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達發現自己又開始盯著發票了。
奇怪的購物、個人著裝、屬下警官們的行為——她知道這一切之間都存在著某種關聯,但她卻就是想不出個中奧秘。
她想起了傑納斯給她帶來的文件,當打開它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她想起了自己曾給哈洛議員打過電話。
但她卻不記得她們之間談了些什麼,只是模糊地意識到她們確實談過,哈洛太太說服了她不要擔心,但她直到現在心中依然充滿了困惑。
她很想再給那個女人打一次電話,但最後還是放棄了,她不想再分心了。相反,她把注意力轉向了放在照片下面的報告。
那次查封十分的嚴酷,甚至可以說是一次巨大的失誤。
阿曼達知道,她不應該用現代的警務標准來評判一個舊時代的行動,但即便如此,當她讀到這份官方(還可能是經過美化修改的)報告時,還是感到心有余悸。
在這次“清理惡習”的行動中,整個城市的妓院都被查抄並關閉。
然而,在雷德福爾,行動甚至有些過分的狂熱和濫殺,近乎於愚蠢的犯罪行為。
與其他查封妓院的行動不同的是,沒有人事先通知瑪琳夫人。
警察直接破門衝入那所房子,也就是現在的雷德福爾警察局,里面擠滿了妓女和嫖客。
在這些客戶中有很多都是“體面的”上流男士,他們會因為曝光而毀了自己。
事後的報告顯示,其中一人可能想要通過縱火來轉移注意力。
結果是災難性的,警察試圖拘留妓院里的人們,而人們試圖逃離抓捕和火災。整個過程中三名妓女和一名警察死亡,另有十多人受重傷。
阿曼達曾一度猜想查封行動的領導人名字會叫哈洛。但並不是,而是亞瑟·斯塔頓。
她的父親。
阿曼達的思維陷入了茫然,碎片逐漸拼湊了起來,但她卻看不清其中的聯系。
這還不是唯一讓她煩惱的事情。
她還有一種幾乎無法抗拒的願望,想要打電話給哈洛議員。
正是因為有了這種衝動,她才會在警局里來回地走動,而不是坐在辦公室里。
她下意識地注意到,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不再發出聲音了,耐磨的油氈換成了柔軟厚實的粉紅色地毯。
牆壁刷成了檸檬黃色的,甚至連天花板也是油漆過的。
阿曼達試著回憶起她一直在想什麼,為什麼她離開了辦公室,並且如此的焦慮不安。
整件事情跟她父親還有哈洛議員有關,也許她真該打個電話。
她停了下來,因為有別的東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當阿曼達聽到失物室里傳出做愛的聲音時,她並不感到驚訝,她手下的年輕警察們經常在這里搞一些小浪漫。
也許她走這條路並不是偶然的,她喜歡一邊偷聽手下做愛一邊自慰。
然而,當她聽到其中一名參與者在高潮到來之前離開房間時,她感到有些疑惑。
出於好奇,阿曼達打開門走了進去。
布萊恩警官正半靠在小沙發上。
她那干淨利落的白色制服襯衫半開著,深色裙子束在腰間,阿曼達很高興看到她已經習慣穿長絲襪了。
“我打斷了什麼嗎?”阿曼達帶著風騷的微笑問道。
布萊恩掙扎著坐直了身子,同時竭力想把上衣扣上,把裙子拉下來。但她所做的只是讓情況適得其反。
“你肯定不是一個人在做愛吧?”阿曼達繼續說道,示意女孩不要再試圖站起來。
“沒有,長官。”布萊恩警官回答,同時仍然試圖至少保持外表正常。
“我和威爾斯警官在一起,但我告訴他在我們更進一步之前最好先拿個避孕套來。”
“很明智,”阿曼達贊賞道,但又不得不忍住不笑出聲來,因為她自己最近在這方面可不太明智。
聞著房間里彌漫著的濃厚的性愛氣味,聯想到最近都有誰跟她做過,阿曼達覺得自己都快要發情了。
“那麼威爾斯警官有什麼是我沒有的呢?”阿曼達充滿暗示地問道,臉上帶著做作的微笑。“他的舌技和我一樣好嗎?”
隨後她跪了下來,掰開年輕女警的雙腿,把臉埋在了女孩的陰部,將舌頭伸到了濕漉漉的陰道里。
對阿曼達來說,這味道簡直棒極了。
從布萊恩的呻吟聲來看,這顯然對她產生了影響。
然後,阿曼達聽到有人從另一扇門走近了房間。
應該是威爾斯回來了。
阿曼達帶著狡黠的微笑匆匆起身,讓面紅耳赤的布萊恩在那里繼續自慰,而阿曼達則溜進了一個方便的藏身之處。
片刻之後,威爾斯進入了房間,除了半勃起的陰莖上套著的乳膠避孕套之外,他身上什麼也沒穿。
當他看到情人仰面躺著,揉捏著自己的奶子時,他心中的欲火燒的更旺了。
“哇,”他咧嘴一笑:“等不及了是吧?”說完他爬到她的身上,把雞巴插進了她不斷流水的小穴中。
“哦,再使勁!再使勁!”布萊恩大聲喊著,一把抓住威爾斯,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了抓痕,使得威爾斯不得不照做,他越插越用力,最後達到了穩定的節奏。
脖子上傳來的溫暖的呼吸告訴阿曼達,她現在並不孤單。
她慢慢地環顧四周,發現道克斯女警官正站在附近,臉上的表情和上次她看到上司在自慰時一樣。
如果是以前阿曼達可能會覺得有些難堪,但現在她已經完全不以為意了。
“長官,請您跟我來,”這位年輕漂亮的女士說道,“我們正在等待一位非常特殊的客人。”
阿曼達點了點頭,跟著她向走廊走去,眼睛一直盯著對方那搖搖晃晃的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