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50
那晚過後,我發的消息教授就不再回了,談文學也沒用,我甚至想著要不要把教授被我玩奶摳逼的【視頻】發給教授,最終我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G阿姨不同於F辣媽,和學姐也不一樣,如果我真這樣做的話,很有可能教授會直接把我拉黑刪除,我前的所有努力全部會付諸東流,不是可能,是一定,反正我一時之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按正常邏輯來說,教授是不應該這樣對我的。
我的疑惑沒有持續多久就得到了答案,我從舞蹈系學姐那里聽說,在F辣媽那里得到確認,傻逼學長生病了,病得很嚴重的樣子,住院了。
要不是學長早就和我鬧翻的話,出於玩了她的女友,玩上她的媽媽,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去看看他的,畢竟想小明我這種通情達理的人,這點人情世故還是懂得。
真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G阿姨這邊毫無進展不說,L學姐這邊也出問題了,說起音樂系學姐的事情,就不得不提舞蹈系學姐,當初是她說她有一個閨蜜,比她漂亮身材好,說要帶出來和我一起玩雙飛的,舞蹈系學姐也確實帶出來了,說起來有點連哄帶騙的意思,在小明我的調教下,一切都進入了正軌,最近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完全變了一個人,對小明我冷的啊,比當初第一次肏學姐還要冷。
說真的,在被小明我肏過的女人中,這種情況,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小明我也不是一個糾結的人,反正肏過好多次,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索性由她去,也正好給小明我減減負擔。
學長生病,很多我熟悉的人去看了,就我沒去,將心比心,如果生病的人是我,會不會受到同等的待遇,答案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是否定的,可能F辣媽會來看我,秘書姐姐會來看我,越說越矯情了。
人在不順利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教授和學姐請了幾天假,眼見著學長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學姐和教授也是回了校園繼續上課的上課,教書的教書。
飽暖思淫欲,古人誠不欺我,在學長生病的幾天里,學姐也沒給我一個好臉色,奶子都不讓摸了,對此,我也沒有什麼好抱怨的。
還有F辣媽可以肏,秘書姐姐也從外地回來了,我的這兩條小母狗,對小明從頭到尾,還真是挑不出很毛病來,要錢給錢,要車給車,反正在她們跟前,小明我基本上沒受過什麼委屈。
學長出院了,沒什麼大毛病,好像說是中暑加上勞累過度導致的,反正F阿姨V信上是這樣和我說的,學長的好轉,連帶著教授和我的關系也逐漸的緩和下來,學姐的奶子也讓我摸了,甚至於我們又去東苑賓館打了一炮。
【視頻】
【視頻】很短,只有十多秒鍾,背景是佐含言熟悉的東苑賓館的陳設,視角是張明用手機拍的,張明的大雞巴在儀涵騷逼里進進出出。
頭發散亂,臀浪翻飛的樣子。
【視頻結束】
隔天,我在中心廣場巧遇教授,我追了上去,講訴著最近看得一本小說,被小明奉為神作,無巧不成書,這本小說教授也看過,我發自肺腑的說,教授在我心目中就是徐鳳年母親吳素一般的存在,教授說那種女子劍仙一樣的人物。
自己不配和人家相提並論。
反正我們聊的極其的投入,然後,然後小明眼前一黑,就被舞蹈社學姐的隱秘男友下了黑手。
帖子結束。
