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富家千金的露出冒險4
張琳簡單清理了一下自己,從泥濘的淫穴之中取出了已經沒電的跳蛋,她累極了,經過這麼一番折騰,中午也沒有吃飯,突然的緊張加上放松,忽然讓她有了一股泄勁的感覺,她連衣服都懶得穿,直接躺在了校醫室的床上,扯了扯毯子遮在自己身上,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她睜開眼睛,外面的雨依然沒停,她躺在床上伸了一個懶腰,看了看手機,已經下午三點多了,自己迷迷糊糊的睡了接近三個小時,本以為能休息好稍微恢復點體力,結果更累了。
身體的倦意完全沒有因為小憩了一下而恢復,但確實不困了。
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雨聲,確實好不愜意,不由得讓她回味起剛才在更衣室中的瘋狂。
那行走在鋼絲上的危險感覺令她痴迷,這種事態逐漸脫離掌控,讓自己不得不在其中掙扎的緊張感讓她久久不能忘懷,這就是她所追求刺激感,比游樂園里那些游樂項目強多了,雖然她知道現在自己已經成了一個十足的變態痴女,但是依然欲罷不能。
還未等她沉浸在回味中,突然傳出了幾聲微小的敲門聲,還未等她想好如何回應,對方已經推開了門。
張琳頓時不知所措,自己之前太累了,根本沒注意到自己是不是鎖門了,不過還好自己習慣性的將簾子拉上才睡的,至少對方現在沒發現自己。
況且因為外面下雨,自己又沒開燈,校醫室里漆黑一片,對方看著沒人,應該也就走了。
她心中默默祈禱,對方可千萬別拉開簾子,不然自己現在此時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怎麼可能解釋得清?她的心頓時懸了起來。
這個時候來校醫室的還可能有誰?
只可能是林虎了。
他實在是太想印證自己的猜想了,校醫那樣的尤物,如果真的是她,那自己可賺大了。
不過他站在校醫室門口,看著連燈都沒開的校醫室,他其實已經知道答案了,今天校醫肯定不在。
他推開門,發出一陣“吱呀”的聲音,“有人嗎?”
他知道,自然是沒有人回應他的,除了窗外的雨聲外,這個“空無一人”的專室里靜得出奇。
看來在更衣室里的女人,肯定不是校醫了。
正當他准備悻悻地離開時,他似乎看見了椅子上掛著的什麼東西。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把門關上了,走了過去。
居然是一整套衣服,他簡單地翻了一下,甚至還有內衣和內褲!
這是什麼情況?
看著黑色的蕾絲內衣,他陷入了思考,難道那個女變態,真的是校醫!?
她的一整套衣服就在這里,她能去哪里?
不行,必須要找到她!
林虎立刻打開了校醫室的燈,伴隨著“咔噠”一聲,昏暗的校醫室瞬間變得明亮起來,他一把扯開了隔簾,卻發現床上根本沒人。
他又旋即把目光盯上了櫃子,幾乎把校醫室的每個櫃子都打開了,但里面不是雜物,就是裝滿了各類藥品和文件。
甚至一個大櫃子里都是女人的衣服。
林虎看見這個櫃子後,徹底死心了,因為櫃子里有很多衣服,自己真是精蟲上腦,就憑那一套衣服就懷疑校醫是不是全裸這藏在了這里。
可惜,他是沒有權限查錄像的,而且自己也是在一個錯誤的時間段出現在了那里,而且如果真的撒謊查監控,自己和蘇依依的事怎麼解釋?
他搖了搖頭,慢慢地將自己翻找的痕跡全部都復原了回去,他在心底已經徹底否定掉了校醫這個答案。
不過他絕不能白來這麼一趟,他看著椅子上的內衣,原本中午才消弭的欲望再次升騰了起來,他拿起那件內衣,在用鼻子使勁一吸,談談的香味瞬間充滿鼻腔,挑逗激發著他的性欲。
隨後,他用那內衣包裹著自己的陽物,緩緩的擼動起來。
而此時的張琳,趴在床下,看著站在椅子旁邊遲遲還不肯走的男人,陷入了恐慌之中,她的心此時仿佛就要跳出了心髒,猛烈跳動著的心髒發出咚咚咚的響聲,她甚至害怕那人突然低下頭來查看床底。
自己一下就暴露了,她大概知道來的人是誰,除了更衣室的那個人,還可能有誰?
對方是怎麼懷疑到自己的?
原來,剛才林虎關門的時候,張琳就以為人已經走了,所以躡手躡腳的爬下了床,順著隔簾細小的縫隙往外看了看,發現男人根本沒走!
她頓時慌了,誰會沒事這個時間來校醫室?
她的大腦飛快的運轉,立刻想到了,他肯定又是來偷懶睡覺的人,自己之前就遇到過這種情況!
