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把高傲青梅竹馬變成借金新娘!
円華的父親所經營的公司“SENGOKU”面臨了倒閉的危機——一開始聽到這句話時,円華沒有馬上反應過來。
因為她從來沒有想過父親的公司會倒閉。
然而,負債三百億這個數字在電視上播出的瞬間,円華領悟到這是事實。
三百億——這是筆天文數字。
不是個人能夠支付的金額。
“對不起……円華……。對不起”
“對不起,事情變成這樣……對不起。”
父親與母親只是不斷地向円華道歉。
“……父親大人,您不需要道歉。我不要緊的……”
円華安慰著父親。
她撫摸父親的背,不斷告訴他,不用擔心自己。
然而,盡管表面上表現得堅強,實際上円華心中已經陷入混亂與恐懼的極點。
背負高額債務而破產。
也就是說,父親還欠著錢吧。
這麼一來,肯定要離開宅邸。
離開宅邸後要去哪里呢?
當然沒有地方可去。
能不能像之前一樣上學也不得而知。
不,何止如此,說不定連全家人一起生活都辦不到……。
光是想想就渾身發抖。
如果只有自己,不管發生什麼事都無所謂。但是,她無法忍受家人離散。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才好?有沒有……有沒有我能做的事?為了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我能做的事……)
思考。拼命思考。
但是,還是學生的円華什麼也做不到。
無能為力。
好悲傷。
(要是我……要是我再有能力一點……)
想報答養育之恩。如果有自己能做的事,什麼都願意做。所以,希望有人能傳授自己解決這個狀況的方法——円華拼命祈禱著。
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吧?
她的願望實現了。
只不過,是以最糟糕的形式……。
“三百億……我來幫你融資。這樣就能避免破產了吧”
救星是名為英俊的少年。
突然來到家里的兒時玩伴,對雙親如此放話,然後毫不猶豫地開出了三百億的支票。
“請放心。這三百億是我的個人財產。所以,我並沒有打算讓『SENGOKU』成為神宮司家的子公司。經營方面就交給宗佑先生全權決定,我不會干涉”
短短的黑發、圓圓眼睛,以及還留有些許稚氣的臉龐——不管怎麼看,他的外表都像個隨處可見的少年。然而,他提出的提議卻非同小可。
“全權決定……你是認真的嗎?這麼做……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
父親會這麼問也是理所當然。
三百億的融資確實能解燃眉之急。
有了這筆錢,公司就能得救,也不必離開豪宅,一家人離散的危機就能避免。
如果可以,他當然想二話不說地接受。
(可是……不能這麼做……)
因為,他不知道理由。
英俊說要融資的金額是三百億,這是一筆不容小視的龐大金額。如果不能保證獲得某些利益,怎麼可能輕易拿出這麼多錢來。
明明如此,青梅竹馬卻說沒有打算掌握公司的經營權。
真是讓人搞不懂的事態。
只覺得背後有什麼內幕。
“英俊……你……在想什麼?”
円華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青梅竹馬。
結果英俊對她露出了笑容。
“我在想什麼?”
他回望著円華。
兩人四目相交。
一瞬間——少女的心髒怦然跳動起來。
總覺得想起了往事。
想起了身為青梅竹馬、一起玩耍的時候……。
那個時候,不管要去哪里,、做什麼,兩人總是一起。甚至曾經對雙親哭鬧,表示要旅行的話、如果不能和英俊一起就不去了。
以前,她就是如此喜歡這個青梅竹馬。
然而,從四年前——升上中等部的時候開始,一切都改變了。
從那個時候開始,英俊發覺了自家擁有的力量,變得隨心所欲、恣意妄為,而且態度還十分傲慢。
仿佛這世上存在的一切都是他的所有物一樣……。
円華難以忍受這一點。
因此,她離開了英俊身邊。不知不覺間甚至還對他抱持了敵意。
正因如此,円華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和他四目相對了,多少感到有些動搖。
“我的想法很簡單”
英俊無視円華內心的動搖,繼續說下去。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円華那令他十分中意的肢體。
“……我要用這三百億買下円華……買下”
接著說出了這種話……。
“——咦?”
円華一瞬間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買下?他說買下?買下自己?
是自己聽錯了嗎?
“正確來說,是要你當我的妻子。用這三百億跟我結婚。怎麼樣?不但能拯救公司,還能成為神宮司的妻子。條件很棒吧?”
然而,這絕對不是自己聽錯了。
英俊說話時的表情看起來非常開心。
而且,他不只是說說而已,還拿出了似乎從一開始就准備好的『性處理妻契約書』。
“什……怎、怎麼這樣……。你……要我……把女兒……把円華賣了嗎!?”
父親一臉驚愕地僵住了。
“賣?叔叔……不,應該叫岳父吧。您講這種話還真難聽呢……”
英俊露出了開心的表情。
“這是結婚哦,不是人口買賣。三百億……對,說起來就像是聘金一樣呢”
青梅竹馬的輕松語氣就像是在嘮家常。
“好了,怎麼樣?您願意……同意我和円華……和令愛結婚嗎?”
青梅竹馬窺視著父親的臉。
父親承受著他的視线,沉默了一瞬間。
“……不好意思,你的提議我拒——”
他正要開口。
“我接受!”
円華打斷父親的話,明確地回應了英俊。
“什……円、円華!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嗎?”
