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小雅拉著我的手,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相信我,舒舒服服按一整天,還不用花錢,哪有這麼好的事?”她說話時胸前那對G罩杯晃得厲害,我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自己,H杯,比她還大一圈,卻總覺得笨重。
今天我穿了件寬松的白色襯衫,就是怕太顯眼,可還是被她一路盯著笑。
店里沒有前台,只有一道簾子。
進去以後是間寬敞的房間,燈光昏黃,空氣里有精油的甜味。
地上鋪著厚厚的軟墊,中間一排橢圓形的開口,像一排等待被填滿的洞。
已經有五六個女人趴在那里,臉埋在軟墊的凹槽里,看不到表情,只聽見聲音,只能看見她們的後背、腰窩和翹起的臀。
開口下方是空的,胸部從洞里垂下去,像熟透的果實懸在半空。
“脫衣服吧,只留內褲。”小雅已經熟練地把自己剝得只剩一條黑色蕾絲褲,趴到最靠近牆邊的位置,衝我晃了晃屁股,“快點呀,再磨蹭胸就要被別人搶著玩光啦。”
我臉燒得厲害,卻還是照做了。
解開胸罩的瞬間,那對沉甸甸的乳房一下子失去支撐,啪地垂落下去,穿過地板的開口,涼風從下面吹上來,乳尖立刻硬了。
我趴下去,把臉埋進軟墊,聞到淡淡的薰衣草味。心跳得像要炸開。
上面傳來女孩子輕柔的聲音:“歡迎光臨,第一次嗎?我叫阿雪,今天我負責你。”她的手很軟,帶著溫熱的精油,從我的肩胛骨開始往下推。
力道恰到好處,像水流一樣漫過背脊。
下面卻完全是另一個世界。
先是一陣腳步聲,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咔、咔。停在我正下方。
“喲,今天第一對就這麼大。”男人的聲音帶著笑,煙嗓。
我看不見他,只能感覺到兩只粗糙的手突然托住了我的乳房。
掌心全是老繭,一捏就陷進去。
他像稱重量一樣左右晃了晃,“操,起碼有兩公斤吧?”
我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他開始揉了。
先是慢條斯理地畫圈,指腹擦過乳暈時,我渾身一抖。
上面阿雪的手正按到我的腰窩,溫溫柔柔地打圈,像在安撫。
上下兩種節奏完全不同,我腦子一片空白。
“乳頭這麼硬了?”男人低笑,忽然用兩根手指夾住左邊的乳頭,輕輕往外拉,像要拉長似的。
我“嗚”了一聲,聲音悶在軟墊里。
阿雪的手頓了頓,在我耳邊輕聲笑:“別怕,放松,讓他們玩,待會兒才有獎勵哦。”
男人似乎等不及了,另一只手也加入,雙手一起揉,像揉面團一樣把我那對巨乳捏得變形。
乳肉從他指縫里溢出來,又被塞回去。
他越捏越用力,乳尖被他用指甲輕輕刮,我終於忍不住低哼了一聲。
“聲音真好聽。”他俯身,我聽見他吸氣的聲音,然後是濕熱的舌頭,猛地卷住了右邊乳頭。
滋啦一聲,像被電流擊中,我腰猛地弓起。
上面阿雪立刻按住我的後腰,聲音帶著笑:“別亂動呀,會按不到位的。”
男人開始吸吮,像嬰兒吃奶一樣大口大口地吸,舌尖還不停地打圈。
左邊乳頭被他用手指捻得發疼,右邊卻被他吸得又麻又癢。
我感覺下面已經濕了,內褲黏黏地貼在大腿根。
他吸夠了,松開嘴,乳頭被冷風一吹,硬得像石頭。他拍了拍我的乳房,像在逗貓:“等著,我去叫兄弟們來看,今天這對極品。”
腳步聲遠去。
我還沒喘過氣,下一波人就來了。這次是兩個,聲音年輕。
“臥槽,真他媽大。”
“快摸快摸,手感絕了。”
四只手同時復上來。
一個用指腹輕輕揉乳暈,另一個直接抓住乳頭往外拉,像要拔蘿卜。
疼得我吸氣,卻又帶著詭異的快感。
他們一邊摸一邊討論,像在點評商品。
“這個乳頭顏色真粉,第一次被玩吧?”
