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危機!被綁架的博士?戰坦牧怎麼變成三奶了!

  第五區域的大門開啟後,出現在三人面前的並非寬闊的空間,而是一條筆直延伸的長廊。

  走廊兩側的牆壁呈現出有機質感的深藍色,表面略帶起伏,像是某種活物的皮膚。

  每隔幾步,牆面上就有一個手掌大小的凹陷,內部隱約可見蠕動的陰影。

  “這是…”閃靈警覺地停下腳步,目光緊盯其中一個凹陷。

  就在她駐足觀察的刹那,凹陷處的偽裝突然溶解,數十根半透明的觸須狀物體如蛇般竄出,迅速纏上了她的手臂和頸部。

  這些觸須表面覆蓋著微小的纖毛,開始以令人難以忍受的方式輕拂和撓動。

  “啊哈哈哈,這是什麼,哈哈…”即使是平日優雅沉著的閃靈也無法抵御這種攻擊,瞬間爆發出一連串不受控制的笑聲。

  “別停下!繼續走!”塞雷婭迅速分析了局勢,拉著兩位同伴向前邁步。

  果然,隨著她們的移動,觸須的活動頻率明顯降低,回到了單純的接觸狀態。

  “看起來只有停下來才會激活它們的撓癢模式。”煌一邊觀察一邊謹慎地保持前行步伐,“這些玩意兒,讓我想起了某些海嗣變異體。”

  “海嗣?”閃靈驚訝地看了一眼煌,“你是說那些前文明改造出來的變異怪物?”

  “相似但不同。”塞雷婭仔細觀察著牆面上的生物結構,“這些更像是一種特化的刺激裝置,專門針對人類的癢覺神經末梢。”

  隨著三人深入走廊,兩側牆面上的觸須裝置密度不斷增加,從最初的零星分布變成幾乎無縫銜接的連續帶狀。

  這意味著她們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膚都有可能成為目標,尤其是在現在敏感度被大幅提升的情況下。

  “唔,太棘手了。”煌小聲嘀咕著,同時努力維持均勻的步伐,但越發強烈的刺激讓她幾乎要摔倒在地。

  “感覺像是走進了某種巨型生物的消化道。”

  “至少,現在的刺激強度,還能忍受。”塞雷婭艱難地說著,同時小心地將閃靈護在內側,似乎敏感度提升得要比兩人多得多的閃靈在路上經歷了一次噴奶高潮,而旁邊的觸手仿佛瘋了一般地向閃靈噴出的乳汁涌去,隨後更是加大了對三人的刺激程度。

  被兩人護在中心的閃靈顯得格外虛弱,方才海嗣觸手的撕扯讓她的泳裝破了好幾個孔,尤其是乳頭處的破洞,總是有海嗣想來吮吸兩口,以至於她不得不自行捏緊了乳頭防止漏出乳液。

  快行進走廊盡頭時,她們注意到一位被束縛在走廊盡頭玻璃牢房中的女性身影。

  與之前遇到的普莉茜投影不同,這位看上去像是真實的肉體凡胎,穿著略顯凌亂的白大褂,手腕和腳踝都被厚重的鎖鏈拴在牆上。

  “那是…普莉茜?”閃靈不確定地問道。

  “或許是另一個版本?”塞雷婭謹慎地推測,“看起來我們需要到達走廊盡頭才能了解情況。”

  三人繼續艱難前行,始終保持穩定的步速以避免觸須的過度活躍。

  然而,隨著距離縮短,她們發現這位“普莉茜”確實與眾不同——她的表情更富人性,少了那種程式化的冷漠或病態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的無奈。

  當三人終於抵達玻璃牢房前時,被囚禁的普莉茜抬起頭,疲憊的眼睛中閃過一道光。

  “終於有人來了。”她開口道,聲音出乎意料的溫暖和真誠,“我已經等了很久。”

  “你是誰?為什麼要囚禁自己?”塞雷婭直接問道。

  女子苦笑著搖搖頭:“我不是自願的。這里是某個瘋狂實驗的一部分,而我…只是受害者之一。”

  “胡說!”煌憤怒地拍打玻璃牆,“你們這些人一直在折磨我們,現在卻裝作無辜?”

  “請聽我說完。”普莉茜懇求道,“我曾是實驗室的一員,但我的研究方向與其他'人格'存在分歧。他們認為我對主體意志構成了威脅,於是把我孤立在這里…”

  她的解釋聽起來有幾分可信,再加上她似乎遭遇過種種虐待,三人竟生出幾分憐憫之心。

  “那麼,如何才能通過這一區域?”閃靈試探性地問道。

  “你們需要返回走廊起點,”普莉茜指向來時的路,“再次過來會發現一幅壁畫,其中隱藏著數字密碼。找到它們並輸入這個控制台,就能開啟通往下一區域的門。”

  在告別了這位看似友善的普莉茜後,三人開始沿著走廊原路返回。

  然而,就在她們轉身邁出第一步的瞬間,所有的觸須裝置同時活躍起來,活動頻率提高了不止一倍。

  “哈哈哈哈!停下,不,啊哈哈…”煌第一個失守,被突如其來的劇烈撓癢攻擊擊垮,彎下腰大笑不止。

  “這不是,哈,簡單的反向,她,騙子啊~”閃靈試圖維持尊嚴,但泳裝下暴露的肌膚成為了絕佳的目標,讓她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唯有塞雷婭憑借超強的意志力和醫療人員的冷靜,勉強保持著前進的能力:“不要,屈服,集中注意力,閃靈,你,小心。”

  三人艱難地挪向走廊入口,每一步都伴隨著觸須的瘋狂騷擾。

  終於,在幾乎崩潰的邊緣,她們抵達了起點處。

  在起點處的平台稍作休息後,第一個轉身的煌發現了異樣——原本單一的出口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三條截然不同的通道,各自通往未知的方向。

  “怎麼會,之前明明只有一條路。”煌難以置信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陷阱!那個'普莉茜'根本就是在騙我們!”閃靈憤怒地捶打著牆壁,她再也無法保持自己的平靜,尤其是自己還成為了隊伍的累贅的情況下。

  就在此時,一個冰冷的機械聲音從天花板的揚聲器中傳出:“檢測到參與者抵達選擇點。請選定以下三項挑戰之一:

  通道A:平衡之道——通過高空繩索通道,在規定時間內到達終點;

  通道B:束縛之旅——接受特定部位束縛,在限制條件下到達終點;

  通道C:愉悅之路——激活強化刺激裝置,在忍耐環境下到達終點。

  選擇將決定後續實驗流程。請注意:每位參與者必須選擇不同路线,且中途不得更換。”

  三人這才恍然大悟——那位被“囚禁”的普莉茜與其他投影並無本質區別,只是這場惡劣實驗的另一個環節罷了。

  “我就知道…這些家伙沒一個值得信任的。”煌咬牙切齒地說,同時努力擺脫糾纏在她手臂上的觸須。

  “但現在我們別無選擇,”塞雷婭分析道,“必須分工完成這三項挑戰。根據每個人的特長…”

  還未等她說完,觸須的活動頻率再次提升,三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撓癢強度。看來,系統正試圖通過加劇的不適感迫使她們做出選擇。

  在這片混亂中,三人終於意識到所謂“普莉茜”的實驗與前幾區域本質上並無二致——依然是對她們意志和忍耐力的無情考驗。

  當三人還在與平台上的幾只觸手爭斗時,煌做了一個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決定。

  她靜靜地走到那條專門針對陰蒂刺激的C通道前,深吸一口氣,然後義無反顧地跨入其中。

  “煌!等等!”塞雷婭驚呼道,但為時已晚,通道入口已經封閉,將煌與外界隔絕開來。

  閃靈焦急地拍打著半透明的通道壁:“她怎麼可以單獨行動!”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兩人大為吃驚。

  隨著煌的深入,圍繞在她們身邊的觸手竟然全都安靜下來,從瘋狂的撓癢狀態恢復到了靜態接觸模式。

  不僅如此,整個走廊的氛圍也隨之改變——原本頻繁蠕動的牆面放緩了節奏,發出了舒緩的藍光。

  “可能設計者也沒想到,有人會這麼魯莽吧。”塞雷婭敏銳地分析道,“系統設計者可能設置了當有人進入挑戰時,平台上就不會再有干擾。”

  “那煌她…”閃靈回到了塞雷婭身邊。

  “這是她的選擇。”塞雷婭的聲音中帶著復雜的敬佩和擔憂。

  透過通道半透明的牆面,兩人得以窺見煌正在經歷什麼樣的考驗。

  剛開始的幾米還算平靜,但當她走到通道中部時,情況急轉直下——一根粗壯的紫紅色觸手從地面鑽出,直接瞄准了她的要害區域。

  “啊!”即使隔著一層屏障,兩人也能清楚地聽見煌突如其來的驚呼。

  那根觸手前端分裂成數十條細小觸須,形成一種精致的捕獲網,准確無誤地包圍並纏繞住煌的陰蒂。

  觸須表面布滿了微小的吸盤和纖毛,開始以一種令人窒息的精准度執行各種刺激動作——有的輕輕摩擦表面,有的產生高頻振動,還有的則周期性地創造局部低壓區,模擬吮吸的效果。

  “唔,啊,這太,太過分了~”煌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身體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更多的觸手攔住去路。

  更令人心驚的是,隨著初始刺激的持續,煌的身體開始產生明顯變化——她的膚色逐漸染上一層淡淡的粉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變得急促而不規則。

  最明顯的是她的腿部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痙攣,每走一步都需要極大的意志力。

  “她…她還能堅持嗎?”閃靈擔憂地問道,目睹著好友在通道中的艱辛跋涉。

  就在這時,通訊系統短暫接通,煌氣喘吁吁的聲音傳來:“塞雷婭,閃靈。聽得到嗎?我,我有個想法。”

  “我們在聽著,煌。”塞雷婭立即回應。

  “這些觸手,對我的反應比對你們弱得多,剛才走過去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如果我一個人完成所有通道的挑戰,也許,也許能讓你們避開大部分折磨。”

  “不行!這太危險了!”塞雷婭斷然否決,“你已經承受了太多…”