她旋即爬進了床底躲藏了起來,床並不高,只有彎下腰才能看見底下,況且現在簾子還拉著,他不可能發現自己,自己只要等他睡著就行了。
果然,她剛爬進床底,隔簾就被拉開了,不過他並沒有上床,而是選擇開始了翻箱倒櫃,難道是來偷東西的?
但他翻找了一陣,似乎是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又折返了回來,而此時卻又站在了椅子邊一動不動。
這是的什麼情況?
她如同恐怖電影中在躲避變態殺人犯的女性受害者,她非常害怕男的突然彎下腰看見此時正躲在床下一絲不掛的自己。
劇烈的緊張情緒甚至開始讓她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開始困難了,忽然,一股熱流從自己的腿間滑過,她居然被嚇的漏尿了。
男人為什麼還不走?
她都急得就快要哭出來了,尿還是停不下來,逐漸將她身下的地面染濕一片,傳來淡淡的騷味,她慌極了,如果男人聞到了這個味道,突然彎下腰,看見了自己這個一絲不掛的漏尿變態痴女,她肯定就要社死了。
自己的人生說不定就要完蛋了,自己會是怎樣的結局?
成為男人的私人性奴?
還是被他威脅,被他的好朋友們輪奸?
還是將自己的事跡公之於眾…
明明是萬分危急的時刻,明明自己還在因為恐懼而漏尿,但是性欲卻也因此不斷地冒了出來。
終於!
男人似乎把什麼事情做完了,她本以為男人會就這麼離開,沒想到男人居然向自己的床邊走了過來,還站住了,張琳感覺自己的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怎麼辦,怎麼辦 怎麼辦?
她的大腦甚至因為緊張開始出現了短暫的宕機。
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以後,男人並沒有彎下腰,看見床下的變態痴女。
林虎這次射的不如中午多,畢竟這只是女人的衣物,又不是真的女人,但大腦冷靜了下來,才發覺自己所做之事的愚蠢,這下不僅留下了證據,這內褲也沒法處理了,都怪自己一時精蟲上腦,這段時間只有自己一個人來過校醫室,如果查監控自己怎麼也說不清,但是把內褲帶走自己豈不是把證據留下了?
突然他靈光一現,把內衣藏起來不就好了?
他走到床邊,將沾滿了自己精液的內衣偷偷塞進了床墊中,校醫在這里放了這麼多衣服,應該是不會發現這麼一條內褲不見了的,而且回頭就算發現了,說不定監控都過了時間了,他不禁感嘆著自己的聰明,殊不知這張床下,就是他中午玩弄過的校醫,此時正一絲不掛的躲在床底,甚至還漏尿了。
如果他彎下腰,就會發現這淫蕩至極的一幕,只需要拍一張照片,或者直接將她拉出來強奸,就可以把這女人就會成為自己的玩物,可惜他已經沒辦法發現了。
藏好內褲以後,他簡單地處理了一下“犯罪現場”,便逃也似的離開了。
張琳生怕對方殺一個回馬槍,過了好一陣,直到下課鈴響起,她才爬了出來,立刻就把門給鎖上了,又立刻將校醫室的簾子全部都拉了起來,確實沒有一點疏漏以後,才勉強放松了一些,她什麼都顧不上了,只想趕緊把衣服穿上,卻發現自己的內衣不見了,她想起了那個男人的怪異行為,走到床邊,簡單翻了一下,就找到了那條已經變得濕噠噠的內衣。
她好奇的聞了一下,熟悉的腥臭味直衝鼻腔,那個男人居然溜進校醫室用自己的內衣自慰!
還就這樣射在了上面,還居然要藏起來。
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沒想到居然還有如此大膽的學生。
可惜張琳並不知道自己躲過了一劫,不然她一定會長舒一口氣。
她看著沾滿了男人精液的內褲,忍不住再一次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下面貪婪的吸了起來,手又不自覺的摸向了自己早就泥濘不堪的陰阜,挑弄起自己的陰蒂,手指忍不住的扣弄起來,沒幾下,她又覺得不過癮,又出自己的包中取出了一根假陽具,撥弄開開關,假陽具便扭動了起來,伴隨著電機的嗡嗡聲,再一次將這根假陽具塞入了穴腔之中,一邊攪動一邊抽插著,假陽具不斷攪動著她不斷泛濫著淫水的肉穴,為她帶來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沒幾下,強烈的快感便涌了上來,伴隨著身體猛烈的顫抖,她又一次泄了身,強烈的快感讓她忘記了一切,顫抖著癱坐在了地上,任由電動玩具掉落在地上,不斷地隨意晃動著。