——佐含言看完第一篇帖子時,便已是深夜時分,佐含言踱步走到陽台,依靠著欄杆,入夜後的空氣沒有白日灼熱,但房間內外依然是兩個世界。
當事情已成定局,無可挽回,與其傷心難過痛苦自責愧疚抱怨,生出一些親者痛仇者快的不必要情緒,還不如想想接下來怎麼辦,佐含言這樣不斷心理暗示自己,盡管他的心已經滿目瘡痍,但就是靠著這樣的對衝,心里的不堪和屈辱,果真被稀釋了許多。
簡單的衝了個涼,躺在床上,身體的疲憊讓他躺在床上,很快睡去,他感覺自己睡了好久,做了好幾個夢,夢中張明被他逼的走頭無路,鮮血淋漓,放聲痛苦,夢中媽媽和儀涵在儀涵家,翹著屁股,被張明這個插一會兒,那個肏一下,夢中他們一家人,和儀涵一家人,其樂融融,圍在篝火旁載歌載舞。
當他把手機再次打開,看時間,才發現自己所謂的睡了好久,其實只是睡了不到半個小時。
好在再次睡去,沒有失眠多夢。
今天早上,她和儀涵都有早課,佐含言早早的就跑到市區的爆火的早餐店買早餐,走到店門口,遠遠的就看見排隊買早餐的人接成了長龍,按照這個速度,等排到他怕是早課已經開始了,佐含言走到窗口,找了一個社畜,遞上幾張紅票,對方秒懂,討好的詢問佐含言需要買什麼,不消片刻,佐含言就提著兩袋打包好的早餐回到了車上。
佐含言走進儀涵所在的班級教室,把早餐放在了她的桌前,舒儀涵看著早餐上的logo,再看看佐含言,隨後目光看看同班同學,同班女生看著佐含言的眼神都快拉絲了,這也難怪,佐含言本身也是一個型男帥哥,加上在學校頗有些知名度,早早的便去市區早餐店給女友排隊買早餐,種種狀況組合起來,這自然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舒儀涵也不顧及旁人的眼光,拆開早餐便悠然自得的吃起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中午,佐含言打電話給李青松,讓他幫忙組織一下,晚上下班了,叫上幾個兄弟一起聚一聚,畢竟他這個實際意義上的老板,把他們聚在一起後,還沒怎麼聚過,李青松一口答應下來,說一定安排到位。
佐含言還問起了李青梅的狀況,李青峰說手術很成功,滔滔不絕的和佐含言說著李青梅恢復的各種細節,佐含言靜靜的聽著,一直沒有出言打斷,畢竟他雖然和李青梅接觸的不多,但是打心底還是希望,這對命運多舛的兄妹的日子,日子越過越好。
他盼著別人好,別人自然也盼著他好,佐含言在電話中,聽到李青松把佐含言如何認識他,如何幫助他的事跡講給陸川和幾個戰友聽後,佐含言就知道今晚的聚會,肯定會相談甚歡。
晚上,飯桌上,六個男人圍席而坐,李青松自不必多說,陸川佐含言也是見過的,其他三人佐含言佐含言只在資料上見過,趙行,朱志浩,李開元三人佐含言倒是第一次見,三人都是李青松所在連隊的戰友,和李青松關系最好。
肴核既盡,杯盤狼藉,一陣推杯換盞,就連陸川這個不善言辭的退役兵王,都不禁對佐含言心生好感,佐含言對幾人說,雖然是和幾人正式的接觸還是頭一回,但是華夏帝國的軍人,在他心目中一直是一等一的存在,但是大家既然湊在一起做事,公私自然也是要涇渭分明,在DJ分公司做好事,不要讓我難做,這就行了。
我在這邊的分公司掛了一個研發部顧問的虛職,雖然是虛職,但我說話總歸來說是好使的,工作上遇到什麼不好協調的事情,都可以找他。
家里遇到什麼急事難事,開口就是,都是自家兄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佐含言情真意切推心置腹的發言,幾人都聽了進去,幾人都是心思相對單純的人,加上佐含言向舒必成取過經。
知道怎麼拿捏這些退伍軍人,趙朱李三人,在桌上一頓表忠心,李青松自然不必多說,經李青梅一事後,對佐含言的安排的事情,馬首是瞻。
陸川這個不善言辭的人,也是頻頻點頭。
酒席散了之後,佐含言安排趙朱李三人去洗腳放松,每人甩了一條華子。單獨把陸川留了下來。
“陸哥,我聽說你和女朋友快要結婚了,嫂子是哪里的”
“J省的”
說完陸川皺了皺眉,開口欲言又止,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白酒後沉默不語。
