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狼人殺?男娘殺!

第2章 第二天

狼人殺?男娘殺! 魂魄靜樹 20260 2025-12-31 18:31

  冰冷的熒光數字在黑暗中亮起:07:59。

  蘇晚晴猛地睜開眼。

  入眼依舊是陌生的天花板,簡潔流暢的线條,內嵌著柔和卻毫無溫度的光帶。

  身體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難以言喻的酸痛,尤其是下腹和雙腿之間,仿佛被沉重的石碾反復碾壓過,又像是被強行撕裂後又粗暴地縫合。

  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牽扯著隱秘處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意識如同沉船的碎片,艱難地浮出冰冷的海面。

  昨夜……發生了什麼?

  她最後的記憶是完成了對金智妍的查驗,確認了她是男娘(狼人),然後帶著沉重和疲憊返回房間,在項圈的強制催眠下沉沉睡去。

  然而,身體這劇烈的、飽含著某種被侵犯後的痛苦與異樣飽脹感的信號,卻像尖銳的警報,刺穿了記憶的迷霧。

  她掙扎著坐起身,絲綢睡衣的肩帶滑落,露出光潔卻莫名帶著幾處可疑紅痕的肩頭。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煙灰色的絲質睡袍皺巴巴地裹在身上,領口被粗暴地扯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以及……鎖骨下方幾處清晰可見的、暗紅色的吻痕和齒印!

  她的心猛地一沉!

  不……不可能!

  她顫抖著手,猛地掀開被子。

  睡袍的下擺被撩到了大腿根部,兩條光裸的、线條優美的長腿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大腿內側的肌膚上,赫然殘留著幾道青紫色的指痕!

  更讓她如墜冰窟的是——她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濕滑粘膩的觸感,以及火辣辣的腫脹痛感。

  她幾乎是帶著一種自虐般的絕望,將手指探入睡褲的邊緣,緩緩向下褪去。

  當指尖觸碰到那最私密的部位時,一股強烈的刺痛和難以言喻的飽脹感讓她渾身一顫。

  她僵硬地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被迫分開的雙腿之間。

  那片曾經緊致粉嫩的幽谷,此刻紅腫得如同熟透的漿果,兩片嬌嫩的陰唇微微外翻,帶著被過度蹂躪後的淒艷,邊緣甚至能看到細微的破皮。

  粘稠的、混合著某種腥膻氣味的半透明液體,正從無法完全閉合的穴口緩緩滲出,沾染在她白皙的腿根和底褲上。

  一股濃烈的、屬於男性的、精液特有的腥膻氣味,混雜著她自身愛液的氣息,無比清晰地彌漫在狹窄的空間里。

  “呃……”蘇晚晴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被扼住般的嗚咽。

  巨大的屈辱、憤怒和冰冷的恐懼瞬間將她淹沒。

  身體不會說謊。

  這觸目驚心的痕跡,這深入骨髓的酸痛,這彌漫不散的雄性氣息……都在殘酷地宣告一個事實:昨夜,在她毫無記憶的強制睡眠中,她被侵犯了!

  被輪奸了!

  而且……不止一人!

  是誰?!

  金智妍!

  一定是她!

  憤怒的火焰在胸腔里熊熊燃燒,幾乎要衝破喉嚨。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尖銳的疼痛,才勉強壓抑住那幾乎要毀滅一切的嘶吼。

  然而,就在這滔天的憤怒中,一絲極其微弱、幾乎被淹沒的奇異感覺,如同沉在水底的游魚,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意識。

  那感覺……在被粗暴貫穿和碾壓的痛苦記憶深處,似乎……夾雜著一絲極其短暫、極其隱晦的……熟悉感?

  仿佛某個瞬間的觸碰、某個角度的侵入,帶著一種遙遠記憶里的模糊烙印。

  但這感覺太過飄渺,瞬間就被強烈的痛楚和屈辱衝刷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片混亂和更深的冰冷。

  “冷靜……蘇晚晴,你必須冷靜!”她用力閉了閉眼,強迫自己進行深呼吸,胸腔劇烈起伏。

  桌游設計師和狼人殺高玩的本能在巨大的衝擊下艱難地重新占據上風。

  憤怒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更加得意。

  身體被侵犯是事實,是系統規則下無法反抗的殘酷。

  但她的身份——女同(預言家)——還在!

  她知道了金智妍是狼!

  這是最重要的籌碼!

  她必須利用好這個信息,找出其他狼人,活下去,然後……讓她們付出代價!

  她強忍著下體的刺痛和身體的沉重,掙扎著下床。

  每一步都牽扯著隱秘處的傷痛,讓她步履蹣跚。

  她踉蹌著走進浴室,巨大的落地鏡映出她此刻的模樣:臉色蒼白如紙,眼底是濃重的黑眼圈和尚未褪盡的驚悸,發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

  鎖骨和胸前的吻痕齒印在燈光下刺眼奪目。

  她顫抖著手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衝刷而下,試圖洗去身上的汙穢和令人作嘔的氣味。

  水流刺激著紅腫的私處,帶來一陣陣刺痛,她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用力地搓洗著肌膚,仿佛要將那層被玷汙的皮都搓掉。

  洗漱完畢,她換上了一套包裹嚴實的深色高領針織衫和長褲,試圖掩蓋身上的痕跡。

  然而,身體深處的酸痛和異樣感卻如影隨形。

  她看著鏡中那個眼神冰冷、帶著一種破碎後重新凝聚起鋼鐵般意志的自己,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厚重的房門。

  走廊里依舊死寂冰冷。她走向電梯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電梯門滑開,里面已經有人了。

  林薇。

  她背靠著電梯廂壁,雙臂環抱在胸前,穿著黑色的運動背心和長褲,勾勒出充滿力量感的线條。

  短發有些凌亂,眼神銳利如鷹隼,帶著一夜未眠的疲憊和高度警惕。

  看到蘇晚晴進來,她只是微微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然而,她敏銳的目光在蘇晚晴身上停留了片刻——那過於嚴實的穿著,那比昨日更加蒼白、甚至透著一絲虛弱的臉色,那眼底深處極力壓抑卻依舊泄露出一絲的痛苦……都讓林薇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早。”蘇晚晴的聲音異常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嗯。”林薇的回應依舊簡短,但眼神中的審視意味更濃了。她注意到蘇晚晴走路的姿勢有些微妙的僵硬和不自然。

  電梯下行,輕微的失重感讓蘇晚晴下腹又是一陣抽痛,她下意識地扶住了冰冷的廂壁。

  門開,是酒店的自助餐廳。壓抑的氣氛比昨日更甚,仿佛一塊沉重的鉛板壓在每個人的胸口。空氣中食物的香氣也無法驅散那無形的陰霾。

  只有寥寥幾人到了。

  沈清歌獨自坐在角落,面前只有一杯清水和一碟水果。

  她穿著淡青色的居家服,眼神沉靜,正小口吃著,動作斯文依舊,但眉宇間籠罩的凝重幾乎化為實質。

  當蘇晚晴走進來時,沈清歌抬頭的瞬間,目光飛快地掃過她的脖頸(被高領遮住)和走路的姿態,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極其復雜的情緒——混雜著醫者的了然、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以及被強行壓下的、屬於扶她身份的生理悸動。

  她迅速垂下眼簾,端起水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

  早川櫻坐在沈清歌斜對面,穿著熨帖的襯衫和長褲,坐姿筆挺。

  她面前擺著一份簡單的煎蛋和吐司,但幾乎沒有動。

  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入口處每一個進來的人身上,眼神銳利如手術刀,同時在她那從不離身的電子便簽本上快速記錄著什麼。

  蘇晚晴一出現,早川櫻的目光立刻鎖定了她,從發梢到鞋尖,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不放過任何一絲細節:過於蒼白的臉色、眼底的血絲、略顯僵硬的步態、刻意的高領……刑警的本能讓她的神經瞬間繃緊。

  她手中的電子筆在便簽本上飛快地寫下幾個關鍵詞。

  陳樂樂和夏夢坐在稍遠的位置。

  夏夢低著頭,機械地用叉子戳著盤子里的培根,臉上沒有了往日的陽光燦爛,只剩下濃重的黑眼圈和一種驚魂未定的茫然,甚至比昨天更甚。

  陳樂樂也沉默著,失去了昨晚的熱辣張揚,眼神有些空洞,偶爾瞥向餐廳入口,帶著深深的恐懼,似乎在害怕看到那些機器人的身影突然出現。

  安娜!她出現了!

