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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酒後亂性

非典型傳統NTR moku醬 7016字 2026-01-02 03:24

  詩織醒來的時候,頭頂那盞俗艷的粉紅壁燈像一灘融化的淫汁,從天花板淌下來,把整間情趣酒店的房間染得又黏又濕。

  空氣里全是汗、精液、荷爾蒙的腥甜味,混著廉價香水。

  她渾身發軟,頭痛欲裂,胃里翻江倒海。

  可她還沒來得及吐,就發現自己赤條條地躺在床上,腿被掰成羞恥的M形,一只滾燙粗糙的大手正覆在她左乳上,五指張開,幾乎包不住那團沉甸甸的乳肉。

  拇指和食指掐住她早已硬得發紫的乳頭,慢條斯理地拉長、擰轉、松開、再拉長,像在玩弄一顆熟透要炸的櫻桃。

  另一只手探進她大腿根,粗糲的指腹壓著腫脹的陰蒂重重碾磨,力道大得讓她陰唇充血外翻,花心直往外涌水,濕得床單一大片深色。

  “……嗯……”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身體比意識先背叛——腰猛地弓起,一股熱流從穴口噴出來,直接把那只手澆得滑膩膩的。

  “操。” 低啞的嗤笑貼著她耳廓炸開,帶著濃重的酒氣和雄性汗味。

  “才醒就潮吹?委員長這騷逼也太誠實了。”混著酒味的熱氣噴在她耳後,“高中那會兒我就在想,委員長的逼會不會和別的女人味道不一樣呢?”

  詩織猛地睜眼,瞳孔驟縮。

  壓在她身上的,是佐野憐司。

  金發亂成一團,耳釘在粉紅燈光里閃著冷光,細長的眼睛充血通紅,亮得像要吃人。

  他上身赤裸,背心早被扯掉,胸肌鼓脹,腹肌八塊在燈光下泛著汗光,腰側的刺青一路蜿蜒到胯骨,像一條伺機而動的蛇。

  “你……放開我!”

  她慌亂地推他,手掌貼上滾燙的胸肌,卻像按在一塊燒紅的鐵,燙得她指尖發顫。

  憐司不但不松,反而一把攥住她兩只手腕,反剪到頭頂,膝蓋強硬地頂開她大腿,把她那對傲人的奶子壓得扁扁的,乳頭在擠壓下變得更硬更紅。

  “放開?”他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酒氣混著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好不容易的同學會,委員長難道不想敘敘舊?” 他視线肆無忌憚地往下掃,喉結滾動,“看看你這對大奶子,操,漲得比高中時大兩圈吧?乳頭這麼硬,早就想要了吧?”他粗糙的掌心直接復上去,狠狠揉了一把,乳肉從指縫溢出,晃出淫靡的乳浪。

  “腰這麼細,屁股這麼翹,腿這麼長……委員長,你老公真是艷福不淺啊,把你這副天生欠操的身子藏得這麼嚴實,暴殄天物。”

  詩織哭著搖頭,眼淚滾進鬢角。

  “我要回家……求你……”

  聲音發顫,尾音卻被自己咽下去,因為憐司的拇指突然掐住她右乳頭,狠狠一擰,快感和疼痛同時炸開,她腰猛地弓起,下面又涌出一股水。

  “回家?” 憐司冷笑,膝蓋往前頂了頂,胯間那根巨物隔著牛仔褲頂在她濕透的穴口,硬得像鐵,“濕成這副樣子,回家求著你老公操嗎?” 他低頭,舌尖舔過她耳垂,聲音低得發啞,“讓我來幫你嘛,委員長。老子的大雞巴一定能讓你醉生夢死。”

  他松開她手腕,像是要展示什麼一般,三兩下扯掉牛仔褲。

  ……憐司拉開褲鏈的瞬間,詩織的呼吸徹底停住了。

  那根東西猛地彈出來,像一頭被囚禁太久的獸,啪地甩在她雪白的小腹上,熱得嚇人,沉得嚇人。

  和悠太的差不多長,但是要粗很多。

  顏色不是悠太那種干淨的粉,而是暗得發紫、發黑的猙獰紫紅,青筋一根根暴突盤繞,像扭曲的藤蔓爬滿柱身;冠狀溝深得夸張,龜頭脹成蘑菇形,馬眼已經滲出黏稠的透明液體,帶著濃烈的雄性腥臊味,一跳一跳,像在向她示威。

