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回歸日萬歲!——褐皮大奶的埃及豐饒女神被子民們打敗後永久拘束成了觸手木乃伊,又被自己的半神兒子救出後,過上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總統套房的奢華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寧靜。

  恒溫系統維持著宜人的溫度,將開羅城外的燥熱與喧囂徹底隔絕。

  柔軟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腳步聲,只有尼羅河上偶爾傳來的遙遠汽笛聲,提醒著外界的存在。

  荷魯斯先醒了過來。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側臥著,靜靜凝視身旁仍在熟睡的母親。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她輪廓優美的臉頰和裸露的肩頭投下柔和的光暈。

  那套華麗而冰冷的黃金拘束具,在日光下呈現出一種異樣的、近乎神聖的光澤,與她蜜色的溫暖肌膚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

  他的目光細致地巡弋,如同最虔誠的守護者檢查著獨一無二的聖物。

  指尖極輕地拂過金屬與肌膚交接的邊緣,確認沒有新的紅腫或壓痕。

  經過一夜安眠和自身神力的滋養,母親的狀態看起來很好,呼吸均勻,眉眼舒展,仿佛掙脫了所有夢魘。

  然而,永恒的禁錮自有其不容置疑的規律。幾乎是隨著她睫毛的輕微顫動,預示著蘇醒,那些細微的變化便開始悄然發生。

  最先蘇醒的是肌膚的感知。

  那被金屬長久包裹的區域,開始泛起一種熟悉的、細微的麻癢,如同最輕柔的羽毛反復撩撥,又像是無數微小的電流在皮下竄動。

  這不是疼痛,卻是一種更磨人的、催生焦躁的空虛感。

  赫佩特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鼻音的哼唧,身體無意識地微微扭動,試圖緩解那無從抓撓的癢意。

  這個動作卻像打開了某個開關,更深層的渴望被喚醒了。

  荷魯斯立刻察覺了。他俯身,在她額間落下一個溫柔的吻,低聲道:“早上好,母親。需要我了嗎?”

  赫佩特緩緩睜開眼,熔金般的眼眸還帶著初醒的朦朧,但深處已迅速燃起一簇清晰的火苗。

  她看著他,沒有羞澀,只有一種歷經漫長歲月後沉淀下來的、直白而依賴的渴求。

  她輕輕動了動被並攏固定的雙腿,發出一個無聲而明確的邀請。

  晨間的儀式就此開始。

  荷魯斯細致而耐心。

  他並沒有急於滿足她,而是先進行一套固定的程序。

  他取來溫熱的濕毛巾,仔細地為她擦拭臉龐、脖頸以及拘束具邊緣的肌膚,洗去一夜的微塵。

  然後拿出那罐特制的藥膏,指尖蘸取珍珠色的膏體,以精准而輕柔的動作,塗抹在那些長期被金屬禁錮、尤其容易紅腫不適的敏感區域——乳環周圍被勒出細痕的軟肉,大腿內側與金屬杆接觸的肌膚,還有那最私密、承歡最多之處。

  藥膏帶來清涼的舒緩,讓她發出舒適的嘆息。

  但他的指尖每一次不經意的劃過,都會激起一陣更深的、源於欲望的戰栗。

  她的呼吸逐漸加重,眼神愈發水潤,開始用喉嚨發出催促的、甜膩的嗚咽。

  “好了,好了,我知道……”荷魯斯的聲音沙啞而寵溺。他知道前戲的安撫已到極限,再拖延下去便是折磨。

  他調整她的姿勢,讓她側躺著,從身後擁住她。

  這個姿勢能讓她更舒適,也更能感受到全方位的包裹。

  當他緩緩進入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不同於夜間的激烈,晨間的結合更傾向於一種溫存的、確認彼此存在的儀式。

  動作緩慢而深入,充滿憐惜。

  他一邊動著,一邊在她耳邊低語,說著些毫無意義的親昵情話,或是回憶著數千年前底比斯宮廷中某個無關緊要的溫暖午後。

  赫佩特安靜地聽著,身體柔軟地依偎著他,偶爾從被堵住的口中溢出模糊的、表示贊同或愉悅的鼻音。

  當高潮來臨,他將滾燙的生命精華注入她體內時,赫佩特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腳背繃直,腳趾蜷縮,喉嚨里發出被壓抑到極致的、漫長而滿足的嗚鳴。

  那躁動了一清晨的空虛與麻癢,終於被這充盈的熱流徹底熨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慵懶的、飽足的安寧。

