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門里門外
6月6日,高考前一天。
空氣悶熱得像蒸籠,蟬鳴一聲比一聲急。
陳哲從早上六點開始就心神不寧,倒計時牌上的“1”像一把刀懸在頭頂。
他把所有卷子撕碎,扔進垃圾桶,只是翻著筆記,回憶著知識點。
晚上吃完飯,他沒有在復習,只是洗了澡,換了最干淨的T恤和短褲。
晚上十點,他鎖上門,把燈調到最暗,只留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他沒有開空調。
他想讓房間熱一點,再熱一點。
他想讓汗水和欲望一起沸騰,把所有壓力都發泄出來。
他把飛機杯放在枕頭邊,加熱棒調到40℃,震動開到狂暴模式,電動抽插機設定為“隨機深度+隨機頻率”。
然後,他脫光衣服,跪在床上,18cm的巨物早已青筋暴起,龜頭濕亮得嚇人。
他深吸一口氣,低低地、清晰地喊了一聲:“媽媽……”
門外的蘇婉晴,整個人像被雷劈中。
她原本只是想再確認一次,卻在聽到那一聲“媽媽”兩個字時,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她死死捂住嘴,眼淚瞬間涌出來。
門內,陳哲閉上眼,腦子里全是母親的影子:她彎腰撿粉筆時露出的腰窩,她洗澡時浴室門縫里漏出的水汽,她哭著被“無形巨棒”操到失神的樣子……
他低吼著把整根巨物捅進飛機杯,動作狠得像要把人撕碎。
“媽媽……你的小穴好緊……吸得我好爽……我想操你……我想射進你里面……從好早就想……”
每說一句,他就狠狠頂一下,床板撞得“砰砰”作響,汗水順著腹肌滑進人魚线。
門外的蘇婉晴,聽著那一聲聲赤裸裸的“媽媽”,哭得幾乎窒息。
她背靠著牆慢慢滑坐在地上,睡裙下擺卷到大腿根,手卻不受控制地伸進內褲,那里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她哭著把手指插進去,模仿著門里那陣凶狠的節奏,嘴里輕輕地、破碎地喊:“陳哲……媽媽在這里……操媽媽吧……用力操媽媽……”
門里門外,母子倆隔著一扇薄薄的木門,同時達到了高潮。
陳哲低吼著射進飛機杯,濃稠的精液灌滿腔道,多到溢出來,順著電動抽插機往下滴。
蘇婉晴被那股熟悉的滾燙衝擊感燙得翻了白眼,手指瘋狂抽插,淫水噴了滿地都是,哭著喊出聲:“射進來……全射給媽媽……”
高潮過後,房間里安靜下來,只剩少年粗重的喘息。
蘇婉晴癱坐在走廊,裙子濕透,頭發散亂,眼淚混著汗水淌過下巴。
她抬頭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突然笑了,笑得像終於卸下所有盔甲的士兵。
她爬起來,沒有回房。
她就那麼坐在兒子門口,背靠著門板,把濕透的內褲脫下來,手指再次伸進自己體內。
她一邊自慰,一邊對著門輕聲說:“兒子……媽媽等你……高考完……媽媽什麼都給你……”
門內,陳哲射完後躺在床上,聽著門外極輕的、壓抑到極致的哭聲和水聲,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他知道媽媽在門外。
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著淫水的腥甜。
他硬得發疼,卻沒有再動。
他想留著力氣。
留到後天。
留到高考完。
留到他真正把媽媽壓在身下,把這扇門徹底推開的那一天。
母子倆,就這樣隔著一扇門,默默無言。
這天晚上,蘇婉晴夢見兒子把她按在床上,18cm的巨物狠狠貫穿她,一邊操她一邊喊“媽媽”。
她哭著高潮,卻又死死抱住他,像抱住這輩子唯一的救贖。
而陳哲在門內,睜著眼到天亮。
他盯著天花板,輕輕說了一句:“媽媽,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