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讓一個美麗母親墮到深淵

第11章

  從公園回到別墅,夜風變得更加陰沉。

  雅子默默整理好凌亂衣襟,低著頭,像個影子跟在博文身後。

  傷口還在痛,但她腳步輕快得仿佛失去了重量,每一步都像踩在雲端。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已連同那把刀一起,永遠地遺棄在了那片月光慘白的樹林里。

  別墅內,落針可聞,仿佛連空氣都被凝固了,只剩下雅子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博文徑直走向走廊盡頭那扇總是緊鎖的厚重木門。

  滴。滴。滴。

  電子鎖解開,沉重大門緩緩開啟。

  一股混合著陳舊皮革的霉濕、冷鐵的澀意和消毒水刺鼻的辛辣撲面而來,像某種大型野獸留下的標記,危險而充滿侵略性。

  雅子下意識屏息。借著燈光,她看清里面景象,雙腿瞬間發軟,差點跪倒。

  這不是儲藏室。

  這是一個刑房。

  巨大的X型拘束架,掛滿各式皮鞭刑具的牆壁,巨大的黑色鐵籠,還有正中央那個猙獰可怖的木馬……一切都散發著冰冷殘酷的氣息。

  “這是……爸爸的游戲室。”

  博文的聲音在空曠房間回蕩,帶著奇異的冷靜,“現在,它是我們的了。”

  他走進去,熟練架好攝像機,鏡頭對准木馬。

  “過來。”

  博文從牆上取下一捆粗糙麻繩,眼神中帶著一絲躍躍欲試的生澀與殘忍,“手背到後面。”

  雅子顫抖著走過去,背過身,順從地將雙手並在身後。

  我在做什麼?雅子問自己。為什麼我要聽他的?為什麼我沒有逃跑?

  可是一想到那張沾著血的純真臉龐,想到他那句“不會放開你的”,她的大腦就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服從。

  “主人……您要……”

  “閉嘴。”

  繩索勒緊手腕。

  博文動作生澀,甚至有些笨拙。

  他像是在擺弄一個復雜的玩具,好幾次打錯了結又解開重來。

  粗糙麻繩在反復拉扯中磨破了細嫩皮膚,帶來陣陣刺痛。

  但這生澀痛楚,反而讓雅子感到莫名的興奮。

  這是屬於博文的“第一次”。

  他在學習如何支配她,如何把她變成一件完美玩物。

  這種被當作“練習對象”的羞恥感,讓她的身體火熱,雙腿間泛起泥濘濕意。

  “把腿張開。”

  博文命令。

  他繞到身前,將繩索穿過她胯下,繞回頸後,形成簡單的菱形綁縛。

  繩索勒進肉里,將胸部高高托起,迫使她挺起胸膛,展示那對飽受蹂躪的乳房。

  “唔……”

  雅子難耐呻吟,胸膛被迫高挺,仿佛被剝開了最後一層遮羞布,面頰燒紅。

  這種姿勢讓她感覺自己像是一頭待宰的牲畜,所有的尊嚴都被這根繩索勒斷了。

  博文拉動頭頂鐵鏈,掛鈎勾住她背後的繩結。

  嘩啦啦。

  滑輪轉動。雅子雙腳離地,整個人被懸吊起來。

  博文抬腳,重重一踹,那猙獰的木馬帶著沉悶的摩擦聲滑向牆角,隨後他調整位置,慢慢松開鎖鏈。

  雅子被放下,被迫騎在木馬上。

  “啊……痛……好痛……”

  隨著身體下沉,特制木馬那尖銳的棱角無情地切入她肥厚的陰唇之間,硬生生擠開了緊閉的肉縫。

  “唔咕……”雅子翻起白眼,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但四肢的束縛迫使她不得不大張著腿,像只被剖開的青蛙。

  最可恥的是,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疼痛,她的身體竟然背叛了意志。

  一股晶亮的淫液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混合著剛才破皮的血絲,充當了那具冷硬木馬的潤滑劑。

  棱角被愛液浸潤,變得滑膩濕熱,隨著她身體的顫抖,一次次精准地碾磨過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

  “不……不要磨那里……要壞了……啊哈!”

  她明明在哭喊著求饒,可大腿內側的肌肉卻在瘋狂抽搐,每一次痙攣都主動把那羞恥的部位往木馬上送得更深。

  “這才剛開始。”

  博文面無表情地拿起兩個沉重砝碼,掛在她腳踝上。

  “啊啊啊——!”

  增加的重量瞬間拉直身體,木馬深深嵌進恥骨聯合處,仿佛要將她從中間劈開。劇痛讓雅子冷汗淋漓,慘叫聲在封閉房間回蕩。

  博文充耳不聞。他走到雅子面前,突然揚手——

  啪!