  結束後,荷魯斯並未立刻退出。

  他維持著擁抱的姿勢,輕輕撫摸著母親的小腹,感受著其中微微的鼓脹和那被暫時鎮壓下去的詛咒之力。

  兩人靜靜依偎,享受著這高潮後的溫存與平靜。

  直到陽光變得更明亮些,荷魯斯才小心地起身,開始為母親進行晨間的清潔與梳妝。這個過程同樣繁瑣而充滿儀式感。

  他先為她仔細清理身體,尤其是那套結構復雜的黃金拘束具的每一個縫隙,都需要用特制的軟布和護理液小心擦拭,以防汗液或分泌物導致不適或炎症。

  然後,他為她穿上特制的絲質襯裙和內衣,布料柔軟光滑,完美適應了拘束具的形態。

  今天,他為她挑選了一條剪裁優雅的橄欖綠色亞麻長裙。

  顏色沉靜,襯得她露出的少許肌膚愈發細膩。

  他熟練地幫她套上裙子,調整好肩帶和腰线,仔細地將那些可能引人注目的黃金部件隱藏在衣料之下,只露出頸環上部一小圈精美的紋樣,看上去宛如一件別致的項飾。

  最後是頭發。

  她的烏發被仔細梳理通順,挽成一個松散而優雅的發髻,幾縷碎發自然地垂落頸側,柔和了拘束具帶來的僵硬感。

  寬檐草帽和輕薄的黑紗覆面,完成了最後的遮掩。

  做完這一切,荷魯斯退後兩步,仔細端詳,眼中流露出滿意與愛憐。“完美,母親。您今天看起來美極了。”

  赫佩特微微抬了抬下巴,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女性的小小得意。盡管命運多舛,但愛美之心,亘古未變。

  他推著她來到餐廳露台。

  侍者早已准備好精致的早餐。

  荷魯斯為她點了一份細膩的鷹嘴豆泥、烤得松軟的皮塔餅蘸料和一杯新鮮的石榴汁。

  他熟練地用身體擋住可能的視线,小心地掀起面紗一角,用小巧的銀勺,耐心地、一點點地將食物喂入她口中。

  他的動作極其小心,避免碰到口球,並及時擦去偶爾溢出的汁液。

  陽光暖融融地灑在身上,尼羅河的風帶來淡淡的水汽。

  赫佩特安靜地享受著兒子的喂食,目光投向遠方巨大的金字塔剪影,眼神平靜,無喜無悲,仿佛那只是尋常的風景。

  早餐後,他們沿著尼羅河岸散步。

  荷魯斯推著輪椅,步伐不疾不徐,偶爾會俯身在她耳邊低聲介紹著沿岸的新建築或某個有趣的游客。

  赫佩特靜靜地聽,目光掠過河面上滑行的白帆船、對岸的蘆葦叢和更遠處金色的沙丘。

  有時,荷魯斯會停下來,買一支新鮮的蓮花,放在她的膝上。清雅的香氣彌漫開來,她會微微低頭,深吸一口氣,眼中流露出些許愉悅。

  散步的終點通常是一家臨河的高檔咖啡館。

  荷魯斯會為她點一杯溫度適宜、無需咀嚼的特調飲品,自己則要一杯濃郁的阿拉伯咖啡。

  他會選擇僻靜的角落,讓她面朝河水,避免過多目光的打擾。

  他就坐在她身邊,有時會低聲讀一段當天的新聞或一本她或許會感興趣的歷史小說,有時則只是沉默地握著她的手,一起看著河水流淌,落日將天空染成瑰麗的橙紅。

  當暮色降臨,華燈初上,他們便返回酒店。

  夜晚的時光通常更加私密和漫長。

  有時是纏綿悱惻的性愛,有時只是相擁著觀看一部老電影,荷魯斯會為她講解劇情,雖然她大多時候只是聽著他的聲音,感受著他的體溫,便已安心。

  夜深人靜時,荷魯斯會再次檢查她身上的拘束具,塗抹夜用的、更具修復效果的藥膏。

  他會按摩她長時間保持固定姿勢而容易僵硬的肩頸和背部肌肉,直到她發出舒適的咕嚕聲,緩緩入睡。

  這就是他們的日常。

  循環往復,仿佛會持續到時間的盡頭。

  沒有驚心動魄的冒險,沒有外來的威脅,只有兩人之間細膩到極致的、將永恒的禁錮轉化為獨特親密模式的日常生活。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浸滿了數千年的羈絆與一種扭曲卻無比真摯的深情。

