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後日談四:醋
【月島汐月】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是一個完美的周末午後。空氣中彌漫著烤面包和咖啡的香氣,遠處隱約傳來街頭藝人彈奏吉他的聲音。
我和凜手牽著手,漫步在繁華的表參道上。
“呐,汐月醬,這件衣服怎麼樣?”
凜停在一家精品店的櫥窗前,指著模特身上的一件白色蕾絲連衣裙,轉過頭問我。
此時的她,穿著簡單的衛衣和短裙,黑色的長發扎成了一個高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眼神清澈明亮,臉頰帶著健康的粉色,完全看不出是一個被關在地下巢穴里、日夜接受調教的“寵物”。
現在的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在這個世界上最幸福、最普通的戀愛中的少女。
“很適合凜醬哦。”我笑著摟住她的腰,在那纖細的腰肢上輕輕捏了一下,“不過我覺得……凜醬什麼都不穿的時候更可愛呢。”
“討、討厭啦……在大街上說什麼呢……”
凜的臉瞬間紅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她羞嗔地瞪了我一眼,卻並沒有推開我,反而把身體更緊地貼了過來。
看著她這副嬌羞的樣子,我的心里充滿了蜜糖般的滿足感。
啊,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生活。
雖然在巢穴里,我是絕對的主宰,是她的主人。
但在這種偶爾帶她出來“放風”的日子里,我們就像是一對真正的情侶。
她依賴我,愛慕我,滿眼都是我。
哪怕她的身體已經被改造成了離不開快感的形狀,哪怕她的子宮里可能還殘留著昨晚的痕跡……但這並不影響我們之間這純粹的愛意。
“汐月醬……”
凜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的手抓住了我的衣角,輕輕地拽了拽。
“嗯?怎麼了?累了嗎?要不要去前面的咖啡店坐坐?”我溫柔地問道。
凜搖了搖頭。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微風吹過,卷起幾片落葉。氣氛變得有些曖昧,又有些鄭重。
“那個……其實……”
凜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羞澀。
“我有一件事……一直想跟汐月醬說。”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種氛圍……這種台詞……難道是?
難道是那種“最喜歡汐月醬了”、“想永遠和汐月醬在一起”之類的深情告白嗎?
雖然平時在床上也沒少聽,但在這種陽光下的約會中說出來,意義可是完全不一樣的啊!
我按捺住內心的激動,盡量用平靜溫柔的聲音鼓勵她:“嗯,我在聽哦。不管凜醬說什麼,我都……”
凜抬起頭。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里面閃爍著某種……我從未見過的、帶著一絲迷離和渴望的光芒。
“其實……我……”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有點想念……欲魔大人的大雞巴了。”
……
……哎?
那一瞬間,世界靜止了。街頭藝人的吉他聲斷了,行人的喧鬧聲消失了。
我的笑容僵硬在臉上,大腦一片空白。
“那個……凜醬?你剛才……說什麼?”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凜並沒有察覺到我的石化。她反而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臉頰緋紅,眼神變得有些濕潤,那是發情的前兆。
“就是……欲魔大人的那個啊……雖然很大很痛,但是……那種把子宮口強行撐開的感覺,真的好厲害……”
她抓著我衣角的手緊了緊,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摩擦了一下。
“汐月醬的手指雖然也很舒服……但是……”
她抬起頭,用一種極其天真、又極其殘忍的語氣說道:
“論舒服的話……果然還是欲魔大人的大肉棒……更能讓我滿足呢……喵♡!”
咔嚓。
我聽到了自己理智斷裂的聲音。
……
“哈啊——!!!”
我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浸透了我的睡衣,心髒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著。
四周是一片漆黑。
熟悉的柑橘香氛,熟悉的加濕器嗡嗡聲。
這里是巢穴深處的公寓。
“是……夢啊……”
我捂著額頭,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
太可怕了。這絕對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可怕的噩夢。居然夢見凜在約會的時候說想念那個肌肉腦子的大屌?
開什麼玩笑!
我轉過頭,看向身邊。
借著微弱的夜燈光芒,我看到了凜。
她正赤身裸體地躺在我身邊,身上蓋著薄被。那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歡愛後的紅痕,睡臉恬靜而安詳。
“呼……”
看到這一幕,我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真是的……居然會做這種夢,看來是我最近太敏感了嗎?”
我自嘲地笑了笑,重新躺下,伸手抱住了凜溫熱的身體。
“唔……汐月……?”
