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十八歲生日那天,陳奕送了她一條銀項鏈。
她笑著撲過去抱住他,像從前還是小女孩那樣,把臉埋進他脖子里。
但這次,她的胸緊緊貼著他,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她知道自己沒穿內衣,也知道那薄棉睡衣遮不住什麼——他一定感覺得到。
他身體僵住,呼吸亂了節奏,雙手停在她背上,像被燙到似的不敢碰太實。
“謝謝,哥哥。”她湊近一點,聲音壓低,嘴唇輕擦過他耳朵:“你聞起來還是那個味道,好想……咬你一口。”
他喉嚨滾了一下,那不是尷尬,是本能。
他在忍,她看得出來。
這一招從小就有效——她知道該用哪種語氣、哪個角度,能讓他心里那根线收緊,甚至繃斷。
她抬頭看著他,瞇起眼:“你今晚會留下來吧?哥哥。”
他皺眉,猶豫了一瞬,還是點了頭。
她唇角一勾:“我都十八了耶,哥哥。十八歲的女生,可以做很多事。”
他沉著臉:“小念,不要開這種玩笑。”
“誰說我在開玩笑?”她湊到他胸口,語氣半真半假:“你不是一直說,我長大了嗎?那就和我做點大人的事吧。”
他退後半步,她卻跟了上去,輕輕貼住他的下腹,感受到那股撐起的熱度。
她低笑,語氣像在挑釁:“你硬了耶。”
“夠了。”他喉音發啞,咬牙想推開她。
她不動,反而勾起睡衣下擺到大腿根部,露出沒穿底褲的事實:“你不想要就走,我自己研究。”
說完,她轉身回房,門沒關緊。
——留給他最後的選擇。
她在床上等他,側躺著,裙擺更往上卷,半個屁股都露在空氣里。
燈還亮著,她知道他一定會看到。
腳步聲響起,她心里一陣狂跳。
門被推開,燈沒關,他走進來,停了幾秒,才坐到床沿。
她閉著眼,聽見他粗重的呼吸,手指從她腳踝滑到膝後。
“你真的……不怕嗎?”他低聲問。
她翻身面對他,雙腿自然彎起,膝蓋夾住他腰側:“我只怕你不來。”
他垂下眼,看著她裙下那濕潤的縫口,睫毛顫了一下,最後的理智正在崩裂。
“你濕了。”他在給自己找借口。
“哥哥,你也硬了啊。”她輕聲回答,闡述罪惡的現實。
他撐在她身上,眼神混濁:“我們這樣……是亂倫。”
她伸手握住他的陰莖,隔著褲子搓了兩下:“那又怎樣?反正沒人知道。”
他閉眼吸氣,嘗試壓抑即將失控的自己。
她直接扯下睡衣,把胸送到他嘴邊:“你不是一直想摸這里嗎?從我發育那年開始就偷看,對吧?”
他沒回答,卻伸手復上去,手掌一握,她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哥……”她喘著,反手把他壓倒,“你裝得夠久了,不累嗎?”
他反壓回去,吻得像撕咬,手忙著解褲頭;她抬起腰,主動迎上。
他在入口磨了幾下,她皺著眉咬唇,像是在等,又像在忍耐。
“直接進來,不要磨……我早就准備好了。”
她話音未落,他一口氣挺進。
她弓起背,一聲悶哼從喉頭炸開,眼尾泛紅。
太撐了,又深又滿。
身體像被硬生生撐開,酸痛與炙熱交織,她全身僵硬,指甲緊抓著他的背。
“痛嗎?”他低聲問,像是想退,卻又不敢動。
“嗯……有點。”她皺著眉,聲音輕得像氣音,“但我可以……哥哥,你別停……我真的想要你……”
他咬著牙往更深處頂了一下,她一抽氣,整個人都縮了起來,腿不自覺夾緊。
薄薄的血跡染上了他的下腹,她顫著聲說:“我第一次……給你了喔。”
他親了親她的額角,眼神復雜,動作卻越來越重。
她從掙扎到順從,再從順從到渴望,每一下都像往心口狠狠撞。
“慢一點……哥,太深了……”她哭著說,聲音濕軟。
他沒聽,反而壓著她的腿,撐開她身體更深地挺入。
她喘息越來越亂,整個人像溶成水,抱著他不放。
“哥哥……哥哥……啊、啊……好深……快、快不行了……”
他把她翻過去,從後頭進入,她整個人趴著,臀部高高翹起,被他撞得快要發顫。
“哥……我要去了……不行了……”
她聲音破碎,身體猛地一縮,高潮在一波又一波的律動中崩解。
他也沒忍住,幾下後重重頂到最深處,埋進去的那一下,她幾乎整個人癱軟。
他喘著氣壓在她背上,整個房間只剩下心跳與喘息聲。
她側過臉,額頭貼著枕頭,眼尾還帶著濕意:“你真的進來了……而且不只一次……”
他摟著她不說話,只是輕輕親她脖子後那顫抖的肌膚。
——那晚他要了她三次,每一次都狠,每一次她都喊得像懺悔,又像報復。
她知道自己贏了。
她終於讓他不再只是哥哥,而是她身體里反復撞擊的男人。
也從那一刻起,她明白——這段關系,再也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