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到家時,已經十點四十。
洗漱完,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跳卻像擂鼓。
浴室的水聲停了,門把手輕輕一轉,一縷帶著熱氣的白霧先溢出來,像簾幕被撥開。
蘇若站在門口,胸前只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
只見她長發微濕,散在背後,發梢滴著水,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浴巾是我很久以前的,一直沒怎麼用,但明顯小了一號,遮不住她高挑的身體。
雙肩打了一個對稱的直角輪廓,裸露在外面,线條薄而冷白,像兩片被月光雕琢過的玉,肩頭殘留的細小水珠在燈下閃著微光,隨著呼吸輕輕滾動。
鎖骨下方露出一道深而柔軟的乳溝,水珠順著鎖骨滾落,滑進那道溝壑,又緩緩溢出來,在燈光下拉出一條晶亮的线。
浴巾從她的雙乳前匆匆繞過,被那對飽滿的雪峰高高托起,稍一呼吸,乳頭就若隱若現地頂著薄薄的布料,像兩粒熟透的櫻桃在雪里輕輕的顫。
視线下移,浴巾下擺的邊緣在大腿根處輕輕拂動,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呼吸掀起。
她低著頭,睫毛低垂,沾著水珠,在臉頰投下一小片濕漉漉的陰影。耳尖紅得幾乎透明。
她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像一株被夜雨淋透的白百合,冷冽、安靜,卻讓人移不開眼。
輕輕邁出一步,赤足踩在地板上,發出極輕的“啪嗒”聲。
她走到牆邊,指尖摸到開關。
“咔噠。”
燈滅了。
世界瞬間沉入幽暗,只剩一點朦朧的月光,從窗外撒進來,落到她的身上。
只見月色中,她的雙手自然下垂,浴巾從她的胸前輕輕滑落。那對飽滿挺拔的山峰終於映入我的眼簾,
月光一照,泛著珍珠母般的光澤,可愛的乳頭在空氣里悄悄挺立,像兩粒被夜露打濕的櫻桃,帶著一點羞恥的艷。
浴巾繼續下滑,掠過那道小巧秀美的溝壑,掠過平坦的小腹,掠過那處光潔無毛、緊閉如初綻花苞的私密,最後無聲地堆在腳邊,像一朵被月光揉碎的雲。
透過黑暗,她面對著我,一動不動。
月光正落在她身上,從鎖骨到腳踝,每一寸都像被銀粉細細描過,腰窩深得像能盛住一捧水,臀线在月光下翹得驚心動魄,大腿並攏,卻因為羞恥而輕輕發抖,那一點顫抖,順著月光一路爬進我眼睛里。
她害羞的低著頭,睫毛在臉頰投下一小片濕漉漉的陰影,手指無意識地蜷了一下,又松開,像在克制,又像在等待。
黑暗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卻能感覺到她身上那種近乎倔強的羞澀,像一株被月光強行剝開花瓣的白百合,冷冽、高傲、卻又毫無保留地綻放在我面前。
我躺在床上,呼吸都快要停止了,胯下的雄性器官變得異常堅硬。
“我美嗎?”她輕輕的發出一聲疑問,
“美……”我有些顫抖,聲音都有些嘶啞。
她赤腳踩在地板上,幾乎聽不見聲音,卻像踩在我心跳上。一步,兩步。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從地板爬上床沿,輕輕躺在了我身邊。
她靜靜的看著我,睫毛在月光里輕輕顫,她緩緩鑽進我懷里,發絲帶著剛洗完澡的濕意,掃過我的臉頰,帶著一點點梔子花的清甜,又混著一點溫熱的、少女特有的體香,像雪地里突然綻開的一朵花。
她的呼吸噴在我頸側,一下一下,輕得像羽毛,卻燙得我全身都酥了。
她的絕美胴體就近在咫尺,觸手可得,我喉嚨發干,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蘇若……我……能摸摸你嗎?”她沒回答,只是輕輕把誘人的身體往我懷里又送了一寸。
