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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非歐幾何的平行线 菜月Dawn 9382 2025-12-31 19:56

  貝雷特的交換已維持了兩整節,目前仍沒有出現任何轉機。

  自那次之後,他沒再做過那樣瘋狂的行為。好好地進行傭兵團的戰斗、也多了與傑拉爾特或阿羅伊斯他們相處的時間——雖說通常都是在酒館。

  與之前不同的是,他同意與自己合睡一張床。夜晚,什麼都不做,只是睡在同張床上。

  他身體的異變也不像之前那樣迅速,沒有了頻繁性事的需求。

  謝茲反而有些憂心。

  如果他逐漸適應了這邊世界的步調,那麼,自己的貝雷特也會適應那邊的世界,或許就更難回來了。

  但能恢復合睡,對自己又是一種安慰。

  即使知道那不是貝雷特,身體帶來的安心感也毫無區別。

  睡不著時,看著他淺草色的頭發、內心就會生出一片溫暖。

  自己能做的只有等待,在貝雷特回來之前,維持著這里原本的模樣。

  ……

  再睜開眼時,仍是半夜。感覺到被人觸碰,謝茲從睡夢中醒來:“怎麼了?這麼半夜的。”

  那只手摸上自己的身體,而自己也毫不猶豫地推開了異樣的撫摸:“說好了今晚不做。”

  但,沒有回應,對方似乎迅速地下了床。聽到撞在桌上的哐聲,謝茲坐起身,前去查看情況:“喂,你還好嗎?”

  一面說著,一面點亮蠟燭,一面疑惑他為什麼不先點蠟燭就慌慌張張地移動。

  而燭光下的他的表情有些奇怪,極為輕聲地喊了名字:“謝茲。”

  謝茲知道那聲音的主人。只有那個人才會這樣呼喚自己。

  自己聽得出這世間獨一無二的感情。

  “貝雷特……”

  “嗯,我回來了,謝茲。”

  他回來了。是他,是自己的貝雷特。

  謝茲衝過去,抱住久違的人。臉埋入他的懷中,呼吸那氣味——自己知道只屬於他的那份獨特。

  貝雷特同樣抱緊了妻子。在遙遠的異世界停留太久,總擔心著自己是否會忘卻過往。幸好,他還記得,只屬於她的溫暖,還留戀著這份感動。

  然後,臉上挨了一巴掌。

  “怎麼這麼久才回來!擔心死我了!”

  她的臉哭得不成樣子,咬著牙,表情在發怒。

  而他看得出她的悲傷,心里只有愧疚:“對不起。”

  她趴在自己肩上,拳頭捶著自己的身體:“你還知道回來……”

  許久不見,她的身體都顯得嬌小了些。他將記憶中另一個她的模樣與她重疊,卻也清楚地知道,眼前的才是自己真正的妻子,唯一的摯愛。

  不需要細致對比外觀,本能即理解,只有謝茲才具備的特殊。

  一同度過這些日子的特別同伴,獨一無二的勁敵與摯友,在此之上的……命運的伴侶。

  貝雷特必須回來的理由,他的歸宿。

  仿佛內心的空洞被填滿,缺失的心跳、被補足的節拍。

  “我很想你,謝茲。”

  他凝視她的眼睛,而她停下抱怨的發泄、等待他的表達。

  “一直沒有找到回來的方法,抱歉我回來晚了。”

  她看得出他在微笑。即使還流淚,開心的時候,人都是會露出笑容的。

  “謝謝你等著我,謝茲。”

  距離漸漸靠攏到零,失散許久的愛人、重新嘗到彼此嘴唇的味道——像是春天純白色花冠的香氣,又混著淚水的咸味。

  “別再離開了。”她說,“別丟下我。”

  “我不會。”他答應。“我會留在家人的身邊。而且……”

  “嗯?”

  “我想要新的家人,謝茲。你……願意嗎?”

