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意外
李蘭蘭在客廳轉了一圈,正要推開兒子房門,忽聞手機鈴聲,只得折返。拿起手機才發現,只是鬧鍾。
“我什麼時候設了這個點?”她關掉鈴聲,仍不放心,決定去看看關小天睡得如何。
推門一看,兒子四仰八叉睡得像頭死豬,被子早被踢到一旁。
“這孩子,連睡覺都不讓我省心。”李蘭蘭搖頭嘆氣,目光卻落在他內褲撐起的“金字塔”帳篷。
腦海里閃過今天視頻里那根巨物,她鬼使神差地掀開兒子內褲——
竟如此粗壯!瘦弱矮小的身軀下,竟藏著如此反差的巨炮。她喉頭一緊,腦中冒出一個荒唐念頭:這東西插進自己身體,會是什麼感覺?
她瞥一眼熟睡的關小天,平日賴床的家伙,如今怕是雷打不動。她輕笑一聲,膽子忽然大起來,伸手握住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
好硬,好粗……掌心被灼熱的脈搏燙得發顫,青筋在指縫間跳動,像一條蓄勢待發的蟒蛇。
關小天假裝熟睡,難受得要命。
母親的手掌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摩挲,他卻只能一動不動,生怕睜眼,母子倆當場社死。
他又盼她快走,又舍不得她放手。
李蘭蘭另一只手悄悄探向自己下身,兩片肥厚陰唇早已濕透,黏滑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她三十六歲,正如俗語“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竟對親生兒子的陽物動了欲念?
羞恥感如潮水涌來,可握著肉棒的手卻不聽使喚地上下套弄,指腹刮過冠狀溝時,龜頭猛地一跳,滲出晶瑩的前液,沾濕了她的掌心。
另一只手的中指滑進自己濕滑的甬道,內壁立刻貪婪地絞緊,像多年未開墾的荒地終於迎來犁鏵。
她咬住下唇,抑制住喉間的嗚咽,指尖卻不受控制地摳挖G點,電流般的快感從尾椎直衝天靈蓋。
媚藥的余效像火苗,舔舐著她的理智。視頻里那根巨棒瘋狂抽插的畫面,與眼前重疊——仿佛她就是那個被填滿的女人。
“小天,你睡得可真死……有時候,你乖巧的樣子,還挺討媽媽喜歡。”她望著兒子安靜的睡臉,輕聲調笑。
陰道深處一陣空虛,像缺了什麼。
“你可別突然醒來……啊,啊……”
房間里只剩她急促的鼻息與低吟,指關節在肉穴里進出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靡得像夏夜暴雨敲打芭蕉。
她再也按捺不住,媚藥與欲火雙重夾擊,擺正關小天的睡姿,確認他毫無動靜後,脫掉T恤,跨跪在他腰側。
月光下,111斤的微胖胴體泛著珍珠母般的光澤,乳尖挺立如熟透的櫻桃。
她托住那根挺拔如火箭的肉棒,凝視眼前這根由自己孕育的巨物,忽然覺得它像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荒誕的亂倫念頭占據腦海,她蠕動的陰唇緩緩吞沒整根巨炮——
“啊……!”插入的瞬間,粗大的龜頭擠開層層褶皺,像燒紅的鐵杵捅進黃油,撐得她下體發酸。
子宮口被頂得一陣酥麻,酸脹感混著尿意直衝膀胱。
“啊,小天你別醒……好粗……要頂到子宮了……”她雙手撐在兒子胸口,指甲陷入皮膚,留下月牙形的紅痕。
肥碩的臀肉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發出沉悶的“啪”聲,兩個籃球大屁肉拍紅了關小天整個大腿。
龜頭撞上宮頸時,她渾身戰栗,陰道深處涌出一股熱流,澆在兒子龜頭上。
