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老實人被迫忍辱負重

第12章 末世聖母12

  窗外的風聲不知何時停了,莊園陷入一片死寂,連遠處偶爾傳來的蟲鳴都消失不見。

  暖黃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射在牆上,他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山,而她的影子纖細而單薄,透著無助的順從。

  古龍水的氣息混合著雪茄的醇厚,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困住。

  陸承宇臉上的微笑依舊完美,可心底的陰暗卻在瘋狂叫囂。

  他在緊張,不是怕被拒絕,而是怕自己會忍不住做出更過分的事。

  如果她拒絕,他不介意用些手段。

  比如告訴她……只有在這里,楚淵和楚星眠才能得到最好的治療。

  或者干脆摒棄掉這個條件,換一個更加過分的。

  威脅的念頭在腦海中不停翻涌,陸承宇的內心 涌出了一股病態的興奮,可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他甚至在心里開始期待,期待雲枝的拒絕。

  雲枝的身體瞬間一僵,臉上溫和的笑容有了一絲裂痕,眼底的無措更濃了些。

  書桌上的鋼筆被她的手肘輕輕碰到,滾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在這死寂的空間里卻格外清晰,讓她心頭一跳。

  好奇怪……的要求。

  雲枝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指。

  這具身體是她本來的身體生成的,指腹上有常年操勞留下的繭子,甚至因為下午一直泡在冰水里,關節上還帶著紅痕。

  這樣的手……能夠換來這樣的幫助麼……

  雲枝忍不住抿了抿唇,她沒有覺得有多為難,就是……就是有一些不適。潛意識里她覺得這個行為似乎過於親密了,卻又找不到依據。

  也許小麼能幫她解答?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過陸承宇,看向他的身後。

  小圓球在空中漂浮著,卻一言未發。

  雲枝忍不住抿了抿唇,她下意識地想把手往後縮,卻被男人用眼神死死按住。

  陸承宇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底的占有欲漸漸褪去些許,換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像個等待糖果的孩子,藏著得不到就毀掉的偏執。

  指尖的涼意還未散去,剛才照顧楚淵和楚星眠時殘留的藥味與冰水的濕潤感還在。

  雲枝看著他眼底復雜的情緒,又想起他一路的幫助,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她咬了咬下唇,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卻多了幾分勉強與無措。

  最終,她輕輕抬手,指尖微微蜷縮著,沒有主動靠近,也沒有徹底拒絕,只是保持著一個被動接受的姿態,輕聲道:“…… 好。”

  聲音輕得像羽毛,卻讓陸承宇的眼底瞬間亮起光芒,如同黑夜中燃起的星火,卻又隱隱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病態的滿足。

  陸承宇沒有立刻伸手,而是停頓了一秒,然後重新坐了回去。

  他微微向後靠在寬大的座椅上,雙腿自然張開,姿態慵懶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抬頭看向雲枝。

  “過來。” 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卻依舊維持著表面的從容。

  過於明顯的暗示性動作,這回雲枝哪怕不用求助001也能察覺到不對勁。

  似乎……太親密了

  可是……她沒有拒絕的余地。

  腦海中浮現出了楚淵和楚星眠還在昏迷中的臉,雲枝用力咬了咬下唇,唇瓣泛起淡淡的紅痕。

  她雙手緊緊攥了攥裙擺,指尖幾乎要將柔軟的布料捏出褶皺,然後才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腳步,一點點向陸承宇靠近。

  距離她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雲枝還是忍不住停了下來。

  纖長濃密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不斷顫抖著,不敢抬頭看他。

  一向溫和從容的漂亮臉蛋上,第一次流露出了不一樣的神采。

  是一種混雜著無措、慌亂,還有一絲無意識的羞澀,像潔白的宣紙被染上了淡淡的紅暈,格外動人。

  “一……一定要麼?”聲音輕得像羽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打破了書房的寂靜。

  陸承宇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臉上的微笑依舊完美,眼底卻翻涌著洶涌的情緒。

  他的視线牢牢停留在雲枝的臉上,貪婪地欣賞著她此刻的神情 。

  這份脆弱,這份無措,這份帶著羞澀的慌亂,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幾乎快要將他溺死在這突如其來的悸動里。

  可下一秒,濃濃的嫉妒又驟然升起,像毒藤一樣纏繞住他的心髒,勒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雲枝有丈夫。

  這個認知像一根刺,狠狠扎進他的心里。

  那她此刻的羞澀,楚淵也看過麼?