  “別擔心,”煌的聲音雖然虛弱但充滿決心,“我感覺到了…這些刺激有某種模式。只要掌握了規律,就能找到應對方法。你們在外面等我凱旋吧。”

  通訊戛然而止,留下兩人面面相覷,既震撼於煌的勇氣,又為她的安危揪心不已。

  通道內,煌此時已經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挑戰上。

  最初的恐慌和不適漸漸被一種奇怪的專注所取代——她開始分析每一段路上觸手的行為模式,尋找它們的弱點和可利用的機會。

  “這些家伙,其實很有規律。”煌喃喃自語道,注意到觸手的刺激強度會隨著她的行動而變化,“停下時逐漸加重,前進時會減輕,有意思。”

  利用這個發現,煌采用了一種獨特的行進策略——短促而穩定的步伐,配合有節奏的呼吸,盡可能保持恒定的前進速度。

  這種方法確實奏效,觸手的攻擊性明顯降低,讓她得以繼續深入。

  然而,通道的設計者顯然預見了這種戰術。

  大約在三分之二的位置,路面開始出現不規則的凸起和斜坡,打破了煌精心維持的節奏。

  “該死…”煌咒罵一聲,但沒有放棄。她調整姿態,采用更為謹慎的步伐,一點點征服這段艱難路段。

  這時,主觸手改變了攻擊方式,分化出更多細小分支,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繭”,將她的整個外陰區域包裹在內。

  這個繭狀結構開始以一種復雜的方式律動,產生波浪般的壓力變化,同時內部的微小突起也在不斷變換位置和強度,創造出更強烈的刺激序列。

  “啊啊,不,這種感覺。”煌的呻吟聲開始帶上甜膩的色調,身體也隨之發生變化——她的膝蓋開始發軟,小腹深處涌起一陣陣暖流,而最明顯的標志是她的乳頭在沒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況下完全勃起,將制服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不,不能停下。”煌艱難地保持著清醒,意識到自己正處於某種臨界點。

  多年的戰場經驗和堅韌意志此刻成為她最寶貴的資產,讓她能夠在這場感官戰爭中保持一线理智。

  終於,經過漫長的煎熬和抗爭,煌抵達了C通道的盡頭。

  那里有一個簡單的終端,屏幕上方顯示著數字“1”,下方有一個觸控按鈕,標記著“確認通道完成”的字樣。

  就在她伸手觸碰按鈕的瞬間,身後的觸手群體同時發出一次強烈的集體脈衝,這是一種儀式般的高潮誘導。

  煌無法抗拒這股力量,整個人猛地繃緊,喉嚨中爆發出一聲悠長的尖叫:

  “啊啊啊————!”

  這波高潮如此強烈,以至於她的視线暫時變成一片空白,雙膝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全身肌肉處於極度緊張狀態。

  觸手們耐心地等待她從頂峰回落,然後開始有序撤退,只留下少數幾條繼續溫和地纏繞著她的肢體,陪伴她度過余韻期。

  “太,太可怕了。”煌虛弱地喘息著,但內心深處卻涌現出一種成就感。

  她不僅存活下來,還成功破解了這一關的核心機制,更重要的是,她的舉動為同伴贏得了喘息的機會。

  當她逐漸恢復體力,准備返回通道交匯處時,一個令人驚奇的景象映入眼簾——三條看似分離的通道實際上在盡頭處相連,形成了一個三角形的樞紐空間。

  在這個中央區域,三塊屏幕呈品字形排列,每一塊上都有一個密碼輸入框,其中對應C通道的屏幕上,數字“1”已經穩定顯示。

  “A通道和B通道想必也是如此…”煌推理道,“也許只要過去按下按鈕,就能集齊所有密碼。”

  煌踉蹌著奔向另外兩處觸控按鈕,拍下它們並輸入密碼,果然,最終的密碼屏上顯示了關卡已通過的字樣,她甚至沒有因為按下按鈕受到刺激,畢竟她本來不在那條通道上。

  “想不到我也挺聰明的。”煌甚至有些沾沾自喜,然而,命運並沒有給她太多的慶祝時間。

  當她准備返回時,空間中響起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聲音:

  “多麼令人印象深刻的表演啊,煌干員。你的適應能力確實超出我的預期。當然,還有這份勇敢,不對,應該說是魯莽。”普莉茜的投影出現在空間中央,但這次她不再是那個“被囚禁”的弱勢形象,而是以掌控者的姿態現身。

  “你根本就沒被鎖起來,你這個騙子!”煌勉強站起身,警惕地看著這個虛擬形象。

  普莉茜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那又如何,要說騙子,欺騙了兩條通道的你才更像吧?但你的應對方式確實是我始料未及的。利用系統漏洞獨自完成所有挑戰,相當聰明的做法。只不過…”

  她的語調驟然轉冷:“在我的實驗中,投機取巧是要付出代價的。”

  話音剛落,整個空間的照明變成警示性的紅色,大量觸手從各個方向涌出。

  這次它們的動作更為協調,目的性也更加明確——兩根粗壯的觸手迅速纏上煌的雙臂,將她舉起懸吊在空中;與此同時,更多觸手蜂擁而至,執行一項更為邪惡的計劃。

  兩根形狀特殊的觸手爬上煌的胸部,頂端形成完美的圓形吸盤,精准地罩住她的乳頭。

  吸盤內部布滿了細小的刷毛和微小的刺激突起,開始執行一種復雜的律動,既有旋轉摩擦,又有周期性的吸放動作。

  “啊!等等,你應該,願賭服輸!”煌試圖抑制自己的聲音,但這種復合刺激太過強烈,讓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背部,雙乳不自覺地向前挺出。

  而最令人畏懼的懲罰才剛剛開始,一根獨特的主觸手緩緩靠近她的下體,它呈現出一種前所未見的復雜結構——主體部分像是一個精致的環,內圈布滿了微型吸盤,而環的頂部則延伸出一根細長的“舌頭”,頂端分叉成兩片薄如蟬翼的膜。

  這個特殊觸手先是小心翼翼地環繞煌的陰蒂一周,然後精准地收緊,形成一個完美的束縛圈。

  同時,頂部的“舌頭”分開兩片薄膜,像蝴蝶翅膀一樣包裹住陰蒂頭部,開始執行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刺激序列——時而快速顫動,時而輕輕拉扯,時而全面包覆,時而又局部撩撥。

  “不,停下,太~太強烈了~”煌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難以掩飾的情欲色彩。

  她的身體在這種全方位攻擊下幾乎失控——乳頭在持續不斷的吸吮下變得越來越腫脹敏感,陰蒂則被玩弄得幾乎要爆炸,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經歷小型高潮。

  但懲罰還沒有結束。

  兩根更為纖細的觸手鑽入她的腋下,表面覆蓋著一種特殊的粘液,既能潤滑又能增強感官傳導。

  它們開始執行一種特殊的撓癢模式,這種模式專門針對那些在高潮邊緣極易激發快感的神經末梢。

  “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啊~”煌的聲音徹底崩潰,笑聲和呻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近乎淫靡的合唱。

  在這多重刺激下,煌的身體開始出現明顯的生理反應——她的皮膚泛起更深的潮紅,體溫明顯升高,呼吸急促且不規律,瞳孔擴張到幾乎吞噬了虹膜的顏色,而最顯著的是,她的下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大量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這就是你的懲罰,重新經歷你逃避的一切。”普莉茜冷酷地宣判道,煌身上的所有觸手也將她拉到了走繩之上,兩瓣被迫分開的陰唇在塗滿黏膩物質的繩子上不斷摩擦著,敏感處的觸手同時收緊,啟動了最終階段的刺激程序。

  煌感到自己像是被扔進了一場永不停息的感官風暴——乳房、腋下、陰蒂,乃至全身每一寸皮膚都在傳遞著過載的快感信號,大腦幾乎要融化在這滔天巨浪中。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

  第一次高潮來得如此猛烈,煌甚至沒能准備好迎接它。

  她的背部完全弓起,形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雙眼短暫上翻,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全身肌肉繃緊到極限,然後是如同地震般的劇烈痙攣。

  然而,觸手們沒有絲毫松懈的跡象,反而趁著她處於高潮余韻的極度敏感狀態,再次提升了刺激強度。

  這導致第二次高潮幾乎是緊接著第一次就到來,甚至更為強烈。

  “不,不要再,求你,啊啊啊啊啊!”

  第三次、第四次…次數已經變得毫無意義,煌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台永不停歇的高潮機器,每一塊肌肉,每一寸神經都在為這無法逃避的墮落命運歌唱。

  就在煌被觸手不斷折磨的同時,一陣地動山搖的震動席卷了整個區域。

  塞雷婭和閃靈驚訝地發現,她們所在通道的牆壁開始流動變化,逐漸與鄰近的通道合並,形成了一條更加寬敞的統一通道。

  “這是怎麼回事?”閃靈驚訝地環顧四周,“煌在哪?”

  塞雷婭敏銳地觀察著這一變化:“看來她發現了某種捷徑。我們必須趕快行動。”她的視线落在新出現的牆面上,那里顯示著一個倒計時——15:00分鍾。

  “15分鍾內必須離開這片區域。”塞雷婭迅速分析道,“很可能是煌的行動觸發了某種緊急機制,也可能是她完成了任務,根據前面的情況分析,這間實驗室有時會故意將我們分開。”

  “那,那她豈不是!”閃靈的臉上滿是擔憂,顯然想起了自己在第二間房間里的待遇。

  “別想太多,會頭疼的。”塞雷婭安撫地揉了揉閃靈的腦袋,“快走吧,別讓煌的努力白費。”

  兩人毫不猶豫地沿著新形成的通道前進。

  令人驚訝的是,沿途的觸手活性大幅降低,大多數都處於休眠狀態,僅有少數幾根仍保持著輕微的活動。

  這使得旅途比想象中順利許多,盡管空氣中依然彌漫著那種有機物質特有的氣息,提醒著兩人這里的危險並未完全消除。

  “煌應該也在這個方向。”閃靈邊走邊觀察兩側,希望能發現戰友的蹤跡,“奇怪,怎麼一個人都看不到?”

