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七點二十,我到教室時人已經坐了七七八八。
剛把書包放下,教室門口就響起一陣低沉的騷動,像有人把音量調到最低的驚嘆。
隨後,一陣小聲唏噓聲傳來,
“臥槽……這身材真是絕了。”
“蘇若?!”
“這腿……這腰……我要死了。”
我猛地抬頭。
只見蘇若站在教室門口,背著光,像一幅突然被點亮的畫。
她今天第一次穿我們學校的夏季校服。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吃了回扣,本來就是短袖的白襯衫,布料卻薄得像一層霧,陽光一照幾乎透明,胸前的飽滿把布料撐得鼓鼓囊囊的,隱隱約約還能看見淡粉色的內衣輪廓。
她的腿極長,深藍色的百褶裙只能遮住膝蓋上兩公分,腰卻收得極細,襯衫下擺塞進裙腰,被勒出一道很深的凹痕,似乎只需一只手就能把它握住。
裙擺下的大腿勻稱有致,小腿纖細修長,皮膚白得晃眼,踩著一雙干淨的白色帆布鞋,鞋帶系得整整齊齊。
她從門口進來,每一步都走的那麼優雅有氣質。
當她側過身時,可以看到身後的裙擺因為挺翹的臀部而輕輕托起,勾勒出飽滿、圓潤的臀线,像一顆被絲綢包裹著得的水蜜桃。
全班的目光都被她的傲人身材吸引,久久不能移開。
男生們集體失聲,女生們小聲驚呼:
“這腰……細得離譜了吧!”
“腿長一米二有沒有?!”
“那屁股……我天,咱們學校這校裙都能穿出這種效果?”
“假的吧?我想摸摸……”
蘇若被看得臉頰通紅,卻還是挺直了身板,一步一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她先把書包放下,然後微微側身,指尖像不經意間掠過裙擺,在身子後面輕輕拂弄了幾下,把那層薄薄的布料順勢往下拉直。
緊接著豐滿的臀瓣隨之下移,裙子便乖乖地鋪展在凳面上,成為她和凳子之間最柔軟的襯墊。
而大腿側的裙擺也隨之稍稍拉高寸許,兩條象牙般的雪白大腿猝不及防探出一截,白的發亮,引人遐想。
這套女生穿短裙時必備的落座流程,被她演繹的如夢似幻,我一時看的有些失了神。
教室里還在熙熙攘攘,大家都在用蘇若剛好聽不清的音量小聲議論:
“蘇若這身材……絕了。”
“腰細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
“那腿……我能玩一輩子。”
“話說憑什麼林然這小子就能享用這樣的女人?”
“說的對,我一想到蘇女神居然被林然這種貨色奪走貞操,我的心就在滴血。老大,這你能忍?”
“不,還不算太晚,以我豐富的閱女經驗推斷,從她進教室後走的這兩步路上,就能看出她的步態豐盈飽滿自然,這不是破了身的女生能夠擁有的。”
“你……會不會看走了眼?我可是聽說她主動親了林然,如果換做我的話,她的處女膜絕對留不到第二天。”
“嗯……不會,我至少有九成把握。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裝是裝不出來的……不過……顧霆,如果你繼續保持沉默的話,可能要出事,希望你別後悔……”
“都給我閉嘴,你們聽著,蘇若……她的身子只能是我的。林然……他也配???”
最後一句顯然是顧霆說的,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為之,說這句話時明顯比其他人提高了一個分貝,這直接導致了這句話的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飄入了蘇若的耳朵里。
只見蘇若的眉心以微不可察地幅度輕輕一蹙,隨即漸漸舒展。
她自顧自地埋著頭喝豆漿,動作輕盈而優雅,長長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陰影,忽閃忽閃的,令人捉摸不透她在想什麼。
陽光落在她身上,白襯衫、百褶裙、細腰、長腿、翹臀,共同繪制了一幅勾人心弦的青春畫卷。
她把保溫盒推到我面前,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喏,給你做的……小米粥。”
聽到她的話,我雙手趕忙接過,但是目光卻從她的身上遲遲無法移開。
她愣了一下,看著我,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耳尖紅得透明:
“……好看嗎?”
我喉嚨發干,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好……好看。”
她咬了咬下唇,眼睛亮亮的,卻帶著一點點害羞:“那……就看仔細點。”
“可是光讓看,不讓摸,忍得好痛苦啊……”
我故意拉長音,裝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手還夸張地捂住胸口。
蘇若原本在喝豆漿,聞言差點嗆到,趕緊拿紙巾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耳尖卻瞬間爆紅。
她偷偷瞄了我一眼,又迅速把目光移開,嘴角憋著笑,肩膀輕輕抖動,像只偷樂的小狐狸。
“林然!”