  “……嗯,我也願意。”

  貝雷特重新看到了妻子的裸身。

  她躺在床中,利落地解開睡衣的衣扣。

  布料滑落,干淨的皮膚便展現在他的面前。

  他所熟悉的她,熟悉到記得身體的每顆痣、每處傷痕。

  他同樣褪去外層衣物,貼近她的身體,親吻她。

  令他懷念的懷抱、脖頸,還有些……他不熟悉的紅印。

  近距離才看得到,像是被銳物刺破的傷口、結痂脫殼後留下的淺紅。

  “還沒完全消退啊……”看到他的反應,謝茲用手摸上那印痕,摸到淺淺的刺痛感,“看樣子,還得再花點時間才能痊愈。”

  “這是?”他看得出這傷不是戰斗所致。

  “抱歉,前段時間里和另一個你…做過…”她把頭偏向一邊、讓劉海遮了臉,“至少還是跟你的身體做,大概也不算出軌,但是抱歉……”

  她的手蓋著那印記的位置。貝雷特抓著她的手腕,讓那塊皮膚重新出現在自己眼前。

  “貝雷特?”她不解地扭頭重新看向他。

  “謝茲不需要道歉。”貝雷特啄上那塊淺紅,“那也是為了‘我’的身體,我知道。”

  “為了阻止身體的異變。”謝茲嘆著氣,“說起來,你在那邊,也和那邊的‘我’…做了吧…”

  “沒有。”貝雷特看著謝茲,“她懷孕了,我不能傷害她的身體。”

  “誒誒誒誒?”謝茲非常驚訝,感覺像是腦袋又挨了一悶棍,“懷孕?懷著寶寶?他到底在想什麼啊……”

  意識到自己或許說了多余的情報,貝雷特轉而問:“謝茲,你對那邊的事知道多少?”

  “那邊的你是接替蕾雅的新任大司教,也因此身體會更快地出現那些變化。”謝茲回答,“我則是,他的長期性事對象……算娼婦嗎?但沒想到都進展到那種地步了……”

  她看向他:“知道的就是這些。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

  “差不多,就像你說的這樣。”貝雷特猶豫一瞬,決定把“囚禁”和“鎖鏈”之類的情報永遠藏在心底。

  那邊的他們有著異常的關系。

  在命運的推波助瀾下,來不及確認的感情,歪曲的事實狀況。

  如果把貝雷特自己丟到相同境遇,經歷那些事、面對那樣的謝茲,自己或許會和他一樣、被迫做出錯誤的選擇,走上錯誤的道路。

  自己身處這個世界是幸運的。回歸此處的自己,只想好好地愛自己的伴侶。

  “總感覺你隱藏了什麼。”謝茲懷疑地看。

  貝雷特則平靜地回答:“謝茲不需要再憂心那邊的事。你只看著我……我希望你只考慮著現在的我。”

  “我永遠都是你的,只屬於你。”

  被輕咬的皮膚仍留著刺痛的感覺,謝茲卻默許著伴侶的行動,期待他愛意的行為。

  即使嘴上不說,謝茲也知道,他在嫉妒。

  灰色惡魔也是男人呢。

  即使嘴上說著“謝茲不需要道歉”,實際卻十分在意。

  現在也執著地在那些淺紅上覆蓋新的痕跡、細細地吮吻。

  連“另一個自己”都要嫉妒的,可愛的人。

  自己又何嘗不嫉妒呢。

  一定是那邊懷孕的“謝茲”說了些什麼、做了些什麼,才讓貝雷特換了想法,決定迎接新生命吧。

  她說了什麼讓他最終安心呢?

