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驚! 白天給我看病的醫生晚上居然這樣做...

第106章:就這樣吧

  有滿足,有得意,或許還有一絲微不可查的憐愛,但很快,那點憐愛就被更強烈的不想負責的渣女心態壓了下去。

  這樣挺好的,你享受他的純粹和熱情,享受這種曖昧的掌控感,但並不想被一段固定的關系束縛。

  “好了,”你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語氣恢復了平時的語調,仿佛剛才那個主動深吻的人不是你,“該回去了。”

  何浩楠眼神黯了黯,似乎有些失落於你的抽離,但他還是乖乖地松開了環在你腰上的手,只是那只大手轉而向下,精准地握住了你的手,與你十指緊緊相扣。

  你看了眼兩人交握的手,沒有掙脫,這會兒你的同事們基本上都已經下班了。

  走出樓梯間,重新回到光线明亮的走廊,感受到了嘴唇上殘留的腫脹感,你默默地從口袋里拿出口罩重新戴上,很好,又能遮住大半張臉,完美掩蓋了剛才激情留下的證據。

  何浩楠嘴唇也紅腫著,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潮和傻乎乎的笑容,亦步亦趨地跟在你身邊,緊緊牽著你的手,生怕你跑了似的。

  那樣子,活像一只剛剛被主人狠狠寵愛過,心滿意足的小狗,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幸福。

  你看著他這副毫不掩飾的傻樣,有些好笑,又有點無奈,心里暗自嘀咕:怎麼這麼愛笑,這麼容易滿足啊,這只小狗。

  何浩楠牽著你手的力量很大,掌心溫熱甚至有些汗濕。

  你任由他牽著,感受著他指尖傳來的細微顫抖和牢牢包裹住你的力道,並沒有說什麼。

  偶爾有零星的病人從旁邊經過,投來好奇或善意的目光,你坦然接受,看到熟悉的身影,就靠近何浩楠,把兩只疊在一塊的手藏在白大褂後面。

  何浩楠完全沒注意你的小動作,反而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更紅了,但卻把脊背挺得更直,牽你的手也更緊了。

  “那個…”走了幾步,何浩楠突然開口,聲音有些猶豫,眼神閃爍著,不敢看你,“梁涼…我們…我們現在…”

  他支支吾吾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問不出口。

  何浩楠想問“我們現在算什麼關系?”,想問你對他到底是怎麼想的,想知道自己有沒有可能…成為你名正言順的男朋友。

  但他不敢。

  他怕聽到否定的答案,怕打破眼前這來之不易的溫馨和親密。

  何浩楠清楚地知道,從第一次在診室見到你,到後來每一次的接觸,都是他先動了心,先沉淪了下去。

  而你,始終隔著一層迷霧,看似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

  你偶爾的靠近和親昵,像是施舍,又像是…一種漫不經心的玩弄。

  他玩不過你,何浩楠早就認清了這一點。

  他知道自己所有的情緒都被你輕易牽動,歡喜也好,委屈也罷,都只在你一念之間。

  所以他寧願維持現狀,至少現在,他可以牽著你的手,可以擁有你偶爾的親吻和溫柔,哪怕這溫柔可能並不只屬於他一個人。

  你自然聽懂了他未盡的問話,也看到了他眼中的掙扎和怯懦,你在心里輕笑一聲,果然是個純情又膽小的小狗。

  你故意裝作沒聽懂,側頭看他,眨了眨眼,語氣帶著一絲無辜的疑惑:“我們?我們現在不是正往回走嗎?怎麼了,你累了?”

  何浩楠被你這話一堵,頓時泄了氣,他搖了搖頭,低聲說:“…沒,不累。”

  他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失落,只是握著你的手,又收緊了幾分。

  你看他這副樣子,終究還是有點心軟,你用牽著的那只手,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帶著點調笑的意味:“怎麼,何大帥哥,牽著手走路還不滿意啊?”

  何浩楠被你撓得手心發癢,心里那點陰霾也被你這親昵的小動作驅散了些。

  他抬起頭,重新露出一個笑容,雖然帶著點勉強,但依舊明亮:“滿意!特別滿意!”

  何浩楠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甚至舉起你們交握的手,在你面前晃了晃,動作幼稚得像個小孩子。

  你被他逗笑了,口罩下的嘴角彎起,算了,就這樣吧。

  享受當下就好,何必去想那些麻煩的事情,然後下一秒拉著何浩楠的手不經意地藏起來。

  兩人就這麼手牽著手,慢悠悠地走在空曠了些的走廊里,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影。

  何浩楠時不時側頭看你一眼,然後傻笑一下,再轉回頭去,周而復始。

  他會找些無聊的話題,比如“你中午吃飯了嗎?”“你喜歡吃什麼?”“明天天氣好像不錯…”之類,你偶爾回應一兩句,大部分時間只是聽著,感受著他嗓音里的雀躍和那份幾乎要溢出來的愛意。

  你清楚地知道,你給不了他想要的承諾和名分。

  你享受這種曖昧的拉扯,享受他對你毫無保留的迷戀,卻不願意被一段感情捆綁。

  你就像是那個掌握了所有風箏线的人,看著他在你下方盤旋起舞,因你手中的线而或高或低,卻從未想過要將他真正拉回身邊,給他一個安穩的落腳點。

  你猜,何浩楠,他應該感覺到了你的這種漫不經心。

  但他選擇了忽視,選擇了沉浸在你偶爾施舍的甜蜜里。

  他就像那只明知主人可能不會永遠屬於自己,卻依舊會因為一根肉骨頭、一個撫摸而歡欣鼓舞,拼命搖著尾巴的小狗。

  他早就在這場你主導的曖昧游戲里徹底沉淪,失去了所有談判的籌碼,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心甘情願地交出了自己的全部。

  走到診室門口附近,你停了下來,輕輕抽了抽手:“到了。”

  何浩楠依依不舍地松開,指尖還留戀地勾著你的指尖。

  你看了看他依舊紅腫的嘴唇,提醒道:“去喝點水,嘴唇都干了。”

  何浩楠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然後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臉又紅了,眼神飄忽地點頭:“…嗯。”

  “那我進去了。”你朝他擺擺手,轉身准備推開旁邊檢查室的門,還有一只狗等著你去解疑答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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