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開頓廢品大師!以及她的鎮店級別“武器”~
我比和泉醒的更早一些,一起床就立馬感受到下半身久久未散的酸脹,一旁的和泉整個人把我整個人當作抱枕,側騎著我睡著懶覺。
我本來想趁她沒醒先把自己的雞巴擼射出來,結果想起來自己的手早就在昨晚被和泉綁起來了。
和泉還穿著我昨天給她披上的布袍,自己的衣服好像從昨天被方溝操過以後就沒重新穿好過,兩個奶子直愣愣的露在外面,乳頭已經從昨天被吸吮到紅腫的狀態重新變回了粉紅色,雙乳貼合著我的手臂,傳來柔軟的觸感。
這下可是遭不住了,旁邊躺著一個裸體的年輕漂亮女孩,結果自己根本沒法擼雞巴,昨晚被和泉弄得把本來要射出來的精液生生憋回去,這會整根雞巴在向著全身擴散著酸脹。
沒辦法,我只能輕輕晃了晃身子,想著要把和泉搖醒。
結果好像起了反效果,和泉像是躺在搖籃里的嬰兒一樣睡得更熟了,嘴里還自顧自的說起了夢話。
“❤️變態大叔,想不想插進我的小穴里面呀~”和泉說著夢話,一條大腿還摩挲著往我身上攀了攀,和泉滑嫩的雪白腿肉不經意的在我的龜頭上蹭了一下,柔順皮膚接觸到漲的紅腫的龜頭,我忍不住了,微微挺起腰身體顫抖著想要射精。
“早上好啊大叔。”一旁的和泉突然睜開眼睛,好家伙,原來這小姑娘剛剛一直在裝睡誆我。
和泉用手握住了我的雞巴,我的下身抽搐著准備射出精液來,沒想到和泉握住我雞巴的手伸出大拇指死死的按住了我的馬眼。
“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哦哦哦噢噢噢噢,臥槽,臥槽,求求你了,讓我射吧啊啊啊。”第二次了,和泉用手指把本來應該噴射出來的精液又死死按著讓它逆流回了尿道,極度的酸痛讓我感覺到雞巴好像要爆開了。
我躺在原地壓制著身體的動作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讓雞巴又感受到快感催動射精結果又被按回去。
“一天天的光想著射精,大叔你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太弱了,跟別人打架老是輸掉。”和泉站起身,把我給她披上的布袍扔到我身旁。
“行了大叔我不逗你了,你自己收拾收拾吧。”和泉總算解開了我手上的繩索,隨後開始整理她自己的衣服。
“這個給你。”和泉扔給我一只她的木制涼鞋。“自己擼吧,別射在鞋子上了哦,白天可沒時間把鞋子晾干。”
直到今天早上,我才堪堪了解到和泉的厲害,自己欲望幾乎完全被和泉捏在手里了,如果說老婆是體恤賢惠的類型,那女兒應該算是在老婆的基礎上帶著青春少女的幾分叛逆。
和泉完全有一種小惡魔心理,假如她不把大多數心思都投入到記錄寫作當中,只怕是比現在還要恐怖上好幾倍。
還好和泉保留著一部分良心,把這個給我了。
我心里想著,看著手里和泉的木制涼鞋,好像還散發著剛脫下來的熱氣,我把鞋子放在鼻子處聞了聞,一股酸騷味竄進鼻腔,這是和泉酸臭腳汗和噴出來的淫水在腳底混合發酵出來的味道。
這股腳臭味對現在的我來說就是最好的催淫劑,我猛吸著鞋子上留下的腳臭味同時用手狂擼著雞巴。
伸出舌頭舔了舔鞋面,酸!
澀!
咸!
三種味道混合起來侵犯著我的舌尖。
哈……哈,和泉……和泉!