  令人嫉妒。

  如此想著,摸著他的後腦,指尖插在他淺綠色的頭發中,反向撫摸,那些青草般的發束便全部亂了方向,毛躁而可愛。

  而貝雷特懂她的意思,默契地移動身位,向前與她面對面。鼻尖相碰,她順從地閉上眼睛,朱唇微啟,與他接吻。

  性事中的貝雷特仍是溫和的,甚至讓謝茲覺得有些溫和過了頭。

  也許是太久沒有活動讓他有些把握不好輕重,謝茲想。

  他吻下來的唇舌都很輕柔,試探著打開她的口腔,像是擦拭易碎品。

  他的唇只微微壓迫她的嘴唇,讓他的舌頭能順利漫過她的牙齒、觸到更深的牙齦與上顎,再清掃著她的舌面。

  比起她抬起舌尖的逢迎,他控制了力道,只像過往為她梳頭時那般、輕柔地梳過她軟舌上的味蕾。

  但謝茲知道這一系列控制並不容易。

  他的手從她的鎖骨向外移動、摸過她的肩膀、上臂,沿路搜索般繞過她的手腕、最終撫上她的手,與她十字相扣。

  他掌心的熱度傳導至她的身體,而那戰場殺敵的手如今正如同握劍柄般用力地控著她的五指,捏得她甚至有些痛感。

  他害怕給她過重的負擔,卻不知自己的手勁上全是對她的執念、不知他的脈搏代替著心跳借由皮膚的接觸傳達給她,也不知她有時比他更懂他自己的心思。

  謝茲晃動手腕,讓自己的掌從他手下翻轉。

  他的手復上她的手,手指落入她指間的縫隙。

  而她想要的正是如此,故意動著手指,讓他的手指在自己指間的連蹼中磨動,仿佛對待性器般、以淫蕩的手法前前後後、進進出出。

  而後夾住了他的手指,或緊或松地施力、將它壓得稍稍變形,又將它彎曲著引向自己的掌心——他的手指很長,能輕松地搔到她掌心的溫熱。

  而她同樣回饋給他指尖以舒適的觸感。

  於是貝雷特默契地懂得了妻子的暗示。

  她也和他一樣,等待了許久而渴求著、期待著。

  此處燃著欲火的不只他一人。

  她也同他一樣,想象著手指化作性器、不斷接納與釋放著求歡的信息素。

  他仍吻著她,吻得更深、更用力,放掉她一側的手、摸上她的臉、按定位置不讓她逃脫——以剛才的想象而言,手指的觸碰更多了一份褻瀆。

  口中的津液交換,兩人的舌頭像交尾的魚那般變換姿勢地互相糾纏。

  而經歷太久離別的他實在是想念她,想要將那軟舌整個吞咽下去據為己有般吮吸。

  她發出的嬌聲直接透過相抵的骨骼傳導至他的聽覺、他的腦,在他的顱中回蕩、成為最美味的佐料。

  她扭動的身體提示著小小的不適,也是她進入狀態的證明。

  他的手指反復掃弄她已然成為性感帶的掌心,嘴上仍不願結束這次長吻,身體也執念地感受著她的抵抗、她的顫動。

  隨著那“嗚嗚”聲變了聲調,相觸的皮膚感知到她劇烈的震顫,一次、兩次,貝雷特這才放開了謝茲,看她初次高潮結束後大口喘氣的模樣。

  渴求氧氣的嘴邊掛著涎水,在燭光中反射著溫和的光;臉頰的緋紅因火光的映照而顯得可愛,潤濕的眼眸同樣令人喜愛。

  她吞了下口水,吞咽的動作極為色情——而謝茲自己顯然沒想過掩飾這份色情,任由那小小的傳遞顯現在她白皙的脖頸上。

  她的手撫上胸口,緩慢地說:“已經,可以繼續了。下面也……可以了。”

  “還不夠。”貝雷特伸手摸向她的秘處,那里的確足夠濕潤,但仍不夠滿足。手指在穴口的邊緣打圈。

  “不是很想立刻進來嗎?”她的語氣里帶著挑逗,這讓他想起被她邀請對戰時的對話。她總是精力充沛地挑釁,與他有著相同的心思。

  但正因如此,才不願心急、不願意匆匆地進行。

  “我想好好地感受謝茲……好好地愛你,可以嗎?”

  “好吧,隨你喜歡。”她微笑著,讓平躺的自己挪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謝茲總是無法拒絕貝雷特。貝雷特也總能讓謝茲得到滿足。

  ……

  並不寬敞的空間中,波浪般回響著淫靡的水聲。

  他的手指觸向她的花朵。

  從指尖到指根,與花瓣親密接觸、再用手掌包覆。

  她的陰部是可愛的,被這樣包裹後,嫩唇輕微的翕動也傳遞過來、擠著其中的蜜汁涌上他的掌心,溫熱的觸感。

  向上滑動整只手,手指便順著美妙的縫隙被劃分到左右兩側,壓過棕粉色的花瓣、稍微提拉,那小小的、還未完全凸出的淺紅色便暴露在空氣中。

  拇指觸動,它便隨著濕潤一同輕移、順從地讓那份溫柔在整個表面游移摩挲。

  食指小心地接觸細縫邊,與拇指一同做著圓圈運動,另一只手則撫上她的身體、躺姿下依然圓潤的酥白胸部,其上的紅粒微凸著,讓貝雷特想起山間散步時曾見過的還未成熟的嫩漿果。