  當安娜的身影出現在餐廳入口時,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去。

  她的狀態比昨晚受罰後好了許多,但依舊顯得極其糟糕。

  那頭耀眼的金發失去了光澤,顯得有些干枯毛躁,隨意地披散著。

  美艷絕倫的臉龐上毫無血色,嘴唇干裂,碧藍的眼眸里布滿了血絲,眼神空洞而渙散,深處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怒火和屈辱。

  她身上換了一套酒店提供的休閒服,但走路的姿勢明顯僵硬,雙腿似乎無法完全並攏,帶著一種難以啟齒的痛苦和虛弱。

  她無視了所有人的目光,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徑直走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拿起食物,動作機械而粗暴地塞進嘴里,仿佛那不是食物,而是她的仇敵。

  她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混合著暴戾和絕望的低氣壓。

  趙小棠緊緊跟在秦雪身後走了進來。

  她的眼睛紅腫得像桃子,依舊死死抱著那個毛絨小熊,像只受驚過度的小兔子,目光畏縮地掃過餐廳里的人,最後落在蘇晚晴身上,似乎想尋求一絲安全感,又飛快地低下頭,把小熊抱得更緊了。

  秦雪的臉色也有些蒼白,但努力維持著鎮定和那標志性的溫婉。

  她拉著趙小棠在蘇晚晴旁邊的空位坐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她。

  金智妍也來了,妝容依舊精致,穿著設計感十足的短裙,但眼神飄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和煩躁,坐下時動作顯得有些刻意的大大咧咧。

  艾米麗的位置空著,無聲地提醒著昨夜那場殘酷的放逐。

  楚月最後一個進來,她穿著簡單的黑色長裙,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長長的睫毛低垂,遮住了眼中的情緒,安靜地坐在最邊緣的位置,仿佛要將自己與整個世界隔絕。

  蘇晚晴和林薇各自取了簡單的食物,找位置坐下。

  沒有人交談。

  餐具碰撞的聲音在死寂中顯得格外刺耳。

  空氣中彌漫著食物香氣、絕望的氣息和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猜疑鏈。

  每個人都在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別人,又被別人小心翼翼地觀察著。

  安娜的存在像一個巨大的、散發著屈辱氣息的警示牌;艾米麗的空缺則是一個無聲的血色問號。

  蘇晚晴強迫自己咽下幾口溫熱的牛奶,目光看似平靜地掃過在場的人。

  沈清歌那瞬間的復雜眼神,早川櫻銳利的審視,林薇沉默中的警惕,秦雪對趙小棠安撫下的若有所思,金智妍掩飾不住的煩躁和心虛,楚月置身事外的沉默,安娜行屍走肉般的絕望,夏夢和陳樂樂失魂落魄的恐懼……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和動作,都在她高速運轉的大腦中打上標簽,進行分析。

  昨夜,狼人刀了自己,但自己還活著!

  這意味著守衛守了自己?

  還是女巫救了自己?

  金智妍的身份確認是狼,那麼昨夜參與行動的狼人里,必然有她!

  其他狼是誰?

  還有昨夜侵犯自己的感覺……那絲詭異的熟悉感……

  時間在壓抑得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點點流逝。

  終於,冰冷的電子音如同喪鍾般在空曠的餐廳響起:

  【天亮了!昨夜……平安無事。】

  “狼人沒動手?”

  “不可能!應該是被守了!”

  蘇晚晴的心思流轉,狼人的行動果然被阻止了!

  自己是被守衛守護了?

  還是被女巫救下了?

  但無論如何,系統只承認“淘汰”結果,昨夜狼人的刀落空了,所以是“平安夜”!

  這個認知讓她在屈辱和痛苦之余,又升起一絲冰冷的慶幸和後怕。

  如果沒有守衛或女巫……自己此刻恐怕已經像艾米麗一樣,不,甚至更慘,因為是被“中出內射”而“懷孕離場”了!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林薇(懷疑守衛)。

  林薇看向趙小棠,眼神銳利依舊,但眉頭緊鎖,似乎在快速思考平安夜的可能性。

  一旁的沈清歌端著水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靜,低頭小口喝水,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緒——昨夜那充滿悖德感和強烈刺激的“吸精”過程瞬間涌入腦海,讓她耳根微微發熱。

  早川櫻的電子筆在便簽本上飛快記錄著:【第二天平安夜。可能性:1.狼空刀(低概率);2.守衛守中(目標?);3.女巫救人(目標?)。安娜狀態異常(與平安夜無關,屬違規懲罰後遺症)。蘇晚晴狀態異常(疑似遭遇侵犯?與系統判定平安夜矛盾,需重點觀察)。】

  秦雪輕輕拍了拍因為“平安夜”而顯得更加不安的趙小棠,溫聲道:“平安夜是好事,說明我們……我們還有希望。”她的聲音帶著安撫,目光卻若有所思地掃過蘇晚晴略顯僵硬的坐姿和過於嚴實的穿著。

  金智妍撇了撇嘴,小聲嘟囔了一句:“切,真沒勁……”隨即意識到不妥,立刻閉上了嘴,眼神有些慌亂地瞟了周圍一眼。

  楚月依舊垂著眼瞼,仿佛對“平安夜”的消息毫無反應,只有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

  蘇晚晴強壓下身體的痛楚和翻騰的思緒,她知道,必須由自己來打破這充滿猜疑的沉默,引導方向。

  她清了清嗓子,那沙啞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各位,”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有力,“系統宣布平安夜,這確實出乎意料,但對我們好人陣營來說,是喘息的機會,也是獲取信息的機會。”

  她刻意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昨夜平安夜,意味著幾種情況:狼人放棄了行動,或者他們的目標被保安成功守護,或者被扶她用解藥救下。”

  她的分析條理清晰,將復雜的可能性拆解開來,暫時隱去了自己作為受害者的認知。

  “如果是狼人放棄行動,說明他們內部可能出現了分歧,或者……在謀劃更大的陰謀。”她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金智妍,後者下意識地避開了她的視线。

  “如果是後兩種情況,則說明我們的神職——保安或者扶她——保護了我們中的一員。”她的目光這次坦然地掃過林薇和沈清歌。

  “現在,我們需要聚焦的是:誰最可能成為狼人昨夜的目標?”蘇晚晴拋出了問題,引導討論,“是高玩,比如我、林薇、早川警官?還是威脅較小、容易得手的對象,比如……”她的目光落在依舊瑟瑟發抖的趙小棠身上,“小棠?”