她壓低聲音,嗔怪地喊我名字,尾音卻軟得像棉花糖,“你小聲點!有人在看我們。”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瞟了一下顧霆的方向。
看見她的動作,我想起剛才顧霆的話,立馬會意,於是趕緊湊近她一點,聲音反而高了一丟丟,故意用氣音:
“那怎麼辦?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
她的臉“唰”一下全紅了,連脖子都染上粉色。手指無意識地揪住裙擺,百褶裙的布料在她指尖被揉出細密的褶子。
她咬了咬下唇,睫毛撲閃撲閃的,像在做思想斗爭。
過了好幾秒,才抬起眼,琥珀色的眸子水汪汪的,帶著一點點羞、一點點惱,又有點藏不住的甜。
“好吧,那就滿足你一個小願望。”
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說完又把臉埋進臂彎,只露出一雙通紅的耳朵。
我整個人瞬間燃了,心髒砰砰直跳,手指都在發抖。
“真的?!你是說……可以……摸?”
我壓低聲音,卻藏不住興奮,尾音都上揚了。
她躲在臂彎里,悶悶地“嗯”了一聲。
我咽了口唾沫,腦子里全是她剛才那副嬌羞的模樣,血液一下衝到頭頂。
“當然不是現在啊,你瘋了嗎?”看到我興奮的躍躍欲試的樣子,她急忙小聲說道。
然後用手指朝著顧霆的方向在桌子上點了一下,暗示有人在看著我們。
我立即冷靜下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打開書。
“嘿,等會再學習,我給你煲的粥你還沒喝呢!”她連忙提醒道。
我略有些尷尬的拿起保溫盒,低下頭喝了一口粥,勺子在碗沿輕輕敲了一下,發出清脆的“叮”聲。
蘇若坐在旁邊,雙手托著腮,眼睛亮亮的,像在等我夸她。
幾口粥下肚,感覺暖洋洋的,我有話沒話的隨口問了一句:
“那個……昨天去政教處,還順利嗎?”
她聽到我的話,輕輕拿起吸管,喝了一口豆漿。
“嗯”。
吸管被她咬得扁扁的,唇色沾了一點白色,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櫻花。
“還不錯。”她放下杯子,側頭看我,嘴角翹起一個極淺的弧度,“我本來以為會很麻煩,結果周主任人真好,他領著我去了學校檔案室,然後他自己在那兒翻檔案、復印、蓋章,忙得滿頭汗,我基本就是坐在旁邊看。”
她說到這兒,還學著老周的樣子,抬手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汗,鼻尖不自覺地輕輕皺了一下,表情可愛得不行。
我愣了半秒:“你……去了就干看著?”
“那倒不是……”她搖搖頭,馬尾掃過鎖骨,“咱們學校的檔案室真大啊,檔案櫃一排一排的,每一排都有兩三米那麼高,很多檔案都需要爬梯子才夠得到呢。
我見他爬上爬下的真費勁,於是專門負責幫他拿高處的檔案。有我的幫忙,他也很高興,說以後高處的就拜托我了,這樣進度可以快很多。當然,這對我來說輕而易舉。”
我仔細想了想老周的體格,“也是,他怕不是得有三百斤,在檔案室爬上爬下的,也真夠他受得。就算他受得了,那梯子也受不了……”
她笑得眼睛彎彎,像在講一件特別輕松的。
“他說他需要先理一下脈絡,看看從哪里開始干,因為他負責全校所有學生的檔案,肯定不可能一次只整理我一個人的,那樣太耽誤時間了。”
“所有人的?那得需要多久才能弄完?”
“他說我當然也可以只弄自己的,但是他還是希望我能幫幫他,因為這些工作對他來說太累了。”她露出了一個俏皮的笑。
“所以啦,我決定幫他這一個忙,也算是報答他對我的幫助,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不對嗎。”
“嗯……話雖如此……但……”說到這里,原本我還想勸她小心一點,畢竟孤男寡女的,獨處一室,她又這麼的漂亮,很難說老周會不會精蟲上腦,但是話到了嘴邊,又給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仔細想想,畢竟現在人家還在幫蘇若,也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我就這麼編排人家,難免有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嫌疑。
如果弄巧成拙的話,還有可能讓她覺得我小心眼。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愛情就像一捧沙,攥的越緊,流失的越快。”我應該在她需要我時挺身而出,而不是給她套上枷鎖。
想到這里,我決定暫時不提劉宇鵬給我的警告。先觀望一下再說。
“但?但什麼?”蘇若見我話說了一半,沒有繼續說,有些疑惑的問道。
“但你也不要過於勞累,如果想要休息,跟老周說一聲,早回家也是可以的。”
我隨便撒了一個慌,就把這事圓過去了。
“嗯,知道啦!”