父母露出驚訝的表情,注視著女兒。
“我當然……知道。我……被英俊……被神宮司買下了”
她明確地對父母點頭。
“被買下……講這種話還真難聽啊”
英俊一副拿她沒轍的樣子,故意聳了聳肩。但円華無視他的反應,對父親和母親開口說道:
“我想保護這個家,這里裝滿了家人的回憶。失去這個家的話,全家人可能也會四分五裂……我無法忍受那種事情發生。所以,我要保護這個家。只要是我能辦到的事情,不管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去做”
她想保護最喜歡的父親與母親,想回報養育自己長大的恩情。
為此,她什麼都願意做。哪怕要她承受常人無法忍耐的屈辱……。
円華用言語與表情將這件事傳達給了雙親。
對此,父母依然試圖挽留,但關於這件事、她已經決定了。
大約一個小時後,円華與英俊留下仙石夫婦,來到二樓她自己的房間。
“你成功說服了父母呢。円華你真的是……從以前開始意志就很堅定。一旦下定決心,就算用蠻力也動搖不了。這種個性……我很尊敬哦。可是啊,你真的願意嗎?跟我結婚……你不可能不懂那代表什麼意思吧?”
英俊一邊賊笑一邊對円華說。
“當然……我知道”
只要看過他至今為止的行動,就很容易想象到他會提出什麼要求。
“這樣啊……。呵呵呵,這樣啊這樣啊。呵呵呵……啊哈哈……呵哈哈哈哈”
聽到回答,青梅竹馬笑了起來。看起來真的很開心,是那種打從心底感到高興的樣子……。
“有什麼好開心的?”
円華忍不住瞪著他。
但是,英俊並沒有動搖。不僅如此,他的表情還染上了喜悅的神色。
“什麼好開心……當然開心啊。因為,一直反抗我的円華終於是我的東西了。呵呵呵、啊哈哈哈……”
他無法壓抑自己,發出更大的笑聲,同時慢慢走向站在房間中央的円華。
大概是打算抱她吧。目的很容易讓人看出來。
只要有錢就無所不能,不管是怎樣的人,都能隨心所欲——自己實在不想被說出這種話的人抱住。
然而,既然接受了融資條件、也簽下了契約,那就沒有理由拒絕了。
雖然英俊用了結婚這個詞,但實際上與其說是成為妻子、不如說是成為了他的所有物……。
“等等”
可是,在青梅竹馬出手之前、還是再度制止了他。
“……什麼事?”
英俊的眉毛挑了一下。
看來他不喜歡這種反抗的行為。
不過,那也只是一瞬間。
他似乎想起自己的立場壓倒性地高,因此立刻切換成了游刃有余的表情。
“我會成為英俊……成為你的妻子。為了這個家,我接受了。但是……我不打算永遠當你的妻子”
然說出這句話的瞬間,青梅竹馬的臉色再次蒙上了陰影。
“你說什麼……。那……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就是等到時機成熟,我會離開你”
直接了當地說了出來。
“……時機成熟?你覺得自己有資格說這種話嗎?”
不用問,她當然知道。
“我明白。即使如此,我也不想一直跟你在一起。跟你這種差勁透頂的男人……”
“……你講話還真直接啊。不過,這種地方……該說很有円華的風格麼。我不討厭。只是,既然你說到這種地步,就表示你已經在思考要如何從我身邊離開了吧?”
“那當然”
円華點頭的同時深呼吸。
“結婚的條件,我也要提出一個。如果你你答應,那這次的事情……恕我拒絕”
她這麼告知。
實際上是在賭。考慮到父母,她其實沒有拒絕的可能。不過,只要用這種挑釁的語氣,英俊一定會……
“……哦,不錯耶。好像很有趣。那麼,你的條件是什麼?”
果然上鈎了。
円華松了一口氣,同時提出了她深思熟慮後才決定的條件。
“很簡單。要上我的時候,希望你可以付錢。金額……由你自由決定。無論多少都可以,我想要錢”
這就是她的要求……。
“嗯……。原來如此,我大概明白你想說什麼了”
只聽到這些,英俊就理解了円華的意圖。
“也就是說,你要用那筆錢來償還三百億的債務。等還清債務就離婚……是吧”
答對了。
“原來如此,有意思。不過,這樣好嗎?由我來決定金額的話……也有可能降低一次做愛的費用,讓你一輩子都還不清哦”
“當然……我有考慮到這種可能性。只是……即便如此,我也不想一輩子都待在你身邊……”
想賭上那微小的可能性。
“呵呵,你真的很討厭我啊。不過,就某種意義來說,這樣我也有成就感。讓說到這種地步的円華再也離不開我……這想法實在不錯。比起因為惰性而做愛,這樣侵犯起來更有價值。呵呵呵……我接受這個條件。契約書也改過來吧”
英俊露出非常開心的表情,點了點頭。
“謝謝你,英俊。那麼,金額決定是多少呢?”
“嗯……這個嘛……”
他用手抵著下巴,露出思考的表情——
“好,三千萬。一次做愛,就付三千萬。而且,這是基本費用。光是插入就要三千萬。除此之外,如果有特殊的要求,就要依照難易度支付高額的附加費用。如何?這條件不錯吧?”