我低聲輕喊著和泉的名字,腦海里又回想起和泉被人按著操屄的樣子。
“射給你,全都射給你噢噢噢噢。”
很快,意淫著和泉的做愛場景,從昨晚到今早都在憋精的雞巴終於得以釋放,兩次射精滯留的精液在我聞著和泉騷鞋氣味的時候一齊射出。
原本跪在地上的我整個身體都反折過去,朝著空中瘋狂射精。
和泉整理好衣服,走到我旁邊。
:“又射了這麼多啊,大叔你還活著麼?先把鞋子還我。”和泉輕輕踢了我兩下,我翻著白眼,嘴里喘著粗氣,和泉看我沒什麼反應只好蹲下來自己把鞋子拿走穿上。
過了一會,我腦袋恢復了清醒,重新起身來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剛剛對著空中射精搞得自己身上也沾了點精液。
我正在用沙子清理身上的衣服,只見和泉恢復了平常的樣子,對著自己的筆記本寫寫畫畫。
“你在寫什麼呢?”
“昨天啊,那個男的操我時候的經歷,他的雞巴形狀、氣味、感覺、當然還有他這個人。都要記下來。”
“那屬於是強奸吧,這種非自願的事情你也記?”
“人生哪有什麼自不自願的,大叔你淪落成今天這樣是你自願的麼?”
和泉說完也沒有抬頭看我,她大概根本就沒期待我會回答這句話。
我想著自己居然被一個跟我女兒差不多大的女孩教育了一句,心里不免有些好笑。
的確如和泉所說,我的一生好像都在逆來順受,真正我稱得上“自願”做出的決定並沒幾個。
“大叔,你之後打算去哪?”這不是和泉第一次這樣問我了。
“我……”我本來還想用我不知道搪塞和泉來著,但是沒等我後面的話說出口,和泉就搶先一步打斷了我。
“你要變強然後把自己的家人奪回來對吧,那你以後就跟著我吧。”她衝我晃了晃自己的本子,上面有她剛寫下來的記錄,還畫著一根黑色的雞巴,顯然雞巴的主人是方溝。
“我以後還要去很多地方拓寬見聞,這片大陸這麼危險,大叔你就留在我旁邊當我的保鏢好了。”
的確如她所說,這片大陸處處都隱藏著危機,一般的旅人如果要雇傭傭兵保護自己,那一天就要花上2000塊開幣。
“我相信大叔以後多歷練一下還是可以變強一些的,等你變強了就回去找你家人吧。大叔你可要努力哦,你要是一直就這個戰斗力,只怕是每天都會害的我被別人操來操去,到時候我的本子就沒別的東西可記了。而且你別忘了,你要是打輸了,我也會懲罰你的。”
提到懲罰,我的雞巴又是一酸,連續被制止射精的感覺我實在是不想多體驗了。
“嗯……謝謝你,和泉。”
“咱們各取所需嘛,不必謝我,大叔別最後賴在我這里不走了就行。”
和泉爬到一塊石頭上望了望太陽,計算著此時的時間,風略過她的耳畔吹起了她鬢邊的金黃色頭發,她用手把頭發向著耳後撥了撥。
和泉真的很美,凝望著這時的她,與一旁中年落魄的我相比只覺得有些自慚形穢,也許陪伴在和泉身邊,她青春理想的氣息也可以讓我變得更有力量。
和泉來這個城市的主要目的是修繕自己的武士刀,結果卻被“意外情況”耽誤了日子,我和和泉整理好物品又回到了開頓城。
“大叔你還有錢麼?”
