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中林穎慢慢的清醒過來,黑暗中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在不斷的擺動。
“嘣!”林穎感覺身體好像猛烈的摔到了什麼地方。“先生你的兩個箱子給您裝上車了。”
“謝謝您的小費。”
難道自己在箱子里?
林穎的眼前一片漆黑,她用力的伸展了一下身體。
她沒能動彈,她的渾身被繩子捆得很緊,她想喊人可是她只能從鼻子里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在這喧鬧的馬路上,有隔著厚厚的皮箱,她的聲音根本沒人聽到。
“啪!”車後的行李箱後蓋扣上的聲音,不一會兒車子發動了,林穎感覺自己陷入了綁架著的魔爪,她很難有獲救的機會了。
想到這兒,堅強的女警流淚了。
……
陳風本來再海濱浴場外,等待林穎的消息,但林穎卻沒有出來。
“頭兒。追蹤器顯示,林穎帶著錢從浴場後門跑了。”小李的話語讓陳風大吃一驚。
“頭兒,林穎她會不會和……”
“胡說八道!我相信她,她一定有什麼特殊情況。你們立即去追。”
“是!頭兒。”
陳風立即指揮著十幾個刑警在沿途接應,自己也坐上了一輛汽車向指示地追去。
“頭兒,追蹤器顯示,林穎在一輛垃圾車里。要不要行動?”
“找到人質了嗎?”
“還沒有。”
“繼續追蹤,不要暴露身份。”
“是!”
陳風和幾名刑警的車交替著追蹤著垃圾車的動向,可垃圾車好像不緊不慢,上面的兩個小伙子沿途在馬路上回收著垃圾箱。
陳風一直沒見到林穎,怎麼回事?
她在哪?
陳風感到事情有些不妙,他的鼻子好像嗅出了問題:“各小組主意,立即行動,逮捕垃圾車上的男子。”
一聲令下,四五輛小轎車掛上了警燈,從馬路的四外開了過來,頃刻間圍住了垃圾車。
兩個工人看著警車有些發傻,幾個便衣刑警不由分說把二人按倒在地扣上了手銬。
“怎麼回事?”
“你們是誰?”
兩個清潔工在驚慌的大喊。
小李向他們亮出了證件:“我們是警察,你們被捕了。”
“為什麼要抓我們?我們怎麼了?”
陳風開車趕到了現場,他看了看被逮的兩個清潔工問道:“送錢的女人呢?”
“什麼女人?”清潔工一臉的茫然。
陳風讓小李打開了追蹤器:“搜!”
時間不大,小李從滿車的垃圾里找到了皮箱,可是林穎卻沒了蹤影。
一種不想的預感襲上了陳風的心頭,林穎出事了。
……
林穎在箱子里昏昏沉沉的睡著了,她醒來的時候發覺自己又被人提了起來。
乳房上的刺痛,和下身的腫脹依然刺激著她,她的嘴里不自主的呻吟了幾聲。
提箱子的人似乎聽到了她的呻吟,但卻沒有說話。
林穎聽到了開門聲,箱子被提到了屋里,然後被一下子仍在了地上。
強了的震動再次讓林穎的下體和乳房感到疼痛,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被人抓,更沒有想到會著讓人如此擺布,她不知道綁架分子會如何處置她,她開始有些害怕了。
箱子被打開了,林穎聽到了聲音,但她看不見,她的眼睛被蒙上了。
她緊張的嗚嗚大叫,但那人好像對她的鳴叫毫不在意。
她感覺那人把她抱出了箱子,她想掙扎可是手被緊緊的捆在背後,雙腳的腳踝被綁在大腿上,她的掙扎只是雙膝在空中無力的搖擺。
林穎被狠狠的扔到了床上,她停止了鳴叫,那樣做毫無疑義。
她的心此時緊張的提到了嗓子眼,她用鼻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胸部緊張的象要爆炸。
直到現在她才感覺身上的涼意,她的連衣裙一定是在她昏迷的時候被脫掉了。
周圍好像忽然安靜了下來,除了林穎的粗粗的喘氣聲聽不到別的聲音,林穎好像產生了一種幻覺,她好像在做一個噩夢,一個沒有可怕的醒來的噩夢,她真想盡快結束它。
猛然她被人抓住了大腿,“嗚……”林穎被突如其來的一擊嚇得大叫,她的全身都在不自然的顫抖。
在掙扎中她被人三下兩下拉到了近前,一個大號的耳機忽然套在了她的耳朵上,耳機外面的皮罩蓋住了她的整個耳輪,她頓時陷入了一片寧靜當中,她的叫喊也變得遙遠了。
“寶貝!別緊張。”耳機里傳來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聽到了聲音林穎的緊張心頓時被澆上了一盆冷水,她的頭腦頓時清醒了。
她是個警察不是個普通的女孩兒,她不能害怕她要逃出去,還要完成任務。