  詩織的瞳孔驟然放大。

  她這輩子只見過悠太那一根:干淨、勻稱、顏色淺淡、青筋幾乎看不見,像一件精致的瓷器,勃起時也只是禮貌地挺立,從來不會像這樣,丑陋、凶惡、帶著侵略性的臭味,像一條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黑蟒。

  可就是這根丑陋到極點的雞巴,卻讓她子宮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滾燙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腿心涌出,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發出輕微的水聲。

  詩織嚇得往後縮,卻被他一把按住肩。憐司往前湊,把那根東西懟到她面前。

  “看清楚了,委員長。” 憐司掐住她下巴,逼她直視那根猙獰的東西,“這根雞巴硬成這樣,全他媽是因為你。”

  他用龜頭在她唇上蹭了蹭,留下濕黏的痕跡,腥臭味直衝鼻腔。

  “因為你這對晃得老子眼疼的大奶子,因為你這細得一手就能掐斷的腰,因為你這翹得欠干的屁股,因為你這條一夾就能夾斷雞巴的腿……”他聲音越來越啞,眼神越來越暗,“老子從高中就想操你了,看到你那副清白的樣子,就讓老子想把你按在課桌上,從後面干到你哭。”

  詩織哭得更厲害,眼淚混著那黏液流進嘴角,咸腥交織。

  憐司抬手,啪地一聲扇了她一巴掌,不重,卻足夠讓她臉頰發燙。

  “別他媽哭了。不管你願不願意,今天老子都要操你。”

  他揪住她頭發,把那根巨物強硬地塞進她嘴里。

  滾燙、粗硬、帶著腥膻的味道,一下子填滿整個口腔,龜頭直頂到喉嚨,讓她幾乎窒息。

  “舔。” 他低吼,腰開始前後挺動。

  詩織被嗆得直咳,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掉,口腔分泌出更多口水。

  憐司舒服得仰頭,喉結滾動,耳釘晃得燈光亂顫: “操,你這小嘴又緊又熱,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

  他揪著她頭發,腰部猛頂,龜頭撞進喉嚨深處,讓她喉管痙攣,口水從嘴角溢出,拉成銀絲。

  “舌頭卷住龜頭……對,再深點……吸老子的馬眼……操,你學得真快,委員長果然是優等生,連舔雞巴都這麼賣力。”

  詩織大腦一片空白,舌頭酸軟,卻被他粗暴地操得越來越熟練。

  憐司盯著她迷離的杏眼,冷笑一聲: “看,眼睛都發騷了。”他猛地頂進喉嚨深處,低吼: “接好了,騷貨——”精液滾燙地射進她喉嚨,一股接一股,腥膻、黏稠、量多得讓她幾乎溺死,咽都咽不完,從嘴角溢出,拉成白濁的絲。

  憐司慢慢抽出那根剛在她嘴里泄過的巨物。

  黑紫的柱身沾滿她的口水和殘余的白濁,離開她口腔時帶出一條銀絲,啪嗒一聲斷在她下巴,腥熱黏膩,像一條蜿蜒的小蛇,順著她頸窩滑進鎖骨深處。

  詩織癱在床上,嘴角、舌尖、喉嚨深處全是他的味道,濃得讓她想吐,卻又咽不下去,只能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在被扯亂的針織裙下硬得發疼。

  她以為結束了。

  她啞著嗓子,帶著哭腔,聲音像被砂紙磨過: “夠……夠了吧……求你,放我走……”

  憐司低頭看她,嗤笑一聲,笑聲里帶著饜足後的殘暴。

  “夠了?”

  他用那根半軟卻依舊猙獰的巨物,在她臉頰上拍了兩下,啪、啪,肉貼肉的悶響,熱得像烙鐵,留下一道濕黏的痕跡。

  “你怕不是在小瞧我?老子在你小嘴里泄一次,就夠了?”