  “也許有其他的出口。”塞雷婭推測道,同時注意到通道的構造正不斷變化——牆壁上的突起逐漸平滑,地面的凹凸也被填平,整個環境變得越來越“友好”。

  隨著她們深入,通道的寬度不斷增加,最終變成了一座小型橋梁,橫跨在一個看不見底的深淵之上。

  橋的對面隱約可以看到一扇巨大的門,散發著微弱的藍光。

  “那就是出口了嗎?”閃靈不確定地問道,目光掃過前方漫長的橋面。

  “應該是。”塞雷婭點頭,“但要注意,越是接近終點,可能越會有意想不到的挑戰。”

  兩人謹慎地踏上橋梁,卻發現這里的觸手同樣處於非活躍狀態,只是靜靜伏在表面上,如同裝飾物一般。

  這種反常的平靜讓兩人更加警惕,但無論如何,這條路看起來確實是通往自由的唯一途徑。

  當她們走過約一半橋面時,倒計時已經減少到不足五分鍾。這個緊迫的時間限制促使兩人加快步伐,盡管她們內心深處依然掛念著失蹤的煌。

  “你覺得煌現在怎麼樣了?”閃靈忍不住問道,聲音中充滿了擔憂。

  塞雷婭的表情凝重:“我不確定。但從環境的變化來看,她應該是成功了。也許在完成挑戰後被傳送到了別的地方。”這個解釋雖不完全令人信服,但目前也沒有更好的理論。

  兩人繼續前行,穿過越來越寬廣的橋梁,最終來到了那扇巨大門前。

  門的表面光滑無比,沒有任何把手或開關,只有一個嵌入式的觸摸板,上面顯示著“恭喜通關”的字樣。

  “這就,通關了?”塞雷婭有些驚訝,她試著碰了碰觸摸板,隨後大門便自行大開。

  “要進去嗎?”閃靈猶豫地問道,“也許我們應該等等煌…”

  “如果煌成功了,她應該會跟上來。”塞雷婭艱難地做出決定,“但現在時間緊迫,我們不能冒險留在這里,等到最後一分鍾吧。”

  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不得不踏入新走廊,身後的大門在倒計時歸零的瞬間轟然關閉。

  整個過程中,她們既沒有看到煌的影子,也沒有發現任何普莉茜的蹤跡,仿佛這兩人都從未存在過一般。

  “真奇怪。”閃靈喃喃道,“就好像整個第五區域就是為了把我們分開而設計的。”在一陣休息後就通關了的不真實感讓她無比迷惑。

  塞雷婭沉默地點點頭,內心深處涌起一種莫名的不安。

  雖然成功通過了這一區域,但煌的命運仍是個謎,而這無疑為她們接下來的旅程蒙上了一層陰影。

  “無論如何,我們必須繼續前進。”塞雷婭最終說道,“我相信煌有能力照顧自己。當務之急是拯救博士。”兩人互相點頭確認,踏上了第六區域的征程,同時在心里祈禱著煌的安全。

  與此同時,被兩人牽掛著的煌已經徹底淪陷在了觸手的一次次折磨中。

  這位曾經堅強不屈的先鋒,現在卻在搔癢走廊的懷抱中逐漸沉淪,理性在無盡的刺激中土崩瓦解,只剩下對快感的本能追逐。

  當又一次高潮在全身炸開後,煌的身體無力地滑落,穿過走廊的鏤空地板,墜入了下方的核心區域。

  與上層相比,核心區域的觸手數量和種類都成倍增加。

  這里的空氣充滿了濃稠的有機物氣息,地面是由柔軟的觸手織成的活體地毯,牆壁則是不斷蠕動的半透明組織。

  剛一落地,無數細小的觸手就爭先恐後地纏上了煌的身體,開始新一輪的刺激。

  “又是,這樣~”煌虛弱地喘息著,試圖抵抗這種感覺,但她的身體已經有了不同的想法。

  之前的持續刺激已經讓她的神經系統發生了微妙變化,現在的觸碰不再是純粹的折磨,而是帶著某種致命吸引力的誘惑。

  幾根較為粗壯的觸手溫柔地抬起她的身體,將她擺成仰臥姿勢。

  它們沒有急於進攻最敏感的部位,而是先從外圍開始——輕撫她的手臂、肩膀、小腿,像是在為更深入的互動做准備。

  “不,不能再,啊~”煌想要掙扎,但當觸手開始輕柔地按摩她的腰側時,她的抵抗變成了微弱的呻吟。

  這些觸手明顯比上層更有經驗,知道如何逐步瓦解獵物的防线。

  隨著時間推移,更多觸手加入了這場'盛宴'。

  它們找到了煌身上每一個隱秘的敏感點——腋下的嫩肉、大腿內側的神經叢、背部脊椎兩側的區域——進行著精心設計的刺激。

  有時是輕如羽毛的撩撥,有時是帶著微小倒鈎的擦刮,有時則是強力的震動按摩。

  “這種感覺,好奇怪,不對,不應該~”煌的思緒開始混亂,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觸碰。

  她的乳頭在沒有直接刺激的情況下就已經變得堅硬挺立,下體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濕潤。

  幾根特殊的觸手注意到了這些變化,立即改變了策略。

  它們分化出更細的分支,開始對准煌的乳房進行專門照顧。

  這些分支能夠同時進行多種不同的刺激模式——有的環繞乳暈打轉,有的輕輕拉扯乳頭,有的則在乳頭尖端形成一個微型吸盤,進行周期性抽吸。

  “啊啊,那里,不要~”煌的聲音開始帶上一種難以辨識的愉悅成分。

  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抵抗,但身體卻在渴求更多。

  每當一處刺激停止,她就會下意識地追尋那種感覺,完全違背了自己的意志。

  最大的變化發生在她的下體,隨著刺激的持續,她的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液體,最初是為了抵御這里的黏膩空氣,但很快就演變成了對更多接觸的生物邀請信號。

  這個變化沒有逃過觸手們的感知,幾根專門負責生殖區域的觸手悄無聲息地接近,開始對她的陰唇和陰蒂進行試探性接觸。

  “不行,那個地方,絕對不可以!”煌發出了最後的警告,但這已經無濟於事。

  一根表面布滿微小顆粒的觸手找到了她的陰蒂,開始一種極其精准的震動刺激;同時,兩根較為扁平的觸手則滑入她的陰唇之間,形成一個特殊的“夾持”裝置,既提供壓力又允許一定程度的摩擦。

  “啊啊啊!”當這多重刺激同時達到某個閾值時,煌經歷了自進入迷宮以來最為強烈的高潮。

  她的背部拱起,全身肌肉緊繃,眼睛幾乎翻白,口中發出一連串毫無意義的音節,更令人震驚的是高潮之後的反應——當刺激減弱時,煌沒有如預期那樣尋求解脫,而是無意識地扭動著胯部,試圖延續那種感覺。

  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觸手們的注意,它們立即理解了獵物的新需求,開始新一輪更強烈的攻勢。

  “還要,給我更多~”煌聽到自己說出這樣的話,震驚之余卻感到一種解脫。

  既然抵抗注定失敗,為何不徹底投降?

  就在煌完全放棄抵抗的那一刻,觸手們感知到了她的轉變,開始准備最終的“回歸儀式”。

  它們合力將她的身體抬起,帶到一面由特殊觸手編織而成的垂直網上。

  這張網的下半部分連接著一條發光的繩索,正是傳說中的陰蒂走繩——地獄走廊最具挑戰性的機關之一。

  “看來你已經准備好回家了,”普莉茜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不過在此之前,需要完成一個小測試。”觸手們小心翼翼地調整煌的姿勢,讓她面向那條特殊的走繩。

  近距離觀察下,煌發現這根繩索並非固體,而是一系列相互連接的半透明球體,表面覆蓋著微小的凸起,每個球體中心還散發著淡淡的藍光。

  “要用,那里,夾住它?”煌意識到了要求,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既緊張又期待的情緒。

  她的陰唇已經因先前的刺激而微微張開,充血的組織對即將到來的接觸格外敏感。

  普莉茜的聲音帶著揶揄:“沒錯,用你的陰唇夾住繩索,然後讓自己被拖回去。當然,全程都會有'適當'的協助。”話音剛落,幾根主要觸手纏繞上煌的身體,形成一個穩固的'座椅',將她小心地放到繩索附近。

  煌猶豫了一瞬,但很快就被對更多快感的渴望驅使,順從地將陰唇貼上了繩索的第一個球體。

  接觸的瞬間,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直衝腦髓。

  這些球體專門設計成能夠同時刺激陰唇內外兩側的所有神經末梢,而且還能夠根據接觸的壓力調整刺激強度。

  煌幾乎立刻就想撤回,但觸手“座椅”已經開始緩慢上升,逼迫她將重量壓在那個脆弱的接觸點上。

  “啊!太,太強烈了!”煌尖叫著,但身體卻背叛了意志,下意識地調整姿勢,尋找最能帶來快感的角度,當觸手們將她抬得更高時,更多的球體被納入接觸范圍,每一顆都帶來全新一波的刺激。

  “還不夠,還要更多~”煌驚訝於自己竟能說出這樣的話,但內心深處的黑洞已經形成,唯有更多的快感才能填補。

  她的陰蒂已經完全充血,如同一顆熟透的果實,在每一步移動中都與繩索產生共鳴。

  觸手們感知到了她的需求,開始加快移動速度,與此同時,幾根輔助觸手也加入進來,專門對准她的乳頭和腋下進行額外刺激,創造出一種全方位的感官轟炸。

  “快,更快,我要~”煌的神志已經完全被快感淹沒,昔日的戰士尊嚴蕩然無存,只剩下對高潮的無限渴求。

  她的陰唇緊緊夾住繩索,每一次移動都像是在主動尋求刺激,而不是被迫接受。

  當“座椅”終於將她送到走廊入口時,煌已經經歷了無法計數的連續高潮,身體痙攣得幾乎無法識別。

  但奇怪的是,她心中唯一的遺憾竟是這段旅程的終結。

  “下次,還要~”這是她在被送回原位前最後的想法,一個徹底墮落的靈魂對自己許下的承諾。

  另一邊,第六扇大門緩緩開啟,塞雷婭和閃靈驚訝地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完全不同於前面房間的空間。

