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多余跪在他腿間,睡袍滑到腰際,唇舌裹著他晨勃的肉棒,吮得津津有味,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
“你、在、干、嘛?” 他咬牙,聲音發顫。
“給小叔叫早呀。” 她抬頭,舌尖一卷,笑得靈動江鶴呼吸沉重,額角青筋直跳:“你就這麼喜歡被干嗎? 你到底懂不懂什麼是羞恥? ”
宋多余舔了舔嘴唇:“是啊,我就喜歡被小叔干,我是專屬於你的…… 肉便器,只要小叔有需要人家隨時張開腿等你操”
江鶴深呼吸,揪住她的頭發狠狠的往下一摁,整根沒入:“喜歡被干是吧,肉便器是吧,老子干死你這欠操的小母狗”
“騷母狗,趴下”江鶴命令道宋多余乖乖的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腰窩深陷,屁股還搖了幾下:“求主人憐愛,用大雞巴插進來吧,用力操死小賤狗”像極了在等主人插入的母狗,江鶴抬手,“啪”地落在她雪白臀肉,留下淡紅掌印:“宋多余,你怎麼這麼賤啊”
門口的江辰軒身軀一頓,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剛起床,准備離開,原本是想跟江鶴打聲招呼,卻聽見房里傳來的肉體撞擊與浪叫,像鈍刀剜進耳膜。
更刺心的是,他聽見了那聲“宋多余”。
不可能…… 他攥緊手機,指節發白,顫抖著撥出她的號碼,鈴聲從門縫里溢出,清脆而刺耳江鶴從後猛地貫入,宋多余仰頭浪叫:“啊…… 好爽,小叔好大,的人家好舒服,啊,快點,再快點,干死我”
江辰軒僵在原地,血液倒流。 他以為的“性冷淡”,此刻正被撞得語不成句。
宋多余抓過床頭手機,對江鶴比了個“噓”的手勢,然後按下接聽鍵,嗓音帶著微喘:“老、老公? ”
江辰軒喉嚨像被火鉗夾住,半晌才擠出:“你在哪兒? 聲音…… 怎麼怪怪的? ”
江鶴壞心眼地狠狠一頂,她險些破功:“嗯…… 呃…… 我在健身房,跑、跑步呢……”
江辰軒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眼神有些落寞,是嗎…… 運動到小叔床上了…… 他沒有說出口,掛了電話,隔著一道門,聽著自己老婆在別的男人身下淫叫,他…… 聽不下去,可是腿卻像灌了鉛,愣是挪不動半步江鶴低笑,掐住她的腰:“小賤狗,學狗叫給主人聽聽”
“汪汪汪,主人的雞巴插的我好舒服,汪汪汪,汪汪汪……”
“你是誰的狗?”
“江鶴的小母狗,汪汪~”
“真是喂不飽的騷貨,昨天干了你兩次今天還搖著尾巴求操,真夠下賤的”他咬牙,撞得更狠,“媽的,夾那麼緊,想把老子夾斷? ”
江辰軒終於轉身,腳步虛浮地離開,身後浪叫聲如影隨形。
受不了了…… 要、要到了…… 啊——宋多余渾身痙攣,一股熱液噴了江鶴滿腹江鶴又持續抽插了好半天,在快射的時候讓她躺下,一股腦的射在她臉上,她張著小嘴迎接他的精液完事後他們才想起隔壁的江辰軒,江鶴過去一看沒有人,以為他很早就離開了也沒在意江鶴連戰三天後實在不行了,讓宋多余趕緊回去,宋多余飾足地哼著小曲,踩著輕快的步子回了江家,到了半夜依然沒有看見江辰軒的身影,她覺得奇怪就打了個電話給他,傳來的關機提示音讓她眼皮直跳,第二天一早她就去找許卿詢問江辰軒的去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