  趙小棠聽到自己的名字,猛地一顫,把小熊抱得更緊,大眼睛里瞬間蓄滿了淚水,求助般地看向秦雪。

  “晚晴說的有道理。”秦雪立刻接口,聲音溫婉,帶著引導性,“狼人連續兩晚沒有得手,一定非常焦慮。他們可能會改變策略。我們白天分組探索時,除了尋找线索,也要更加留意彼此的行為和交流,尋找蛛絲馬跡。”

  她巧妙地將蘇晚晴的歸因分析,轉向了更泛化的觀察,試圖分散對特定目標(尤其是蘇晚晴自身異常)的注意力。

  楚月忽然抬起頭,那雙帶著憂郁的美眸看向蘇晚晴,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线索……系統提到從第三天開始會出現线索。雖然今天只是第二天,但也許……我們可以提前留意一些看起來異常的東西?任何細節,都可能在未來成為拼圖的一部分。”

  她再次將話題引向了“线索”和“系統”,回避了直接的身份指認。

  蘇晚晴心中警鈴再作。秦雪和楚月這一唱一和,一個試圖模糊焦點,一個拋出未來信息轉移當下矛盾,配合依舊默契。

  她們是狼麼?還是她們也是神職者,但是擔心我是狼,所以想辦法掌握節奏?

  她面上不動聲色,點點頭:“楚月提醒得對。尋找线索和觀察行為並不衝突。我提議,今天繼續分組探索,但范圍可以更深入、更細致一些。同時,在討論環節,每個人都要盡可能分享自己觀察到的任何異常,無論多微小。”

  她看向林薇和早川櫻:“圖書館昨天我們看過,但可能遺漏。今天重點檢查書架深處、管理室(如果進得去)、以及閱覽桌的夾層等。林薇、早川警官,還有我,我們再去圖書館。楚月,”她再次點名那個神秘的身影,“你和我們一起?”

  楚月似乎有些意外又被點到,長長的睫毛顫了顫,輕輕“嗯”了一聲。

  “泳池和SPA區范圍大,設施多。”蘇晚晴看向沈清歌和秦雪,“沈醫生懂藥理,檢查SPA的精油、按摩油成分更專業。秦雪姐心思細膩,適合檢查細節。夏夢、樂樂,還有小棠,你們和沈醫生、秦雪姐一組?”她將相對膽小的趙小棠安排在有秦雪安撫的組里。

  “好的。”沈清歌點頭。

  “沒問題。”秦雪拉著趙小棠的手,溫和地應下。夏夢和陳樂樂也連忙點頭。

  “花園環境開闊,但昨天沒仔細查。”蘇晚晴看向剩下的人,“安娜……需要休息嗎?”她看向角落里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安娜。

  安娜猛地抬起頭,碧藍的眼睛里燃燒著怒火:“休息?呵……我很好!不需要你們假惺惺!”她站起身,動作因為下體的不適而有些踉蹌,但依舊挺直脊背,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凶狠。

  “我去花園!一個人!”說完,她誰也不看,徑直大步離開了餐廳,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重而憤怒的篤篤聲。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金智妍翻了個白眼:“神經病……”

  艾米麗的位置依舊空著。

  蘇晚晴看向金智妍:“那金智妍,你和……和安娜去花園,或者和圖書館組?”她故意給了選擇,想觀察金智妍的反應。

  金智妍皺了皺眉,似乎不太想和安娜一起,又不太想去圖書館面對蘇晚晴的審視,猶豫了一下:“我……我去健身房看看好了!昨天不是沒檢查過嗎?我再看看有沒有漏掉的!”她選擇了一個相對獨立的地方。

  分組就此確定,帶著比昨日更深的猜疑和各自的目的,眾人沉默地離開餐廳,走向不同的區域。

  ————

  蘇晚晴、林薇、早川櫻、楚月四人再次走向圖書館。厚重的紅木大門無聲滑開,沉靜的書卷氣和微塵的氣息撲面而來。

  “分頭仔細搜索,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注意是否有新出現的物品或被動過的痕跡。”蘇晚晴低聲道,她的身體依舊不適,但眼神銳利如初。

  她走向中央區域的閱覽桌,開始更仔細地檢查桌面的紋理、抽屜的縫隙,甚至試著搬動沉重的實木桌子,查看桌腳下方。

  林薇如同最精密的探測器,沿著牆壁再次檢查窗戶的鎖扣(依舊焊死)、牆壁的接縫(嚴絲合縫),目光掃過天花板每一個角落的監控探頭(紅燈閃爍),最後停留在角落里一個不起眼的、似乎是清潔工具間的小門。

  她試著推了推,紋絲不動。

  早川櫻則再次走向索引台,但這次,她抽出了旁邊一個半開的抽屜。

  里面堆放著一些雜物:用過的便簽、幾支斷鉛的鉛筆、還有一個……老式的、似乎是用來給圖書消磁的手持磁棒?

  她拿起磁棒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抽屜深處似乎還有東西。

  她伸手進去摸索,指尖觸碰到一個硬硬的、書本大小的扁平金屬物體。

  她心中一動,小心翼翼地將其抽了出來。

  那是一本封面沒有任何文字的硬皮筆記本。

  翻開,里面大部分是空白,只有前幾頁用某種復雜的、如同電路圖般的符號記錄著一些東西。

  早川櫻的眉頭緊緊鎖起,快速翻閱著。

  這顯然不是普通的記錄!

  她不動聲色地將筆記本合上,塞進了自己隨身攜帶的一個小型戰術腰包里。

  這個發現,她需要私下研究。

  楚月依舊像昨日一樣,在巨大的書架迷宮中緩緩穿行。

  她的指尖拂過書脊,目光流連在那些燙金的文字上,偶爾會抽出一本書,倚著書架安靜地翻閱片刻。

  她的神情專注,帶著一種與世隔絕的憂郁,仿佛周遭的緊張搜索與她無關。

  蘇晚晴的目光幾次掃過她,都只看到那個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孤獨側影。

  ————

  泳池和SPA區域。

  巨大的室內恒溫泳池碧波蕩漾,水光映照著玻璃穹頂,本該是放松的地方,此刻卻彌漫著無形的緊張。

  “小棠,別怕,跟著姐姐。”秦雪溫柔地拉著趙小棠的手,走向SPA館內部。

  沈清歌緊隨其後,目標明確地走向擺放精油和按摩油的架子。

  夏夢和陳樂樂有些無所適從地站在泳池邊,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眼神都有些茫然。

  “樂樂,你說……线索會藏在水里嗎?”夏夢小聲問,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不知道……要不……我們看看池底?”陳樂樂猶豫著,蹲在泳池邊,探頭看向清澈的池水深處。

  沈清歌拿起一瓶未開封的精油,仔細查看著標簽上的成分表。

  薰衣草、甜杏仁油……都是常見的舒緩成分。

  她又拿起另一瓶按摩油,成分也正常。

  她的目光掃過一排排護理間。

  秦雪正帶著趙小棠,一間間推開虛掩的房門檢查。

  沈清歌走到一個角落的飲水機旁,按下出水鍵,水流正常。

  她接了一點水,湊到鼻尖聞了聞,無色無味。

  作為醫學博士,她無法僅憑感官判斷水質,但暫時看不出異常。

  “沈醫生,你看這個!”趙小棠的聲音帶著一絲怯生生的驚奇,從一間護理室里傳來。

  沈清歌和秦雪立刻走過去。

  趙小棠正蹲在一個巨大的、擺放著毛巾和浴袍的立櫃前,指著櫃子與牆壁之間的狹窄縫隙:“那里……好像有東西在反光?”