  這是一個寬敞明亮的房間,牆壁和地板呈現出潔淨的乳白色,給人一種近乎無菌實驗室的感覺。

  房間中央擺放著三台龐大的機器,外形酷似醫院里的某種醫療器械,但又帶著某種不祥的工業感。

  “這,又是什麼地方?”閃靈下意識地環抱住自己的胸部,神情緊張地觀察著周圍環境。

  然而,剛踏入房間不到半分鍾,閃靈就發出了驚訝的聲音:“塞雷婭,我的胸口,好奇怪。”她困惑地看著自己的胸前,泳衣的輪廓下開始出現明顯的濕潤痕跡,乳頭則又恢復到了先前那不斷產乳的狀態。

  塞雷婭立即明白了什麼,謹慎地後退了幾步:“這里一定有什麼東西。”

  她的話音未落,房間中央的全息投影就活潑地閃現出來,這次的普莉茜形象與之前截然不同——她穿著一套可愛的粉色實驗室服,頭發梳成了兩個俏皮的小辮子,看起來像個頑皮的學生研究員。

  “歡迎來到第六區域~”普莉茜歡快地打著招呼,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少女活力,“啊,只有兩位客人啊?另一位去哪了呢?是不是在偷懶呀~”

  塞雷婭冷靜地回應:“回答問題之前,先告訴我這里為什麼會讓閃靈的身體出現異常反應。”

  “別哎呀,這麼凶嘛~”普莉茜做了個委屈的表情,然後神秘兮兮地湊近閃靈,“其實很簡單啦,這個房間里充滿了特殊調配的催乳素氣體。濃度很低,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但足夠讓已經'准備好了'的身體產生反應~”

  閃靈的臉漲得通紅,泳衣下的雙峰不斷滲出乳汁,已經洇濕了一大片面料:“請,請停止這種惡作劇。”

  “不是惡作劇哦~”普莉茜眨眨眼,“這是我們第六區域的核心挑戰。看到那三台機器了嗎?那是最新研發的高效榨乳機。你們的任務很簡單——坐在上面,直到產出足夠量的乳汁。”

  “荒謬!”塞雷婭憤怒地說道,“這根本不是合理的實驗內容。”

  “誒~可不要這麼說嘛。”普莉茜歪著頭,表情天真但話語尖銳,“考慮到你們幾位之前在藥物改造中的表現,我覺得這個挑戰正合適不過。特別是閃靈小姐,聽說你的泳衣可是特制的哦~相當於雙乳一直在浸泡在高級媚藥中呢,現在的敏感度怕是已經超過普通人好幾十倍了吧?”

  閃靈渾身一顫,羞恥地低下頭。

  普莉茜說得沒錯,自從第二區域被迫穿上這套泳衣後,她的身體一直處於一種微妙的亢奮狀態,尤其是胸部的敏感度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

  “來看看規則吧~”普莉茜繼續講解,語氣中帶著游戲般的輕快,“每個人都必須坐在專屬機器上,產出規定量的乳汁。如果有人提前完成,而其他人還沒達標,那麼已完成者的機器會自動切換到'支援模式',幫助落後者加速產乳~放心,這只是個小小的互助機制而已~絕對不是用來折磨你們的哦~”

  看到兩人猶豫不決的態度,普莉茜甜甜地補充道:“不用擔心啦,這些機器都是全自動的,保證衛生和舒適。而且~”她故意拖長了聲音,“如果不完成這個挑戰,就沒辦法救你們的博士咯~”

  這句話起到了預期的效果。塞雷婭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我們接受挑戰。”盡管兩人從一開始就沒有別的辦法。

  “明智的選擇~”普莉茜高興地拍了拍手,“那麼請跟我來,我來教你們如何使用這精巧的小玩具們~”

  在普莉茜的指導下,兩人來到了機器前。

  這些榨乳機的造型頗為特別,主要部分是一個半圓形的透明艙位,大小剛好容納一個人上半身躺臥其中。

  艙位上方懸掛著一對形狀仿真的硅膠吸盤,連接著復雜的管道和控制面板。

  “操作很簡單哦~”普莉茜愉快地解釋道,“只需躺進去,調整好姿勢,然後把吸盤對准目標區域。機器會自動調節吸力和溫度,確保最佳的,嗯,舒適度和效率~”

  塞雷婭保持著一貫的冷靜,率先登上了左側的機器。

  她謹慎地調整好姿勢,然後在心里默數三二一,迅速將兩個吸盤罩在自己胸前。

  吸盤接觸到皮膚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感覺隨之而來,隨後是一陣溫和但不容抵抗的牽引力。

  “唔…”塞雷婭咬住嘴唇,努力克制住本能的驚呼聲。

  這種感覺並不算難受,反而有種奇特的舒適感,就像是一雙溫暖的手正在進行專業的按摩。

  閃靈則要困難得多。她遲疑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右側的機器。剛把吸盤對准胸部,還未完全貼合,就有乳汁不受控制地開始流出。

  “啊,不~”她羞恥地閉上眼睛,但在普莉茜期待地催促目光下,不得不狠下心將吸盤按在胸前。

  當吸盤完全密封的那一刻,閃靈幾乎是立刻發出了一聲難以抑制的呻吟:“嗯啊~”

  與塞雷婭的溫和體驗不同,閃靈感受到的是一種近乎狂暴的刺激。

  長期以來被泳衣持續浸潤的乳房已經變得異常敏感,即使是最低檔的吸力也足以引發強烈的反應。

  “哈啊…這也太~”閃靈喘息著,感到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從胸部擴散到全身。

  更為糟糕的是,她的乳汁開始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很快就填滿了吸盤內的空間。

  “看來閃靈小姐的身體已經完全准備好了呢~”普莉茜調皮地評論道,“泳衣的功勞很大吧?相當於給你的胸部做了一個長時間的'特殊護理'~現在它們變得超級誠實,稍微一碰就會噴出好多美味的奶水呢~”

  閃靈無法回應這些言語,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那種難以言表的快感占據。

  吸盤內部的機制遠比看上去要復雜——除了基礎的吸力外,還有細小的按摩單元在不斷地進行微調,時而集中刺激乳頭,時而整體按摩整個乳房,形成了一種令人沉迷的節奏。

  “啊,啊啊,這種感覺~”閃靈的聲音開始帶上一種甜膩的色調,原本清亮的眸子也逐漸染上一層朦朧的水汽。

  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配合機器的節奏,胸部隨著吸力的起伏而微微挺動,就像是在主動尋求更多關注。

  塞雷婭注意到同伴的變化,擔憂地詢問:“閃靈,你還好嗎?”

  “我,我沒事…”閃靈艱難地回應,但她的身體語言卻講述著完全相反的故事。

  她的腰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雙腿交疊摩擦,試圖緩解那種由快感引發的空虛感。

  隨著機器運行時間的增加,閃靈的狀態愈發不穩定。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面色潮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更令人擔憂的是,她的乳頭在持續的刺激下變得腫脹發亮,透過泳衣的濕潤布料清晰可見。

  “啊啊,不行,太快了,太強烈了~”閃靈開始語無倫次地喃喃自語,身體在座位上不住地扭動。

  泳衣與皮膚之間的摩擦進一步加劇了她的快感,形成了一種可怕的良性循環。

  普莉茜在一旁興致盎然地觀察著這一切,甚至還指揮機械臂搬來了一個板凳方便她踩上去觀察:“哇~閃靈小姐的反應真棒呢!看來泳衣確實起到了預期效果~”她拍了拍手,“不過別擔心,這只是開始階段。等到機器檢測到你的乳汁流量穩定後,就會自動調整到更'溫和'的模式~”

  然而對於閃靈來說,這番話聽起來更像是某種威脅。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海洋中,每一次吸力的增強都像是浪潮般將她托舉得更高。

  “啊,啊啊!要去了,不行,但是齁齁齁!”隨著一聲高昂的叫聲,閃靈迎來了第一次榨乳高峰,整個人陷入一種近乎忘我的狀態。

  這種高潮與普通的性高潮不同,更加集中於胸部,同時也更為綿長。

  當閃靈終於從頂峰滑落時,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骨頭般癱軟在座椅上,大口喘息著,雙目失神。

  然而,機器並未因她的高潮而停止工作。

  相反,它敏銳地檢測到了產量的暫時下降,隨即啟動了所謂的“支援模式”—右側機器的吸力明顯增強,開始更加積極地“鼓勵”閃靈繼續產乳。

  “不,太刺激了,齁齁齁!”剛剛經歷過高潮的閃靈根本無法承受這種升級版的刺激,幾乎是立刻又被推向了新一輪的快感漩渦中。

  一旁的塞雷婭看在眼里,急在心頭。但此時她自身也深陷於榨乳機的“溫柔鄉”中,只能勉強保持清醒,同時密切關注著閃靈的狀態。

  “閃靈,堅持住,我們一定能通過這個~”塞雷婭試圖給予精神支持,但她的聲音也已經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我,試試,但是,啊啊啊!”閃靈的回答被打斷了,因為第二輪更強烈的高潮已經來臨。

  這次的感覺比第一次更為激烈,就像是有無數微小的電流在全身游走,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而最令人羞恥的是,每次高潮都會伴隨著大量的乳汁噴涌而出,將透明的吸盤灌得滿滿當當。

  透過外面的刻度表可以看出,閃靈的產量遠超塞雷婭,幾乎是以兩倍的速度向著目標线攀升。

  “做得好~”普莉茜興高采烈地為閃靈加油,“繼續保持下去,馬上就到目標量啦~不過,倒是想不到閃靈姐姐居然會發出這麼下流的母豬一般的叫聲呢。”

  在連續不斷的刺激下,閃靈開始逐漸沉淪於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中。

  最初的羞恥和抗拒正在被一種原始的喜悅所替代,她的呻吟聲中開始摻雜著愉悅的音符,身體也越發主動地迎合機器的節奏。

  “好奇怪,為什麼會,這麼舒服~”閃靈在一次高潮的余韻中含糊不清地自語道,“齁齁齁,感覺整個人都要變成,只想著這個的笨蛋了。”

  普莉茜聽到這番話,開心地轉了個圈:“這就對啦!放下包袱,順其自然,這樣才能達到最佳效果嘛~嗯,干脆幫姐姐把泳衣徹底溶解成催乳劑吧!”

