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強烈的快感如同堆積到臨界點的炸藥,王小硬感覺自己精關狂震,那股滾燙的岩漿即將噴薄而出!
他赤紅著雙眼,發出一聲非人的低吼,猛地一個翻身,如同捕食的猛虎,將騎在自己身上仍在瘋狂扭動的顧婉清粗暴地壓在了冰冷堅硬的地磚之上!
“啊——!”
顧婉清猝不及防地驚呼一聲,隨即爆發出更加興奮、更加狂亂的浪叫:
“主人……!好厲害……從上面……狠狠地……干死清奴……把清奴的賤屄……操爛……!”
王小硬此刻如同徹底釋放了心中所有黑暗的暴君,眼中只剩下毀滅與占有的赤紅火焰。
他粗暴地抓住顧婉清那包裹著濕滑絲襪的纖細腳踝,如同對待沒有生命的玩偶,用力地將她的雙腿大大地分開,幾乎拉成一字,然後高高舉起,將她的小腿和足踝狠狠地扛在了自己汗濕的肩膀之上!
這個屈辱又無比暴露的姿勢,讓她的下體被極限地打開!
那片此刻卻如同被暴風雨摧殘過的殘花般泥濘不堪的穴口,那根深深插入其中、沾滿混合液體的粗壯肉棒,以及周圍被體液浸得深黑、緊貼在肌膚上的黑色絲襪,都如同展示戰利品般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灼熱的視线之下!
他腰部如同蓄滿力量的彈簧,驟然發力,開始了如同狂風驟雨般不帶一絲憐憫的終極衝刺!
啪!啪!啪!啪!啪!
他結實如鐵的小腹,如同沉重的攻城錘,帶著要將她骨盆撞碎的力道,狠狠撞擊在顧婉清因撞擊而劇烈蕩漾的飽滿臀瓣上,發出淫靡到極致的清脆肉體撞擊聲!
每一次狂暴的深入,都如同要將她釘穿在地板上,粗壯得駭人的肉棒在她初經人事的陰道里瘋狂地衝撞!
碩大堅硬的龜頭一次次蠻橫地頂開那嬌嫩紅腫的宮頸口,如同重炮般狠狠地夯實在那敏感脆弱的子宮壁上!
“啊!啊!啊!頂……頂穿了!子宮……子宮壁要被主人頂穿了!好深……好脹……肚子……肚子要炸開了!要死了……清奴……清奴真的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操死了……啊啊啊——!”
顧婉清被這毀天滅地般的抽插干得徹底失去了人形,她雙眼翻白,露出徹底崩壞的“阿嘿顏”,紅唇大張,晶瑩的口水和白沫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瘋狂流淌,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持續擊打般劇烈地抽搐!
大量的愛液混合著絲絲縷縷的鮮血和初精般的白沫,如同失禁的洪流,從兩人瘋狂交合的部位不斷激烈地飛濺!
將她包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內側、小腹,以及身下冰冷的地磚,徹底染成了一片混合著紅、白、透明的欲望沼澤!
濃烈到令人作嘔又無比催情的腥甜氣息,如同濃霧般彌漫了整個玄關!
毀滅性的快感如同億萬伏特的電流,瘋狂地衝刷著王小硬的每一根神經末梢!
他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足以焚毀靈魂的強烈射精脈衝,正從肉棒根部那兩顆飽脹欲裂的睾丸深處奔涌而出,順著粗壯的輸精管狂暴地向上衝擊!
精關如同被洪水衝垮的堤壩,發出絕望的哀鳴,瀕臨徹底的崩潰!
“操……小姨……你這……騷屄母狗……老子……老子要射了!射爆你的賤子宮!操到你……懷上老子的種!”
他喘息粗重得如同瀕死的野獸,聲音嘶啞破碎,每一個字都裹挾著濃烈的精腥味。
衝刺的速度瞬間飆升到極限,腰胯如同失控的活塞引擎,帶著要將身下這具絲襪嬌軀徹底搗爛、貫穿的狂暴力量,不計後果地瘋狂夯砸!
“射!射進來!主人!快……射到清奴的子宮最深處!把您滾燙濃稠的……精種……全部……一滴不剩地……灌滿清奴的賤穴!灌進輸卵管!讓清奴的卵子……被主人神聖的精液……狠狠貫穿……受精……讓清奴的肚子……被主人的種……撐大……成為主人……專屬的受孕肉壺……下賤的精液便器……和……永遠發情的母狗……啊——!”
顧婉清發出瀕臨絕境、混合著極致痛苦與狂喜的尖銳嘶鳴,雙手如同鐵箍般死死抓住王小硬汗濕的手臂,尖銳的指甲深深嵌進他的皮肉,留下道道血痕!
她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身體向上瘋狂反弓,仿佛要將自己最脆弱的子宮完全獻祭給那即將到來的灼熱洗禮!