“不像,剛才有人吸過了,濕濕的。”
他們突然一人一邊,同時低頭含住。
兩個舌頭同時舔弄,我差點叫出聲。
上面阿雪的手滑到我臀部,輕輕拍了拍:“小聲點哦,隔壁姐姐在休息呢。”
兩個年輕人像比賽似的,吸得嘖嘖有聲,牙齒偶爾刮到乳尖,疼得我發抖,卻又停不下來。
他們一邊吸一邊用手托著乳房往中間擠,像要把兩團乳肉揉成一團。
“夾擊了夾擊了!”有人笑聲里,他們把我的乳頭往中間推,試圖讓兩顆乳尖碰在一起。
我感覺乳房被擠得幾乎變形,乳尖真的碰到了一起,濕濕涼涼的。
他們興奮得不行,一人含住一顆,舌頭還故意讓兩顆乳頭互相摩擦。
我腦子嗡的一聲,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他們玩夠了,戀戀不舍地松開手。乳房彈回去,晃蕩得厲害,乳尖紅腫得嚇人。
接下來是一個人,聲音很低沉,像三十多歲。他沒急著摸,先是圍著我的胸轉了一圈,呼吸粗重。然後我聽見拉鏈的聲音。
“能射在上面嗎?”他問,像是自言自語。
下一秒,一根滾燙的東西貼上我的乳溝。
不是手,是他的性器。
粗硬,帶著體溫,頂在兩團乳肉中間。
他抓住我的乳房往中間擠,夾住了自己,開始前後抽動。
我整個人都懵了。上面阿雪的手還在我背上慢慢按,手指卻偷偷滑到我臀縫,輕輕點了點,像在說:乖,忍著點。
男人越動越快,性器在我乳溝里進進出出,龜頭每次頂到乳尖,都帶起一陣戰栗。
他喘得越來越粗,忽然低吼一聲,熱熱的液體噴在我胸口,順著乳溝往下流。
他走了,留下我胸前一片黏膩。
接下來陸陸續續又來了好幾撥人。
有人用手指彈乳頭,彈得我直發抖;有人帶來冰塊,貼在乳尖上慢慢化,水滴滴在地板上;有人拿手機拍,閃光燈咔嚓咔嚓地閃個不停;還有人帶來細繩,綁住乳根,再用羽毛輕輕掃,癢得我幾乎要哭。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胸被玩得又紅又腫,乳頭腫成兩顆熟透的櫻桃,敏感得一碰就顫。上面阿雪的聲音終於帶著笑意貼近我耳朵:
“差不多了哦,寶貝。想高潮嗎?”
我幾乎是哭著點頭。
阿雪的手滑進我內褲,指尖剛碰到陰蒂,我就抖得像篩子。她輕笑,吻住我的後頸,舌尖舔過耳垂,聲音軟得像糖:
“獎勵時間到了。”
小雅就趴在我右手邊,隔著不到一米。
我一直以為她比我更早習慣這里的人,會比我淡定得多。
可當我被那群年輕人用舌頭逗弄到幾乎崩潰的時候,我聽見了她那邊傳來的聲音,悶在軟墊里,卻帶著哭腔的、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像小獸在喉嚨里打滾。
“……別、別那麼用力……啊!”
我偏過頭,看不見她,卻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
小雅的胸比我小一號,可形狀漂亮得像水滴,乳頭總是翹翹的,像兩粒粉色小櫻桃。
她每次穿低胸裝,都能讓路人直接撞電线杆。
今天她那對G杯,正被一雙格外粗暴的手當成玩具。
那男人聲音沙啞,帶著西北口音:“這麼挺的奶子,天生就是給人玩的吧?”
他沒有一點前戲,直接兩只大手從下往上猛地一托,像要把小雅的胸從地板洞里硬生生拽出來。
乳肉被捏得溢出指縫,他卻越捏越緊,十指深陷,幾乎要把那兩團軟肉掐出青紫。
“疼……輕一點……”小雅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因為趴著而悶悶的,聽起來反而像撒嬌。
男人低笑:“疼?乳頭都硬成這樣了,還裝?”
他突然松開手,下一秒就是兩記響亮的巴掌,啪!
“啪!”
