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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清和(1)(h)

藍桉 Fluoxetine 4639 2026-01-01 10:46

  任憑我做了怎樣的努力也是枉然,這些努力毫不奏效。我再也抑制不住我的感情。你必須允許我告訴你,我是多麼熱烈地敬慕你和愛你。

  ——簡·奧斯汀《傲慢與偏見》

  你有沒有因為一個人而努力地想要變好,想要脫離原本狹隘的眼光與思維,固執地向上爬,想要成為他的驕傲,想要來到他身邊比肩而立。

  他是你灰暗生活中的唯一的一束光,除此之外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一個人。

  他是你的信仰。

  傅星玫總覺得做愛是會上癮的,就好比一位酒鬼跌入了滿是陳釀的酒窖中,一抔酒又如何能夠滿足。

  自暑假後,她開始迷戀起氣味的收藏,與時疏身上相近的氣味,似乎只要找到了它,她便可以從學業的壓抑中掙扎出來,而後成為另一個自己。

  她知道這很傻,可時疏身上的氣味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感覺,每每大腦將其短暫地釋放出來,都會使她略帶貪婪地沉溺其中,可自暑假前的唯一一次做愛到現在已有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他始終與她在學校中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這讓她覺得焦慮,焦慮到恍若患有皮膚飢渴症。

  她渴望他的愛撫,哪怕只是短暫的一瞬間。

  究竟是誰將誰徹底拉入地獄,又是誰與誰心甘情願糾纏其中。

  時疏的辦公室被教導主任由集體換成了單間,具體原因不得而知,當傅星玫背著書包敲響辦公室的門並推開時,一眼看到的便是沉默著坐在辦公區的時疏,屋內沒亮燈,微微透著雨天獨有的自然光,灰澀陰暗,在他身後窗戶半開,初秋的雨水夾了寒意,被風裹挾著吹進屋內,桌上教案凌亂,而他就在其中,恍若與這世間天地萬物融為一體,只透出孤獨寂寥的氣息。

  輕輕將門關上,想了想,傅星玫還是將門反鎖,此時已經是放學的時間,校園里沒了人,阮菱也回了老家,家中無人的她也因此變得自由很多。

  鎖門的聲音似乎驚動了時疏,他抬起頭,看向傅星玫的一瞬間面上閃過一絲訝異,轉而恢復如初:“你怎麼來了?雨下得這麼大,早點回去吧。”

  “時疏,”傅星玫開口,將書包丟在地上,九月的雨天帶著些許寒意,因而她的校服外套著一件長款休閒棕色風衣,青澀與成熟交織,是她本身最大的優勢。

  她在他平靜的神色中繞過辦公桌來到他身邊,極其自然地跨坐在他身上,而他下意識摟住她的腰,恍若為此訓練過無數次的士兵,心甘情願接受長官的突擊測試。

  “你不開心。”

  篤定的語氣,讓時疏原本平靜的神色微微松動,他嘆了口氣,將她朝懷里攬了攬,也不知道她一日三餐究竟都吃些什麼,怎麼認識她這麼久,還是這一副瘦得弱不禁風的模樣。

  想了想,他開口:“家里遇到一些事,放心,雖然很麻煩,但是能解決,”頓了頓,他又開口:“你就是為了這個過來的?小丫頭,你該回家吃晚飯了。”

  “我媽不在家,明後兩天我家里沒人,我沒有飯吃了,你帶我回家好不好,”傅星玫鈎住他的脖頸看向他,那雙杏眸里溫潤無害,卻帶著些似有似無的挑逗,讓時疏極力克制住想要吻上她的衝動。

  “不怕跟我回去以後還會被我折騰一整晚?”時疏笑了,“不知道是誰在床上哭著求饒說再也不來我家了。”

  最後一句話輕若羽毛,劃在傅星玫心上,癢癢的,就這樣吧,她想,這輩子所有出格的事都做過了,她不介意再多幾件。

  毫無征兆的吻落在了時疏唇上,他微微斂了眸子看向她,聽她在他耳邊小聲呢喃:“時老師,我想和你做愛,在這里。”

  辦公室是沒有攝像頭的,傅星玫身為數學課代表,自然極清楚,窗外只有嘩嘩的雨聲,是最好的催情劑。

  她知道時疏忍不了,底线破過一次以後只會越發退後,她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的荒唐舉動還會激發腎上腺素引發出什麼效果,可是她已經不在意了,她只知道,她不是那個班主任以及各科老師口中的“好學生”,她是傅星玫,是一個對和老師做愛上癮的瘋子。

  她聽到他嘆了口氣,帶著一絲無奈:“星星,你知道這里是什麼地方嗎?”