享受著這足以讓她失神的快感,過了一會兒,從恍惚中恢復過來。
她回過神後,穿好了衣服,隨後將校醫室這一地的狼藉打理干淨。
她已經充分明白了,原來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痴女,一個只要幻想著自己被男人肏就會有感覺的女人,如果自己那個男人真的找到了自己,恐怕自己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他的任何要求。
窗外的雨下的更大了,如同台風一般掃蕩著大地,如同這場雨結束前最後的掙扎一般,給人以一種頗有些壓抑的感覺。
噼里啪啦的雨點拍打在窗戶上,也撩撥著張琳的心,她看了一眼手機,這場雨預計還會下上幾個小時,現在已經是五點了,雖然還沒有放學,距離她的下班時間也還有半個小時,但她都不敢想一會兒的晚高峰會有多堵,不如趁現在早點回去。
她經常早退,誰也拿她沒什麼辦法,所以保安也是習以為常,更重要的是,她可以避開不必要的眼线。
張琳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今天帶來的物品,因為馬上就要換季了,所以很多東西都應該帶回去了,其中就包括櫃子里的那些衣服,不過她感覺自己很可能不需要再帶更多的衣服來了,畢竟大部分時間,她基本都是裸著的。
她今天來的時候還特意帶了一個背包,將夏季那些比較輕薄的衣服全部都收了起來。
當她收拾自己的玩具時,她猶豫了一下,看著那已經微微干涸,沾滿了男人精液的內褲時,方才平息的欲火再次燃燒了起來,她將電動玩具再次塞入了自己的淫穴之中,肉腔之中淫水似乎從未干涸過一般,隨後她又穿上了那還有些潮濕,散發著雄性腥臭味的內褲,緊緊地提了起來,將那電動的假陽具兜在了自己的騷屄里。
仿佛就好像那個男人在玩弄著自己一般,內衣也被她收了起來。
她穿上了那件白襯衫,隨即披上了西服外套,再穿上包臀裙,和高跟鞋。
准備妥當以後她便拿起雨傘走了出去。
此時正在上晚課,還沒有下課,所樓道里沒什麼人,並且因為下雨,明明太陽還沒有落山,但顯得此時的天已經很黑了,可是又沒有開路燈,故而顯得外面比較昏暗,她剛剛打起傘走出樓門口,一陣狂風裹挾著雨滴便險些將她掀翻,頓時她全身上下都濕透了,可是雨衣還偏偏被壓在包的最底下,一下打亂了她原本的計劃。
不過這麼惡劣的天氣也確實不適合走回家了,她也只好冒著雨,走到了學校門口的公交站,但那細細窄高挺的遮擋棚根本擋不住這樣的狂風暴雨,不過還好,張琳的家離學校並不是特別遠,也就三四站地的距離,更為幸運的是,她並沒有等太久,公交車就來了。
公交車上此時的人雖然不是特別多,但是也沒有了位置,不過她剛剛掃完碼看向車內,發現有許多目光聚集了過來,這是她才想起來自己那輕薄的白色襯衫下什麼都沒穿,導致被雨水打濕的白色布料下展露出了肉色,在門口刷碼機白色的燈花下顯得有些明顯,不過還好車廂內燈线昏暗,而且自己還穿著西裝外套,只是半個乳房略微有些透而已,她將背後的包挪到了前面,簡單地遮了一下。
她便站在了後門的欄杆旁,擺弄起了手機,開始打發起時間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她背靠著欄杆,時不時交換著雙腿支撐,在別人看起來就好像是累了在調整站姿而已,而實際上她則是在不斷地擠壓著自己體內的假陽具,享受著膣肉摩擦假陽具上的溝壑所帶來的陣陣酥麻感。
雨天總是伴隨著許多意外,隨著公交車進入下一站,前方的道路開始變得擁擠了起來,看樣子應該是前面的車發生了剮蹭,隨著紅綠燈輪數的變多,路口的小問題似乎一直沒得到解決,公交車也就這樣一直卡在了公交站台,難以寸進,張琳看了一有時間,不妙,晚高峰的時間到了。
因為公交車一直停在站里,在外面的人不想被這場暴雨繼續蹂躪,也紛紛開始往公交車上擠,不一會兒,原本位置還算寬裕的公交車上就擠滿了人,張琳在不知不覺中就被擠到了門板上。