隨後抽出一直香煙,含在嘴里咬著。
佐含言隨意的把打火機點著,把火遞了上去,陸川急忙把火護住,點燃了香煙。
佐含言開口道:“接下來我要說的話,還請川哥不要出言打斷我,等我把話說完之後,川哥有什麼想說的,再說出來。”
“我了解道的情況是,川哥你的丈母娘彩禮要近四十萬,車房各種還在在懸而未決,我說這些啊,沒其他什麼意思,我也不多說什麼了,我就是希望你能安安穩穩的把婚結了,好好的幫我做事情,就這麼簡單,我知道你肯定會開口拒絕,但是我不希望你這樣做,因為男人,靠別人幫助從來都不丟人,一直到死都靠別人幫助那才丟人,我啊,說到底也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大學生,和你一樣,不精於人情世故。但我此刻想的很簡單,就是想幫你,這張卡里一百萬少一塊錢,哈哈哈,是要還的噢,只是沒有利息,沒有期限。哈哈哈,好啦好啦,別皺著個眉頭了,好難看的”
陸川的眉頭果然舒展開來,只是這個鐵血一般的男子,眼眸上籠罩上了一層水霧。
“嗯”
佐含言把卡塞進陸川的上衣口袋,之後給陸川倒了半杯白酒,給自己斟滿一杯。舉杯示意。
“不多說了,都在酒里”
兩人共飲,之後攙扶著走出包廂,李青松在包廂外面等候,當兩人把佐含言送到車里時,代駕已經在等候,回到家後,佐含言胃里一陣翻涌,跑到衛生間就吐了起來。
顧愛如聽見聲音,連忙跑出房間,先是一陣責怪,然後詢問緣由,佐含言說是DJ分公司這邊的宴會,被灌了點酒,現在吐出來,舒服多了。
媽媽攙扶著他回了房間,佐含言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仔細思索後,頗為滿意,拿下陸川也標志著張明的覆滅只是時間問題。
接下來只要操作得當,張明,只是冢中枯骨罷了。佐含言泛起一絲笑意,不自覺的小聲笑起來,笑的可怕滲人。
正所謂兵無常勢,水無常形。一切自然沒有佐含言預料之中的順利。
佐含言想出去走走,不想窩在室內封閉的環境,於是給媽媽提議周末出去走走,媽媽聯系風阿姨反正就這樣一個聯系一個,也因為是周末的原因,大家手里都沒事情,本來就是郊游的打算硬生生的推遲了,成了戶外露營,臨近下午時分,佐含言載著顧愛如第一個到達了露營營地,不一會兒,儀涵載著風阿姨也過來了,緊隨其後碧婷姐姐和阿向哥張明同乘一張車也過來了,張明把兩人送到後,發動車子,又去接人,眾人開始忙活,不一會兒,訂的帳篷也送來了,都是簡易的帳篷,不需要怎麼擺弄,簡單的固定一下,就支楞起來了。
佐含言和阿向哥剛剛搭好帳篷,張明就回來了,一同下車的還有蕭衣和柳妍,在佐含言生病的時候,蕭衣柳妍一雙閨蜜也和大家混了個臉熟,所以整體氛圍不需要烘托,戶外露營的氣氛就有了。
溪邊的露營場地不算大,卻極其靜謐。
溪水從山腳蜿蜒而下,帶著一股子清涼的氣息,幾棵老槐樹撐開濃蔭,樹下是松軟的草地,踩上去像是踩在海綿上一樣,松松軟軟的。
帳篷圍成半月形,中心擺著一張折疊桌和幾把露營椅,旁邊支起兩個火爐,爐子升起來了,火還沒生,風阿姨和媽媽正忙著分食材。
張明一下車,就來到火爐旁生火,幾根枯枝敗葉當引火,放上木炭,煙霧繚繞,張明被熏的睜不開眼睛,因為是在溪邊,濕氣較重,張明折騰了好久才把火生起來,第一爐火生起來之後,第二爐就簡單許多,淘米洗菜,找了一塊光潔的青石板當做砧板,切菜炒菜都是媽媽顧愛如一個人完成。
不一會兒,幾盆菜上了桌,看上去份量都很足,眾人吃飽後幾盆菜只剩下些許油漬殘留。
因為用的都是一次性碗筷,倒是不需要怎麼收拾,明天回市區的時候,把垃圾帶走就行。
此時夕陽西下,眾人三三兩兩的躺在露營椅上,好不舒服愜意,看著落日的余暉撒在流動的溪水行,溪灘上,草地上,空氣清爽,最絕的是景美人更美,六個美人錯落的躺在椅子上,形態各異,佐含言則是和阿向哥湊得近一些,張明則是像個將軍一樣,檢閱著他的士兵。
在六個女人跟前來回轉悠,各種話題各種扯,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這自然引起了佐含言的不滿,就連阿向哥都看不下去了,借口打牌把張明叫過來斗地主,張明的牌運一直很爛,一直輸,佐含言打算是把張明打破防的,但是張明輸歸輸,牌品很好,這點佐含言都挑不出什麼毛病。
