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晨光透過紙窗灑下柔和的金輝,映照在凌亂的榻榻米上,空氣中彌漫著昨夜歡愛後殘留的體香。
綾華慵懶地撐起身子,薄被滑至腰間,露出纖細的腰肢和平滑的小腹。
長發散亂地垂落在肩頭,半遮住飽滿的雙乳,若隱若現著粉色乳暈。
冰藍色眼眸閃爍著作為白鷺公主精明強干的光芒,臉頰卻仍殘留著昨夜高潮的紅暈。
“稻妻如今局勢緊張,三奉行中,勘定奉行和天領奉行已基本倒向愚人眾,我們社奉行在民間還算有聲望,但缺乏實權,難以在朝堂上撼動他們。海祗島的巫女珊瑚宮心海雖有謀略,可她兵力有限,終究難以支撐她們反抗軍……”她正以這樣澀氣的樣子,一本正經地和熒分析稻妻局勢,斜眼看熒,卻看見對方目光游移在自己身上,忍不住嗔道:“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熒剛被搖醒,迷迷糊糊地只聽進去大概。
聽到呼喚,身子一震,猛地抬起頭,正對上綾華那氣鼓鼓的可愛小臉:“咳,哪有……我聽著呢。”她手指無意識地抓緊被角,試圖將正在抬頭的小小熒壓下去。
綾華輕哼一聲,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優雅地起身跪坐在榻上。“哼,你最好在聽。我是說,璃月的凝光小姐不是和那位死兆星船隊的北斗船長私交甚篤嗎?
若能說服凝光,讓北斗以雇傭軍的身份幫助反抗軍,或許才有機會扭轉將軍的意志。”
熒努力集中精神:“嗯……北斗和凝光,確實是個好主意。”
“聽說旅行者可以用開拓之力在地脈上釘下傳送錨點,所以我在想,能不能帶我繞開鎖國令,傳送到璃月,和凝光小姐見一面?”綾華的心髒砰砰直跳。
她的理由固然冠冕堂皇,但其實以社奉行在離島的人脈,要和常年來稻妻走私的北斗大姐頭直接接洽也不算太難。
自己要找凝光,確有其它說不出口的理由。
相傳,凝光在高潮時思想反而更加清明透徹,為此也算是閱女無數。
這群玉閣的“群”、“玉”二字,另有含義,這在各國高層中,是公開的秘密。
綾華自知做出這個決定只是一時意氣:自己只是想找個女人徹底滿足一次熒,就一次。
更何況凝光能做到的,她自忖也未必不能,只要知道熒的極限、只要學習到凝光的技巧……她心底里隱隱明白自己想法多麼荒唐和站不住腳,她多麼希望終末番的情報不准確,她多麼希望熒像二人初見時那樣因不願參與稻妻政事而拒絕。
但莫名的情緒在她胸腔內熊熊燃燒,似乎熒如果真的辦不到,又會略微失望。
熒眼里都是她的神里綾華,反而看不出綾華細膩的心思。
聽到只有自己才能幫到的愛人事情,只頗為自豪地攔住綾華肩膀,“可以啊,我對於地脈的利用還是蠻有天賦的,而且說起來凝光還多少欠我些人情呢……”
綾華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不知是喟嘆還是如釋重負。
“話說凝光大人每逢大事,就一定要登上群玉閣,屏退旁人,只留百聞百曉等心腹三人和特邀的貴客數名。這所謂的貴客啊,無一不是容貌姣好,又在自己行業出類拔萃玉女少婦。她們為凝光提供信息、整理情報、服侍交合。摘要一份份貼在牆上,越貼越多,在摘要被眾女愛液洇濕到字跡難辨之前,凝光總能拍板定案……
飄飄紛紛,雲上似墜雪塵;密密疏疏,一字貴如奇珍。動念間,河山氣吞;人盡知,天權為尊!”