他如此告知條件。
“三……三千萬……”
這實在令人驚訝。
明明說過要多少都可以。話雖如此,對方是自尊心很高的英俊。原本也預料過,只要用言辭挑釁,他應該就會開出某種程度的高價。
本以為一次最多一百萬就是極限了,沒想到他竟然願意出到三千萬……。
“真的……可以嗎?”
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在開玩笑的。
“我不會說謊。三千萬,沒錯”
然而,英俊毫無疑問是認真的。
雖然現在很討厭他,但兩人已經認識很久了。因此,只要看表情,就能立刻理解他是說謊還是認真。
“光是普通的做愛就有三千萬……以次數來說就是一千次……這並非無法跨越的次數呢。你會後悔哦”
“後悔?呵呵呵……我倒希望如此。來、把這里改掉……就寫……”,“我是一發只需要三千萬的性處理妻”
他遞出契約書。
“……我……我知道了……”
性處理妻——円華一邊對這樣的字眼感到屈辱,一邊還是照著對方的說法簽了名。
就這樣,與英俊的對決開始了。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你從現在開始就是我的妻子了。而妻子的職責就是幫丈夫處理性需求。現在,你就當場幫我處理吧。”
青梅竹馬咧嘴一笑。
“在這里……”
“對啊。你有什麼不滿嗎?”
“不滿……這……”
怎麼可能沒有。
畢竟這里可是自己的家。一樓的客廳還有父親跟母親在。在那種地方處理性需求——也就是做愛,根本不可能。
“……這種事情……不是應該去你家後再做嗎?”
“你可別忘了,契約已經成立了。也就是說……円華現在已經是我的妻子了。所以,不管什麼時候、不管在哪里,你都得回應我的需求才行”
英俊這麼說,同時毫不猶豫地緊緊抱住了円華的身體。
“等等”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円華不禁叫出聲來。
“你的嘴唇……讓我來嘗嘗是什麼味道吧”
盡管她反射性地扭動身體,但英俊的力量壓倒性地占上風,就算她再怎麼掙扎,也無法掙脫束縛。不,豈止是掙脫——
“嗯姆!?姆嗚嗚嗚!”
還被強行親吻了。
口唇與口唇重疊。円華感覺到青梅竹馬的體溫透過嘴唇傳遞了過來。
(不會吧……我……被強吻了?真的……真的被強吻了!?怎麼會……這種事……這種事……)
円華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准備,沒想到身體卻直接僵住了。
這還只是嘴唇相疊的輕吻。然而,她卻在後背上感受到了一股類似恐懼的寒意。
和男人交合——雖然她從未想過這種事,但円華好歹也是正值青春期的少女。她也曾幻想過,總有一天要和喜歡的人浪漫地初吻……。
這和她理想中的初吻截然不同,而且對方還是自己最為輕蔑的家伙。
“不要、我不要!”
她反射性地推開英俊的身體。
“哎呀……真過分。這個……可不是妻子該對丈夫做的事啊”
雖然英俊這麼說著,但他看起來莫名地很開心。
“你覺得……這麼做可以嗎?”
“這……”
“我可是接受了円華提出的條件哦。你居然還拒絕我……。要不……結婚這件事、就讓我當做沒發生過吧”
“不、不可以!”
円華連忙出聲。
“既然這樣……你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嗎?”
英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窺視著円華。他的表情實在很下流。可即使如此,円華也無法違抗。
“……請……請你……吻我……”
如果這是場夢就好了——円華這麼想著,盡管屈辱得渾身顫抖,還她還是閉上眼睛、伸出了嘴唇。
其實她不想做這種事。可是,這是為了保護這個家。
“不愧是円華,真的很聰明。我不討厭聰明的孩子哦。那麼,接下來……我就回應你身為妻子的請求吧”
英俊再次緊抱住円華的肉體,雙手環住她的背。
(要忍耐。円華,你要忍耐……這是為了爸爸和媽媽。所以,現在你要忍耐。直到你被解放的那一天……)
光是被他抱緊,円華就感到一陣寒顫,反射性地想逃開,但她一邊在心中告誡自己、一邊拼命壓抑著厭惡感。
而英俊的嘴唇——
“嗯啾!”
再次疊上了円華的口唇。
溫熱的體溫再次傳來。被輕蔑的男人親吻,讓円華感覺腦袋一陣暈眩。
即使如此,她也無法像剛才那樣逃開。
“嗯啾……姆啾……啾啾啾啾啾嗚……”
円華只能不斷承受這宛如小鳥啄食般不斷落下的親吻之雨。
她攥住拳頭,繃緊了身體。
這樣的親吻不知持續了多久?到底親吻了幾次?
當円華徹底分不清次數與時間的時候,英俊終於不再滿足於只是疊上嘴唇、而是將舌頭也伸進了她的口中。
“嗯呼!?姆!啊姆!嗯嗯嗯嗯嗯!!”
舌頭在嘴里蠢動,不停糾纏著。
由於至今為止一直在被迫觀看英俊的性愛秀,因此円華也擁有了一定程度的性知識,她當然能理解舌頭進入口腔就是要深吻的意思。
雖然如此——但舌頭在嘴里蹂躪,是至今從未遭遇過的事態,果然還是讓她感到有些動搖。
無意識中,円華也跟剛才一樣,想要推開英俊的身體。然而,這次英俊不允許她這麼做。英俊用比掙扎更強的力道、緊緊抱住了円華的身體。
而且,還進一步把舌頭伸入了更深處。
“噗噗!姆啾……哈姆……噗……嗯嗯……啾嗚嗚!”