她靜下了心,她聽出對方的聲音經過了電子偽裝。這個罪犯是一個高智商、高科技罪犯,他們當時忽視了這一點。
這時,她感到一只手在撫摸她平滑嬌嫩的胸腹,那首貪婪的揉捏著她的肌膚,好像那是一團案板上的面。
要在平時她男朋友這樣的揉摸她,她會感到無比的幸福和興奮。
可此時她卻覺得難受,她知道自己的一切反抗全是徒勞的,她現在只得任其為所欲為了。
“嗚……嗚……”林穎又被迫的叫喊了,那人的另一只手在隔著她的皮乳罩揉捏她的乳房,那尖尖的皮刺再次刺痛了她的乳房,不過這次在疼痛中她卻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興奮。
她疼痛中的叫喊夾雜了不由自主的喘息。
“女警花,舒服吧?我很快還會讓你更舒服的。”
林穎不知道他還要對她做什麼,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這樣的讓人隨心所欲的玩弄,她簡直不能忍受,她痛苦,她恐懼,她的眼淚不知什麼時候沾濕了蒙眼的眼罩。
……
陳風搜查了整個海濱浴場。他們在32號房間的第36號櫃子里找到了林穎的所以衣服和對講機。
據林穎的通話她的衣服應該在12號衣櫃,可現在卻到了32號,這說明罪犯一定有一個同謀而且是個女的,她早就躲在了海濱浴場的更衣室里,在林穎換完衣服後將它的衣服轉移,然後離開。
經過詢問浴場的管理人員,陳風他們知道當天來這里的有個有二百多人,在林穎進來前後的人也有四十多個,所以,管理人員並沒有提供什麼有價值的材料。
犯罪分子很狡猾,他們選擇海濱浴場這樣人多的娛樂場所看來早有計劃。
富家女揚帆依然沒有消息,現在又失蹤了自己的女警,陳風真是焦頭爛額。他下命手下繼續查找林穎的下落。自己就悻悻的回到了警局。
……
林穎無力的躺在床上,她依然被反剪著雙手牢牢地捆著,雙腳腳掌立在床上,叉著雙腿拱起雙膝,下身的貞節帶被取下,黑色的陰毛下一片血紅。
由於過渡的掙扎,她的雙手和雙腳都火辣辣的疼。
那討厭的多刺的皮乳罩依然折磨著她,不同的是皮乳罩的雙峰頂端開啟了小窗口,她被玩得又紅又腫乳頭伸到了外面。
那麻麻的幾乎失去知覺的下體依然隱隱作痛,她的腦袋一片空白,剛才的哭喊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
她把被人奸汙了,她甚至不知道奸汙者的模樣和聲音。
她只能依稀的記得飯店里的那個男人,他的頭上掩著帽子,眼睛上帶著墨鏡,臉上遮著口罩,一件黑色的大風衣幾乎蓋住了他身體所有部分,就連他的腳上也穿著裝修用的鞋套。
對方是早有預謀,他也絕不會在她的身體上留下精液,林穎的心里沉重的想著。
她想到了自己的男友,法醫學院高材生,他們倆一起進入的警局。
兩年了,他們交往兩年了,男友還沒有摸過她的小穴,可今天她卻被一個不知模樣的人奸汙了。
林穎現在是欲哭無淚,她靜靜的躺著,她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識。
她現在從一個女警,一個可以不顧生去死制伏罪犯的女警,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女人,一個無法自衛、任人凌辱的女人。
她現在覺得自己無臉去見自己的同事,無臉去見自己的男友。
更無法去面對等待她消息的被綁架者的父母。
她覺得自己是一個廢人,真想就這樣靜靜的死去。
這時腳步聲響起,她又被那個男人抱了起來。她沒有出聲,渾身松軟,象個沒有生命的肉乎乎的洋娃娃。
她任人用紙巾擦去她下體的淫水和血跡,那人擦拭時還故意的挑逗著她的小穴,她只是不由自主的哼了幾聲,就在也沒有別的反映了。
“你怎麼不出聲?”那個不男不女的聲音又在耳機里回響,男人掏出了她嘴里的東西,那可能是布一類的東西,她口中的唾液已經被吸干了,她無力的錯了錯下顎,她的舌頭又干又澀的轉不過彎來。
“你現在可以喊人救你,也許你的運氣會格外的好。”那個聲音讓她惡心,她知道這個地方可能是一個偏僻的地方,她不想白費力氣。
“你怎麼不喊呢?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林穎沒有理他,她不願意為他浪費體力。
她的乳頭一陣劇烈的疼痛,伴隨著就是乳房癢癢的刺痛。
她的乳頭被男人再次的用力揪起,狠狠的好像要把它捏碎。
林穎只是在眼罩後面皺了皺眉頭,她依然一聲不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