  隨著榨乳過程的持續,房間里的空氣開始彌漫著一種甜美的香氣,進一步增添了氛圍的曖昧感,閃靈的意識也在一次次高潮中逐漸變得模糊,世界在她的眼中開始變得不真實,唯一清晰可感的就是胸部傳來的陣陣快感和不斷累積的愉悅感。

  “啊,還要,再,多一點~”她發現自己開始渴求更多,身體已經完全被改造成了一台追求快感的機器。

  曾經強大的劍士如今卻在一台榨乳機上沉淪墮落,這種反差讓她內心深處涌現出一種禁忌的興奮感。

  塞雷婭看著閃靈的狀態,既擔憂又莫名有些羨慕。

  盡管她的自制力遠強於常人,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無法完全壓制。

  隨著時間推移,她也開始感受到那種獨特快感的魅力,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偶爾也會泄露出一兩聲輕吟。

  “看來大家都漸入佳境呢~”普莉茜愉快地總結道,“特別是閃靈小姐,你的表現實在太棒了!如果繼續保持這個速度,應該很快就能完成挑戰啦~作為獎勵,再給你加點催乳素好了~”

  在不知第幾次高潮過後,閃靈的視线開始變得模糊,思緒也愈發混沌。

  唯一的清晰感受就是那份源源不斷涌遍全身的愉悅,以及內心深處那個逐漸膨脹的願望——希望這一刻永遠不要結束…

  “還要,更多,給我更多~”她近乎痴迷地喃喃自語,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世界中,無法自拔。

  塞雷婭注視著閃靈的狀態,內心的警鈴越來越響。

  這位曾經冷靜睿智的同伴此刻已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旋渦中,雙目失焦,口水順著嘴角流下,身體隨著機器的每一次運作而不住痙攣。

  “閃靈!醒醒!”塞雷婭大聲呼喚著,試圖穿透那層快感的迷霧,“你不能就這樣屈服!想想博士,想想我們的使命!”

  但她的呼喊只換來閃靈更加激烈的反應:“啊啊,不要停下,好舒服,再用力一點~”她的語句支離破碎,每一個字都伴隨著嬌喘,完全看不出平時那個沉默高冷的醫師的影子。

  “可惡!”塞雷婭咬緊牙關,意識到情況比想象的更加嚴峻。

  泳衣和持續的榨乳刺激已經徹底重塑了閃靈的身體反應,把她變成了一具只為追求快感而存在的容器。

  就在這時,普莉茜蹦蹦跳跳地來到塞雷婭身邊,以一種過分親切的語調說道:“哎呀呀,看來閃靈小姐的狀態不太好呢~這樣下去可不行啊,任務都完不成啦。”

  “你很清楚她的情況有多嚴重,”完成任務並離開榨乳機的塞雷婭冷冷地盯著普莉茜,“這種程度的改造已經遠遠超出了實驗的合理范圍。”

  普莉茜無所謂地擺擺手:“哎呀,不要這麼嚴肅嘛~不過既然你這麼擔心,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小建議~”她壓低聲音,露出一個詭秘的微笑,“為什麼不把閃靈放到另一台機器上呢?讓她替煌完成剩下那部分產量。反正她現在這麼'有才華',一個人頂兩個人完全沒問題呢~”

  塞雷婭瞪大了眼睛:“你是說,讓她承擔兩個人的份額?這會害死她的!”

  “怎麼會呢~”普莉茜狡黠地眨眨眼,“頂多就是,唔,再多經歷幾次高潮而已嘛,對她來說應該算是獎勵吧?你看她現在的樣子,分明就很享受啊~”

  “夠了!”塞雷婭憤怒地打斷了這個小惡魔的提議,“我不會讓你這樣折磨她的!”

  “隨便你嘍~”普莉茜攤開手,一臉無辜,“不過要提醒你,如果不在規定時間內完成產量,門是不會打開的哦。到時候,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呢?說不定你也會變成這樣子哦?”

  威脅的意思不言而喻,塞雷婭陷入兩難境地——一邊是昏迷不醒的閃靈,另一邊是必須完成的任務,經過短暫的心理斗爭,她做出了痛苦的決定。

  “閃靈,堅持一下,我們換個位置。”塞雷婭關閉了閃靈所在的機器,小心翼翼地扶起癱軟如泥的閃靈。

  但剛一脫離機器,閃靈就發出了痛苦的嗚咽聲。

  “不,不要拿走,好難受,胸部好漲。”她的身體劇烈扭動著,雙手無措地揉搓著自己的乳房,試圖緩解那種突如其來的空虛感。

  塞雷婭心疼地看著昔日戰友現在的樣子,但形勢不允許她猶豫。

  她必須把閃靈轉移到另一台機器上,爭取最後的機會。

  然而,當她抱起閃靈時,情況急轉直下。

  “啊!不行,太難受了~”閃靈痛苦地蜷縮在塞雷婭懷里,身體因得不到釋放而不住發抖。

  她的目光無意中落在塞雷婭飽滿的胸前,那里已經被催乳素影響,隱約可以看到內衣下濡濕的痕跡,沒有任何預警,閃靈猛地俯身,一口含住了塞雷婭右側的乳頭,開始大力吮吸,這一舉動來得太快,塞雷婭完全來不及阻止。

  “閃靈!停下!你在干什麼!”塞雷婭驚慌地試圖推開她,但閃靈的力氣出奇地大,牙齒輕輕咬住乳頭,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周圍的乳暈,激起一陣陣難以抵抗的快感。

  “唔,好甜,塞雷婭,給我,給我更多。”閃靈含糊不清地呻吟著,同時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她已經完全被本能支配,只想著獲取更多參雜著催乳素的乳汁和快感。

  “哎呀哎呀,真是不小心呢。”普莉茜甜甜的聲音傳來:“塞雷婭姐姐怎麼會忘記做完實驗要清理呢,明明是專業人士誒?”

  “住手,啊。”塞雷婭的聲音因快感而變得嘶啞,她強忍著推開閃靈的衝動,一方面是為了完成任務,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保護已經迷失的同伴。

  她艱難地將閃靈拖到中間那台閒置的機器前,試圖說服她放手:“乖,馬上就好,機器會給你更多,你不想回到那個舒服的狀態嗎?”

  這句話似乎觸動了什麼,閃靈稍稍松開了嘴,但依然戀戀不舍地用舌尖舔弄著已經完全硬挺的乳頭。

  塞雷婭趁機將她安置在機器上,迅速調整好吸盤的位置。

  “好了,這就對了,馬上就好了~”塞雷婭安撫著,同時開啟了機器。

  隨著機器啟動的聲音,閃靈再次發出了歡愉的尖叫,整個人立即癱軟在座椅上,沉浸在新一輪的榨乳快感中。

  但即便是在這種狀態下,她依然不忘伸手抓向塞雷婭的胸部,試圖再次品嘗剛才的甜美滋味。

  塞雷婭不得不保持一定距離,盡管她的身體也在催乳素的作用下變得異常敏感,乳頭上傳來的陣陣酥麻感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專心完成任務,閃靈。”塞雷婭強迫自己不去關注身體的反應,專注於眼前的挑戰,“我們會一起通過這一關的。”然而,事情的發展比她預想的還要糟糕。

  閃靈在新機器上的反應更為劇烈,產量也以驚人的速度增長。

  但與此同時,她的理智也在飛速流失。

  每次高潮過後,她的眼神都變得更加空洞,嘴里不斷重復著同一句話:“還要,還要更多,我想要更多。”

  塞雷婭悲哀地意識到,曾經的閃靈可能已經回不來了。

  在持續不斷的榨乳刺激下,她正一步步走向無法挽回的深淵。

  最終,當產量計數器終於達到目標值時,閃靈已經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她的眼睛里充滿了欲望的光澤,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身體依然在高潮的余波中微微顫抖。

  “做得好~”普莉茜愉快地拍著手,“恭喜兩位,啊不,恭喜塞雷婭姐姐,通過了第六區域的挑戰!門已經打開了,隨時都可以繼續前進~”

  塞雷婭看了最後一眼陷入半昏迷狀態的閃靈,心中百感交集,她曾經的同伴,現在卻成了這場殘酷實驗的又一個犧牲品,但時間不允許她停留,博士的安危才是首要任務,況且,現在帶著閃靈,恐怕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懷著沉重的心情,塞雷婭獨自走向了第七扇門,留下了仍在微弱呻吟的閃靈和那台嗡嗡作響的榨乳機。

  在踏入新區域前的最後一刻,她聽到閃靈發出的最後一句話:“再來,一次,求你了。”

  隨後是那個小女孩普莉茜的聲音:“來了來了,閃靈姐姐,這就給你加用五倍劑量的催乳針哦~”

  那一刻,塞雷婭徹底明白,有些人可能永遠都無法重返正常的軌道了。

  懷著無比沉重的心情,塞雷婭看著面前開啟的第七扇大門,里面又是一個截然不同的空間。

  房間布置得如同一間溫馨的私人診所,淡黃色的燈光灑在木質地板上,牆面上掛著幾幅田園風景畫,角落里還擺放著一盆生機勃勃的綠植。

  整個環境安靜祥和,與前面幾間充滿折磨的實驗室形成鮮明對比。

  房間正中央擺放著一張看起來像是按摩椅的設備,旁邊有一個小型控制台,上面點綴著幾個簡單按鈕。

  一旁的櫃子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散發著淡淡花香。

  塞雷婭警惕地站在門口,不敢貿然進入。

  “來,孩子,進來吧。”一個溫和的老婦人聲音從房間一角傳來。

  循聲望去,塞雷婭看見一位滿頭銀發的老太太坐在搖椅上。

  她戴著一副圓框眼鏡,身穿寬松的褐色毛衣和花紋裙子,膝蓋上蓋著一條針織毯子,手上拿著一本厚厚的書。

  她的面容慈祥,眼角的皺紋中透露出歲月沉淀的智慧和善意。

  “您是…”塞雷婭遲疑地問,疲憊不堪的塞雷婭內心無比渴望這個實驗室里存在著好人,況且,第五間大廳不是說明了這里其實還有好人嘛?

