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當夜幕再次降臨,將卡塞爾學院籠罩在一片靜謐的黑暗中時,曼蒂宿舍的臥室內卻上演著另一番淫靡的景象。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线曖昧地勾勒出床上交纏的三具身體。
路明非的左側是慵懶如貓的林憐。
她側臥著一只手撐著頭,另一只手則在他堅實的胸膛上隨意地畫著圈,偶爾會低下頭用舌尖輕輕舔舐一下他的乳頭,引得他發出一陣滿足的低哼。
而在他的身下是曼蒂。
她正承受著路明非的侵占。
起初,路明非只是在進行一場例行公事般的做愛。
他扶著曼蒂的腰,用不疾不徐的力道,在她那經過白天數次蹂躪後已經變得泥濘不堪的騷屄里抽插著。
他以為今晚的她會和之前一樣,像個破布娃娃般麻木地承受一切。
然而這一次他錯了。
在他再一次將粗大的肉棒深深頂入她子宮口時,身下的身體非但沒有像預想中那樣因為疼痛而僵硬,反而主動地絞緊吮吸了一下。
她那溫熱濕滑的屄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層層疊疊地緊緊包裹住他的肉棒,用一種生澀卻又無比努力的方式給他帶來更大的快感。
路明非有些錯愕地低下頭,看向身下的曼蒂。
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汗珠。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從喉嚨里發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嗚咽,而是討好般的嬌吟。
“嗯……啊……明非……主人……”
她甚至開始主動迎合他抽插的節奏,在他每一次頂入時,都努力地抬起自己的腰肢,讓那濕滑的屄縫對准他的肉棒。
她的雙腿也從一開始的無力分開,到主動緊緊地盤在他的腰上,仿佛是想將他整個人都融入自己的身體里。
這稱得上是“熱情”的迎合,讓路明非的大腦有了一瞬間的短路。
這還是不久前那個被肏屁眼肏到崩潰的女人嗎?她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的驚訝很快就被征服欲所取代。
無論她是真的開竅了,還是林憐又用了什麼他不知道的手段,這種徹底的臣服,都讓他那根原本就已經很硬的肉棒再次暴漲了一圈!
“呵……這就對了……”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掐著她腰肢的雙手開始用力,下身的撞擊也變得更加狂野和猛烈起來,“這才像個專門伺候我的小騷貨!”
“啊!嗯……啊啊……”曼蒂被他撞得身體上下起伏,飽滿的乳房也隨之晃動出淫蕩的波浪。
她非但沒有抗拒,反而而更加賣力地收縮著自己的屄肉,晃動著自己的嬌臀,嘴里的呻吟也變得更加放浪。
曼蒂那張不久前還滿是淚痕與絕望的臉上,此刻竟然綻放出了一個笑容。
那不是虛偽或勉強的笑,而是帶著羞怯、討好、以及一絲找到歸宿般安寧的虔誠微笑。
這一幕自然也落入了另一邊的林憐眼中。
她原本慵懶撫摸著路明非胸膛的手停了下來,那雙金色的黃金瞳微微眯起,有些驚訝地望向了熱情似火的曼蒂。
就連她都對曼蒂的轉變感到了意外。
她預料到自己的話會重塑曼蒂的精神與意志,但她沒想到效果會如此立竿見影,甚至有些過火了。
眼前的曼蒂已經完全不像是一個被迫承歡的性奴,反而像一個為了信仰而獻身的狂信徒。
她所有的動作,所有的呻吟,都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虔誠。
有趣。看來她對‘我’的執念,比我想象中還要深。這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她不再去逗弄路明非,而是饒有興致地當起了觀眾,欣賞著曼蒂是如何努力地用自己的身體,去取悅她們共同的“主人”。
“做得不錯,”林憐贊許道,“看來你開始上道了。”
曼蒂像是得到了最高嘉獎的學生,臉上露出了受寵若驚的喜悅。
林憐緩緩坐起身,絲滑的被子從她那完美無瑕的裸體上滑落,露出了那對挺翹飽滿的巨乳。
