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行動後,林穎繼續休假了,陳風看到她低落的情緒也只能勉強同意了。
“為什麼這次又被人識破了呢?”在警隊的大院里,小張和陳風都蹲在牆角的地上,小張無精打采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內部真的有問題?”小張德意志很消沈,他不敢相信任何人。
“不可能!這次行動所有人都不知道內情,除了我和林穎,在行動時所有人都交出了電話,沒有可能聯系任何人的。”陳風依然保持著冷靜的頭腦。
“那是為什麼呢?”小張的疑問也是林穎的疑問。
陳風頓在地上,沒作聲,他抱著頭在沈思。
“如果說……我們的警員都是沒問題的,不妨就有一種大膽的設想。”猛然陳風抬起頭。
“什麼設想?”
“跟我來。”陳風朝小張一揮手,大步的向樓里走去。
陳風帶著小張回到了警局大樓,他拿了一個望遠鏡,來到了會議室隔壁的房間,在窗前用望遠鏡向四外張望。
“隊長,你在看什麼?”
“別說話。”
陳風望了好一會兒,才回頭指著一棟樓房的房頂道:“你看看,那個樓頂上的監視器是不是有東西?”
小張接過望遠鏡,仔細的看了看:“監視器上好像有個東西,但看不清。”
“好,我們去看看,換上便裝,悄悄的別驚動別人。”
“是。”
警局斜對面的大樓是一個寫字樓,樓頂上安放了兩台監視器,監視正對著車庫的出口和入口。
陳風和小張便衣進入寫字樓,寫字樓里的保安居然像沒看見他們一樣任他們走了過去。
“這樣的保安,能有什麼作用?”
“別抱怨。我們還有正事呢。”陳風制止了小張的怨言。
電梯一直上到頂樓,頂樓的安全出口有一段樓梯可以直接上到樓頂。
陳風他們兩個悄悄的上了樓頂,走進了那台可疑的攝像機。
只見那台攝像機上用防水膠布沾著一支望遠鏡,望遠鏡下是一只黑洞洞的槍管一樣的管子,管子直指著警局的會議大廳。
在槍管的末端連這電线,電线的末端通著一個無线電發射器。
陳風悄悄的趴在望遠鏡上看了一下,望遠鏡的十字线正好對准了中間最大的一扇窗戶。
陳風站起身,用手朝小張揮了揮手,示意馬上撤離。
“這是什麼呀隊長?”回到警隊大院,小張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是竊聽器,是鳥槍型竊聽器。它對准聲源可以聽見一公里以外的聲音。”
“啊?誰會有這樣的設備?那豈不是我們的會議早就被人給竊聽了嗎?”
“是啊!罪犯看來是個受過專業訓練專家,我想我們本市的警察里不可能有這樣的人。我們應該和安全部門聯系一下,讓他們協助我們。那個竊聽器的無线電發射器我看了,功率不大,應該只有兩三公里,我想罪犯就在附近。”
“那我們在樓頂蹲守吧。只要他一露面就抓住他。”
“不,沒用的,我想罪犯不會再回來了。”
第二天,陳風又接到了罪犯的電話,他馬上召集刑警們在會議室召開了一個簡短的會議,討論了應對方案。
“沈丹,你留下。”在會後陳風把沈丹叫住了。會議室里只剩下了陳風和沈丹。
“這次會議你也聽到了,罪犯的電話里要找個女警官去送錢,林穎休假了,罪犯要你去交易。罪犯已經下了最後通牒,說再要是派人尾隨就要殺害人質,所以我們 決定這次放棄追蹤,由你一個人去,記住放下錢就回來,你要多加小心,我們不能再出意外了。”陳風說著看了看沈丹,把箱子遞給了她。
“嗯,明白!隊長。”沈丹點頭,她知道箱子里只有兩萬多塊錢,而且這些錢還是聯號的新票子。
沒過多久,罪犯又打來了電話,約定了交易的時間地點。
沈丹在眾多的刑警們的目送下,上了出租車。
沈丹這次執行任務,身體還沒有完全的康復,是陳風為了任務到醫院里把她接出來的,在醫院時陳風讓她吞下了膠囊式電子追蹤器。
追蹤器能在沈丹的體內至少逗留24小時,這些時間對於陳風他們來說已經足夠了。
……
經過了一個晚上休息,林穎的心情好多了,她的腦子不由自主的又回憶起自己昨天的經歷。
綠柳大街,對了,怎麼沒把自己的衣服拿回來呢?