正中小雅的乳尖。
那聲音清脆得讓我都跟著抖了一下。
小雅“啊!”地尖叫,尾音卻帶著顫,像被打到了某個開關。
我聽見她急促的喘息,帶著濕意,像快要哭出來。
那男人似乎更興奮了,又是幾巴掌下去,力道控制得巧妙,不算真的傷,卻每一下都打得乳肉劇烈晃動,乳尖迅速充血,變得又紅又腫。
他一邊打一邊罵罵咧咧:“操,這奶子晃得真浪,欠收拾。”
小雅的聲音漸漸變了調,從一開始的求饒,變成帶著哭腔的呻吟:“……別、別停……”
我聽得頭皮發麻。
下面又來了人,替下了剛才那群年輕人,是個聲音很輕的男人,像大學生。
他似乎被小雅那邊傳來的聲音刺激到了,伸手就摸上我的胸,可動作卻溫柔得要命,只是用指腹輕輕蹭我已經敏感得要命的乳尖,像在安撫。
而小雅那邊,卻徹底失控了。
那西北男人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根細皮帶,啪的一聲抽在小雅左乳上。
不是很重,卻足夠讓她整個人猛地弓起腰。
緊接著第二下、第三下……皮帶尖精准地掃過乳頭,每一下都帶起一聲短促的尖叫。
“喜歡嗎?嗯?”他聲音低啞,像在哄又像在逼問。
小雅哭著點頭,聲音破碎的聲音從軟墊里漏出來:“喜、喜歡……要去了……”
我從來沒聽過她這樣哭。
下一秒,皮帶停了。
男人忽然俯身,用力含住她被打得通紅的乳頭,大口吮吸,像要把那一點疼全部吸進嘴里。
小雅的哭聲瞬間變成了高亢的嗚咽,身體劇烈地抖,腿根繃得筆直。
她高潮了。
就這麼被打奶子打到高潮,連下面都沒被碰。
我聽得下面一陣濕熱,自己也忍不住夾緊了腿。
西北男人似乎很滿意,拍了拍她紅腫的胸,走了。留下小雅還在小口小口地喘,身體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軟在軟墊上。
上面,阿雪和另一個按摩師(好像叫阿月)對視了一眼,輕笑。
“看來小雅今天不用等獎勵了呢。”阿月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調侃。
她俯身,在小雅耳邊吹了口氣:“不過……規矩就是規矩,高潮了一次,不代表可以偷懶哦。”
幾乎是同時,阿雪的手指從我內褲邊緣滑了進去。
我“寶貝,你也忍很久了吧?”
她的指尖剛碰到我早已濕透的陰蒂,我就抖得像篩子。小雅那邊,阿月的手也做了同樣的事。
我們兩個同時發出一聲嗚咽。
然後,阿雪牽起我的手,和小雅的手十指相扣。
我摸到她掌心全是汗,指尖還在抖。
“一起哦。”阿雪在我耳邊輕聲說。
兩根手指幾乎同時插了進去。
我和小雅同時弓起腰,手指扣得死緊,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下面,新一輪路人又來了。
這次是三個男人,帶著酒氣,笑聲粗野。
“喲,兩個大奶妹一起趴著呢?”
他們一人挑了一邊,剩下的那個直接站到中間,左右手各抓住一只胸,玩得不亦樂乎。
我的左胸被一個胖子托住,他手指短粗,卻專門喜歡用指甲掐乳暈,一圈一圈掐出紅痕;右胸被一個瘦高個抓住,他喜歡把乳頭往外拉,拉到極限再突然松手,看乳房彈回去晃蕩。
而小雅那邊更慘,那個站在中間的男人直接把她的兩只胸都抓在手里,往中間猛地一擠,再狠狠一拍,乳肉撞在一起發出“啪”的響聲。
小雅被阿月插得正爽,冷不防被這麼一拍,尖叫一聲,下身猛地一緊,阿月低笑:“又想去了?”
我已經說不出話了。
阿雪的手指在我體內彎曲,精准地摳到那一點,手指轉得飛快;另一只手卻按住我的後腰,不讓我亂動。
小雅那邊,阿月的手指更快,進出的聲音清晰可聞,咕嘰咕嘰,水聲大得讓我臉紅。
下面三個男人越玩越瘋。
胖子忽然低頭,一口咬住我的乳尖,不是舔,是真的咬,牙齒陷進乳暈里,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可那疼卻順著神經直衝下身,和阿雪的手指撞在一起,我嗚咽著又一次繃緊。
瘦高個看我反應這麼大,也學著咬住了另一邊。
小雅那邊,那個中間的男人干脆把整張臉埋進她胸里,左右開弓,又吸又咬,像要把那兩團軟肉吃下去。
我們兩個的聲音混在一起,哭腔、呻吟、喘息,亂成一片。
手扣得更緊了,指節都發白。
阿雪的聲音貼著我耳廓,帶著笑:“再堅持一下下……一起去哦。”
我感覺自己快要炸了。
下面,胖子忽然松開嘴,換成兩根手指狠狠捻住乳尖,往兩邊猛地一拉,同時瘦高個也做了同樣動作,我的胸被拉得幾乎變形,那一瞬間,阿雪的手指猛地一按。
我尖叫著高潮了。
幾乎是同一秒,小雅也哭著喊出聲,身體劇烈地抖,手指死死扣住我,像要把我指骨捏碎。
高潮的浪頭一波接一波,我腦子一片白光,只聽見自己和小雅交疊在一起的哭聲。
下面三個男人還沒玩夠,還在繼續揉、繼續掐、繼續咬。
可我們已經攀上頂峰,又重重摔下來,手還扣著,像兩只被玩壞的小貓,趴在軟墊上喘。
阿雪和阿月的手指慢慢退出來,帶出一大灘水,在我們大腿內側抹了抹。
然後她們一人親了我們後頸一口。
“真乖。”阿雪說。
“下次再一起。”阿月笑著補了一句。
而下面,那三個男人還沒走,聲音里帶著饜足的笑:
“今天這對閨蜜奶子,真他媽極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