她看了一眼路明非那幾乎要將曼蒂的屄洞撐裂的巨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既然這麼有精神,”她對曼蒂下達了新的指令,“那就和我一起來侍奉明非吧。”
“是……”曼蒂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順從地從路明非身上下來。
當她起身時,一縷混合著兩人體液淫靡的晶瑩絲线,從她那紅腫的屄口和路明非的龜頭之間拉扯開來。
她乖巧地跪坐到路明非的另一側,與林憐形成左右夾擊之勢。
林憐率先行動,她俯下身,將自己那對肥軟白膩的巨乳湊到路明非的肉棒旁,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夾在了深深的乳溝之中,開始緩緩地上下套弄。
“到你了。”林憐對曼蒂說道。
曼蒂看著林憐那熟練而色情的動作臉頰一紅,但還是立刻照做。
她學著林憐的樣子俯下身,努力將自己那對雖然稍遜一籌、卻同樣飽滿挺翹的乳房擠壓在一起,笨拙地去夾弄路明非那已經被林憐的奶子弄得無比堅挺的肉棒。
路明非陷入了無與倫比極致奢靡的享受之中。
他的肉棒被兩對同樣雪白柔軟、卻又觸感截然不同的美乳緊緊夾住。
左邊是林憐那對豐腴肥美的巨乳,她的每一次擠壓都恰到好處,既能帶來強烈的滑膩刺激,又不失其柔軟的包裹感;右邊則是曼蒂那對緊實飽滿的嬌乳,她的動作雖然青澀笨拙,卻無比賣力,那股虔誠的想要拼命取悅他的勁頭,帶來的是另一種別樣的精神滿足。
四團雪白的奶肉,就這樣將他的肉棒包裹在中間,隨著她們身體的起伏,上下滑動。
奶香與體香混合在一起,伴隨著“咕啾咕啾”的水聲,譜寫出一曲曲淫靡的樂章。
在兩對豐腴柔軟的乳房的夾擊下,路明非的忍耐很快就達到了極限。
“嗯……啊啊!”
伴隨著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吼,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從他那碩大的龜頭中猛地噴射而出!
滾燙的精液盡數澆灌在了那四團白膩的乳肉之上,又順著乳房的弧度流淌到她們平坦的小腹上。
林憐和曼蒂都停下了動作,任由那帶著腥膻氣息的液體在她們的皮膚上肆意流淌,兩人身上都沾染了屬於同一個男人的印記。
這次射精非但沒有讓路明非感到饜足,反而像是在一堆干柴上澆了一勺熱油,將他體內那股沉睡的欲望徹底點燃了。
特別是當他看到曼蒂那張沾著他精液的臉上,露出的不是屈辱,而是滿足而虔誠的神情時,一股原始粗暴的性欲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那剛剛射過的肉棒,竟然沒有絲毫疲軟,反而以一種更加猙獰的姿態再次昂揚挺立!
“過來。”
路明非猛地坐起身,對著還跪在床上的曼蒂發出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曼蒂的身體輕輕一顫,隨即她立刻爬了過來,像一只溫順的小狗停在了路明非的面前,仰起頭用那雙已經徹底被馴服的眼睛看著他。
路明非一把將她撈進懷里,用強壯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肢和豐腴的大腿,只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讓她面對面地坐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抱著她直身而起。
曼蒂被他輕松地抱在半空中,雙腿下意識地緊緊盤住了他精壯結實的腰,雙臂也環住了他的脖頸,將自己的身體完全交付給了他。
這個姿勢讓她那經過一夜蹂躪、此刻正微微張開流淌著淫水的嫩屄,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路明非的眼前,並與他那根再次硬得發燙的肉棒對在了一起。
“啊!”
沒有絲毫的緩衝,路明非腰部猛地一挺,那根沾染著奶香的肉棒,便勢如破竹地狠狠地捅進了她那濕滑泥濘的屄穴深處!
