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春林帶著小張、小李和宋紅等人帶了錢趕到了興業廣場。這是一個大百貨商場,每天都是人頭涌動。在這里要抓捕一個人確實是件難事。
沈丹頭上梳著馬尾,戴一個太陽帽,帽檐壓得很低,眼睛上戴著一副墨鏡,這是她為了行動剛剛在路上買的。商標還沒來得急撕下。
她身穿一件半透明的絲綢襯衫,依稀的透出她白色的文胸,她下身一件白色短裙,短裙下,那苗條美麗的雙腿招惹來眾多男人欣賞的目光。
陸婷躲在離沈丹不遠的商店門口,擺弄著那里銅制的雕像,這些雕像吸引了不少來這兒的游客。
她故意用披肩長發掩住小半個臉,身上那俏皮的吊帶短衣微微的露出一點兒腰部的肌膚,她的牛仔褲把她的纖腿勾畫的美麗異常。
宋紅則穿這保守的上衣和瘦腿的褲子,她在一個涼棚里喝飲料。
姜春林帶著小張、小李等幾名刑警,都遠遠的躲在四周,把守著各個路口。
時間一分一秒的進行著,可是罪犯一直沒有露面。怎麼回事?眼看就要到了約定的時間了。難道罪犯耍詭計不來了?
“嘀嘀鈴……”在廣場門口沈丹旁邊的公共電話亭里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沈丹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躲在遠處的姜春林。
“探長,我要不要接電話?”沈丹通過帶耳麥的對講機詢問姜春林。
姜春林忽然預感到事情有些不妙,他們的行蹤可能被發現了,但這已經無法挽回了,他無奈的回答道:“好吧!”
沈丹謹慎的走到電話亭前,拿起電話。
“喂!”
“女警,找你們隊長說話。”
沈丹聽了心里一驚,她連忙捂住了話筒,“探長,罪犯找你接電話。”
沒想到自己的布置真的被罪犯識破了,他真是不甘心。他走到沈丹的身邊,拿起聽筒。
“隊長啊!我勸你還是不要自作聰明了,你的人我都認出來了,在東邊的路口有兩個,南邊的路口有三個……”罪犯把姜春林手下的男警官一一的指出來了。
姜春林心中一陣驚慌,但他欣慰的是,他的兩個女警官沒有被發現。
“你到底想怎麼樣?”
“這正是我要問你的,你要怎麼樣?是不是想我把揚帆小姐的腦袋寄給啊?”
姜春林沉默了。
“告訴你,我再讓你一步,如果你要交易成功,讓這個女警來送錢也行。只是把你的人都可我撤走,如果我再看見你們跟著她,我就撕票。”
“好的。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姜春林不得不妥協道。
“還有,叫你的那個警察小姐交出對講機,我不想她再和你們有什麼聯系。現在叫警察小接聽電話,你拿了對講機立即就走。”
姜春林放下電話,對沈丹道:“把對講機交出來吧!”
“探長,我……”
姜春林走上近前壓低了嗓子說道:“我會派宋紅和陸婷跟著你的。”
姜春林現在慶幸他有三個的女刑警,要不是這樣,他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沈丹交出了對講機,姜春林帶著對講機離開了沈丹。
沈丹在電話亭前拿起電話。
“警官小姐,現在你看電話機的下面,那里粘著一個電話卡,你把電話卡裝到你的手機里,我會用手機和你聯系。現在你找輛出租車向南城開。”說完電話掛斷了。
沈丹用手悄悄的探尋電話機的下面,她摸到了電話卡,那是用透明膠布剛粘上去的。
沈丹把電話卡放進了自己的手機。
隨後從路邊截了一輛出租車。
這時宋紅和陸婷也跑到了路口,此時恰巧一輛出租車從馬路對面拐彎過來,陸婷伸手攔住了汽車,宋紅和陸婷急忙上了車。
“二位小姐去哪?”車里的司機留著胡子,帶著一副寬大的太陽鏡,悠閒的問著,車上開著收音機播送著當地的交通台。
“跟上前面那輛車。”
“好的。”司機答應著踩下了油門。
沈丹坐在出租車上,電話鈴又響了,她接起電話。
“喂!”