還好胸前的包抵住了自己,讓自己可以留有一些空間,不然估計自己就要被擠的只能貼在門板上了。
直到公交車上再也擠不進去人了,司機才把車門關上,這時候前面的事故貌似也解決完了,但是正好撞上了晚高峰的堵車,車流只能以一種緩慢的進度向前挪動著,說實話,若不是因為雨沒有一點小的意思,她現在更想走回家了。
被雨水打濕的頭發緊緊貼在頭皮上,黏膩潮濕的感覺令她感到厭煩,更要命的是人一多,就顯得公交車的空調系統跟消失了一樣,車廂里慢慢變得潮濕並且黏膩,空氣也逐漸汙濁起來,她背後似乎貼了一個人,他身上的煙臭味和汗臭味極其濃烈,引得張琳甚至隱隱有些作嘔的感覺。
但這種臭味似乎又稱為了最好的催化劑,讓她有些情不自禁的加快摩擦體內假陽具的速度,幻想著身後的臭男人在奸淫著自己,結合著現實的幻想讓她感覺欲罷不能,甚至有些想要伸手去打開開關的衝動。
本就已經泛濫的淫穴在這番刺激下,淫液不斷地分泌而出,甚至在穴中的假陽具都隱隱要滑落的跡象,雖然有內褲兜著,但是隨著蜜穴中的淫液不斷被擠出,原本就沒干透的內褲又再一次被浸濕。
那一股股快感迅速地涌了上來。
忽然,她感覺屁股上面有什麼粗壯的堅硬物體抵了上來,男人似乎也緊緊地貼在了自己的身後,嚇得她一個激靈,一下呆立在了原地。
忽然,一雙雙手環住了張琳那纖細的腰肢,把她緊緊地抱住。
“騷娃子,你在扭啥子哦。”男人操著一口濃重的口音,壓低了聲音,那張滿是粗糙胡茬的臉貼在了張琳的臉龐,摩擦著張琳細嫩的皮膚。
一嘴混合著煙味,臭味的汙濁空氣就這拍打在了張琳的耳旁。
張琳一整個的愣住了,她的大腦直接宕機了,這一刻她的幻想成真,但是卻讓她因為恐懼而一動都不敢動。
“你身上的味道,有跟俺們村里發情的母豬一樣騷的味道。”
那雙粗糙的大手向下游移到包臀裙的邊緣,輕輕一翻,一拉,裙子就被翻了起來,張琳想扭動自己的頭看看四周有沒有可以求救的人,但是扎人的胡須卻緊緊地貼在了自己的臉上,讓自己無法轉動半分。
她伸手想去把住男人那雙粗糙的大手,卻不料因為恐懼讓自己的反應變得遲緩,那雙手已經發現了自己的秘密,開始擺弄起那根假陽具來,他稍稍一撥,又輕輕一拉。
雖然張琳拼命的想要夾住那根正在迅速從自己身體里脫離的假陽物,自己那滿是淫液的肉穴卻這樣不爭氣地將那假陽物直接“吐”了出來。
上面的溝壑猛地滑過想要夾緊它的膣肉,引得張琳身體一陣顫抖。
“水多的嘞,真是個淫娃子,身體里還塞著個棍子。”
那雙手似乎很滿足於自己的探索成果,隨後又將那根假陽物也貼在了張琳的臉上。
“如果不想讓別人看見這個,你就把你的手放到門上,然後把嘴張開。”
張琳無奈的照做了,她將那雙原本想要將裙子撥回去的手,只好順從的放到了公交車的玻璃門上。
隨後她頗有些不甘心地張開了嘴,那沾滿了自己腥臊淫液的假陽具,就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含著,別出聲。”
那雙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將前衣的扣子一個一個解開,又解開了白色襯衣的扣子,那雙粗糙的手順著張琳如凝脂般的皮膚一路摸上了那對兒豐乳,不同於更衣室中那雙毛躁的手,這雙手雖然粗糙,但是手法卻一點也不含糊,顯示搓揉著乳肉的外圍,隨後用手指撩撥著乳頭,不斷摩擦著敏感的部位,引得張琳身體一陣一陣地顫抖。
撩撥著她熊熊燃燒的欲火。
“騷妮子,奶子這麼大,還不帶罩,想不到都說城里女娃奔放,今天總算讓我逮到一個。”
隨後,那雙手離開了張琳的身體,正當她以為結束時,卻沒想到那雙手一陣鼓搗,竟將自己的內褲扯了下來,隨後那粗壯火熱的陽物竟直接抵在了自己的牝口之上,火熱粗大的龜頭不斷摩擦衝撞著她的穴口,想要插入進去,卻因為他的身後也有人,沒辦法太大幅度動腰而遲遲不能得手,而反應過來的張琳一下夾緊了自己的雙腿,將這根粗長火熱的陽物夾在了雙腿之間,卻因為淫水早就沾滿了腿根而根本無法夾住。
“就這樣,再夾緊點。”
顯然,她的行動遭到了男人的誤解,她本想阻止男人繼續真的將自己強奸,卻不想弄巧成拙,讓男人以為自己在邀請他用自己的雙腿夾成的通道來解決。
火熱的陽物不斷摩擦著她的陰阜,自己的陰唇仿佛想要吸住這根陽物一般不斷地摩擦著。