“嗚……嗯……”曼蒂發出一聲短促而甜膩的驚呼,整個身體都因為這貫穿到底的充實感而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路明非抱著她靠著牆,進行著野蠻的活塞運動。
他的每一次挺進,都像是要將她的子宮都捅穿;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淫靡的愛液。
曼蒂的整個身體都隨著他狂野的動作而劇烈地上下顛簸,那對沾著精液的乳房,也晃動出令人目眩的波浪。
而林憐則像一個欣賞著自己傑作的藝術家,她甚至伸出手,在曼蒂那隨著撞擊而劇烈搖晃的雪白屁股蛋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
“叫大聲點,”她輕笑道,“讓我們聽聽你這被肏熟的騷屄,有多喜歡明非的肉棒。”
林憐的話語如同神諭,讓曼蒂的身體再次一顫。
她環著路明非脖子的手臂更緊了,嘴里也發出了更加放浪響亮的媚叫,徹底將自己化作了一個淫蕩的肉便器。
在路明非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下,曼蒂的身體很快就達到了高潮的臨界點。
她的意識已經變得模糊,眼前只有一片片炸開的白光。
身體不再屬於自己,徹底淪為了欲望的載體。
路明非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都從肉體里頂出來,那種被填滿、被貫穿、被徹底占有的感覺,在她體內掀起了一場又一場快感的風暴。
“啊……啊……明非……要……要去了……啊啊……”
她的呻吟已經不成調,雙腿死死地盤在路明非的腰上,玲瓏圓潤的腳趾都因為快感而蜷縮了起來。
她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洪流正在她的小腹深處匯聚,讓她變成一個沒有理智的雞巴套子。
林憐不知何時出現到了她的身後。
她那雙修長而有力的手,正撫摸著曼蒂那因為劇烈顛簸而不斷晃動的渾圓翹臀。
她的指尖帶著一絲涼意,在那兩瓣被肏得通紅的臀肉上輕輕劃過。
然後,那根纖細的手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向了那朵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緊閉菊蕾。
“嗚!”
曼蒂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那個地方在不久前還給她帶來了無盡的痛苦和屈辱。但當那根屬於她“心上人”的手指按壓在那脆弱的入口時,她感受到的卻不再是恐懼。
而是難以言喻的神聖戰栗。
林憐的手指並沒有急於深入,只是在那緊閉的洞口周圍不輕不重地畫著圈。就像是在親手撫慰她身上最屈辱的傷口。
“放松點,”林憐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帶著蠱惑的魔力,“我們之後每天都要在一起。”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曼蒂。
此刻的她正被自己所愛之人的男友抱起來瘋狂地肏干,同時又被自己所愛之人從後面溫柔地愛撫著最私密羞恥的地方。
雙重刺激如同猛烈的春藥,瞬間引爆了她體內所有積蓄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
一聲尖銳到極致的的淫叫,從曼蒂的喉嚨里迸發出來!
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到了一個驚人的弧度。
小腹深處那股積蓄已久的洪流轟然決堤,一股接著一股滾燙的淫液,從她那被肏得紅腫不堪的屄穴里噴涌而出,將她和路明非的結合處澆灌得一片泥濘。
她的屄肉也在此刻達到了頂峰,瘋狂地絞緊吮吸著路明非那根還停留在她體內的肉棒。
曼蒂在高潮的巨浪中徹底失去了意識,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只能靠著路明非強壯的手臂和盤在他腰上的雙腿,才沒有從他身上滑落下去。
她的臉上滿是淚水,嘴角卻帶著滿足的微笑,徹底沉淪在了這場由林憐親手為她打造的極樂地獄之中。
曼蒂那劇烈的高潮,也成了點燃路明非最終欲望的導火索。
她那高潮後痙攣不止的騷屄,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地吮吸著他的肉棒。路明非感覺自己的龜頭被緊緊地研磨著,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
他低頭看著懷里這具癱軟如泥的身體,她臉上那被自己肏干出的阿黑顏,讓他心中那股雄性的征服欲膨脹到了極點。
林憐看著曼蒂那因為高潮而徹底放松的身體,看著她那在自己手指下微微顫抖的後庭,瞳孔中閃過一絲笑意。
她那根一直在洞口盤旋的手指,趁著曼蒂的身體還處在痙攣的余韻中,肌肉完全松弛的那一刹那,輕輕一頂便滑了進去。
“嗚……”
即使是在失神的狀態下,曼蒂的喉嚨里還是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悲鳴。
那是一種全新的感覺。
但因為侵犯者是她的“心上人”,這份後庭的侵犯非但沒有帶來恐懼,反而化作了一股奇異的暖流,在她那已經被快感衝刷得一片狼藉的世界里,點亮了一盞神聖的燈火。
這一幕完完全全地落在了路明非的眼中。
他看著林憐的手指就這樣沒入了他身下曼蒂的後庭。而他的肉棒正插在這個女人的小穴里,被她高潮的余韻緊緊絞緊。
這個女人,徹徹底底從里到外地成為了他們二人的所有物。
“啊啊啊——!”