  秦雪蹲下身,順著趙小棠指的方向看去。光线昏暗,縫隙深處似乎卡著一個小小的、方形的金屬片?她試著伸手去夠,但縫隙太窄。

  “我來試試。”夏夢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她身材相對纖細靈活。

  她趴在地上,努力將手臂伸進縫隙里摸索。

  她的指尖觸碰到一個冰涼光滑的物體,用力一摳!

  一個巴掌大小的、純黑色的、沒有任何標識的金屬卡片被她摳了出來。

  “這是什麼?”夏夢爬起來,好奇地翻看著這張奇怪的卡片。

  它通體冰涼,表面光滑如鏡,沒有任何按鈕、接口或文字,只在邊緣有一個極其微小的金色觸點。

  她試著按了按,沒有任何反應。

  在影音室某個沙發縫隙,夏夢發現一張奇怪的空白磁卡(無反應)。

  “一張……空白的磁卡?”陳樂樂湊過來看。

  “看起來是,但不知道有什麼用。”秦雪接過來仔細看了看,也看不出端倪,“先收著吧,也許以後有用。”

  她將磁卡遞給沈清歌,“沈醫生,你先保管?”

  沈清歌點點頭,接過這張冰冷的、毫無反應的磁卡,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她心中也有些疑惑,這會是系統所說的“线索”嗎?

  但為何現在出現?

  還毫無反應?

  ————

  花園里,陽光正好,花團錦簇,卻無人欣賞。

  安娜獨自一人,像一頭被困的、受傷的母獅,在石板小路上煩躁地來回踱步。

  她的腳步沉重,每一次落腳都帶著發泄般的力道。

  碧藍的眼睛里燃燒著屈辱的怒火,目光凶狠地掃過那些嬌艷的花朵,仿佛它們是嘲笑她的觀眾。

  她走到噴泉邊,看著水池里游弋的錦鯉,猛地一拳砸在冰涼的石雕邊緣!

  指關節瞬間紅腫破皮,她卻感覺不到痛似的。

  身體的異樣感、空氣中仿佛還殘留的電擊和潮吹的羞恥氣息,讓她幾欲瘋狂。

  “該死的系統!該死的狼人!該死的……所有人!”她低聲咒罵著,帶著濃重的口音。

  ————

  金智妍則一個人在健身房里,她並沒有認真檢查,只是心不在焉地擺弄著跑步機上的按鈕,眼神飄忽。她還在想著昨晚的行動。

  刀蘇晚晴失敗了,是被守衛或女巫擋了下來!

  這讓她既惱火又不安。

  蘇晚晴早上看她的眼神……讓她心里直發毛。

  她有點後悔沒跟著SPA組了,應該和秦雪她們討論一下。

  煩躁之下,她狠狠踹了一腳面前的啞鈴架,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

  時間在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涌的探索中流逝。臨近中午,各組陸續回到餐廳集合。壓抑的氣氛如同實質。

  “圖書館管理室鎖死,無法進入。發現一本空白筆記本,前幾頁有復雜符號記錄,內容不明,需進一步研究。”早川櫻言簡意賅地匯報,沒有提及自己已私藏筆記本。

  “牆壁、窗戶無異常。清潔工具間無法打開。”林薇補充。

  “閱覽區再次檢查,無新發現。”蘇晚晴道,目光掃過楚月。

  楚月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無發現。

  “SPA館護理用品成分正常,水質感官無異常。”沈清歌匯報,同時拿出了那張黑色磁卡,“在SPA館一個櫃子縫隙里發現了這個,似乎是張空白磁卡,無任何反應。”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張冰冷的磁卡上。

  “空白磁卡?有什麼用?”夏夢疑惑道。

  “也許是開啟某些設備的鑰匙?或者……需要激活?”陳樂樂猜測。

  “先保管好,系統說過线索會逐步出現。”秦雪溫聲道。

  “健身房……就是健身房,健身器材挺多的。”金智妍撇撇嘴,語氣有些不耐煩。

  安娜冷哼一聲,沒有匯報,只是用凶狠的目光掃視著眾人。

  午餐依舊在沉悶中進行。食物味同嚼蠟。那張毫無反應的磁卡像一塊石頭,壓在每個人心頭,帶來一絲不安的期待。

  下午,眾人再次聚集到大堂休息區。那個巨大的、空置的懲罰平台像一個沉默的怪獸,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各位,”蘇晚晴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依舊堅定地響起,她努力忽略身體的不適,“探索有發現,但线索尚未激活。現在,我們需要討論的重點,依舊是昨夜……以及連續兩晚平安夜背後的意義。”

  她刻意避開了自己身體的異常,將焦點引向游戲邏輯。

  “昨夜平安夜,狼人的目標是誰?為什麼沒成功?”她拋出核心問題,“我再次強調,狼人可能的目標是高玩,或者威脅小的目標。結合昨天投票時的一些行為……”

  她的話還沒說完,楚月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一種奇異的引導性:“昨天投票時,有些人似乎……過於急切地想推動投票,或者,對某些人的發言反應特別激烈?”她的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夏夢和陳樂樂。

  秦雪立刻接口,語氣溫和卻帶著鋒芒:“楚月提醒的是。比如夏夢和樂樂,在討論艾米麗時,似乎並沒有提出太多質疑,就跟著投了票?當然,也可能是被當時的氣氛影響了。”

  她巧妙地將矛頭引向了相對邏輯較弱的夏夢和陳樂樂。

  夏夢的臉瞬間漲紅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我……我當時嚇壞了,腦子都是懵的!晚晴姐說要投票,我就……我就跟著投了!我怎麼知道艾米麗是好人!”她的辯解帶著哭腔和委屈。

  陳樂樂也急了,她性格外向直接,此刻像被點燃的炮仗:“喂!秦雪姐你什麼意思?難道懷疑我們是狼?我們要是狼,昨晚干嘛不刀人?還弄出個平安夜?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我看是有些人故意攪混水吧!”她意有所指地瞪了楚月和秦雪一眼,豐滿的胸脯因為激動而起伏著。

  金智妍見狀,立刻火上澆油,帶著點幸災樂禍的語氣:“就是!昨天跟風投票的又不止她們兩個!趙小棠不也投了?還有某人倒是閒的……”她話說到一半,被安娜凶狠的目光瞪了回去。

  趙小棠被點到名,嚇得縮在秦雪懷里,眼淚又開始打轉:“我、我不知道……秦雪姐讓我投的……嗚嗚……”

  場面瞬間變得混亂。

  夏夢和陳樂樂激烈地辯解著。

  金智妍陰陽怪氣。

  秦雪努力安撫趙小棠,同時試圖平息爭論:“大家冷靜!樂樂,我不是懷疑你們,只是提出一種可能性供討論……”

  楚月則安靜地看著這場由她挑起的混亂,眼神幽深。

  蘇晚晴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楚月和秦雪的配合天衣無縫,一個拋出誘餌(質疑夏夢陳樂樂),一個立刻跟進(具體化指控),成功地將水攪渾,讓相對單純的好人陷入內訌,轉移了對金智妍的潛在懷疑(蘇晚晴知道她是狼,但暫時無法直接指認)。

  而金智妍的煽風點火,更是暴露了她作為狼人幸災樂禍的心態。

  但是作為這里最強的高玩,她們的行為反而暴露了自己。畢竟蘇晚晴自己曾經在玩狼人殺當狼時,就是這麼做的。

  “晚上,驗驗看吧……”

  就在爭論激烈時,早川櫻冷靜的聲音如同冰水澆下:“金智妍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辭。昨天投票時,你似乎對艾米麗被投出去表現得相當……積極?甚至在早上系統宣布是平安夜後,你脫口而出的‘真沒勁’,是什麼意思?”