關小天被緊致濕熱的肉壁包裹,快感如潮。
他聽見母親喊“別醒”,眼皮緊皺,雙手暗暗攥緊床單。
想起昨夜睡奸母親的刺激,他既怕射得太快,又被母親猛烈的吸吮推向邊緣。
“媽媽……你的逼好會吸……”他暗自腹誹,腰部卻本能地向上頂撞,配合母親的節奏。
李蘭蘭的動作越來越快,臀浪翻滾如海浪,乳房在胸前甩出淫靡的弧线。
汗珠從乳溝滑落,滴在兒子小腹上,瞬間被體溫蒸發。
她低頭看著交合處,兒子青筋暴起的肉棒被自己的陰唇吞吐得晶亮,淫水順著棒身淌到床單,匯成一灘水漬。
“好舒服……小天別醒……媽媽要……要去了……”她突然俯身,乳尖擦過兒子胸口,陰蒂撞上恥骨,快感如電流炸開。
她渾身抽搐,陰道痙攣著絞緊肉棒,一股陰精噴涌而出,澆得龜頭一陣發麻。
關小天再也忍不住,馬眼一松,滾燙的精液如火山噴發,直射子宮壁。精泉一股股涌入,燙得李蘭蘭又是一陣哆嗦。
“不好!射、射里面了!”她驚呼失聲,卻舍不得起身,任由精液在體內橫衝直撞。
許久,她才緩緩抬起肥臀。
肉棒滑出時發出“啵”的一聲,帶出一股混濁白漿,如瀑布般淌下,瞬間濕透大片床單。
陰戶口還在一張一合,像貪吃的孩子不肯閉嘴。
“完了……我會不會懷上兒子的……”她驚慌下床,衝到桌前抽紙巾狂擦,可精液混著淫水仍在陰戶口汩汩流出,滴落地面,水滴凝成一攤。
關小天悄悄眯眼,借月光窺見母親寬大的裸背與微顫的肉臀,一條腿踩在椅子上,紙巾一張接一張,卻怎麼也擦不完。
他偷笑一聲。
見母親衝出房間,浴室燈亮,他才敢長吐一口氣,舒坦地睡去。
第二天,一切如常。關小天反常地早起,仿佛昨夜什麼都沒發生。李蘭蘭照舊催他吃早餐,眼神卻在兒子胯下多停留了一秒。
“公交車上,李蘭蘭突然開口,聲音壓得極低:“昨晚……你聽到什麼動靜了嗎?”
“沒啊?什麼動靜?”關小天故意拖長尾音,眼睛卻亮得像貓。
車廂擁擠,母子倆只能並肩站在過道,身體隨著慣性輕輕相撞。
“今天才周一,好多人,媽。”
他心里卻在飛速盤算——母親昨晚到底吃沒吃避孕藥?
家里藥箱他熟,離婚多年,她不可能備那種東西。
無聊之際,目光黏在她淺綠長裙上,陽光一透,隱約可見腿根的陰影——她今天竟沒穿內褲?
李蘭蘭望著車窗外,心神不寧。
早上晚起,被兒子叫醒,匆忙間竟忘了穿內衣褲。
最近她總是心浮氣躁,更年期提早?
昨夜瘋狂後又沒買到藥,等會兒得去藥店……萬一真懷了,怎麼跟兒子、跟學校解釋?
她板著臉,關小天不敢多話,目光卻像膠水黏在母親裙底。
公交急刹,司機怒罵前車違規。關小天一個踉蹌,手忙腳亂間,竟扯下母親的裙子!
“糟了,把媽的裙子扯掉”他小聲犯難,連忙閃開。
裙子堆到腳踝,李蘭蘭瞬間急了眼跺腳。
眼觀周圍深怕引起騷動,幸好人擠人,大家也沒注意,可她羞憤欲死,到底誰搞得惡作劇,換作平時早破口大罵,可現在……
她只能死死扶住欄杆,祈禱快到站。
關小天身高才及李蘭蘭腰間,低頭正好看見一只咸豬手探向母親光裸的臀縫。
緊接著,更多手蜂擁而至——試探、撫摸、拍打……大腿內側滑膩的汗,陰唇被粗糙指腹掰開,陰蒂被拇指碾得發麻。
有人甚至撬開肥厚陰唇,將中指整根捅進去,勾住內壁狠狠一摳。
李蘭蘭死咬嘴唇,眼淚在眼眶打轉。
殘留的媚藥加速分泌,她陰道濕得一塌糊塗,羞恥與快感交織成滾燙的漿糊。
咕啾咕啾的水聲在耳邊放大,她拼命按下車鈴,可下身被無數手指纏住,像八爪魚般不肯放手。
關小天再也看不下去,俯身提起裙子,大喊:“媽!我們到站啦!”
李蘭蘭拉著兒子的手飛快下車,長吐一口氣,回到學校門口,感激地揉了揉兒子頭發:“快去上課吧……今晚做你愛吃的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