公交車因為堵車緩慢走走停停,車上的人群隨著一停一動不斷著晃動著,而張琳和身後的男人也就此在人群中進行著一出春宮活,男人的手也沒有閒著,不斷地在張琳酥軟豐碩的乳肉上游走著。
天已經徹底黑了,但是公交車司機似乎因為堵車的煩悶而忘了開燈,而車廂里的每個人光是維持著站立便都已經拼盡了全力,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兩人。
男人不緊不慢的晃動著,不斷地用自己的陽物摩擦著張琳的陰阜,張琳此時被快感和羞恥感已經衝昏了頭腦,她甚至不敢張嘴,如果嘴中的假陽具掉出來,她恐怕什麼都說不清了。
原本就被體內假陽具所積攢的欲火,終於在此刻完全爆發了出來。
肉穴中的膣肉不斷收縮著排擠出一股股陰精,澆在了男人的陽物上。
突然,公交車來了一個急刹,一個劇烈的晃動,男人原本還在控制的節奏,背著一下猛烈地刺激而打斷,一股股陽具直接揮灑而出,大部分都落在女人的內褲上。
公交車馬上就要到站了,張琳如臨大赦,哪怕剛剛高潮過雙腿發軟,她也已經做到了跑出去的准備。
“騷妮子,你這麼潤,一定是條好母狗,如果想要了,就上剛才那工地找我去,告訴他你要找劉鐵牛,我就會出來喂飽你的騷屄。”
公交車的門開了,張琳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劉鐵牛本想拽住她再摸兩下那豐腴的乳肉,卻因為滑膩的汗液而手滑,讓她掙脫了出去。
看著逐漸消失在雨夜中的女人,他十分想衝上去把她抓住,但奈何歲月不饒人,積攢了許久的欲望就被這樣釋放了出去,竟讓他感覺自己腰酸背疼,唯一可惜的就是沒看清這小妞的臉,不然自己可以去找她,但是寫字樓那片的女人穿的都差不多,也難分辨,只能盼著她自己來找自己了。
張琳瘋了一般往家跑去,全然沒能顧上自己形象,還好因為暴雨和天黑,一路上沒遇到人,她吐出假陽具塞進了包里,扯下了裙子,用背包死死擋住自己春光乍泄的胸口,直到跑到了筋疲力盡,確定沒人在追自己為止,她才敢戰戰兢兢的繞道回到自己的家中。
此時的她狼狽不堪,全是都已經濕透了,她急忙洗了一個熱水澡,剛才的一切就如同一場春夢一般刺激著她的神經。
但她白皙的玉腿上那一串串黃色濃稠汙濁又在告訴著她這根本不是夢。
今天洗完澡和被弄髒的衣服以後的張琳感覺自己真是累極了,這一天真是既倒霉又荒誕。
一天了,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吃飯,最後只能簡單地吃了一口泡面,便在床上暈暈沉沉的睡著了。
第二天起床,便已經是中午了。張琳只覺得自己全身都腰酸背痛,甚至起床都有些困難了。想起昨天的瘋狂,她又不禁俏臉一紅。
說到能緩解疲勞,她旋即想起了按摩,打開手機一搜,小區的附近果然有一個,距離也不是特別遠,她簡單整理了一下,便出門了,順便還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廳解決了午飯,時間差不多也就來到了下午一點。
到了按摩店的門口,她打量了一下,環境還算不錯,並且規模也不小,便走了進去。
“您好,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
前台非常熱情的接待了自己,“那您需要什麼樣的服務?”
“都有什麼樣的服務?”
“這里有各類服務和套餐介紹。”
張琳看著套餐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和介紹只覺得麻煩,“最好的多少錢?”
店員愣了一下,“您是想體驗一下還是辦卡?”
“先體驗一下,看看辦不辦卡吧。”張琳掃了一下價格,覺得甚至有些便宜,倒是年卡季卡月卡之類的的價格貴了一些。
“哦…好的,我們這邊如果是至尊套餐服務的話需要簽一下這個知情同意書。”
“同意書?”張琳想都沒想就簽了,一個按摩能有什麼新鮮的。
張琳跟著服務員向著按摩店的深處走去,里面有許多房間,有的大房間甚至同時有四五張床,不過可能因為是剛過正午,店里沒什麼人,一直走到了最里面,服務員打開了門。
