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你勾引我的
“行!”我一拍大腿,心想樂哥是真豁出去了“那你准備播啥?還擦邊?”
“擦邊肯定得有,但也不是長久之計,我也想試試別的。”
他撩了下長發,語氣輕快“比如化妝教程,或者……穿搭分享?粉絲不是愛看我換裝嗎?”
我一想這樣也可以,腦子里已經開始幻想鈔票嘩嘩往口袋里流的畫面。
可說實話,內心那點小九九還是沒停過——夏樂現在這女裝扮相,往直播間一站,那錢不就刷刷來。
“那,咱們這周就試試水,要是效果好,你工作也辭了吧,咱們專心直播。”
夏樂倒沒多廢話,當晚就拉著我研究直播設備。
燈光、麥克風、攝像頭,折騰到半夜才搞定。
臨睡前,他還特意翻出手機,給我看他新注冊的直播賬號,ID叫“樂樂小仙女”,頭像是他穿著那套復古旗袍的自拍,化著桃花妝,眉眼間全是勾人的溫柔。
“樂樂小仙女?這名字……”
我憋著笑,差點沒繃住,嘴角抽了抽。
“咋?不好聽?”
他瞪我一眼,手指已經在手機屏幕上戳來戳去,語氣有點不服,“要不你取一個?”
“別別,你這挺好,挺……仙女!”
我連忙擺手,心想這家伙現在是真把“小姐姐”人設代入了,不會完全淪陷了吧。
第一場直播定在周六晚上八點,他早早化好妝,換了套粉色JK制服,搭配白絲過膝襪,頭發還是之前的栗色長卷發,戴了個蝴蝶結發卡,整個人甜得像塊剛出爐的奶油蛋糕。
我在旁邊調試設備,看著他在鏡子前轉來轉去,不住的問我“口紅是不是太淡了”
“眼线好像畫歪了”
那副認真的小模樣讓我心里一陣復雜。
“樂哥,你緊張不?”
我忍不住問道。
“廢話!百萬粉看著呢,能不緊張?”
他白了我一眼,轉身又去補了點腮紅,動作熟練得像個常年化妝的女生“不過……有你在旁邊,我還行。”
“喲,樂哥難得夸我一句?”我故意擠兌,幫夏樂緩解這緊張的氣氛。
“滾!”他甩我個白眼,可嘴角卻偷偷勾了勾,沒像以前那樣直接抄抱枕砸我,眼神里還閃過一絲促狹的笑。
直播一開始,因為提前預告的緣故,不少粉絲直接進來了“小姐姐居然開播了!”
“仙女下凡了!”
“求主播化妝教程!”
鋪天蓋地的彩虹屁蓋住了屏幕。
夏樂起初還有點放不開,坐得板板正正,笑著跟觀眾打招呼,聲音比平時軟了幾分。
可沒過十分鍾,他就像打開了什麼開關,開始跟彈幕嘮嗑,聊化妝、聊穿搭,還現場試了套新買的黑連衣裙,裙擺一晃,引得彈幕又是一波“啊啊啊”。
我在電腦前管後台,盯著禮物榜蹭蹭上漲,心花怒放。
可看著鏡頭里那個笑得明媚的“樂樂小仙女”,我又有點不是滋味。
這家伙現在是真會撩,連我這“鐵兄弟”都快招架不住了。
“喂,後台那位,遞瓶水過來!”
他突然轉頭衝我喊,語氣里帶著點撒嬌的味兒,眼睛彎得像月牙。
我一愣,趕緊抓了瓶礦泉水遞過去,順口吐槽:“喲,你這仙女還喝凡間的水啊?”
“哈哈,凡間的水有凡間的甜!”
他接過水,衝鏡頭眨了眨眼,笑得甜滋滋“大家說,我這後台小哥是不是特靠譜?”
彈幕瞬間炸了:“原來這是戀愛直播?!”
“小姐姐和後台有情況?”
“CP我磕了!”
“居然就在主播家里!”
我看著這些評論,臉莫名有點燙,趕緊低頭假裝忙活。
“別瞎磕啊,他就是我一好兄弟!純純的工作關系。”他笑著澄清,可眼角瞟了我一眼,帶著點促狹的笑,像在故意逗我。
直播的事兒越干越順,夏樂幾乎每周播兩三場,內容也從單純的擦邊穿搭,拓展到化妝教程、日常vlog,甚至還試著直播做蛋糕——雖然那蛋糕最後糊得跟炭似的,彈幕卻樂得不行,節目效果是起來了。
禮物收益翻了好幾倍,我倆銀行卡里的數字看著都跟做夢似的。
更讓我意外的是,夏樂對我的態度變了。以前他動不動就凶巴巴地懟我,冷嘲熱諷跟家常便飯似的,可現在,他開始跟我有種……小互動。
有一次直播前,他會跑過來,裙擺晃著問我:“這套裙子好看不?”
