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空氣還在震蕩，林清音踩過沾著精斑的瑜伽褲，蕾絲襪尖掃過碎裂的粉餅盒。

　　“把藍色鋯石發夾找出來。”她頭也不回地對小敏下指令，沾著白濁的指尖正撥弄半透明黑絲襪的接縫處，“廣告導演討厭船襪邊緣露出线頭，對了，叫保潔別用柑橘香清潔劑。”黏稠精液在她小腿肌膚滑出蜿蜒軌跡，小敏盯著那抹反光發愣時，清宇正背靠牆壁和褲襠拉鏈搏斗。

　　打濕的灰色四角褲卡住半軟的莖身，龜頭邊緣滲出的前液在織物暈開深色圓斑。

　　“再蹭下去要發炎了。”清音忽然轉身用絲襪腳背勾他膝窩，少年踉蹌跌進她懷里，牛仔褲滑落時露出鮮紅的包皮系帶。

　　“遮什麼。”她嗤笑出聲，抽走弟弟攥著擋胯的髒毛巾。

　　褪到腳踝的絲襪突然被當成拭布，透膚網紋裹著殘留精液擦過莖根溝壑，“自己把那玩意收拾干淨，小敏，請把五斗櫃第三層的緊身裙遞給我。”

　　經紀人麻木地撥開掉在資料夾上的睾丸形狀保濕噴霧瓶蓋，指尖忽然戳進裝滿潤滑劑的旅行包。

　　“他們上周明明把『歡愉時光』潤滑棒代言推掉了……”她盯著漏油的矽膠制品自言自語，沒發現清宇正用她當掩體套回牛仔褲，她的豹紋緊身裙後腰沾到了少年未擦淨的殘精。

　　“貼好。”林清音將磁吸乳貼按上汗濕的胸脯，乳暈邊緣被擠壓出粉白波浪紋。

　　黑吊帶緊身裙拉鏈卡在她翹臀頂端時，清宇自覺伸手捏著拉鏈頭往上提。

　　他指尖刮過姐姐脊柱溝的絨毛，緊身裙印出兩瓣蜜桃的縫隙线忽然在眼前晃動。

　　“垂到膝蓋了。”姐姐突然反手撈住他手腕往腿間帶，人造絲布料窸窣摩擦聲中，他掌心被按上絲襪吊帶扣，“皮筋老化，幫我調整到能嵌進腿根的長度。”

　　小敏跪在地板撿粉撲時看見少年通紅的耳朵。

　　他拇指陷進姐姐大腿內側調整絲襪扣，金屬夾蹭過濕黏肌膚發出啾聲，林清音卻若無其事塗著櫻桃色唇釉。

　　“聽說新開的法式薄餅店會淋楓糖漿。”她將散發桃子香的發絲掃過弟弟鼻尖，“還有你喜歡的熱巧克力噴泉。”

　　“穿這樣？”清宇慌亂系好皮帶，姐姐胸前深V領口正滑出半顆乳暈。

　　“怕我著涼？”她拎起駝色大衣敞開衣襟，內襯纏著被少年咬松的肩帶銀鏈全數涌現。

　　小敏扛著垃圾袋撞開門時，正看見林清音牽起弟弟的手，兩枚同款銀戒相碰發出清響，那是拍攝非洲烏干達主題公益廣告時沒被品牌方采用的“糾纏樹根”概念戒。

　　走廊鎂光燈忽然閃爍。清宇下意識想縮手，卻被姐姐更用力扣緊指縫。

　　垂墜袖口遮掩處，她的食指正沿著他掌心生命线打轉，“怕被拍到你流到股溝的潤滑劑滲出來？”林清音迎著工作人員微笑時湊近弟弟耳邊低語，吐息暖融像融化的巧克力，“先想想怎麼解釋你在試衣間咬壞我六副無痕內褲吧。”

　　玻璃門倒映他們相疊的身影，鼻尖還沾著精液酸腥氣的少年，與重新戴上鑽石耳釘的超模牽著手，腳步輕快得仿佛只是要去試吃新開餐廳的招牌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