舌頭與舌頭交纏在一起。
(在里面……我的……嘴里被英俊的舌頭攪拌了……。不要!好惡心。太惡心了)
口腔被舌頭侵犯。
感覺就像有蛇纏上了自己的身體一樣,非常可怕。
然而,円華無法逃走。
她只能承受舌頭插入的動作,而且那個動作還變得越來越激烈。
“姆啾!咕啾……啾嗚……啾嚕……啾噗嚕……啾嗚嗚嗚嗚嗚嗚!”
(啊啊啊、發出了……好H的聲音……)
配合蹂躪口腔的動作,淫蕩的水聲在房間內響起。光是聽到,就讓人羞愧得思考快要短路了。円華不想聽到這種聲音。
然而,與円華的想法相反,英俊仿佛想讓聲音變得更大。
舌頭更加激烈地蠢動起來。
不只是舌頭與舌頭交纏,還要舔舐口腔粘膜、用舌尖輕撫每一顆牙齒。
甚至還反過來把唾液灌進了円華的嘴里……。
口水理所當然地從嘴角流下,能感覺到下巴逐漸被濡濕了。對英俊的厭惡感也變得越發強烈。
想要停止、想立刻中斷這個行為、想逃走——能感受到的盡是這些情緒。
但是,為什麼呢?涌上心頭的明明都是厭惡……。
(這……這是什麼……感覺?全身無力……我的……身體……正在逐漸失去力氣……身體……好熱……為什麼?身體……好痛。下半身……好痛?)
不知為何,全身開始發燙。
被討厭的人親吻,而且就某種意義來說,這狀況可以說是霸王硬上弓,是最糟糕的接吻方式。
明明如此,身體卻還在逐漸發熱。
舌頭隨著咕啾咕啾的聲響蠢動著,光是這樣就讓円華整個人都變得全身無力。
尤其是下腹部的疼痛。大腿向內側彎曲、股間自然地摩擦起來……。
感覺好像要融化了。
抵抗的力氣漸漸衰弱。不僅如此,還配合著纏上來的舌頭、無意識地開始主動迎合……。
“嗯呼……哈啊啊啊啊……”
察覺到円華的動作後,英俊暫時放開了她的嘴唇。
唾液的絲线從唇與唇之間延伸出來,粘稠的液體看起來非常淫靡。
視线順著絲线向前看去,最後抵達青梅竹馬的唇瓣。
円華看到那鼓起的嘴唇——瞬間,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這樣……就結束了嗎?)
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
(不對!我在想什麼啊!這樣就結束?這不是很好嗎!我……對英俊一點感覺也沒有!!不,豈止如此、我反而還覺得厭惡、輕蔑!!)
円華連忙用理性否定自己產生的感情。她拼命地在心底重復……。
“你的表情……是還想繼續接吻的表情呢”
英俊對円華這麼說著。像是在嘲笑,又像似是在讀心。
“什……什什……你在說什麼……胡說八道……我……才沒有……想接吻……”
她當然否認。
不想接吻。這完全是為了父母才不得已而為之。所以她不可能想繼續接吻!
円華試圖說服自己……。
“我對接吻可是很有自信的。我甚至覺得只要接吻,不管什麼樣的女人都能攻陷。所以,円華,你就算說謊也沒有用”
“我才沒有說謊……”
“我來證明給你看”
英俊根本不聽她說話。
在円華抗議的時候,他不留情面地——
“哈啾!嗯啾嗚嗚!!”
又親了上來。
當然,舌頭也伸進來了。而且,不只是伸進來,還像在攪拌一樣持續蠢動。動作也比剛才更激烈、更大膽……。
“啊嗯嗯!呼啾!啊啾嗚!嗯嗯嗯嗯嗯嗯!!”
被吸住了。舌頭蹂躪著口腔,不放過任何角落。
(不行……身體……好像……麻嘛的……)
隨著下流的唾液聲,口腔被不停吸吮。
光是這樣,就讓円華感覺到全身無力。
原本就發熱的肉體,變得更燙了。
能感覺到全身都在冒汗。
這甚至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發燒了。
(總覺得……好可怕……。這個、好可怕……)
只不過是接吻。
但是,甚至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是不是以相貼的嘴唇為起點,被重新改造了?老實說,真的很害怕。
所以她掙扎起來。想抵抗、想脫離這個狀況。
然而,由於渾身無力,根本無法甩開男人的身體。不僅如此,円華越是抵抗,英俊的舌頭動作就越是淫靡、粘稠、濃厚。
舌尖更深入地侵入口腔。
“嗯啾……。姆啾嗚嗚……。呼—。呼—。呼嗚嗚……嗯呼……。嗚啾嗚嗚”
(不行……逃不掉。這樣……不行。要變奇怪了。我……要變得不正常了。)
她無法抵抗,也無法逃開。
只能任憑對方蹂躪,一味地被蹂躪。
這是無比纏人的吻。
時間大約過了三十分鍾——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口腔內被蹂躪得亂七八糟。
“嗯呼—。哈呼……姆呼嗚嗚嗚”
口腔內黏糊糊地溶化開來。全身都松弛了。
全身熱得難以置信。身體中仿佛有一種莫名的情感正作為柴薪、在體內持續燃燒起一股熱意。
(什麼……都思考不了……。哈啊啊啊啊……黏噠噠……我的嘴里……粘噠噠的……)
円華的表情蕩然了。她的眼睛濕潤,仿佛隨時都會落下淚滴。
搞不懂。自己的身體現在究竟是什麼狀況?自己完全無法掌握。
能理解的,只有身體在疼痛……。
“哈呼……姆呼嗚嗚!嗯嗯嗯嗯嗯嗯!!”