“沒有了”
“我才發現之前那個男的臨走把我衣服里的開幣都摸走了,雖然很慶幸他沒把我的筆記本也拿走,但是我現在沒錢也買不了吃的,更別說修刀了。”
“先去廢品大師那邊吧,看看她能不能給我找點活干,既然他們這里是著名的武器作坊,那應該會需要有人挖礦的。”
我和和泉邁著台階走進武器店內,一進店門就看到武器大師正在一個男人身上踢踹著,她一邊臭罵著對方是永遠吃不飽的奴隸一邊抱怨他工作速度實在太慢。
我們站在店門口等著廢品大師做完她的“工作”,大概是打累了,大師氣喘吁吁的又叫來一個奴隸,讓他把挨揍的奴隸關到籠子里去餓上幾天。
直到這時候,廢品大師才轉過頭看向我和和泉,大師是一個看上去有三十五六歲的女人,皮膚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小麥色,滿頭棕色的披肩卷發,她的上身穿著用一片片破皮革編制起來的短背心,下身穿著一條短褲,腳上踩著一雙又髒又舊的長筒皮靴。
“誒呀,有客人來了。”大師裝作之前都沒注意到我們一樣和我們打著招呼。
“希望沒嚇著你們,最近的奴隸越來越不中用了,吃的多干的活還少的很。兩位有什麼需求,要不要看看我這邊最近新出產的武器,最近幾天我們這邊又新產了幾把開頓3號”
開頓3號,這個指的是武器的評級,武器評級被廣泛應用到這片大陸你能找到的所有武器上,出產自開頓廢品大師的武器會在完工時進行一些成品測試,1號最次,3號最佳。
以此評級可以大概知道武器的性能如何,當然這畢竟是廢品大師出品的,哪怕是1號也比一般武器店賣的貨好上不少。
“您這邊還缺人手麼,我想來應聘一個職位。”我打算在開頓城待上一陣子,給後續的路程多賺些路費,有錢了以後再從廢品大師這里買一把武器。
“應聘什麼?我這邊確實招學徒工,不過你都這麼大年紀了也不可能招你啊。而且看你們的打扮,也不會在這城里待上多久。跟我說說你都會些什麼。”
“我之前住在哀礦鎮,在那邊當礦工的。您這邊的奴隸不太中用吧,您給我一把鎬子,我出去找一處鐵礦,挖出來的貨按照商隊的半價賣給您。”
廢品大師眼睛轉了轉:“聽著挺劃算,不過一些事情得按照我的要求來,你要是同意的話,不用半價,6折賣給我就行。”聽廢品大師同意了我的請求我心里的石頭總算落地,不過我還是沒立馬答應,而是先問了問她具體有什麼要求。
“直說你答應不答應,你要是不接受的話就找別人家去吧。”大師的話把我的疑問嗆了回去,我確實沒什麼資本去和大師談條件,於是也只能表示答應大師的要求。
“不錯。”看到我點頭的廢品大師露出滿意的神情。
“先過來陪我喝一杯吧。”廢品大師領著我和和泉到了武器店的隔間,隔間內有一張床和一張圓桌幾個椅子,大師進門後囑咐我們先坐下,自己去門後的酒架上拿來一瓶清酒。
桌上擺著幾個陶制小酒杯,廢品大師給自己倒滿一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只要你能喝下一杯酒,我就給你一個為我工作的機會。”
清酒我以前喝過,雖然酒性比較烈,但像廢品大師那樣一口氣灌上一酒杯我還是做得到的。我拿起酒瓶,准備往自己面前的一個杯子里倒酒。
“等一下。”廢品大師看到我要往酒杯里倒直接叫住了我。“那個酒杯不是給你用的,你要用的是這個。”
廢品大師說完,把自己的一只腳抬到桌子上,隨後在我們的注視下脫下了自己左腳的破舊長筒皮靴,腳尖從皮靴里拿出來的時候,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一條黏膩腳汗連起的淫絲被扯斷掉。
廢品大師把脫下來的長筒靴放在桌子上,在她脫下皮靴後,整個房間瞬間彌漫起一股熟女汗腳臭味。
這股味道比和泉的要猛烈地多,大概是長年光腳穿著長筒皮靴,滑膩多汗的熟女淫腳在密不透風的長筒靴內承受著每天十多個小時的工作。
酸臭足汗不斷侵染著靴內的皮革內壁把鞋子里的皮料醃制成沁滿熟女濕膩淫汗的騷臭皮革,醃制入味的皮革和臭腳騷汗在淫騷腳肉的溫度下反復熏蒸出咸苦酸臭的腳臭氣味!
武器!
如果有什麼能夠用來形容廢品大師的腳臭,答案只有武器這兩個字。
我原以為開頓廢品大師最精良的刀劍是開頓3號的等級的優質刀刃,直到她把腳上皮靴脫下來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刀刃的銳利可以穿透皮膚。
腳臭的威力可以深入骨髓!
