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從凝光那旖旎的秘閣歸來後,稻妻城的天氣始終被陰雲籠罩,社奉行的工作則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綾華忙得連神里屋敷都顧不上回,累得實在眼皮打架時,便在木漏茶室的角落里蜷著小憩,淡藍長發披散在榻榻米上。
熒只能幫著做些雜務,搬搬文書、磨磨墨汁、端茶倒水、揉肩捶腿,看著綾華疲憊的樣子,金眸里滿是柔情,哪里還有心思折騰她那敏感的身子,只想讓她多睡片刻。
她們二人哪里知道,這幾日的忙碌完全是天領奉行的有意安排:在神里兄妹無暇他顧時,一場針對社奉行的行動正悄然進行。
直到,他們把黑手伸向神里家的重要家臣,托馬。
“熒,有看到托馬嗎?”綾華剛熬了個通宵,聲音沙啞,焦急卻難掩疲倦,“我回木漏茶室的路上,聽說她被天領奉行的人抓走了!”
熒心頭一緊:“綾華,別著急,我去看看。既然是天領奉行辦事,最多也不過是九條裟羅那姑娘帶隊。我這身功夫不在她之下,見機行事便好。”她知道此刻綾華最是脆弱,故意自吹自擂地拍著胸脯保證。
“可是……”綾華咬緊下唇,櫻唇微微顫抖,倔強地盯著熒,“我陪你去。”
“不行!”熒輕聲喝止,雙手扶住綾華的肩頭,溫柔卻堅定地將她按回座位,“你代表著神里家社奉行,貿然出面牽扯太多。乖乖等我凱旋!”她俯身飛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帶著熾熱的溫度與淡淡的茶香,抽身躍出茶室。
門外,陰雲密布,灰色的雲層間霹靂閃爍,雷鳴爆裂。
人海如潮水般涌向高處的千手百眼神像,熒擠在其中奮力前游。
神像下已聚了一圈低聲議論的看客,中心跪著的正是托馬,淡金色長發散亂。
旁邊幕府軍士卒持槍肅立,槍尖在雷光下閃著寒芒。
他們“隊長”一身紫衣,遠遠在神像下踱步,卻不是九條小姐。
熒正拼命擠向人圈前排,發覺人群陡然安靜下來,忙定睛觀看。
只見巨大的千手百眼石雕下,原本背對大家的那人猛然回頭,帶動那飄逸的紫色長發甩在半空,柔軟高聳的雙乳也隨之彈動。
紫色腰繩勒出優美的腰线,極短的和服下擺在狂風中巋然不動,只能看到飽滿緊實的大腿內側因相互擠壓而變形,紫色高筒絲襪將兩雙美腿修飾地更加修長。
如此雌性的肉體散發的淫蕩氣息,被她女王般的威嚴完全壓過,圍觀眾人甚至不敢硬起來,只覺得檔下涼涼的。
熒和她睥睨眾人的紫色眼眸對上的瞬間,心頭一震,這女人一定就是稻妻的神明——雷電將軍!
下意識全身戒備,身體微縮,眼睛死死盯著對方的動作。
雷電將軍伸手虛抓,遠處托馬紅色的火神之眼徑直飛去,電光火石間,熒高高躍起,身上紫光流轉,竟於半空中截到了那溫潤的神之眼。
雷電將軍所帶的奧詰眾都是萬里挑一的精銳,迅速反應過來,挺槍刺來。
人未到,槍已至,寒芒點點。
熒躍至半空閃躲,奧詰眾後手下壓,槍尖如毒蛇般彈起,窮追不舍。
“雷影!”熒嬌叱一聲,無鋒劍在空中揮出完美的弧线,三枚豐穰勾玉飛出,正中面前二人手腕。
他們手中大槍還沒挑起便“嘡啷啷”落地,殘余雷元素力纏繞在手腕上久久不散。
她作戰本能何等高超,半空中一個轉折,竟從包圍她的眾人縫隙中飛身飄出,徑直閃到托馬身後。
熒的無鋒劍一時間竟割不開綁縛托馬的麻繩,心立刻沉到谷底,背後蒙上一層冷汗。
在雷電將軍冷峻目光下,士兵齊齊衝向她們二人。