  早川櫻的質問精准而犀利,瞬間將焦點拉回到了金智妍身上!她一直在觀察記錄,金智妍那細微的幸災樂禍和那句失言,早已落入她的眼中。

  金智妍的臉色瞬間變了,精致的小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我……我哪有!你胡說!我只是……只是覺得游戲沒進展很無聊!”她強作鎮定地反駁,但眼神的閃爍和微微提高的聲調暴露了她的心虛。

  蘇晚晴心中暗贊早川櫻的敏銳,知道時機到了!

  她立刻接過話頭,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無聊?一個無辜的同伴被我們親手投票放逐,遭受那樣的懲罰,在你眼里只是‘無聊’?金智妍,你的反應,你的態度,從昨天分組時對趙小棠的刻薄,到今天對平安夜的失望,再到此刻對艾米麗冤死的輕描淡寫……都充滿了異常!”

  她站起身,目光如炬,直刺金智妍:“在好人陣營遭受損失、人人自危的時刻,你的表現,更像是在為狼人陣營的‘失手’(平安夜)而感到遺憾!我懷疑,你就是隱藏在好人中的男娘(狼人)!我提議,本輪投票,集中票型,放逐金智妍!”

  蘇晚晴的歸票如同平地驚雷!直接、果斷、目標明確!她利用早川櫻抓住的破綻,結合自己的觀察(以及昨夜確認的身份),發出了致命一擊!

  林薇幾乎是立刻響應,聲音斬釘截鐵:“同意!行為可疑,言語失當,值得懷疑!”她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鎖定金智妍。

  早川櫻也沉聲道:“附議。金智妍小姐的言行,無法用單純的‘性格’解釋,存在重大嫌疑。”她的電子筆在便簽本上重重劃下。

  沈清歌看著金智妍慌亂的表情,又看了看蘇晚晴篤定的眼神,沉吟片刻,緩緩點頭:“……同意。她的反應,確實不像好人。”

  秦雪的臉色微微一變,她沒想到蘇晚晴會如此直接、如此強勢地歸票金智妍!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看到林薇、早川櫻、沈清歌都表態支持,又看到金智妍那明顯慌亂的樣子,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拉著趙小棠的手,低聲道:“小棠,聽大家的。”算是默認了歸票。

  趙小棠在秦雪的示意下,顫抖著手指向了金智妍。

  夏夢和陳樂樂正被秦雪楚月引導得懷疑對方,此刻看到矛頭突然轉向金智妍,而且蘇晚晴、林薇、早川櫻這些“高玩”都一致認定,頓時也顧不上之前的爭執了。

  “我……我也覺得她有問題!”夏夢立刻表態。

  “對!整天陰陽怪氣的!”陳樂樂也連忙指向金智妍。

  安娜看著金智妍,眼中充滿了厭惡和報復的快意,毫不猶豫地指向她:“投她!看著就煩!”

  楚月……依舊低著頭,沒有舉手,也沒有說話,仿佛置身事外。

  金智妍看著指向自己的手指越來越多,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她猛地站起來,指著蘇晚晴,聲音因為恐懼和憤怒而尖利破音:“你……你血口噴人!蘇晚晴!你才是狼!你故意汙蔑我!就因為昨天分組我……我……”

  她的辯解蒼白無力,在眾人冰冷的目光下顯得格外可笑。

  冰冷的電子音如同最後的審判,准時響起:

  【投票結束。】

  【得票最高者:金智妍。】

  【身份驗證中……】

  【金智妍,身份為:男娘(狼人)。】

  【執行放逐懲罰。】

  “不——!!!”金智妍發出一聲絕望的、淒厲到變調的尖叫!

  她脖頸上的項圈猛地爆發出刺目的紅光!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攫取了她身體的控制權!

  她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軟泥,撲通一聲癱倒在地毯上,身體開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

  那雙原本傲嬌的大眼睛里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難以置信,瞳孔因為項圈釋放的強烈刺激而劇烈收縮!

  “滋啦——!”比安娜那次更加響亮的電流聲響起,帶著一種懲罰性的惡意。

  那兩個穿著黑色制服、面無表情的男人再次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懲罰平台旁。

  天花板無聲滑開,閃爍著金屬寒光的機械臂垂落下來。

  這一次,道具似乎更加……具有針對性和羞辱性。

  (因為這段是對男娘進行玩弄,考慮大部分讀者不感興趣,所以跳過了金智妍的懲罰。這一段我放在了文章結束之後的末尾,對男娘有興趣的可以看看)

  冰冷的電子音宣告:

  【懲罰執行完畢。】

  【金智妍離場。】

  黑衣男人上前,如同處理垃圾般架起金智妍癱軟汙穢的身體,迅速拖走。只留下地毯上那灘散發著濃烈腥臊氣息的汙漬,和滿室死寂。

  第一匹狼被找出!

  好人陣營氣勢大振!

  但蘇晚晴看著那片汙穢,感受著身體深處殘留的、屬於自己的痛苦,心中卻沒有太多喜悅,只有冰冷的決絕。

  金智妍只是第一個。

  楚月、秦雪……還有那個隱藏的第四匹狼……游戲,才剛剛開始。

  ————

  夜晚-身份行動:

  冰冷的熒光數字在黑暗中亮起:20:01。

  強制睡眠如同最沉重的鉛幕,將十二具美麗的軀殼牢牢禁錮在各自的囚籠中。

  整座酒店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新風系統低沉的嗡鳴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如同巨獸沉睡的呼吸。

  意識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從混沌中硬生生拽出。

  林薇猛地睜開眼,銳利的眸光在黑暗中如刀鋒出鞘,瞬間刺破沉滯的睡意。

  身體殘留著白天的疲憊,但守衛的責任感如同冰冷的鋼針,扎醒了每一根神經。

  頸間項圈內側的屏幕亮起幽藍的光:【喚醒:保安。行動開始。請選擇守護目標。】下方是十一個名字,艾米麗和金智妍的名字呈現死寂的灰色。

  選擇誰?

  蘇晚晴。

  這個念頭無比清晰地在林薇腦中炸開。

  她是好人陣營無可爭議的大腦,預言家的身份(林薇雖不知具體,但能猜測其核心地位)讓她成為狼人最優先的鏟除目標。

  昨夜平安夜,狼人刀口落空,今夜他們絕不會再失手。

  蘇晚晴是明燈,是靶心。

  趙小棠?那個愛哭的小姑娘確實脆弱。但昨夜自己已經守過她一次。規則冰冷地刻在項圈里——不能連續守同一人。這個選項被無情封死。

  林薇的指尖沒有半分猶豫,在虛擬名單上精准地按下了【蘇晚晴】。

  守護的代價?

  她早已拋諸腦後。

  規則要求嘴對嘴喂服避孕藥?

  那便喂!

  在生存面前,個人的不適感渺小得不值一提。

  【目標確認:蘇晚晴。房間號:307。守護方式:嘴對嘴喂服避孕藥(免疫一次“中出內射”)。請前往目標房間執行守護。】

  指令下達。

  林薇翻身下床,動作輕捷如夜行的獵豹,厚實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足音。

  307就在斜對面。

  門鎖在她靠近時無聲滑開。

  房間內彌漫著淡淡的、屬於蘇晚晴的冷冽體香,混合著一絲若有似無的……難以言喻的腥甜氣息?