  手指撥動、給予愛和養分,那漿果便愈發凝聚著紅色、逐漸走向成熟、期待著食客的享用。

  於是他回應了這份盛情,俯身品嘗已然飽滿的圓粒,讓它在自己的口中翻滾。

  舌尖觸得它左躲右閃,卻依然能纏上它的香甜。

  像是嬰孩吮吸母乳那樣執著,卻不止於此,同樣疼愛著乳頭之外的整片乳房。

  他看向她的手,她默契地用自己的手將雙乳聚起,方便他施以更多荒淫的欲望。

  像是要吃入般、對著已然緋紅的果實大快朵頤,手指在另一側的淡紅乳暈上舞動,劃動水紅色圓柱的側面、試探它的彈性,雙指夾起、讓它圓心的小孔暴露,第三只手指則適宜地觸碰那曾被隱藏的敏感之處。

  而他另一只手仍在她的秘處,手指挺起指節,夾住她的花瓣、輕扣她蜜壺的門扉。

  富有節奏地按壓、挺擊,即使自己的力度不大,也足夠讓她發出愉快的嬌聲。

  她的呼吸變重,身體輕顫、過電般抽縮了兩下。

  而那求歡的尾音與身體的媚態,惹得他自身更堅硬了一層。

  ——還不到時候。夜晚……還很長。

  又是一陣春潮後,謝茲昂起頭吞咽、舔了舔嘴唇。

  她貪欲的眼神看向他陽具的位置,又別扭地看向別處。

  唇間傳來的觸感,卻是他的手指,充滿憐愛地磨著她的嘴唇。

  她看得到他眼眸中的欲望。

  或許是缺乏與他人交流經驗的緣故,貝雷特的欲望總是些過於直白易懂的行動——至少謝茲這樣認為。

  他的手指玩弄她的嘴唇、嘴唇下的牙齒,並想要探到更深的位置。

  貝雷特想要被侍奉的願望顯而易見,過於顯然以至於並不需要語言。

  謝茲張嘴、伸出舌頭舔舐他的手指,而他也默契地將手指伸入她口中、享受這份侍候。

  她將他的手指含入口中,像性器般鄭重地對待。

  細致地,像是舔舐長竿上突出的青筋血管般,愛撫他硬質的指節、皮膚的褶紋。

  在他光滑的指甲上留下涎液,軟舌繞著那些硬繭打圈,故意撩撥指尖與指腹的那塊柔軟。

  謝茲甚至感覺得到,那已不再是他的手指。

  不斷向內探著、侵犯她口腔的他的分身,讓她回憶起過去、他在她味蕾上留下的味道,咸酸而麻痹。

  而她想要他更深一些,抑制了呼吸、將自己連靈魂也徹底掠奪而去般地深入……

  “謝茲。”貝雷特緩緩抽出了手指。

  “怎麼了?”謝茲看著他。從她嘴角牽出的銀絲掛在他指尖,長長地一道絲线,許久才戀戀不舍地截斷:“不舒服?”

  “不,很舒服。”他並攏又松開手指,像是同樣可惜那些晶瑩愛液,“有些,太舒服了。”