里面是一間裝修和外面那些截然不同的房間,暖色系的燈光,外帶深色的裝修,為這個房間增添了不少靜謐感,並且只有一張按摩床,房間的牆壁和櫃子上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的東西,甚至還有一個專門淋浴間和衛生間,以及一個更衣室。
“就是這里了,更衣室里面有一次性的內衣內褲,您換好衣服以後躺在床上就可以了,床上那里有呼喚鈴,您准備好以後就可以叫技師過來了。”
“哦…好的。”想不到家附近還有這等規模的按摩店,張琳將自己脫了個精光以後將衣服和包都存進了櫃子里,隨後取出了一次性內衣,一次性內衣摸起來就和紙差不多,並且還是白色的,只有均碼,張琳穿上以後對著鏡子照了照,倒是並不透光,除了感覺上衣有些夾胸以外,倒還算合適。
她躺到了按摩床上,按響了呼喚鈴,過了一會兒,負責按摩的技師就過來了。
穿著制服的男技師走了進來,長得還很年輕,看上去還算清爽。
雖然他已經極力轉移自己的視线,但張琳還是能明顯感受到對方的目光正在自己身體上游移。
若放在以前,張琳可能就要求換人了,但是有了這幾天的精力,她倒是感覺這種水平的話,也不是不能接受,她索性直接趴在了按摩床上,示意已經可以開始了。
這件按摩店還算比較新,設備也也很現代,按摩床不僅專門掏了一個洞用來放臉,甚至下面還有一塊小的屏幕,可以看視頻。
技師見張琳已經准備好了,咽了咽口水,只感覺自己賺到了,這次運氣還不錯,遇到了這樣的顧客,也算是大飽眼福了,他做好了准備,帶上了手套,准備開始享受一下今天的工作,不得不說這位客人的身材是真的好,平常自己都是給那些中年男人做推揉和足底按摩,要麼是干瘦的肌肉,要麼是臃腫的肥肉,還要忍受中年男人特有的臭味,就算有女性顧客,也大多是由女技師接單,會點男技師的也都是那些闊太太,看了也是讓人直倒胃口,是不是還要說些過激的話,讓人直感覺惡心,少數幾個保養不錯的,也抵不過歲月的侵蝕,皮膚也不再緊致光滑,只能說給這些“大爺大媽”們按摩,也沒有讓他覺得自己的工作有什麼值得享受的。
但是今天這位客人,居然沒有預約,也沒有指名,並且少有的點了至尊套餐,算是讓自己撈到了。
技師並沒有直接過來給自己按摩,而是先打開了音響,讓旋律優美的音樂充斥著房間,隨後聽聲音應該是點燃了熏香,很快一股淡淡的幽香便傳來過來,頓時讓張琳感覺的精神都放松了。
一陣冷膩的觸感從後背處傳來,隨後是橡膠手套不斷推揉開的感覺,在技師的手法下不斷被推揉開,隨後是精油生效以後的溫熱感,讓她感覺自己身體的勞累和酸痛頓時緩解了不少,技師的手不斷游移揉捏,竟讓張琳來了感覺,但是她也分不清究竟是按摩的作用,還是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
技師欣賞完美女的白皙背部以後,又把目光放在了修長的玉腿上,他又補了一些精油,開始不斷推揉掐捏起來,感受著緊致的皮膚和柔軟的肌肉所帶來的觸感,他甚至開始覺得手套有些礙事了。
他稍稍將女人的腿分開了一些,女人很配合,看起來應該是完全放松下來了。
再向下游移,便是女人的玉足,和那些沾滿死皮還帶有異味的腳不同,女人的足底甚至透著幾分粉嫩,並沒有任何多余的死皮,看得出來不僅年輕,而且多半不是富家千金就是有一份好工作,不用奔波,隨後便是另一條腿還有手臂。
他認認真真按摩著每一個部分,甚至故意放緩了按摩的節奏,希望可以多享受享受,最後,便只剩下臀部了,看著女人豐臀上那誘人的曲线,讓一次性內褲緊緊貼在了她的臀肉上,他壯著膽子,假意從背部一路推到了臀部,又從腿部推到了臀肉,看著女人的反應,不過貌似並沒有什麼影響。
他的膽子更大了,這一次直接推到了臀部上,並且稍稍揉捏了幾下,女人的身體瞬間緊繃了起來,這嚇了他一跳,及時住手了。
張琳本都快睡著了,卻被這一下刺激給驚醒了,不過貌似應該是誤碰,之前的手法讓她自己渾身舒爽,並且也沒有什麼出格的地方,應該是正經按摩師,不過這突如起來的刺激還是讓她緊張了起來。
“好了,可以翻身了。”
張琳想要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卻感覺身體一陣酥軟,但是至少不酸痛了,並且確實舒服了不少,她翻過身,看著直勾勾盯著自己身體的技師和他下體的鼓包,白了他一眼,隨後用自己的下巴點了點,提醒了一下他,技師瞬間明白她的意思。
尷尬的笑了笑,“那您需要換人嗎?”
