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嬌氣…
他顯然被眼前這一幕刺激得不輕,你在他身上承歡,卻被另一個男人擁在懷里愛撫,他動作間帶著一股發泄般的狠勁兒。
“慢…慢點…”你受不住地求饒,聲音帶著哭腔。
蔣敦豪非但沒有慢下來,反而托著你的臀,將你更重地按向自己,讓進入得更深,他抬起頭,吻住你,將你的嗚咽和求饒盡數吞沒。
就在你感覺快要被蔣敦豪撞得散架時,趙一博的手滑了下去,取代了蔣敦豪扶著你腰的手,接過了主導權。
蔣敦豪的動作頓住了,他抬起眼,看向趙一博,兩個男人的視线再次在空中交鋒,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和無聲的較量。
幾秒鍾後,蔣敦豪松開了扶著你的手,身體微微後仰,靠在了沙發背上。
他沒有離開你的身體,但抽送的動作停了下來,默許了趙一博的介入。
趙一博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雙手牢牢握住你的腰肢把你抱了起來,蔣敦豪的性器滑出你體內,你雙腿跪在蔣敦豪身側。
趙一博壓著你的腰,讓你撲在蔣敦豪身上,屁股翹起來,花穴暴露出來在他眼前,然後進入了你。
不同於蔣敦豪帶著懲罰意味的凶猛,趙一博更懂得如何取悅你。
他的性器在你體內刮蹭著不同的敏感點,你忍不住叫出他的名字,這種細膩的刺激讓你渾身顫抖。
“喜歡這樣?”趙一博低聲問,身下的動作不停,你羞得說不出話,只能咬著唇點頭。
你趴伏在蔣敦豪堅實的胸膛上,無意識地呼喚著身上男人的名字,聲音帶著被填滿的饜足和更深的渴求。
這種呼喚無疑取悅了趙一博,也刺激了你身下的蔣敦豪。
蔣敦豪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他仰靠在沙發背上,你的臉頰就貼著他頸側跳動的脈搏。
他抬起一只手,穿過你的發絲,輕輕撫摸著你的後腦勺,另一只手則沿著你光滑的脊背緩緩下滑,停留在你與趙一博緊密交合的部位附近。
指尖若有似無地觸碰著你們結合處溢出的濕滑愛液,偶爾會擦過趙一博撞擊著你臀部的囊袋。
這種默許甚至可以說是參與的姿態,讓整個場面變得更加淫靡和悖德。
你感受到蔣敦豪指尖的觸碰,身體猛地一顫,花穴內部也隨之劇烈收縮,絞得趙一博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嘶…”趙一博喘息著,動作因此更加狂放,他俯下身胸膛緊貼你的後背,唇舌再次襲上你的後頸和肩膀,留下新的濕痕。
蔣敦豪停留在你們結合處附近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按壓在你腫脹的花核上,帶著薄繭的指腹開始技巧性地揉按起來。
“嗯啊!”前後夾擊的快感瞬間升級,你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徹底軟倒在蔣敦豪懷里,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來自兩個方向的進攻。
蔣敦豪低頭,看著你迷離的雙眼和微張的紅唇,忽然抬起你的下巴,再次吻住了你,他吮吸著你的舌尖,吞噬掉你因趙一博帶來的快感而溢出的所有聲音。
趙一博看著你們接吻的畫面,眼神暗沉,身下的撞擊愈發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深入到你的子宮口,他的喘息噴在你的耳後,帶著灼人的溫度。
蔣敦豪松開了你的唇,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是對趙一博說的:“…慢點,她受不了。”
趙一博動作微頓,隨即低笑一聲,放緩了速度和力道,開始專注於在你體內畫著圈,研磨著讓你顫抖不止的敏感點。
蔣敦豪的手也沒有閒著,他揉按你花核的節奏配合著趙一博抽送的頻率,完美地掌控著你快感的閾值,讓你始終徘徊在高潮的邊緣,卻又遲遲不讓你徹底釋放。
這種被完全掌控,被兩個人默契地共同推往情欲頂峰的感覺,讓你幾乎瘋狂。
你扭動著腰肢,眼神渙散地看向蔣敦豪,里面充滿了祈求。
蔣敦豪讀懂了你的眼神,他低頭,額頭抵著你的額頭,鼻尖蹭著你的鼻尖,呼吸交織,他低聲說著,“嬌氣…”
然後蔣敦豪抬眼,看向你身後的趙一博,兩個男人的視线再次交匯,這一次,少了些劍拔弩張,多了些心照不宣的默契。
趙一博微微頷首,調整了一下呼吸,開始逐漸加快速度。
蔣敦豪揉按你花核的手指也驟然加速,力道加重。
你尖叫著,趙一博感受到你內壁劇烈的痙攣收縮,知道你已經到了臨界點,他悶哼一聲,腰腹發力,開始了最後猛烈而急促的衝刺。
蔣敦豪也同時加重了指尖的力道,精准地碾壓過那顆早已硬挺如豆的花核。
花穴涌出大量的愛液,小腹痙攣著,死死絞緊了趙一博深埋在你體內的性器。
趙一博在你高潮的緊致包裹下,將精液盡數噴射在你體內深處。
蔣敦豪一直按在你花核上的手指,引導著你高潮的余韻,讓你持續不斷地輕微顫抖著,他另一只手則緊緊環抱著你,承受著你全身的重量。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石楠花氣息和情事後的曖昧味道,混合著三人粗重交錯的喘息。
高潮的余韻久久不散,你像一灘爛泥般癱在蔣敦豪懷里,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趙一博緩緩退出你的身體,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愛液立刻從一時無法閉合的穴口汩汩流出,沾濕了蔣敦豪的褲子和沙發。
蔣敦豪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你,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你汗濕的脊背,仿佛在安撫一只倦怠的貓。
過了好一會兒,你才從那種極致的感官衝擊中稍微回過神,你動了動,想從蔣敦豪身上下來,卻被他更緊地摟住。
“別動。”他的聲音依舊沙啞,“還沒結束呢。”
趙一博射精後的短暫休憩並未持續太久,他雖喘息未定,並未忘記未曾滿足的大哥。
趙一博的探入你的腿彎,“嗯?”你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身體已然因接連的高潮而酥軟無力,只能任由他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