或者化完妝後,湊到我面前,笑眯眯地說:“快夸夸我,今天妝咋樣?”
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我,我每次都被整得心跳加速,只能硬著頭皮回句“挺好”或者“絕了”,然後趕緊找借口溜。
今天晚上直播,他又穿了那套復古旗袍,化了個濃點的妝,活脫脫民國女神的范兒。
直播間依舊彈幕刷得飛起,禮物特效刷個不斷。
他心情好,聊著聊著突然冒出一句:“哎呀,我家老公今天又幫我調設備,辛苦啦!”
“老公”倆字一出口,我手一抖,差點把鼠標甩出去。彈幕直接炸鍋:“老公?!啥情況!”
“仙女有主了?!”
“@後台小哥 你家被偷了!”
我坐在電腦前,臉紅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衝他低吼道:“你瞎喊啥?!”
他轉頭衝我笑,眼睛彎得像月牙:“哈哈,開玩笑啦!他是我好兄弟,幫我好多,大家別亂磕啊!”
可說完,他還故意衝我拋了個媚眼,氣得我差點衝上去掐他。
直播結束後,我忍不住質問:“你剛剛啥意思?老公?!你存心讓我社死啊?”
“哎呀,逗逗你嘛!”他卸著妝,語氣輕快,嘴角翹著點得意的笑“彈幕不都愛看這套?互動多點,禮物不就多點?”
“合著你拿我炒CP賺錢?”
我瞪著他,心里卻有點酸溜溜的,像被啥堵住了。
“炒啥CP,就是活躍氣氛!戀愛博主也有好多呢。”
他卸完妝,素顏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秀,衝我咧嘴一笑“哦哦,主要樂哥你叫的太自然了,搞的兄弟心里慌慌的。”
“自戀狂。”夏樂白了我一眼。
這“老公”梗算是徹底在直播間火了,每次夏樂一喊我“老公”,彈幕就跟過年似的刷屏。
我一開始還覺得別扭,後來也習慣了,反正就當是營業,配合他演演戲唄。
可時間長了,我發現他營業好像有點過頭。
上周五的直播,他試新買的洛麗塔裙,穿著蓬蓬裙轉了一圈,笑眯眯地衝鏡頭說:“這裙子是我家老公挑的,大家說好不好看?”
我當時在後台差點把水噴鍵盤上——啥時候我挑的?
我連網站鏈接都沒點開好吧!
昨天直播時,他直播化妝,邊塗口紅邊說:“這色號是我老公說適合我,夸我塗上像妲己,哈哈!”
彈幕一堆“老公好會”
“甜死我了”,我卻在後台抓狂:我啥時候說過這話?!
最離譜的一次,是他直播做飯,穿著粉色小碎花圍裙在廚房忙活,回頭衝鏡頭喊:“老公,快來嘗嘗我湯咋樣!”我被他硬拉到鏡頭前,硬著頭皮喝了口湯,咸得我差點齁死。
彈幕卻瘋了:“老公好寵!”
“這波狗糧我吃了!”
我滿臉黑线,他卻笑得跟偷了腥的貓似的,圍裙下露出一截小腿,晃得我心猿意馬。直播之外,他也越來越“放肆”。
早上我起床,他會端著杯咖啡湊過來,笑眯眯地說:“老公,早餐吃啥?”晚上我加班剪視頻,他會穿著睡裙跑過來,往我旁邊一坐,撒嬌似的說:“老公,累不累?給你捏捏肩?”一條腿不住的蹭著我的腿,用他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我,我每次都被整得臉紅心跳,只能假裝淡定,嘴里罵一句“別鬧”,心里越來越亂,有一種不自然的情愫,似乎在萌生。
這天晚上,直播間又是一片熱鬧。
夏樂穿了套新買的漢服,仙氣飄飄,化了個古風妝,眉間點著花鈿,唇瓣塗了櫻紅色的口紅,活像從畫卷里走出來的小仙女。
我照例在後台盯著數據,禮物榜刷得眼花繚亂。
快下播時,他突然轉頭看我,笑得一臉狡黠:“大家說,我家老公是不是特好?要不我讓他出鏡跟大家打個招呼?”彈幕瞬間炸了:
“老公出鏡!”
“快快快!”
我嚇得連忙擺手,衝他比了個“別鬧”的手勢。他卻不依不饒,起身跑過來,一把把我拽到鏡頭前:“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家老公!”
他摟著我肩膀,衝鏡頭笑得甜滋滋“大家說,他帥不帥?”
“帥!”