……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
我刷刷刷很快做完一份物理試卷,習慣性地轉頭看向蘇若。
她正低頭寫英語作文,側臉被夕陽鍍上一層柔軟的金邊,睫毛在臉頰投下一小片顫動的陰影。
夏制校服的白襯衫穿在她身上十分好看,領口那顆扣子不知何時又松了一顆,鎖骨下方露出一小片鼓鼓的雪白,隱約能看見淡粉色的內衣肩帶,像雪地里悄悄探頭的櫻花。
她寫字的動作很輕,腕骨在襯衫袖口下若隱若現,細得讓人想握住。
百褶裙的裙擺隨著她換坐姿輕輕晃動,露出兩條潔白的大腿,皮膚白得幾乎發光,膝蓋並攏時,裙擺褶子被擠得微微鼓起,像一朵盛開的深藍蓮花。
我看得有點愣神。
她像是察覺到了,筆尖一頓,抬頭看我,琥珀色的眼睛亮亮的,帶著一點點狡黠:
“又在看了?”
我下意識實話實說:“你真好看……”
她耳尖“唰”地紅了,卻沒躲開目光,反而把下巴擱在手背上,微微側頭,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那……多看一會兒……”
她說完,還故意把身子往我這邊靠了靠,百褶裙的褶子蹭過我的腿,布料涼涼的,帶著一點她身上的溫度。
我喉嚨發干,心跳突然亂了節奏。
她見我沒吭聲,嘴角彎得更高,聲音壓得更低,像在撒嬌:
“早上不是說……要給你點福利嗎?”
聽到這個,我整個人瞬間燃了。
她咬了咬下唇,睫毛撲閃撲閃的,像在做最後的心理建設。
“現在……要……要試試嗎?”
“那……我……可以開始了?”我有些迫不及待的伸出一只手。
“等等……只能選一個地方。”
我呼吸都亂了,手指懸在半空,抖得像篩子,一時沒反應過來。
她等了幾秒,見我沒動,又小聲補了一句:
“快點選…趁我還沒改變主意……”
我腦子轟的一聲,目光在她身上亂飄。
桌下那雙被百褶裙半遮半露的長腿,雪白、筆直、細得晃眼;
她的脖子下方,襯衫被胸前飽滿撐得緊緊的,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渾圓的乳肉好似隨時要衝破束縛,展現在我面前。
我喉嚨發干,心跳快得要炸了。
“……我選……胸”
我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眼睛卻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前。
“胸?”她聽到我的回復後,肩膀猛地一縮,然後趴在桌子上,把臉埋在臂彎里,帶著一點點失望又像是撒嬌:“我還以為你會選擇腿的,今天我第一次穿這個學校的校裙,而且這個百褶裙的樣式非常漂亮……你不覺得嗎?”
“漂亮,當然漂亮啊!也不看看是誰穿?我的女朋友,可是天上下來的仙子,穿什麼都漂亮……就算什麼也不穿……也漂亮。”
聽到我的話,蘇若整個臉頰都被染成白里透紅了,小聲嘀咕道,“胡說什麼呢,誰要……,哎呀……羞死人了。”
“那可以了嗎?”我戰戰兢兢的再次確認,生怕惹她不開心。
她沒有抬起頭,反而把頭埋的更深了,一個幾乎快要聽不見的聲音傳了出來,“還……還是摸腿吧,這可是教室,摸……摸胸太顯眼了,怕人看見……”
我深吸一口氣,環顧四周,發現大家都在認真學習,沒有人注意這里,我拿出一本英語書,打開後擺在桌子上,假裝在讀。
然後一只手轉著筆,另一手緩緩落下去。
最先碰到的,是她膝蓋上方的裙擺。
百褶裙布料很薄,指尖一碰就陷進去一點,像摸到一片被陽光曬得溫熱的湖水。
繼續緩緩下移,掠過裙擺的邊緣,終是觸碰到了她大腿外側的皮膚。
又溫又滑,就像剛剝開的荔枝。
隨著我的動作,她輕輕顫了一下,雙腿下意識收攏,膝蓋輕輕碰在一起,發出極輕的“噠”聲。
然後指尖輕輕撥開礙事的裙子邊緣,沿著她大腿的外側肌膚慢慢向上滑動,直到完全沒入裙擺里面。
此時我的意識已經完全注入掌中,生怕漏掉每一個細節,要知道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觸摸到女性的重要部位,我需要牢記這個體驗。
我的手掌輕輕的摸索揉捏,五指松開又合攏,仔細感觸那里的每一寸皮膚,只覺所觸之處,一片光滑柔嫩,細得仿佛沒有一絲毛孔。
只不過她的身體似乎有些僵硬,腿部肌肉緊繃。
我知道,她也很緊張。
