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別去找別人好不好?
陳少熙低下頭,在你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有些黏糊的溫柔的吻。
他撐在你身體兩側,一邊開始緩慢而深重地再次抽送起來,一邊看著你的眼睛,聲音因為情欲和一絲不確定而顯得格外低沉沙啞:“別去找別人好不好?”
你被他那粗長的性器塞得滿滿的,剛剛經歷過激烈性事的花穴內里又酥又麻,新一輪的快感隨著他的動作再次緩緩積聚,衝擊著你敏感的神經。
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下身的摩擦和頂弄所占據,哪里還聽得清,顧得上他低聲說了什麼,只是模糊感覺到他似乎在要求什麼承諾。
你只想讓他輕一點,慢一點,你明天還要上班,實在不想被他做到下不了床。
於是你胡亂地嗯嗯了兩聲,算是回應,然後便抬起水光瀲灩的眼睛,用帶著哭腔的軟綿綿的嗓音,輕聲細語地說著好聽話,試圖安撫陳少熙身上充沛的精力:
“寶寶…慢一點…好不好?”
“嗯…輕些…求你啦…”
“寶寶…太深了…啊…”
你一口一個寶寶地叫著,聲音又軟又媚,帶著被情欲浸透的沙啞,你以為這樣能讓他心軟,能讓他溫柔些。
出發點是好的,但是你低估了這親昵稱呼對陳少熙的殺傷力,也高估了他此刻的自制力。
你每一聲軟糯的寶寶,都像是一滴滾油濺落在陳少熙本就未曾熄滅的欲火上。
陳少熙非但沒有慢下來,“再叫…”他喘息著,動作猛地加重加快,每一次都又狠又准地撞上你那最敏感的一點。
“啊!寶寶…慢…慢點…”你被頂弄得語無倫次,既想讓他停下,又下意識地順著他的節湊。
“嗚…騙子…說好的慢點的…”你被他撞得破碎的抗議和呻吟悉數被他吞進口中,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陳少熙想要用最原始的方式,讓你記住他,讓你離不開他,讓你眼里心里,再也裝不下別人。
他喘息粗重,每一次挺動腰身都又狠又准,粗長的性器破開濕滑緊致的軟肉,次次直抵花心,撞得你渾身酥麻,眼前發白,連腳趾都難耐地蜷縮起來。
陳少熙俯下身,咬住你微張的唇,將你所有的嗚咽都吞吃入腹,舌頭在你口中肆意掠奪,同時腰下的動作愈發迅猛,囊袋拍打著臀肉,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聲,混合著噗嗤的水聲。
你被他帶入一個又一個眩暈的高潮,花穴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收縮,死死絞緊著他深埋在內的性器。
陳少熙被你這緊致包裹刺激得悶哼出聲,額角的汗珠滴落在你潮紅的肌膚上。
他強忍著要射出來的衝動,抱著你翻了個身,讓你跨坐在他腰腹之上。
突如其來的體位變化讓你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用手撐住他結實滾燙的胸膛。
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更深,你幾乎能感覺到他那碩大的龜頭頂到了宮口,酸脹與快感交織,讓你渾身癱軟,手臂無法支撐。
“自己動…”陳少熙嗓音啞得不成樣子,雙手牢牢掐著你的腰肢,眼神灼熱好像要將你點燃,里面充滿了鼓勵和更深沉的欲望。
你被他看得渾身發燙,羞恥感與身體本能的渴望激烈交戰。
在他的目光注視下,你咬著下唇,嘗試著微微抬起臀部,再緩緩坐下。
陳少熙喉結劇烈滾動,顯然享受至極,他不再滿足於你的緩慢,大手開始引導著你的腰肢,幫助你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力求深入。
很快,你便在他熟練的引導和身體本能的驅使下,找到了更令人瘋狂的節奏。
你雙手撐在他胸口上,長發披散,隨著身體的起伏晃動,嘴里依舊無意識地喊著,“寶寶…慢些…啊…太重了…”
這畫面無疑極大地取悅和刺激了陳少熙,他欣賞著你在他身上意亂情迷的模樣,滿足感和占有欲充斥著他的胸腔。
他猛地一個翻身,再次將你壓在身下,換回他更能掌控和發力的姿勢,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叫我的名字…梁涼…叫我…”陳少熙一邊狠狠撞擊著你最敏感的那一點,一邊在你耳邊喘息著要求。
你被他干得神智渙散,只能順從地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喚他:“陳少熙…”
陳少熙悶哼一聲,將你兩條腿折起壓向胸前,你的尖叫聲被他的吻堵回喉嚨,身體劇烈地抽搐著,花穴內壁瘋狂地絞緊、吮吸。
陳少熙再也無法忍耐,腰眼一麻,悶哼著將一股股精液盡數噴射在你花穴內,持續了良久,才徹底癱軟下來壓在你身上。
兩人交疊著,劇烈地喘息著,空氣中彌漫著事後的曖昧味道。
你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眼皮沉重得幾乎立刻就要睡去。
花穴里還含著陳少熙半軟的性器,里面滿滿都是他射進去的東西,小腹有種被填滿的微脹感。
陳少熙就著這個相連的姿勢,側身將你摟進懷里,讓你枕著他的手臂。
他低頭,在你汗濕的額發和紅腫的唇上落下細密而溫柔的吻,帶著事後的繾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
“疼不疼?”他聲音還有些沙啞,大手在你光滑的脊背上輕輕撫摸。
你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回答疼還是不疼,此刻你只想好好睡一覺。
陳少熙抱著你溫存了一會兒,感受到你快要睡著,才小心翼翼地將自己那終於完全軟下來的性器從你體內退出。
隨著他的性器退出,一股白濁的混合液體立刻從你微微紅腫的穴口溢了出來,順著腿根流下。
這畫面讓陳少熙眼神又暗了暗,喉結滾動,但看你累極的樣子,終究是壓下了再次蠢蠢欲動的念頭。
他起身,將你打橫抱起,走向浴室,你軟軟地靠在他懷里,任由他擺布。
浴室里,溫熱的水流衝刷在身體上,緩解了些許疲憊和酸痛。
陳少熙小心翼翼地幫你清洗著,動作還算規矩,只是目光始終灼灼地流連在你身上那些他留下的曖昧紅痕上。
手指不經意間劃過你腿心那敏感紅腫的花穴,兩人都忍不住輕輕一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