我的手顫顫的爬上她的肩膀,所觸之處皮膚光滑似玉。
指尖順著鎖骨往下滑,掠過那道乳溝時,她輕輕顫了一下,呼吸亂了半拍。
穿過那層薄薄的月光,我的掌心整個復上去,握住了那團飽滿圓潤的柔軟。
她的身子輕輕一抖,似乎有些害怕,聲音低得像嘆息,卻又帶著一點點濕意:“……輕些……我有點害怕……”我手抖得厲害,只能極輕、極慢地揉,像在摸一股柔軟的綢緞。
她呼吸越來越亂,鼻腔里溢出的聲音越來越重:“嗯……”
我手指不小心碰到頂端的乳頭時,她輕輕弓起背,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極甜的:
“……嗯……”聲音又輕又啞,像壞掉的琴弦被撥弄了一下。
她立刻羞恥地把臉埋得更深,肩膀抖得像篩子。
我硬得發疼,卻舍不得再用力,只能把她抱得更緊,掌心貼著那團滾燙的雪,一下一下,像在安撫,又像在占有。
我正陶醉的摸索著,突然她的聲音傳了過來,“今天……你……都看到了?”
我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嗯……我就在窗外……我……”
“我知道……”她打斷了我,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他……在我下面做了什麼?”
聽了她的話,我才確定她確實沒有看到老周的動作,只能憑感覺去猜測,但是猜測總歸是不可靠的,她需要一個明確答案。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不知道應該怎麼描述,欲言又止,“他……”
“好了,你不用說了……”
她輕輕的用牙齒咬著嘴唇,唇瓣因為壓迫失去了血色,變的慘白。
許久,她突然把臉探了過來,嘴唇幾乎要吻住我的嘴,“你……愛我嗎?”
“愛……”
“真的嗎?”
“嗯,真的,很愛很愛。”
“那……我的身體髒了也愛嗎?”她瞪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看著我,“不,你的身體不髒……他只是摸了你而已……”
“那……如果我失去了貞潔呢,如果我被其他男人侵犯了,你還會愛我嗎?”
她的話讓我想起了老周在她身子下面舔弄的場景,腦海里畫面不知為何又突然切換成了老周肥胖的身軀覆蓋在她的身上,用力聳動屁股的景色,這讓我呼吸漸漸加重,下體不受控制的豎了起來。
“我依然會愛你,一生一世……”
她聽了我的話,似乎松了一口氣,緩緩低頭,睫毛微微顫動,輕輕的說道。
“騙人……我知道男人都喜歡處女……我也愛你……你放心……我一直很愛惜自己……我的身體……只能屬於你”
她睫毛垂得低低的,濕漉漉的,沾著一點點未干的水珠,在月光里輕輕顫動,像兩片被夜風吹得搖搖欲墜的蝶翼。
她側過臉,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近乎認命的輕:“但是……外面有太多男人盯著我了,他們不只有同學,也有中年人……而我……只是一個柔弱的女生……我擔心……”
她咬了咬下唇,唇色被咬得發白,又迅速回血,像雪地里突然落了一瓣櫻花。
過了好幾秒,她才輕輕吸了一口氣,聲音低得像嘆息,卻帶著一點點顫抖的堅定:“所以我想好了,與其這樣擔驚受怕,不如……”
“不如什麼?”我追問道,
她終於抬頭,眼睛濕漉漉的,像兩顆被水洗過的星。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所有勇氣,聲音輕得像雪落,卻一字一句砸在我心口:“你先要了我……”
說完這句,她就乖巧的倒下,緩緩躺平,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身體兩側,指尖卻輕輕蜷了一下,又松開,她閉上眼睛,睫毛在臉頰投下一小片濕漉漉的陰影,呼吸又急又亂,胸口起伏得厲害,她就那麼躺在那里,像一朵被月光獻祭的白花,安靜地、倔強地,等我采摘。