天完全黑下來,牌肯定是打不成了,他們去車行取了露營燈,把營地照了個半亮,大家各種談論著生活中工作中學習中的瑣事,也天南地北的聊著。
此時媽媽提議,讓大家說出大自然中最打動你的東西。
並說出一句古詩來形容自己喜愛的原因。
佐含言率先說他喜歡山,正所謂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舒儀涵說自己喜歡花,桃花塢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媽媽顧愛如說的是海,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風阿姨說的是風,西風多少恨,吹不散眉彎。
……輪到張明時。
張明走神了,風阿姨拍了拍他,他不假思索的回應道:“我最喜歡的是肏逼,對,就是小草和戈壁,正所謂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茫茫的戈壁上,小草一歲一枯榮嘛,所以我連戈壁也喜歡上了。”
張明說完,眾人臉上滿臉黑线。只有蕭衣不合時宜的笑起來,看見眾人表情後,又迅速把嘴閉合起來。張明也是尷尬的撓了撓頭。
晚上分營帳時,儀涵和佐含言一起,媽媽和風阿姨一起,蕭衣和柳妍一起,阿向哥和碧婷姐姐一起,張明單獨住一個帳篷。
半夜,佐含言起夜,繞過營地正准備解決的時候,隱隱約約的聽見女人喘息的聲音,佐含言輕手輕腳的靠近,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喘息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佐含言往回走,掏出上衣口袋的無人機,連上之後朝著聲音的方向飛去,繞過一個草叢後,發現一對正在野合的男女,男的看身姿就是張明,女的則是雙手撐在槐樹樹干上,吊著一對奶子,大屁股往後翹,張明粗大的雞巴在騷逼的像打樁機一樣,狂抽猛干。
女人頭發披下來,看不見正臉。
這樣持續了十多分鍾,手機提示無人機電量不足,即將返航,佐含言這才堪堪收了手。
打算等回去連上電腦把【視頻】導出來再好好分析。
第二天一早,眾人又埋鍋造飯吃了個舒服後才回了家,把媽媽送回家之後,佐含言和舒儀涵煲了一個小時的電話粥。
回到客廳,媽媽已經換下輕薄的衝鋒衣,在沙發上睡著了。
米色布藝沙發,寬大而柔軟,靠背微微傾斜,堆疊著幾個淺灰色的抱枕。
媽媽就那麼隨意地蜷縮在沙發一角,仿佛露營的疲憊如潮水般涌來,將她輕輕卷入夢鄉。
她的身體側躺著,頭部枕著一個抱枕,烏黑的長發散亂地披在肩頭和沙發上,像一泓墨色的瀑布,微微卷曲的發梢輕輕拂過臉頰,偶爾隨著呼吸的起伏而顫動。
一件寬松的白色棉質睡袍,材質輕盈如雲朵,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的精致弧线。
睡袍的長度剛好蓋過膝蓋,但因為睡姿的緣故,下擺微微上移,露出一截修長的小腿。
她的雙腿並攏著彎曲,膝蓋微微向前,腳踝交疊,腳掌輕輕抵著沙發邊緣。
睡袍的袖子長及手肘,卻在手臂的彎曲中滑落下來,露出半截雪白的臂膀。
手臂隨意搭在腰間,手指微微蜷曲,像在夢中握著什麼珍貴的東西。
媽媽的睡姿是那種半蜷半伸的姿態,身體微微側向沙發內側,仿佛在尋求一個安全的港灣。
右臂枕在頭下,支撐著臉龐,讓臉頰輕輕壓在臂彎里,微微泛起一絲紅暈。
那紅暈不是化妝的痕跡,而是自然的血色,從耳根蔓延到頸側,像一朵悄然綻放的桃花。
她的胸脯隨著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睡袍的V領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松開,隱約勾勒出胸前的豐盈曲线。
布料薄薄地貼合著肌膚,隱隱透出內里的蕾絲文胸邊緣,那文胸是淺粉色的,帶著一絲少女的俏皮,卻包裹著成熟的豐滿。