路明非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抱著曼蒂的身體,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她那痙攣不止的屄穴深處,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釘在自己的肉棒上。兩個人的身體結合處只有一片淫靡的水光和“咕啾”作響的撞擊聲。
終於,在一記凶狠的頂入後,路明非的身體猛地繃直,一股灼熱濃稠的精液洪流如同火山噴發般,毫無保留地射進了曼蒂的子宮深處。
他滾燙的精液仿佛要將她的整個子宮都填滿。
在高潮的極致快感中,路明非抱著曼蒂癱軟的身體,重重地喘息著。他的欲望得到了最徹底的釋放,整個人都感到一陣虛脫。
他緩緩地將懷中已經徹底昏死過去的曼蒂平放在凌亂的床單上。
她金色的長發凌亂地鋪散著,臉上還掛著那寧靜而滿足的微笑,仿佛在夢中見到了她的神國。
林憐抽出自己那根還沾著曼蒂些許腸液的手指,隨手在床單上擦了擦。
然後她走到床邊,在路明非那布滿汗珠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了一個吻。
……
不知過了多久,當曼蒂的意識從高潮與內射帶來的昏沉黑暗中重新浮出水面時,最先回歸的是聽覺。
那是一種她已經無比熟悉的聲音。
是肉體與肉體猛烈撞擊時,發出的“啪、啪”聲響,濕滑而又沉重。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與女人嬌媚的呻吟。
她費力地睜開酸澀的眼皮,昏沉的視线慢慢聚焦。
房間里光线昏暗,厚重的窗簾只透進幾縷夕陽的余暉。而在這片曖昧的光影中,那張凌亂的大床,就是唯一的舞台。
舞台的中央是路明非和林憐。
林憐正跨坐在路明非的身上。
她那柔韌的腰肢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韻律起伏,將路明非那根之前在曼蒂體內肆虐過的肉棒反復吞入吐出。
她修長的雙腿繃得筆直,雪白的大腿內側肌肉线條畢露。
黑色的長發如同瀑布,隨著她劇烈的動作而狂亂舞動,幾縷發絲被汗水浸濕,緊貼在她那張因情欲而泛起潮紅的美麗臉龐上。
“嗯……啊……”她的呻吟克制而短促,仿佛她不是在承受快感,而是在駕馭快感。
而被她騎在身下的路明非則仰躺著,雙手扶著林憐晃動不休的豐臀,喉嚨里發出滿足而又疲憊的低吼,被動地承受著來自林憐暴風驟雨般的侵占。
這本該是一副讓任何愛慕著“林年”的曼蒂心碎欲裂的畫面。
然而當曼蒂再次近距離親眼看著這一幕時,她感覺到的卻不是嫉妒和痛苦,也不是怨恨。
一股奇異滾燙的羞恥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悄然升起。
她的身體還殘留著被蹂躪後的酸痛,雙腿之間一片黏膩,膣內甚至還殘留著路明非那滾燙的精液。
但這些不適感在此刻都化作了催發欲望的燃料。
看著自己的“心上人”正以那樣美麗的姿態,在另一個男人身上綻放著性愛的光輝……這幅景象非但沒有刺痛她,反而像一幅最神聖香艷的壁畫,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腦海里。
“很膽大的想法,但你怎敢假定我沒有綠帽癖?說不定我就喜歡給我師弟找其他女人呢?你這麼做不是正中我的下懷?”