“你現在到城郊的紅都機械廠去,在廠房等我。”
沈丹放下電話,她回頭看了看後面,她看見了宋紅和陸婷坐在後面的出租車里,心里踏實了不少。她對司機說道:“去紅都機械廠。”
“什麼?小姐你去那里干什麼?”
“怎麼了?”
“紅都機械廠早就關章了,現在那里連一個看門的都沒有。你到那里去干什麼?”
“這個你別管,我當然是有事了。”沈丹忽然有了一種自豪感,這是自己第一次執行任務,而且自己還是主角,如果自己親手抓到了罪犯,隊里的戰友一定不敢再小瞧她了。
汽車駛進了郊外,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工廠,工廠里鋪著柏油的馬路,馬路的兩側已經長出了野草,從這里的規模可以看出,這里曾經有著自己的輝煌。
沈丹付了錢,下了車,她想讓司機等她一下,司機滿口答應著,可是她剛剛走出30米司機就一踩油門,把車子一拐一溜煙的跑了。
“真是個無賴。”看著遠去的司機,沈丹不由得怨罵了一句。
沈丹提著箱子,謹慎的環視了一下四周,工廠里有一座大廠房和一棟辦公樓,她在原地站了片刻,可是沒有人跟她聯系,她也沒接到電話。
她審視一圈四周,可是怎麼也看不出有人的樣子。
這時,宋紅和陸婷的出租車到了,她們的車沒有開進廠大門。
宋紅亮出了警察證說道:“我們是刑警,今天到這里來辦事,你要在這里等我們一下,車錢回來付給你。明白嗎?”
那個司機看了看警察證緊張的問道:“警察小姐,我在這里會不會有危險啊?”
“不會,不過你要是私自跑了,那就說不定了。那樣我們會找你的麻煩,知道嗎?”
“知道,知道。”
“好,把你的駕駛執照給我。”
“小姐,這……”
“快點。”
“好吧!”
司機拿出了駕照,宋紅連看也沒看就塞進了口袋。“在這里等著我們,別處聲。”
“好的。”
宋紅和陸婷跳下車,跑到了工廠的院門口。
徘徊的沈丹看到了她們,宋紅向她打了個手勢,讓她按照罪犯的命令去做。
宋紅二人從身上掏出了64式手槍,打開保險,拉了一下機頭,把子彈頂上了膛。
沈丹提著箱子,徑直向廠房走去。
廠房很大足有三四層樓高,里面沒有燈,只能借著牆上小部分的窗戶透過來的陽光依稀的看見里面的環境。
廠房里空空蕩蕩,只有一堆放的破爛水泥石板和石柱,這里能搬動的鐵器都被人搬走了。
鋼結構的房頂黑漆漆的看不見東西,在廠方的四周有一圈四米多高的二層平台,平台上有吊車控制間,不過上面也都堆滿了雜物。
這里能有人嗎?沈丹真的表示懷疑。
這時,宋紅和陸婷已經悄悄的運動到了廠方的門口。她們十分的謹慎,沒有讓任何人發現。
“警官小姐,你終於來了。”廠房里的房頂上突然想起了一個聽不出男女的聲音。
沈丹嚇了一跳,這樣的地方她看不到罪犯,而且她現在在廠房正中央,是一個天然的靶子。
她緊張的握緊了皮箱,右手撫摸著自己的大腿,在那件裙子下面有她的手槍。
“進來吧!”二位警官,別在外面捉迷藏了。
三人聽到了這樣的話,都不禁大吃一驚,她們的計策被識破了。
宋紅打開對講機輕聲的呼叫:“老姜我們在城郊紅都機械廠,我們被發現了,你們快來支持。還有通知陳隊要他多派些人手,這里太大了,我怕我們人手不夠。”
“宋紅恐怕這次只有我們幾個了,陳隊在處理廣場炸彈案騰不出人手。”
“好吧!你們快來吧!越快越好。”說完,宋紅站起身向陸婷擺了一下頭,二人一先一後的走進廠房。
“宋姐。”沈丹剛才的勇氣好像少了不少,她緊張的看著宋紅。
宋紅知道現在她不能軟,要不這兩個姑娘就會失去戰斗意志。她低聲道:“別怕,我已經做好安排。”
其實宋紅心里也沒有底,她知道姜春林他們要趕到這里最快也要20分鍾。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他們到來之前穩定住罪犯。
可是她們進來後很久,罪犯再也沒有開口。
宋紅心里納悶,難道罪犯跑了?