我呼吸急促,再也無法保持鎮定,手忙腳亂的掀開毯子,輕輕打開床頭燈,照亮她的胴體,然後慢慢爬到了她的身上,我赤裸的皮膚漸漸貼上了她的胴體,滾燙的體溫瞬間交融。
她的呼吸帶著細細的顫抖,噴在我耳邊,像羽毛一樣撩撥著我。
我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軟得不可思議,我舌尖撬開她微顫的齒關,卷住她甜膩的小舌,狠狠吮吸。
她輕哼一聲,雙手攀上我的肩,指尖陷進我的肌肉里,像是要把我揉碎。
我吻得越來越深,幾乎要把她吞下去,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我沿著她的臉頰一路向下,濕熱的吻落在她細白的頸側,牙齒輕輕啃咬那塊敏感的地方,留下一串淺紅的印記。
她縮了縮脖子,發出細細的嗚咽。
再往下,我的手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它是如此的渾圓飽滿,幾乎無法單手握住。
頂端的乳暈是淡淡的粉,乳頭早已硬挺成小顆櫻桃。
我輕輕含住它,用舌尖繞著乳暈慢慢打圈,再猛地重新含住整顆乳頭,用力吮吸,像要吸出奶水一般。
另一只手也沒浪費,五指陷入另一只柔軟的乳肉,揉得雪白乳浪從指縫溢出,變幻出各種形狀。
“嗯……嗯……”
她仰起頭,情欲從胸部迅速傳入她的全身,喉間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腳趾反復蜷縮又舒展開。
片刻之後,我再換到另一邊,重復著同樣的折磨,吮得嘖嘖有聲,直到兩顆乳頭都腫脹發亮,沾滿我的唾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像兩顆熟透的果子。
我繼續向下,舌尖掠過她那平坦的小腹,在肚臍處停留,濕熱地舔弄,再一路吻到她並緊的大腿根處。
她本能地夾緊腿,卻又被我慢慢分開。
我的吻滑過她大腿內側最柔嫩的皮膚,捧起她纖細的腳踝,舌尖掃過足弓,惹得她整個人顫栗不止。
最後,我終於俯到了她的雙腿之間。
昏暗的燈光下,她的陰部干淨粉嫩,陰唇緊緊閉合成一道細縫。
我用食指輕輕掰開那兩片柔軟的蚌肉,露出里面更鮮艷的顏色。
她的陰蒂已經充血挺立,像一顆小珍珠。
我低下頭,舌尖先輕輕掃過那粒敏感的珠核,她猛地弓起腰,發出了動聽的呻吟。
“啊……”
我卻不急於進攻,只是用唇舌細致地舔吻每一寸嫩肉,從陰唇外側再到內側,再探進那從未被侵入過的緊窄入口。
一眼望去,那里有一層薄薄的處女膜,這正是她仍然純潔無暇的鐵證。
它柔軟而堅韌,中央只有一個極小的孔,微微滲出透明的蜜液。
我用舌尖輕輕頂了頂那層膜,想感受一下它細微的彈性。
卻不料她被刺激得渾身發抖,腿根止不住地打顫。
“嗯……嗯……”她聲音顫的厲害,似乎很舒服,又痛苦。
我直起身,跪在她分開的大腿中間。
她神志有些迷離,眼神濕漉漉的看著天花板,腳跟抵在床單上,雙膝歪向左右兩側,雙腿間的花心就這麼毫無防備的敞開著,把自己最羞恥的一面完全暴露出來。
我握住早已硬得發痛的陰莖,龜頭脹得青紅,青筋暴起。
我挺胯向前,用龜頭輕輕蹭過她濕潤的陰唇,從上往下,緩慢地滑過那道細縫,再停在入口處,抵著那層薄薄的處女膜來回碾磨。
“嗯…嗯…”她呻吟聲開始變的急促,我控制著棒體,讓龜頭輕輕撥開嫩肉,只是探入一點點,就立即逃開,如此反復。
每次龜頭調皮的頂上那層膜,都能清楚感覺到它被我撐得微微變形,好像隨時會被戳破。
然而就是這輕輕一觸所帶來的刺激,使馬眼不受控制的流出一些粘稠的液體。
毫無疑問,對還是處男的我來說,讓自己的陰莖直接碰觸女性的陰道,還是太過刺激。
人生第一次和女性生殖器的摩擦,給了我巨大的衝擊,我能清晰感覺到陰莖內部在積蓄著那種神奇又熟悉的力量,甚至可能已經有少量的子孫偷偷溜到了棒體內。