其中又有三人被金發旅人的紫色勾玉繳械,倒在地上抽搐,可缺位立刻被隊友補上,繼續人牆般衝向熒,勢不可擋。
若孤身一人,金發旅人自然不把這堆奧詰眾放在眼里,可如今要守住托馬,可比打幽境危戰還難。但事已至此,只得咬牙向敵人正面衝去。
“神里流……霜滅”一片碩大的冰霧擋在敵人面前,白色冰晶紛飛,冰霧中幾道寒冰凝成的半月形冰刀,阻擋一切敢踏入其中的敵人。
幾名士兵躲避不及,手中長槍戳進冰霧,槍頭瞬間折斷。
原來綾華終究不放心,帶上她在“白鷺歸庭pv中”精挑細選的狐狸面具,遠遠跟在熒身後以防不測。
看到熒高高躍出,便匆匆戴上面具,這才在危急時刻及時衝出。
“不需要神之眼就能驅動元素力,你是個例外——” 雷電將軍俯視金發旅者,腳踏紫色虛空台階,一步步走下,彰顯無上威嚴,“例外,是永恒的敵人。”雙手搭在沉甸甸的碩大乳球上,指尖和乳溝之間紫色光芒暴漲,雷元素力磅礴而出,直通天地。
圍觀眾人被溢出的元素力掀得東倒西歪,連連後退,就連綾華也只能在雷暴中勉力維持身形。
熒幾乎無法呼吸,長劍一揮,向著雷暴中心一步一步艱難靠近。
乳溝中間一柄長劍緩緩上升,乳球在雷元素的波動下顫動。
雷電將軍拔出長劍,高高舉起,“我要把你砌進神像。”巨大的黑暗像一張大網,向熒籠罩而來。
熒一個回旋,閃身向後衝向殘留的亮光,卻見那亮光越來越小,越來越遠,一心淨土的黑暗終於還是吞沒了最後一點光亮。
轟隆隆,地面震動,碎出數道裂隙,熒胡亂擺動手臂才勉強站穩,金眸緊張四顧。
“天空”逐漸出現微弱光亮,卻是如血般暗紅色的幽輝,更讓人壓抑。
粗大的暗色鳥居拔地而起,將熒遠遠圍在中心。
熒心撲撲直跳,胸腔都要爆裂開。
眼角余光瞥到半坐在地的綾華,淡藍長發凌亂披散,灰藍色眼眸帶著驚懼,卻在對上她視线時勉強彎起一抹笑。
兩人相視,都安心許多。
突然,綾華的笑容僵住了,瞳孔驟縮,目光緊緊盯著熒的身後。
有綾華在身後,熒大膽了許多,深吸一口氣,猛然回頭,卻只看到一堆怪異的亂石。
她皺眉凝目,才發現其中一塊“岩塊”在微微顫動,像活物般起伏,剛剛平復的心髒又漏跳半拍,腳步不受控制地挪近。
正對著熒的,原來是一雙微微岔開的豐腴肉腿,腿間飽滿的陰阜被陰影籠罩,只能由晶瑩的愛液看出其輪廓。
陰阜的主人正以一個鐵板橋的姿勢後仰,一對大到令人窒息的乳房沒有徹底攤平,即使在這個姿勢下也維持著高挺圓潤,只有頂端粗如小指的微微顫動的乳首,破壞了乳肉完美的形狀。
這身肉體幾乎一動不動,卻散發出近乎無窮的吸引力。
熒的鼻腔被純粹的液體般濃稠的雌性荷爾蒙氣息充滿,她根本無法分辨這般濃郁的氣味具體如何,只感覺熱烘烘暖洋洋的,腦中只剩嗡鳴,遵循著本能向著她踉蹌挪步。
胯下巨根從內褲縫隙挑出,粗長怒張,頂端脹得紫紅,將白色短裙高高撐起;前液滲出,在布料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似乎察覺到外人的靠近,那飽滿的一线天蜜縫輕輕開合,粉嫩內里若隱若現,縫隙間緩緩吐出一個晶瑩的愛液泡泡,越鼓越大,顫巍巍地搖晃,終於“啵”地輕響破裂,濺出細碎的銀絲,連在大腿內測之間。
肉體主人緩緩起身,虛坐在半空,紫色長發披散如瀑,面容與雷電將軍別無二致,卻面色滾燙潮紅,淡紫眼眸蒙著濃濃水霧,無法聚焦,唇瓣微張,吐出濕熱喘息,像是剛從永無止境的高潮深淵里被強行拉出,又隨時會沉溺回去。
“你是能為永恒帶來最大阻礙之人,我很感興趣。”雷電影的聲音輕飄飄的,仿佛來自遙遠的虛空,音色也比將軍輕柔些。
