番外:(2)妹妹的真空出門
暑假的生活過久了,就會變得無聊。
在過去的兩個星期,我們家總是彌漫著一股淫靡的氣味。
從早到晚,我和許月沉迷在對方的肉體中,避孕套堆滿了一整個垃圾桶,精液卻不多,大多進了許月這個小淫娃的肚子里。
我們倆已經好幾天沒有在家里穿過衣服了。
今天,何靈突然邀請我們出去玩。
我答應了。
畢竟那麼久沒有出去透過氣,我總感覺現在聞什麼東西都是許月的愛液和我的精液的味道。
許月穿上了一條哥特風的白色連衣裙,看上去輕飄飄的,像是精靈的羽紗,高貴而聖潔。
可在此之下,卻是一副白皙的胴體,沒有任何內衣阻擋,胸部位置因為有加厚布料,所以看不出許月時刻充血凸起的小饅頭。
而那直到腳踝的長裙之中,是一個光潔如玉,又似饅頭的小穴,穴上充血的陰蒂被透明膠粘著的粉色跳蛋阻擋,看不清模樣,不然也會是一片粉嫩誘人的景色吧。
我背著包,一個很小的包,打開只能看見手機,充電器,化妝品之類的小玩意,可在這之下,背包的夾層里,還裝著獨屬於我和許月的小玩具。
我牽著許月的手走得很慢。
一方面,是許月身下的跳蛋一路上都在不停地小幅震動著。
一方面,雖然許月對我百依百順,但她仍是一個純情的小女生,第一次真空出門讓她的羞恥心簡直快要爆炸了。
特別是與何靈還有上官清蓮會和後,許月就一直躲在我的身後,生怕被她倆發現異樣。
我們第一站是商場,但逛了半天,除了奶茶什麼也沒買。
一開始,許月怕等會自己上廁所憋不住,就沒要。
可何靈一拍許月的背,說:“四個人出來玩就要整整齊齊,我請你喝。”
許月一驚,全身止不住地一陣輕顫。
我能看到,許月腳踝處,黏膩的愛液順流而下,浸濕了她的小白襪。
最後,實在拗不過何靈,許月只能買了一杯珍珠奶茶。
中午,我們找了家自助烤肉店吃飯。
看見許月扭扭捏捏的樣子,我知道,她快要憋不住了。
各種意義上的憋不住了。
我先行一步去了廁所,許月緊隨其後。
幸運的是,烤肉店里的廁所是男女共用的。
我在廁所門口等著許月,然後,我倆進到同一個隔間。
“把裙子掀起來。”
我命令道。
許月乖乖地把裙子掀到肚子上,露出貼著粉色跳蛋的光潔陰部,跳蛋仍在輕輕顫動著,許月也用力堅持著閉緊小穴不讓淫水流出來,但還是有不少濕滑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廁所里的溫度比外面要低。忽然,一陣涼風吹過。
許月不禁一顫,緊閉的小穴瞬間松開,大量愛液傾瀉而下,藕斷絲連一般滴落著。
下一秒,許月的身體又一陣輕顫,淡黃的尿液隨之而出,發出很大聲的“噓噓”聲。
許月用裙子遮住她的臉頰,我看見了她挺翹粉嫩的乳頭,發紅的耳尖。
好一會兒,許月才尿完,我蹲下身,拿掉震動了一上午的跳蛋,湊近觀察著她的小穴。
也許是興奮,也許是害羞,許月的尿道口和陰道口都隨著呼吸一開一合,粉嫩的樣子仿佛還未經人事。
我輕嗅一口,沒有任何尿騷味,只有許月愛液的腥甜味和她身上獨有的梔子味。
我站起身,脫下褲子,和許月一起坐到馬桶上。我漲得發紅的堅挺肉棒緊貼著她的肚皮,緩緩磨蹭著。
我握住許月的小手,將她的裙子放下,盯著她的眼睛。
“看著我。”
許月和我鼻尖碰鼻尖,視线相對。
心有靈犀的兩人嘴唇同時靠近,直到貼在一起,成為負距離。
我品嘗著許月嘴里的津液,那香甜的味道好像怎麼吃都不太夠。
許月更是為了迎合我的動作,主動脫下鞋子,雙腿纏緊我的腰,雙手環繞在我的脖間。
我的肉棒夾在我們倆的小腹上,被軟肉擠得舒爽極了,先走液塗滿了我們之間的縫隙。
許月還不停在我身上扭動,被包夾在她兩片陰唇間的肉棒根部和睾丸沾滿了她黏膩的愛液。
愛液像冰棱掛在我碩大的睾丸上,積少成多,點點滴滴,緩慢地落到馬桶里。
我實在忍不住了,腰部一縮,將龜頭抵到許月的小穴穴口,繼而猛地一挺,棒身筆直穿過緊致溫熱濕滑的小穴花徑,直達花心。
溫潤的花蕊-子宮,早就做好了准備,在我龜頭抵達最深處時,自動下降,被我瞬間突破關口,擠入子宮頸內。
突如其來的刺激感讓許月睜大了雙眼,腦袋頓時一片空白,嘴里的呻吟被我盡數吞下。
我反手抱起許月,讓她坐在我的身上,一只手伸進她的嘴里扣弄著,一只手環住她雙腿的同時,還不忘捏扯著她的乳頭。
下半身猶如打樁機一般,在許月小穴內瘋狂進出,連剛降下來的子宮都撞了回去。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愛液,足見許月身體的敏感程度和興奮程度。
