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名為“人形掛件”的出行方式與森林里的移動肉鞘
自從我變成了這個身高不足一米五、體重輕飄飄的銀發蘿莉後,阿森對我的迷戀簡直到了病態的程度。
或許是因為蘇婉和林悅的體型對他來說已經算是“常規尺寸”,而我這具極度緊致、甚至帶有某種未發育幼態感的身體,給了他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保護欲。
他總是喜歡把我抱在懷里,像揉面團一樣揉捏我軟乎乎的身體,或者把臉埋在我還沒發育完全的胸口,貪婪地吸食著我身上的奶香味。
這種獨寵,自然引來了另外兩個女人的不滿。
“哼,阿森哥哥現在只喜歡浩美醬了,都不理悅悅了。”
林悅撅著嘴,看著被阿森抱在腿上喂水果的我,眼神里滿是酸溜溜的醋意。
“是啊,畢竟那是‘新品種’嘛。”蘇婉也陰陽怪氣地附和著,手里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圈圈,“不像我們這種老夫老妻,玩膩了。”
為了安撫這兩個打翻了醋壇子的女人,我這個“全家地位最低”的寵物只能想盡辦法討好她們。
晚上阿森睡著後,我會主動爬到蘇婉和林悅中間,用我不熟練的口技幫她們清理下體殘留的精液,或者用我那雙小巧的手幫她們按摩胸部,直到她們舒服地哼哼唧唧,重新把我摟進懷里叫“好妹妹”為止。
……
這天清晨,陽光明媚。
“浩美,今天跟我去西邊的林子,那邊有些蘑菇長出來了。”
阿森一邊整理著腰間的獸皮袋,一邊對我說道。
“我也要去!”林悅舉手。
“不行,那邊的路不好走,荊棘多。”阿森搖了搖頭,然後看向正坐在床邊梳頭的我,“浩美體積小,方便帶。”
“可是……我也走不動啊……”我看著自己那雙細皮嫩肉的小腳丫,有些犯愁。
森林里的路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簡直就是各種劃傷和扭腳的刑場。
“誰讓你走了?”
阿森壞笑一聲,解開了褲腰帶。
“崩!”
那根熟悉的、令我愛恨交織的紫黑色巨龍彈跳而出,在晨光下昂首挺胸,散發著勃勃生機。
“過來,‘穿’上這個。”阿森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我愣了一下,隨即臉紅到了耳根。我知道他的意思。
這幾天,他開發出了一種全新的“攜帶方式”。
我乖順地爬過去,阿森一把架起我的腋下,將我高高舉起。
“腿張開。”
我聽話地將雙腿大大地向兩側分開,露出了那片粉嫩濕潤、早已准備好迎接他的桃源。
“瞄准了哦。”
阿森腰身一挺,龜頭精准地抵住了我的穴口。
“噗滋——”
隨著我身體的下落,那根粗大的肉棒借著重力,勢如破竹地擠開了我的花唇,撐開甬道,瞬間貫穿了我的身體。
“唔——!!!”
我仰起頭,發出一聲甜膩的悲鳴。那種被瞬間填滿、甚至頂到嗓子眼的充實感,讓我渾身過電般顫抖。
“咔噠。”
阿森熟練地托住我的屁股,讓我的雙腿盤在他的腰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現在的我,就像是一個掛件,或者說是一個“人形肉鞘”,通過性器緊緊地連接在他的身上。
“夾緊了,掉下來可不管你。”阿森拍了拍我的屁股,感受著我體內媚肉的絞緊,滿意地哼了一聲。
“出發!”
……
森林里,一個高大的男人正大步流星地走著。而在他的身前,掛著一個銀發的小女孩。
這種行走的姿勢,對我來說是一種持續不斷的、近乎酷刑的快樂。
“啪嗒、啪嗒。”
阿森的每一步邁出,都會帶動他胯下的肌肉運動。那根插在我體內的肉棒,雖然沒有抽插,但卻在我的甬道里上下顛簸、左右研磨。
“嗯……啊……阿森……慢點……”
我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隨著他的步伐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他的肉棒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針,死死卡在我的身體里。
當我們走平路時,它是溫柔的研磨,龜頭輕輕刮擦著我的子宮口,帶來陣陣酥麻;當他跨過倒下的樹干或者跳躍溝壑時,那根東西就會狠狠地往上一頂,重重地撞擊我的花心。
“啊!頂到了!好深!”
阿森跳過一條小溪,落地的衝擊力讓我整個人往下一沉,肉棒幾乎要捅穿我的子宮。
“爽嗎?浩美?”
阿森一邊走,一邊壞笑著在我耳邊吹氣。他的手托著我的屁股,手指時不時地摳挖一下我那同樣渴望撫慰的後庭菊花。
“爽……嗚嗚……要被顛壞了……”
我哭著求饒,但下體卻誠實地泛濫成災。大量的愛液順著結合處流了出來,順著阿森的大腿往下淌,把他的腿毛都弄濕了。
“這麼多水,真是個天然的潤滑劑。”
阿森感嘆著,腰身故意配合著步伐,開始小幅度地挺動。
“滋咕……滋咕……”
這不僅是走路,這是在移動中強奸。
森林里的風吹過我赤裸的背脊,鳥兒在枝頭鳴叫。而我,像個不知廉恥的野獸一樣,掛在男人的身上,一邊趕路,一邊高潮。
“那里……那里有個蘑菇……”
我迷迷糊糊地指著樹根旁的一叢色彩鮮艷的菌類,試圖轉移注意力。
“好嘞。”
阿森走過去,但他並沒有把我放下來。
他直接帶著我蹲了下去。
“唔——!”
這個下蹲的動作,讓我的雙腿被迫張得更開,那根肉棒進得更深了,幾乎要把我的肚子頂出一個凸起。
阿森一邊采蘑菇,一邊用下體頂弄著我。
“浩美,你的小穴在吸我……吸得好緊……”
“啊……啊……不行了……阿森……太快了……走路……走路也會高潮的……”
我渾身繃緊,腳趾死死扣住阿森的後背。
在這顛簸的旅途中,在那根巨物的持續摩擦下,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到了!要到了!”
隨著阿森邁過一塊大石頭,身體猛地一震。
“噗——”
我在他的懷里,在這光天化日的森林中,迎來了一場劇烈的噴潮。
溫熱的液體噴了阿森一身。
“哈……哈……”
我癱軟在他身上,像一灘爛泥。
阿森寵溺地親了親我的額頭,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挺著那根還在我體內跳動的肉棒,向森林深處走去。
“乖,夾住別松口。我們的路還長著呢。”
我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那根作為支撐點的巨物,心中只有一片墮落的安寧。
我就這樣,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