她赤足站落地面,踮起腳尖,足尖離地半寸,足弓曲线也被繃緊。
纖手一翻,一柄修長薙刀憑空凝出,刀鋒上雷光閃爍。
熒喉頭滾動,強行鎮定心神,手中無鋒劍以一招“定陽針”斜斜指向對方。
綾華無聲站定至她身側,冰藍長發在暗紅天光下褪去顏色,櫻唇緊抿,長劍虛指地面,護住熒右側。
她和綾華心意相通,不需看也知道對方招式,並肩戰斗時便可招式互補,威力大增。
可此刻似乎受到影身上滾燙雌香影響,二人均呼吸粗重,吸入更多氣體的同時,對愛人的感知也變得霧蒙蒙的。
影對二人戒備如若不見,只在遠處緩緩踱步,二人也只得跟著旋轉身形。
每踏一步,影的肥乳厚臀也跟著顫出波浪,薙刀的光亮映照出光潔的裸背和滿溢而出的側乳。
“我會將你,鑄造成永恒的基石。”話音未落,雷影驟閃。
鐺!
熒只覺眼前紫芒暴漲,劍尖一偏,刀劍相交發出脆響,手腕酸軟,全身酥麻。
咬牙翻手回劈時,影已經閃回遠處,繼續遠遠踱步。
僅僅交手一招,熒便感覺氣血翻涌,自知絕不是對手,只能憑一腔血勇勉力對敵。
影輕哼一聲,“你,是需要認真對待的敵人。”招式變幻,倏遠倏近,以刀帶身,身隨刀走,如暴風驟雨般攻向二人,只能聽到刀劍叮當作響。
熒與綾華默契得宛如四手四眼之人,熒劍勢精妙,綾華也頗得家傳——綾華散出冰霧護住熒後心,熒凝出岩晶封在綾華身側。
二人只覺得四面八方都可能受到攻擊,在雷神的“圍攻”下,越戰靠得越近,衣衫也被刀風削得片片剝落,露出熒健美的腹肌、綾華雪白乳球,可由於守御嚴密,面對神明一時也不露敗相。
“該結束了。”雷電影舉起右手,清脆一響。
眼狩令的權能放出,綾華只覺冰元素力從身中抽離,戰斗的疲憊感瞬間涌滿四肢,長劍“當啷”墜地。
她驚呼一聲,膝蓋一彎跪坐在地:“我……用不了元素力了……”話語里帶著哭腔,眼眸也如她神之眼一般黯淡下去,雪白大腿因虛弱而止不住顫抖,腿根間悄然積蓄的蜜液黏在地面上,冰涼的觸感讓那里如貝殼軟肉般收縮,卷入不少粗糲的碎石。
熒心下大急,長劍一揮,凝出一圈岩造物圍住二人,暫時擋住影的進攻,“綾華,怎麼了?”還沒來得及回頭確認綾華狀況,感到勁風撲面,急切間來不及回劍抵擋,不顧空門大開,以攻代守挺劍直刺,企圖逼得對方回救。
嗡——持久的耳鳴,仿佛整個世界都被抽走了聲音。
熒一時間甚至無法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存在,在炫目的金星逐漸散去後,出現在眼前的是紅得發黑的天空。
她想抬手,指尖都像灌了鉛連移動都困難;想開口,喉嚨只發出些血沫破裂的氣音。
胸口劇烈起伏,每次呼吸都帶來強烈的鈍痛;衣服破碎,只剩下少量破布纏在她汗涔涔的身上。
扶她巨根再無阻礙,頂端掛著清澈的銀絲高高豎起。
影懸在半空,紫色長發松散地披在背上,原本澄澈的淡紫色眼眸再次被水霧籠罩,瞳孔擴張。
永恒冷峻的面龐滾燙潮紅,粉潤的唇瓣微張,吐出濕熱而急促的喘息。
她幾近失焦的雙眼對向熒,目光從那張英氣的臉滑到汗濕的鎖骨,最終鎖定在那怒目而立的肉棒,喉頭發出低啞的咕噥。
“不穩定的因素,必須清除。” 她用來宣戰的話語,語氣卻仿佛戀人的呢喃,帶著黏膩的顫音。
影整個人如遭雷擊般顫抖,兩個勃起的突出乳尖之間,連接出跳動的電弧,將深邃的乳溝照得忽明忽暗。
她雙手抓住乳肉拉長撕扯,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克制體內那股驟然炸開的狂潮。