  老太太合上手中的書,微微一笑:“你可以叫我普莉茜奶奶。我是這里少有的與那些瘋狂科學家不同的存在。”她嘆了一口氣,“她們搞的那些實驗太過分了,所以我偷偷在這里設立了一個'避風港',幫助像你這樣的孩子恢復些元氣。”

  “避風港?”塞雷婭皺眉,“但你說你是'這里'的人,意思是你也是實驗室的成員?”

  普莉莎放下手中的書,緩緩站起來:“我很久以前就在這里了,比那些瘋狂的實驗開始得還要早。那時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醫療研究中心。”她搖搖頭,“後來一切都變了,但我選擇了留下來,至少能幫助一些人。”

  這個說法聽起來有一定合理性。

  塞雷婭回想起前面幾間實驗室中遇到的那些性格各異的普莉茜,確實每個人格都聲稱自己有不同的目的和價值觀。

  “那張椅子?”塞雷婭指著房間中央的設備,“是用來做什麼的?”

  “哦,那是我特制的治療椅。”普莉莎慈愛地解釋道,“它能幫助你放松身心,修復受損的組織,調整荷爾蒙平衡。你看看自己,已經被折騰成什麼樣子了?”她的目光關切地掃過塞雷婭飽受折磨的身體。

  確實,經過前面的重重磨難,塞雷婭的衣物已經破損不堪,露出下面布滿痕跡的皮膚。她的身體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狀態,精神也瀕臨崩潰邊緣。

  “來吧,孩子,躺下來休息一會兒。”普莉莎輕聲引導著,“只需要放松,閉上眼睛,什麼都不要想。我會照料好一切的。”

  盡管內心仍有疑慮,但塞雷婭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她慢慢走近那張床,小心翼翼地坐下。床面異常舒適,就像是為她量身定制的一般。

  “很好,就是這樣。”普莉莎滿意地點點頭,輕輕按下控制台上的一個按鈕。

  頓時,房間里的燈光變得更加昏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氣從隱藏的擴香器中彌漫開來。

  “這香氣?”塞雷婭感到一陣困意襲來。

  “是我特配的放松精油,有助於深度睡眠和組織再生。”普莉莎溫和地解釋,同時輕輕撫摸塞雷婭的頭發,“現在,閉上眼睛,做個美夢吧。”

  塞雷婭確實累了,她順從地閉上眼睛,很快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放松感席卷全身。耳邊傳來普莉莎輕柔的哼唱聲,是一首古老的搖籃曲。

  “睡吧,孩子,睡個安穩覺。當你醒來,一切都會好轉的~”

  在意識逐漸模糊之際,塞雷婭聽到普莉莎最後的話語:“不用擔心,這里沒有人會傷害你。好好休息吧,你的朋友們都很關心你呢。”

  帶著這最後一點安慰,塞雷婭陷入了深深的睡眠,完全沒有察覺到普莉莎臉上一閃而過的陰險微笑,以及控制台上亮起的各種監測指標。

  那張看似普通的椅子實際上是一個高度先進的生物改造艙,而即將到來的睡眠,將是她最後的平靜時刻。

  在塞雷婭失去意識後,普莉莎摘下了偽裝用的老花鏡,露出一雙冷酷的眼睛:“終於輪到你了,最後的實驗體。之前的改造都不過是鋪墊,真正的傑作即將誕生,我會證明我的做法才是對的。”

  普莉茜站在改造艙前,欣賞著沉睡中的塞雷婭。

  這位瓦伊凡族的醫療干員,擁有著與生俱來的龍族特征——那條覆蓋著淺銀色鱗片、末端略呈箭頭狀的修長龍尾,此刻正安靜地垂在改造艙一側。

  普莉茜早已迫不及待要在她身上實施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改造。

  “終於到了最精彩的部分,”普莉茜輕聲笑道,修長的手指點過控制台上的啟動鍵,“讓我們開始重塑你吧,我親愛的瓦伊凡,龍族的抵抗力確實很高,但卻正是我喜歡的挑戰呢。”

  首先是乳腺開發階段,隨著藥物注入,普莉茜專注地觀察著監視器上的各項數據,與普通人類相比,瓦伊凡族的生理結構本身就更為復雜,乳腺組織也更具潛力。

  這次改造不僅要激活現有腺體,更要重構整個泌乳系統。

  “龍族的代謝效率真是令人著迷,”普莉茜贊嘆道,注視著塞雷婭胸部的變化,“看這吸收速度,比我預計的快三倍,怪不得她前面可以一直忍耐。”

  改造艙中的塞雷婭開始顯現出反應。

  她的雙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從原本的E杯大小逐漸成長為極具視覺衝擊的豐滿形態,乳暈周圍浮現出細微的青筋,顯示出內部血管網絡的擴張,但很快又被白皙的乳肉遮掩。

  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乳頭也在同步變化——變得更加突出且敏感,顏色也從原本的淺粉轉為成熟的深紅。

  “完美的改造進程,”普莉茜記錄下數據,“乳腺導管增生已達200%,激素受體密度提升300%,這些數據簡直令人欣喜。”

  隨著藥物深入作用,塞雷婭的胸部皮膚逐漸變得更加細膩,幾乎能透出下方流淌的乳汁。

  每當內部壓力增加,她的身體就會自發產生一種特殊的愉悅感,這種感覺與源石技藝的能量波動完美同步。

  “現在讓我們處理一下你那漂亮的龍尾,”普莉茜轉向下一個改造步驟,“這便是龍族的優勢啊,得天獨厚的性感帶。”

  一系列特制的納米機器人通過注射進入塞雷婭的血液,精准定位到龍尾的神經叢。

  這些微小的機器能夠重新編程神經信號,將原本普通的觸覺轉化為強烈的感官刺激。

  “瓦伊凡的龍尾本身就是性感帶,但我可以讓它變得更有趣,”普莉茜調整著參數,“特別是在根部區域,那里的神經密度即將提升到一個新的層次。”改造過程中,塞雷婭的龍尾開始輕微顫動,鱗片下隱約可見血管的搏動。普莉茜特別設計了鱗片下層的改造,使每一片鱗片都能獨立傳遞快感信號,讓整個龍尾變成一個多點刺激的性感帶。

  “這樣一來,任何觸碰、摩擦甚至是空氣的流動都能引起連鎖反應,”普莉茜滿意地點點頭,“想象一下,當這個孩子戰斗時龍尾舞動的樣子,每一下動作都會帶來無法忽視的快感積累。”

  最後是針對塞雷婭源石技藝的根本性改造,普莉茜深知,瓦伊凡族的強大之處在於她們能夠通過龍族特有的能量循環系統增幅源石技藝。

  而現在,她計劃將這個系統與新改造的乳腺緊密綁定。

  “乳腺組織中含有豐富的生物電導體,非常適合成為源石能量的新載體,”普莉茜解釋著她的理論,同時調整改造艙的參數,“特別是那些微小的乳腺導管,簡直就是天然的能量通道。”

  隨著改造深入,塞雷婭的身體開始發生更為本質的變化。

  她的乳頭內部結構被重塑,形成了類似微型源石器官的組織。

  這些組織能夠儲存和釋放能量,但釋放的方式被巧妙地設計成與乳汁排出同步進行。

  “真是太美妙了,”普莉茜幾乎陶醉在自己的創造中,“從今以後,每當她試圖凝聚能量,乳腺就會自動開始生產'能量乳汁'。而當能量積累到一定閾值,就會觸發一次壯觀的'能量釋放'——也就是高潮。”

  數據顯示改造已經達到預期效果。

  塞雷婭的身體已經完全重塑——雙乳豐滿挺拔,內部充滿活性乳汁;龍尾靈活而敏感,每一個動作都伴隨著快感;而她的源石技藝則被徹底改寫,變成一種前所未有的特殊能力。

  “我的藝術品終於完成了,”普莉茜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一位能夠通過乳汁釋放源石技藝的瓦伊凡戰士,這絕對是我角斗場里最出色的作品之一,啊不對,真是老糊塗了,最基礎的改造我都忘了,怎麼能讓這孩子站著參加角斗呢?”一邊說著,普莉茜一邊啟動了幾只機械臂,向塞雷婭的腳心塗抹著特制的改造液。

  當塞雷婭睜開眼睛時,周圍的一切已經大不相同。

  她不再是躺在舒適的治療床上,身上的衣物也全數更新,變得貼合無比。

  現在的她身處一個巨大的圓形競技場中央,場地的地面上鋪著粗糙的砂石,四周環繞著高聳的觀眾席,但座位上空無一人,只有零星的燈光在黑暗中投射下來,營造出一種詭異的氛圍。

  “這是哪里?”塞雷婭試圖站起來,卻猛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出現了奇怪的變化——首先是雙腳,一種難以形容的酥麻感從腳底傳來,僅僅踩在粗糙的地面上就讓她差點失去平衡。

  “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呼,隨即警覺地環顧四周,“那個老婦人…究竟是誰?”

