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縱欲的後果就是,孫甜甜一覺睡到下午一點。
孫淮堂滿臉愧疚,心疼不已。
“還疼嗎?”
“只有一點點疼,不過沒事的,藥膏多塗幾次就好了。”
夜里他抹過藥,今天上午也抹了兩次,所以她此刻不太疼。
孫甜甜看著身下俯首仔細檢查自己腿心的孫淮堂,有些羞澀。
他昨天晚上真的好霸道,跟夢里第一次和她做愛的他完全兩個樣子。
昨晚的他……她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糖哥哥,渾身散發著邪肆失控的味道,任憑她怎麼求饒,他都一言不發,只是悶哼著一個勁兒地弄她,她什麼好話歹話都說了,最後還被他逼著放浪形骸地說出好些淫詞浪語,世俗道德好像全被他們兩個忘在腦後……
抬手捂住整張臉,孫甜甜搖頭,真是太荒唐了!可是……那樣做真的好舒服啊!
也許是兩人第一次單獨一起外出旅游,可以肆無忌憚地做愛,不然糖哥哥以前從來沒有在做愛的時候那樣過,真是野得不行,她現在想起來還有點意猶未盡……
“嗯,再塗一點。”
花穴現在看起來確實比昨天夜里好很多,孫淮堂拿過藥膏,塗抹起來。
一股涼意從下體傳來,孫甜甜忍不住小腹一縮,花穴跟著顫顫巍巍一抖。
穴口被塗上亮晶晶的藥膏,周圍嫩肉微微往里瑟縮,孫淮堂眼眶瞬間發熱,喉結滾動兩下,一下子站起身。
“對不起,甜甜,昨晚是我沒收住。”
他又跟她道歉,從她醒來就已經說過好幾次了。
孫甜甜翻了個白眼,她又不是嬌氣的人,何況她又不是沒爽到,而且她非常喜歡昨晚那樣的他,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啥隱藏的屬性了。
“糖哥哥,”打定主意要讓他知道,她坐起來,握住他的手指,“我喜歡昨晚那樣的你。”
強勢的命令,霸道的動作,冷硬的語氣,邪魅的笑容……都讓她著迷。
孫淮堂怔愣住,似乎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半晌,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問她:“真的喜歡?”
“嗯,”點完頭,孫甜甜想了想,又說:“不過,你下次不要不聽我的。”害的她嗓子都叫啞了,現在還有點疼。
孫淮堂笑了,他知道甜甜不是說假話,她是真的喜歡。
腦海里又不禁冒出許多不可名狀的想法……
“好,以後聽你的。甜甜起來吃午飯吧,早飯都沒吃。”
孫淮堂在床邊坐下,撫摸著她白皙的臉頰,漆黑的瞳眸看著她,聲音溫柔。
江城是著名的濱海城市,三面環海,氣候宜人,旅游景點眾多,因此不僅是個避暑勝地,還是個旅游勝地。
孫淮堂帶著孫甜甜在這座城市已經玩了一個多星期,大大小小的景點都差不多逛完了,只有幾個熱門網紅景點沒去,因為太多人打卡了,兩個人就懶得去擠著湊熱鬧了。
晚上,孫甜甜想去夜市逛一逛,看看有沒有什麼新奇的玩意兒,買回去送給林林,當作不能跟她一起畢業旅游的賠罪禮物。
沒想到,在夜市逛到一半,她遇見了高一時跟自己表白的隔壁班陳鐸。
“孫甜甜?好久不見。”陳鐸熱情地和孫甜甜打招呼。
“陳鐸?”此刻孫淮堂不在她的身邊,她顯得有點不自在。
陳鐸驚訝:“你還記得我?”
“……嗯。”
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交集,孫甜甜獨自面對著他,想不到有什麼可以聊的,就沒有再主動說話。
陳鐸也看得出來,但還是禮貌笑著問她:“你是一個人來江城玩的嗎?”
“不是,”孫甜甜搖頭,猛然看見對面回來的人,聲音不自覺帶著欣喜,“有人陪我來的。”
陳鐸見她的眼神變得一亮,順著她的目光向後看去,看見孫淮堂一只手拿著巧克力冰淇淋,不急不緩地朝這邊走來。
聲音不自覺低了下去:“你和他在一起了?”
“你說什麼?”孫甜甜沒有聽清,疑惑地看向陳鐸。
這時一雙有力的大手把她攬進臂膀,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淡淡的掃了一眼陳鐸後,孫淮堂笑意溫柔地問她:
“甜甜在跟誰聊什麼?”
“哦,他就是以前——”
“你們真的在一起了。”陳鐸語氣肯定,陡然拔高的聲音打斷了孫甜甜正要介紹他的話。
孫甜甜微微皺眉,不知道陳鐸為什麼這麼說,他這句話又到底是對誰說的,余光就瞥見孫淮堂貌似挑眉衝誰點了一下頭。
“……”看來不是對我說的。
“孫甜甜,祝你幸福,再見。”陳鐸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
看著陳鐸離開的背影,孫甜甜不解,“糖哥哥認識他?”
“不認識。”
騙人。
“那他剛才為什麼要說我們真的在一起了?你又為什麼要點頭?他是怎麼知道我們在一起的?還有,一中幾乎沒有人知道我們不是真的表兄妹關系,他知道我們倆在一起,為什麼不驚訝?好像早就有所了解一樣……”
孫淮堂看她瞪著眼睛質問自己,小嘴叭叭個不停,伸手把手中的冰淇淋遞給她。
“甜甜,你要的巧克力冰淇淋快化完了。”
孫甜甜趕緊接過冰淇淋舔了一口,“嗯,好吃,”但還是沒有放過他,“這事你回去好好給我解釋清楚。”
看著她嘴角掛著的一絲白色奶油,孫淮堂眸光閃了閃,到底沒忍住,低頭湊近她,嘴唇映上她的,用舌尖把奶油卷進了自己嘴里。
然後在她震驚羞澀的目光中,笑著開口:“嗯,回去好好跟你解釋。”
這事其實也不難解釋,兩三句話的事。
孫淮堂當年去一中對面奶茶廳替孫甜甜赴約見陳鐸了,他直接向陳鐸挑明來意,並說了一些讓陳鐸知難而退的話。
畢竟,擊退情敵這種事,做得多了,自然游刃有余。
兩人回到酒店,孫淮堂的確這麼跟孫甜甜解釋清楚了,不過是把她壓在酒店大床上用嘴和身體都“好好”跟她解釋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