  “你喜歡就好。”她微笑著。

  謝茲的笑容總是很治愈。

  而場景限定在床上時,這份笑容又增添了許多淫蕩——貝雷特時常有這份感想。

  謝茲自己或許無法意識到,她此時的表情是何等香艷、令人迷亂。

  而他也不希望她對此有所意識。

  她的一切都只有他看到便足夠。

  過往的人生中,他已看過無數次她迷離的眼神、聽過無數次她絕頂時的嬌喘。

  但,自己想再看一次,再感受一次。

  就算沒有之前長時間的分離,此時此刻的自己也想再來一次。

  哪怕自身已經逼近臨戰狀態,內心也還想再多愛她一些、再……維持一會兒。

  只有自己才能體會的,獨一無二的她。

  將從她口中帶出的晶瑩塗在她的秘部,那業已脫離表皮束縛、滾圓的小豆,還有那兩片多汁的陰唇。

  與原先扣動她門扉的手指一同,愛撫她下方的唇。

  撫摸、清潔般搓開每個細小的皺褶、悉心地分離,露出其中嬌嫩的粉色——只有他知道的、柔軟而舒適的粉色。

  而兩片棕粉色溫順地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起伏,被揉捏成各種形狀,被搓弄最肥厚的邊緣,歡快地舒展了姿態,引誘著心儀的客人。

  單手撫弄它們,僅用手指的屈伸刺激略深的淺粉色、也蹭到那等待已久的蜜豆。

  整只手都施力在那根手指、在那可憐的陰核上,以微小而有力的動作搓著它,有節奏地向它的主人提供著快感。

  另只手的手指順勢滑入她的那片粉紅,其中的內壁很快逢迎上來,黏膜帶著溫熱、柔軟地包裹。

  謝茲的眼睛中的淚水沾染著情欲,在燭光下閃著淫靡而放蕩的光。

  他保持手指還在她內部的狀態,兩手的拇指交替碾過她的果核。

  每碾一次,手指也深入一分,頂開層層肉褶的好意,觸到更深處的嬌羞,直到觸到她喜歡的位置。

  而她也會不由自主地發出滿足的聲音,不再看他、被快感攪弄得又仰過頭去。

  於是他的逐漸進出她的身體,深深淺淺,手指代替性器先行品嘗著內部的快樂。

  而她的蜜豆飽滿,被他帶繭的皮膚磨蹭、撩撥。

  他感覺到她身體不自覺地僵緊,她的手緊抓著床單,腳趾也緊繃著。

  內部則縮成一團小塊,僅允許他單根手指穿梭滑動、又仿佛引導著他更多地寵愛最敏感的區域。

  “貝雷特……”她的呼吸紊亂,只在喘息的間歇勉強喊他的名字。

  像軍營里曾見過的幼犬那樣呼吸急促,呼哧呼哧的響聲與她逐漸閉合的眼眸令人著迷。

  她全身都震動著,沒有手部支撐的雙乳也隨著搖晃,映著美妙的波浪。

  忽然她屏住氣,發出空蕩的喉音,身體的兩三下劇震後,才又索求起氧氣地大口呼吸。

  而她的愛液源源不斷噴涌而出,不止弄濕了他自己的手指、手腕。

  汩汩而出仿佛沒有窮盡,沒人能拒絕這份宴請——更何況,被邀請的只會是貝雷特一人。

  他舔舐著她的花蜜。

  從大腿到腿根,再到她的蜜穴。

  親吻了被玩弄得異常亮紅、凸顯存在感的陰核,將自己的嘴對上整個女陰。

  舌頭在她的內腔中蠕動,她的柔軟——他已以各種方式享用過的佳肴,此刻卻依然蠱惑著他埋身其中、啜飲甘露。

  勾連過內部的酸咸味,再回到表面、吮取鮑肉上鮮美的汁液。

  在口中仔細品味過,仍覺得不足,又重新復上她的花心。

  飽脹得幾乎要透明的花蒂,總有花蜜浸潤。

  越是用舌尖勾去,越會引出新的愛液。

  極近的嘖嘖水聲侵蝕著他的大腦,連同鼻腔中的氣味,讓動作變得忘我。

  而她被快感撥弄逃不掉他的親吻,直到再次有了絕頂的前兆,再度收緊的淫穴與繃緊的身體,最終迸發出熱情的潮水、連帶著些許白色,注滿他的口腔、染上他的臉。

  貝雷特口中回味著謝茲的氣息。她的味道是絕佳的催情劑。

  而高潮後平復下來的謝茲,松掉對床單的抓握、略帶擔憂地看著他:“你,沒關系嗎?”