可那股潮水來得太猛,面對天外之人的肉體,純粹的雌性本能使得永恒的禁欲如此脆弱可笑。
她雙膝一彎,重重跪落在熒身上,五百年積蓄不泄的愛液終於從蚌肉中滴落,長長的粘絲提前將二人性器相連,融合在一起。
終於,她俯下身,滾燙的唇瓣貼上熒的頸側,舌頭舔舐頸側動脈,感受熒的脈動。
熒的雙乳也頗有規模,可現在和影的壓在一起,竟被徹底包裹在下面。
熒驚慌失措,不知從哪借來的力量,手腳胡亂拍打,卻砸到影半塌的軟膩腰肢。
影喉嚨溢出一聲輕吟,雙膝向外一滑,原本撐起的腰被徹底砸落。
影緊閉數百年的小穴早已飢渴地張開,露出粉嫩的黑洞。
此刻,熒粗長堅硬到夸張的扶她巨根毫無預兆地狠狠貫入,滲著先走汁的暗紫龜頭先撞碎了小穴吹起的愛液薄膜,發出濕漉漉的“啵”一聲;緊接著,又毫不留情地撕裂了作為魔神象征處女的最後一層阻隔,那層自她誕生起便存在、薄得近乎透明的環形肉膜!
“……呃……啊啊……”,影的脊背猛地弓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被萬人敬仰的面龐高高仰起,淡紫眼眸翻白,生理性淚水從眼角滑落,在潮紅的臉上留下痕跡。
子宮口首次受到撞擊,猛地張開又驟然收縮,百年積攢的蜜液混著滾燙的處子血轟然噴涌,從兩人的緊緊壓在一起的交合處滲出,順著熒的腹股溝流到一心淨土的石質地面上。
熒只覺整根肉棒被熾熱肉壁死死箍住,帶來遠超常人的可怖壓力。
如果不是她體質特殊,只怕這一吸就要壓得肉棒靜脈破裂,血流如注。
此刻內里細密得可怕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像要把她的靈魂都吸進去,子宮口直接吻在龜頭馬眼上,不斷吸啜。
那種極致的緊致與滾燙,讓她徹底失去語言能力,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嘶吼,不知是極致的痛苦還是快感。
綾華在一旁眼睜睜看著那根熟悉的巨物消失在影的神軀內部:“不要!”她掙扎著起身,雙手死死抓住影的肩頭向後拉,想把她從熒身上拽開,可沒有元素力的她哪里能夠撼動作為神明的影,那具正全身心享受快感的魔神軀體宛如不覺,竟紋絲不動。
“別動她……你起來……”綾華急出了哭腔,開始胡言亂語。
扣在將軍肩頭的手指關節已經發白,卻連指甲印或者紅痕都沒有留下。
徒勞,許久,綾華徹底脫力,絕望地向後倒去。
噗滋——原來綾華的拉扯並非完全沒有作用,只是影作為魔神的肉體自動產生反力用來對抗,此刻外力消失,影又神志不清無法控制,整個身子噗地砸在熒身上,下巴搭在身下之人的肩頭,龜頭瞬間撐開宮頸,衝進雷神的子宮內。
“嗯——哼。”又一次強烈痛感使得影呻吟出聲,下意識抬腰想將首次侵入子宮內的異物拔出,卻帶得熒下體整個抬起,雙腿無力地耷拉在半空,原來是她的宮頸牢牢卡住了熒的冠狀溝。
熒肉棒在子宮里瘋狂跳動,甚至能感受到青筋和內壁的每一次摩擦,似乎積攢數日的每一滴精液都要被榨走,連忙收縮小腹,偏過頭望向綾華轉移注意力。
只見綾華狼狽地爬起,淡藍色頭發亂糟糟的,滿臉淚痕,搖搖晃晃地再次走過來。
“別……別過來……”熒咬牙呻吟著阻止,下一瞬間,在綾華震驚的目光注視下,大股大股濃稠到近乎乳白色的精液噴涌而出,直接打在影的子宮內壁,四下噴濺。
在刺激下影的宮頸不斷收緊,如台鉗般夾得熒精液只能斷續射出,輸精管漲漲地十分難過,卻也別有一番異樣快感。