“算了,你按的還挺不錯的。”
若放在以前,張琳一定毫不在意,但是經過了這陣子的“磨礪”讓她也明白了男人都是一類生物,不過他的手法確實不錯,而且也不是太嚴重的錯誤,姑且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畢竟昨天的遭遇可比這個嚴重多了,不過礙於自己的行徑,沒辦法挑明,不過自己這是來按摩的,他要是敢,自己就投訴他。
提醒過後,技師果然老實了許多,舒緩的音樂配合著散發著幽香的熏香和技師的按摩,很快,她就再次放松了下來,加上剛剛吃完午飯沒多久,困意頓時涌了上來,見客人逐漸睜不開眼皮,技師非常識趣的拿來了一台護眼儀,幫張琳帶好後,又打開了開關,一股溫暖的蒸汽撲到了眼睛上,困意徹底衝垮了她的意識,讓她睡了過去。
技師按的也差不多了,他偷偷摘掉了手套,又在女人的身上推移了幾輪,隨後又將她擺成了一個“大”字形,欣賞著女人曼妙的身材,他又等了一會兒,確認女人徹底睡著以後,他調整了一下室內的燈光,白色的燈光原本昏暗的室內變得明亮,甚至將塗抹在女人身上的精油都照出了一層反光。
技師又取出了一瓶精油,這一次,他故意倒在了那白色的一次性內衣上,瞬間,那一層薄薄的無紡布變成的透明,徹底失去了遮擋作用。
女人那豐碩的果實就這樣一覽無余的展示著了男人的面前,他小心翼翼的推揉了起來,柔軟的乳肉如同布丁一般晃動了起來,可惜,店里面不讓帶著手機進,不然自己非得拍下來。
他又猴急的將精油倒在了內褲上,全然沒有注意到那一條水线,不然若是讓他知道女人來了感覺,行動一定會更加大膽。
隨著一次內褲的淪陷,女人的陰阜也被男人看了個精光,沒想到居然是個饅頭一线天,看來一定是個名器。
他偷偷脫下自己的褲子,掏出早就挺立的陽物,用張琳那柔嫩的小手抱住了自己的陽物,正欲套弄,卻不想傳來了輕微敲門聲,嚇得他一個激靈,急忙將人復原,但是精液一時半會兒又干不了,他急忙找了個浴巾蓋住。
轉身過去開門,果然是負責接班的人來了。
“怎麼這麼長時間還不好?”
“好了好了,您這就進吧。”說罷,男技師微微側身給她讓道。
“客人咋樣?”
“睡著了。”
一個身材矮胖的女人,看著里面明亮的燈光,和蓋著浴巾,戴著護眼儀的年輕女子,又看了看褲子上鼓包未消的年輕男技師,會心一笑,“你小子,故意磨洋工是吧?”
“沒…沒有…”
“你要是想,也可以找我嘛~”
說著便朝著男人的大胯捏了一把,男人原本挺立的陽物瞬間就萎了下去,不過就那一下,她也知道了,可比自己家那老東西強多了,男技師如同躲鬼魅一般逃開了。
隨後她關上門,走到按摩床旁,掀開浴巾,看著女人已經幾乎和赤裸無異的胴體,她心底說不出的嫉妒,不過也可以借此機會,好好敲打一下他了。
不過眼下還是先把工作完成重要一些。
為了不打擾客人的睡眠,店里規定這種情況都是直接剪開的。
一般沒什麼男客人會點她,多都是一些介意男技師年輕女顧客會點自己,也不知道這小妮子咋想的,讓本來自己該賺的錢被拿走了一半。
她先剪開了張琳的內衣,那對兒失去束縛的乳肉瞬間得到了釋放,這更是加劇了她的嫉妒心,明明腰這麼細,奶子卻這麼大,而且還沒有生過孩子,乳頭還那麼粉嫩,她頗有些不滿的掐了一下,隨後抹上了藥膏,簡單推揉幾下,就算對得起工作了,隨後又剪開了內衣,准備進行下一步工作。
張琳剛才聽到敲門聲便已經醒了,只是朦朧中她完全沒聽清在說什麼,只感覺此時有人正在摸自己的乳房,她頓時一慌,此時她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該醒,如果醒了,會不會被強奸?
這種單獨密閉的空間,自己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斗得過一個男人?
而且剛才聽見了交流的聲音,難道這里有兩個人?
那自己豈不是更無逃脫的可能了?
還在迷茫時,那只手已經摸上了自己的恥丘,一把冰涼的刀面貼在了上面,她更是不敢動了,對方還有刀!甚至正在刮自己的陰毛!
她心中頓時慌亂不堪,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面對危險,只能先看看對方准備干什麼了,現在也只能算是在揩油,況且她現在因為護眼儀,什麼都看不到,未知的恐懼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
而女技師正在刮去本就不多的陰毛,這麼年輕的女孩子做這種按摩干什麼?
估計肯定是哪個大款包的小三吧,她刮完以後,便取來了激光去毛儀,對著殘存的黑點點了幾下。
突然微弱的疼痛更是刺激著張琳的神經,對方這是在干什麼?
