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根大動脈鮮活地鼓動在顧澄脖子上,徹夜激情之下的身體余韻難消,蕭言又駕輕就熟地玩花樣。
當顧澄發出痛苦的呻吟,她就已經喪失了大半理智,兩腳勾住蕭言的小腿不斷磨蹭,帶著傷的殷紅嘴唇也無意識張開,閉上雙眼在蕭言身上顛簸起伏,而蕭言則伸出腳尖將對面的茶幾勾了過來,將顧澄的上半身往下按倒,讓他雙臂支撐在桌面上,將顧澄的下體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不緊不慢地上下擼動著,她則像個十足的性變態那樣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對准了顧澄,“看我”
顧澄一睜開眼睛,立馬啞聲抗拒道“不要…拍”
蕭言笑了笑,直接將對方的上衣推到脖子,袒露出整個屬於她的領地。
慵懶地陷坐在沙發里,就像是撫摸自己最心愛的瓷器那樣撫摸顧澄的身體,“瓷器”上的艷紅兩點是自己最愛揉弄的景色,她俯下身像動物聞信息素以辨認自己同類那樣貪婪地嗅著,鼻尖劃過紅點時,顧澄失控地亂叫,同時雙臂不支地軟下來,頭將水果盤整個撞倒,明亮的橙子滾在臉邊。
蕭言整只手白得發青,按在顧澄年輕的軀體上透著一股病態,她摘掉眼鏡,固執地舉著手機湊到顧澄臉上,透過放大的鏡頭靜距離審視著顧澄瀕臨崩潰的每一處生動細節,她不想讓他太快釋放,於是動作慢條斯理,
可這種延長感覺邊界的做法只會讓顧澄更加崩潰,兩頰開始不正常地燒紅,汗水將額發盡數打濕,一邊哭一邊叫,最終泣不成聲道“別這樣,我憋不住…”
“你敢射在我身上嗎?”
顧澄咬住唇忍著下身要爆發的快感,抬起手背想擋住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卻被蕭言一次又一次地撥開無力的手腕,強硬地讓自己暴露在鏡頭里面,這種折磨尊嚴的感覺,顧澄這輩子都不會忘。
時間過去5分鍾之後,他一把推開舉在面前的手機,失控地尖聲慘叫道“我真的要出來了!我不想在你身上!放開我!!”
可蕭言聞言直接一把包住他的臉用力按到在台子上,動作迅捷狂暴,絲毫沒有感情可言,接著撿起手機重新對准那難以啟齒的地方。
鏡頭里顧澄白嫩的胯骨根處青筋明顯開始收緊,他控制不住地開始顫動起大腿連帶著小腿也在痙攣,顧澄最後絕望地說了聲“不要”後蕭言一只手加快速度,之後往上用力一擼隨即利落地把手松開 看著液體像開了閘一樣往外噴涌,看著顧澄在那失聲痛哭,一邊哭一邊大口喘氣,滿是熱汗的肚子起起伏伏,腳趾也難挨地在地毯上高頻率地磨蹭,蕭言頓時獲得了難以言表的巨大滿足感和優越感。
她重新帶上眼鏡,好整以暇地湊上去親了親顧澄的眼睛,淫邪氣十足地問了一句“爽嗎”順勢掐住顧澄的脖子,笑著問道“看你激動成這樣,我技術應該還不錯,你為什麼說我差呢?又為什麼要出去找別人呢澄澄?我真是怎麼都想不通”
她收攏了五指,痴迷道“澄澄你殺了我吧,我怎麼都想不通”
顧澄已經被性窒息折磨地失了智,他像個白痴一樣地流口水,翻出眼白來,腦海里又開始出現幻覺,朦朧的晨曦里一個人蹲下來向他溫柔地張開了手臂,那個人是,也一直都是“言…言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