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
回過神來,円華已經發出“姆啾嚕……啾滋……嗯啾嚕嚕嚕”這種下流的聲音,開始吸吮英俊的口腔。
不,還不只這樣。她還緊緊抱住青梅竹馬的身體,甚至把自己的腰肢貼在他的腰上……
“感覺……差不多准備好了”
英俊暫時把嘴唇移開,對円華露出微笑。
“嗯呼……哈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准、准備?什……什麼……准備?”
嘴唇被移開,讓她一瞬間感到了寂寞。為了掩飾這份心情,円華向青梅竹馬詢問話中的意思。
“呵呵呵,很簡單哦。當然是做愛的准備啦”
他直接回答。
“做……做愛……”
光是聽到,就覺得身體逐漸被玷汙了。
“老實說……光只是接吻,我就已經忍不住了。你看”
英俊笑著、毫不猶豫地脫下了全身的衣服,變成了全裸的狀態。理所當然地,他那勃起到令人不忍直視的陰莖也完全露了出來。
(……好、好……好大……)
發情的英俊在任何地方都會立刻開始做愛。
因此,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陰莖了。
可即便如此,肉棒還是大到讓她再次看到時、仍然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
浮現出好幾條血管的陰莖、以及緊繃的龜頭——這種東西真的要插進來嗎?円華感到了陣陣恐懼。
明明如此,卻不知道為什麼——
(好熱……又……又變熱了……。我的那里又……)
光是看到肉棒,接吻時就被他深深烙印在體內的亢奮、就讓體內的疼痛感變得更加劇烈。
“你也要忍不住了吧?你看……我的這根、非常想要和円華做愛呢。円華也……和我有同樣的心情吧?你也……想要和我做愛吧?想要……讓我的雞巴插進去吧?”
“我……我才沒有……那麼想。我怎麼可能會那麼想”
當然是繼續否定。
想要做愛?而且對象還是英俊……。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你否認也沒用哦。因為……円華的身體正在渴求我呢”
然而,他並不相信自己的否認。
“我才沒有渴求你!”
“你騙不了我的……證據就是,你現在也要在這里脫掉衣服,變成裸體。這樣你就懂了吧”
“裸……裸體……”
“辦得到吧?畢竟円華可是我的妻子啊”
不允許你拒絕——他投來的視线這麼訴說著。
“嗚咕……。好……好的……我、我知道了”
円華在立場上就無法反抗。雖然她很不甘心,但還是咬緊牙關、接受了青梅竹馬的命令。
(這是為了爸爸和媽媽。沒錯,只要是為了他們……)
她懊悔得快要哭出來了。
円華為了自己最珍惜的兩人,一邊說服自己、一邊緊緊咬住這份懊悔,將手伸向了連身裙。盡管猶豫了好幾次,但最終還是脫掉了。
白皙的柔肌裸露在外。
身上穿的蕾絲內衣,也理所當然地暴露出來。
連那對豐滿到幾乎要撐破胸罩的酥胸,徹底一覽無遺……。
“胸部果然很大呢。呵呵呵,來……把內衣也脫掉”
光是外面的著裝就已經羞恥到不行了,但對方卻命令她連內衣都要脫掉。
當然會心生猶豫。
這不是能輕易點頭說“好的,我知道了”的命令。
即使如此,她也不得不聽。因為根本不存在選擇。
(好害羞……。太羞恥了)
她脫下胸罩。乳房彈跳似地裸露而出。
英俊的視线投向胸部。她反射性地想用手遮住裸露的乳房,但對方卻發出“不可以遮”的新命令。
因此,她只能將火箭型的胸部、暴露在青梅竹馬面前。
“白色的胸部配上粉紅色的乳頭,乳暈的平衡也相當不錯呢。呵呵呵,這胸部可真棒啊”
露骨的感想令円華十分難受。
如果可以,她甚至想立刻逃離這里。
但,那是不被允許的。
“好了,接下來是令人期待的小穴。把內褲也脫掉吧”
她收到新的指示。
“……是”
只能點頭。
盡管感到無力,可她仍在對自己說(在還清債務之前要忍耐……只有這樣……)。
要還清三百億的巨款並不容易,但可能性並非為零。正因如此,她只要忍耐一小段時間就好——円華心中抱著這樣的希望,將手指放在內褲上。
(騙……騙人……)
瞬間,円華僵住了。
理由很簡單,因為內褲透過手指感受到了潮濕的觸感。
(為什麼?怎麼會?)
她不明白。
為什麼內褲會濕?