  “嗯,還有其它要做的。”貝雷特看著妻子,“你的全身,我都想好好地疼愛。”

  “先泄一次或許會舒服一點?”謝茲看向他唯一衣物繃緊的部分,“都那麼緊張了。”

  “不,如果要射的話……”他摸著她的身體、因呼吸而略微起伏的小腹,“想射在這里。想射在謝茲的身體里面。”

  於是謝茲轉而用她修長的手指摸著她自身。

  刻意地,在他的注視下,從乳房摸到身上的傷疤、他還沒來得及眷顧的生命的痕跡,再到起伏的小腹、摸過他的手指、到更下方同樣艷紫色的茂密,到達最後的終點。

  她用手指略微撐開了那片粉色。

  他剛充分疼愛過、現在也極力壓著占有欲望的粉色穴肉,因被撐開而羞澀地張張合合。

  “進來吧,貝雷特。”

  她不知道她自己的聲音是多麼放蕩,聲波在他體內轉化成一陣酥麻。他拼力地壓制自身,她卻對此毫不在意、做著單純的誘惑。

  不,貝雷特知道,謝茲總是顧慮著他。

  因為知道貝雷特在逞強,謝茲才會比平時更大膽地做出邀約。

  她知道他不會拒絕她,正如她也不會拒絕他。

  只是,哪怕不做這些,她對他而言也足夠媚惑。

  具有“暗黑蠢動者”力量的她生理性地吸引著他的身體,而身為他妻子的她毋庸置疑地纏綿了他的靈魂。

  以身體的反應而言,各種意義上,貝雷特已經到了極限。

  “或許,的確沒有那份余裕了。”貝雷特釋放出自己的陽具,將它對著等待已久的她的淫穴,蹭了幾下,前端塗上許多蜜液。

  “要進去了,謝茲。”

  說完,將自身挺入。

  久違了的感受。

  盡管先前已用手指和舌頭反復品嘗,但,終究比不過性器的直接接觸。

  先前的前戲並不充分,她的蜜壺仍縮著小口、被逐漸開拓出他的形狀,細小的甬道被一點點擴張,直到他的竿頭親吻到她最深處的子宮口、那片將要接納他欲望的溫柔鄉。

  性器被整個吞入、幾乎要和她融為一體,內壁的蠕動催促著欲望的解放,原先積累的熱已經到了無法自持的關口。

  “抱歉,謝茲……”他的呼吸也混亂起來。而她說著“沒事”,輕撫著她自己的小腹,幾乎要透過皮膚摸到他的分身:“全部……射進來吧。”

  被這樣迷醉的聲音引誘,像是緊繃的韁繩終於斷裂般,貝雷特的衝動被徹底放縱。

  全力做了一次抽插,深深地插入、子種袋緊緊貼合著她的穴口、竿頭則抵在他所愛之人的最內部。

  感受到她身體的收緊,等待太久的精液即迸濺而出、在愛液的海洋上馳騁、注入孕育果實之處。

  一波又一波地,從尾椎到下腹再到春袋里的欲望,對忍耐太久的不滿,都在此刻釋放。

  像是要把自己的靈魂也交出去般,全都填滿她的子宮,在那之中即將綻放的新的生命。

  “你哭了。”她的手摸上他的臉頰,揩去他的淚水,“很開心嗎?”

  “嗯。”他回答,“非常……滿足。”

  而他的分身仍硬著,在剛高潮過的身體中輕微挪動,就給謝茲帶來許多快感:“慢點,貝,貝雷特……”

  “繼續吧。”

  謝茲預感得到,這又會是個無節制的夜晚。

  貝雷特就是貝雷特,無論那邊還是這邊的世界,大概自己都只有不斷被他的劍貫穿的命運——無論手中的劍或是身體的劍。

  謝茲並不討厭這樣的貝雷特,相反地,她喜歡他這份直白。

  曾經的夜晚里,她只能靠想象填補內心的空虛,但現在,他回來了,只屬於自己的、獨一無二的貝雷特。

  他握劍殺敵的手會為了取悅她的身體而異常小心仔細,他充滿情熱與性欲的表情也只會顯露在她面前。

  而自己的身體終將成為孕育他的孩子的溫床,他們的孩子。

  想到這里,內心一陣暖意。

  “前幾天一直吃藥是正確的。”她說,“就算身體相同,我也只想生下你的孩子,貝雷特。不是那個‘你’,而是我眼前的、只屬於我的‘你’。”

  “我也……這樣想。”在她身體中小心前後移動,貝雷特露出猶豫的表情。

  “怎麼了?”謝茲疑惑道。

  “另一個‘我’,那家伙……在你身上做了多少次?”