因為我發現馬眼處流出的液體,越來越濃郁,甚至開始有些白色在里面。
這讓我預感到了一絲要射精的前兆。
“嗯…嗯……”
蘇若的身體已經滾燙得像一團火。
她緊緊咬著唇,貝齒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眉心深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腰肢不受控制地左右扭動,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有些淫郁的光。
蘇若的身體在迎合著我的動作,每當龜頭頂住她的花心時,陰道里面都會滲出更多的蜜液,那些晶亮的、濕潤的粘稠物,混合著馬眼流出的液體,塗滿了龜頭的每一個角落,把整根肉棒都刷得錚亮,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插進去!
一股原始的衝動在誘惑著我。
此時的肉棒已經硬到了極致,漲的生疼。
而且那種即將要噴射而出的感覺越來越濃重。
我知道自己已經停留在高潮的邊緣了,能明顯感覺到陰莖里有一股熱流在涌動,如果此時插入,一定會忍不住射在里面的,那就太丟人了。
“嗯……嗯……林然……快插進來……要了我……”
蘇若昂著頭,一抹濃郁的紅暈鋪滿了她的臉頰與脖頸,她似乎很痛苦,呼吸已經十分凌亂,鼻腔里溢出極輕、極甜的嗚咽。
當我最後一次扶著肉棒探入她的花心時,她的雙腿突然從我的身後勾住我,阻止我把陰莖抽出。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差點讓我沒繃住,因為她小腿撞擊我臀部的力道不小,這讓原本打算淺嘗輒止的龜頭,衝入了比剛才更深的位置,周圍濕滑柔嫩的蚌肉立即包圍了上來,把龜頭緊緊握住。
“哦……”我低吟一聲,全身一動不動,用盡全身的力量去對抗這波洶涌澎湃的浪潮,就在那股熱流從卵袋出來順著棒體直達頂端即將衝出時,我硬生生的把它們拽住了。
“哐當——!”
臥室房門猛地被撞開。
只見我的父親扶著牆搖搖晃晃的走進來,滿身酒氣,“兒子,還沒睡啊……”話音剛落,他的眼睛立即瞪得溜圓。
時間像凝固了一般。我整個人還僵在半空,肉棒正抵在蘇若的陰道口處,龜頭正在被那兩扇柔軟的蚌肉緊緊裹挾著,蜜液順著交合處直往下流。
那一瞬,蘇若整個人都僵住了,琥珀色的瞳孔驟然放大,像被閃電劈中的小鹿,連呼吸都停了一拍。
她大腿根的肌肉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那處濕潤的穴口因為驚嚇而劇烈收縮,把原本緊緊含住的龜頭用力一夾,一股極致的快感瞬間擊穿我的大腦直衝雲霄,一股更加劇烈的潮水從會陰處炸開,順著整根陰莖開始狂奔,向著馬眼衝去。
我根本來不及反應,滾燙的熱流已經徹底失控,像火山噴發般,“噗——噗——”一股又一股,猛烈地射了出來。
我慌忙把龜頭從她的花心處移開,對准她的小腹與胸口。
第一股直接射在她肚臍里,瞬間填滿那個小小的凹陷,像一汪濃稠的酸奶。
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涌,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沿著腰窩的曲线往兩側流淌,
又濺到那對雪白飽滿的乳房上,乳溝里、乳尖上。
全是被月光映得發亮的精液,一灘又一灘,濃稠、滾燙,順著她起伏的呼吸微微顫動,像給那具冰雕般的身體,澆上了一層羞恥的釉。
我射得太多,幾乎把這些年攢下的存貨全掏空,最後幾滴甚至軟軟地掛在龜頭上,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滴在她大腿內側,空氣里全是腥甜的味道。
