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擦干淨吧，休息一下再起來。”你的語氣恢復了醫生特有的冷靜和疏離，仿佛剛才那個將他推向情欲巔峰的人不是你。

　　李耕耘還癱軟在床上，聞言只是無力地眨了眨眼，喉結滾動了一下，連發出一個完整音節的力氣都沒有。

　　你不再看他，貼心地為他關好了檢查室的門。

　　你端著承載著李耕耘樣本的彎盤，走向隔壁診室。

　　站在門口，你敲了敲門，揚聲詢問：“趙先生，結束了嗎？”

　　你心里估摸著時間，李耕耘都結束了，趙一博那邊應該也差不多了，他看起來不像比李耕耘還持久的樣子。

　　你沒等里面回話，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診室內靜悄悄的，那個被藍色隔簾圍起來的檢查區，傳來一陣極其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帶著焦灼和難耐的悶哼聲。

　　時間倒回至一個多小時前。

　　趙一博被你的帶教醫生帶到隔間後，那位年長的醫生只是例行公事地，快速地查看了一下他疲軟狀態下的性器，確認沒有明顯器質性病變後，便遞給他一個精液采集杯和一小瓶潤滑劑，語氣平淡地指導他如何自己取精，並收集樣本。

　　“你自己弄出來，收集到這個杯子里。”醫生說完，甚至沒等多看局促的趙一博一眼，就走到了隔間外。

　　趙一博拿著那個冰冷的小杯子，看著隔簾落下，獨自一人站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感覺荒謬極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安靜垂落的性器，絲毫沒有想要動手的欲望。

　　真的一定要嗎？這種檢查方式…和他預想的完全不同。

　　他嘗試著伸出手，塗了些潤滑劑，毫無感情地擼動了幾下。

　　性器在他機械的動作下勉強半勃，但距離射精還差得遠，而且他自己撫摸帶來的快感，與那晚被女鬼帶來的快感…相比，簡直寡淡如水。

　　就在他好不容易找回一點感覺，性器逐漸硬挺起來時，診室內年長的醫生說，“你收集好後放到辦公桌上就好，等會兒我學生會過來收去送檢。”說完就開門離開了。

　　那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趙一博一驚，剛剛聚集起的些微快感瞬間煙消雲散，性器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了下去。

　　趙一博看著自己不爭氣的兄弟，無奈地嘆了口氣，這算怎麼個事兒啊！

　　當你處理完李耕耘，推門走進診室時，趙一博正在進行第二輪艱難的自我奮斗。

　　他聽到你的敲門聲和問話聲，原本因為長時間摩擦而有些麻木的性器，竟像是被注入了奇異的活力，迅速變得堅硬起來，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精神抖擻。

　　趙一博自己都感到震驚，為什麼自己的身體居然能因為聽到一個人的聲音而敏感興奮到這種地步？

　　這陌生的不受控制的反應讓他心慌意亂，卻又無法抑制地從鼻腔里溢出一聲聲破碎的帶著情動沙啞的呻吟。

　　他聽著你走進來的腳步聲，感受著手中性器傳來的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羞恥和某種莫名的興奮交織，幾乎要將他吞噬。

　　你挑眉聽著隔間內傳來明顯是在自瀆卻又帶著幾分痛苦掙扎的哼哼唧唧聲，心里有些意外，但也沒打算立刻進去打擾。

　　你走到辦公桌後坐下，目光落在那個裝著李耕耘精液的采集杯上。

　　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你打開了采集器的蓋子，小心翼翼地倒出了一點乳白色液體在自己左手的掌心里。

　　溫熱的、黏膩的觸感讓你微微蹙眉，過了一會兒，然後你走到角落的洗手池邊，打開水龍頭，把手搓洗干淨。

　　你看著鏡子里自己依舊淡定的表情，滿意地抽了張紙巾擦干手。

　　趙一博在隔間內，幾乎是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他聽到你走進來，聽到你似乎擺弄了什麼，然後就是清晰的持續了不短時間的嘩啦啦的水聲。

　　那水流聲仿佛帶著魔力，衝刷在他的心尖上，讓他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手中的性器又脹大了一圈，頂端不斷滲出滑膩的前液，將他的手指和柱身都弄得濕漉不堪。

　　趙一博咬著嘴唇，不敢太大聲呻吟，生怕被你聽見，可越是這樣壓抑，那快感就越是磨人，堆積在腰腹，卻遲遲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你洗完手後，悠閒地坐回椅子上，拿出手機，心情美好地開始回復消息。

　　陳少熙分享了他今天給魚塘增氧的小視頻，卓沅發來了他新嘗試的水培蔬菜照片，連鷺卓都給你發了幾張他精心培育的含苞待放的玫瑰特寫，你看著他那玫瑰王子的昵稱，會心一笑，隨手回了個點贊的表情。

　　然後，你注意到了和何浩楠的聊天界面，那條被撤回的消息記錄孤零零地顯示在那里，你隨手發了個問號過去。

　　正在看手機的何浩楠，自從昨晚他撤回消息後，醫生也沒有來問他，他還有些失落，然後就收到了你發來的問號。

　　何浩楠有些喜出望外，然後下一秒就意識到了自己的情緒不對勁，他居然會這麼牽掛一個剛見過一面的醫生嗎？

　　何浩楠咬著下唇，心里決定，給自己一個看清自己情感的機會，然後秒回了你一條消息，【Viyo：醫生，我明天能來重新做檢查嗎？】

　　幾乎是在消息發送成功的下一秒，你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你挑起眉，看著這條迅速回復的消息，心里有些好笑。

　　怎麼回事？前兩天急需客戶的時候，一個個都跟人間蒸發了一樣，這會兒不需要了，倒是排著隊想來復查了？可惜，你明天休息誒。

　　你心里快速盤算著，有沒有可能把何浩楠約到醫院以外的什麼地方…但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你摁死了。

　　風險太大，而且你可是專業醫生！怎麼能做那種事！

　　你帶著一絲惋惜，回復道：【不好意思，明天周末，不上班。】

　　發送完畢，你看著何浩楠的聊天界面，心里還是有點期待。

　　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兒呢？你倒是主動約下周一的時間啊！難道還要我提醒你嗎？

　　你等了一會兒，聊天界面依舊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