她的腰肢纖細卻不失柔韌,睡袍在腰間隨意系著一個松松的腰帶,帶子末端垂落在沙發上,像一條懶洋洋的絲帶。
臀部微微翹起,壓在沙發墊子上,形成一個柔美的弧度,睡袍的褶皺在那里堆疊,投下細碎的陰影,強調著身體的曲线感。
客廳的空氣中彌漫著媽媽慣用的香水味。綺夢香蘭草,從她的發梢和頸窩中逸散而出,輕輕縈繞在佐含言的鼻尖。
他不由自主地走近沙發,腳步輕如落葉,生怕驚醒了這份寧靜。
媽媽的睡顏近在咫尺:鼻梁高挺而精致,鼻翼隨著呼吸微微翕動,像一朵嬌嫩的花瓣。
嘴唇豐潤而微張,唇色是自然的櫻粉,微微濕潤,仿佛剛被露水滋潤過。
佐含言的目光不由得向下游移。
媽媽的睡姿讓她的雙腿在沙發上舒展開來,左腿伸直,右腿彎曲,膝蓋輕輕抵著沙發扶手。
小腿的线條流暢而有力,肌肉在放松中微微隆起,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能隱約看到膝蓋後方的淺淺褶皺。
整個睡姿透著一種無防備的親密感,仿佛媽媽在夢中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只剩下一個純粹的女人,一個經歷了歲月卻愈發迷人的美人。
她的身體曲线在睡袍的包裹下若隱若現:從肩頭的圓潤,到腰間的盈盈一握,再到臀部的豐滿,每一處都像大自然的傑作,柔美而豐沛。
佐含言找了張毯子給媽媽蓋上,回到了房間,把昨晚上無人機錄制的【視頻】連上電腦把【視頻】導了出來,反復觀看,還是不能確認昨晚和張明打炮的是誰。
只能看出女人的身材極好,排除了儀涵後,他覺得這個女人有些像媽媽,也有些像風阿姨,到後他覺得誰都像。
便索性不再糾結。
登上【征服者論壇】,沿著張明的帖子繼續看了起來。
【教授態度的徹底轉變,肏F辣媽的時候被學姐撞了個正著】
小明被下了黑手之後,舞蹈系學姐的隱秘男友在咬掉小明的手指後,也慌了神,迅速的逃離學校,G阿姨反應過來迅速的報了警。
很快救護車就來了,G阿姨陪著我上了救護車,看著我手指血肉模糊的樣子,教授嚇得嘴唇發白,在救護車上,我托教授打了電話給F辣媽,F辣媽聽到這個消息後,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醫院,先是關切的看了看我的手指,後面問醫生,有沒有接回來的可能,醫生說斷面不規則,咬下來的手指汙染嚴重,基本上不存在接回來的可能。
我安慰F辣媽說,區區一兩寸的事情,沒了就沒了,不打緊。F阿姨看著我刻意表現出來的雲淡風輕的樣子,表現的十分心疼。
之後出去打了個電話,我隱約聽見F辣媽霸氣的說,S市竟然出現了如此惡劣的惡性傷人事件,傷的還是她的助理,之後被護士提醒讓F阿姨打電話的聲音小一點,F辣媽才說了把說話聲音的音調調了下來。
教授則是一直陪著我,直到我進了外科手術室。
麻藥勁過了之後,鑽心的疼痛涌了上來,我吃了止疼藥之後才堪堪好了一些,我住院的期間,來看我的人很少,教授來過一次,F阿姨和碧婷姐姐倒是每天都來,還給我安排了單獨病房,我住進VIP病房後,才發現小說里面那種在病房里肏逼的情節,完全不是騙人的,說是病房,其實和豪華酒店沒什麼區別,也沒有裝攝像頭,門還可以上鎖。
只是床還是病床,陪護椅也窄了點。在病床的旁邊擺著一張大床,供家屬陪護休息用的。
兄弟們就要好奇我的病房生活是怎麼度過來的,秘書姐姐和F辣媽全自動。
倒是讓小明我覺得住院好像也不是什麼痛苦的事情了。
可惜了教授只來看過我一次,教授只有對我的關心,手不方便的我,也沒有上手占便宜。
住了一個星期的樣子,我就住院了,雖說高級病房很好奇,但是還是悶啊,本質上還是醫院,不如回公寓養傷來得舒服,換藥也簡單,F辣媽叫了個護士下班了來給我換藥,美中不足的是給我換藥的護士是一個經驗豐富的中年護士。
業務水平很高,人卻長的很低。
學校也不用去了,反正也快要放暑假了,我在公寓碼字的時候,聽見敲門聲,我悠哉悠哉的緩步走去開門。
來人,一個女人,一個漂亮的女人,一個讓我感到驚喜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