一股、兩股、三股……量多到夸張,瞬間就把影的子宮灌得鼓脹起來,在冠狀溝和宮頸的配合下,竟一滴也沒有滲出。
“……永恒……”她夢囈般念叨著什麼,沉浸在前所未有的饜足與迷醉中。她坐直身體,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熒汗濕的小腹。
熒像被抽干了所有生機的破布偶,健美的軀體毫無生氣地癱軟著。
金眸半睜半閉地凝視虛空,頭無力地歪向一側,金色長發被淚痕與汗漬黏在臉頰上。
她的扶她巨根鎖在影的肉穴深處,影的每一次細微抽搐都讓她不受控制地輕顫。
“別……看……”
她聲音沙啞得像風中殘燭,口中不斷溢出的低吟,漸漸轉為綿長的嗚咽,終於弱到只剩唇瓣無聲翕動。
曾經燦如明星的眸子黯淡無光,映不出半點光彩,只余下被徹底征服的空洞——她知道綾華正看著,看著她如何被永恒之神榨干,看著那根只應侍奉她的巨物如何在神軀里淪為玩物。
綾華急切間莫名涌起的力量褪去,雪白玉腿一軟,摔坐於虛空地面。
疼痛早已感覺不到。
灰藍色眼眸瞪得圓圓的,淚珠無聲滾落,模糊了視线,卻仍死死望向那糾纏的兩具軀體。
櫻唇顫抖呼喊熒的名字,發出的卻只是細碎的啜泣,胸口劇烈起伏,雪白乳肉隨之晃蕩。
在她意識之外,她的子宮也在空虛的抽動,她的身體本能地渴求著同樣的蹂躪,此刻卻只能無助地淌出更多晶瑩汁水,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成河,留下大片水漬。
影的瞳孔逐漸收縮,臉龐的潮紅緩緩褪去,轉變為冷冽與震驚。
她低頭,看見自己微微鼓脹的小腹,感受著子宮里那股滾燙的充盈,紅唇顫抖了一下,“……你……竟敢……”她猛地抬腰,想把那根還在自己體內跳動的肉棒拔出,可子宮口卻像認主般死死咬住冠狀溝,把熒抬成拱橋。
影的指尖微微發抖,紫電在掌心凝聚又散開,終究沒有落下。
她垂眸,冷冷地看著身下被榨到失神的金發旅人,再看向淚流滿面癱坐在地的綾華,聲音重新恢復成那永恒的淡漠:“……夠了。”
一揮手,一心淨土的暗紅天暮崩裂散去,兩具衣衫破碎、滿身狼藉的身體被毫不留情地拋出一心淨土,重重摔在千手百眼神像前的雨水里。
熒仍在昏睡,金發黏在臉側,軟塌塌的肉棒躺在兩腿中間,像一條死掉的肉蟲子。
冰冷的雨水洗淨身上體液與血絲,順著肌膚蜿蜒成猩紅的溪流。
雷電將軍冷冷盯著腳下一躺一坐的二人,手中長劍雷光暴漲,高高抬起。
綾華踉蹌跪爬到熒身前,破碎的和服滑落肩頭,企圖用自己雪白的背脊擋住那道雷霆。
背後冰神之眼驟然亮起,一道晶瑩到近乎透明的冰霧噴薄而出,無數鋒利冰棱擋在雷電將軍的劍鋒之前。
神之眼因強烈的願望而生,此刻保護熒再也不受侵害的強烈願望,使得這片冰霧可以直面雷霆的威光。
雷電將軍劍勢改劈為掃,冰棱在雷元素力注入後炸裂,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在雨幕散成濃厚的白霧,遮擋神明的視线。
在神明視线的死角下,綾華一手拽住剛剛清醒的熒,一手扯住被捆住雙手的托馬,“走——!”她幾乎是用盡了所有力氣嘶吼,三人跌跌撞撞撲過懸崖,落在對岸。
將軍深紫色眼眸盯著倉皇逃離的三人背影消失在岩石轉角,冷冷道:“將她二人納入眼狩令,下次見面,我會再斬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