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期間,葉佳蘭沒讓孫甜甜住在老宅,除夕夜孫淮堂在孫甜甜家吃的年夜飯。
晚飯後,想著反正晚上要守歲,孫淮堂就想開車載著孫甜甜到市區郊外的山上看夜景。葉佳蘭擺了擺手,由他們去,只叮囑讓他們零點前回來。
孫淮堂把車子開到山頂熄火,孫甜甜先下車,跑到山前的一排石柱邊,望向山下。遠處的市區里高樓大廈,霓虹閃爍,五光十色,璀璨迷人。
“想不到錦市的夜景這麼好看!真的太漂亮了!”
孫甜甜張開雙臂,一派呼吸新鮮空氣、自由自在的模樣。
孫淮堂在後面慢慢跟上來,在她身後站定,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雙手圈住她的腰,和她一起眺望遠方:“嗯,夜景很好看,甜甜也很好看。”
低沉的嗓音伴隨著灼熱的呼吸撲在她的耳畔,身後是他寬闊溫暖的懷抱,腰肢被他有力的手臂圈著,孫甜甜不由自主紅了耳朵。
現在大家都知道她和糖哥哥在一起了,她和糖哥哥親近的時候反而越來越少。
葉佳蘭不讓她去老宅住,就算偶爾去一趟老宅,孫玉在,他倆不能親近;孫玉不在,他倆也不敢親近,畢竟李嬸和王姨都在,他倆單獨待在一個房間里,她們肯定能猜到她和糖哥哥會做什麼。
兩個人靜靜地站著靠在一起看夜景,沒過多久,孫甜甜就冷得受不了了。
山上氣溫低,此時氣候又寒冷,一陣冷風吹來,孫甜甜禁不住打了個噴嚏。
孫淮堂將她脖子上的圍巾裹緊,把她的雙手握在手心里搓揉,“外面冷,我們回去車里吧。”
兩個人回到車內,孫淮堂將暖氣打開,孫甜甜漸漸感覺到身體暖和起來,抬手把纏繞在脖子上的厚實圍巾取下來。
圍巾剛取下來,身側就有一團陰影籠罩過來。孫淮堂靠近她,一只手按住她後脖頸貼近自己,吻上她的唇。
屬於他的干淨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溫熱柔軟的嘴唇含住她的唇瓣輕輕吮吻,孫甜甜僅愣了兩三秒就反應過來,閉上眼雙手抱住他的脖子,專心致志回應他。
有一段時間沒和他接吻,她其實挺想念的。
孫甜甜感覺到孫淮堂今晚的吻和以往不同,他親吻的格外溫柔,像對待一件珍貴易碎的寶物,完全不似以往的凶猛孟浪勁。
他先是用嘴唇含住她的唇瓣輕輕地吮磨,然後伸出舌尖輕輕舔吻她的唇角、描摹她的唇型,在她情不自禁張開嘴的同時,舌頭擦著她的牙齒頂進她的口腔,舔過里面的每一寸軟肉,再去勾著她的小舌輕柔地跳躍……
“嗯……”孫甜甜喉間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輕哼。
這感覺真的太奇妙了,她好像陷進溫暖又柔軟的棉花里,渾身都舒服的不得了。
安靜狹小的車廂里,唇舌交纏的聲音、唾液交換吞咽的聲音、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低媚的呻吟聲……交織成一張密密麻麻的情網,完全籠罩住二人,深陷其中難以掙脫……
孫甜甜不自在地並緊膝蓋,磨了磨腿根,她被親的身體發軟發麻,腿心不受控制涌出一股暖流。
孫淮堂半睜著眼睛,看見她不斷顫抖的濃密眼睫,他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渴望,從她唇上離開,二人分離的唇間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搖搖欲墜間,在車內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孫甜甜已經被吻得神志不清、眼神迷離,唇上溫軟的觸感消失令她不解地嗯了聲,尾音上翹,像帶著迷人的鈎子一樣,聽得人心里癢癢的。
孫淮堂喉結猛地動了動,忍不住對著她濕潤的紅唇使勁親了一下,嗓音暗啞地喚她:“甜甜。”
“嗯?”
“甜甜。”
“糖哥哥,怎麼了?”孫甜甜意識已經清醒,見他漆黑的眼底閃爍著動人的光芒,似乎是有話要跟她說。
孫淮堂右手從大衣口袋里伸出來,俊臉薄紅,努力控制著音調平穩,“甜甜,等你到了法定年齡,我們就去領證結婚。”
“這是情侶對戒,上面刻著我們名字的縮寫。等到了結婚的時候,我們再換成結婚戒指。”
孫甜甜看著他攤開在她眼前的手掌,上面靜靜地躺著兩枚銀戒,散發著幽幽的柔和的光芒,那是孫淮堂對她的承諾和愛意。
刹那間,她感覺到一陣鼻酸,眼眶也濕潤了。
孫淮堂為她戴上戒指,嘴角噙著笑:“甜甜也為我戴上,好嗎?”
孫甜甜用力點點頭,聲音仿佛染上哭腔:“好。”
兩只戴著戒指的手交疊在一起,他問她:“喜歡嗎?”
“喜歡!”
“喜歡我嗎?”
“喜歡,非常非常喜歡!”
孫淮堂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眸子里的溫柔深情快要把孫甜甜溺斃在里面。
“甜甜,我愛你。”
他嗓音低沉,見她眼眸濕亮,神色怔愣,於是看著她的眼睛低聲重復道:“我愛你。”
孫甜甜的眼淚倏然忍不住地簌簌落下。
“別哭了,”他用溫暖干燥的指腹輕輕拭去她的淚痕,輕松笑著調侃道:“我這還沒把你怎麼樣呢,你的眼睛就哭腫了,回去葉阿姨肯定以為我又欺負你了,我可真冤枉啊!”
“噗嗤——”孫甜甜笑出聲,隨意擦了擦臉,哽咽道:“你欺負我欺負的還少嗎?討厭!”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她心里又溫暖又甜蜜又幸福。
她感覺自己何其幸運,在六歲的時候就認識了孫淮堂。
他就像是她的守護神一樣,陪伴她成長,對她有求必應、呵護有加,默默守護她、喜歡她。
只要她需要,他都會隨時出現在她身邊,她早已離不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