  林薇皺了皺眉,目光如電掃過房間,確認安全後,才將注意力投向床上。

  蘇晚晴深陷在系統的強制睡眠中,側身蜷縮著,烏黑的長發鋪散在枕上,幾縷發絲貼在汗濕的額角。

  即使在沉睡中,她的眉頭也微微蹙著,仿佛承受著無形的重壓。

  絲質睡袍勾勒出清瘦卻起伏有致的肩背线條,領口微敞,露出一段纖細脆弱的脖頸和清晰的鎖骨,項圈的金屬冷光貼著她白皙的皮膚,顯得格外刺目。

  床頭櫃上,一杯清水旁,安靜地躺著一枚小小的、粉色的藥片。

  林薇走到床邊,俯下身。

  蘇晚晴溫熱的呼吸帶著一絲微弱的甜香拂過她的臉頰。

  林薇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只有執行任務的絕對專注。

  她拿起藥片含入口中,一手輕輕托起蘇晚晴的後頸,讓她微微仰頭。

  另一只手則輕柔卻不容抗拒地捏住了她的鼻子。

  睡夢中的蘇晚晴本能地張開嘴呼吸。

  林薇抓住時機,迅速而精准地復上那柔軟微涼的唇瓣。

  觸感溫熱。

  林薇用舌尖靈巧地將藥片頂入蘇晚晴溫熱的口腔深處,隨即渡入一小口清水,同時唇瓣微微用力,封堵住任何聲音。

  “唔……”蘇晚晴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模糊的嚶嚀,小巧的喉頭滾動了一下,藥片順利咽下。

  任務完成。

  林薇迅速起身,如同出現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輕輕帶上門。

  項圈屏幕顯示:【守護執行完畢(目標:蘇晚晴)】。

  她返回自己的房間,重新躺下。

  項圈的催眠指令如同沉重的鐵錘落下,將她迅速拖回無意識的深淵。

  最後閃過的念頭是:蘇晚晴,守住了。

  ————

  幾乎在林薇離開的同時,蘇晚晴頸間的項圈傳來一陣更強烈的、帶著特定頻率的酥麻感,強行將她從更深層的睡眠中剝離出來。

  她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野模糊,唯有項圈內側的藍光清晰地顯示著:【喚醒:女同。行動開始。請選擇查驗目標。】

  身體深處的酸痛和飽脹感依舊清晰,如同昨夜暴行的無聲烙印。

  蘇晚晴咬緊下唇,強迫自己忽略那令人羞恥的不適。

  預言家的身份是黑夜中唯一的利劍。

  昨夜確認了金智妍是狼,今夜的目標……她的大腦在殘留的眩暈中高速運轉。

  秦雪。這個名字如同幽暗中的燭火,清晰地浮現出來。

  白天的觀察碎片在腦中拼接:分組時秦雪對趙小棠近乎本能的安撫與引導,過於自然,如同設定好的程序;討論環節,她總是能巧妙地附和楚月提出的“系統目的論”,一次次將即將聚焦到具體人身上的火力引向虛無縹緲的遠方;甚至在金智妍被歸票時,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絕非對同伴冤死的惋惜,而更像是……某種精密的計算被打斷的冷光?

  還有楚月……那個神秘憂郁的女人,與秦雪之間那份無需言語的默契,像一張無形的網。

  “查驗秦雪。”蘇晚晴在心中默念,指尖在項圈屏幕上按下那個溫婉的名字。

  【目標確認:秦雪。房間號:311。請前往目標房間執行查驗。】

  推開311房門,一股淡雅的、類似檀香混合著女性體香的溫暖氣息撲面而來,與蘇晚晴房間的清冷截然不同。

  秦雪的房間布置也顯得更為柔和溫馨。

  她安靜地仰臥在寬大的床上,絲綢薄被蓋至腰間,烏黑的長發如瀑散在枕畔,面容在睡眠中依舊帶著那份標志性的溫婉平和,嘴角仿佛天然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睡袍的V領微微敞開,露出线條優美的脖頸和一小片白皙豐腴的胸脯肌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蘇晚晴屏息靠近。項圈提示:【查驗方式:掀開目標下裝,直接觀察生殖器部位。請執行。】

  冰冷的指令壓下心頭的所有情緒。

  蘇晚晴伸出手,指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捏住了覆蓋在秦雪腰腹以下的薄被邊緣。

  絲滑的觸感傳來。

  她深吸一口氣,手腕用力,猛地將薄被掀開!

  秦雪的下半身暴露在微光下。

  她穿著一件質地柔軟的真絲睡裙,長度及膝。

  兩條豐潤白皙、曲线誘人的美腿交疊著,肌膚細膩光滑,在昏暗中泛著柔和的象牙光澤。

  睡裙的下擺因動作微微上卷,露出大腿根部柔美的线條。

  蘇晚晴的目光沒有停留,直接鎖定了睡裙掩蓋的三角區域。

  那里……輪廓似乎有些異乎尋常的飽滿隆起?

  睡裙柔軟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一個超出女性生理結構的、沉甸甸的隆起形狀,蘇晚晴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嗡——!

  映入眼簾的,是一根尺寸堪稱恐怖的巨物,赫然在目!

  它安靜地蟄伏著,即使在疲軟狀態下,長度也驚人地接近了十五公分!

  如同沉睡的遠古凶獸。

  色澤是深沉的紫褐,布滿了虬結盤繞的青黑色筋絡,如同老樹的根系,充滿了原始而猙獰的力量感。

  龜頭碩大飽滿,呈現出深沉的紫紅色,棱角分明,如同精心打磨的凶器前端。

  薄薄的包皮半掩著馬眼。

  下方是兩顆沉甸甸、如同成熟鵝卵石般的碩大睾丸,深色的陰囊緊致地包裹著它們,沉甸甸地垂墜著。

  這根猙獰的巨物,與秦雪那溫婉端莊、如同知心姐姐般的容顏形成了最極致、最荒誕、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反差!

  它安靜地蟄伏在這具頂級美女軀體的最私密之處,散發著無聲的、壓倒性的雄性威懾力。

  秦雪……也是男娘!狼人!

  任務完成!秦雪是金智妍的狼隊友!這個信息如同驚雷,炸得她腦海一片轟鳴。

  楚月……幾乎可以確定了!

  還有那個隱藏的第四匹狼……陳樂樂?

  夏夢?

  趙小棠?

  無數念頭瘋狂涌動。

  她疲憊地挪回自己的房間,重新躺下。

  項圈的催眠力量再次將她拖入黑暗。

  在意識徹底沉淪前,最後閃過的念頭是:秦雪……狼王……明天,必須歸票她……不惜一切代價……

  ————

  幾乎在蘇晚晴房門關上的同時,另一股冰冷的“指令流”同時喚醒了三個意識——楚月、秦雪、以及那個隱藏在寬大衛衣下的身影。

  楚月最先睜開眼,那雙總是帶著憂郁的美眸此刻清澈冰冷,如同寒潭深水,瞬間驅散了所有迷茫。

  項圈藍光映著她絕美的側臉:【喚醒:狼人。行動開始。請集合商討擊殺目標。】

  她無聲下床,如同暗影般滑出房門。走廊冰冷。斜對面的311房門也幾乎同時無聲滑開。

  秦雪走了出來。

  她臉上那溫婉的笑容消失無蹤,眼神沉靜如水,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烏黑長發披肩,絲綢睡袍勾勒著豐腴的曲线。

  看到楚月,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金智妍的淘汰,並未打亂她們的節奏。

  緊接著,走廊深處靠近安全通道的一扇門悄然開啟。

  那個穿著寬大黑色連帽衛衣、帽子拉得很低、臉上戴著黑色口罩的身影閃了出來,快步走到兩人面前。

  帽檐下只露出那雙帶著緊張和一絲興奮的圓眼睛,她的偽裝徹底模糊了身形。

  “都到齊了。”秦雪的聲音壓得極低,溫潤的聲线此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時間緊迫,討論目標。智妍出局,我們損失一員,壓力更大。蘇晚晴……是明面上的最大威脅。”

  “刀她!”黑衣人口罩下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急切,“她太危險了!而且她應該是預言家吧?留著肯定能查到我們!”