  就在她思索之際,競技場的另一端傳來一陣濕滑的聲響。

  塞雷婭循聲望去,只見一團半透明的藍色物質正在緩慢蠕動,逐漸形成一個類人形的輪廓——那是一只幼年的海嗣,體型不超過半米,看起來像是剛從母體分離不久。

  “小小年紀就這麼狂妄自大,難怪會被困在這里。”熟悉的溫和女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正是那位“老婦人”的聲音,“來吧,打敗這只弱小的海嗣,證明你的價值。”

  塞雷婭立刻認出了這是普莉茜的又一個偽裝,憤怒和被騙的屈辱感讓她咬緊牙關:“你對我做了什麼?我的身體,感覺不對勁。”

  她試著調動源石技藝,卻驚恐地發現能量無法如往常一樣在掌心凝聚。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充盈感,集中在她的胸部。

  當她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雙峰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那里已經變得異常豐滿,乳頭則明顯地凸起,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硬度。

  “卑鄙的混蛋!”塞雷婭怒吼道,同時嘗試用物理攻擊解決問題。她猛地甩動龍尾,朝那只幼年海嗣抽去,自信這一擊足以將對方擊飛。

  然而,當龍尾接觸到海嗣黏滑的表面時,一切都失控了。海嗣迅速變形,一部分軀體如橡皮筋般纏住了她的龍尾,開始沿著尾巴向上攀爬。

  “停下!住手!”塞雷婭奮力掙扎,但當海嗣觸及到尾巴根部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如閃電般貫穿她的全身。

  她的雙腿瞬間失去力氣,整個人跪倒在了地上,口中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不,怎麼會,這麼…”

  海嗣並沒有就此停止,它感知到了獵物的弱點,更多的觸手狀肢體從本體分離,開始探索被改造後的塞雷婭。

  一根細長的觸手纏上了她的右乳,輕輕擠壓,而另一根則探向她的下體。

  “住手,不要碰那里~”塞雷婭艱難地試圖反抗,同時再次嘗試使用源石技藝。

  這一次,她清晰地感受到能量在乳頭聚集,但卻無法形成有效的術式。

  相反,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乳頭噴涌而出,浸濕了她的小腹。

  “這是,怎麼回事?”她震驚地看著自己的胸部,羞恥和困惑讓她臉頰發燙。

  而更糟的是,這次能量釋放伴隨著一種強烈的快感,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栗。

  海嗣敏銳地察覺到了乳汁中的能量成分,立刻改變策略,將更多捕食觸手集中在她的雙乳上,一些較細的觸手甚至試圖通過衣服縫隙鑽入,直接接觸皮膚。

  “不!停下!那里不可以…”塞雷婭拼命抵抗,但每當她試圖集中注意力使用源石技藝,能量就會自動轉化為乳汁噴射而出,同時帶來一波令人眩暈的高潮。

  幼年海嗣的動作越發大膽,一根較粗的觸手強行鑽入她的制服領口,直接纏繞在裸露的乳房上,貪婪地吸收著滲出的乳汁。

  另一根則找到了乳頭,開始有節奏地擠壓和吮吸。

  “啊啊!不要,那里太,太敏感了~”塞雷婭的聲音已經開始變調,帶著無法掩飾的快感。

  每次乳頭被刺激,都有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直擊她的脊髓,讓她的反抗變得越來越無力。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普莉茜的聲音中帶著嘲弄,“堂堂六星重裝干員,竟然被一只幼年海嗣玩弄到這種地步。你的戰友們若是看到你現在這副德行,不知會作何感想?”

  這話讓塞雷婭羞憤欲絕,卻無法反駁。

  她的制服已經被毀得差不多了,露出大片赤裸的肌膚。

  更令人難以接受的是,她的身體正在逐漸屈服於快感,乳頭不斷滲出帶著充裕能量的乳汁,而下體也已經變得濕潤一片。

  “不,我不是,啊啊啊!”她試圖否認,卻被海嗣一次特別用力的吮吸打斷,整個人陷入了一波強烈的高潮中,幾乎失去了意識。

  當她稍稍恢復神志時,發現海嗣已經完全占據了主導地位。

  她的雙乳被多根觸手纏繞,不斷有乳白色的液體噴射而出,而下體也已被侵入,一陣陣令人羞恥的水聲回蕩在競技場中。

  “這就是你的結局,”普莉茜的聲音帶著勝利的得意,“一位只能通過乳頭釋放攻擊的可憐蟲,最低級的海嗣都能輕易征服你。”

  塞雷婭想要反駁,但每次開口都只會帶來更多呻吟和尖叫。

  她的乳頭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源石能量的釋放口,每一次能量波動都會轉化為乳汁噴射和隨之而來的高潮。

  在接連不斷的高潮和榨乳中,塞雷婭的意識已經如同飄散的雲霧,忽明忽暗。

  然而,內心深處殘存的職業素養和對同伴的信任點燃了她最後的意志火花。

  她知道自己必須發出求救信號,否則很可能再也無法離開這個地方。

  “羅德島,一定要,救我,還有,博士~”她斷斷續續地自語著,集中起全身剩余的力量,准備做最後一次源石技藝的嘗試。

  這一次,她不再抗拒體內的能量流動,而是順其自然,任由能量集中在那兩個已經成為能量泉眼的乳頭中。

  隨著她的集中,一種前所未有強烈的感覺在胸部積聚,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即將噴薄而出。

  “啊啊啊——!”隨著一聲近乎撕裂喉嚨的尖叫,塞雷婭釋放了積蓄已久的源石能量。

  一道耀眼的藍光從她的雙乳迸發而出,穿透競技場上空的屏障,朝著羅德島的方向急速傳播。

  這一招幾乎抽干了她體內所有的能量儲備,代價則是前所未有的強烈高潮和乳汁噴涌。

  大量的乳白色液體如同噴泉般從她的乳頭噴射而出,濺得到處都是,甚至連那只幼年海嗣都被淋得渾身濕透。

  海嗣最初有些驚慌,但很快就被乳汁中蘊含的豐富能量吸引。

  它貪婪地張開身體,盡可能多地吸收著這些珍貴的養分。

  隨著能量的注入,海嗣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生長,顏色也從原本的淺藍色逐漸轉為更加鮮艷的湛藍。

  “不,不要~”塞雷婭虛弱地看著海嗣的變化,知道自己可能惹出了更大的麻煩。

  但此時的她已經精疲力竭,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癱軟在地上,任由乳汁繼續從胸前涌出。

  海嗣吸收了大量乳汁後,體積已經增長了一倍有余。

  它的形態也變得更加成熟,觸手變得更加結實有力,行動也更為迅速,而塞雷婭則徹底落入了它的掌控之中。

  海嗣雖然尚未發展出完整的語言能力,但已經能夠表達基本的意願,它不再滿足於被動等待乳汁自行流出,而是主動出擊,試圖加速這一過程。

  最先受到攻擊的是塞雷婭已經飽經蹂躪的乳頭,海嗣派出幾根特別纖細的觸手,試探性地戳刺著那兩個不斷滴落乳汁的小孔。

  當發現這些孔洞能夠被進一步擴大時,它立即采取了行動。

  “啊!疼,住手,不要!”塞雷婭驚恐地感受到一根細小的觸手正在試圖鑽入她的左乳乳頭內部。

  那種感覺既疼痛又奇異,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感,讓她無法有效抵抗。

  海嗣並不理會她的抗議,繼續推進著自己的“進食工具”。

  當觸手完全插入乳管後,它開始進行一種特殊的抽吸動作,直接從源頭抽取新鮮的乳汁。

  “啊啊啊!不行,太深了,那里不能~”塞雷婭發出淒厲的尖叫,身體劇烈抽搐著。

  這種前所未有的侵犯感帶來了一種全新的快感類型,既痛苦又愉悅,讓人欲罷不能。

  海嗣很快掌握了這項技術,另一根觸手也插入了她的右乳。現在,它能夠同時從兩個來源獲取能量豐富的乳汁,成長速度也因此進一步加快。

  “停下,求你,我會壞掉的,啊啊啊!”塞雷婭的抵抗越來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順從感。

  每一次乳首被侵犯,都會帶來一波強烈的高潮,逐漸侵蝕著她的理智。

  隨著時間推移,塞雷婭的精神狀態開始發生變化。

  起初是單純的屈服,而後演變為一種奇異的依賴感。

  當海嗣暫停片刻以調整姿勢時,她竟然感到一陣空虛,下意識地挺起胸部,像是在邀請更多的侵犯。

  “還要,請給我更多~”她茫然地喃喃自語,曾經清澈的雙眸現已蒙上了一層迷霧,充滿了對快感的渴望。

  海嗣敏銳地察覺到了獵物的變化,開始采取更加激進的手段。

  它的觸手變得更大更粗,插入乳頭的方式也從簡單的抽吸變成了更為粗暴的挖掘。

  有時,它甚至會嘗試同時插入多根觸手,將乳頭擴張到幾乎極限的程度。

  每一次這樣的侵犯都會帶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塞雷婭的理智在這無盡的快感海洋中逐漸溺亡。

  她開始忘記自己的身份、職責和過去的一切,只剩下對乳首刺激的無盡渴求。

  “我是…什麼?”在一次特別劇烈的高潮後,她迷惘地看著眼前那只已經長得和她差不多高的海嗣,喃喃自問。

  競技場的模擬穹頂之下,一幕徹底顛覆道德的畫面正在上演——曾經高貴的瓦伊凡族重裝干員塞雷婭,如今卻跪趴在地上,主動將自己的雙乳奉送給一只小小的海嗣,而臉上則掛著一種近乎神聖的幸福感。

  “更多,請再給我更多~”塞雷婭虔誠地祈求著,身體因期待而微微發顫。

  在無數次高潮的洗禮下,她已經完全蛻變,成為了面前海嗣最忠誠的俘虜和供能者,再也不記得那個名叫“羅德島”的地方,以及那些曾被稱為“同伴”的人們。

  機械運輸車在預定位置停下,艙門緩緩開啟。

  車內承載著三位已經徹底迷失的干員——煌因持續的瘙癢而雙眼失焦,身體不斷扭動;閃靈被藥物和榨乳改造折磨得神志不清,胸前不斷滲出乳汁;塞雷婭則完全沉淪於乳首高潮的無限輪回中,表情空洞而滿足。

  這一次的相聚三人的心靈已然徹底分道揚鑣,但被改造得無比淫亂的肉體卻堆積在了一起。

  運輸車前方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門,上面鐫刻著復雜的電路紋路,門扉無聲滑開,展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規模宏大的中央實驗室。

  純白的金屬天花板上懸掛著數百盞精密燈具,將室內照亮如同白晝,地面是由某種半透明材質鋪設而成,能夠隱約看到下方流淌的數據河流。

  整個空間被無數實驗台分割成若干區塊,每個區域都配備著琳琅滿目的儀器設備。

  在實驗室最深處的高台上,站著一位身穿修身實驗服的女性——普莉茜。

  她不再是之前任何一種偽裝的模樣,而是展現出了真正的姿態——前額束著整齊的銀發,冷峻的面容上是一雙洞察一切的金色眼眸,手中拿著一支造型奇特的黑色指揮棒。

  “歡迎來到最終目的地,我親愛的研究對象們。”普莉茜的聲音清晰而冰冷,回蕩在整個空間中,“你們的表現超出了我的預期,這讓實驗的結果更加令人滿意。”