  痛苦與歡愉交織,絕望與希望並存,最終都沉淀為這看似平靜、實則驚世駭俗的相伴。

  夜色深沉,將尼羅河與開羅城一同擁入靜謐的懷抱。

  總統套房里只亮著一盞床頭壁燈,散發著朦朧柔和的光暈,如同為這禁忌的二人世界單獨點起的燭火。

  荷魯斯並未入睡。

  他半倚在床頭,讓母親枕著他的腿,指尖正緩慢而專注地梳理著她濃密微涼的發絲。

  梳子是象牙制的,古老而溫潤,梳齒劃過發絲時幾近無聲。

  這是每晚睡前的固定儀式,能幫助她在被禁錮的狀態下最大限度地放松下來。

  赫佩特閉著眼,呼吸均勻,身體柔軟地陷在柔軟的床褥與兒子的體溫之中。

  白日里偶爾會掠過眼眸深處的焦躁與空洞,此刻已被一種近乎饜足的安寧所取代。

  荷魯斯精純的神力如同最有效的舒緩劑,不僅暫時鎮壓了那無休止的欲望反噬,也滋養著她被漫長封印消耗的心神。

  他的動作極其輕柔,小心避開那些與黃金頸環和頭飾接觸的發絲。

  梳通長發後,他開始用指腹按摩她的頭皮,力度恰到好處,緩慢地畫著圈。

  赫佩特喉嚨里溢出極輕的、貓一樣的呼嚕聲,下意識地在他腿側蹭了蹭臉頰。

  即使有口球的阻礙,這個動作也清晰地傳遞出舒適與依賴。

  “舒服嗎,母親?”他低聲問,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低沉溫柔。

  她無法回答,但睫毛輕微顫動了一下,被固定姿勢的手指也極輕地蜷縮了一下,作為回應。

  荷魯斯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繼續著他的撫慰。

  按摩完頭皮,他的手指滑向她繃緊的肩頸肌肉。

  長時間被反剪雙臂固定,即使有神力滋養,這里的肌肉也極易僵硬。

  他的指尖蘊含著微弱的熱力,精准地按壓著那些酸硬的結節,感受著掌下肌膚逐漸放松柔軟下來。

  整個過程充滿了耐心與一種近乎神聖的專注。

  他凝視著母親昏昏欲睡的容顏,目光描摹過她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條、以及被金屬撐開卻依舊柔嫩的唇瓣。

  那目光復雜地交織著兒子對母親的愛戀、男人對女人的占有、守護者對被守護者的憐惜,以及一種深沉的、源於數千年分離與苦楚的補償心理。

  仿佛怎樣細致的呵護都不夠,怎樣緊密的擁抱都無法填平那失去的時光。

  當按摩結束,赫佩特幾乎已經陷入淺眠。

  荷魯斯極輕地調整姿勢,將她小心地放平在床鋪中央,蓋好絲被。

  他自己也滑入被中,從身後將她整個擁入懷中,手臂環過她的腰肢,手掌輕輕覆在她小腹拘束具最復雜的那部分之上,仿佛守護著力量的源泉,也隔絕著外界一切可能的侵擾。

  他的鼻尖埋在她後頸的發絲間,深深呼吸著那混合了藥膏清香、她自身獨特體香以及情欲過後淡淡氣息的味道。

  這是令他安心的,證明她真實存在的味道。

  “晚安,母親。”他最後在她肩頭落下一個輕吻,也閉上了眼睛。

  …… 第二天的晨光如期而至。

  先醒來的是欲望。

  幾乎是在恢復意識的瞬間,那熟悉的、細微的麻癢感就如同潮汐般准時從被禁錮的肌膚下泛起,比昨日似乎更急切了一些。

  赫佩特在睡夢中不安地扭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帶著渴求的嚶嚀。

  荷魯斯立刻被驚醒。

  他撐起身,看到母親眉頭微蹙,身體正無意識地輕輕磨蹭著床單,試圖緩解那從內部升起的空虛燥熱。

  黃金拘束具上那些細微的符文,似乎也比昨夜更亮了一些。

  “貪吃的小東西……”他低笑著嘆息,語氣里卻沒有絲毫責備,只有無盡的寵溺和一絲被需要的滿足感。

  晨間的“喂食”比往常更直接了一些。

  或許是因為一夜安眠積蓄了能量,也或許是那詛咒之力在經過一夜休整後變得更咄咄逼人。

  荷魯斯沒有過多拖延前戲,在確認母親身體可以承受後,便以一種溫柔而堅決的方式進入了她的身體。

  這一次,赫佩特回應得更為急切。

  她被固定的身體努力向他迎湊,喉嚨里發出連續的、模糊而甜膩的哀求聲。

  荷魯斯順應著她的節奏,動作由緩至急,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將自己徹底融入她的骨血之中。

  當滾燙的洪流最終洶涌灌注時,赫佩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被堵住的尖叫化為漫長而顫抖的喘息,身體如同風中落葉般劇烈顫抖了許久,才軟軟地癱陷下去。

  眼中迷離的水光幾乎要溢出來。

  荷魯斯伏在她身上,平復著呼吸,細細親吻著她汗濕的鬢角和臉頰,低聲安撫。待那極致的痙攣過去,他才小心退出,熟練地開始為她清理。

  今天的清潔過程格外細致。

  因為昨夜安眠無汗,晨間又經歷了情事,他特意調用了溫度稍高的水流,用極軟的細絨毛巾,為她擦拭全身。

  水流過那些冰冷的黃金部件,帶來些許氤氳的熱氣。

  擦拭到敏感部位時,他的動作愈發輕緩。

  雖然剛剛經歷過一場情事,但那些嬌嫩的肌膚在金屬環的束縛下依舊容易紅腫。

  他仔細檢查了每一處,確認沒有新的磨損,才放心地為她重新塗抹上一層薄薄的、日用款的護理藥膏,帶來清潤的保護。

  接著是穿衣。

  他今天為她選了一套米白色的亞麻套裝,上衣是寬松的七分袖款式,巧妙地遮掩了手臂的固定器,褲子則是高腰闊腿的設計,舒適且便於坐臥。

  他像打扮最心愛的人偶般,耐心地幫她穿好每一件衣物,調整好每一個細節。

  輪到頭發時,他心血來潮,沒有完全挽起,而是將她烏黑的長發在腦後松松地編成一條粗辮,垂在一側肩頭,辮梢用一根簡單的金色發繩束住,與她身上的黃金拘束具隱隱呼應,反倒增添了幾分嫻靜的氣質。