凜似乎被我的動作弄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渙散。
“吵醒你了嗎?抱歉,做了個噩夢。”
我親了親她的額頭,手掌順著她的脊背滑向那挺翹的臀部。
既然醒了,那就……做點什麼來驅散那個該死的噩夢吧。
“呐,凜醬……我們來做吧。”
“嗯……好……”
凜順從地翻了個身,主動分開了雙腿。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吼……大半夜的不睡覺,很有興致嘛。”
一個巨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是欲魔。
他全身赤裸,那根標志性的巨根正處於怒發衝冠的狀態。
“既然你們要玩,那我也加入好了。”
他毫不客氣地爬上了床。
如果是平時,我可能會嫌他打擾了二人世界。但現在的我,剛從那個噩夢中醒來,急需證明些什麼。
“也好。”
我眯起眼睛,看著欲魔,又看了看身下的凜。
“正好……我也想確認一件事。”
於是,一場激烈的三人行開始了。
欲魔從後面進入了凜,那巨大的尺寸瞬間將凜填滿。而我則在前面,親吻著凜,愛撫著她的乳房。
“啊啊啊!哈啊……好深……欲魔大人的大雞巴……好大……♡”
凜的呻吟聲很快充滿了房間。
看著她在欲魔的撞擊下浪叫連連,看著她的小腹被頂出一個個恐怖的凸起,我心里的那根刺又開始隱隱作痛。
那種在夢里的不安感,並沒有隨著醒來而消散,反而因為眼前的景象而變得更加真實。
“呐,凜。”
在一次激烈的衝刺間隙,我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捧住了凜滿是汗水的臉。
我很認真,非常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有個問題,你要老實回答我。”
“啊哈……什、什麼……汐月……?”凜眼神迷離,顯然已經快要丟了魂。
“我和欲魔那個大塊頭……”
我深吸了一口氣,問出了那個極其幼稚、卻又無比致命的問題。
“到底是誰……讓你更舒服?”
“到底……你更喜歡誰?”
欲魔聽到這個問題,那只猩紅的獨眼中閃過了一絲狡猾而惡毒的光芒。
“嘿……”
他獰笑著,腰部的動作雖然不再是大開大合的衝刺,但那根埋在凜深處的巨根前端,卻開始極其陰險地、針對性地在那塊最軟嫩、最敏感的子宮口上細細研磨、鑽探。
“啊……!唔……!”
凜的身體猛地繃緊,眼神在那一瞬間竟然恢復了些許清明。她死死咬著嘴唇,雙手緊緊抓著我的手臂,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在忍耐。
她看了看我,又感受了一下體內那根依然堅硬火熱的巨物。
她的臉上露出了糾結的表情。那是身體的誠實與情感的理智在打架。
一定要選我啊。凜。
看著她那副滿頭大汗、拼命想要壓抑身後傳來的滅頂快感,只為了能專注地看著我的模樣,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是想選我的!
你是愛我的對吧?你是我的對吧?快說只喜歡汐月的手指,快說那個大塊頭只是炮友……
哪怕被那樣的怪物侵犯,哪怕身體正處於崩潰的邊緣,她的理智依然在試圖戰勝本能,想要呼喚我的名字。
“嗚……這種時候……問這種問題……好狡猾……”
凜的眼神漸漸渙散,那是即將高潮的征兆。
凜喘息著,眼角掛著淚珠,用一種斷斷續續、卻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般的堅定語氣說道:
“那、那肯定是……”
“我的身……我的心……都唯一想要托付給的……”
她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依戀,嘴唇微張——
贏了。
我心頭一陣狂喜。果然,無論身體怎麼被開發,凜的心依然是屬於我的!
然而,就在這一秒。
身後的欲魔像是看穿了一切,猛地撤腰,然後蓄滿了力,對著那個毫無防備、正在為了說話而放松的宮口,狠狠一擊到底、然後她大聲喊了出來——
“欲魔大人的大肉棒啦————!!!♡♡♡”
轟——!!!
第二次。
理智斷裂的聲音,比上一次還要響亮,還要清脆。
那不僅僅是斷裂,簡直是粉碎性骨折。
……
“不要啊啊啊啊————!!!”
我發出了一聲慘叫,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從床上彈射而起。
黑暗。寂靜。
還是那個熟悉的房間。還是那個熟悉的加濕器嗡嗡聲。
我坐在床上,渾身都在發抖,冷汗比剛才流得還要多。
“夢……?”
我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又是夢?
剛才那個……那個連觸感都那麼真實的三人行……居然也是夢?
所謂的“夢中夢”嗎?!