明明狀況已經糟糕到不能再糟了……。
(難以置信。騙人的吧。不可能……)
她拼命否定。
然而,無論再怎麼想否認——指尖的濕潤感依舊無法消失。
“怎麼了?快點脫啊”
面對僵住的円華,英俊催促道。
但就算被催促,她也不可能脫得掉。
然而,除了脫之外,她別無選擇。
(對不起。爸爸……媽媽……)
她無能為力。
只能聽從命令,脫下內褲。
內褲的中心部分與蜜穴口之間、拉出了一條半透明的絲线。
被稀疏陰毛遮住的秘裂顯露了出來。陰唇左右張開,露出了內側的肉襞……。
“呵呵呵、啊哈哈哈……看到了。我看到了,円華的小×穴。啊哈哈哈,還挺漂亮的嘛。顏色比我想象中還要鮮艷。而且……濕得黏糊糊的,很淫蕩。你就這麼……呵呵呵……這麼想要我插進去嗎?”
英俊笑得十分開心。他投來的嘲笑,讓円華的自尊心更加受傷。
“……我才沒有……這麼想……”
身體因為屈辱而顫抖不已,同時嘴上否定著青梅竹馬的話。
“你說你沒這麼想?噗哈哈,都濕成這樣了,就算這麼說也沒說服力哦。好了,讓我看看你的小穴里面。來,用手把小穴撐開”
明明只是接吻,肉瓣卻已經濕透了。就算否定,確實也沒有說服力。這點円華自己也很清楚。
但她還是無法忍受被嘲笑。
“不是的。我絕對沒有渴求你”
反復地否定。
否定的同時——
(真難看)
円華按照命令將雙手放在自己的秘裂上,左右拉開肉瓣、讓花蕾綻放得更加淫蕩。
蜜穴口被完全打開了。
“這個褶皺的量還真是驚人,好厚。感覺一插進去就會被緊緊纏住呢。好下流的小穴”
視线轉向外露的陰唇,甚至說出露骨的感想……。
(不要……我不要這樣啊啊啊……)
光是聽到英俊說的話、感受到他的視线,就痛得仿佛心髒都要被撕裂了。
然而,不知為何,身體也變得更燙了。心髒像在狂跳般怦怦作響,接著、從外露的蜜穴口——
“流出了粘糊糊的汁液。噗……啊哈哈……這不是完全濕透了嘛”
愛液就像看到食物的小孩那樣、如同流口水般分泌了出來。
“光是被看到就流了這麼多出來,這就表示你很想要我的雞巴吧?”
“才……不是……”
“沒關系,既然你這麼想要,我就給你吧。我也想早點跟円華做愛哦”
不管円華說什麼,英俊都不予理會。
“呵呵呵,我要享用円華的處女了”
英俊咧嘴一笑,就像剛才接吻時那樣,緊緊抱住円華的身體、將陰莖抵在她的腰肢上。
肉槍滾燙到幾乎要把人燙傷的地步。
他就這樣一邊緊抱著,一邊再次吻了過來。
“嗯啾……啾嗚”
又是舌頭伸進嘴里的深吻。
咕啾咕啾地攪弄著口腔。隨著這個動作,能感覺到原本就發燙的肉體變得更加火熱。
明明討厭、明明是最糟糕的狀況,但下腹部的疼痛卻在逐漸加劇。
在這樣的狀態下,円華被推倒在了床上。
彈簧發出嘰嘰的聲響。
“那麼,我要插進去嘍”
當然,推倒並不是結束。英俊暫時起身在耳邊低語後,毫不留情地左右分開了円華的雙腿,將肉棒的前端抵在花瓣上。
“啊!等、等一下!”
穴道感受到了陰莖的熱氣,比剛才更強烈的恐懼立刻涌上心頭。因為她從來根本沒想過會有這麼大的東西插進自己的小穴里……。
還是在自己家里,而且父母就在樓下……
“我才不等。我要插進去。……你放心。我是做愛的天才。就算是第一次,我也能讓你留下最棒的快感”
但是,傳達不到。
不管自己如何訴說,英俊臉上始終掛著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呼咿!啊!啊啊!騙人!不行……不可以!等一下……等一下!咕咿!咿咿……呼咿噫噫噫噫!!”
他毫不留情地挺起腰,將肉棒插入蜜穴中。
巨棒一下子將蜜穴擴張開來。
“哼嗚!咿咕……咿咕噫噫噫噫噫噫噫!!”
感覺身體就像是被巨大的木樁給貫穿了一樣。疼痛從胯下竄起,甚至讓人懷疑身體是不是要裂成兩半。
“痛!好痛……好痛噫噫噫噫!”
忍不住發出了悲鳴。
“不行……不行不行……!哈噫……咕哼、咿噫噫!好痛……不要插了!這樣……咿!嗯噫噫噫噫!不要……不要再插進來了!拔出去……拔出去嗚嗚嗚!!要壞掉了!我……我要壞掉了啊啊啊啊!!”
壞掉這句話絕不是比喻,而是真的覺得要壞掉了。
“沒事的。馬上就不痛了”
但是英俊沒有停手,不管円華怎麼求饒、他依然毫不留情地將肉棒插進了蜜穴深處。
“不……要……拜托……這樣……好……痛……哈啊啊啊……”
眼角流下了淚水。
她哭著請求原諒。
“來、我要插到最里面了!”
然而,英俊始終冷酷無情,終於——
“咿嗚!啊噫噫噫噫!!”