  早餐後,他們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外出。荷魯斯推著母親來到套房寬敞的露台上。晨風拂過,帶來尼羅河濕潤的水汽和遠處城市的隱約喧囂。

  露台一角擺放著一架昂貴的天文望遠鏡。

  荷魯斯調整好角度,然後俯身靠近母親,指著鏡筒,低聲笑道:“母親,您看,現在那些凡人也能用這東西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了。甚至能看到火星上的山脈。”

  他小心地扶抱著她,讓她的眼睛能對准目鏡。

  赫佩特順從地看去,面紗後的眼眸里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好奇。

  但很快,那點好奇就消散了,她微微搖了搖頭,將視线移開,重新落回兒子身上。

  【無趣。比不上你帶我飛過雲端時看到的萬分之一。】

  她的眼神清晰地傳遞著這樣的信息。

  對於一位曾翱翔於天際、本身就是星辰日月之母的古神而言,凡人借助器械所窺見的零星光芒,實在微不足道。

  荷魯斯微微一怔,隨即失笑,心底涌起一陣混合著酸楚的暖意。

  他忘了,他的母親見過最壯麗的景象,而那一切,早已在數千年的封印中變得遙遠而模糊。

  她現在在意的,或許只是吹過臉頰的風,灑在身上的陽光,以及……他在身邊的陪伴。

  “是啊,”他輕聲附和,關掉了望遠鏡的電源,“沒什麼好看的。不如看看河上的船?”

  他推著她來到露台邊緣,並肩看著陽光下波光粼粼的河面。白鷺掠過水面,游輪緩緩行駛,一切都緩慢而平靜。

  荷魯斯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她身後,一只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

  赫佩特微微向後靠了靠,將頭倚在他的手臂上,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微風和陽光,以及兒子掌心的溫度。

  這一刻,沒有情欲的煎熬,沒有詛咒的陰影,只有最尋常的、仿佛時光靜好的陪伴。對於他們而言,這已是近乎奢侈的安寧。

  直到日頭升高,氣溫變得炎熱,荷魯斯才柔聲提議:“母親,我們該進去了。”

  赫佩特緩緩睜開眼,點了點頭。

  他推著她返回涼爽的室內,新一輪的、循環往復的日常,又將緩緩展開。

  在這被精心守護的方寸之間,痛苦與歡愉,禁錮與依賴,早已交織成他們獨一無二的、不可分割的生命脈絡。

  午後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奢華的地毯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室內恒溫系統維持著宜人的涼爽,與窗外開羅的炙熱形成兩個世界。

  荷魯斯剛結束一個跨國視頻會議,處理完幾項必要的產業事務,他捏了捏眉心,將平板電腦放到一旁。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投向房間另一端。

  赫佩特正坐在特制的軟榻上,姿態是被精心調整過的端莊,但細微處卻顯露出非人的桎梏。

  她似乎在看窗外,又似乎什麼都沒看,熔金的眼瞳里是一片靜謐的虛無,唯有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荷魯斯走近,單膝跪在軟榻前,握住她被黃金包裹、固定在扶手上的手指。指尖冰涼。他輕輕揉搓著,試圖將自己的溫度傳遞過去。

  “無聊了嗎,母親?”他低聲問,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歉意。方才處理公務,冷落了她片刻。

  赫佩特眼睫微顫,視线緩緩聚焦到他臉上。

  她沒有表示肯定或否定,只是那被金屬撐開的唇瓣極輕微地抿了一下,一個幾乎無法察覺的、透露著細微不適的小動作。

  荷魯斯立刻心領神會。

  不是無聊,是那無孔不入的詛咒又開始躁動了。

  即便剛剛在清晨才被“喂食”過,這源自黑暗與混沌的力量也從不滿足,時刻尋求著宣泄與存在感。

  他嘆息一聲,指尖撫過她小腹上那結構最復雜的黃金覆片。隔著冰冷的金屬,他似乎能感受到其下那不祥能量的微微悸動。

  “看來……它們也想要一點關注了,是嗎?”他低聲說著,語氣里帶著一種奇特的、混合了無奈與縱容的意味。

  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用自身的神力或身體去強行壓制。

  反而,他像是做出了某個決定,眼神變得深邃而專注。

  他輕輕將赫佩特向後放倒,讓她半躺在軟榻上,自己則退開一步。

  他閉上眼,周身散發出極其微弱卻異常精純的神力波動。這波動並非用於鎮壓,更像是一種……引導和喚醒。

  仿佛響應著這特殊的召喚,異變陡生!