那種觸感太真實了,真實得讓我惡心。
我僵硬地轉過頭。
借著月光,我再一次看向身邊。
凜正蜷縮在我的身旁,穿著那件可愛的小熊睡衣。她睡得很熟,呼吸均勻,像個天使一樣。
而在她的手里,正緊緊地攥著我的睡裙衣角。
那副依戀的樣子,那副毫無防備的樣子……
如果是平時,我會覺得心都要化了,會忍不住親親她,然後抱著她繼續睡。
但是現在。
經歷了連續兩次、逼真到極點的NTR噩夢。
經歷了兩次被親口告知“欲魔的大雞巴比你好”的精神暴擊。
看著眼前這個睡得香甜、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不知道是不是夢到吃什麼好東西的微笑的凜。
我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冒起來了。
一股難以名狀的煩躁、委屈、還有熊熊燃燒的嫉妒之火,瞬間吞噬了我的理智。
“好啊……咲羽凜。”
我咬牙切齒地盯著她的睡臉。
“睡得挺香啊?是不是在夢里正和那個大塊頭翻雲覆雨呢?”
“是不是覺得他的臭屌比我的手指舒服啊?”
“是不是……想造反啊?!”
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那個夢可能就是她潛意識的真實寫照。
畢竟……欲魔那個家伙的尺寸確實是我這輩子都模仿不來的(雖然我有魔力觸腕和魔力假陽具)。
但是!作為主人!作為在這個巢穴里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飼主!
我絕對不允許你的夢里出現別的男人!哪怕是同事也不行!
“給我起來!!!”
我一把掀開了凜的被子。
“唔……?”
凜被凍得縮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汐月……?怎麼了……?天亮了嗎……?”
她揉著眼睛,那副無辜的樣子簡直就是在火上澆油。
“天亮?哼,你的‘天’塌了!”
我二話不說,直接撲上去,一把撕開了她的睡衣。
“呀!汐月?!干什麼……”
凜被嚇了一醒,驚慌地想要護住胸口。
“干什麼?干你!”
我騎在她身上,雙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眼睛里閃爍著危險的紅光。
“說!剛才夢見誰了?!”
“哎?夢……?我沒……”
“不許撒謊!是不是夢見欲魔那個大塊頭了?是不是覺得他讓你更舒服?”
“哈?欲魔……?”凜一臉懵逼,“我夢見我們在吃可麗餅啊……”
“騙子!一定是騙子!”
我已經聽不進去了。現在的我,就是一只徹底打翻了醋壇子、並且陷入狂暴狀態的貓。
“既然你這麼喜歡比較,那我就讓你好好嘗嘗……到底是誰更厲害!”
“今天晚上……別想睡了!”
我召喚出了黑色的觸手,瞬間將凜捆成了粽子。
“觸手!震動棒!還有我的手指!全部都要!”
“我要把你干到連那個大塊頭的名字都想不起來為止!”
“等等……汐月!為什麼突然生氣啊!……唔唔唔!”
凜那無辜的辯解還沒說完,就被我用嘴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問我為什麼?
你居然還有臉問我為什麼?
在夢里當著我的面說那個大塊頭比較好,現在醒了就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這種事我絕不允許!
“唔呃——!”
我伸出一只手,而是虎口張開,精准地鎖住了凜那纖細的脖頸,拇指按壓在她的咽喉處,強行切斷了她那些讓我心煩的辯解。
凜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雙驚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雙手本能地抓著我的手腕想要掰開。
但在我堅定的禁錮下,她的掙扎軟弱得就像只正在被主人教訓的小貓。
“說啊!快說最喜歡我!你還想不起來的話……”
我低下頭,近乎瘋狂地吻上了她的嘴唇,舌頭蠻橫地鑽進她因為窒息而被迫張開的口腔里,攪動著她的舌根。
我知道的。凜醬最受不了的,就是我那種黏糊糊的、糾纏不清的深吻。每次只要我那樣吻她,她就會腦子變成一團漿糊,只會乖乖聽我的話。
“那就讓你好好回憶一下……到底是誰會用你最舒服的方式吻你!”
我拿出了我最得意的技巧,舌尖靈活地勾弄,極盡溫柔又極盡纏綿地在她口腔的每一寸敏感帶上掃蕩、吸吮,讓她除了我的味道之外,什麼都想不起來。
“啾……滋……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她的唇齒間炸響。我要把我的唾液、我的氣息,全部灌進她的腦子里,把那個大塊頭的影子徹底洗刷干淨!
“唔!……嗯……!”
分開的一瞬間,一道晶瑩的銀絲連接著我們的嘴角。
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手上的力道沒有絲毫放松,依舊讓她的呼吸維持在一種急促而困難的狀態,大聲逼問:
“想起來了嗎?誰才是最好的?誰讓你更舒服?是我對不對?快回答我!”
凜張著嘴,喉嚨里發出“荷荷”的急促喘息,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她沒有說話。
她只是在那里喘息,流淚,卻遲遲不肯說出那個我想要的名字。
為什麼? 為什麼不回答? 難道……你真的在猶豫?哪怕是現在,哪怕被我這樣壓著,你還在想那個只有蠻力的野獸嗎?