  他俯身,舌尖舔過她淚濕的眼角,咸澀的淚混著精液的腥,舌尖粗糙得像砂紙刮過皮膚,“這才剛開頭,委員長。”

  詩織慌了,雙手死死護住下身。

  裙擺早被卷到腰際,內褲濕得能擰出水來,布料黏在大腿根,像第二層皮膚。

  “不要……不要插進來……求你……”

  她哭得渾身發抖,可憐司低頭一看,她大腿內側已經亮得像塗了油,花瓣腫得發亮,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把床單染出一大片深色,空氣里全是她發情的甜腥味。

  “嘴上說不要,下面都他媽泛濫成災了。”

  憐司冷笑著,一把扯掉她最後的內褲,布料撕裂的聲音清脆得像一記耳光,濕透的棉布被甩到牆角,啪嗒一聲砸在地上,濺起幾滴水珠。

  “腿分開。” 他掰開她膝蓋,力道大得讓她膝蓋骨發疼。

  “戴套……求你戴套……我不能懷你的孩子……我老公……”

  詩織哭得嗓子都啞了,眼淚混著精液糊了滿臉,雙手死死護在小腹上,像護住最後一塊淨土。

  憐司的動作頓住。

  他低頭看著她,細長的眼睛在粉紅燈下眯成一條危險的縫,呼吸粗重,巨物抵在她穴口,一跳一跳,像隨時會失控捅進去。

  空氣安靜得只剩她抽噎的聲音。

  “……操。”

  他低咒一聲,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爽,像一頭被強行拽住項圈的野獸。

  他咬牙切齒地伸手, 鋁箔撕裂的聲音清脆。

  詩織睜大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粗暴地捏住套子前端,往自己那根黑紫猙獰的巨物上套。

  套子太薄,幾乎透明,卻依舊被撐得緊繃到極限,龜頭形狀、青筋紋路、冠狀溝,全都清晰可見,像一層幾乎不存在的膜裹著凶器。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那根被束縛的巨物,臉色陰沉得可怕。

  “滿意了?” 聲音冷得像刀子。

  下一秒,他掐住她下巴,逼她直視自己: “記住,老子是為了不讓你回去跟你那軟雞巴老公解釋,才他媽戴的。” 他掐著她腰,龜頭隔著那層超薄乳膠抵住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聲音低啞而殘忍,“老子照樣操到你哭著叫爹,照樣讓你高潮到失禁。”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 整根巨物隔著套子一口氣捅到底。

  “啊——!!!” 詩織尖叫被撞碎在喉嚨里。

  即使隔著一層乳膠,那恐怖的尺寸和熱度依舊毫無保留地貫穿了她。

  子宮口被狠狠撞開,內壁每一道褶皺都被粗暴地撐平、碾開、填滿。 她渾身抽搐,指甲摳進他手臂,留下十道血痕。

  憐司額頭青筋暴起,咬著牙倒吸一口涼氣: “操……怎麼這麼緊?……你他媽天生就是來榨精的……” 他試著動了兩下,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撕開,龜頭刮過內壁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淫水被擠得四處飛濺。

  詩織卻抖得更厲害,內壁像無數張小嘴死死絞住他不放,絞得他青筋暴起。

  “放松點,騷貨,”他拍她屁股,啪的一聲脆響,臀肉顫出層層波浪,“再絞老子要被你夾斷了。”

  可詩織根本控制不住。

  她整個人像被電流穿過,子宮口一陣陣痙攣,快感像海嘯一樣一波接一波涌上來。

  她哭著尖叫,聲音破碎得不成調: “不要……停下……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

  她一生中第一次真正在性愛里高潮,停不下來。

  陰道瘋狂收縮,噴出一股又一股熱流,澆得憐司的雞巴更滑更燙,床單瞬間濕得像泡了水。

  她眼前一陣白光,渾身抽搐,像要死過去,腳趾繃直,腳背弓出漂亮的弧度。

  憐司低頭看著她失神的模樣,笑得像頭吃飽的狼。

  “第一次高潮?” 他俯身咬住她耳朵,聲音低得惡魔一樣,“太他媽可惜了,這麼淫蕩的身體,你老公一點都不珍惜。”

  “別怕,老子今天操到你高潮停不下來。”

  說完,他把她雙腿架到自己肩上,膝蓋幾乎壓到她胸口。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下身徹底敞開,像被折成兩半的蝴蝶。

  粉紅燈把她腿根的濕亮照得一覽無余,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滴在床單上,發出極輕的“嗒嗒”聲。

  他開始真正動起來。

  先是慢而深,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進子宮口,撞得她小腹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龜頭刮過G點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淫水被擠得四處飛濺。