  赫佩特身體猛地一顫!她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混合了驚愕與某種奇異期待的嗚咽。

  只見那些緊貼著她肌膚的黃金拘束具——尤其是胸環、腰箍、腿環以及最私密處的那些部件——其表面銘刻的古老符文突然以前所未有的亮度幽幽閃爍起來,不再是鎮壓的冷光,而是一種……妖異的、活過來的光芒。

  下一瞬,令人心悸的畫面出現了。

  一條暗金色的、半透明的能量觸須,如同擁有生命的藤蔓,猛地從她胸前一枚乳環與肌膚的接縫處鑽了出來!

  它並非實體,卻凝實得如同液態的黃金,表面光滑,泛著幽光,微微扭動著,試探著周圍的空氣。

  緊接著是第二條,第三條……從腰側,從大腿內側,從更隱秘的地方……數十條粗細不一、形態相似的暗金觸手爭先恐後地鑽出,它們仿佛是從那黃金刑具內部生長出來,又像是被刑具禁錮了太久的詛咒能量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化為了具象的存在!

  “嗬……”赫佩特仰起頭,脖頸繃緊,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喘息。

  這不是純粹的痛苦,也並非純粹的歡愉,而是一種極其復雜的、被異物從內部填滿、撐開、侵犯的強烈刺激感。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

  這些新生的觸手仿佛擁有自己的低級意識,它們貪婪地纏繞上赫佩特裸露在外的肌膚——手臂、脖頸、臉頰。

  它們冰涼而光滑,蠕動時帶來一種詭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親昵感。

  一條較細的觸手甚至試圖鑽進她微微張開的、被口球堵住的嘴角,引得她發出一陣劇烈的嗆咳般的顫抖。

  荷魯斯站在一旁,呼吸微微急促,額角滲出細汗。

  引導並一定程度控制這些具象化的詛咒觸須,對他而言也是極大的消耗。

  但他眼神灼熱,緊緊盯著眼前的景象,看著那神聖與妖異交織的駭人美景。

  “別怕,母親……”他的聲音沙啞,“它們……也是我的一部分……是保護您的一部分……”

  他的話語像是一種許可。

  那些觸手變得更加活躍。

  它們開始模仿著某種行為:幾條較粗的觸手纏繞上她的雙乳,模仿著揉捏的動作,只是那力道時而輕柔如愛撫,時而收緊帶來微微的窒息感;另有觸手滑入裙擺之下,沿著大腿內側敏感肌膚向上探索,精准地找到那最核心的黃金部件,用尖端好奇地、反復地叩擊、摩擦著那被嚴密保護起來的入口,引得赫佩特身體劇烈彈動,雙腿徒勞地試圖夾緊,卻因為固定器的存在而無法做到,只能發出更加甜膩而痛苦的嗚鳴。

  更有一條觸手,如同擁有智慧般,緩緩攀上她的臉頰,冰冷的尖端輕輕描摹著她眼角的輪廓,仿佛在擦拭那因過度刺激而滲出的生理性淚水,動作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扭曲的溫柔。

  赫佩特徹底沉淪在這前所未有的感官風暴里。

  她的意識在痛苦與快感的漩渦中浮沉,身體被這些源自自身詛咒的能量觸手全方位地侵犯、玩弄著。

  它們填補了每一寸空虛,卻又帶來了另一種更深的、無法形容的渴求。

  她扭動著身體,像是在掙扎,又像是在迎合,熔金的眼瞳里水光瀲灩,充滿了迷離與無助,只能望向場中唯一能掌控這一切的兒子。

  荷魯斯接收到了她的目光。他知道,這由他引導出的“游戲”已經接近她所能承受的極限。再繼續下去,愉悅會徹底轉化為折磨。

  他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

  他沒有驅散那些觸手,而是伸出手,輕輕握住那根正在她腿間作祟的最不安分的觸手。

  那觸手在他掌心溫順下來,甚至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指。

  然後,他引導著那根觸手,連同其他幾條纏繞在關鍵部位的觸手,以一種更緩慢、更規律的節奏,繼續著它們的“服務”。

  同時,他俯下身,吻住她,隔著那冰冷的金屬,將自己的氣息渡給她。

  這一次,赫佩特的反應不再是混亂的痙攣。

  在兒子主導的、帶有安撫意味的掌控下,那些觸手帶來的刺激開始匯聚、攀升,導向一個明確的終點。

  她的嗚咽聲變得綿長而高亢,身體繃成一張優美的弓,腳趾緊緊蜷縮起來。

  當高潮最終降臨,那些暗金的觸手仿佛也同時達到了某種能量的峰值,猛地亮起耀眼的光芒,然後如同退潮般,迅速變得透明、虛幻,最終縮回黃金拘束具之下,消失不見,只留下赫佩特肌膚上微微的濕意和殘留的、詭異的觸感。

  一切重歸平靜。

  赫佩特癱軟在軟榻上,劇烈地喘息著,眼神空洞,仿佛靈魂都被剛才那陣駭人的浪潮抽走了。汗水浸濕了她的鬢發和衣領。

  荷魯斯也松了一口氣,疲憊地坐在榻邊,輕輕撫摸著母親仍在輕微顫抖的身體。

  他取出絲巾,仔細地為她擦拭額角的汗和腿上殘留的、那觸手留下的冰涼粘膩的痕跡。

  “好了……結束了……”他低聲安撫,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與滿足,“它們乖多了,是不是?”