還有沈丹和宋紅她們的衣服,她們獲救後也許會要的。
林穎今天心情不錯,她穿了身職業西服裝和短裙,里面是她最喜歡的那套襯衫,上面打著領花,腳上穿了一雙黑色高跟皮鞋。
她打車來到了綠柳大街,順著上次走過道路很快的來到了那個小院的門口。
林穎走進小院,里面的景象依然如故,她打開帶來的紙袋,把自己和宋紅她們的衣服從電线上一一收了下來,放到了紙袋里。
罪犯為什麼要把我們的衣服洗好了涼在這里呢?
她收拾內衣的時候心里這樣想著,可是她錯了,她看到自己內褲里依然有一條淡淡的汙漬,這是那幾天她體內的分泌物特別多留下的。
她再看看其它人的內褲,顯然都沒有洗過,這是為什麼呢?
林穎收起內衣,走到那位瞎老頭子的窗下去收拾鞋子。
今天,屋里靜悄悄的好像沒有人,林穎好奇的看了一眼老人的房門,房門沒有鎖,老人出門了?
林穎好奇的推開老人的門,老人的房間很亂,家具也很陳舊,林穎邁步來到了老人的臥室,臥室里空空蕩蕩只有一個櫃子和一張床。
看到了老人的床,林穎一下子愣住了,只見老人的床上沒有褥子只有一條破舊的床單,這……林穎的腦子飛快的轉動著,老人睡覺怎麼會沒有被褥?
林穎回頭看了看屋里的櫃子,在屋里她沒有找到一個保溫瓶,老人每天也不用喝水嗎?
怎麼可能?
難道……林穎不敢去想,難道那天的老人竟然是罪犯?
林穎回憶著老人慈祥的面容,那怎麼會是罪犯呢?
可是……林穎想起來,老人進屋時竟然沒有邀請她進屋去喝口水……
這不符合常理啊!真的是罪犯?難道自己竟然讓罪犯在眼皮底下逃跑了?想到這兒,她渾身一陣陣的發冷。她緊緊的握住拳頭。
這時,林穎的手機響了。
“是林警官嗎?”
天哪!怎麼又是他。林穎全身的血液都一下子凝固了。
她抱著電話呆呆的發愣了好幾秒鍾,忽的她猛然清醒。
“告訴我,那天綠柳大街的瞎老頭是不是你?”林穎上來劈頭就問。
“嗯,不錯!林警官好洞察力啊!”
“你……你為什麼要在院里掛上我們的衣服?自己卻在裝神弄鬼?”
“怎麼了?這種做法不是效果很好嗎?你看到了衣服就暴露了自己不是一個人,而且讓我看見你還帶了武器。這次雖然我饒過了你!但我不喜歡你再跟我玩花樣了!你要知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林穎氣得在渾身都在顫抖,她不是氣別人而是氣自己,同時她心里還有一些後怕。
“你現在還找我干什嗎?”林穎顯得有些激動,“我已經不負責這個案子了,我正在休假。”
“這我不管,我要你替我做事。除非你要我撕票。”那個話音依然是那麼冰冷。
林穎聽到罪犯又在點名要自己為他干事,她的心里崩崩的亂跳起來,她確實有些害怕這個對手了。
“說話!不然我就掛吊電話了。”
“等等……”林穎本能的叫住了罪犯,作為刑警保護他人生命是她的天職,何況人質還是她的親密戰友。
“你……要我做什麼?”林穎遲疑地問道,此時的林穎感覺自己好像是一只瞎眼的貓,被一個狡猾的老鼠勾引的到處亂撞,撞得頭破血流。
“我要你幫我拿錢!”
“錢不是給你送去了嗎?”
“那是警方提供的錢,我還需要另一筆贖金。”
“另一筆?”林穎飛快的思考,難道揚帆又被綁架了?
不會啊?
她現在還在醫院里呢,而且還有局里的刑警看守,不可能的!
可……壞了!
難道是她姐姐楊璇?
“你去找一下楊培國那個老家伙,他知道他的女兒被綁架了,上次要他20萬他卻報了警,這次我要他六十萬。”
“她的女兒?你是說楊璇?”