那句曾經為了反擊邵南音而說出的話語,此刻如同魔咒般在她的腦海中回響。
原來……是真的……
我真的……喜歡看她這樣……
喜歡看她被她喜歡的男人肏……喜歡看她在她的男人胯下幸福……只要她開心……只要她能露出這樣滿足的表情……
這個念頭像一道驚雷,劈開了她最後的羞恥心。一股前所未有的洶涌性欲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感覺自己的屄穴深處又開始分泌出新的淫水。
她顫抖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向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指尖觸及之處,一片濕滑泥濘。
她輕輕地撥開自己那兩片還有些紅腫的肉瓣,找到了那顆早已因為情欲而腫脹挺立的陰蒂。
以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為配菜,曼蒂開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如此心甘情願的自瀆。
她的手指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虔意,在那敏感的肉粒上打著圈。她的眼睛則死死地盯著床上那對交纏的身體,不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她看著林憐的乳房因為劇烈的動作而晃動出誘人的波浪,看著路明非的手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掐出紅印,聽著他們愈發急促的喘息和呻吟……這一切都化作了最猛烈的快感,讓她指下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嗚……嗯……”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才沒有讓那羞恥的呻吟溢出喉嚨。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的心房。
她覺得自己仿佛也加入了那場性愛,靈魂與他們一同沉淪。
床上的風暴,正以摧枯拉朽的態勢奔向終點。
林憐已經完全放棄了那份克制,她那具完美的身體成為了最狂野的欲望化身,腰肢的擺動快得帶出了殘影。
“哈啊……啊……明非……”
連她對路明非的稱呼變回了最親昵的名字。
她眼瞳中的那份威嚴早已被洶涌的情欲和愛意衝散。
她的雙手死死按在路明非結實的胸膛上,指甲深深地陷進他的皮肉里,仿佛要將自己全部的力量都傾注在這最後的縱情中。
路明非也被林憐的狂野徹底點燃,他能感覺到林憐的屄穴內部變得越來越緊致滾燙。他知道她快到了,而他自己也已經處在噴發的邊緣。
這一切都被床角那個蜷縮著的身影盡收眼底。
曼蒂的呼吸已經完全停滯,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眼前那淫靡的畫面,以及自己指尖那一點極致的快感之上。
她看著林憐那張因情欲和快感而扭曲、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看著她高高聳起的胸脯,看著她與路明非結合處那片泥濘不堪的景象……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再多一點……讓我……和你們一起……
她的身體似乎與床上的結合兩人產生了共鳴。當林憐的律動達到頂點時,她指下的動作也到了極限。
終於,三個人同時抵達了巔峰。
“啊啊啊——!”
路明非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咆哮,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做出了最後的一記衝撞。
一股滾燙的精液洪流狠狠地射入了林憐那滾燙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啊——!!!”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林憐的身體也猛地繃直,發出了一聲穿雲裂石般的尖叫。
她的腰肢瞬間軟了下去,整個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著。
她那緊致的屄肉,正瘋狂地吮吸包裹著那根還在她體內噴射著精液的肉棒,榨取著他的生命精華。
“嗚——!!!”