  那個平庸的男人,是不是也曾見過她這般無措動人的模樣?

  是不是也曾讓她這般小心翼翼地靠近?

  荒謬的嫉妒感讓他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陰鷙與扭曲的占有欲。但他很快又壓下了這份情緒,唇角的笑容依舊不變。

  他不屑於對一個無力反抗的人做出什麼惡劣的事情,更不屑於去計較一個注定會被淘汰的對手。

  或者說,陸承宇壓根沒有把楚淵放在心上。

  他的背景、他的財力、他的權力,楚淵就算努力十輩子,也不可能與他抗衡。

  一個平庸的,隨時可能在高燒里喪命的男人,和他陸承宇,這座莊園的主人,能給她庇護、給她希望、給她一切的人。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他有足夠的耐心,也有足夠的底氣,讓她慢慢看清現實,讓她明白,誰才是她唯一的依靠,誰才配擁有她的溫柔與羞澀。

  陸承宇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依舊鎖著她,聲音比之前更溫和了些,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嗯。”

  他的語氣平淡,卻像一道無法違抗的命令,將雲枝最後的掙扎徹底擊碎。

  雲枝的睫毛顫得更厲害了,臉上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像被溫水浸過的桃花,帶著一絲無措的嬌憨。

  她深吸一口氣,胸腔里的心髒跳得幾乎要撞碎肋骨,指尖攥著的裙擺已經起了明顯的褶皺。

  然後緩緩抬起頭,眼底的羞澀與慌亂漸漸被一層溫和的、近乎認命的平靜覆蓋。

  她沒有看陸承宇的眼睛,只是將目光落在他胸前的西裝紐扣上,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一種溫和的篤定:“…… 好。”

  說完,她再也不敢猶豫,也不敢多想,微微彎腰,小心翼翼地向他的腿上坐去。

  她的動作放得極輕,帶著一種刻意的疏離。

  盡量讓自己的身體只輕輕搭在他的膝蓋邊緣,後背沒有完全貼合他的胸膛,雙手也下意識地放在身側,避免任何不必要的肌膚接觸。

  坐下的瞬間,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腿上傳來的溫熱觸感,還有他身上濃郁的古龍水氣息,那氣息像一張網,將她牢牢包裹,讓她渾身都泛起淡淡的戰栗。

  她的身體依舊繃得筆直,像一根拉緊的弦,纖長的睫毛緊緊垂著,不敢有絲毫亂動,臉上的紅暈久久沒有褪去,溫和的笑容也變得格外勉強,只剩下眼底藏不住的無措與抗拒。

  下一秒,陸承宇的手臂猛然收緊,牢牢摟住了她的腰肢。

  那力道很大,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將她緊緊禁錮在自己懷里,讓她的後背完全貼合他的胸膛。

  他的手掌完全覆在她的腰側,隔著薄薄的連衣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腹的柔軟與細微的顫抖,那觸感讓他心頭一緊,眼底的占有欲愈發扭曲。

  “放松點。” 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一絲蠱惑的沙啞。

  他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窩,鼻尖蹭過她的脖頸,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清香,那份病態的滿足感讓他幾乎要沉溺其中。

  雲枝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渾身都透著濃濃的不適,卻只能死死忍著,不敢掙扎。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堅硬與溫熱,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能聞到他身上濃郁的古龍水味混合著雪茄的氣息,這些都讓她覺得窒息。

  陸承宇沒有急於做別的,只是維持著摟她的姿勢,享受了片刻這份完全掌控她的感覺,才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落在纖細的手腕上,帶著溫熱的觸感,輕輕摩挲著手下的皮膚。

  雲枝的身體又是一僵,下意識地想縮回手,卻被他輕輕按住。

  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薄繭,那粗糙的觸感與他矜貴的外表形成強烈反差,讓她心頭泛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有不適,有恐懼,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荒謬。

  “好喜歡你。” 聲音低不可聞卻又依舊溫和。

  雲枝沒有回應,只是輕輕咬著下唇,將頭埋得更低,盡量讓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她並沒有認為陸承宇在告白,或者說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喜歡自己。