  赫佩特緩緩眨了一下眼睛,目光逐漸聚焦,落在他臉上。

  那眼神復雜難辨,有劫後余生的恍惚,有被充分滿足後的慵懶,還有一絲極深的、對剛才那非人體驗的驚懼與……沉迷。

  她極輕地、幾乎無法察覺地點了一下頭。

  荷魯斯笑了,俯身將她連帶著那些冰冷的黃金拘束具一起擁入懷中。

  “只要我在,它們就只能讓您快樂,母親。”他吻著她的發頂,低語如同誓言,又如同詛咒,“永遠都是。”

  夕陽的余暉將尼羅河染成一條流淌的熔金之河。

  套房里沒有開燈,任由這溫暖而短暫的光輝浸沒每一個角落。

  荷魯斯沒有處理公務,也沒有閱讀,只是搬了把椅子坐在軟榻旁,握著母親被固定住的手,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撫著她腕間冰冷的黃金。

  白日的癲狂早已平息。

  那些源自詛咒、具象化的暗金觸須在宣泄完畢後便悄然隱沒,仿佛從未出現過,只留下一種更深沉的、幾乎令人昏昏欲睡的寧靜。

  赫佩特半闔著眼,神態慵懶,像一只被徹底饜足的貓,偶爾從喉嚨深處發出極輕的、無意義的哼音。

  荷魯斯凝視著她。

  在這種極致的平靜時刻,她臉上那種被欲望和痛苦扭曲的神情褪去,偶爾會閃過一絲極其遙遠的、屬於過去的影子——那位高貴、智慧、手握生命與魔法權柄的原始之母的殘像。

  這影子讓他心頭發緊,混合著崇敬、眷戀與一種更為黑暗的獨占欲。

  “母親,”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這片寧靜,“還記得阿斯旺的采石場嗎?巨大的花崗岩,太陽曬得滾燙。”

  赫佩特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熔金的眼眸緩緩轉向他,里面帶著一絲朦朧的疑惑。

  荷魯斯微微笑了笑,繼續用那種回憶般的語調低聲說著,仿佛在講述一個古老的故事:“您那時喜歡坐在陰涼處的王座上,看著奴隸和工匠們勞作。我……我那時候還很小,總是躲在您的裙擺後面,偷偷看那些被雕琢成方尖碑的巨石。”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黃金腕銬的邊緣。

  “有一次,我跑得太遠,差點被滾落的石塊砸到。是您……您甚至沒有起身,只是抬了抬手,那巨石就在我頭頂碎成了沙礫。”他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種遙遠而真實的孺慕,“您當時對我說……‘荷魯斯,我的雛鷹,你的戰場在天空,而非石礫之下。’”

  赫佩特靜靜地聽著,眼中的朦朧漸漸褪去,泛起一種極為復雜的微光。

  像是被觸動了塵封萬年的記憶之弦,那被口球撐開、無法閉合的唇角極其輕微地、扭曲地向下撇了一下,似乎是一個試圖做出的、苦澀而溫柔的微笑的雛形。

  但很快,那微光又被一層混沌的迷霧所覆蓋,只剩下茫然的平靜。

  她似乎努力想回憶什麼,但數千年的封印和詛咒早已將那些清晰的過往碾磨成模糊的碎片。

  最終,她只是極輕地、幾乎無法察覺地用被固定的手指回握了一下他的手。

  【記得。又不記得。但你在身邊。】

  她的眼神這樣訴說著。

  荷魯斯的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又酸又脹。

  他俯身,前額輕輕抵住她冰冷的黃金頸環,低語道:“沒關系,母親。我記得就好。我會一直記得,然後……說給您聽。”

  他維持著這個親近的姿勢很久,汲取著她身上冰涼又溫暖、矛盾卻真實的氣息。

  直到最後一縷夕陽沉入地平线,房間陷入昏暗,荷魯斯才緩緩起身。“該用晚餐了。”

  晚餐依舊是精細的流食。他仔細地喂她,動作耐心至極。飯後,他推著她來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開羅城的燈火漸次亮起,如同撒落大地的星辰。

  “看,母親,”他站在她身後,雙手扶著她的肩膀,低聲說,“和天上的星辰像不像?只是這些星辰會動,會閃爍,有著凡人的溫度。”