要是這樣這次的行動又泡湯了。
她一下子把剛才的緊張忘得九霄雲外了。
“喂!我們來交貨了,你不會不守信用了吧?”
“喂!”廠房里響起了宋紅的回音,可是還是沒有罪犯的聲音。
“你在不在啊?”
“你要是不出來,我們就走了。”
“行了,我沒走。”那個聲音忽然又響了起來,“我想……要和你們做生意,我還真信不過你們。”
“呵呵……”宋紅笑了,她心里高興,因為罪犯沒有走,她剛才的擔心是多余的,不過剛才至少耽誤了4分鍾,她明白在這里拖的時間越久,局勢對她們就越有利。
“行了,我不想廢話了,和我做生意就要聽我的話。”罪犯的聲音顯得非常冷酷。
“彭!”突然房頂上的一個聚光燈亮了起來,三個姑娘同時抬頭,天哪,原來是揚帆,她剛才在房頂上吊了半天,她們竟然沒有察覺到。
只見揚帆赤裸著身體,雙手被繩子捆住吊在房頂的鋼梁上,堵著嘴蒙著眼,肯能耳朵也被堵了起來,要不她會聽見她們的說話,會在房頂上發出聲音的。
揚帆的雙腳也被繩子捆住,繩子上還吊了一塊磚頭。
“我們已經把錢帶來了,你快放人,要不你一個子兒也別想拿走。”宋紅顯得有些急躁。
“是嗎?”那個聲音顯得更冷酷了,“如果我不要錢了只要揚帆小姐的命呢?”
“哼!要她的命,你也得有這樣的能耐。”沈丹真是有點氣不過了。
“砰!”廠房里想起了一聲槍響,只見揚帆腳下的繩子突然斷了,那塊方磚一下子掉了下來摔成了兩半。
“我有這個能力嗎?”
如此驚人的槍法,恐怕連陳風也很難做到。三個女人震驚了。
“如果,想她活命,就得按照我的方法交易,我可不想栽到你們手里。”
“好吧!你說怎麼交易?”
“好,首先,把你們的槍和對講機都扔到地上。”
宋紅早就想到了這些,罪犯要想逃脫就要斷絕她們外界的援助,幸好姜春林他們很快就能趕到了。
宋紅很痛快的把槍和對講機放到了地上。
其實在這種情況下,敵暗我明,而且對方的槍法如此出神入化,就是她們有槍也無法取勝,她們會被頃刻間消滅的。
沈丹和陸婷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放下了槍和對講機。
“好。”那個聲音又發號施令了:“你們放下錢,用手銬把雙手銬在背後。”
“那不行,我們只能交錢,不做其它的。”宋紅想和罪犯討價還價的拖延的時間。
“哼!你別耍聰明了!想三個對付一個?我寧願不要錢也不會讓你們對付我。哈哈……”那個聲冷笑好像是從地獄里發出來的。
“我數十秒,如果你們不答應我就開槍,打死楊小姐。”
“十”
“九”
“八”
“七”
“六”
“五”
“四”
“三”
“二”
“一”
“好了,好了我們答應你。”宋紅在最後的時刻妥協了,她真的希望姜春林馬上趕到。
宋紅說完,緩緩的拿出手銬。剛要背過手去。
“慢。”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你們要這樣的銬手”。
忽然一道聚光燈從二樓的控制間射出,照在牆上的一條白窗簾上。
上面是一個男人的影子,他抬起右臂舉過頭頂,然後把小臂從肩頭彎到了身後,另一只手臂從下面背到身後,把小臂在背後向上彎,兩只手在背後交匯到了一起。
啊?
