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粗糙的麻繩深深地嵌入唐柔手腕的肌膚,火辣辣的疼痛提醒著她此刻的處境。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繩索的摩擦與壓迫。她被牢牢地固定在這張象征著權力的辦公椅上,像一件被陳列的物品,任由劉皓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肆意審視。
她試圖用憤怒的眼神作為自己最後的武器,狠狠地瞪著劉皓,希望他能從自己的目光中讀到不屈與憎惡。然而,劉皓只是回以一個玩味的、貓捉老鼠般的微笑。他享受她的憤怒,享受她的無力,享受她這副被捆綁束縛後,卻依然保持高傲的模樣。
“怎麼?不說話了?”劉皓踱步到她面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一縷秀發,放在鼻尖輕嗅,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這就對了。一個好的選手,在接受指導時,就應該學會傾聽,而不是用無意義的言語來反駁。”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發絲滑下,輕輕劃過她細膩的臉頰,最終停留在她緊抿的、倔強的嘴唇上。那冰涼的觸感讓唐柔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厭惡地偏過頭,試圖躲開他的碰觸。
“劉皓……你這個混蛋……”她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因為憤怒和屈辱而微微顫抖,“這……根本不是訓練……這是……羞辱!”
“羞辱?”劉皓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中充滿了輕蔑與憐憫。“唐小姐,你太天真了。你以為職業圈是什麼地方?是讓你展現自我的舞台嗎?不,那是斗獸場。在那里,只有勝者才能擁有一切,敗者……連呼吸都是錯的。你現在感到的這點‘羞辱’,和在萬眾矚目的賽場上被對手徹底擊潰,被粉絲唾罵,被俱樂部拋棄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他的話語像一把鋒利的刀,精准地剖開了唐柔內心最深處的驕傲,又在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我……”唐柔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她想反駁,想大聲斥罵,但劉皓的話卻像魔咒一樣在她腦中回響。
“你的語言,是你反抗的工具,也是你最脆弱的防线。”劉皓的眼神變得幽深,他緩緩踱步到辦公桌前,拉開了一個抽屜。唐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了過去,只見他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結構精巧的物體。
那是一個由皮革和金屬構成的口球,中間是一個暗紅色的、光滑的硅膠球體,兩側是可調節的皮質束帶和金屬搭扣。在辦公室明亮的燈光下,那個紅色的球體泛著一種詭異而淫靡的光澤。
唐柔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髒。她終於明白,劉皓接下來要做什麼。
“不……你不能……”她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無法掩飾的驚慌,身體下意識地開始扭動,但身上的繩索卻將她死死地固定在原地,讓她的一切掙扎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劉皓拿著口球,一步步地向她走來。他的步伐沉穩而從容,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
“我剛才說了,唐小姐,你的語言,是干擾你專注力的最大雜念。”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擊在唐柔的心上,“所以,為了讓你達到絕對的冷靜,為了讓你學會在高壓下保持沉默,我決定……暫時剝奪你這個‘反抗的工具’。”
他走到唐柔面前,彎下腰,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唐柔的眼中充滿了驚恐與哀求,她劇烈地搖著頭,嘴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試圖躲避。
“別怕。”劉皓的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這同樣是‘訓練’的一部分。我稱之為‘沉默的藝術’。一個頂尖的選手,要學會用眼神和操作去溝通,而不是用嘴。當你無法說話時,你的感官才會變得更加敏銳,你的大腦才會轉得更快。”
他將那顆暗紅色的硅膠球體,緩緩地湊近唐柔那因驚恐而微張的櫻唇。唐柔死死地閉上嘴,拼命地搖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順著眼角滑落。這一刻,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倔強,都在這赤裸裸的侵犯面前,被擊得粉碎。
然而,她的抵抗是徒勞的。劉皓的手指像鐵鉗一樣固定著她的下頜,讓她無法動彈。他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鼻子,阻斷了她的呼吸。
窒息感瞬間傳來,唐柔的胸口劇烈地起伏,她本能地張開了嘴,大口地喘息。
就在這一瞬間,劉皓抓住了機會。
他將那顆冰涼、光滑的硅膠球體,毫不留情地塞進了她溫熱濕潤的口腔。
“唔——!!”
唐柔的眼睛猛地睜大,一種前所未有的異物感充滿了她的整個口腔。那顆球體不大不小,剛好撐滿了她的嘴,抵住了她的舌根,讓她無法發出任何清晰的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痛苦而壓抑的悲鳴。
她的舌頭被迫向上卷曲,抵在球體和上顎之間,無法動彈。大量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順著被撐開的嘴角,沿著她光潔的下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她米白色的襯衫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劉皓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繞到唐柔的身後,將口球兩側的皮質束帶拉緊,繞過她烏黑的秀發,在她的後腦處,用金屬搭扣“咔噠”一聲,牢牢地鎖死。
世界,瞬間安靜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唐柔壓抑的、如同受傷幼獸般的嗚咽,以及劉皓那滿意的、粗重的呼吸聲。
他走到唐柔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嘴角的津液,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你看,這樣不是很好嗎?”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沒有了嘈雜的反抗,沒有了無意義的辯解。現在,你的世界里,只剩下我和你,以及……屏幕上的榮耀。”
唐柔的淚水終於無法抑制地奪眶而出。她被捆綁著,被禁錮著,連最後的、發出聲音的權利也被剝奪。這種徹底的、毫無尊嚴的無力感,像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扼住了她的靈魂。她感到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被擺弄的、沒有生命的玩偶。
她的身體因為屈辱和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緊身的OL制服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因為激動而起伏的胸脯。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因為肌肉的繃緊而顯得更加修長,腳上的細高跟鞋在掙扎中掉落了一只,露出被黑絲包裹的、曲线優美的足弓。
劉皓欣賞著她此刻的模樣。她的眼角掛著淚痕,嘴里塞著象征屈辱的口球,身上穿著代表職業與禁欲的OL制服,卻被繩索捆綁出一種淫靡的姿態。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他體內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他站起身,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按下了錄像的播放鍵。
“好了,唐小姐,‘沉默的藝術’第一課,現在開始。”他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冷靜與專業,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插曲。“現在,拋開你所有的情緒,看著屏幕。用你的眼睛告訴我,這一波團戰,你的‘寒煙柔’,錯在哪里。”
屏幕上,榮耀的戰斗畫面再次開始播放,技能的光影絢爛奪目。但唐柔的視线,卻已經變得模糊。
她被剝奪了語言,被束縛了身體。她唯一能做的,似乎只剩下“看”。但她看到的,不再是榮耀,而是自己那被一點點碾碎的尊嚴,以及……無盡的黑暗。
口中異物的存在感是如此強烈,每一次吞咽,都伴隨著大量的唾液和屈辱感。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口水正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流下,那黏膩的觸感,讓她感到無比的惡心與羞恥。
她閉上眼睛,試圖用這種方式進行最後的抵抗。
然而,劉皓的聲音卻像惡魔的低語,在她耳邊響起。
“睜開眼,唐柔。看著我。”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魔力。唐柔的眼皮顫抖著,最終,還是緩緩地睜開了。
她看到劉皓正微笑著看著她,那笑容里,充滿了勝利者的姿態。
“很好。”劉皓點了點頭,指了指屏幕,“現在,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唐柔無法回答。她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眼淚再次洶涌而出。
她看到,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片一片地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