曼蒂的身體也如同被閃電擊中,猛地弓成了一張美艷絕倫的長弓!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背,才沒有讓那聲足以掀翻屋頂的媚叫衝出喉嚨。
一股同樣灼熱的愛液,從她那被自己玩弄得紅腫不堪的屄穴里噴涌而出,將她身下的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高潮的巨浪席卷了她,將她的意識徹底衝刷得一干二淨。
她和床上的那對男女一樣在極致的快感中痙攣顫抖,最後像一灘爛泥般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房間里一時間只剩下三道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聲。
林憐趴在路明非的身上,足足過了好幾分鍾才緩緩地抬起頭,她那張美麗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的紅暈。
她側過頭,瞳孔落在了床角那個因為高潮還在微微顫抖的身影上。
她的嘴角勾起了贊許的笑容。
隨著時間的推移,林憐、路明非和曼蒂的三人關系變得愈發扭曲。
這天是希爾伯特·讓·昂熱校長的龍族譜系學公開課。
古老的禮堂里座無虛席,階梯教室從下至上坐滿了來自各個年級的學生。
昂熱正站在講台上,用他那蒼老而洪亮的聲音,講述著關於初代種與次代種之間那錯綜復雜的血緣關系。
作為活著混血種中最老資歷的存在,他的每一句話都帶著歷史的厚重感。
路明非、林憐和曼蒂三人,並排坐在教室中後段一個不起眼的位置。
路明非正強撐著眼皮,努力不讓自己在校長那堪比催眠曲的講課聲中睡過去。
而曼蒂則在用自己的Pad追劇。
林憐她靜靜地坐著,姿態優雅得如同一尊雕塑。
忽然,路明非和曼蒂同時感到了不對勁。
昂熱校長抬手擦拭黑板的動作,在半空中慢得不可思議;窗前陽光下飛舞的塵埃,都凝固在了半空中。
時間變慢了。
是“時間零”。
路明非瞬間就明白了這是誰的手筆,他下意識地看向林憐。
林憐沒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了身旁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的曼蒂身上。
“這次在課桌下面,”林憐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說出的話語卻石破天驚,“用你的奶子讓明非爽起來。”
曼蒂的身體劇烈地一顫,臉上血色盡褪,取而代之的是死灰般的蒼白。在……在這里?在昂熱校長的課堂上?
但身體先於她的大腦做出了反應。
她俯下身,讓自己的臉完全隱藏在課桌的陰影之下。她的雙手開始顫抖地解開自己那件卡塞爾學院制服襯衫的紐扣。
當最後一顆紐扣被解開,她那件白色的、蕾絲花邊的胸罩便暴露在了課桌下的黑暗中。她深吸一口氣,反手摸到背後的掛鈎,輕輕一挑。
“啪嗒。”
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響,那最後的束縛被解開了。她那對飽滿而富有彈性的美乳,瞬間從禁錮中彈跳出來,在狹窄的課桌下微微晃動著。
“開始吧。”林憐的聲音再次響起。
伴隨著林憐的話語,時間零的領域赫然解除!
曼蒂咬著下唇,將已經解開的襯衫和胸罩悄悄地塞進自己的包里。她赤裸著上半身,只穿著一條格子短裙跪坐在桌下。
然後,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將自己那對溫熱柔軟的酥乳,貼向了路明非的大腿根。
路明非的身體也是一僵。他能感覺到那兩團柔軟溫暖的乳肉,正隔著褲子的布料緊緊地壓迫著他那已經開始蘇醒的陽具。
“先用嘴。”林憐的話語如同最後的審判。
曼蒂閉上了眼睛,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但她沒有絲毫猶豫,她緩緩地將臉貼到了路明非的胯下。
路明非配合地拉開了自己褲子的拉鏈。
下一秒,一團溫熱濕潤的柔軟包裹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
在傳奇校長昂熱的眼皮底下,在一眾同學的環繞之中,曼蒂正蜷縮在課桌之下,像一只最卑微的母狗,用自己的嘴取悅著路明非。
而林憐的手伸到了課桌下,安撫般地輕輕撫摸著曼蒂那頭金色的長發。
課桌下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狹小世界。
曼蒂的腦中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路明非這根猙獰的肉棒。她的理智早已焚燒殆盡,身體完全被那份被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服從所支配。
她的嘴唇包裹著那滾燙的龜頭,臉頰被撐得有些酸痛。
她能嘗到路明非那帶著一絲腥咸的先走汁,那讓她作嘔卻又不得不吞咽下去的滋味在口腔里蔓延開來。
她的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舐刮搔著那堅硬的柱身。
“唔……唔……咕嗚……”
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些細微的嗚咽。
每一次吞吐,路明非的肉棒都會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帶來一陣強烈的窒息感和干嘔。
但林憐那只放在她頭頂的手,就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山,讓她無法後退分毫。
路明非的身體緊繃得像一塊石頭。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曼蒂那溫熱濕滑的口腔,感覺到她那生澀而又賣力的唇舌侍奉。
那份隨時可能被發現、懸於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般的興奮與恐懼交織在一起,形成了前所未有的扭曲刺激。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雙腿的肌肉因為強行抑制著身體的生理反應而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坐在他們前排的一個男生,似乎是打了個盹,手中的鋼筆從指間滑落,“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那清脆的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仿佛就在他們的耳邊炸響!