  赫佩特安靜地看著窗外。

  她的瞳孔倒映著萬家燈火,卻似乎又穿透了它們,望向了更遙遠的、凡人無法觸及的維度。

  或許是想起了真正屬於她的星辰,或許只是沉浸在這片由兒子為她營造的、安寧的囚籠景色之中。

  夜晚的時光緩慢流淌。

  荷魯斯為她進行了例行的晚間護理,檢查肌膚,塗抹藥膏,按摩肌肉。

  每一個步驟都一絲不苟,如同進行一項神聖的儀式。

  當終於將她安置在柔軟的大床上時,夜色已深。

  荷魯斯側躺下來,將她擁入懷中。

  她的身體被黃金拘束具勾勒出冰冷而清晰的輪廓,緊貼著他的胸膛。

  “晚安,母親。”他吻了吻她的發頂,低聲呢喃,“願您今夜……只夢見阿斯旺的陽光,而非沙漠的黑暗。”

  赫佩特在他懷中動了動,找到一個更舒適的姿勢,緩緩閉上了眼睛。呼吸逐漸變得均勻悠長。

  荷魯斯卻沒有立刻入睡。

  他在黑暗中睜著眼,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感受著懷中這具既脆弱又蘊含恐怖力量的身體。

  守護與禁錮,深愛與褻瀆,救贖與沉淪……所有的界限在他們之間早已模糊不清,融化成一種獨一無二、無法為外人道的共生關系。

  他知道,黎明時分,那詛咒的力量又會如期蘇醒,伴隨著細微的麻癢和空洞的渴求,將她拖入新一輪的欲望潮汐。

  而他,會再次用自身的一切去填補、去安撫、去滿足。

  循環往復,直至永恒。

  他收緊了手臂,將母親更深地擁入懷中,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徹底隔絕外界的一切,也隔絕那無法擺脫的、甜蜜而痛苦的命運。

  夜色濃重,尼羅河水在窗外無聲流淌,見證著這間奢華囚籠里,日復一日的、扭曲而深情的日常。

  晨光尚未完全驅散夜的寒意,那蟄伏在赫佩特血脈深處的詛咒便已率先蘇醒。

  它不像昨日那般急躁地具現為駭人的觸手,而是化作一種更陰險、更磨人的方式——一種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卻無孔不入的瘙癢。

  最先感知到的是被黃金乳環緊緊箍住的尖端。

  那兩粒早已因長期刺激和束縛而變得異常敏感嬌嫩的蓓蕾,開始泛起一陣陣細微的、令人煩躁的麻癢,仿佛有看不見的螞蟻正在皮下爬行,渴望著抓撓,渴望著更強烈的接觸,卻被冰冷的金屬無情地阻擋。

  赫佩特在睡夢中不安地扭動,試圖摩擦床單來緩解這該死的癢意,卻被固定的姿勢所限,只能從被堵住的口中泄出一絲壓抑難耐的呻吟。

  緊接著,那癢意開始向下蔓延,匯聚到被黃金覆片嚴密守護的花谷。

  那里更是重災區。

  嬌嫩無比的花唇在金屬環的固定下微微充血腫脹,此刻更是癢得鑽心,仿佛每一寸黏膜都在無聲地呐喊,渴望著被填滿、被摩擦、被徹底地蹂躪才能止住這可怕的空虛。

  最要命的是那核心的珍珠,被特殊設計的拘束部件恰好暴露並施加著輕微壓力,此刻那一點更是癢得幾乎要燃燒起來,瘋狂地搏動著,祈求著任何形式的關注。

  荷魯斯立刻被身邊這具變得焦躁不安的絕美身體驚醒。

  他撐起身,目光瞬間變得幽深。

  晨光熹微中,母親的肌膚泛著一層誘人的珍珠光澤,因為那內部的瘙癢而透出淡淡的粉色。

  細密的汗珠沁出,讓她看起來如同沾露的成熟蜜桃,散發著令人瘋狂的甜膩氣息。

  那被黃金乳環襯托得更加飽滿豐碩的雪乳正隨著她難耐的喘息急促起伏,頂端的凸起清晰地顯現出來,無助地摩擦著冰冷的金屬環壁,可憐又淫靡。

  “又開始了……這麼貪吃?”荷魯斯的嗓音因晨起和欲望而低啞得可怕。

  他伸出手,卻沒有直接觸碰那癢處,而是用指尖緩緩地、近乎折磨地描摹著她小腹上黃金覆片的花紋,感受著掌下肌膚劇烈的顫抖和那幾乎要沸騰起來的渴望。

  “這里癢?”他的指尖最終停在那覆片最中心、保護著最關鍵入口的微小凸起上,輕輕一按。

  “嗚——!!!”赫佩特猛地弓起了腰,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彈動,被堵住的尖叫變成了高亢的哀鳴,熔金的眼瞳瞬間彌漫上痛苦又痛快的淚水。

  僅僅是這隔靴搔癢般的一按,就幾乎讓她到達邊緣。

  荷魯斯低低地笑了,充滿了掌控者的愉悅和惡劣。

  他不再拖延,熟練地解開自己的睡袍,覆了上去。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進入,而是用自己灼熱的硬挺,抵在那不斷滲出蜜液、癢得不停收縮蠕動的入口周圍,緩慢地、施加壓力地畫著圈摩擦。

  “這麼濕了……就這麼癢嗎?嗯?”他咬著她的耳垂,灼熱的呼吸噴進她的耳蝸,感受著她每一次絕望的顫抖和試圖迎湊而來的渴望,“求我,母親……用你的眼睛求我……”