即便腦袋一片空白,許月還下意識地舔舐吮吸著我插進她嘴里的手指,讓我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為了不讓外面的兩人起疑心,我只能在許月到達高潮後,用她沾滿愛液的小白襪足穴繼續操弄,最後把精液全部射到許月的黑色小皮鞋里。
許月靠在馬桶上,回味著高潮的余韻。
我把半軟,還在流著精液的肉棒送到她的面前。
腥臭的精液味道很大,可許月卻一臉痴迷地將我的肉棒含進嘴里,像吃一根棒棒糖,經過鍛煉的小舌頭零活地在我的龜頭上游走,在我的馬眼里扣弄,卷走每一點殘留的精液。
甚至,最後我提起褲子時,恢復力氣的許月還嘟起嘴,盯著她鞋子里的精液發愣,臉上一副失落的表情。
忽然,她抬起頭來看著我,臉上的失落變成了痴痴的微笑,又像小狗一般蹭了蹭我的手背。
我捏了捏她的小臉兒,教訓道:“太髒了,不行。要是你敢吃,我就再也不親你了。”
聽完,許月又恢復了一臉失落的表情,隨後慢吞吞地將小腳伸進鞋里,一臉虔誠地感受著鞋子里的精液在她腳趾縫間流竄的感覺。
我領著許月拿了一些烤肉回到位置上,走得慢慢的。
因為許月鞋子里的精液很滑,踩上去還會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稍不小心就會摔倒。
“你們去哪了?這麼慢。”
何靈抱怨道。
“我上大,清空了下肚子。”
我嬉笑著,從何靈碗里偷走一塊烤好的肉。
“啊,那是我的,你要自己烤!小月呢?你也拉肚子嗎?”
許月搖搖頭,幫我把盤子里的肉烤上。
“沒有,我等哥哥。”
“你們兄妹的感情真好,不像我哥哥,上個廁所的功夫,我的蛋撻就全被他吃完了。啊,都說那是我的了,你要自己烤!嘿,清蓮,你也這樣!”
上官清蓮一聲不吭地和我一起偷著何靈盤子里的肉,但小眼神卻止不住飄到許月的臉上。
許月認認真真地給我烤著肉,可剛經過高潮的她,小臉兒還是紅撲撲的。
上官清蓮皺皺眉,卻沒說什麼。
下午,我們准備去看電影。
我把小包遞給許月,讓她借著上廁所的功夫把內衣內褲換上,但是要把震動棒塞到小穴里。
我沒讓許月把震動棒打開,因為我知道,以許月的敏感程度,打開震動棒絕對會讓她走不動路。
我們選擇了四個連著的位置,我坐在許月和上官清蓮中間,何靈坐在最邊上。
當電影院的大家都沉浸在電影里時,我卻隔著裙子不斷揉捏著許月的小屁股。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們親熱多了,許月的小屁股似乎比之前更有肉感了,軟軟的,嫩嫩的。
隔著裙子和內褲,我還玩弄了會兒許月的菊穴。
不過我並不打算給許月三穴齊開,因為走後門對她的身體傷害太大了。
我偷偷打開了插在許月小穴里的震動棒,好在電影聲音夠大,不然這比跳蛋大得多的聲音,恐怕會讓四周的人都聽到。
許月抓著我的手臂,靠在我的肩頭上,強忍著小穴里的瘙癢感。
上官清蓮似乎覺察到了什麼,側過頭看了我一眼。
我告訴她許月睡著了,並把將小腦袋埋進我肩頭的許月展示給她看。
上官清蓮這才回過頭去繼續看電影。
而在上官清蓮投來視线期間,我還把手伸進了許月的連衣裙里,隔著內衣撫摸她的胸部。
許月也是知道上官清蓮發現了異樣,她非但沒有害怕被發現,反而還哼哼唧唧地小聲呻吟著。
幸虧上官清蓮沒有聽見,不然我可就尷尬了。
我生氣地掀開許月的內衣,用力扯了扯她的乳頭。
許月皺起眉,抱緊了我的手臂,嘴里不再哼哼。
電影結束,我也關掉了震動棒,假裝攙扶著還沒睡醒實際上是高潮後沒有力氣的許月走出了電影院。
只是可憐了下一位坐在許月位置上的女生,沾得一屁股都是許月的淫水。
不過沒關系,她應該會覺得是某種比較粘稠的梔子味道的化妝品吧?
我們四人走在回家路上。本來說還要去KTV的,但是何靈她們家竟然有宵禁,晚上吃飯前必須回家。
所以只能打道回府。
告別何靈,只剩下我和許月還有上官清蓮三人。
正直晚高峰,地鐵上的人很多。
許月縮在我身前,上官清蓮也離我很近。
許月像是護食的小狗,靠在門邊緊緊抓著我的衣服,讓我的衣角盡量離身旁的上官清蓮遠點。
上官清蓮卻挑釁般,也來到我身前,說:“許陽,我擠一下可以嗎?”