  一記響亮耳光重重抽在雅子臉上。

  雅子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迅速紅腫。她茫然地看著博文,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博文沒有解釋,他取出精致的天鵝絨小盒子,緩緩打開。

  里面躺著一枚銀色乳環。

  正面被壓平,刻著幾個細小漢字:

  【高橋博文】

  “看著它。”博文把乳環舉到她眼前,眼神冰冷,“求我。求我把我的名字,釘進你的身體里。”

  雅子看著那枚閃爍寒光的銀環,看著上面那個將主宰她一生的名字,巨大的羞恥感像潮水般淹沒了她。

  拒絕他。快拒絕他!這是把你當成牲口一樣標記啊!

  心里有個微弱的聲音在尖叫。但當她的目光觸碰到博文冰冷的眼神時,那點可憐的自尊瞬間粉碎。

  不……只要能讓他平息怒火,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哪怕是做一條狗……

  極致的痛楚預感中,竟然炸開了一朵名為“歸屬”的毒花。

  “求您……求主人……把它賜給我……”

  “很好。”

  博文放下盒子,拿起托盤里的穿刺工具。

  止血鉗,空心針,酒精棉。

  金屬碰撞聲如同處刑前奏。

  “挺胸。”

  雅子咬牙挺胸。緊繃的私處在木馬上摩擦,帶起更尖銳的痛楚。

  博文拿起酒精棉,避開被咬傷的右乳,擦拭完好的左側。

  冰涼酒精塗抹滾燙充血的乳頭,激起戰栗。

  “這個環是特制的銀合金。”博文一邊擦拭一邊淡淡道,“銀能殺菌,不容易感染。”

  頓了頓,他聲音低下來,仿佛自言自語:

  “……以後我會注意消毒的。不會再讓你痛了。”

  這句話像電流瞬間擊穿雅子心髒。

  原來……他是在意的。

  原來他早就准備好了這個“禮物”。如果我不擅自摘掉別針,如果不讓他傷心,他就不會這麼生氣了……

  都是我的錯。是我辜負了他的“心意”。

  在那令人窒息的恐懼和劇痛中,雅子竟然感到一絲扭曲的甜蜜和自責。她看著專注為她消毒的少年,眼神迷離狂熱。

  “准備好了嗎?”

  博文拿起粗長空心針,針尖寒芒閃爍。但他握針的手指卻在微微泛白,細看之下,竟然在輕微顫抖。

  他用止血鉗夾住雅子左側挺立乳頭,向外拉扯。

  “唔……”雅子悶哼,乳頭被鉗制既痛又麻。

  “別動。”

  博文聲音緊繃。他深吸一口氣,針尖抵住嬌嫩乳肉,猛地一用力。

  “啊!”雅子痛呼一聲。

  但是針並沒有穿過去。因為手抖和角度偏差,針尖只是劃破了表皮,帶出一條血痕,卻滑向了一邊。

  “嘖!可惡……”

  博文氣急敗壞地低罵一聲,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看著那個冒血的傷口,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和自我懷疑的暴躁。

  拿著針的手僵在半空,遲遲不敢下第二次手。

  雅子在劇痛中睜開眼,看到了少年的挫敗。

  那一瞬間,恐懼竟然被一種畸形的憐愛壓倒了。她不能讓他覺得自己無能,不能讓他因為“玩不好玩具”而沮喪。

  “沒關系的……主人……”

  雅子忍著乳尖火辣辣的刺痛,努力挺起胸膛,把那只流血的乳房主動送向針尖。她臉上帶著討好的、近乎獻祭般的笑容,聲音顫抖卻堅定:

  “我是主人的玩具啊……就算玩壞了也沒關系……”

  “請您……再用力一點……狠狠地扎進去……”

  “把我弄壞吧……求您了……”

  這卑微下賤的鼓勵,似乎給了博文某種力量,也或許是某種殘忍的借口。

  “這可是你求我的……騷貨。”

  博文咬了咬牙,眼神重新變得狠戾。他重新固定住止血鉗,這一次,不再猶豫。

  鋼針穿過敏感乳頭。

  “呃啊啊啊啊————!!”