雙手如果這樣的一上一下的被銬住,別說和罪犯對抗,就是時間久了都回難受的不得了。
宋紅回頭看了一下兩位姑娘,沈丹和陸婷期待著看著她,看到了宋紅的目光,她們都用力的點了一下頭。
“好,只要你答應放人我們就這樣銬起自己。”
“當然,我要的是錢,有了錢什麼都有了,哈哈……”
宋紅聽著覺得似乎有些道理,於是她二話不說用手銬銬住自己的手腕。
……
當姜春林帶人趕到廠房時,他看到廠房頂上亮著一盞聚光燈,聚光燈下是被吊著的全裸的揚帆。
“快,把人放下來。其它人跟我搜。”
刑警們搜遍了整個廠房,可除了揚帆以外,廠房已經空無一人了。
一輛出租車行駛在鄉間的馬路上,車里開著收音機,播送著當地的交通台。
在出租車的後備箱內,宋紅、沈丹和陸婷都被四馬倒攢蹄的捆綁著堆放在里面,她們在那狹小的空間里相互的擠壓著,放在上面的沈丹壓得下面的宋紅和陸婷喘不上氣來。
宋紅和陸婷的褲子被脫掉了,她們的內褲堵住了自己的嘴,外面被封了膠布。
沈丹由於穿的是裙子,所以沒有被脫掉,但嘴里也象她們一樣被自己的內褲和膠布封住了。
三個人的頭上都戴著黑布的頭罩,現在她們只能憑借聽覺感知外面的世界了,宋紅聽見車里播放的交通台,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那個出租司機肯定就是罪犯。
當時在興業廣場,他一定等在路邊監視著她們,當看她們要打車就湊了過來,送她們來到這里。
當然,給沈單打電話的一定是他的同謀,這是一個巧妙的配合。
可憐自己還威脅他不要把車開走,其實他根本就沒打算走。
宋紅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認清對方的身份,現在想想他帶著墨鏡,留著胡子一定是化妝,她太大意了,那個司機在她們走後可以通過無线麥克命令沈丹和恐嚇自己和陸婷現身。
然後,他就從另一個入口進入廠房,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半天不說話的原因。可笑,自己還以為對方逃跑了呢。
在罪犯命令她們戴上手銬後,宋紅還幻想著等待姜春林的援兵,現在看來對方早就知道援兵的存在。
所以才迅速的下樓來,給沒有反抗能力的她們帶上了頭罩。
對於背銬住雙手的她們來說,給她們帶上頭罩就是最好的降服。被那樣銬著雙手再蒙上眼,她們連逃跑都無法辦到。
那個男人還在她們的呼喊和謾罵聲中,強行脫掉了她們的褲子,用內褲堵住她們的嘴。
她們的雙腳也被交叉著捆綁,然後窩到了身後,與手銬的鋼鏈拴在了一起。
在黑暗里的宋紅聽見,陸婷被人從地上抱起,陸婷拼命的嗚嗚喊叫,不知道那可惡的罪犯在怎麼折磨自己的隊友,她心里恨得癢癢的,可她卻只能趴在地上聽之任之。
隨後被抱走的是她,那人提起她雙腳連接手銬的繩子,手銬頓時勒進了她的手腕,她的雙臂被撕扯的象要掉了一樣。
“嗚嗚……”宋紅也痛苦的鳴叫了,在她的身體騰空之後,她的小穴忽然一疼,那人把手指塞了進來。
宋婷難受得渾身一顫,那可惡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胡亂騷動,搞得她全身不自然的扭動,可每一次扭動都會讓她的雙臂更加痛苦,她的手腕很快失去了知覺。
雖然只有短短一分多鍾的路程,可下身的折磨和雙臂的撕扯的疼痛已經讓她精疲力盡了。她被扔進車里時,鼻子在拼命的喘著粗氣。
最後被送來的沈丹也是呻吟不止氣喘吁吁。
她太大意了,她的大意不僅害了自己,也害了跟她來的兩個姑娘,她們剛從學校畢業還沒有男朋友。這讓自己怎麼向她們的父母交待啊?
罪犯是不會放過她們的,她們的一生就這樣毀在了自己的手里。
此時她掉下了眼淚,現在如果有人用她的一切去換這兩個姑娘的得貞操,她也會毫不猶豫。
到了這個時刻宋紅想到的仍然不是自己,而是她的戰友,可她不知道等待著她們的將會是什麼樣的命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