就在這聲如同獻祭禱文般的浪叫達到最高潮的瞬間——
王小硬只覺得一股足以湮滅靈魂的終極快感,如同宇宙大爆炸般從尾椎骨轟然炸開,瞬間席卷吞噬了他的整個存在!
他發出一聲非人般的咆哮,腰胯如同被焊死般,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量,凶狠地抵住顧婉清那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下體!
那根龜頭死死頂住嬌嫩宮頸的粗壯肉棒,如同壓抑萬年的火山,終於迎來了最猛烈的、毀滅性的終極爆發!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如同熔融白漿般滾燙濃稠的精液,在睾丸和輸精管狂暴的收縮擠壓下,如同高壓水炮般帶著驚人的衝擊力,連續不斷地從怒張的馬眼激射而出!
滾燙的精流狠狠地衝擊在顧婉清那脆弱不堪的宮頸口上!
那薄弱的屏障在精液洪流的第一波衝擊下便徹底失守!
飽含生命力的滾燙濃精,如同開閘的洪流,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蠻橫地衝開宮口,瘋狂地灌入她那從未被任何雄性侵犯過的子宮腔最深處!
灼熱的精漿如同岩漿般衝刷著那緊窄嬌嫩的宮腔每一寸褶皺!
濃稠的白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她平坦緊致的小腹內部,迅速撐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呃啊啊啊啊啊——!!!!!!”
顧婉清發出一聲幾乎要撕裂聲帶、刺穿耳膜的淒厲尖叫!
身體如同被超高壓電流瞬間貫穿,猛地向上反弓成一個幾乎要折斷脊椎的弧度!
子宮被滾燙精液瘋狂灌滿的極致刺激,混合著被徹底征服的禁忌快感,如同億萬顆恒星在她大腦中同時爆炸!
這直達生命本源的終極高潮,讓她瞬間靈魂出竅!
一股如同噴泉般更加洶涌澎湃的愛液,混合著絲絲縷縷閃爍著微弱幽藍色熒光的奇異粘稠液體,從她被肉棒撐開到極限的粉紅腫爛穴口失禁般猛烈地噴射而出!
滾燙的混合淫水如同霰彈般,激烈地濺滿了王小硬劇烈起伏的小腹、兩人瘋狂交合的部位,甚至飛濺到周圍的冰冷地磚上!
她雙眼徹底翻白,瞳孔渙散放大到極限,失去了所有焦距,如同破碎的玻璃珠。
大張的紅唇中,發出無意識的、如同破舊風箱般的“嗬嗬”喘息,粘稠的口涎混合著白沫,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瀑布般流淌。
身體如同被扔上岸的瀕死魚蝦,劇烈地抽搐!
包裹著她全身的黑色連體絲襪,仿佛也在這極致的高潮中獲得了生命,襠部那道裂開的縫隙邊緣,纖薄的尼龍纖維如同活過來的觸手般,興奮地微微收縮,貪婪地吮吸著從裂縫中溢出的混合著精液、愛液和鮮血的粘稠漿汁!
王小硬也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氣,發出一聲沉重的悶哼,如同崩塌的山岳般,毫無保留地壓在了顧婉清那仍在劇烈痙攣起伏的滾燙嬌軀之上。
他粗重地喘息著,如同破舊的風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烈的精腥味。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根依舊深埋在她緊窄濕滑肉穴深處的肉棒,仍在隨著每一次心髒的狂跳而微弱地搏動,將最後幾股滾燙的余精,持續地注入她那早已被灌得滿滿當當,甚至開始有濃稠白濁順著被撐開的宮頸口和肉棒棒身緩緩溢出的子宮腔深處。
那緊窄的穴肉,即使在高潮的余韻中,依舊如同無數張小嘴般,本能地吮吸著他半軟的肉棒,仿佛要將最後一絲精元都榨取干淨,完成這受精的最後儀式。
不知過了多久,激烈的痙攣和喘息才漸漸平息下來。
王小硬的意識如同從深海中緩緩上浮。極致的快感余韻如同溫暖的潮水包裹著他,但緊隨而來的,是如同北極冰水澆頭般的巨大恐慌和罪惡感!
他……他做了什麼?!
他竟然……把自己的小姨……給強奸了?!還內射了?!
看著身下顧婉清那布滿不正常潮紅、翻著白眼、嘴角流涎、渾身只包裹著濕透黑色絲襪,下體一片狼藉的淒慘模樣,王小硬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巨大的恐懼和悔恨瞬間將他淹沒!
王小硬渾身冰冷,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逃離的本能在尖叫!
他手忙腳亂地試圖從那依舊緊窄濕滑、如同活體肉套般還在本能地微微收縮、吮吸的蜜穴深處,拔出自己那根沾滿汙穢、已然疲軟的肉棒。
聲音因極致的恐懼和後怕而劇烈顫抖,破碎不成句:
“小……小姨……對……對不起……我……我該死……我不是……不是故意的……我……我控制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