  楚月清冷的聲音如同寒夜低語:“秦雪姐,蘇晚晴是核心沒錯。但正因為她是核心,保安和扶她一定會全力保她。昨夜平安夜,守衛很可能守中了,女巫的解藥也可能用了。但無論如何,今晚守衛都會像保護眼珠子一樣保護蘇晚晴。我們刀她,極大概率撞上守護或者解藥,再次空刀。”她的分析冷靜而精准。

  秦雪贊許地點點頭:“楚月說得對。蘇晚晴是誘餌,也是陷阱。我們不能再浪費一次刀人機會。”

  她的目光掃過楚月和黑衣人,“我們需要一個威脅次一級,但同樣關鍵,且守護可能不會優先覆蓋的目標。這個人,要有足夠的價值,除掉她能削弱好人的防御和行動能力,同時……又不能是太高調、容易被守衛覆蓋的核心。”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睡袍光滑的絲綢上輕輕敲擊,如同在彈奏無聲的殺伐樂章:“林薇。”

  “林薇?”黑衣人有些疑惑。

  “前安保顧問,警惕性極高,行動力強。”秦雪解釋道,“她是保安(守衛)的可能性非常大。昨夜平安夜,很可能是她守中了目標。除掉她,等於廢掉好人夜晚最重要的防御盾牌。而且,她的身份不像蘇晚晴那麼‘明’,守衛和女巫對她的保護優先級會相對低一些。更重要的是,”

  秦雪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她的存在感是‘守護者’,而非‘指揮者’,更容易被忽略。”

  楚月立刻領會:“可行。林薇的死亡,既能廢掉守衛(如果她是),也能制造混亂,但是……她體能好,警惕性高,常規‘喚醒’執行‘中出’,她反抗的風險很大。系統規則限制不能互相攻擊,但反抗掙扎本身就可能觸發項圈懲罰,萬一我們被電到就不好了。”

  秦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所以,我們放棄‘喚醒’。系統規則只說男娘夜晚共同行動選擇一人‘中出’,並未規定必須喚醒目標執行。我們選擇……‘睡奸’。”

  這個詞從她溫婉的口中吐出,帶著一種殘酷的詩意,“在她深陷強制睡眠、毫無反抗能力時,直接‘中出內射’。這樣,既能確保擊殺成功,避免她反抗觸發電擊,又能讓她在毫無知覺的狀態下‘離場’,給好人留下更深的恐懼和謎團。”

  黑衣人聽得身體微微發顫,既有恐懼,也有一絲扭曲的興奮:“睡……睡奸?好……好主意!秦雪姐,楚月姐,我聽你們的!”她選擇了順從。

  “目標:林薇。305房間。”秦雪一錘定音。

  楚月默然點頭,纖細的身影如同幽靈般飄向林薇的房間方向。

  秦雪緊隨其後,步伐沉穩。

  黑衣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悸動,也跟了上去,依舊刻意落後幾步。

  ————

  305房間到了。門鎖在狼人權限下無聲開啟。

  房間內一片黑暗,只有項圈微弱的藍光映出床上沉睡的身影。

  林薇即使在強制睡眠中,身體也保持著一種蓄勢待發的姿態,短發有些凌亂,英氣的眉頭微蹙。

  她穿著黑色的背心和短褲,肌肉线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此刻卻毫無防備。

  秦雪、楚月、黑衣人如同三道鬼影,無聲地圍攏在床邊。冰冷的殺意彌漫開來。

  秦雪的目光落在林薇沉睡的臉上,溫婉的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她優雅地解開自己絲綢睡袍的腰帶。

  睡袍無聲滑落,一具溫潤豐腴、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完美女體暴露在黑暗中。

  飽滿高聳的玉乳,纖細的腰肢,圓潤挺翹的雪臀……雙腿之間那根尺寸驚人的紫黑色巨物,如同沉睡的凶獸,在冰冷的空氣和殺意的刺激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脹、昂然挺立!

  足有十八九公分長的恐怖巨根瞬間勃起到極致!

  紫紅色的龜頭怒脹如雞蛋,棱角猙獰,青黑色的筋絡如同盤繞的毒龍在深色的柱身上賁張跳動,散發出令人窒息的雄性壓迫感。

  兩顆沉甸甸的卵蛋如同鉛球般垂墜著。

  楚月默默地站在一旁,清冷的眼神注視著秦雪的動作。

  黑衣人則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寬大衛衣下的身體微微繃緊,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里閃爍著復雜的光芒——恐懼、興奮、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向往?

  秦雪沒有多余的動作。

  她分開林薇在睡夢中無意識微微張開的雙腿。

  黑色的作戰短褲下,是兩條筆直健美的長腿。

  她一手扶著自己那根滾燙堅硬的紫黑巨棒,將那碩大無朋、閃爍著粘膩先走液光澤的龜頭,對准了林薇下身短褲的襠部——那里是女性最隱秘柔軟的三角地帶。

  “噗嗤——!”

  一聲沉悶而粘膩的撕裂聲響起!

  粗糲的作戰短褲布料在絕對的力量和硬度面前如同薄紙般被貫穿、撕裂!

  猙獰的紫黑色龜頭瞬間擠開了內褲的束縛,狠狠抵在了林薇沉睡中毫無防備的、緊閉的粉嫩花唇之上!

  “嗯……”即使在深沉的強制睡眠中,下體突然遭受如此強烈的異物擠壓和貫穿,林薇的身體也本能地發出一聲極其細微、帶著痛楚的悶哼,眉頭蹙得更緊,身體無意識地想要蜷縮。

  但這微弱的抵抗在系統的強制睡眠和秦雪的絕對力量面前,如同螳臂當車。秦雪眼神冰冷,腰身猛地向下一沉!力量感十足!

  “噗嘰——!!!”

  粗大如兒臂的紫黑巨棒,帶著碾壓一切的恐怖氣勢,在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硬生生撐開了林薇緊致柔嫩的蜜穴入口!

  嬌嫩的陰唇被強行撕裂、外翻!

  粗壯的龜頭像攻城錘般,勢如破竹地撞開層層疊疊、從未被開拓過的緊致媚肉褶皺,帶著摧枯拉朽的蠻力,一路貫穿到底!

  沉重地、結結實實地撞擊在嬌嫩的子宮頸口上!

  整根巨棒幾乎連根沒入!

  “呃——!”林薇的身體在睡夢中猛地向上彈起,弓出一道僵硬的弧线,脖頸青筋畢露,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扼住的、短促到極致的痛哼!

  她的眼睛依舊緊閉,但眼珠在眼皮下劇烈地顫動!

  豆大的冷汗瞬間從額頭、鬢角滲出!

  從未被侵入過的緊致花徑被如此恐怖的凶器瞬間塞滿、撐裂,帶來的是幾乎要將靈魂撕裂的劇痛!