“林警官果然聰明過人。我希望你這次乖乖的不要辦傻事……”
林穎放下電話,她渾身的力量好像被抽空了一樣,全身靠在牆上無力的滑落在牆角。
電話里罪犯讓她不要告訴任何人,還指示她到一個超市的物品存放櫃去取一部電話,並要把自己的武器和電話留在那里,並告訴她存放櫃的密碼。
林穎沒有敢通知任何人,她懷疑罪犯正在暗中盯著她,或者警局里有罪犯的內线。
她按照罪犯所說的地址取出了手機,她知道這部手機還是那種被破壞了撥號按鍵的手機,她按照罪犯的規定,規規矩矩的把自己的手槍和手機放在了里面。
然後徑直趕往楊培國的家。
楊培國看來早就接到了通知,他們夫婦早就等在了大院門口。
林穎接過錢箱,打開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迭迭整齊的人民幣,在紙幣的最上面平平的擺著一根金項鏈。
金項鏈很粗,一看就是純正的白金,上面還鑲著細小的鑽石。
金項鏈被一個小巧的塑料袋包裹嚴嚴實實的。
“你們這是……?”林穎指著項鏈問道。
“哦。這次綁匪要得是六十萬。我們一下子拿不出這麼多現金。所以就放上了一條白金項鏈,這條項鏈上帶有十八顆鑽石。我們是五萬美元買的,這次的現金還差十萬,我想搭上項鏈就足夠了。”
看著楊培國老淚縱橫的臉,林穎沒有說話。她痛恨自己身為警察的無能,不能早日地抓到這個匪徒,還讓自己的同事戰友受難。
“林警官,求求你一定要救出我的女兒,我給你磕頭了。”
林穎扶住了下跪的林媽媽,鼻子一酸,兩眼噙著熱淚用力的點了點頭。
林穎拿上箱子上了大街直接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她沒有叫楊培國老人報警,她知道老人對警察已經失去了信心。
她知道罪犯一定會很快打電話的。
“想著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林穎拿起了手機接通了電話。
“你出來了嗎?”
“是的。”
“好,你坐出租到城南來,這里有一個停建的商場。你只有5分鍾”
“好的。”
城南的地方是發展迅速的地方,那里建立了很多的商場和飯店,由於規劃管理不夠造成了一些行業建築過盛。
天安商場就是這樣的一個建築,由於資金遲遲不能到位,又趕上了市政府停止了一切過盛亂建規劃,這座商場在施工一半的時候就停下來。
因為長期缺乏人員的看管,商場的建築材料被外來人口偷盜的一空,現在整個工地只有一個老弱的工人在門口守門。
林穎下了車,提著手提箱,急匆匆地走到了工地的門口。
“姑娘,你有啥事啊?這個工地已經停工了,沒有人了。”
林穎亮出警徽和工作證道:“大爺!我是警察,到里面辦點事。”
“哦,警察呀,這里面啥也沒有,你們能辦什麼事啊?”
“大爺!這我不能說,這是我們警方的秘密。”
“啊,哈哈……秘密。好,你進去吧!”老人緩緩地笑著,“到里面小心點,里面全是垃圾小心別碰著。”
“知道了大爺。”林穎快步的奔進了工地的大門,林穎在工地上環視了一周,這里的地方長滿的雜草,地上散落著風化的水泥和廢舊的鏽鐵,院內的商店只建立了一個大形狀,連外牆和大門都沒有建好。
“想著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林穎拿起電話。
“你聽著,現在你把箱子放在地上,脫掉身上所有的衣服,包括襪子和內褲。你要一絲不掛在接電話。”
“什麼?在這兒?”林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怎麼?你害臊了?你早就不是什麼處女了!你身上的每一處地方我都玩過,而且還拍了錄像,如果你要不想讓揚璇死,你就快點脫,否則你見到的不單是屍體,還有你淫蕩的錄像。哼!我現在給你兩分鍾。”
林穎咬了咬牙,她回頭看了看大門。看門的老頭已經回去了,門口空無一人。
林穎放下箱子,她迅速的脫下了職業西服裝,領花,襯衫,短裙,高跟鞋,乳罩,連褲襪,最後脫掉了內褲。
林穎拿起電話,“我脫完了。”
她說著環視著四周,在工地的北面是一片居民樓,東面是麒麟飯店,西面和南面都是藍藍的天空看不到任何建築,林穎猜想著罪犯可能在東面的飯店某處用望遠鏡觀察自己呢。
“好,你現在從商場大門進去上樓,在二樓大廳有一個紙箱子,你面是你要穿的衣服。”
林穎提著箱子,拿著電話,一絲不掛的在雜草叢生的工地里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雖然她很小心的避開石頭和鐵屑,但她的白嫩腳還是被扎得生疼。
天安商場原本應該是一座高大豪華的商場。
商場總共有八層,各種電梯二十余部,可上場的樓梯只有三條。
現在大樓只是剛剛建起了框架,根本就沒有電梯。
林穎光著腳,從商場的門口走進大廳。
大廳黑黝黝的水泥牆上,陽光從幾扇沒有玻璃的大窗戶里射了進來,照在林穎雪白的身體上,微風透過窗戶吹拂著她秀美的長發,在這肮髒凌亂的大廳里這美麗的曲线更顯婀娜。
林穎蹣跚的走著,她的雙腳上蒙上了一層灰土,那光影交映的雪白豐滿的乳房,也被室內的灰塵染髒了。
林穎很快找到了大廳的樓梯,從大廳的樓梯走了二樓。
在二樓的大廳中央她看到了一個大紙箱。
林穎謹慎的環視了一下四周,四周空無一人,她走了過去,打開紙箱。
天哪!這……這……怎麼會這樣……里面的服裝讓她的大腦一下子暈眩了。
在里面,林穎又看到了自己被綁架時穿的皮質乳罩和內褲……
……
“沈警官,你到了嗎?”罪犯在手機里詢問著沈丹。
“是的,我到了。我在城東郊通往劉家莊的十字路口上。你在呢?”