蘇若雙腿大開,胸口劇烈起伏,滿身精液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她卻連動都不敢動,只能呆呆地看著我,耳尖紅得幾乎滴血,眼睛里全是震驚、羞恥,還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
我低頭望去,她的左右兩片花瓣還未完全合攏,令人慶幸里面那層薄得幾乎透明的處女膜仍然在那里,非但完好無損還阻擋住了兩滴想要撿漏的精液,而左右兩側的陰唇仍然粉嫩、濕亮、只是帶著一點被撐到極限後殘留的紅痕,像一朵剛被粗暴掰開、又羞恥地想合上的花。
下一秒,花瓣顫巍巍地合攏,把那層膜重新藏起,卻藏不住上面沾著的液體。
“呀……別看……”
蘇若終於反應過來,也顧不上髒兮兮的體液,連忙用手捂住乳房和下體。
我爸就這麼站在門口,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蘇若那張漂亮至極的臉蛋和嬌羞的身軀。
看了一會兒,他先是揉了揉眼睛,確定不是幻覺,喉結滾動了一下,嘴角卻慢慢咧開,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哈哈……女朋友來了啊……你們忙,你們忙……”
他打了個酒嗝,腳步突然利索得像沒醉過,“砰”地帶上門,走得飛快。
門關上的瞬間,蘇若整個人像被抽走骨頭,軟軟地癱在我身下,臉埋進枕頭里,聲音悶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哭腔:“怎麼辦……我的身子……被你爸……看到了……”
我也亂了方寸,想要把她抱緊,但是那些體液太礙事,於是我一邊找衛生紙,一邊安慰她,只是聲音啞得像砂紙:“沒事……他喝醉了……睡一覺就忘記了”
……
又是一通忙活,倆人擦拭完身體以後,才算是干淨利落的倒在了床上。
熄了燈,我們並排著躺在枕頭上,相視無言,很顯然,周主任猥褻蘇若的問題還沒解決,又增加了一個被父親看光的問題。
如果以後我們結婚的話,那就是她的公公,以後蘇若如何面對,也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就在我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蘇若似乎心不在焉的,只見她的小臉仍然紅撲撲,喘息聲仍然很重。
就在我有些詫異的時候,她的小手從毯子里伸了過來,順著我的腹部向下,一把抓住了我那已經疲軟的陰莖。
我才猛然醒悟,蘇若的情欲正濃,還沒有發泄出來,而此時的我正是賢者狀態,實在是無能為力,只好安慰她,“寶貝……我真不行了,明天還要上學,睡吧……”
她手指頓了兩秒,最終還是依依不舍地松開,翻了個身,背對著我。
肩膀微微縮著,像一只被冷落的小貓,連呼吸都帶著點委屈的起伏。
我心一軟,想伸手把她摟回來哄兩句。
可射精後的倦意像海嘯一樣撲上來,眼皮沉得抬不起來,沒幾秒就徹底沉進夢里。
我睡得很死,卻又像漂在半夢半醒的海面上。
迷迷糊糊中,床像小船一樣輕輕搖弋。
一下一下,節奏很輕,卻帶著一種壓抑的規律。
還有極細極細的、像貓叫又像哭的聲音,悶在被子里,斷斷續續,“嗯……嗯……”幾乎聽不見,卻又像羽毛一樣,一下一下掃過耳膜。
我想要睜眼,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鉛,只能任由那陣細微的浪潮,帶著我沉浮。
不知過了多久,晃動停了。接著是廁所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吱呀——”一聲,又“吱呀——”一聲,再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我沉沉地睡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