女技師不緊不慢的取出了藥膏,開始在她的陰阜上塗抹起來,而且心里也開始抱怨了起來,“真是天生淫賤的胚子,生的這麼誘人干什麼,年紀輕輕就開始做上私處護理了,浪騷的東西,肯定沒少被男人肏!”心理這麼想,手上的動作也不由得重了一些,甚至已經開始撥開陰唇,朝著蜜穴中擠入,“哼,浪騷玩意,果然沒膜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因為心中的嫉妒,她甚至開始對張琳帶有了偏見,心中咒罵更是多了起來。
而這等刺激,直接讓張琳動了情,原本剛剛按摩完又從睡夢中蘇醒,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如等粗暴的動作更是讓她忍不住哼叫了出來身體也可以難以壓抑的扭動起來,下體早就來了反應,女技師更是知道女人哪里最敏感,手指不斷深入,看著她不斷扭動的身姿和嚶嚀的哼叫,女技師心里的咒罵更多了幾分:“怪不得叫了一個男技師,原來是等肏的淫賤玩意。不過這屄還挺緊,還以為得被肏豁了呢,也說不定是那個包養的大款能力不行,對,肯定是這樣。”
張琳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但是她卻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沒想到那男人的手指功夫如此了得,她內心十分清楚,自己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再這樣縱容下去,肯定要被強奸了,可是…可是…
一陣陣快感不斷刺激著她的大腦,讓她的意識逐漸模糊了起來,她甚至沒注意自己甚至已經微微分開了雙腿,渴求著那手指能夠更深入一些。
女技師見狀,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想法,她來到了按摩床的側邊,一只手不斷在她的陰道中挑撥著,一邊觀察著女人身子的反應,她試了幾個位置,忽然某個位置被刺激了以後,她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
女技師知道,自己找對地方了,她開始猛烈的扣動起來,每一下都刺激著那最敏感的部分,而另一雙也沒閒著,用力的掐著張琳的乳頭,還是女人最了解女人,也知道怎麼最能這麼女人。
張琳再也裝不下去了,她忍不住浪叫了起來,本應該去制止他的行動的手,卻忍不住的扶著按摩床的邊緣,微微挺起身子,渴求著著潮水一般的快感,乳肉上傳來的疼痛更是絕佳的催化劑,瞬間就將她推向了頂峰,她泄身了,大量的白濁淫液順著蜜穴口流了出來,甚至在這皮質的按摩床上,形成了一攤小水窪。
在她高潮泄身前的最後時刻,她的雙腿緊緊夾住了那給她帶來了如此極致快樂的胳膊。
隨後便如同斷了线的木偶一般,躺在了床上,一動不動。
這倒是給女技師嚇了一跳,女人此時嘴角大張嘴邊甚至有了白沫,甚至連嘴都沒能合上,她急忙摘下了護眼儀,發現她此時眼珠上翻,但是呼吸均勻,這是高潮的暈過去了?
真夠夸張的。
女技師嫌棄的給她調整起了姿色,開始了最後一項服務,名字叫做通道緊致恢復術,實際上就是將按摩棒塞進去,開始震動放松,然後讓通道能自己“收縮”而已,完全就是心理安慰。
她將女人翻了個身,取了一個墊子,把她的小腹墊了起來,這樣就把她的屁股完全露了出來,私處和屁穴也一覽無余,她取出了兩個按摩棒,為了美觀這倆根按摩棒都是圓潤的圓柱體,並沒有太奇怪的造型,蜜穴之中倒是很容易,不過菊穴中倒是抹了點潤滑油,又稍稍廢了點力氣才捅進去,看來她的後庭還沒有被開發過。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尷尬,女技師還特意給按摩棒套上了避孕套,隨後便開的按摩了起來。
她才懶得管這女人體驗如何,早干完早下班。
張琳剛剛才從高潮的余韻中緩了過來,睜開眼,發現此時自己面朝下,身體下面好像還壓著什麼,而肉穴和後庭之中都被塞滿了,他們果然有兩個人!
自己這可能是在被強奸!
“不…不要…哈…啊…你…你們…啊…”
她反抗的話語都混雜在浪叫之中含糊不清,可是她的身體卻又不受控制的享受著這一波波的快感,她想哭,她感覺自己的人生算是徹底完了,但是這實打實的快感又讓她欲罷不能,並沒有掙扎太久,她放棄了。
無所謂了,就算事後變成他們兩人的玩具也無所謂了,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女人含糊不清的浪叫她根本沒聽清在說什麼,不過她也懶得管,開始加快了手上的節奏。
終於,張琳再一次高潮了,這一次的高潮已經沒有了第一次的爽快,反而多了許多沉悶的苦澀。
“好了,服務結束了。我是22號技師,如果覺得我服務好的話歡迎您的下次光臨,期待您的指名。”女技師如同機械般快速的說著自己已經說厭了的台詞,收拾著東西准備離開。
“嗚…誒?啊…哦…好…好的。”
原本正准備痛苦的好哭的張琳聽見是女人的聲音,愣了一下,大腦直接宕機了,但還是下意識的回答了。
當她的大腦反應過來以後,尷尬瞬間占據了大腦,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等到女技師離開後,看著這按摩床上的狼藉,她更是無地自容,自己這麼這麼淫蕩!
剛才腦子里想的都是怎麼啊!
完了完了,自己真是完了。
她現在就想離開這里,但是腿完全就是軟的,根本沒辦法下床,緩了好久她才從床上下去,簡單洗了個澡,處理了一下下體的風雨,換好衣服就往外走,她感覺自己的身子都開始打晃了。
“您好,請問您對本次服務滿意嗎?”
“滿…滿意。”張琳尷尬急了 她現在只想快點離開。
“您看,我們這里月卡服務,可以優惠八折…”
“不…不用了。”張琳付完了錢,逃一半的回了家,雖然身體上的勞累被成功祛除了,但是心靈回憶中的陰影又多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