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蟬羽(1)(h)
When I stand before thee at the day's end。
thou shalt see my scars and know that。
I had my wounds and also my healing。
長日盡處。
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將看到我的疤痕。
知道我曾經受傷,也曾經痊愈。
——泰戈爾《飛鳥集》
時疏也是愛書的人,這是傅星玫進到書房的第一印象,房間整體偏西式風格,或許跟時疏多年留學在外有關。
內嵌式書架占據了房間左半部的整面牆,里面根據書籍的高低厚度被擺放地錯落有致。
書架旁立著一架家用梯子,或許是為了用來方便找頂部的書的,書房的頂端懸著一盞玻璃吊燈,原本奢華的裝飾在書房內也被熏染了些古典氣息,正對大門的是一個小型的L型沙發與一個小型茶幾,周圍被時疏鋪上了白色的羊毛毯,看上去柔軟而溫暖。
假如踩上去一定很舒服,傅星玫瞥了一眼,暗暗想著。
房間右半部是壁爐,此時還未到添柴點火的時間,因此被安靜地閒置在了一邊,只是外表一眼看去便能想象出一旦點燃爐火後坐在旁邊的溫暖。
陽光自沙發背後的落地窗照入直射地板,透過扎起的巴洛克風格厚重的窗簾後僅剩的白紗,倒是多了幾分暖洋洋的觸感,沙發旁不遠處便是辦公桌,上面整齊擺放著辦公用品,其中一本筆記本散開攤在了桌面上,促使傅星玫略帶好奇地走了過去,直到靠近才發現那是時疏為她准備的學習計劃表,上面密密麻麻畫著調整方法以及進度,事無巨細,各種細枝末節與可能性都考慮到了。
下意識抬頭向時疏看去,他正俯身將托盤放在茶幾上,側臉被陽光柔了邊角,也讓她晃了神。
這樣一個男人,她真的有資格得到嗎?
察覺到了她的視线,時疏直起身走向她,在看到她掌心下覆著的筆記本後勾了勾唇角:“小丫頭進步很快,我這個做老師的也不能拖了後腿啊。”
低頭掩去眸中的復雜,她合上教案放在旁邊,抬起頭看向他,語氣里頗有些無賴,大有“你不讓給我我就跟你急”的勢頭:“我要坐這里!”
“這里本來就是要讓給你學習的,小祖宗,”時疏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哭笑不得,看她鳩占鵲巢般將自己包包里的書一本一本掏出來擺在桌面上,他轉過身,將泡好的紅茶倒入杯子里,放在已經開始低頭做試卷的她手邊,而後走回沙發旁開始處理手頭的工作。
原來的傅星玫從未想過,在未來的某一天,她可以跟喜歡的人一起在一個書房里辦公學習,窗外陽光正好,落空樹葉的光禿禿的枝丫給這個冬日帶來了別樣的感受,微微側頭便可以看見那人專注辦公的模樣,偶爾刷完一套卷子也會膩歪幾分鍾再各自做手中的事,這對她而言,是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的存在。
一套數學卷子下來,時疏看著卷子上鮮紅的110,忍不住彎了彎唇角,不可否認,傅星玫的進步是有目共睹的,只要保持這個狀態繼續下去,高考一定沒有什麼問題。
這麼想著,他一把撈過身邊正在偷吃烤好的小餅干的傅星玫,眼見她如被發現偷吃後受驚了的小倉鼠般看著他,他喉頭動了動,將她壓在身下,探頭將她還未完全塞進嘴里的那塊藍莓餅干的另一端咬下,填入嘴里。
“很好吃,”他評價。
“桌上有好多呢,你搶我這塊干嘛,”小姑娘皺著小臉,帶著餅干味道氣息的小嘴與她身上的馨香融合,讓他只覺得昏沉且把控不住。
“可是……你嘴里的最好吃,”他沉聲道,低頭擢住了她的唇,感受著她越發積極的回應,時疏閉了閉眼,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後拉開距離,問出了那句從昨天起就想問的話:“可以嗎,在這里。”
沒什麼不可以的,傅星玫拉下他的脖頸,吻上他,在這段時間里,渴望性愛的不僅只有他,她的身體也極度渴求著他的愛撫,而許久不見後的肌膚相親恍若久旱逢甘霖的旅人一般,她的身體永遠無法拒絕他的存在與深入。
“等我,”輕柔的吻落在她的眼瞼處,時疏起身將窗簾拉好,頭頂的玻璃燈隨著關閉漸漸熄滅,視线所及之處一片黑暗,開門與關門的聲音在一瞬間放大,傅星玫閉上眼,只覺得時間在一瞬間靜止。
不知過了多久,開門聲響起,伴隨著木材落地的響聲,壁爐內霎時燃起了火焰。
“你去拿木柴了?”傅星玫好奇地坐起身看向壁爐,沒忍住開口問道。
