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天使的翅膀柔軟溫暖，還帶點淡淡的不知道是不是鶴熙自己的香，口感……不是，手感絲滑，很不錯。

　　鶴央躺在床上，身體早已被清理干淨，只有小穴還帶點麻麻的熱熱的感覺，還好神體的恢復力很強，雖然是在這麼羞恥的地方。

　　剛醒沒多久，臥室門被推開，銀發天使踩著高跟長靴噠噠走進來。她已經換了一身很正經的王鎧，銀甲金紋，藍披白絨，盡顯威嚴尊貴。

　　“醒了。”雖是疑問句，鶴熙說出來卻是篤定的語氣，音色沉穩清冷，好聽極了。

　　鶴央抱著被子坐起來看著她，微鼓著臉，一言不發。

　　金眸里滿是控訴。

　　鶴熙眉峰微挑，沒有絲毫愧疚，走過來伸出手戳了戳鶴央的臉，勾起唇笑著問：“生氣了？”

　　鶴央扭過頭不看她。

　　鶴熙揉了揉她的腦袋，沒有跟賭氣的小天使一樣置氣，反而心情很好地用洞察之眼掃描她一遍，然後手伸進被窩里摸了摸小天使的肚子。

　　小肚子柔軟溫熱，手感很不錯。

　　鶴央一驚，以為她又要來，唰地扭過頭來，眼睛都瞪大了盯著她，這小模樣又惹得鶴熙笑了一聲。

　　然後年長的天使輕咳一聲，收了手捏捏下巴，一本正經道：“好了，看起來央央恢復的不錯，今天天氣也好，要出去曬曬太陽嗎？”

　　“嗯？”鶴央眨眨眼，茫然又驚喜，“我能出去？”

　　“當然，我什麼時候限制你行動了。”鶴熙星空一樣深邃好看的眼眸里含著笑意，隨後作恍然大悟狀，“哦！央央不舍得姐姐啊，那我們再歇幾天？”

　　她刻意咬重了歇字，語氣放低，放柔，帶著繾綣的曖昧。

　　“不要，我要出門。”鶴央憤憤不平，趕緊從床上爬起來，“你這個滿腦子不健康思想的皮皮熙！”

　　鶴熙：“……？”

　　我看你是欠教訓了？！

　　她作出凶惡狀，鶴央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就下意運用蟲洞搬運換了一身舊日的裙裝，從床上跳下來時還踉蹌了一下，愣是不讓鶴熙有機會扶，自己跌跌撞撞往門口跑。

　　鶴熙伸出去的手頓了一下，沒有強制讓鶴央停下來，而是慢慢跟上她，一步步往花園走去。

　　玩鬧的愉快氣氛沉寂下去，鶴熙盯著前面扶著牆一步步慢慢走的少女，想往前去扶著她的想法被久遠前的記憶打斷。

　　很多很多年前，大概，嗯，兩萬多年前吧。

　　在遙遠的天宮時代，很多天使都知道鶴氏雙姝，智慧絕倫、美貌動人的鶴熙，還有她的妹妹，那個勇武美麗的，連男天使都會忌憚她武力的鶴央。

　　年少的鶴央懵懂天真，一手劍術在鶴熙的指導下名震天宮，以為憑借一腔熱血就能在那個充滿歧視與壓迫的時代闖出一條路，殊不知這只會將她送上死路。

　　她生機勃勃的美麗在天宮堪稱獨樹一幟，華燁看上了她，但鶴央誓死不從，於是被憤怒的天宮王關進實驗室，丟進斗獸場，一次又一次忤逆，最後哪怕鶴熙通過蘇瑪麗求饒也沒能把她帶出來，直到凱莎的出現。

　　鮮血與狂笑交織，血腥與壓迫終於在鶴熙面前撕下了最後一層面具。

　　於是她終於加入了反抗的隊伍。

　　又過了很久，勇武的少女在漫長戰爭的洗禮下成長為了令男天使聞風喪膽的鐵血戰神，她劍之所指，無往不勝。

　　昔日的鶴央，英姿挺拔，神采飛揚。

　　今天的鶴央，卻虛弱到甚至需要扶著牆走路。

　　鶴熙閉了閉眼，往事如同碎片扎下去，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鶴央沒有察覺到身後天使的想法，不知道是初醒的虛弱還是性事後的疲乏，她身上沒啥力氣，但腳踏實地一步步往前走的感覺她還挺喜歡的，腦海里還有暗位面系統對她身體情況的實時播報。

　　“當前能量儲備：16.7%”

　　“神體基因運行完善，適應性模塊正在逐步激活。”

　　“天恒，匯報檢測原因，我為什麼會這麼虛弱！”鶴央停了停腳步，喘口氣後在心底默念。

　　感覺這身體虛弱的不太正常。

　　四代神體？就這？

　　對抗虛空的武器？就這？

　　天恒系統的聲音有些無奈：“神聖鶴熙將您的基因與第四代神聖之軀結合的非常完美，但您的神體已經長達兩萬年沒有啟動，且一直處於能量匱乏狀態，需要一定時間的重啟磨合。”

　　鶴央：“？”

　　“我現在還能量匱乏嗎？”

　　天恒系統的聲音再次詭異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回道：“建議您先補充到滿值，對您的恢復有奇效。”

　　鶴央：“！？！”

　　夭壽了，她昨天前天被干得要死要活的才恢復到16.7%，等恢復滿了她是不是得變成鶴熙的形狀了？還有沒有機會下床了！

　　“先前與您說過，您有三個能量接收高效區域。”天恒系統委婉道：“或許您可以嘗試一下如何啟動。”

　　鶴央：“？”

　　“還有一點，或許神聖凱莎的能量會更加適合您補充。”

　　鶴央：“？？？”

　　她陡然停住，不想再和這個滿腦子攛掇自己去睡天使的系統說話，誰家系統這樣子啊！

　　說這麼委婉，你以為她聽不懂那是4p的意思嗎？！

　　等等，加神聖凱莎是三個人，那第四個人是誰？

　　鶴央陷入思索。

　　“在想什麼？”鶴熙溫潤優雅的嗓音輕輕傳過來，帶點風的韻味兒吹進耳中。

　　鶴央警覺了一秒，謹慎道：“沒什麼。”

　　她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麼，反而讓腦子有些刺痛，索性便不再想，而是直接問身後這個應該知情的天使，“姐姐，我們認識的人里……少了誰嗎？”

　　鶴熙原本想說有很多姐妹要麼退休要麼沉眠了的，但對上鶴央的視线，她瞬間明白了妹妹指的是什麼，便沉默一會兒，意味深長道：“你以後會見到她的。”

　　她想起來某個家伙現在狼狽逃竄的模樣，還有和她姐姐一脈相承的越來越抽象的審美，沉痛的心情竟然緩了緩，變成了幸災樂禍，“希望到時候你見到了她不會失望。”

　　鶴央：“？”

　　鶴熙主動上前抱起來走了一段路的妹妹，輕松笑道：“我們去花園曬曬太陽，嗯，對你的身體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