我活了40多年,今天算是開了眼了,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我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在升溫,或者說周圍是否還有能夠正常呼吸的空氣我也不知道,只能任由熟女的淫騷腳臭味毆打我的大腦。
一旁的和泉甚至都有些要昏過去的跡象,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在讓眼皮快速洗刷被悶臭腳汗味汙染的瞳孔。
廢品大師滿意的看著我和和泉的表現,她眯了眯眼睛,拿起清酒把一整瓶都倒進了桌上的靴子里,一瓶不夠,她就又拿來一瓶倒進去。
清酒逐漸上浮到靠近靴口的位置,廢品大師拿起裝了酒的靴子搖晃了幾下又放了回去。
我看到酒水表面飄著一些皮屑和黑色的物質。
“喝吧,把這些酒干了,我全價收你的礦石。”見我沒被她的腳臭直接熏跑,廢品大師開出了極誘人的條件。
“大……大叔,你不是還挺喜歡我的腳上味道麼,額,雖……雖然這個姐姐的味道比我更濃一些,但是你應該能接受的對吧。”
我確實有一些嗜臭癖好,但還沒嚴重到連這也能接受,不過畢竟只是酒水,閉上眼睛一口悶下去我應該還是做得到的。
我捧起皮靴,嘴巴貼近靴口,雙手猛地一抬,嘴巴大大張開,快速傾倒著靴內的酒液,不幸的是我的舌頭根本無處可躲,酸澀咸膩還帶著一些不明固體的酒水被我的舌尖盡數品嘗。
我發了狠,硬憋著把所有的酒都咽了下去,我以前一直覺得清酒的味道不過是酒精兌水,但今天才真是長見識了,原來清酒本無滋味,所用的“杯子”才是重點啊。
將近兩瓶清酒被我灌下肚,我忍住不把酒水吐出來的衝動重新坐回我的椅子上。
看著我豪邁的干杯,廢品大師相當開心,和泉也輕拍了我兩下說了些贊嘆的話。
但是此時此刻的我只覺得渾身都異常的燥熱,兩瓶烈酒的勁力在我的臉上顯現出來,我的整張臉變得通紅。
我張開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我顧不得房間里徘徊著的熟女騷汗腳味。
或者說這種味道我好像已經習慣了,每次聞到悶臭的腳汗味下身都有一股火在翻涌。
我低頭一看,自己的雞巴完全挺立了,或許是酒精讓我的視线有些恍惚,本來只有12厘米的雞巴在酒精的加持下足足翻了一倍那麼大!
我的褲子還破著呐,硬挺的雞巴穿過褲子的破洞,直直挺立起來,假如雞巴也有胳膊,那它現在應該是個雙手叉腰的姿態!
和泉看到我把自己的雞巴掏了出來連忙用手幫我遮住,然後衝著廢品大師尷尬的笑了笑。
大師沒有說話,又拿來一瓶清酒給自己與和泉各倒了一杯。
“我不喝酒的。”和泉拒絕到。
“為你那個大叔考慮考慮,看他這樣子今天是干不了活了,你陪我喝幾杯吧。”
“行吧,不過有個事情,我身後這把刀”和泉指了指自己背著的武士刀。“鏽的很嚴重了,你能幫我重新修繕一下麼?”
“小事情,我待會叫個工人過來,隔天你就可以來取了”
見廢品大師答應了自己的條件,和泉和大師一邊攀談著旅途上的見聞一邊喝著清酒。一旁的我早就酒精上頭。
我聞著空氣里彌漫的催淫腳臭氣味,雞巴又感覺到一股股的脹痛,不知道是不是和泉制止我射精留下的後遺症,我重新站起來,眼睛看著天花板。
只後,我整個人站的直直的,酒精的刺激加上熟女淫騷腳臭的催淫共同作用下,我眼神堅定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看向廢品大師,她還在和和泉喝著酒水聊天,我又看向和泉,和泉的被臉酒精催的紅紅的。
我衝向廢品大師,伸出兩條胳膊,奮力抓住大師把她往床上扔了過去,和泉被我驚得愣住了,扭過頭呆呆的看著我。
“看什麼看!你也給我上去。”用同樣的方式,我把和泉也扔到了一旁的床上。我把房間的門鎖上,朝著床上的兩女撲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