“整棟別墅只有這里被我關閉了暖氣通道,所以,為了避免等下你會著涼,我就去拿了些木柴過來取暖,”火光的映照下,時疏的面容忽明忽暗,讓傅星玫忍不住站起身跳進了他懷里,而他順勢穩穩接住,側頭吻上了她。
別墅內供暖,溫度自然不低,因此傅星玫很早就將大衣脫掉交給時疏掛在了客廳旁的衣架上,此時的她只穿著一件純白的高領毛衣,下身著一條加絨黑色背帶褲,整體輕便又簡潔。
這身衣服很適合她,時疏想,至少,很適合當下的場景。
因為極易脫下而後丟在一邊。
衣服被他一件一件剝落在地,從嘴唇至脖頸再到胸乳,她小口喘息著,任由他含著那枚早已腫脹的紅櫻舔舐吮吸,光潔的雙腿夾緊他的腰腹,陰阜與褲子的摩擦讓她欲望更甚,不一會便在灰色的運動褲上洇出一邊深痕。
“唔……”下體越發空虛,她只能迎合著他頭部的動作,主動捧起胸乳交予他唇中,妄想借此緩解下體無法得到排解的不適感。
“已經這麼濕了,”探去卻摸到一手花液,時疏愣了愣,忽地笑了,聲音低沉,在她耳邊打著轉:“星星,這麼敏感……不是什麼好事啊。”
“老師…我好難受……唔……給我,給我嘛…”小姑娘哼哼唧唧不願受著,早已昂首的器具被她上下磨蹭到硬得發疼,時疏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脹痛,君子已經做到這兒了,再不進去小丫頭今天能要了他的命。
嘆了口氣,將滿臉情欲的傅星玫輕輕放在沙發上,捉住她作亂的小手伸向褲帶:“星星,還記得怎麼解嗎?”
“記……記得…”神智被欲望支配,可小手卻格外靈活,三下五除二將他運動褲的帶子解開,隨即便迎來了他帶著溫熱氣息的吻與填補她空虛的陰莖。
她其實從未直接接觸過男性的陰莖,一直以來時疏與她做時總會隨時備好安全套,第一次毫無阻礙與保留的進入讓她險些爽到直接高潮。
“你…你怎麼……”她瞪著一雙亮晶晶的眸子看著他,讓他只覺得不解釋自己似乎便辜負了小姑娘的一片信任。
吻掉她眼角因興奮而流出的生理性眼淚,他輕聲開口:“在帝都這段時間,我趁機做了一個結扎手術,之前答應過你的,不能不做數。”
“會不會很疼呀……”小姑娘的聲音被情欲浸透,帶了一絲哭腔,軟軟的,像棉花糖。
想吻上去,想將她按在身下將她干到哭著求饒,甚至,想看她在他的面前潮吹。
欲望的種子越來越大,而他也確實這麼做了,低頭含住那雙唇,他一邊慢慢抽動著一邊開口:“放心,寶貝,不疼,能讓你從真正意義上去享受性愛的過程也是我的願望。”
而這個位置,只有我可以。
眼見小姑娘已經適應了男根的大小,時疏正欲將她抱起,卻被她反腿勾住腰部動彈不得。
“想做什麼,小丫頭,”時疏笑了,感受著那雙細腿玉足在自己腰部晃呀晃。
“想……讓你干我,”葷話難得從她嘴里說出來,竟毫無違和感,她本就是清冷與媚的結合,將清冷的外皮剝下,媚的一面,只能給他看。
“想被我怎麼干?嗯?”低沉的男音撞擊著耳膜,傅星玫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下身開始被衝撞得越發凶猛,恍若撕去了冷靜的表面,內里只剩狂風暴雨。
“這樣干麼?嗯?”時疏一邊用力頂撞著一邊不忘逗弄著身下的小姑娘,“想被老師這麼干麼?”
“想…想…唔……好爽,好爽唔……”傅星玫只覺得自己恍若漂浮在海浪中無依無靠的船帆,時疏的用力頂撞讓她沉溺於這片海中無法自拔,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腰腹,下一秒,他將她俯身抱起,一邊走著一邊用下體頂著她每處敏感點,感受她越發急促的呼吸,環緊自己的雙臂,上下濕潤的小嘴,還有從上面那張嘴里呼出的嬌吟。
“星星,舒服麼?”雙腿壓至m型,她被他放在辦公桌上,大開大合地操干著,手邊是她剛做完的習題與他給她制定的計劃。
她的老師,此時正壓在她的身上干著她,這個認知讓傅星玫忽地興奮起來,花液流出更多,叫床聲也變得更加嬌媚:“舒服…舒服……老師好棒…快點……再快點…”
“快點做什麼?嗯?”時疏狠狠頂著她:“想讓老師做什麼?”
“干……干我…想讓老師用力干我……嗚…好舒服…要…要去了…啊………”
被送上高潮的一瞬間,傅星玫只覺得眼前閃過一片白光,火光映照之下,書房頂部的裝修也顯得越發光怪陸離,與極致曖昧糾纏著,恍若他們。
喘息之間,她感受著他的呼吸越發沉重,緊接著,伴隨著那聲“星星”,從未進入過身體的精液第一次毫無阻攔射入內里,燙得她微微哆嗦了一下,轉而抱緊了他。
她傅星玫,可能真的這輩子都離不開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