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章 黑騎士的狂歡夜
2025年11月25日,晚上9:42
冬木市·新都 高架橋下
轟!!!一整段高架橋被連根砸斷,鋼筋混凝土像紙片一樣飛上半空。漆黑的狂戰士站在廢墟中央,手中那把原本該是“湖之精靈贈禮”的無名巨劍,此刻卻被狂氣染成漆黑,劍刃上纏繞著紫紅色的魔力霧氣。每一劍揮出,都帶起淒厲的金屬悲鳴,仿佛有無數冤魂在哭號。他被“狂化”扭曲成了永不疲倦的殺戮機器。只要御主佐田光一郎還活著,只要令咒還剩一畫,蘭斯洛特就會一直殺下去,直到整個冬木變成血海。佐田光一郎站在十米外的路燈下,神父服被血汙染得斑斑點點,嘴角帶著近乎宗教式狂熱的笑容:
“啊啊……多麼純粹的痛苦!多麼完美的絕望!繼續吧,Berserker!讓這個世界為你哭泣!”
短短三個小時,冬木市西部已經徹底淪為修羅場。地鐵站被夷平,購物中心坍塌,高速公路堵塞,死亡人數已破百。電視還在用“連環爆炸”敷衍,網絡卻徹底炸了,有人拍到了那個“黑色的騎士”在廢墟中咆哮的畫面。所有御主,都同時感受到了那股狂到極致的魔力波動。1. 遠坂宅邸·地下禮拜堂
遠坂朔月死死攥著手機,指節發白。Saber站在她身後,金發在燭火里像燃燒的劍。
“御主……不能再等了。Berserker已經徹底失控,如果不今晚除掉,他會把冬木所有人都殺光。”
朔月咬著唇,幾乎是下意識地打開和“萊因”的聊天框:
【朔月:萊因先生……城里出事了。有一個從者瘋了,正在殺人……我好害怕……】
【配圖:手機拍的Berserker模糊側影】
不到十秒,對面回復:
【萊因:朔月,先深呼吸。我已經知道情況了。你和Saber今晚哪里都不要去,鎖好結界,等我消息。——乖,聽話。】
最後一句“乖”,讓朔月瞬間紅了臉。她把手機抱在胸前,對Saber小聲說:
“……萊因先生說,會有人處理的。我們先不要動。”
Saber皺眉,卻最終嘆了口氣:
“既然是御主的選擇……我遵從。”
2. 間桐家·新宅靈媒室
間桐美咲跪坐在陣中央,臉色蒼白得像紙。Lancer庫·丘林靠在牆邊,槍尖轉著圈,眼神興奮又煩躁。
“小丫頭,今晚不去宰了那條瘋狗,可要憋死老子了!”
美咲沒理他,只是盯著手機。她同樣把Berserker的實時位置、佐田光一郎的照片、甚至間桐家偵測到的狂化波長,全都發給了“神谷前輩”。【美咲:前輩……我真的好害怕。如果他打過來,我們家結界根本撐不住……】
回復永遠那麼快、那麼穩:
【神谷:美咲,把窗戶關好,陣法開到最大。剩下的交給我。——前輩在呢,別怕。】
美咲看著那句“前輩在呢”,眼眶瞬間濕了。她對Lancer小聲說:
“……今晚不動。神谷前輩說,會有人處理的。”
庫·丘林吹了聲口哨:
“行吧,聽你的,小丫頭。”
3. 冬木港大倉庫·臨時指揮所
展語彥坐在集裝箱頂上,雙腿晃蕩,面前擺著三部手機、兩台筆記本、一副熱成像望遠鏡。Simo趴在他旁邊,槍托抵肩,槍口指向遠處的高架橋廢墟,雪白的頭發在夜風里微微飄動。屏幕上,朔月和美咲的對話框還在不停跳:
朔月:【萊因先生,你現在安全嗎?】
美咲:【前輩……真的不用我做什麼嗎?】
他左手回朔月,右手回美咲,偶爾還要語音安慰兩句,游刃有余得像在玩雙開手游。
“御主,”Simo的聲音冷得像冰,“Berserker已經殺了147個普通人,再過四十分鍾就會進入人口密集的市中心。再過四十分鍾,他會進入市中心。Archer和Rider正在接近,預計17分鍾後交火。”
展語彥舔了舔虎牙,笑得像只狐狸:
“讓他們打。最好打得越狠越好。”
4. 冬木市·中央公園上空
金色的神威車輪撕裂夜空,雷電在車輪周圍炸裂。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站在戰車最前方,披風獵獵,笑聲震天:
“哈哈哈哈!終於有個像樣的對手!黑騎士!來和朕堂堂正正一戰吧!!”
亞爾·阿爾卡德站在他身後,激動得臉都紅了。同一時間,公園另一側。李澄心站在屋頂,雙手合十,長發在夜風里飄得像墨色的瀑布。Archer玄奘三藏背著銀弓,僧衣無風自動,聲音帶著悲憫:
“澄心,准備好了嗎?今晚,我們要超度這位可憐的騎士。”
李澄心點頭,眼里卻滿是痛苦:
“師父……一定要殺了他嗎?”
“不殺他,死的人會更多。……阿彌陀佛。”
5. 指揮所·集裝箱頂
展語彥把三部手機都調成靜音,伸了個懶腰。
“Simo,距離?”
“Archer在920米,Rider在1140米,Berserker在正中央。風速2.7米/秒,濕度41%,溫度-3℃。”
“完美三角。”
他從風衣口袋里掏出一包草莓牛奶糖——是上次從朔月那里“順”來的——扔了一顆進嘴里。
“今晚不殺任何人。讓Rider和Archer把Berserker逼到魔力耗盡、佐田光一郎令咒用光,讓黑騎士、Archer、Rider的底牌全部亮出來……”
他眯起眼睛,笑得像個惡魔:
“然後,我們再慢慢收。”
Simo的槍口極輕地移動,鏡片里映出遠處即將爆發的三方大戰。
“御主。”
“嗯?”
“……你真的很壞。”
展語彥側頭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揉了揉她冰涼的白發:
“乖,看戲。”
遠處,第一道金色光芒與赤色雷霆同時炸裂。征服王的戰車撞上黑騎士的巨劍,玄奘三藏的咒文箭矢劃破夜空。整個冬木市西部,都成了他們的戰場。而最危險的獵人,正坐在900米外的集裝箱頂上,吃著兩個少女送的糖,欣賞著一場為他准備的、盛大到極點的煙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