“你不要管我在哪兒,你有沒有帶著你的警察同事們啊?”
“當然沒有。”
“那好,現在你聽著,看見劉家莊南邊的那條路了嗎?那是通向老農牧研究所的路,你現在跑步過去,路程四公里,你有三十分鍾。”
“喂!時間太緊張了吧?喂?”
“行了,別廢話了!記住,如果我看到你的警察同事就立即撕票!”
“喂?”沈丹還要再說,電話掛了。
可惡!沈丹沒辦法只好通知陳風:“隊長,聽到了嗎?我現在向南去老農牧研究所。”
說完,她拎著沉沉的箱子向南跑去。
在離沈丹較遠的公路上一輛電子監控車,和幾輛警用面包車在路上緩緩而行。
陳風在電子監控車里聽見了沈丹與罪犯的通話和沈丹的匯報,他兩眼緊盯著追蹤屏幕,那上面的電子地圖上標出了沈丹身上的電子追蹤器所在的位置。
他身後的幾輛警車里,五十多名全副武裝的武警和刑警等待著他的調遣。
……
箱子里除了那套皮質的乳罩內褲,還是那條半透明的連衣裙和一雙高跟鞋。
這讓林穎想起了自己在海濱浴場的情景,這套衣服讓她不寒而栗。
林穎沒敢動那套乳罩內褲,先拿出那雙高跟鞋。
高跟鞋跟很高,至少得有十厘米,高跟鞋的後跟處有一根綁腳踝鞋帶,那是一根皮帶,非常結實。
在高跟鞋的皮帶上釘著一個鐵環,鐵環上有一條十厘米的細鐵鏈,把雙只鞋拴在了一起。
穿上這雙鞋無疑是穿上了一幅腳鐐。
林穎無奈,她只得把鞋穿在腳上,把皮帶簡單的扣在腳踝處。
林穎再次穿上那個帶刺的皮乳罩,她本想用什麼東西墊一墊里面,可是她除了手機和皮箱什麼都沒有,她只得就這樣硬著頭皮穿上乳罩,乳罩背帶只有一個鎖扣,根本無法調節松勁,林穎只得咬牙把鎖扣扣好。
那萬朵酸癢麻疼頓時刺痛著她的乳房,她的乳頭被勒得充血膨脹了。
她最後才拿起那條帶電擊陽具的皮內褲,電擊陽具的電池是充電的,電池完全和陽具固化在一起根本無法拆下。
她細看了一下電擊陽具的表面,在陽具的頂部和根部各有一個銅圈鑲嵌上面的凹槽內,和陽具的外輪在一個平滑曲面上,所以陽具插入使用者體內時根本感覺不到线圈的存在。
在陰道濕潤的環境里,使用者的淫水會很快潤濕整個陽具,把陽具讓的线圈和身體緊密相連,所以電擊线圈放電時能有很好的效果,才能讓人一下子失去知覺。
“想著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林穎一邊扣好連衣裙的扣子,一邊接起電話:“喂!”