  畢竟從前……哪怕是將她當做普通人看待的村里人都幾乎沒有。

  只有阿婆……

  她的沉默在陸承宇看來,卻是一種默認的順從。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手腕緩緩向上,最終握住了她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的指背、指腹,感受著她指尖的微涼與柔軟。

  “你的手真軟。” 他低聲呢喃,語氣里帶著一絲痴迷。

  雲枝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沒有再掙扎。

  陸承宇的動作越發的輕,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珍視,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感受著她指尖的微涼與薄繭的粗糙。

  那觸感比他想象中更柔軟,也更讓他心悸,像是有電流順著指尖竄遍全身,讓他的呼吸都亂了幾分。

  好可愛。

  好喜歡。

  好喜歡。

  好喜歡。

  懷中的女人明明歲數不小了,卻還像是少女一樣青澀。每一次觸碰,嬌軟的身體都會微微的顫抖一下,臉上的紅暈越發濃郁。

  呼吸驟然粗重起來,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雲枝的手背上,帶著一絲灼熱的侵略性。

  他喉結瘋狂滾動,眼底的紅光幾乎要溢出來,像餓狗看到了最誘人的食物,小心翼翼卻又迫不及待地將她的雙手捧了起來。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貪婪,雙手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滾燙,粗糙的薄繭蹭過她細膩的皮膚,帶來一陣尖銳的戰栗。

  他沒有用力攥緊,反而像捧著稀世珍寶般,輕輕摩挲著、感受著那令人著迷的柔軟與微涼。

  緊接著,他微微低頭,將她的手湊到了自己的嘴邊。

  男人的唇瓣帶著溫熱的觸感,先是輕輕落在她的指背上,像在品嘗什麼美味佳肴,動作緩慢而痴迷。

  然後,他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她的指尖。

  牙齒輕輕蹭過她的指腹,帶著一絲刻意的試探,卻又控制著力道,沒有弄疼她。

  舌尖更是貪婪地舔舐著她的指尖,感受著那細膩的皮膚紋理與淡淡的香甜氣息。

  那味道從細膩的皮肉之下散發出來,像一劑強效興奮劑,讓他眼底的痴迷更甚,呼吸也愈發急促。

  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餓狗,瘋狂地汲取著女人的氣息與觸感,又帶著一種病態的珍視。

  陸承宇含著雲枝的指尖,輕輕吸吮著,舌尖反復舔舐著她的指背、指腹,不放過任何一寸皮膚。

  溫熱的唾液沾濕了她的手指,帶來一陣黏膩的不適感,可他卻像是毫無察覺,依舊沉浸在這份專屬的愉悅中。

  泛著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含著的手指,瞳孔放大,里面翻涌著濃得化不開的貪婪與滿足,像是在欣賞一件獨一無二的藝術品。

  臉上沒有了絲毫優雅,只剩下扭曲的痴迷,嘴角甚至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近乎猙獰的笑容。

  “太軟了……” 他含著她的指尖,含糊不清地呢喃著,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痴迷,“味道真好……”

  雲枝的身體瞬間僵得像塊石頭,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黏膩的觸感、他貪婪的動作、還有他眼底那令人窒息的痴迷,都讓她感到一陣生理性的不適。

  她想縮回手,卻被他死死捧著,那力道大得驚人,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

  睫毛瘋狂的顫抖,臉上的紅暈也褪去了,只剩下慘白的無措與恐懼。

  好可怕……

  她曾經看過村子里的人被野獸分食,也是這樣。

  從指尖到身體,一點點的被吃掉,最後只剩下一具森森的白骨。

  淚水開始止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轉,雲枝只能強迫自己將眼睛避開,可是手指上濕潤的觸感卻一直淌到心里。

  陸承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抗拒與不適。

  他依舊捧著她的手,反復舔舐、吸吮,從指尖到指根,每一寸皮膚都被他貪婪地品嘗過。

  他的動作越來越失控,呼吸越來越粗重,毫不掩飾自己原始的欲望。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狼狽,有多不堪,可他不在乎。

  在觸碰到雲枝之後,所有的優雅、所有的矜貴都變得毫無意義。

  他只想永遠這樣捧著她的手,永遠感受這份柔軟,永遠占有這份美好,讓她徹底屬於自己,再也無法逃離。

  書房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聲、舔舐皮膚的細微聲響,還有雲枝壓抑的、近乎無聲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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