  “誒?要問這個嗎?”謝茲有些難為情。

  “有些,想知道。”

  “唔,是有過……那麼幾次。”

  而貝雷特沉默著,沉默得謝茲不知道該說什麼。大約半分鍾後,她在意的人才清楚地說了一聲:“我明白了。謝謝,蘇諦斯。”

  “蘇諦斯……?”盡管知道那是貝雷特身上的小小女神的名字,但謝茲顯然還在狀況之外。

  【獸魔回答了他正確的答案。四個夜晚,最長的一夜有七次。】

  “拉魯瓦?”

  【只要獸魔的腦袋還保留最基礎的計數功能,我想她會給出正確的答案,和我一致的答案。雖說“和獸魔一致”這件事也挺讓人煩心。】

  “你一直看著的嗎……”

  【看不看的,你們的動靜太大,不是我躲去一邊就能無視的級別。而且我得保證你的生命安全,謝茲。如果還想我們的命運得以持續,視情況,就算違背你的意志也得取走灰色惡魔的生命。】

  “唔……貝雷特不會那樣啦……”

  【“視情況”,我會做出判斷,謝茲。】

  不等謝茲進行完和拉魯瓦的對話,貝雷特已經重新開始了律動。

  像是故意把她的注意力拉回這邊般,無聲地用行為提醒著她,迫使她專注於身體的性事、與她結合的人。

  內壁被摩擦得火熱,歡喜地分泌粘液迎接下一波子種的降臨。

  幾乎是強制的快感衝蝕著身體,讓腰腿完全使不上力量——更別提自己的腰部正被貝雷特的雙手錮著、根本無法改變位置。

  強烈的反復衝撞讓視野晃動,甚至有些眩暈。

  而眩暈本身又讓腦仿佛置身雲層,輕飄飄不著地面般快樂。

  彼此肢體撞擊的啪啪聲也如幻覺般忽近忽遠,帶著快感的血液在體內亂竄。

  快樂得仿佛靈魂和生命要一同逃離身體,去往無邊際的天國。

  然而貝雷特是強欲的,連這樣“逃掉”的機會也不會留下。

  他放掉對謝茲腰的控制,俯身貼著她、在她的細肩與脖頸上種下桃色的花朵。

  按著她的手,一同摸在她的小腹上,將那熱透過掌心傳遞過去,在她耳邊吐露話語:“懷上我的孩子吧,謝茲。”

  她的靈魂被再次拽回現實,拽回她所愛之人的身邊。

  因他的低語,謝茲感覺到原先四處亂跑的快感都回歸到小腹中。

  內部的熱與外部的熱量,一同侵襲著子宮口,更深處的子宮也幾乎燃燒起來,期待著子種之雨滋潤其中的田野。

  而貼近的身體帶給她熟悉的呼吸、氣味、聲音……五感的一切都被他占據。

  他強欲地獨占她,而她也同樣獨占著他的一切——他的欲望、他的愛情,他的身體。

  只有她能獨占,也只能由她來占有的,他的全部,他的人生。

  “嗯,貝雷特,我會……為了你……為了我們……”

  幾乎讓關節疼痛的結合與衝擊中,他的欲望再次注入在她體內。

  溫熱而許多,承載著他們共同的願望、希望。

  而她緊抓著他的身體,即使這樣靈魂升天般的高潮,她也會讓自己留在他身邊。

  像這樣結合到疼痛地、宣示著彼此的存在,絕不分開。

  ……

  尚在余韻中的謝茲,模模糊糊地想著。

  不管是今晚連續七次、還是未來生許多孩子,就都聽從貝雷特的想法好了。

  誰讓自己無法拒絕他呢。

  無論那個世界,還是這個世界的自己,一定都是這樣吧。

  【希望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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