  接著越來越快,越來越狠,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啪響得像鞭子抽肉,混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像要把這間粉紅房間操塌。

  “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嘴上這麼說,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腰自己扭,臀自己翹,子宮口一次次主動吸吮那根丑陋的巨物。

  她哭著覺得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叫老公!” 他咬著她耳垂,狠狠一頂,龜頭直接撞進子宮口。

  “老……老公……” 她哭著喊出口,聲音被操得支離破碎。

  那一刻,她心里最後一點防线徹底崩塌。

  憐司笑得更狂,掐著她屁股最後幾十下狂風暴雨般地衝刺,抵住她子宮口,低吼著射了。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進套子前端的空氣囊里, 把那層透明乳膠撐得鼓脹,像一個裝滿白濁的小水袋, 沉甸甸地墜在她子宮口上方,一跳一跳。

  他抽出時,套子前端沉甸甸地垂著,精液在里面晃蕩,發出輕微的水聲。

  憐司掐著她下巴,逼她看那只鼓脹的套子,聲音低啞而殘忍: “看看,老子射了多少。”他把套子打了個死結,隨手甩到床頭櫃上, 白濁在透明乳膠里晃蕩。

  詩織癱在床上,渾身抽搐,眼神渙散。

  憐司把還在高潮余韻里抽搐的詩織翻過來,像翻一塊軟肉。

  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膝蓋被粗暴掰開,整個人跪趴在床上,臉埋進被淚水、口水、精液浸透的枕頭,屁股被迫高高翹起。

  米白針織裙卷到肩胛骨下,露出雪白的背脊和被掐得青紫的腰窩。

  粉紅燈從上方照下來,把她臀部曲线照得淫靡而清晰:腰細得夸張,臀卻圓潤飽滿,兩團軟肉因為顫抖而輕輕晃動,腿根處全是亮晶晶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像兩條銀亮的线。

  憐司單手按住她後頸,把她的臉死死按進枕頭,另一只手掐住她左臀,拇指陷進軟肉,硬生生掰開。

  “好好體會,”他聲音低啞,帶著饜足後的殘忍,“檢察官老婆的騷屁股,是這樣被男人掰開的。”

  詩織嗚咽著搖頭,聲音悶在枕頭里:“不要……後面……太羞恥了……”

  話音未落,憐司已經用龜頭抵住那張被操得紅腫的小口,猛地一挺腰,整根巨物從後面狠狠捅到底。

  “啊——!!!” 角度比傳教士更深、更狠。龜頭直接撞開子宮口,像一柄長槍直插到底。

  詩織被頂得往前撲,膝蓋在床單上蹭出一道紅痕,十指死死摳住床單,指節泛白。

  她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原來從後面……可以插得這麼深……原來子宮口可以被頂得這麼酸、這麼麻、這麼爽……

  憐司沒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雙手掐住她腰窩,十指深陷軟肉,留下十個青紫的指印,開始狂風暴雨般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白沫,每一次頂進去都撞得她臀肉顫出層層波浪。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清脆而黏膩,混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像要把整間房操塌。

  “操,這屁股真會晃!” 憐司低吼,抬手狠狠拍在她右臀,啪!一聲脆響,雪白臀肉立刻浮起五道鮮紅掌印,顫巍巍抖了半天。

  詩織被打得尖叫,身體卻更軟,穴口縮得更緊。

  “叫啊,”憐司揪住她長發往後拽,逼她仰起頭,像拉韁繩的母狗,“讓整層樓都聽聽,檢察官老婆被老子操成什麼騷樣!”

  詩織的哭喊徹底碎了,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 “啊……太深了……要死了……屁股要被打爛了……不要……好爽……啊……”

  她越哭,水流得越多,床單濕得能擰出水來。

  憐司越操越狠,腰胯像打樁機,撞得她膝蓋發紅,臀肉通紅。

  每一次頂進去,龜頭都狠狠撞進子宮口,撞得她小腹鼓起一個明顯的形狀;每一次抽出,內壁都舍不得地吸吮,像無數張小嘴在挽留。

  “說,”他俯身咬住她後頸,牙齒陷進皮肉,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誰是你老公?”