或許是帶了別人的原因,這次傳送的時間格外長。
在一片黑暗中,熒只能感受到緊緊牽著自己的柔軟小手,耳邊傳來的卻不是屬於少女的如貓般細微的呼吸聲,而是以上說書人的聲音。
傳送錨點的白色光芒散去,二人已經站在山巔。
透過未散的晨霧(兩國有時差),玉京台的琉璃瓦閃爍著太陽的光芒。
遠處船帆影影綽綽,有幾艘已經緩緩離開這世間最繁華的港口,消失在海天之間。
山風凜冽,二人裙擺在身後旗幟般飄揚。
綾華櫻唇發白,緊緊靠在熒身上:“熒……這高度,是不是傳錯了……”戀愛中的少女離熒越近,膽子越小。
熒寵溺地攬住綾華後腦,“我叫這里天衡山國際機場,來玉京台就是要傳送到這里。別怕,抱緊我就好。”邊說邊彎腰,將白鷺公主抱起,帶有繭子的左手牢牢扣住她嬌嫩的腿彎,帶來異樣的酥麻感。
雄壯的扶她器官高高豎起,膈在綾華腰窩上。
綾華驚呼一聲,雙臂環住熒脖頸,將通紅的俏臉藏在對方胸前:“熒!這、這樣太……”話未說完,熒已整理好風之翼,縱身躍下天衡山。
耳邊風聲呼嘯,很快便看不清後移的山岩,玉京台的石階迎面撲來。
就在快砸到地面時,熒才突然張開風之翼,二人身子一頓,緩緩地落在大門前。
“誒,旅行者怎麼回來了?”王小美溫婉的聲音響起,綾華連忙停止整理衣裙頭發。
“我和她找凝光有事,她現在在哪?”熒上前一步,站在二人中間。此刻凝光的群玉閣還未修繕完畢。
甘雨反復看著二人,點了點頭。“這位稻妻來的小姐是想私下會晤凝光吧,你們先到我房內稍候,也避免人多眼雜。”
門扉輕啟,高跟鞋在木制地板上敲出悅耳的聲響,凝光身周仿佛有金光流轉,款款步入白色長發盤成精致的發髻,簪著一支鎏金鳳釵,額上垂下的流蘇隨著步子輕輕搖晃。
她身著一襲高開叉的貼身旗袍,金絲鳳凰刺繡伏在飽滿的胸脯上,熒身子稍矮便看不真切。
修長如玉的雙腿在燈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左腿外側則盤旋著金龍紋樣,蜿蜒而上,最終隱沒在衣服下擺後。
淡雅但深厚的沉香鋪面而來,極霸道地包裹住二人。
凝光聲音成熟穩重,雍容華貴:“旅行者,這位便是神里家的綾華小姐吧?
兄妹二人年紀輕輕便撐起社奉行,聲名遠揚,真是令人嘆服。”
綾華優雅地頷首,冰藍眼眸清澈如霜,語氣不卑不亢:“凝光小姐謬贊了。
天權星統領璃月,運籌帷幄,神里家不過是盡社奉行內的小小職責罷了。”
熒站在一旁,百無聊賴地打量著凝光指尖的煙斗。二人的客套話在她耳中如風過耳,煩躁漸生。
凝光與綾華交換眼神,便由凝光笑道:“旅行者既回璃月,不妨放松片刻。
午膳我會命百聞在新月軒備好,至於正事,今日我和綾華小姐自會商議妥當。
今晚你二人可在我房內留宿,明晨人少時二位再啟程,如何?”
熒如蒙大赦,金瞳重新亮起,扭頭看向綾華,見她微微點頭,便迫不及待地應道:“好!”她拱拱手,步伐輕快地告辭離去。
夜幕降臨,只有月光透過窗櫺灑進曾屬於凝光的臥房,按坊間傳聞,這里就是她建設群玉閣的起點。
綾華與熒推門而入,腳步在厚重的絨毯上幾不可聞。
只見房間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圓形錦床,鋪著金銀二絲裝飾的絲綢床單,散發著令人心跳加速的香氣。
床邊,雕花檀木牆櫃占據整面牆,櫃門半開,露出琳琅滿目的玩具。
綾華俏臉泛起紅暈:“這……這就是凝光小姐的臥房?這些東西……好奇怪。”
熒眼中卻只有新奇與興奮:“哈,有些……我和哥哥在飛船智庫里看到過,但也是頭回見到實物。”她走近牆櫃,伸手輕觸一串珍珠串成的鏈子,指尖劃過冰涼的珠子,發出細微的碰撞聲,“綾華,你猜這玩意兒是干嘛用的?”
