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懸崖邊
臥室的燈調得比平時更暗,只剩床頭一盞小壁燈,一切都朦朧不清。
詩織仰躺在雪白的床單上,米色蕾絲內衣早已被褪到腰際,胸罩被推到鎖骨上方,兩團沉甸甸的乳肉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里,淡粉色的乳暈被映得好看。
悠太跪在她腿間,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溫柔得近乎聖潔。
他俯身吻她,嘴唇只是輕輕碰一下她的,像蓋一個印章,然後是鼻尖、額頭、下巴,每一處都蜻蜓點水,仿佛多停留一秒就會褻瀆。
“詩織,沒問題嗎?”
她點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嗯,拜托你了。”
他解開她胸罩的最後一顆扣子,乳房一下子彈落出來,沉重地晃了兩下,乳暈在冷光下泛著淡粉。
悠太的指尖掠過乳尖,動作輕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證物。
詩織卻猛地顫了一下,乳尖在他指腹下迅速充血、挺立,羞恥得讓她想把臉埋進枕頭。
內褲被褪到膝彎。
她的腿本能地並攏,大腿內側已經滲出一層細汗。
悠太用兩根手指分開她,動作緩慢得像在拆解一份卷宗。
他指尖沾了潤滑液,冰涼地貼上入口,輕輕推進。
詩織的呼吸立刻亂了,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像被掐住脖子的貓。
她的陰道緊得可怕,入口幾乎咬住他的指節。
悠太耐心地來回抽送,指腹偶爾擦過那粒小小的陰蒂,詩織就猛地抖一下,乳尖在空氣里劃出淫靡的弧线,乳肉晃得厲害,卻始終得不到真正的撫慰。
“痛嗎?”他低聲問,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
“……不痛。”她咬住下唇,聲音發顫,尾音卻被自己咽了回去。快感像隔著一層毛玻璃,觸手可及,卻永遠到不了頂點。
悠太抽出手指,扶住自己早已堅硬的性器,抵在她濕潤卻依舊緊澀的入口,慢慢推進。
詩織的指甲陷進他肩頭的肌肉里,指節泛白。
“慢、慢一點……”
“我知道。”他俯身吻她汗濕的鬢角,一點一點把整根埋進去。
滾燙的柱身撐開她從鮮少被開發過的甬道,G點被頂得發酸,卻始終差著那麼一點點、一點點就能夠到的高潮。
傳教士體位讓她毫無遮掩。
乳房被他胸膛壓得變形,乳肉從兩側溢出,隨著他緩慢而有節奏的抽送,晃出沉甸甸的乳浪,乳尖在他襯衫布料上摩擦得通紅。
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太大聲音,可破碎的喘息還是從齒縫里漏出來,像被撕碎的紙。
“詩織……” 悠太的聲音低啞,額頭抵著她的,鏡片後的眼睛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每一次頂進去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可那根東西卻滾燙得嚇人,在她體內緩慢地研磨,偶爾擦過G點時,她就忍不住夾緊他,腳趾蜷縮成一團,卻始終被卡在懸崖邊,墜不下去。
快感堆疊得緩慢而壓抑。
詩織的呻吟終於碎得不成樣子,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乳尖在他胸前擦得幾乎要破皮。
子宮口被頂得又酸又麻,陰道卻空虛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熱流在徒勞地收縮、渴望、卻永遠得不到釋放。
“詩織,我要……” 悠太低喘著加快了一點速度,卻依舊溫柔得像在完成一場儀式。
幾下深頂之後,他猛地埋到最深處,精液一股股灌進她體內,燙得她子宮一陣痙攣。
詩織的腿猛地繃直,陰道劇烈收縮,卻只迎來一陣空虛的抽搐。
沒有高潮,沒有解脫,只有更深的空洞和隱隱的酸澀。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剛剛錯過了什麼,只知道身體深處像缺了一塊,空蕩蕩地疼。
結束以後,悠太沒有立刻抽離。
他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仰躺著,自己退出來,帶出一股混著精液的黏液,順著她腿根緩緩流下,在雪白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詩織自覺地抬高雙腿,膝蓋幾乎抵到胸前,把臀部抬得更高,乳房被擠得幾乎要炸開,乳尖還硬著,紅得可憐。
悠太拿過備孕專用的軟枕,輕輕墊到她腰下,讓精液盡可能留在體內。
她纖細的手指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指尖微微發抖,聲音輕得像嘆息: “如果……能懷上一個健康的寶寶就好了。”
眼里帶著近乎虔誠的渴望,卻又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空洞的飢餓。
悠太俯身,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聲音溫柔得像在宣誓: “一定會的,詩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