他將陰莖完全插進円華體內,甚至插到肉棒根部都抵到了小穴深處。
刹那間,円華的身體中傳出某種東西被撕裂的聲音。同時結合處也緩緩流出破瓜的鮮血、弄髒了股間。
“看吧……插到最里面了”
英俊打從心底感到開心地告訴她。
“啊啊啊……怎麼……怎麼這樣啊啊啊啊……”
異物感擴散到下腹部。
陣陣刺痛感讓円華明白自己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我的第一次……居然……居然就這樣……)
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玷汙了。這狀況令她難以忍受。
悲傷與憤怒同時涌上心頭。
“你……你拔出來!請你拔出來!現在……馬上拔出來!!”
她連一分鍾、一秒都無法忍受自己跟英俊結合在一起。
円華任憑情緒驅使,淚眼汪汪地用銳利的眼神瞪著青梅竹馬,對他說出拒絕的話。
“你的表情好可怕。不過很抱歉,我不能拔出來哦。畢竟重頭戲現在才要開始”
“重……頭戲?”
他到底想做什麼?円華歪著頭,心中充滿了疑問。
“沒什麼……很簡單的”
他露出仿佛是在回答的疑問的微笑——
“啊咿!咿咿!啊啊啊!動……動了!在我的……啊啊……我的……小穴里……咕咿噫噫!英俊的……啊啊啊!陰莖……動了……動起來了啊啊啊!”
毫不留情地開始活塞運動。
插入小穴的肉棒開始抽送、蹂躪著小穴。龜頭撞進蜜穴口,冠狀溝則摩擦著肉襞。
“哼咿!姆咿噫噫噫!咿嗯咿嗯咿嗯嗯嗯!”
隨著動作,疼痛也竄過全身。
“好痛!停、停下來!痛……真的好痛!停下來!會死……這樣下去……我會……會死掉的!所以、停下來!快停下來!”
痛得叫人難以忍受。
円華出聲懇求英俊,要他不要再動了……。
“沒事。馬上就好了。我的雞巴可是號稱女性殺手呢”
然而,他絲毫沒有要停下的跡象。
不僅如此,抽送的幅度反而變得更大了。
“嗚咕!嗚噫噫!這、這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會……不可能會變好的!所……以……拜托……饒了我!饒了我吧!好痛!真的就只是好痛而已!”
當然,隨著動作,疼痛也愈來愈大。
實在無法想象這能變好。
然而——
“哼咿……啊咿!啊啊啊……”
忍耐了一陣子疼痛後,終於感受到一股別於痛苦的官能竄過全身。
(咦?什、什麼?這是……什麼?)
身體就像麻痹了一樣。
明顯不同於疼痛。
“啊哼……啊……啊嗯嗯”
從嘴角漏出的聲音中,開始混入某種甜美的聲色。
“呵呵呵、你看、馬上就發出可愛的聲音了”
聽到這個聲音,英俊得意地笑了。
“這是……騙、騙人!騙人的!不對!嗯咕……啊嗯嗯!肯定是騙人的!我……才沒有……因為……嗯嗯……因為這種事有感覺!”
這是円華無法接受的發言。
她連忙否定。
被這樣硬上,才不可能舒服。她只覺得痛得難受。
“不,你很有感覺。否認也沒用。我的雞巴就是有這種功能。怎麼樣?很舒服吧?”
可是英俊不相信她。不僅如此,円華越是否認,他就越開心、肉槍蹂躪蜜壺的力道也會更大。
說是蹂躪,但並不是單純激烈又粗暴地頂進來。他似乎完全理解該用多大的力頂哪里、該用怎樣的方式抽插哪里。動作非常細膩。
是因為這樣嗎?
(不對、沒有感覺。怎麼……怎麼可以會……有、有感覺!那種事……不可以!)
她在心中斥責自己不該有疼痛以外的感受,可口中卻忍不住發出“啊啊啊”的甜美嬌喘。
(為什麼?為什麼?這樣……好、好舒服!?)
她搞不懂。甚至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円華,你就老實一點吧。舒服的話就老實說出來。來、快說!”
“不是!我……嗯嗯……嗚嗯嗯!我……我……啊啊……才、才沒有……覺得舒服!不是!不是嗚嗚嗚!”
円華像耍賴的孩子一樣左右搖頭、不斷否定著。
(不行,円華!不可以出聲!出聲的話只會讓英俊高興……。而且……會被爸爸和媽媽聽到……。只有這件事絕對不行!絕對不行!)
這嬌喘聲、連円華自己都覺得十分煽情。她絕對不能讓父母聽到這種聲音。
“嗯哼!咕哼嗚嗚!哼嗚哼嗚哼嗚嗚嗚!!”
於是,她緊閉雙唇,拼命壓抑著快要脫口而出的悲鳴。
仿佛在嘲笑円華一般,英俊的活塞運動越來越快。他不斷刺激著花穴的最深處。床鋪嘎吱作響,乳房也激烈地上下搖晃……。
而且,陰莖不只是單純地反復抽插。
(不會吧……這個……變、變大了!?我的……啊啊啊……在我的小穴里……又變、變大了嗚嗚!)
每插一次,就會變大一分。
甚至大到讓円華的體內感受到了壓迫感。
“嗯咿!哼咿噫噫噫!怎麼會……好、好大!這個……有、有什麼……有什麼要來了!不知道……不知道的感覺要來了!住手!快住手!求求你!不要再繼續了!!”