“項鏈嗎?”說著在自己脖子上比了比,似乎過於長了。
熒嘿嘿一笑,手探入裙子里,隔著內褲揉搓,“我看這個長度,是掛在牆上讓人騎著走的,你看那里。”左手指著牆上三尺多高處的掛點。
凌華被偷襲,雙腿一軟,熒的雙指半嵌入體內,疼痛讓她忍不住弓起腰,反而讓對方手指扣得更深。
熒連忙縮手,連連道歉,關切下便沒注意到指尖的濕潤。
凌華連忙擺手,“沒事,只是嚇了一跳。”下體木木的痛感傳來,帶給她一種別樣的快感。
只好假裝鎮定,盯著另一件玩具看:那是一件石珀雕刻而成的半透明假陽具,形狀惟妙惟肖,細看下青筋卻是九龍盤旋雕刻而成。
不禁瞄向熒的裙子,暗生比較之意。
“這個耳環好漂亮啊,怎麼和這些放在一起。”說著,凌華拿起一對由燭照級夜泊石打造的小掛飾細細欣賞。
熒正擺弄一根黑色皮鞭,忙湊過來,“耳——環啊,你要不要戴上試試。”
眼睛卻已經看向凌華那劇烈起伏的飽滿胸膛。
凌華似乎感受到熒的手指正掐硬自己富有彈性的乳首,甚至能感受到那飾品掛環的冰涼,連忙轉移話題,“那這個呢?”指的卻是一個朴實無華的黑色眼罩。
熒仔細檢查,甚至直接敷在眼前,發現確實沒有星間黃油描繪的洗腦催眠之類的功能,“確實只是眼罩。啊,我懂了。聽說遮蔽掉視覺後,觸覺會更敏感,應該是這個作用。”
眼罩作用果然和凝光小姐說的一樣。凌華眼波流轉,“今晚,咱們要不要試試這個?別的……太超過了……”聲音逐漸輕如蚊呐。
“這個,我們嗎?哦,你是想讓我戴是吧,可以啊。”將眼罩拉到額頭上,金眸閃過一絲期待,壞笑著湊近,“不過帶眼罩的一方是被動方,綾華,先得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綾華心跳如雷,臉頰燒得滾燙,努力迎上熒的目光,嬌嗔道:“哼,看不起我是吧。”她佯裝生氣,伸手把熒推到牆邊緊緊壓住。
兩人的身體貼合,綾華的和服在推搡間滑落肩頭,露出雪白的肩胛與半溢的乳房。
深吸一口氣,探身吻上。
缺乏經驗的她略顯笨拙,唇瓣小心翼翼地相觸,仿佛沾有玉露的花瓣,柔軟甜膩。
鼻尖在熒臉頰上輕輕擦過,幾乎感受不到呼吸。
她試著模仿熒,怯生生探出舌尖,輕易地撬開對方牙關,卻不知如何繼續探索,只和對方舌尖互相挑逗,帶出濕潤的聲響。
良久,凌華用舌尖推開二人,臉紅撲撲的,“怎麼樣?”
熒愣愣地盯著綾華,一言不發。
就在綾華越發緊張,心跳幾乎停止時,熒突然伸出手,粗糙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猛地俯身吻了回去。
這吻迅猛而短暫,帶著冒險者的急切,唇瓣重重碾過,惹得綾華驚呼一聲,身子軟了半分。
不等對方做出什麼反應,熒動作如風,一把拉下額頭上的黑色眼罩,緊接著扯掉身上的衣服砸到圓床上,聲音沙啞:“來吧,綾華,給我點驚喜。”
綾華幾乎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半跪在床邊,深吸一口氣,俯身湊近熒的耳廓,用氣聲低語:“熒……還有耳塞,要不要戴?”
熒用力點了點頭。在黑暗中,能清晰感受到說話的吐氣拂過耳廓,酥麻的電流又迅速傳遍全身,高高揚起的扶她器官都跟著抖了抖。
冰涼的指尖劃過她的耳廓,這耳塞是仙家機關,戴上隔音效果極佳,也沒有任何不適。
熒的世界徹底陷入黑暗與寂靜,觸覺被放大到極致,任何空氣流動,都以為是凌華指尖靠近。
房門一開一合,帶來一縷新鮮空氣。
凝光緩步邁入,旗袍隨著步伐如金色瀑布般傾瀉落地,露出她曼妙無瑕的胴體。
紅色雙眸仿佛在燃燒,唇角塗著朱紅,微微上揚。
凝光停下腳步,站在錦床前,居高臨下地掃視平躺的熒與半跪的綾華。
她的目光滑過熒的赤裸身軀,在她高揚的扶她器官上停留片刻,又轉向綾華,嘴角又增添幾分玩味的弧度。
房內三人雖均一絲不掛,卻仿佛只有她們二人是赤裸的。
熒在眼罩與耳塞的遮蔽下毫無察覺,身體因感官的放大而微微顫抖,忍不住低聲呼喚“凌華”。
綾華的呼吸急促,冰涼的指尖攥緊床單,“凝光小姐……您、您來了……”
凝光向她點了下頭,便不再看她,飛身躍上圓床,站在熒岔開的腿間。
她的玉足修長而精致,宛如白玉雕琢。
右腳有金紋纏繞,從纖細的腳踝蔓延到腳背,在月光下閃爍著光澤。
凝光俯視平躺的熒:“旅行者,看來你的身體已經迫不及待了。”她優雅地虛坐在半空,修長的雙腿交疊,足弓曲线在月光下更顯誘惑。
她緩緩抬起右足,腳趾輕點熒敏感的頂端,輕輕揉動,激得熒渾身一抖,喉間溢出一聲低吟:“嗯?!”