於是我的手停了下來,但是可以明顯感受到更深處的溫度明顯高於這里。
我自然知道那里的盡頭有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欲望驅使我繼續前進,但是我又怕驚嚇到她,所以我需要許可。
“可以麼?”我輕輕的問。
……
她沒有回答。
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就只是那麼靜靜的趴在那里。
是她仍然緊繃的腿部肌肉讓我知道她並沒有睡著。
欲望終究是戰勝了理智,我的指尖開始不受控制的向她那校裙的深處探索,每前進一分,都能感受到周圍環境溫度的升高,也能感覺到下面有細微的肌肉在跳動。
我用極慢的速度往里滑,像描一幅不敢用力的工筆畫。
她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雙腿緊緊並攏,卻又在我的掌心下一點點被迫松開。
每往里一點,她就顫得更厲害,呼吸也更加凌亂。很明顯,她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情,身為處女的她,這是第一次被男人撫摸。
當我的手掌沿著大腿內側到達盡頭時,一塊柔軟的布擋住了前進的路。
很明顯這是她的內褲,而那里面隱藏的東西溫度明顯更高一些,我自然也知道那是什麼。
我忍不住只是伸出一根中指,在她兩腿之間的那塊布料上面輕輕的按壓了一下,指肚能明顯察覺到凹陷感,因為四周被布料蓋住的軟肉,在嘗試把我的手指包裹起來。
此時,她突然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手在抖。但是她也沒有讓我立即把手抽出來。就只是這樣僵持著。
短暫的停頓過後,我的手指又重新活了過來。這一次我沒有對著那個凹陷中心按壓,只是在它的邊緣輕輕地畫著圓,左半圈、右半圈……
突然,我的手指在凹陷的正上方摸到了一個小小的凸起,那是一個極為柔軟的妙處,雖然隔著布料,觸感並不明顯,但是每當手指無意間掃過那里時,她的雙腿都會夾的更緊……這讓我對她的這個部位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我的手指開始經常“偶然”在它的上面劃過……一下又一下……
很快我就發現,原本緊緊抓住我手腕的那只手,力量在漸漸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從蘇若喉嚨深處溢出的一聲聲極輕的嗚咽:
“……嗯……嗯…”
冰山上的積雪開始融化。
掌心前移,讓食指也加入了隊伍,在凹陷處四周不停畫圈的同時,兩根手指交替著對那個妙處進行按壓,揉弄。
它的溫度陡然升高,像靠近了一汪溫熱的泉。
她的股間熱得燙手,我的指肚已經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有一絲滑膩的液體透過布料滲了出來,帶著一點細微的、羞恥的濕意。
我的手開始加大力度和抖動幅度,在那處柔軟布料上面肆意騰挪、旋轉。
“嗯……”
突然,一聲壓抑到極致的輕吟從她的喉嚨里散發出來,她的腿部肌肉猛然緊繃,像一根拉到極致的弦,把我的手死死夾在兩腿之間。
然後是劇烈的抖動。
……
許久,她的雙腿漸漸舒緩,於是我把手抽了出來。
只見手上濕了一片,我知道這是蘇若登上頂點的證據。
我抬起手,放在鼻子邊嗅了嗅,一股濕熱的芬芳傳入全身。
指尖那一點濕意在空氣里慢慢變涼,帶著她特有的、淡淡的梔子花香。
蘇若慢慢從臂彎里爬起來,臉頰紅得像被夕陽浸透的桃子,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在皮膚上,濕漉漉的。
她抬眼看我,琥珀色的眸子水汽未散,聲音又軟又啞,帶著一點點茫然和羞恥:
“……這是什麼感覺……我是不是……要壞掉了?”
她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高潮後特有的甜膩尾音,像一顆化在舌尖的糖。
我愣在原地,手指還懸在半空。
她的視线隨著我的動作滑動,看見我指尖殘留的那一點晶亮,瞬間反應過來,臉“唰”地一下燒到了耳根,紅得幾乎在滴血。
“你……你在干嘛!”