  詩織哭得嗓子都啞了,卻在下一記狠頂里崩潰地喊出聲: “你……你是……啊……老公……操我……”

  憐司笑得像頭吃飽的狼。 他掐著她腰,最後幾十下衝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每一下都撞得她高潮迭起,淫水噴得滿床都是。

  忽然,憐司雙手死死掐住她臀肉,腰部狠狠一頂,龜頭抵住子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了套里。

  射完後,他沒急著拔出來,就那麼壓著她,雞巴堵在里面。

  詩織癱成一灘泥,渾身抽搐,臀部還在輕輕顫抖,臀肉上的掌印和牙印在粉紅燈光下鮮紅刺目。

  “操他媽的,戴了套還他媽那麼爽。”憐司回味著,抽出雞巴。套里的精液依舊很濃。

  他稍稍退開一點,換了個套。

  他把她翻成側躺,像擺弄自己的專屬肉玩具。

  一條鐵臂從她腋下穿過,掌心整個罩住她左乳,五指收緊,乳肉從指縫溢出,乳頭被他拇指碾得又疼又麻。

  另一條手臂從她腰下穿過,像鐵箍一樣鎖死她,把她整個人嵌進自己滾燙的胸膛。

  “最後一炮,”他貼在她汗濕的耳廓,聲音低啞得像野獸在耳膜里咆哮,“老子要從側面把你徹底操服,讓你這輩子都忘不了老子的雞巴。”

  詩織只會哭,腿軟得連抖都抖不動。

  他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臂彎里,整個下身徹底敞開,紅腫的穴口一張一合,還在吐著之前的精液和淫水,亮得像剛被操爛的傷口。

  憐司的雞巴硬得發紫,龜頭抵住那張被操得合不攏的小口,慢慢、卻毫不留情地擠進去。

  咕嘰一聲黏到骨子里的水響,整根巨物從側面一寸寸沒入,角度刁鑽得直接刮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龜頭一路碾過G點,最後狠狠撞進子宮口,撞得她小腹鼓起一個清晰的、淫靡的弧度。

  “這小逼……極品啊!” 憐司咬著牙,一字一句從喉嚨里擠出來,像在宣誓主權,“這麼緊、這麼熱、這麼會吸……你老公那根小雞雞,哪配得上你這騷穴?說,你是不是愛死老子這根大雞巴了?”

  詩織哭著搖頭,卻在下一記狠頂里崩潰地浪叫: “愛……愛死了……啊……太大了……要被操壞了……”

  憐司笑得像頭吃飽的狼。

  他掐著她腰窩的手猛地收緊,節奏瞬間失控。側入的撞擊聲又急又狠,肉體貼肉的啪啪聲混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像一場淫靡的暴雨。

  “老子的大雞巴跟你天生一對,”他咬住她後頸,留下新的牙印,聲音沙啞得像宣判,“你這極品小逼,生來就是給老子操的,懂嗎?以後沒老子操,你這騷穴會哭!”

  詩織的哭喊徹底碎了,變成斷斷續續的“老公……老公……”,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叫誰。

  憐司低吼一聲,掐著她陰蒂的手猛地用力,腰部狠狠一頂——

  “操,給老子一起高潮!”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去,詩織感到體內的熾熱一跳一跳的。

  與此同時,詩織眼前炸開一片白光,整個人像被拋上最高點,又重重摔進深淵。

  高潮來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持久、更失控。

  陰道瘋狂痙攣,像無數張小嘴死死吸住那根巨物,噴出一大股又一大股熱流,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咕嘰咕嘰地從穴口涌出,把兩人的大腿根染得一片狼藉。

  她渾身抽搐,腳趾蜷到發疼,子宮一縮一縮地吸吮他射出的每一滴,像要把他榨干。

  尖叫從喉嚨里爆發而出,撕心裂肺,帶著哭腔的浪叫回蕩在房間:“啊——!要死了……高潮了……停不下來……老公……操死我了……”

  共同的高潮持續了整整二十五秒。

  詩織哭得嗓子出血,淚水順著臉頰流進嘴角,咸澀混著精液的腥。

  憐司壓著她,雞巴堵在里面,感受她子宮一縮一縮地吸吮他射出的每一滴。

  高潮的余韻里,他低頭,舔掉她臉上的淚,聲音饜足又霸道: “記住了,委員長。”

  “你這輩子都沒被操得這麼爽過。”

  “以後只要老子想操你,你就給我乖乖張開腿,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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