  然而,強制睡眠的枷鎖死死鎖住了她的意識,讓她連從噩夢中驚醒的權利都沒有!

  只能在無邊的黑暗和劇痛中無聲地痙攣。

  粉嫩的穴口被撐開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圓度,薄薄的粘膜呈現出瀕臨撕裂的透明感,死死地、痛苦地箍住巨棒深色的根部,邊緣迅速紅腫充血。

  透明的愛液混合著絲絲縷縷的處女落紅,被粗暴的侵入擠壓出來,沿著巨棒的根部流淌。

  秦雪滿足地低哼一聲,感受著肉棒被那極致緊致、滾燙、如同熔爐般痙攣絞緊的膣道死死包裹、吮吸的快感。

  林薇的身體即使在無意識中,也因劇痛產生了強烈的排斥反應,內壁的媚肉瘋狂地蠕動、擠壓,試圖將這可怕的入侵者推出去,卻反而帶來了更強烈的包裹感和征服欲。

  她不再停頓,開始了緩慢而深重的抽插。

  動作不像在蘇晚晴身上那樣帶著玩弄,而是充滿了純粹的、高效的殺戮意味。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翻卷的嫩紅媚肉和混合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如同重錘夯擊,直搗花心深處,沉重地碾壓著柔嫩的子宮頸。

  粗大的青筋刮擦著敏感的內壁褶皺。

  “咕嘰……咕嘰……噗嗤……”粘膩而殘酷的水聲在死寂的房間里回蕩。

  林薇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沉重的貫穿而劇烈地顫抖,如同風中殘葉。

  汗水浸濕了她的背心和短發。

  緊蹙的眉心和蒼白的臉色,無聲地訴說著她在睡夢中承受的、堪比凌遲的巨大痛苦。

  楚月靜靜地看著,眼神幽深,如同古井無波。黑衣人則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寬大衛衣下的身體微微顫抖,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抽插持續著,冰冷而高效。

  秦雪感受著肉棒在滾燙緊致的肉穴里摩擦的快感,以及身下這具充滿力量感的軀體在無意識中承受侵犯的痛苦顫抖,一種掌控生死的冷酷快意在她溫婉的眼底蔓延。

  終於,一陣強烈的射精衝動襲來。

  秦雪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巨棒深深地、沉重地抵死在林薇痙攣抽搐的花心最深處,龜頭死死頂開柔嫩的宮頸口!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滾燙濃稠、量多到驚人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猛烈地噴射而出,狠狠地、毫無保留地灌注入林薇嬌嫩的子宮深處!

  強勁的噴射力道衝擊著宮壁,帶來一陣陣飽脹的衝擊感。

  沉睡中的林薇身體再次劇烈地彈動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如同瀕死小獸般的嗚咽。

  秦雪伏在林薇身上,感受著巨棒在滾燙痙攣的子宮里持續噴射的快感,滿足地喘息著。

  大量的白濁混合著林薇的落紅和愛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汩汩溢出。

  當秦雪終於將沾滿混合液體的巨棒從林薇那被蹂躪得紅腫外翻、一片狼藉的蜜穴中拔出時,林薇的身體如同徹底崩斷的弦,軟軟地癱在床上,只剩下細微的、無意識的抽搐。

  下體一片泥濘,濃稠的精液混雜著血絲,正從無法閉合的穴口不斷涌出,順著她健美的大腿內側流下,在深色的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汙漬。

  濃烈的精腥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彌漫開來。

  “任務完成。”秦雪的聲音恢復了溫婉,仿佛剛才施暴的是另一個人。她優雅地拉起睡袍穿上,遮住了那具剛剛行凶的軀體。

  楚月最後看了一眼床上失去意識的林薇,眼神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其復雜的情緒,快得無法捕捉。她默默轉身。

  黑衣人也連忙跟上。

  三道身影悄無聲息地融入走廊的黑暗,如同從未出現過。

  只留下305房間內濃烈的雄性氣息、肆虐後的狼藉,和一具在強制睡眠與深度昏迷中被徹底摧毀、無聲承受了一切的生命。

  ————

  強制睡眠的深潭幾乎要將沈清歌的意識徹底溺斃,直到那股熟悉的“松動感”傳來,她才如同溺水者般猛地掙扎著睜開眼。

  溫婉的眼眸里殘留著睡意的迷茫,但瞬間被項圈屏幕的藍光刺醒:【喚醒:扶她。行動開始。得知昨夜男娘“中出”目標:林薇。請選擇:1.使用“吸精”(解藥)救人;2.使用“肉棒”(毒藥)毒殺一人;3.放棄行動。】

  林薇!沈清歌的心猛地一沉!狼人沒有刀蘇晚晴,而是選擇了林薇!那位警惕性極高的前安保顧問!

  解藥……她的目光落在選項1上。

  昨夜她剛剛用掉了解藥救下蘇晚晴!

  項圈的提示冰冷而清晰:【解藥冷卻中(剩余2晚)。】一個鮮紅的、無法點擊的鎖形標志懸浮在選項上方。

  解藥不可用!

  她的心瞬間沉入谷底。目光移向選項2:使用“肉棒”(毒藥)毒殺一人。毒藥可用!這是她此刻唯一能動用的武器。

  救不了林薇……那就毒殺一個狼人!沈清歌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毒誰?信息在哪里?

  蘇晚晴確認了金智妍是狼,但金智妍已被放逐。

  秦雪?

  那個女人看似溫婉無害,甚至一直在安撫趙小棠,但她身上總有種讓沈清歌本能不安的氣息,過於完美,過於……游刃有余。

  楚月?

  那個神秘憂郁的女人,像一團迷霧,她的沉默本身就是最大的異常。

  還有那個隱藏的第四匹狼……趙小棠?

  夏夢?

  陳樂樂?

  懷疑的對象有好幾個,但沒有任何確鑿的證據!

  毒藥一旦用出,就進入三晚冷卻。

  如果毒錯了平民……那將是災難性的!

  不僅損失一個好人,更會徹底打亂好人的節奏,甚至可能引發信任崩盤。

  沈清歌的手指懸在項圈的虛擬選項上,微微顫抖。醫者的謹慎和此刻肩負的責任讓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掙扎。

  毒秦雪?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深藏不露。但萬一錯了呢?秦雪是現在維持著脆弱平衡的重要安撫者。

  毒楚月?她的沉默和置身事外確實可疑。但如果她是神職(比如女警)呢?毒殺神職的後果更不堪設想。

  毒夏夢或陳樂樂?她們相對單純,但正是這種單純,在狼人殺里也可能是最好的偽裝。趙小棠?她的狀態太差,反而顯得真實……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項圈屏幕閃爍著催促的藍光。

  沈清歌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仿佛能聽到林薇房間內無聲的慘劇正在上演,能感受到狼人陣營冰冷的視线。

  最終,在巨大的壓力和無法確定的目標面前,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不能賭!

  在沒有足夠把握的情況下,盲目的攻擊比沉默更危險。

  保留毒藥,等待更清晰的线索,或許是更理智的選擇。

  即使……這意味著要眼睜睜看著林薇犧牲。

  指尖帶著沉重的負罪感,按下了【放棄行動】。

  【選擇確認:放棄行動。】

  項圈的藍光熄滅。

  沈清歌癱軟在床上,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氣。

  黑暗中,她仿佛能聞到林薇房間方向傳來的、若有似無的血腥和精液氣息。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醫者無法救人的自責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

  她將臉埋進枕頭,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