仿佛在配合巨大化的陰莖一樣,至今為止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逐漸從下腹部擴散開來。
可以說是足以讓理性蕩然無存的愉悅感吧?感覺連思考都要被吹走了。
甚至覺得有點恐怖。所以懇求他住手。拼命地、拼命地……。
“這樣啊……不知道的感覺啊……呵呵呵,很好哦。你就任憑那種感覺擺布吧。沒有必要反抗。來、沉溺吧。沉溺在那種感覺里吧”
但是,果然還是無法傳達給他。
他根本聽不進去。
豈止如此,他更用力、更深入地插入肉棒。激烈到讓人不禁懷疑,他是不是想用陰莖貫穿円華的身體。
“哼咿噫噫噫!好激烈、太激烈了啦!不行、忍不住了!聲音……要叫出來了!而且……要來了!這個……有東西、有東西要來了啦!好可怕……這個、好可怕。求你了……饒了我吧!拜托!拜托啦啊啊啊啊!”
即使知道父母就在樓下,可還是忍不住尖叫出聲。配合肉棒的抽插,円華發出了“咿嗯咿嗯咿嗯”的啼叫聲。
而且,下腹部那股難以壓抑的未知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好可怕。只覺得好可怕。
“不行!我會瘋掉!這樣下去、我會變得奇怪的!要來了嗚嗚!”
“沒關系。去吧、變得奇怪吧!沉溺在那種感覺里吧!我也會……我也會射精的!所以、放心地去吧!”
“she、shejing?你說的……你說的該不會是……射、射精!?”
“對。射精。我要射在円華的小穴里”
仿佛要證明射精這個詞一樣,隔著穴壁,能明顯感受到龜頭已經膨脹到了讓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不、不行!那個……只有那個不行!求求你!求求你!里面……里面不可以!!”
不可以在小穴里面射精。要是因此懷孕的話……。
光是想象就讓円華害怕得渾身發抖。
所以她才會拼命地乞求。英俊當然沒有停手。不僅如此,越是請求住手、活塞運動就會變得越發激烈。
“哼咿噫噫!咕嗚!忍不住了!來了……要來了嗚嗚!”
“不對哦,円華。不是“來”,是“去了”。來、說要去了!快說!”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淫蕩的水聲在室內回響。小穴被不停地侵犯著。英俊的動作卻常激烈,甚至讓人覺得連腦袋都被陰莖攪亂了。
“啊啊啊啊!去了!我……去了!去了!去了嗚嗚嗚!!”
視野劇烈閃爍。
刹那間——
“好、去吧嗯嗯嗯!”
隨著這句話,英俊從插進穴道深處的肉棒里射出了大量的白濁液。
“啊啊啊!這……射、射進來了!好燙!呼咿!嗯咿噫噫噫!啊、精液射進我的小穴里了啊啊!”
能感覺到熱液正在下腹內擴散開來。
“不行!好燙!這個、好燙……我……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嗯咿!咿嗯嗯!哼咿噫噫噫噫噫!!”
熱液滲入肉襞,小穴和子宮逐漸被白濁液填滿。
理解到這一點的瞬間,快感終於爆發。
“哈咿!咿啊啊啊啊啊啊!!”
足以讓思考飛走的性感包覆了全身。
強烈的快樂讓全身陷入痙攣。
背部弓起。
幾乎要響徹整間房子的嬌喘聲從口中溢出。父母應該也聽見了,但円華無法克制。
肉壁咕啾咕啾地收縮著,緊緊夾住了插進體內的肉棒。肉棒傳來的陣陣抖動,讓人覺得非常舒服。
“啊呼……哈呼……哈啊啊啊啊啊……”
全身逐漸放松。
好想就這樣閉上眼睛睡著——就是能感受到如此舒適的快感。
“呵呵呵,高潮了呢,円華。你高潮的樣子真是棒透了。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英俊露出了微笑。
他的表情讓円華胸口一揪。
不過,那也只是一瞬間。
“你……你少……少胡說八道……我、我才沒有……舒服……。我……真的沒有……覺得舒服……”
看著憎恨的男人,她回復了恢復理性。
円華氣喘吁吁、肩膀上下起伏、用銳利的視线瞪著英俊。
“哦,你還能露出這種表情啊。這樣……好像會很有趣呢”
“我……我不會……輸……不會輸給你。我絕對不會……輸給你的……”
對即使被瞪著也沒有絲毫膽怯的英俊這麼說到。
簡直就像在說服自己一樣……。
“那……真是令人期待”
青梅竹馬低語著,表情看起來真的很開心。
他的笑容讓円華感到屈辱。
而且,屈辱還不只如此。
“不過,在享受這種樂趣之前……我忘記了一件事”
“忘……忘記的事?是什麼?”
“契約書上還沒拿到你的簽名呢。來,在這里蓋個章吧。墨水……我想想……就用破瓜血代替吧”
這命令真是差勁透頂。
“嗚咕……我……我知道了……”
但她根本無法違抗。
円華緊咬嘴唇,用力得幾乎要滲出鮮血。同時她把手伸向自己的下腹部,用指尖蘸起從被精液灌滿的秘部里流出的破瓜之血——
“這樣就……可以了嗎?”
然後她在契約書上按下了拇指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