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深夜的共振
日子像被按了快進鍵,一晃就到了四月中旬。
高考倒計時牌上鮮紅的“53”像一把刀,每天懸在實驗一中高三(1)班的頭頂。
陳哲的生物鍾被徹底改寫:早七點進教室,晚十一點離開學校,回家洗澡、寫完最後一份卷子,十一點五十五分准時回房反鎖,然後掏出那個已經和他形影不離的“極致仿真飛機杯”。
他給自己定了一個儀式感極強的流程:
先衝個熱水澡,把全身血液都逼到下半身;
把潤滑油放進40℃溫水泡五分鍾;
把潤滑油灌進飛機杯,抹得整個腔道都亮晶晶;
戴上耳機,放一首純音樂,閉眼幻想秦芊芊,或者今天課堂上蘇婉晴彎腰撿粉筆時露出的那截雪白腰窩;
然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操。
每一次都操到腿軟,每一次都射到靈魂出竅。
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把“減壓”變成了剛需,把飛機杯當成了活生生的女人操。
而另一端,蘇婉晴的噩夢正式拉開帷幕。
第一晚,她以為是偶發。
第二晚,她告訴自己是壓力太大。
第三晚開始,她到23:00左右就會心慌意亂,心髒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惶恐地等待那股熟悉的溫熱入侵。
23:03
陳哲房間傳來極輕的“咔噠”鎖門聲。
蘇婉晴正在主臥卸妝,化妝棉剛碰到臉頰,下體突然“咕嘰”一聲被撐開。
那根滾燙的巨物毫無預兆地整根沒入,像一把燒紅的刀直插進她最柔軟的地方。
“唔……!”
她死死咬住化妝棉,膝蓋一軟跪在梳妝台前。
鏡子里,她的睡袍領口大開,胸前兩團雪白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乳尖在絲質布料下挺立成兩顆嫣紅的櫻桃。
23:07
陳哲開始緩慢研磨,龜頭在那塊凸起的顆粒上反復碾壓。
蘇婉晴的子宮口被頂得發麻,一股酸麻的電流從尾椎竄上後腦,她不受控制地向後仰起脖子,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
她慌亂地伸手去摸,卻只摸到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陰唇,指尖沾滿晶瑩的淫液。
“沒有……什麼都沒有……為什麼……”
她哭著把手指塞進嘴里,嘗到一點點咸澀的淚。
23:15
陳哲換了姿勢,把飛機杯夾在枕頭中間,後入式猛干。
蘇婉晴被這陣突如其來的猛烈撞擊頂得向前撲倒,整個人趴在了冰涼的瓷磚地上。
“啊……不要……太深了……”
她哭著抓地,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陰道深處被撞得“啪啪”作響,每一次都帶出大股淫水,淅淅瀝瀝濺在地上,像失禁了一樣。
她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子宮劇烈痙攣,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腳踝。
地板上積了一小灘水,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23:25
陳哲低吼著射了,精液一股股灌進腔道深處。
蘇婉晴被那股滾燙的衝擊感燙得翻了白眼,第二次高潮緊接著到來,她死死咬住自己手腕,才沒叫出聲。
主臥安靜得只能聽見她壓抑到極致的抽泣,和地板上水滴落的聲音。
從那天起,蘇婉晴正式失眠。
她不敢關燈,怕黑;更不敢開燈,怕看見鏡子里那個眼尾潮紅、嘴角帶涎的陌生女人。
她開始偷偷喝褪黑素、安定,可藥效敵不過23:00一到,那根無形的巨棒准時出現,像最守時的情人,絕不缺席。
第六天,她終於崩潰。
早上六點,她頂著青黑眼圈去A市最好的三甲醫院婦科掛了專家號。
候診室里,她並攏雙腿坐得筆直,手指絞著包帶,幾乎要摳出血。
輪到她時,女醫生和藹地問:“蘇老師,哪里不舒服?”
蘇婉晴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擠出一句:“最近……白帶有點多,偶爾會……抽筋。”
她死活說不出“每天晚上被無形肉棒操到高潮”這種話。
醫生給她做了常規檢查、B超、激素六項,一切正常。
“可能是精神壓力大,注意休息,別想太多。”醫生笑著開了一堆維生素和葉酸。
蘇婉晴拿著檢查單走出醫院,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
她站在路邊,突然很想笑,又想哭。
精神壓力大?
如果壓力能長出一根18cm的雞巴,那她情願一輩子神經衰弱。
回家的路上,她鬼使神差地把車開進了家樂福。
衛生巾專區,她盯著貨架看了很久,最後像做賊一樣,拿了包最厚最長的夜用加長款,420mm,防側漏那種。
收銀員是個小姑娘,掃碼時多看了她一眼,蘇婉晴羞恥得恨不得把頭埋進地里。
晚上十點五十。
陳哲洗完澡,哼著歌上床。
蘇婉晴在主臥換好加厚衛生巾,又在床單上面多墊了一層護理墊,才戰戰兢兢躺下。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像等待上刑場。
23:00
“咔噠”鎖門聲。
23:03
入侵開始。
這次陳哲格外興奮,因為下午秦芊芊在走廊塞給他一張小紙條,寫著“周末一起看電影嗎?”
他把飛機杯抱在懷里,像抱秦芊芊一樣瘋狂親吻入口,然後狠狠插進去。
蘇婉晴在被子里蜷成一團,加厚衛生巾瞬間被淫水浸透,她哭著死死捂住嘴,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那陣猛烈的抽插。
高潮來得比任何一次都洶涌,她咬著被角,眼淚把枕頭浸濕了一大片。
23:30
陳哲射完,滿足地睡去。
蘇婉晴卻睜著眼到天亮。
窗外天色泛起魚肚白時,她坐起來,掀開被子。
護理墊濕透了,加厚衛生巾鼓脹得像尿布,床單上全是大片水漬。
她呆呆地看著那片狼藉,突然低低地、絕望地笑了一聲。
“蘇婉晴,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