  赫佩特瘋狂地搖著頭,淚水滑落,眼神里充滿了被欲望折磨的迷亂和哀求。

  她努力挺動腰肢,試圖將那該死的、能止癢的巨物吞入體內,卻一次次被荷魯斯靈巧地避開,只讓頂端在那滑膩的花瓣間蹭過,帶來更洶涌的空虛和癢意。

  終於,在她幾乎要被這緩慢的酷刑逼瘋時,荷魯斯才低吼一聲,猛地挺身,將自己徹底楔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瘙癢到極致的緊致深處。

  “啊——!!!”赫佩特發出一聲被徹底填滿的、解脫般的悠長嗚咽,身體痙攣著死死纏住了他。

  荷魯斯開始衝刺,每一次撞擊都又重又深,精准地碾磨著那最癢的一點。

  冰冷的黃金拘束具撞擊著他的胯骨,發出細微的聲響,與皮肉拍打的淫靡水聲交織在一起。

  他俯視著身下的母親,看著她失神地張著嘴(盡管被口球堵著),涎水無法控制地從嘴角滑落,眼神渙散,只有雪乳在他眼前瘋狂搖曳,被黃金環勒出誘人的弧度。

  這晨間的性事帶著一種懲罰般的激烈,純粹為了滿足那最原始的、止癢的生理需求,卻也因此顯得格外粗暴和直接。

  當荷魯斯最終將滾燙的精華狠狠灌入她的最深處時,赫佩特翻著白眼,身體像斷了线的木偶般劇烈地、不間斷地抽搐了許久,那鑽心的瘙癢終於被一股灼熱的充實感暫時壓了下去,轉化為一種癱軟的、意識模糊的極致疲憊。

  荷魯斯喘息著伏在她身上,享受著她體內最後的吮吸般的痙攣。良久,他才退出,開始例行的清理。

  上午的陽光變得明亮時,荷魯斯推著赫佩特來到了套房附帶的私人水療室。

  空氣中彌漫著精油的芳香。

  他小心地將她抱進注滿溫水的按摩浴缸中,黃金拘束具遇水後閃爍著濕潤的光澤,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誘人。

  他拿著最柔軟的海綿,浸透了富含乳液的溫水,開始為她擦拭身體。

  水流過那對依舊挺立、敏感無比的乳尖時,她還是會輕微顫抖。

  海綿細致地清潔過每一寸肌膚,每一個被金屬包裹的角落,尤其是那剛剛經受了激烈寵幸、依舊微微紅腫的私處,他的動作格外輕柔,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清洗完畢後,他用巨大的柔軟浴巾將她包裹,吸干水分,然後讓她俯臥在鋪著埃及棉毛巾的按摩床上。

  溫暖的精油倒在他掌心,搓熱後,開始耐心地按摩她緊繃的肩背、後腰和那雙被黃金腿環束縛的長腿。

  他的手法專業而帶著愛撫,試圖緩解固定姿勢帶來的肌肉疲勞。

  按摩到最後,他的指尖幾乎帶著眷戀,流連在那圓潤的臀峰和腿根處,引起她細微的戰栗。

  整個過程中,赫佩特都溫順得不可思議,像一尊任由最虔誠的信徒打理和供奉的神像。

  只是偶爾,當他的指尖無意間劃過某些特別敏感或被詛咒殘留癢意侵襲的區域時,她那被束縛的身體才會泄露出一絲細微的、淫靡的悸動。

  午飯後,荷魯斯並沒有帶她外出,而是從隨身攜帶的一個古老木盒中,取出一把樣式極其古老、鑲嵌著綠松石和青金石的純金梳子。

  “這是您以前的梳子,母親。”他低聲說,讓她靠在自己懷里,開始為她梳理那頭濃密如海藻的烏黑長發。

  梳齒劃過長發,帶著一種古老的韻律。

  梳通後,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編織起來,而是任由那如瀑的青絲披散下來,幾乎遮住了她半個後背和那冰冷的黃金頸環,發梢落在她豐腴的臀上,黑白分明,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視覺衝擊。

  他細細地將一種散發著蓮香的護發精油塗抹在發梢,耐心揉開。

  然後,他就這樣從身後擁著她,下巴擱在她的頭頂,雙手交疊在她被黃金覆蓋的小腹上,兩人一起看著窗外永恒流淌的尼羅河。

  時光在這一刻仿佛被拉長,變得粘稠而靜謐。那些痛苦的瘙癢、激烈的情欲、駭人的觸手,都暫時退潮,只剩下這近乎平凡的溫存。

  然而,無論是荷魯斯還是他懷中的赫佩特都明白,這平靜只是暫時的。

  如同尼羅河定期的泛濫,那深植於血脈和靈魂深處的詛咒與渴望,很快就會再次歸來,掀起新一輪的、甜蜜而痛苦的風暴。

  而他們,早已深陷在這永恒的循環之中,無法分離,亦不願分離。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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