  “知道,學校,你的辦公室,而在這個情境下,”傅星玫也笑了:“我是你的學生,是你的課代表。”

  悖德的場景是需要特定的空間環境的,對於他們而言,學校無異於是最能激發悖德情緒的地點,她很清楚,時疏也是一個瘋子,因為沒有哪一個正常人會冒著被自己的學生反咬一口的危險,在學生的勾引之下做出違背道德倫理的舉動。

  瘋子注定與瘋子相惜,這是逃不過的宿命。

  外衣被他略帶粗魯地脫掉,卻好好地收在身邊的椅子上,桌上的教材文案散落一地,他將她壓在辦公桌上,如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獵物的狼,只差一步便可以將她撕得粉碎。

  “什麼時候引出的這個念頭?嗯?”時疏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聽她發出微微的喘息聲,只覺得下半身脹得發疼,“跟誰學的,在學校勾引自己的老師做愛?膽子挺大啊傅同學。”

  “沒……沒跟誰……”傅星玫感受著他將自己校服拉鏈拉下,露出里面純白的高領毛衣,毛衣領口被他卷起,露出一截纖細脆弱的脖頸,如被獵人捕獲的白天鵝,全身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抵抗的頹廢的美,“我……我一直都想試試,在這里……在你桌子上……”

  她聽見他笑了一聲,將她黑色的校服褲子褪下,哪怕時疏為了保證屋內足夠溫暖已經將窗戶關上,可失去褲子保護的裸露肌膚與冷空氣直接接觸,還是免不了讓傅星玫微微抖了抖。

  雙腿下意識想要交疊取暖,卻被他稍稍用力分開,那只下午用來拿粉筆與遙控器的骨節分明的手此時已經清洗干淨,脫下最後一層防護時帶出了一串淫靡的花液,讓時疏不禁起了逗弄她的心:“濕得這麼厲害,不會從下午上課的時候就開始了吧?”

  縱使不願承認,可傅星玫深知自己已經渴求時疏到達了一種僅僅聽他在講台上講課便會濕得一塌糊塗的境地。

  別過頭,拒絕回答的暗示,時疏也不追問,指尖向下探進小穴,感受到滑肉的緊致的吮吸,一個月不做,她的小穴又回到了原本的模樣,讓他已經能夠充分預想到一旦插進去該會被她怎樣折磨得欲仙欲死。

  “這段時間……沒自己弄?”時疏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知道最近傅星玫的性癮伴隨即將高考的壓力已經到了一種無法遏制的地步,因此這種本該輕易容得下他的巨大器物的小穴重新回歸原本模樣,著實讓他有些想不通。

  “沒……”許久沒有被撫慰過的小穴被刺激到流出一股股花液,連帶著她回答他的嗓音都是顫著的,帶著細細的喘息聲,嬌弱如剛出生的小奶貓。

  她已經很久沒有用過玩具了,因為她答應過他,性癮犯了以後會主動找他而不是自己解決,她想讓他知道,她有在好好的聽話,無論是在學習上,還是在性愛上。

  “傻丫頭……”仿佛是想到什麼,時疏斂下眸子,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別委屈自己,難受了就借此放松一下,星星,你要記住,無論怎麼樣,你都是一個獨立的人格,你不需要這麼聽話,你的身體是自己的,怎麼讓它得到舒緩是要看你自己而並非我,明白嗎?”

  “可是…可是玩具…玩具沒有你弄得舒服…”傅星玫別過頭小聲開口,那一晚時疏的不知饜足也帶給了傅星玫極致的性愛享受,讓她開始越發挑剔對於性愛器具的選擇,她也曾嘗試過重回原來的狀態,可無論怎樣都給不了時疏曾帶給她的感受,從那一刻她就知道,她已經對時疏上了癮,而能幫助她解癮的,就是與他做愛。

  頭頂傳來一聲悠悠的嘆息,下一秒,她的毛衣被卷起,未沾染花液的手指輕輕解開她的內衣,微涼的觸感帶著飄下的話,夾著無限的偏愛與感性,激到她雙眸盈滿了淚。

  他說:“既然這樣,以後難受了就打電話找我,多晚都可以,我的手機一直開機。傅星玫,我沒有別的願望,我不想關注世俗的眼光,不想接受倫理道德的約束,我已經是一名罪人,所以我只想在我能力之上,帶給你足夠幸福的性愛過程,而我也只想跟你做愛,其余誰都不行。”

  這麼多年以來,傅星玫偶爾會對自慰產生愧疚感,未到法定成年的年齡便與自己的老師上了床成了讓她更進一步羞愧的枷鎖,可今天時疏的這些話,拋開了所有最復雜的因素,將她擺在了第一位,讓她忽然覺得,如若真的要下地獄,假如身邊是他,過程似乎也沒有這麼可怕了。

  “星星,看著我,”時疏俯身含住她的唇,“假如這段關系最後會影響到你,那麼我會及時止損,明白麼?”