“你還不說……你居然還不說……”
一股無法遏制的委屈和醋意直衝天靈蓋。我的視线都模糊了,心髒像是被泡在酸水里一樣難受。
但緊接著,她的反應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期。
在被我鎖住脖子、處於這種半缺氧的狀態下,她的臉上竟然泛起了一層比剛才還要濃郁的、甚至帶著幾分媚態的潮紅。
那雙原本驚恐的眼睛此刻迷離地半眯著,瞳孔渙散,嘴角甚至掛著一絲因為極致的缺氧快感而流出的口水。
她在……享受?
“哈啊……哈啊……”
她張著嘴,急促地喘息著,那根本不是抗拒,而是混合了痛苦與極樂的呻吟。
緊接著,我感覺到了。
我那只深埋在她體內的手,突然被一股溫暖而濕潤的力量死死裹住了。
“咕啾……滋滋……”
她那個貪吃的穴口,此刻正在瘋狂地痙攣、收縮。
那層層疊疊的內壁軟肉,像是有自我意識的無數張小嘴,爭先恐後地吸吮著我的手指,甚至還得寸進尺地分泌出了大量的愛液,把我的手弄得濕噠噠的。
甚至……還在把我的手指往里吞?
“哈……?”
我愣住了。隨即,一股比剛才還要猛烈的、名為“羞惱”的怒火瞬間引爆了我的理智。
難以置信。
我在這里氣得發抖,心都要碎了,在這里聲嘶力竭地質問你到底愛誰……
而你呢? 你居然被我掐得興奮了? 你不僅不回答我的問題,居然還敢當著我的面,把我的怒火當成了你的助興劑?
“喵的……你……你這個……”
委屈和憤怒讓我差點咬碎了牙齒。
“你居然還有心情爽?你居然敢在我生氣的時候發情?!”
“既然這張嘴不想說話……既然下面這張嘴這麼誠實地想要……”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看著她痛苦又快樂地翻起白眼,那種要把這只不聽話的小貓徹底欺負到哭出來的衝動徹底失控了。
“那就給我爽死算了!”
下一秒,我埋在她體內的手開始了無情的“懲罰”。
“咕滋!咕滋!”
我彎曲手指,專門對著她那塊最敏感的軟肉,開始了瘋狂的抓撓和按壓。
指尖快速刮擦著內壁,每一次動作都帶著要把她的魂都給勾出來的狠勁。
緊接著,就是一場毫無道理、充滿了私憤、卻又色氣滿滿的“懲罰”。
在這個安靜的巢穴深夜里。 伴隨著凜無辜又快樂的、被堵在喉嚨里叫都叫不出來的喘息聲,還有我那充滿怨念的碎碎念:
“那邊是我的!里面也是我的!不許想別的男人!不許!喵的給我說最喜歡汐月!快說!”
……
而在隔壁的孵化室里。
欲魔正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張由蠕動的暗紅色肉塊堆砌而成的“辦公桌”後,對著面前懸浮的魔力數據面板進行著枯燥的整理工作。
雖然是在加班,但他那張猙獰的臉上卻帶著幾分愜意的表情,那只獨眼時不時舒服地眯起來,一只粗糙的大手正有節奏地拍打著大腿。
原因無他——在他那寬大的肉質桌面底下,正傳來一陣陣黏糊糊、濕答答的吸吮聲。
只見一名穿著破爛不堪的粉色戰斗服、顯然是剛被抓來不久的C級魔法少女,正跪在他兩腿之間。
她的眼神早已渙散,臉頰因為長時間的撐開而酸痛僵硬,卻依然在機械地、賣力地吞吐著欲魔胯下那根散發著濃烈腥膻味的紫黑色巨物。
“咕啾……滋……咕嚕……”
那根布滿青筋的巨根在她的口腔里肆意進出,每一次頂入都直達喉嚨深處,讓她發出痛苦卻無法反抗的悶哼。
大量的唾液混合著前列腺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欲魔毛茸茸的大腿上,在肉質地面上積成了一小灘水漬。
欲魔一邊看著數據,一邊伸出那只閒著的大手,像是把玩解壓玩具一樣,隨意地按著桌下那個魔法少女的腦袋,毫不留情地往下按壓,控制著她吞吐的深度和節奏。
“呼……雖然魔力低了點,但這口活還算湊合,用來提神正好。”
就在這時,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襲來,讓他沒來由地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阿嚏!——”
巨大的身體震動帶著胯下的巨物猛地向上一頂,差點把桌底下的少女捅得翻白眼窒息。
“咳咳!……嘔……”少女痛苦地干嘔著,眼淚直流,卻不敢松口。
欲魔沒理會胯下工具的反應,只是揉了揉鼻子,那只獨眼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奇怪……怎麼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難道是老婆在想我了?嘿嘿……”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在某人的夢里,充當了一回引發家庭暴力的“罪魁禍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