“郎才女貌啊!”
“CP鎖死!”
“這就是後台小哥!嗚嗚嗚,我戀愛”
“嗚嗚嗚,仙女是我的,後台死開啊”
彈幕刷得我眼暈,我只能硬著頭皮衝鏡頭揮揮手,干笑兩聲:“呃,大家好……”
他笑得更歡了,湊到我耳邊小聲說:“表現不錯,晚上請你吃夜宵。”他的聲音環繞在我耳邊,讓我耳朵癢癢的,我差點沒站穩。
下播後,我倆坐在客廳吃外賣,他穿著那套漢服沒換,頭發還扎著古風發髻,像個從電視劇里跑出來的小仙女。
我咬了口雞翅,忍不住問:“樂哥,你這‘老公’梗,到底是營業還是咋回事?”他夾菜的手一頓,抬頭看我,眼神有點復雜:“你覺得是啥?”
“我問你呢!”我瞪了他一眼,心跳又開始加速,像被什麼攥住了。
他沒直接答,笑了下,低頭繼續吃:“反正你配合得挺好,粉絲都愛看,錢也多賺了,挺好唄。”
“就這?”
我追問,感覺心里有點堵,像有啥沒說開。他放下筷子,抬頭盯著我,嘴角勾著點笑:“那不然呢?你真想當我老公?”
“其實也不是不行,就你這顏值和身材,我包賺不虧!”我嘴上貧著,試圖掩飾心里的慌亂。
“貧嘴!”他一腳踹了過來,我笑著抓住他的腳踝,沒讓他那調皮的一踹得逞,手掌心握住那截裹著白絲的小腿,觸感有些柔軟,溫熱又帶著點顫。
夏樂一愣,漢服裙擺還晃蕩著,露出更多白絲包裹的腿部曲线。
夏樂“哎呀”一聲驚呼,漢服的寬袖子滑落肩頭,露出鎖骨那片白膩的皮膚,他臉蛋瞬間紅了,像熟透的櫻桃,眼睛慌亂地瞪著我,想抽回那條被我攥著的腿,卻沒我力氣大,腿尖在空中晃了晃,急得他咬牙切齒:“臭流氓!撒手!”
那聲音出口,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軟軟糯糯的,像個嬌嗔的小姑娘。
我看著他通紅的小臉蛋,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閃著羞惱,心中一陣邪火直竄上來,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夏樂看到我突然變化的眼神,眼神里也多了些慌亂,另一只腳也向我用力踢了過來:“你個臭流氓,給老娘撒開。”
聽著這嬌滴滴宛如調情般的調子,我再也忍不住了,另一只手抓住了夏樂踢過來的腿,猛的向外分開,自己整個人的身子壓了上去。
夏樂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壞了,眼睛瞪得圓圓的,里面開始泛起淚花,身子不住的抖動,像一頭受驚的小鹿。
他伸手想推開我,小手按在我胸口上,使勁兒往外推,可那點力氣跟撓癢癢似的,根本推不動我。
嘴里的話帶著哭腔:“不要……張揚,我還沒有准備…唔唔唔……”
此時的我根本沒聽進他說的話,就已經強勢的吻住了他的嘴唇。
先是粗魯地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再牙齒輕輕磕到他的唇瓣,用舌頭強勢撬開他的牙關,卷住他那條笨拙的小舌頭,肆意攪弄吸吮。
夏樂的身體一下子僵住了,像被定住似的,呼吸都亂了套。
可沒幾秒,他的身體又逐漸放松,舌頭卻開始笨拙地迎合我,怯生生地纏上來,回應著我的侵略。
我的雙手已經放開了他的雙腿,但他還笨拙的維持著雙腿張開的姿勢,兩條纖細的白絲美腿,微微顫抖,訴說著主人的不平靜。
就這樣吻了一會,我想伸手向下時,看到了夏樂的臉,此時的睫毛顫顫的,淚珠還掛在眼角,嘴唇被我吻得紅腫,微微張開,喘息著,胸口起伏得厲害。
我腦子突然清醒了過來,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
夏樂漢服的裙擺凌亂地堆在腰間,白絲小腿還保持著被我分開時的姿勢,腳尖繃直,腳踝處的絲襪被我剛才的手勁兒扯得起了幾道細細的褶皺。
我猛地松開他的肩膀,後退半步,喉嚨里像卡了塊石頭,干澀得發不出聲。
夏樂的身子一軟,差點從床上滑下去,他慌忙並攏雙腿,扯過漢服的下擺遮住自己,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死死盯著床單,就是不敢看我。
“夏樂……”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我……我他媽的剛才……”
他沒吭聲,只是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抖得厲害。
我伸手想碰他,又縮了回來,手指懸在半空,像被燙到似的。
腦子里亂成一鍋粥,剛才那股子衝動退下去後,愧疚和慌亂一股腦兒涌上來——這小子平時嘴上貧得不行,動不動就挑逗我,可今天……我tm干了什麼夏樂終於抬頭,眼睛紅得像兔子,聲音帶著哭腔,:“張揚,你……你混蛋!”說完這句,他又咬住嘴唇,像是怕自己再說下去就哭出來,雙手死死攥著漢服的袖子,指節都泛白了。
我咽了口唾沫,腦子里嗡嗡作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我不是故意的,剛才……我腦子一熱……”這話說得連我自己都覺得蒼白,夏樂沒理我,只是低頭抹了把眼角的淚。
房間里安靜得嚇人,只有窗外夜風吹得窗簾沙沙響。
我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心里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著。
夏樂突然抓起床頭的抱枕,狠狠砸向我,聲音還帶著點顫:“滾出去!臭流氓!誰讓你……誰讓你親我了!”