許月扯了扯我的衣服,但我看著烏泱泱的人群,沒辦法,道:“好吧。”
還好,這場爭斗持續不久,上官清蓮便下了車。
見狀,許月直接抱住我,縮進我懷里,像是真正的雌獸般蹭著我的胸口,似乎想把我身上上官清蓮的味道去掉。
回到家,許月便迫不及待地將我拉回房間,脫掉連衣裙,蹲在我的面前,把雙腿打開,讓我看見她被震動棒頂起的內褲,又將內衣扯開一角,讓我看見她白皙柔嫩的胸部和若隱若現的乳頭。
我知道她是在吃醋賭氣,但我也不准備當什麼正人君子。
在電影院玩弄她這麼久,我的肉棒早已充血發漲。
我跪在許月面前,抱著她,讓她躺到地上。
“像小狗一樣,把手腳抬起來。”
許月聽話地抬起手腳,還把小舌頭伸出來,汪汪叫了兩聲。
我喘著粗氣,一巴掌拍向她的屁股,頓時,一道鮮紅的掌印便出現在許月小屁股上。
“汪!♥”
許月一聲嬌吟,小穴里濺出幾滴淫水,但是本就濕透的內褲,看不出來水漬。
我俯下身,將插在她身體里的震動棒拿出來,繼而用自己肉棒插進了進去,熟悉的溫熱感包裹感從下身傳來。
“啊,汪,啊,哥,哥哥~”
強烈的刺激感讓許月一陣嬌吟,本來彎曲著的雙腿不禁伸直,十根足趾作為替代收縮著。
我聞到了許月足趾上殘留著的精液味,又是一巴掌拍到許月的屁股上。
“你這個淫蕩的小母狗,腳上的精液還沒洗干淨就又跪著求肏,真是不知廉恥。”
許月習慣性地用雙腿夾緊我的腰,雙手抓住我的手臂,回應著我的話。
“是,是的,哥哥,月兒是淫蕩的小母狗,肏死月兒吧!啊!”
我托著許月的後背和屁股,將她抱起來,這樣的體位,讓許月身體下沉,而唯一的支撐點便是我的肉棒。
“啊,哥哥,全部進來了,肉棒,插到子宮里了,哦,齁!”
再次進入那溫暖的花蕊深處,許月不斷夾緊小穴,給我的肉棒帶去更加舒適的緊致感,恍若真空的子宮不斷吮吸著我的龜頭,好像要把精液從睾丸里吸食出來。
隨著我的抽送,許月小穴里的愛液被我攪成了白色泡沫,每次抽插都能帶出大量白色的淫水,沾染在我們的交合處,沾染在許月逐漸紅腫的陰唇上。
“月兒,我要來了。”
“來吧 哥哥,射給我,都射給我,讓我懷上你的孩子,我要給哥哥生個女兒,我們母女倆一起給哥哥肏!”
許月稀里糊塗地念著從漫畫里學來的話,可就是這樣背德的話語卻讓我無比興奮,本來准備射到許月嘴里的精液,也在瞬間噴灑到了許月的子宮里。
滾燙的精液澆灌著顫抖的子宮,把許月的小腹都撐得圓滾滾的。
許月無力地掛在我的身上,嘴里仍是未散的嬌吟。
等許月回過神來,我剛准備把肉棒拔出來,就遭到了她的拒絕。
“不要,哥哥,不要拔出來。我,我抽屜里有一個碗,你拿幫我拿出來。”
我打開抽屜,卻見里面只有一個狗盆,便問:“月兒,這就是你說的碗?”
許月漲紅了臉,輕輕點了點頭,用細若蚊吟的聲音說道:“哥哥把它放到地上吧。”
隨即,許月主動從我身上下來,只是,速度比我自己拔出肉棒要慢得多。
我能更清楚地感受到龜頭剮蹭肉壁感覺,大概,許月也和我一樣。
“嗯,啊~”
許月低吟著,在將肉棒拔出的瞬間,她蹲坐到狗盆上。大量的精液隨之涌出,噴到狗盆里。
“啊,哥,哥哥,麻煩扶著我一下。”
我抓住許月的肩膀,她的臉頰便貼近了我的肉棒。
混合著精液與愛液味道的肉棒刺激著許月的鼻腔,讓她情不自禁地張開嘴把我的肉棒溫柔地含進嘴里。
“幫主人事後清理也是小母狗的職責呢。”
許月一邊嗦著我的肉棒一邊說道。
清理干淨後,許月又趴在狗盆前,對我說道:“謝謝哥哥主人的賞賜,月兒小母狗一定會把這些吃完的。”
說罷,許月真的像是只小狗一般,用舌頭勾起精液含到嘴里,吞咽下去之後還張嘴給我看。
此情此景讓我內心一陣顫動,剛軟下去的肉棒似乎又有勃起的勢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