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天賦異稟
你正准備將這折磨人的棉簽抽取出來,目光卻無意間掃過他腿間,然後驚訝地發現。
趙一博那根原本就硬挺的性器,非但沒有因為疼痛而萎靡,反而…似乎更加脹大了一圈,前端鈴口甚至在棉簽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清亮的液體,顏色也變成了深紅。
下方那兩顆飽滿的睾丸,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一縮一縮地動起來。
這畫面…你也很熟悉啊…
這是不是要高潮前兆嘛。
你內心簡直震驚到無以復加,忍不住在心里感嘆,他們這群後陡門的男的,到底是什麼品種的敏感體質啊?!
天賦異稟也不能異稟到這種地步吧?!
一般男人做完這種檢查,早就疼得什麼心思都沒了,他倒好,居然還能被這疼痛刺激得瀕臨高潮?!
這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你抽取棉簽的動作瞬間頓住了。
你空著的那只手,飛快地拿過了旁邊早已准備好的無菌精液采集杯,打開蓋子,懸停在他龜頭上。
然後,你將那根棉簽抽出來的同一瞬間,混合著棉簽抽出時帶來的最後一波尖銳刺痛和奇異的解脫感,趙一博射了出來。
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從他那被蹂躪得微微紅腫的尿道口中激射而出,大部分被早有准備的你用采集杯接個正著。
有一些濺落在了他自己的小腹、大腿根部,還有一兩滴,落在了他緊抓著墊單的手背上,留下了溫熱羞恥的痕跡。
趙一博被這混雜著痛楚的滅頂快感衝擊得意識模糊,大腦一片空白。
極致的感官刺激讓他無助地彎起了腰,身體蜷縮起來,像是想要躲避,又像是本能地尋求自我保護。
他側過身,額頭抵在冰冷的檢查床邊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因為他蜷縮側身的動作,他的臉頰無意間湊近了你站在床邊的腰側位置。
一股淡淡的、清冽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甜味的香氣,縈繞在他的鼻尖。
這味道…好熟悉。
趙一博猛地睜開了被淚水模糊的眼睛,這香氣…那天晚上,那個跨坐在他臉上被他舔弄到高潮的女鬼…她的身上,散發著的就是這種若有似無的獨特的淡香。
再聯想到剛才那將他推向高潮,手法嫻熟老道到令他毫無反抗之力的撫弄,以及此刻這將他弄得又痛又爽,狼狽不堪的檢查…
一個荒謬又無比清晰的念頭,鑽入了趙一博的意識。
在高潮的余韻和劇烈的感官刺激中,趙一博顫抖著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你正准備端著采集杯離開的手腕。
他的指尖冰涼,還帶著汗濕和粘膩,力道卻出乎意料的大。
他抬起濕漉漉通紅的眼睛,直直地望向你,因為哭泣和喘息,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和驚疑,艱難地吐出了兩個字:“…女鬼?”
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和手腕上冰冷的觸感嚇得心頭巨震,心髒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我操!他怎麼發現的?!
巨大的驚慌如同冰水澆頭,讓你瞬間血液都涼了半截,這要是被坐實了,你別說規培了,人生可能都要直接完蛋。
但好在,你經過這段時間的夜間加班,心理素質和應變能力早已今非昔比。
你強行壓下了內心的驚濤駭浪,臉上迅速調整出恰到好處的疑惑表情,微微蹙眉,看向趙一博,語氣帶著純粹的不解:
“什麼?趙先生,你剛才說什麼?哪來的女鬼?”
你的眼神清澈,寫滿了“你在說什麼怪話”的無辜。
趙一博緊緊盯著你的臉,試圖從你的表情里找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你的反應太自然了,自然到讓他幾乎要懷疑是不是自己因為刺激過度出現了幻覺或者臆想。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
但你沒有給他再次開口的機會。
你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他話里的含義,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有些蒼白,眼神里瞬間注入了明顯的驚恐和害怕,聲音也跟著拔高,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是說…這房間里有鬼嗎?!!”
話音未落,你仿佛是因為過度驚嚇而手足無措,一只手下意識地帶著點慌亂猛地一下摁在了趙一博還在微微抽搐,精液狼藉的小腹上。
“唔!”趙一博被你這一下按得悶哼一聲。
小腹處本就因為高潮而敏感異常,你這帶著慌亂力道的一按,不輕不重,卻恰好帶來一陣混合著酸麻和輕微痛感的奇異刺激,瞬間打斷了他剛剛聚集起來的思緒。
聽著你那充滿了驚恐的語氣,再感受著小腹上傳來的源自於你的真實的觸感和壓力,趙一博那顆被懷疑和驚懼充斥的心,瞬間動搖了。
難道…真的只是巧合?味道是沐浴露或者消毒水的混淆?手法是醫生專業的體現?
自己剛才那個念頭,是不是太荒唐,太冒犯這位盡職盡責的醫生了?
看著你嚇得蒼白的臉,趙一博心底莫名生出了一絲愧疚和憐惜。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松開了剛才因為震驚而下意識抓住你手腕的那只手,轉而復上了你摁在他小腹上的手背,輕輕拍了拍,帶著點安撫意味低聲說道:
“沒…沒事…抱歉,醫生,我…我可能是太累了,有點糊塗,說錯話了…你別怕,沒有鬼…”
你感受著他手背傳來的溫熱,聽著他語氣里的歉意和安撫,心里那根緊繃的弦終於松了下來,差點虛脫。
成功了!糊弄過去了!
但你戲要做全套。
你立刻臉上露出一種被冒犯了又帶著點憤怒的表情,猛地將自己的手從他手掌和小腹間抽了出來,語氣硬邦邦地:
“趙先生!請你不要亂說話!醫院這種地方,很忌諱這些的!”
說完,你不再看他,仿佛還帶著余怒和驚嚇,端起那個承載著他新鮮精液樣本的采集杯,轉身,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快步走出了隔間,連一張讓他清理自身的消毒濕巾都忘了給他留下。
藍色的隔簾在你身後晃動,重新隔絕了內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