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質問
看著上面明顯的濕痕,你嘆了口氣,將它團了團,暫時塞進了自己的儲物櫃底層。
幸好准備了一洗一換,“擦一下吧。”你一邊整理著內衣和褲子,一邊對還愣在床上的王一珩說道。
王一珩這才反應過來,他哦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扯過紙巾擦拭自己。
你迅速整理好衣物,將頭發重新梳理整齊,確保從外表上看不出任何破綻。
王一珩也穿戴整齊,他的衛衣有些皺,頭發依舊凌亂,正在整理那略顯凌亂的床鋪。
“別管了,我來弄。”你走過去,利落地扯平床單,抖了抖被子,換了個新的,幸好床單是深色的,不那麼容易看出問題。
做完這一切,你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凌晨一點,距離交班還有漫長的幾個小時。
值班室里重新安靜下來,但空氣里那股若有似無的腥甜氣息,你打開窗戶透透氣。
跟王一珩黏黏糊糊親了又親後,終於把人送走了。
你坐在值班室,看著新換的床單,捂著臉趴在值班室桌上無聲尖叫,怎麼還把人帶到醫院來做愛了!!!
......
深夜的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王一珩卻覺得渾身都在冒熱氣。
他站在醫院門口的路燈下,暈黃的光线將他周身都籠罩在一層不真實的光暈里。
剛才在值班室里發生的一切,如同一場激烈又旖旎的幻夢,耳邊回響著你壓抑的喘息和呻吟。
王一珩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像個偷吃到糖的孩子,恨不得在原地蹦跳兩下才能宣泄。
“梁醫生…”王一珩低聲念叨著,臉上剛剛褪下去一點的熱度又轟然燒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完了,徹底栽了,並且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深吸了幾口冰冷的空氣,試圖讓躁動的心跳和血液平復下來,王一珩這才想起來摸出手機准備打車回後陡門。
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芒讓他眯了眯眼,隨即被上面顯示的十幾個未接來電驚呆了。
【鷺油器】…【小沅】…【陳少熙】…
紅色的未接提示刺眼地排列著,最新一個來自陳少熙的呼叫就在幾分鍾前。
王一珩心里“咯噔”一下,糟了,剛才在值班室里,手機被他調成了靜音模式塞在褲袋里,根本沒注意到外面的動靜。
這要是被他們知道…王一珩頭皮一陣發麻。
他穩了穩心神,正准備給鷺卓回撥過去,手機屏幕卻先一步亮了起來,伴隨著嗡嗡的震動聲,【陳少熙】的名字跳躍著。
王一珩咽了口唾沫,按下了接聽鍵。
還沒等他“喂”出聲,電話那頭就傳來了陳少熙標志性的大嗓門,背景音里還夾雜著嘈雜的音樂和鷺卓的聲音:
“王一珩!你丫跑哪兒去了?!消息不回電話不接!你想急死我們是不是?!我跟鷺卓在你工作室樓下蹲半天了,喝西北風呢!趕緊滾下來!”
王一珩把手機拿得離耳朵遠了一點,等陳少熙連珠炮似的吼完,才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少熙…我…我沒在工作室。”
“沒在工作室?”陳少熙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帶著疑惑,“那你在哪兒?大半夜的別跟我說你在外面瞎晃蕩!”
“我…”王一珩張了張嘴,腦子里飛速旋轉,想著該怎麼解釋,一時間編不出完美的借口,只能支支吾吾地說,“我在…在醫院這邊…”
“醫院?!”這次不僅是陳少熙,旁邊似乎湊過來聽的鷺卓也緊張地拔高了聲音,“一珩你怎麼了?生病了?還是受傷了?嚴不嚴重?在哪家醫院?我們馬上過去!”
聽著哥哥們焦急關切的聲音,王一珩心里一陣愧疚,連忙否認:“不是不是!我沒生病也沒受傷!我…我好著呢!就是…就是過來…送點東西…”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底氣不足。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是陳少熙帶難以置信的語氣,試探性地開口:“醫院…送東西…王一珩,你他媽別告訴我…你是去找梁涼了?!”
不是疑問,幾乎是肯定的語氣。
王一珩握著手機,感覺臉頰又開始發燙,他沉默著,沒有立刻否認。
這沉默無疑等於默認。
“我靠!你真行啊王一珩!”陳少熙的聲音瞬間變得復雜起來,“大半夜的,跑醫院去獻殷勤?電話還打不通?”
鷺卓在一旁似乎捂住了陳少熙的嘴,聲音清晰了些,“我們現在過去接你,站在門口別動,等著。”
“哦…好…”王一珩乖乖應下,掛了電話。
鷺卓和陳少熙去接上王一珩後,也沒顧得上聊天,大哥都打電話來問了,怎麼還沒回去,自從女鬼的事情之後,大家都很謹慎,雖然其實也沒從女鬼那受傷。
多功能廳里,王一珩覺得自己像一只誤入狼群的小羊羔,被一群眼睛泛著綠光的哥哥們圍在中間。
剛才在電話里被陳少熙吼,現在面對面的眼神譴責和言語教育更是讓他頭皮發麻。
“一珩啊,不是二哥說你,”鷺卓苦口婆心,“你這電話不接,消息不回,知不知道多讓人擔心?這大晚上的,萬一出點什麼事怎麼辦?”
“就是就是。”何浩楠立刻附和,他擠到王一珩面前,“我們差點就要報警了!還以為你被哪個壞人拐跑了!”
何浩楠說著,眼神里還摻雜著酸意,拐跑一珩的“壞人”,此刻正在醫院值班呢。
陳少熙抱著手臂,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臉色臭臭的:“我都跑到他工作室樓下了,連個人影都沒看見!結果是跑去醫院獻殷勤去了。”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濃濃的醋味和不滿。
他想起自己之前小心翼翼約梁涼吃飯被拒,這小子倒好,直接夜襲醫院了。
蔣敦豪作為大哥,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目光掃過王一珩:“一珩,哥哥們是關心你,以後無論去哪里,尤其是晚上,一定要保持通訊暢通,知道嗎?”
趙一博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他慢悠悠地開口,“去醫院送什麼需要送那麼久,連電話都顧不上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