  三人被機械臂從運輸車上逐一卸下,安置在實驗室中央的三個特制平台上。

  每個平台都配備了精密的固定裝置和多種測量儀器,能夠實時監控受試者的生命體征和生理反應。

  “第一項收尾工作——身份標記。”普莉茜簡潔地宣布,同時按下手中的指揮棒。

  實驗室的主計算機立即響應,天花板上降下三台外觀相似但細節各異的銀色圓柱體設備,懸停在每位干員上方。

  “這不是普通的紋身或者烙印,而是來自前文明的生物科技結晶。”普莉茜解釋道,語氣中帶著科學家特有的嚴謹和對知識的敬畏,“這種標記會在你們的DNA層面留下不可逆的修改,同時在外在形成一個視覺符號,代表你們新的身份和歸屬——我的專屬乳奴。”

  塞雷婭試圖抗議,但她的聲音已經變得含糊不清:“不,不要,我還能,戰斗~”

  “哦,當然能。”普莉茜冷漠地回應,“事實上,塞雷婭小姐,你後續的確需要繼續戰斗。”

  閃靈虛弱地抬了抬頭:“乳…奴…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們的身體已經被重構,乳房將成為你們新的能量中心和快感源泉,更重要的是,這將大幅增加你們的乳汁產出。”普莉茜直接而坦率地解釋,“每一次戰斗,每一次情緒波動,都將通過你們的乳房表達出來。”

  煌已經無法言語,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聲,但她的瞳孔因期待而略微擴大,身體在固定台上輕微扭動。

  “讓我們開始吧。”普莉茜輕輕揮動指揮棒,三台標記設備同時啟動。

  每台設備都釋放出一種特殊的藍色能量光束,精確地照射在干員們的左乳上方。

  光束並非簡單的燒灼或繪制,而是進行著分子級別的重構。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臭氧味,伴隨著低頻的嗡鳴聲。

  “這個過程會帶來一定的,刺激,”普莉茜觀察著三人的反應,“但考慮到你們已經經歷了多少改造,這點感受應該不算什麼。”

  話雖如此,當標記深入骨髓時,三位干員還是同時發出了不同程度的呻吟。

  藍色光束不僅僅是銘刻符號,更在她們體內構建起一套全新的神經反饋系統,將乳房與全身的感官網絡緊密連接起來。

  “第一個完成,煌干員。”普莉茜檢視著首個完成的標記。

  一個精美的螺旋狀圖案現在清晰地印在煌的左乳上方,圖案中心是一個抽象化的火焰形象,象征著她曾經永不熄滅的戰意,但現在卻被轉化為了另一種形態。

  幾乎同時,另外兩人的標記也宣告完畢。

  閃靈的標記是一個流水般的波紋圖案,象征著她現如今源源不斷的乳汁;而塞雷婭的則是一對交織的雙螺旋,代表著她作為醫療隊長的知識體系。

  “完美,”普莉茜滿意地評價著自己的成果,“這些標記不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功能性改造的終極體現。從今天起,你們的身份將永遠與之綁定,無法分離。”

  當最後的能量光束消失時,三人同時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不僅僅是有形的印記在皮膚上,更有一種無形的聯系深深植入了她們的靈魂。

  這種感覺既是束縛也是一種認可,標志著她們從獨立個體轉變為某種更高層次實驗的一部分。

  普莉茜站在高台上,俯視著三位已經徹底轉變的實驗體,金色的眸子中閃爍著滿足和期待:“這只是開始,我的新作品們。未來的道路還很長,而我們將共同見證最終的成果。”

  (一周後)

  普莉茜站在中央控制室的全息投影前,修長的手指在空中劃過,調出了羅德島的通訊記錄。

  屏幕上顯示著幾天前截獲的那條求救信號——塞雷婭在被改造後發出的最後一搏,如今成了她最有效的誘餌。

  “增派人手…我被困住了…坐標定位已發送…緊急求助…”普莉茜輕聲復述著信號內容,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多麼完美的陷阱餌料啊。”

  她轉向控制台,熟練地操縱著設備,再次發送了這條偽造的求救信號。

  這已經是本周第三次了——每次都會以略微不同的頻率和強度發出,制造出一種“幸存者正在艱難求生”的假象。

  “來吧,我親愛的羅德島干員們,”她對著面前的顯示屏低語,“你們的同伴和博士正等著你們前來營救呢,然後,你就能加入我的偉大實驗了。”

  做完這一切的普莉茜轉向牆上的一排監控屏幕,輕點了一下左手邊的第一個畫面。畫面立即放大,顯現出煌所在的區域。

  “啊,我們的近衛干員煌,”普莉茜饒有興趣地評論道,“看起來搔癢走廊還是那麼受歡迎。”

  監控中,煌被固定在一個特制的十字架上,四肢都被皮革束帶牢牢固定。

  她的周圍安裝著數十個精密的機械臂,每一個末端都裝有不同類型的羽毛、刷子或振動裝置,正在她全身各處執行著精心編排的刺激程序。

  特別是她的腋下、腰部和大腿內側等特別敏感的部位,正遭受著最為細致的照顧。

  而她的雙乳則被兩組特殊的裝置重點關照——一組在乳暈周圍進行輕柔的刷拭,另一組則在乳頭處形成一個真空腔,周期性地進行吸吮和釋放。

  “第987次高潮即將到達,”監控畫面上方彈出了實時數據分析,“乳汁分泌量提升了3.6%,看來新的刺激模式很有效。”

  果然,沒過多久,煌的身體就迎來了又一次極限。

  她的背部完全弓起,腰部劇烈抽搐,口中發出介於尖叫和大笑之間的聲音,同時雙乳噴射出大量的乳汁,被真空裝置盡數收集。

  “真是持久,”普莉茜贊賞地點頭,“即使在這樣的持續刺激下,她依然保持著相當的抵抗力。不過…”

  她輕敲鍵盤,輸入了一組新指令。監控中,幾個機械臂立即改變了動作模式,開始專門針對煌的腳心進行高速振動刺激。

  監控中的煌果然對這個變化做出了強烈反應。

  她的笑聲變得更加歇斯底里,身體扭動的幅度也更大,乳汁的噴射變得更加洶涌。

  普莉茜滿意地看著這些反應,將這組數據添加到長期實驗記錄中。

  接著,她切換到第二個監控畫面,閃靈的住所——“海嗣育嬰室”。

  與煌的單獨牢房不同,閃靈與一大群海嗣共享著一個寬闊的空間,里面生活著大大小小數十只海嗣。

  它們形態各異,從最小的只有拳頭大小到體型與小貓差不多的幼體都有。

  而閃靈則坐在房間中央的一個特制座椅上,雙乳暴露在外,周圍簇擁著一群嗷嗷待哺的海嗣幼崽。

  普莉茜輕哼一聲:“多麼感人的家庭場景啊。我們的療傷聖手現在成了專職保姆,每天的工作就是喂養這群永遠吃不飽的小怪物。”

  閃靈的神情已經完全改變——她的眼睛里充滿了母性和憐愛,看著這些並非血親卻勝似血親的“孩子們”,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每當一只幼崽吃飽離去,她還會輕輕地撫摸它光滑的身體,像是在告別又像是在鼓勵。

  “數據顯示她的乳汁成分特別適合培育高階海嗣,”普莉茜查閱著最新的實驗記錄,“尤其是那些帶有治愈能力的個體,成長速度比普通樣本快37%。非常有價值的研究素材。”

  最後,她切換到了第三個監控畫面——競技場。那里,塞雷婭正在與一只體型半米左右的藍色海嗣展開激烈對決。

  “而我們的專業人士,”普莉茜嘲笑道,“已經徹底沉浸在敗北的快感中了。真是諷刺。”

  競技場中的塞雷婭身著特制的戰斗服——這件服裝乍看與她原來的裝備相似,實則處處都經過精心設計,能夠在戰斗中提供最大化的刺激。

  特別是胸前的部位,采用了半透明的彈性材質,能夠讓她的雙乳在每一次動作中都得到額外的摩擦。

  戰斗明顯處於白熱化階段。

  塞雷婭釋放出一道法術,但正如普莉茜之前改造的那樣,這一招式的威力直接轉化為乳汁從她的雙峰噴射而出。

  海嗣敏捷地躲過攻擊,同時伸出數根觸手反擊。

  “乳首插入准備,”普莉茜通過監控看到了海嗣的戰術意圖,“她最喜歡的環節要來了。”

  果然,幾根特別細長的觸手精准地鎖定了塞雷婭的雙乳,迅速穿透戰斗服,直奔乳頭而去。

  當它們插入乳孔的瞬間,塞雷婭發出了一聲混合著痛苦和極樂的尖叫,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戰斗力,跪倒在地。

  海嗣乘勝追擊,更多的觸手纏繞上來,將她完全控制住。

  而塞雷婭則完全放棄了抵抗,沉浸在乳首被入侵帶來的極致快感中,表情既痛苦又愉悅,身體不住地痙攣。

  “第134次敗北,”普莉茜記錄下這個數字,“每次被擊敗後的乳首插入已經成為她無法戒除的習慣。數據顯示,這種體驗對她來說比單純高潮的快感高出整整五個層級。”

  競技場的一角,幾個機器人正在准備下一場對決。

  她們小心地將一種特殊營養液注入海嗣的體內,同時檢查著各種監測設備,普莉茜通過內部通訊下達了新的指令:“讓那只新孵化的甲殼型海嗣也加入下一場,我想看看不同種類對她的反應差異。”

  安排完畢後,普莉茜回到中央控制台前,滿意地看著三個監控畫面。

  曾經英勇無畏的三位干員,如今都已經變成了她實驗的重要組成部分——一個在永恒的搔癢中掙扎,一個成為了異種生物的母親,一個則沉淪在敗北的快感里無法自拔。

  “科學的進步總是需要犧牲的,”她自言自語道,同時再次發送出那條偽造的求救信號,“而且,很快就會有新的志願者加入我們的研究項目了。”

  實驗室的燈光自動調暗,為即將到來的夜晚做准備。

  普莉茜最後看了一眼監控中的三位“乳奴”,然後離開了控制室,留下了繼續運轉的機器和永不停息的實驗。

  在這個地下迷宮的深處,科學與瘋狂的界限已經模糊,而唯一清晰的,是那位擁有著多人格的主宰者臉上的笑容和她手中緊握的指揮棒。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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