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淮堂連著挺胯抽送了十幾分鍾停下,捏了捏她柔軟的臀肉,沉聲懶散地說:“甜甜自己動。”
快感倏然停止,孫甜甜剜了他一眼:自己動就自己動!
輕輕抬臀,肉棒抽出大半後,再用力坐下,鼓囊囊的卵袋“啪”地砸在她臀縫,孫淮堂喉間快意地悶哼。
“好深呀……”孫甜甜魅惑地低吟,繼續動作。
連續這樣動了一會,孫甜甜有點累了,坐在肉棒上,扭腰擺臀,肉棒嵌在狹窄的穴道里轉動,研磨著深處一塊軟肉。
孫甜甜得了趣,穴道深處又酸又麻,她爽得沒了邊,仰頭嗯嗯啊啊地肆意媚叫。
孫淮堂眼尾通紅,桃花眼里透出瘋狂的狠意來,他箍緊她的腰,腰腹、臀部和大腿的肌肉持續發力,奮力挺送肉棒。
孫甜甜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力抽送頂得整個人顛起來,頭頂差點碰撞到車頂蓋。
“啊……輕點,太重了……好快……”
孫甜甜已經不知道自己泄了幾次,她只知道她好像是在狂風駭浪里漂浮的小舟,身不由己,無力反抗,只能隨著狂風駭浪沉浮、墮落……
車廂里,肉棒抽插間黏膩的水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兩人的悶哼與呻吟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外面,漆黑的車身時而激烈地震動,時而輕微地晃動,使得周身茂密的灌木叢枝葉隨著車身震動而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過了很久,猛烈震動的車身才停了下來。
孫淮堂喘息著,射在孫甜甜體內。
隔著薄薄的套子,孫甜甜似乎感受到了他噴涌而出的精液的熱燙,她渾身過電般顫抖,穴內刹那間又噴出一股淫液,衝刷著棒身。
孫淮堂依舊埋在她體內,自顧自喘息著,享受著淫液的浸泡。
良久,他放開孫甜甜,把她抱離他身上,微軟的肉棒在此過程中緩緩抽離花穴,孫甜甜不自覺的哼唧。
把孫甜甜放靠坐在身側座位上,孫淮堂摘下套子打個結,撐著上半身到前座拿來整包紙巾,抽出來幾張,將套子裹好,放在車門凹槽里。
孫甜甜看著他,還沒徹底緩過來,微微嬌喘。
孫淮堂轉頭就看見這樣一幅畫面:
剛剛結束情事的少女,額角汗濕,滿臉潮紅,微腫的唇瓣張開喘息,眼角眉梢盡是不屬於十八歲少女的成熟與嫵媚。
飽滿的雙乳上指痕、吻痕交錯,平坦的白軟小腹隨著喘息微微起伏,纖細的腰肢上是他剛剛用力掐出來的青紫痕跡,敞開的腿間花穴口彌漫著晶瑩水光,似乎有水流出來……
暗道一聲要命,孫淮堂快速取出一只套子重新戴在腫脹的肉棒上,將孫甜甜擺放躺好,他伏在她身上,懇求,“甜甜,再來一次。”
“你怎麼又啊——”
“最後一次,真的。”說罷,已經埋進穴內的肉棒開始馳騁起來。
孫甜甜嬌哼重復:“嗯哼……最後一次。”
孫淮堂抽插的力道太快太猛,直頂得孫甜甜身體移動往前,他再窮追不舍跟上,孫甜甜已經頭抵著車門,脖子彎曲。
“糖哥哥,我脖子疼……”孫甜甜抽泣喊他。
“對不起。”孫淮堂扶著她起身,讓她後背靠著座位靠背,頭也枕著。
他屈膝跪在她臀邊兩側坐墊上,肉棒再次挺入。
“這樣舒服嗎?”他一語雙關。
孫甜甜不理他,只舒服地哼哼。
孫淮堂也不惱,他哼笑一聲,抬起她的腿折疊放在她胸前,兩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腕,挺腰不斷用力肏干,安靜了片刻的車廂內又響起激烈的“啪啪”聲。
孫甜甜歪頭就能看見自己的腳腕被他握在手里,壓在靠背上,身下承受著他凶狠急速的搗弄,花穴里是又酸又麻,又疼又爽,仿佛起了火。
不久,滅頂的快感自下腹傳遍全身,小穴內壁劇烈縮絞,是即將高潮的前兆,孫甜甜緊緊抓住孫淮堂的手臂。
此時的孫淮堂也到了最後關頭,他貼近她的嘴唇,額頭汗液滴落在她眼皮上,嗓音低啞:“甜甜等我一起。”
隨著最後一記狠命的搗弄,孫淮堂低吼著交代在她里面,孫甜甜也哆嗦著高潮了。
緩了緩,孫淮堂低頭輕柔吻去她眼角的淚珠,放下她的腿,抽出肉棒,摘下套子。
“叮鈴鈴……”手機響起。
孫淮堂拿過手機一看,是奶奶打來的,清了清嗓音,接通電話,孫老夫人略微擔憂的聲音傳來——
“淮堂啊,你和甜甜什麼時候回來啊?已經很晚了。”
“奶奶,我們正在回去的路上呢。”
“哦,你在開車吧,奶奶就不影響你開車了,路上注意安全啊。”孫老夫人叮囑道。
“嗯,奶奶您早點睡吧,不用等我們回去的,就快到家了。”
孫老夫人應好,掛斷電話。
兩人做了將近兩個小時,孫甜甜已經累的抬不起手穿衣服,孫淮堂為她穿好衣服,瞥見坐墊上、腳下積了幾攤水液,瞳眸微閃。
車震的感覺果然刺激,甜甜今晚流了好多水,他就像泡在一汪溫暖的泉眼里。不禁想著下次……
頓了頓,孫淮堂穿上自己的衣服,處理好車內一切痕跡,對孫甜甜說:“甜甜,在後座躺著休息一會吧,我去開車。”
孫甜甜閉眼無力地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