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瘋狂地舔著,即使事後滿身都是尿。 我不在乎。 她也要高潮了。 這就是全部。
青禾緊緊地抱著我,手指抓著我頭發的力道比我習慣的要大。 她和我一樣興奮。
我在她的舌尖上讓她高潮了,這讓我很滿足,也讓她發出了嘶嘶的快感。 直到完全結束,她才放開我。
當她從浴缸里退出來時,她眼里的神情不一樣了。
像是重新找回了某種控制。
這起初讓我很緊張,好像興奮勁兒一過,她會為我們做的事感到惡心。
我不該擔心的。 那里有的,真的,只是一些逗趣,以及我所期待的所有愛和崇拜。
“我們大概該給你放水洗個澡了,”她說。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不受控制地咯咯笑起來。 “大概是吧。”
青禾給我洗了一個非常溫柔但徹底的澡,把我都洗干淨了。 她跪在浴缸邊,俯身幫我洗,很像父母對待孩子。
之後我們一起在淋浴下衝洗,因為她也需要稍微清理一下,雖然顯然沒有我那麼嚴重。
等我全身干淨舒爽後,她又把我的項圈扣上了。
這其實是一種很好的小小的慰藉,因為我還處在脆弱的狀態。 青禾還讓我光著身子走回我們的房間,而她自己卻有浴巾裹身的特權。
在我們短暫的行程中,我其實沒看到阿迅。
我突然想到,我不知道我們在洗手間里折騰的時候他有沒有看見。 我當時太出神了,他可能就站在那兒打飛機而我都沒注意到。
青禾起初把我一個人塞進被窩,我對此撅起了嘴。 她只是笑了笑,親了我一下。
“我得去看看你弄的那個爛攤子,”她說。
我臉紅了。 “哦。 好的。 ”
青禾轉身要走。
“青禾? 阿迅看到…… 我們做的事了嗎? ”
她在門口停下腳步。 “看到了。”
我感覺臉更紅了。 “但他沒留下? 你覺得…… 他不是被我惡心到了吧? ”
“我非常懷疑,小家伙。 他只是可能不想被尿到他姐姐身上。 ”
“哦。 我猜那大概是個合理的理由。 ”
“可能吧。”
我得一個人等著,直到青禾回來。
我的腦子一團亂麻,思緒在焦慮、困惑之間交替,甚至偷偷溜回興奮的領域。不管發生了什麼,我都能靠今天發生的事爽上至少一個星期。
青禾一回來,我就撲到她身上,和她一起鑽進被窩。她抱著我,撫摸我的頭發,對我輕聲說著安撫的話。
“我今天是不是太浪了?”我問。
“當然不,寶貝。 要說有什麼,我很佩服。 ”
“那是你想對我做的事嗎?”
“尿在你身上? 說實話,以前從沒想過。 我得自己琢磨一下。 看看我明天感覺如何。 “青禾親了我一下。” 但我保證這不是件壞事。 最壞的情況也就是,這是我們一起做過,但絕對不適合我們的事。 ”
我點點頭,已經感覺好些了。
“好。 我是說…… 我們也許可以再來一次。 比如…… 過一陣子。 很久以後。 而且…… 也許在我沒料到的時候。 ”
青禾咯咯笑了。 “是啊,這聽起來像你。” 她點了點我的鼻子。 “反正你接下來好一陣子都會拿這事來爽,對吧?”
我把臉埋進她的胸里。 “也許吧,”我含糊地回答。
她笑著,把我抱得更緊,讓我在她懷里慢慢睡去。
我忍不住一直摸我的脖子。 我敢肯定上面有印子,不是咬的就是項圈勒的。
也許兩者都有。 雖然青禾和阿迅都向我保證看不出來,但他們又不用頂著這些據說不明顯的性感印記在全家人面前晃悠。
也許我太多心了。 還沒人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