  “什……什麼意思?”她被他吻得氣喘吁吁,試圖用多余的大腦去思考他這句話的用意,卻被他以更猛烈的攻勢敗下陣來,不再去細問。

  內衣被他脫掉與其他衣服疊在一起,她赤裸的身下墊著他的黑色西裝外套,馬尾解開散在桌面上,恍若自海底而來的妖精,他不出聲,半蹲下來,正在半開半合的小穴以及流出的花液成了他眼前僅剩的事物,在傅星玫還未反應過來時疏究竟要做什麼時,他靈巧的舌已經鑽進了她裹滿花液的小穴里,引得她忍不住驚呼出聲,帶著點嬌媚,讓時疏太陽穴一陣猛跳。

  真折磨人啊,他苦笑,忍受著下腹的脹痛,繼續耐心地幫她做足前戲。

  她真的太緊也太敏感了,嬌而嫩的小穴泛著粉色,中間的陰蒂已經被他刺激到足夠大,輕輕一碰,身下西裝的顏色便會變得更深一些。

  足夠了,他想,直起身,舔淨嘴角的花液與她唇舌糾纏,一只手引導著她解開自己的西裝褲,另一只手揉捏逗弄著她早已挺立的紅櫻。

  挺身進去的一瞬間,兩個人皆喟嘆一聲。

  “星星,放松,太緊了,”時疏安撫般地吻著她的眸,感受著懷中少女微微的顫動,這是他的學生,這里是他的辦公室,而他與她在這里做著違背倫常的事,當這個意識出現在他的腦海中時,他只覺得滿足,帶著悖德的瘋狂,聽著她喊著自己老師。

  “時…時老師…嗚啊…慢……慢點…”少女的嗓音只有在這時才會帶著嬌憨與甜糯,將自己的所有展現給他。

  只是傅星玫發現每當這時她開口終歸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因為在甜膩的嗓音與緊致的小穴的雙重刺激下,時疏速度只增不減,在她選擇性閉嘴時,用極巧的力度頂撞到讓她自己忍不住開口。

  “老師……老師…唔嗯…啊…啊……啊……”眼見少女累得氣喘吁吁,時疏俯身將她撈起,反扣住她的雙臂,胸乳緊貼冰涼的窗壁,抬起她的一只腿,衝撞的力度越發放肆,引來少女淫叫連連。

  “星星,剛剛叫我什麼?”似乎並不滿足這僅僅幾聲的稱謂,時疏在她耳邊輕呵,只是下半身力度不減:“乖,再喊一遍。”

  被時疏操干到毫無自主意識的傅星玫在冰與火之間旋轉,隱約瞧見大雨之中有幾個身影自樓下走過,進了這個教學樓,不一會樓梯間便傳來了講話聲,傅星玫知道這幾位是學校領導級別的老師,其中一位還曾與她打過交道並對她的文章贊賞有加。

  意識到這一點時,那本就緊致的小穴越發收緊,引得時疏不禁輕呼出聲:“小丫頭,收這麼緊做什麼。”

  “門外有領導…”女孩子可憐巴巴地看著他,似乎是想求他停下,只是性欲被勾起來還未得到釋放,他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星星,想不想做一些更刺激的?”

  恍若是猜到了時疏想做什麼,傅星玫拼命搖著頭:“不行,不行的,領導會發現的。”

  “相信我嗎?”時疏吻了吻她的額,話語間透出的值得信任的信號一如那晚她被尾隨之時他接通的那通電話般,讓她情不自禁選擇更加信任與依賴他一些。

  猶豫著小幅度點了點頭,一陣眩暈之後,他一邊向上頂著她最敏感的部位一邊朝門前走去,木質門的隔音相對好一些,她被他壓在門上,大幅度的抽插使得門微微發出響聲,興奮與快感交織,門外領導的腳步聲淅淅瀝瀝走過,小聲的交談的一瞬間,傅星玫被時疏送上了高潮,他眼疾手快吻上了她的唇,將兩人的快感盡數吸入口中。

  “你怎麼這麼壞啊……”高潮余韻還未完全消去,傅星玫窩在他懷里小聲抱怨。

  時疏體諒她時間地點都不太適合,沒有進行更進一步的攻勢,自然也就讓她有了足夠的喘息時間。

  “論壞的程度我還不及你,小妖精,”時疏笑著將她摟進懷里安撫著,無意間看向窗外,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

  再等等,他想,等你成年,等我解決掉身邊瑣碎之事,我才有資格留在你身邊,花掉余生,做你身邊的唯一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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