曼蒂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一僵,口中的動作瞬間停滯,差點被路明非的肉棒嗆得咳出來。
路明非的心髒也漏跳了一拍,他下意識地就要夾緊雙腿。
然而林憐那只放在曼蒂頭上的手,只是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貓。
她的黃金瞳中沒有絲毫波瀾,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個正在彎腰去撿筆的男生。
“繼續。”
冰冷的兩個字,再次響起。
時間零的領域再一次布滿了整間講座廳,所有人的動作再一次凝固了。
這個小小的插曲成了催發路明非欲望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瞬間的驚嚇讓他的快感累積到了頂點。
他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洪流已經衝到了精關,再也無法控制。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他要射了。
林憐顯然也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她將那只撫摸著曼蒂頭發的手,移到了曼蒂的後頸上,輕輕地捏了捏,仿佛在給予她最後的鼓勵。
讓她全部吞下去。
這個念頭,如同魔鬼的低語,在路明非的心中響起。
那根掉落的鋼筆所帶來的驚嚇像一根引线,瞬間點燃了他體內積蓄到極致的火藥桶。
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悶哼,一股股灼熱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盡數衝進了曼蒂那溫熱而狹窄的口腔深處!
“唔——!!!”
曼蒂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瞳孔急劇收縮。
那股滾燙而濃稠的液體蠻橫地衝刷著她的舌根,灌滿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一部分直接衝入了她的喉嚨深處,嗆得她肺部的空氣都仿佛被瞬間抽空。
強烈的窒息感和反胃感同時襲來,她的胃部劇烈地翻攪著,本能地想要將口中的穢物全都吐出去。
但是她做不到。
林憐那只放在她後頸上的手,在此刻收緊了。那力道並不足以讓她受傷,卻帶著一股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栗的力量。
林憐在告訴她:一滴都不能剩地吞下去。
淚水從曼蒂的眼角瘋狂涌出。她臉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樣子,喉嚨不受控制地蠕動著,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
每一口吞咽都像是在飲下熔岩,灼燒著她那早已所剩無幾的自尊。
當最後一滴精液也被曼蒂艱難地咽下後,林憐放在她後頸上的手才緩緩地松開了。
時間瞬間恢復了正常的流速。
講台上,昂熱校長正好講完一個段落,停下來喝了口水。
前排那個男生發現原本滾落在地的鋼筆不知為何重新出現在了課桌之上,便打消了俯身的打算。
窗外的光影開始流動,空氣中凝固的塵埃也重新開始了它們的舞蹈。
整個世界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曼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那股想要嘔吐的衝動。
她抬起那雙因為劇烈顫抖的手,先是幫路明非將那根還殘留著她口水和體液的肉棒塞回褲子里,然後飛快地拉上了他的拉鏈。
做完這一切,她才開始整理自己。
她從書包里摸出那件襯衫和胸罩,在課桌下那狹小的空間里重新穿戴起來。
她的動作是如此的慌亂,以至於胸罩的背扣試了好幾次才扣上,襯衫的紐扣也扣錯了。
當她終於將自己打理得一切正常,然後緩緩地從課桌下坐直身體時,她那雙漂亮的眼睛紅腫得像兩個核桃,眼神空洞而渙散,仿佛靈魂已經被抽走去了另一個遙遠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