她聲音又羞又急,卻壓得極低,生怕被別人聽見,尾音都抖了。
下一秒,她抓起一卷濕巾,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溜煙衝了出去,馬尾在背後甩出一道慌亂的弧。
我看著她空掉的座位,腦子里全是剛才的那一幕——
她腿根繃緊的瞬間,她喉嚨里溢出的那一聲甜得發膩的“嗯”,還有我指尖最後沾到的那一點濕意。
像一團火,直接燒進骨頭里。
幾分鍾後,她回來了,走路姿勢明顯不對。
平時優雅得像貓的步子,現在變得小心翼翼,雙腿每一步都並得緊緊的,臀部幾乎不敢搖晃,百褶裙的褶子卻因為她刻意繃緊的動作,勒出一道更圓、更翹的弧。
她坐下時,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麼,屁股只敢沾一點點凳子邊緣,腰挺得筆直,雙手死死按住裙擺。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點點哭腔,又帶著一點點嬌:“都怪你……內褲……都濕透了……沒法穿了……”
她說完,眼睛濕漉漉的,讓人生憐。
我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麼,喉嚨發干,血液全往下衝,聲音沙啞:
“那你……”
她咬了咬下唇,把書包抱在腿上,聲音更低了,像在撒嬌,又像在認命:“就……就這樣吧……”
叮鈴鈴——
放學鈴響了,教室像被放出籠子的鳥,三秒鍾就跑得只剩風扇還在吱呀呀轉。
蘇若剛把書包背上肩,門口就響起那個熟悉又油膩的聲音:“小蘇同學,還沒走啊?”
老周笑眯眯地站在門口,啤酒肚把襯衫繃得緊緊的,眼睛在她百褶裙下那雙雪白長腿上停了兩秒,才抬起來,笑得像一朵盛開的向日葵:
“時間緊迫,下周一就要初審,今天資料還多,老師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你看,能不能再幫幫老師?”
蘇若僵在原地,手指死死攥住裙擺,指節有些發白。她下意識往我這邊看了一眼,眼睛里全是慌亂和求助。
我心猛地一沉。馬上意識到問題所在。她現在……裙子下面……可是什麼都沒穿。
這要是去政教處,和老周獨處……
這太危險了。
我也正慌亂中,一時沒有想好對策,腦海里一片空白。
見我一時沒有主意,她只好搖了搖頭,聲音很輕,卻努力讓它聽起來更自然:
“主任……我今天……剛好有點事……”
老周臉上的笑頓時淡了一分,眼睛眯得更細了,語氣卻還是帶著笑:“哦,這樣啊……沒事,你不去也行,老師自己能搞定。”
他故意嘆了口氣,挺了挺那三百斤的身軀,拍了拍肚子:“就是我這身體,你也知道,跑上跑下爬梯子,確實有點吃力……能不能趕得上審核,就不太好說了。況且這是你的事,如果你都不上心,那我……也是無能為力呀。”
一句話,直接把天平砸到蘇若面前。
蘇若咬了咬下唇,睫毛顫得厲害,像風里要掉下來的蝶。
我一聽,頓時靈機一動,趕緊站起來:“要不我去吧!我力氣大,肯定比蘇若快!”
聽了我的話,老周的臉色瞬間嚴肅起來,雙手背到身後,挺直了腰板,像在上課:
“林然同學,學校有學校的規矩。
“檔案重地,防水防火防泄密,不是隨便誰都能進的。因為小蘇同學確實有困難,我才特許小蘇同學進去,這已經是破例。”
“你要是再提這種不切實際的要求……”
他頓了頓,笑得意味深長,“那我就誰都不讓進了,能不能按時辦好,就看天意了。”
一句話,直接把我釘死在原地。
我後背冒起了一層冷汗,趕緊賠笑:“主任,我錯了,您別生氣,蘇若肯定去!”
我轉頭衝蘇若使勁眨眼,生怕老周改主意。
蘇若咬著下唇,指尖在裙擺上攥得死緊,眼睛里全是掙扎。
我桌下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冰涼的小手,用口型說:“去吧,放心,有我呢。”
她睫毛顫了顫,終於輕輕點頭。
“……好的,主任,我去。”
“那抓緊走吧,早弄完早利索。”
老周笑呵呵地拍了拍她肩膀,手卻停留在上面遲遲沒有拿下來。
蘇若有些不適的晃了一下身子,把周的手輕輕甩開,然後朝教室外面走去。
老周看了看她的背影,又轉頭看了看我,意味深長的抿了一下嘴,隨即緊緊的跟在她的後面,一起消失在教室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