綾華半跪在床邊,冰藍眼眸仰視著凝光足底。她咬了咬唇:“凝光小姐……
您別……”她微弱的質疑被對方的瞥視輕易打斷。
凝光修長的右足緩緩移動,腳趾靈活地夾住滾燙的肉竿,帶著包皮輕輕擼動。
右手一揮,一塊玉板平平飛來,又轉而飄到綾華身下。
凌華仿若不覺,目光牢牢鎖定在熒的扶她器官上:那本應完全屬於她的東西,此刻卻被凝光的腳趾夾出誘人的凹陷。
她雪白的肌膚泛起一層紅暈,挺立的乳間隨著心跳劇烈震顫。
那塊產自遺瓏埠的寶玉平平飛到身下,壓著正不斷滲出蜜液的腫脹外陰,從下向上緩慢而用力的刮取。
她身子一軟,猛地撲倒在床邊,冰色眼眸中水光瀲灩。
凝光收回美玉,表面多了些粘稠透明液體。
俯身將玉板傾倒在正怒目而視的頂端,蜜液成股流下,淌在熒挺立的扶她器官上,與熒晶瑩的先走汁混在一起,沿著青筋紋路緩緩滑落。
凌華的雜魚小穴,因期待愛人進入才辛苦分泌的愛液,就這樣被別人當作潤滑液隨意使用。
熒只感到溫熱的液體澆落,難道是綾華正以女上位努力對准?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綾華羞澀的身影:那位白鷺公主正跪在她的腰間,淡藍長發垂落,將那張紅透的俏臉隱入陰影。
纖細的手指撐開花瓣,露出微微秘處,視线越過深邃的乳溝,正小心翼翼地比對二人性器的位置,試圖將自己的柔軟對准熒的堅硬。
熒的呼吸急促起來,扶她的器官因這幻想而越發滾燙,甚至又漲大幾分。
不自覺向上挺腰,卻又強行克制住,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她想將主動權完全交給這位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侍奉自己”的愛人。
凝光抬起左足,雙足的足弓完美地貼合熒的扶她器官上下擼動,以緩慢而精准的節奏滑動,一足滑動,一足壓緊,力道時輕時重,腳趾偶爾點觸頂端,發出輕微的濕潤聲響。
看著扶她的器官在雙足間跳動,凝光目光迷離,右手整個手掌在下體揉搓,腳上的力道卻仍十分精准。
她傾斜右足,腳趾張開,靈巧地握住器官根部,輕輕拉扯,暴露更多敏感的頂端,壓在左足足弓上搖動。
引得熒耷在床上的碩大卵蛋反復收縮,瀕臨爆發。
凝光的雙足節奏逐漸加快,各種動作如舞者般流暢交替。
隨著最後腳趾牢牢按住馬眼,熒的身體痙攣,一股熱流從扶她的器官噴涌而出,粘稠白濁掛在曲线完美的腳底,幾乎無法流動。
她輕舔下唇,伸出纖長的食指,輕輕從足底刮取一抹熒的精華。
那果凍般的帶著微妙的彈性的東西,在她的指尖微微顫動。
將指尖湊近唇邊,不自覺探出舌尖。
她日常飲食講究精、簡、淳、細四字,味覺素來敏銳。
初嘗是一絲微澀,仿佛岩石上的晨露;舌尖細細碾磨,又品出淡淡的咸意,像是拂過璃月港的海風。
凝光的雙眸微微眯起,舌尖在指尖上繞了一圈,將那塊布丁徹底吸入溫熱的口腔,味蕾被這獨特的滋味撩撥。
終於喉頭輕動,將熒的欲望融入體內,下體同時汩出一股溫熱的液體,使大腿內側一片潤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