“警官小姐,你穿好了嗎?這套衣服還是你上次的那套。哈哈……”
“穿好了。”
“現在,你拿著錢箱下樓。”
林穎拿起箱子嘗試著邁開了腿,高跟鞋很高,穿去來不太舒服,那四十厘米的鋼鏈更限制了她的步伐。
林穎剛邁出了一步,脹脹的下身就傳來了一陣無法自持的快感,天哪!她又仿佛回到了被綁架的那一天,真不知道當時自己是怎麼跑過去的?
她邁著艱難的腳步一階一階地走下樓梯,四十厘米剛好是她能下樓的最大長度,哪怕在短一點她都要很難下樓。
每一次彎曲膝蓋她的下體都又疼又癢,陽具頂在陰道的盡頭,讓她無法彎腰。
這次她的愛液來得特別的多,早就從她的隱處流到了大腿上。
簡簡單單的下樓她就出了一頭的汗,她感覺這次行走更加艱難。
“你怎麼下樓這麼慢?”
“我……我……”林穎喘息的說不上話來。
“哈哈……真是個蕩婦,是不是很快樂啊林警官?”
“啊!”林穎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被羞得滿面通紅。
“好了,看見麒麟飯店了嗎?2306號房間。快點來啊!”說完對方掛掉了電話。
林穎不敢耽誤,她拖著沉重的雙腿,在四十厘米的鋼鏈約束下走上出了建築工地大院。
麒麟飯店的門前,門衛差異的看著林穎,不知道使該攙扶她還是該給她拉開門。林穎此時已經沒有了第一次羞恥,她自己推開飯店大門。
飯店的前台服務小姐也被林穎的樣子和服裝弄得大吃一驚,她看著林穎不知所措。
林穎徑直的走向電梯間。
在二十三層她很快得找到了零六號房間,門沒有鎖,林穎打開了門遲疑的不敢進去。
“我把你的錢送到了。”林穎站在門口緊張地說著,她不想再遇到埋伏。
里面沒有回音。
林穎側耳傾聽了一下,里面沒有任何動靜。出於職業的本能,林穎大著膽子推開了房門悄悄地走了進去。
房間里空無一人。
在林穎納悶之際,房間的電話鈴響了。
林穎拿起電話。
“喂。”
“林警官,你很准時,現在我要你回到廢墟來,帶上你的箱子。”
“你,你這是干嘛?”
對方沒有回答就掛斷了電話。
該死的渾蛋!
知道了這里沒有人,林穎緊張的心情一下松弛下來,她下身的快感頓時席卷了全身。
林穎松軟的靠在桌邊不由得呻吟了一聲,她不敢坐下,因為任何身體的彎曲都會給她的身體帶來巨大的痛苦。
林穎不敢耽誤,她只喘了兩口氣就又急匆匆地走出客房,進了電梯間。
電梯的速度很快,在十四層的時候電梯門開了,一個穿著整齊的年輕男子出現在門口,他剛要邁步抬頭看見了林穎,他顯然非常的吃驚,林穎的裝束讓他不知所措,他一眼撇見了林穎的大腿,臉一下子紅了,林穎的臉也羞紅了,她不敢正視對方只得垂下眼簾。
兩人面對面足足僵持了10秒,電梯的門呼的一聲關上了。
電梯繼續下降,一直下到了一層,當電梯門在此開啟的時候,林穎聽到了大廳里傳來了竊竊私語。
“喂,看見了嗎?那個妞真正點。”
“嗯,還是個暴露狂。”
“你看見她的鞋了嗎?還連著一條鏈子,一定是很喜歡被虐待。”
“真沒見過這麼淫蕩的女人。”
“喂,別說了,她來了。”
面對著如此的議論和羞辱,就是在有心理素質的人也會無地自容。
林穎的臉此時羞得紅到了耳根,她硬著頭皮剛要邁腿只覺得右腳掌在鞋里一滑,她低頭看去,原來自己右腿上的愛液已經流成了河,一部分竟然都流進了她右腳的鞋里。
這……這讓我怎麼出去啊?一想到了這兒,一股強烈的羞恥和欲望的高潮又讓她渾身酥麻了,林穎全身無力的靠到了電梯的牆壁上。
呼的一聲電梯的門又關上了。
不行我要出去,還有戰友和人質等著我去救呢,我必須出去。她咬著牙想著抗爭的勇氣和救人的欲望很快的占據了她的內心。
她再次打開電梯的門,堅定的邁出了第一步……
林穎在飯店前台和門衛的驚訝和鄙視中,艱難的一步步的走著,她的右腳在大廳里留下了一串濕濕的腳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