抱枕砸在我胸口,軟綿綿的,沒什麼力道,可我卻覺得胸口被什麼重物砸中,悶得慌。
我沒躲,只是低聲說:“對不起,夏樂,我……我先出去,你別生氣。”
說完,我轉身往門口走,手握上門把時,忍不住回頭看他一眼。
夏樂縮在床角,漢服裹得嚴嚴實實,臉埋在膝蓋里,肩膀還在微微發抖。
我咬了咬牙,推門出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屋里的光,也隔絕了那股子讓我心亂如麻的甜膩氣息。
在我都房間里,我靠著牆,點了一根煙,狠狠吸了一口,煙霧嗆得我眼眶發酸。
腦子里全是夏樂那雙紅通通的眼睛,還有他那句帶著哭腔的“混蛋”。
我狠狠罵了自己一句,煙頭在指間燙得發疼,我卻沒松手煙抽到第三根,我終於把指間的燙意掐滅在走廊的煙灰缸里。
腦子里那股子亂勁兒還沒散,可手機在褲兜里震個不停,像催命似的。
我低頭一看,是夏樂發來的消息。
【夏樂:張揚,你人呢?死哪兒去了?】
【夏樂:別告訴我你真滾了!】
【夏樂:前面飯都沒吃幾嘴……都被打翻了……我餓了。】
最後那句配了個委屈巴巴的貓的表情包。
我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半天,最後只回了一個字:
【我:……好。】
過了一會,我敲著夏樂房間的門,大門。
夏樂抱著胳膊站在里面,漢服已經換成了寬松的衛衣+短褲,頭發亂糟糟地翹著,臉上還帶著沒擦干淨的紅暈。
他瞥我一眼,哼了聲別開臉:“你不是滾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我沒接茬,只把外賣袋子遞過去:“你不是餓了?”
他愣了下,接過來打開一看,是他最愛的那家糖醋排骨。夏樂的嘴角動了動,終究沒繃住,嘟囔著“算你有良心”坐到沙發上開吃。
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他,燈光下那點淚痕早干了,只剩眼尾還泛著粉。
剛才的衝動像被這股子煙火氣衝散了大半,我清了清嗓子,試探著開口:“……剛才的事——”
“打住!”夏樂筷子一頓,排骨汁濺到衛衣上,他頭也不抬,“先吃飯,吃完再說。”
我聳聳肩,坐到他對面。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最近的直播數據,他突然放下筷子,說道:
“對了,最近粉絲鬧著想開一個粉絲見面會,你有啥看法麼?”
我夾菜的動作一僵,筷子差點掉進碗里:“嘶,你這……”
“咋了,你不樂意?”他立刻緊張起來,衛衣袖子滑到手肘,露出細細的手腕。
“那倒不是,就是有點麻煩。”我揉了揉眉心,聲音低下去,“畢竟你這……性別是個大問題。”
夏樂“噗嗤”笑出聲,拍著胸脯保證:“沒事的,相信我,目前沒有誰能發現的。”
月光從落地窗漏進來,落在他翹起的發梢上。我看著他那副充滿干勁的模樣,胸口那點愧疚突然被另一種東西填滿——像是終於找到了台階下。
我嘆了口氣,敲定:“那行,我去安排安排。”
夏樂的眼睛瞬間彎成月牙,糖醋排骨的甜味混著他身上的淡淡香水味,彌漫在客廳里。
剛才的尷尬像被這股子煙火氣輕輕揭過去,只剩下一句輕飄飄的——
“不過下次……”我頓了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見面會結束以後,咱倆單獨吃頓飯?”
他手里的排骨停在半空,耳尖又紅了,卻沒像剛才那樣罵我,只是小聲“嘖”了句:
“……看你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