  雅子猛地仰起頭,脖頸暴起青筋。那一瞬間,時間仿佛停滯了。

  不僅僅是痛。

  那種銳利的、冰冷的金屬強行貫穿敏感神經的觸感,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她身體里某個從未被觸碰的開關。

  痛嗎?痛得要死。

  但是在劇痛炸開的瞬間,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也順著乳腺直衝下腹。

  她的子宮口瞬間酸軟,大量的蜜液像失禁一樣狂噴而出,淅瀝瀝地打濕了下方的地毯。

  隨著銀環扣緊的“咔噠”聲,她感到乳頭變得沉甸甸的。那是他的重量,是他的名字,永遠地嵌進了她的肉里。

  永久的。無法摘除的。

  每一次呼吸,銀環都會牽扯到那里的傷口和神經,帶來一陣鑽心的刺痛,緊接著便是更加洶涌的快感。

  她顫抖著低下頭,看著那枚沾著血和奶腥味的銀環,眼神迷離而狂亂,像個壞掉的玩偶一樣痴痴地笑了。

  “哈……哈……我是主人的了……連奶頭……都是主人的……”

  博文並沒有解開繩索,只是拉動滑輪鐵鏈。

  嘩啦啦。

  雅子再次被吊起,離開木馬。

  “啊……哈……”

  她虛弱喘息,以為結束了。

  但博文抬腳,重重一踹,那猙獰的木馬帶著沉悶的摩擦聲滑向牆角。他隨後調整鎖鏈高度,讓雅子雙腳離地,懸掛半空。

  雙臂吊在背後,胸部挺立,雙腿無力垂下,整個人像個被展示的、毫無防備的肉塊。

  “懲罰結束了。”

  博文在她耳邊輕聲說,語氣溫柔而詭異,“現在……媽媽該享受快樂了。”

  他取下細長皮鞭,輕輕劃過雅子肌膚。

  “還記得那天晚上嗎?我在你身上畫的那些圈……”

  聲音像惡魔低語。

  啪!

  皮鞭毫無預兆揮下,精准抽打在雅子腰窩——那個最隱秘的敏感帶。

  “啊!”雅子驚叫,渾身猛顫。

  鞭痕迅速紅腫,泛起油亮的光澤。

  啪!

  第二鞭,抽在大腿內側軟肉。

  “唔嗯!”

  啪!啪!

  乳房邊緣、臀峰……

  每一鞭都避開骨頭血管,只在神經最密集區域炸開。

  “好爽……是不是?”博文冷笑逼問,“說出來!”

  “啊……哈……爽……好爽……”雅子哭叫,身體在半空無助扭動,卻因懸掛姿勢,反而將敏感部位更徹底暴露在鞭下。

  這種被完全掌控、無法逃脫、卻又被精准給予快感的感覺,徹底擊碎了她的羞恥心。

  “叫我是什麼?你是我的什麼?”

  啪!

  “我是母狗……啊!我是主人的母狗!”

  “想要什麼?”

  啪!

  “想要……想要主人的鞭子……想要更多……”

  雅子聲音高亢,喉嚨里發出一種變調的、近似動物的嘶叫,她的眼神渙散,嘴角涎液閃著光,整個人在鞭撻下顫栗扭動,像一朵在狂風中徹底盛放的惡之花。

  “求主人……把母狗……玩壞吧……啊啊啊!”

  隨著皮鞭雨點般落下,雅子身體劇烈痙攣,竟然在單純鞭打中,達到了高潮。

  “哈……哈……到了……母狗到了……”

  她癱軟在半空,身體不住抽搐。

  博文扔掉鞭子,解開褲子,露出早已勃發的猙獰性器。

  他走到懸掛的雅子身下,雙手扶住她顫抖腰肢。

  “既然這麼爽,那就再爽一點。”

  沒有任何潤滑,也不需要潤滑。她早就在剛才的折磨中濕得一塌糊塗。

  他借著雅子身體下墜的重力,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就這樣狠狠地、毫無阻礙地貫穿了她松軟的肉穴。

  “呃啊————!”

  雅子發出一聲被填滿的慘叫。懸空的姿勢讓她的內壁完全打開,那根滾燙的肉棒直接頂開了所有褶皺,長驅直入,狠狠撞進了最深處的花心。

  “太深了……啊!頂到了……頂開宮口了……嗚嗚嗚!”

  這是一場對抗地心引力的酷刑。

  每一次下墜,她的內髒仿佛都要被那根凶器頂得錯位。

  懸空的恐懼感和體內被撐滿的充實感交織,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只被釘在標本架上的蝴蝶,只能無助地隨著他的撞擊擺動。

  博文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瘋狂抽插。

  雅子身體在半空劇烈搖晃,像個破碎鍾擺。每一次擺動,都吞得更深,被摩擦得更狠。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滾燙的烙鐵塞進她的肚子里。哪怕隔著肚皮,仿佛都能看到那根凶器在她體內肆虐的形狀。

  我正在下地獄……不,我已經在地獄里了。

  對不起……老公……對不起,佑樹……

  如果佑樹看到現在的媽媽……看到像肉塊一樣吊在這里,被他的同學當成泄欲工具瘋狂使用的媽媽……他一定會惡心得想吐吧?

  我會毀了他,毀了這個家。

  我是個爛貨。我是全世界最下賤的母親。

  可是……啊!好深……太深了……

  為什麼會這麼爽?

  為什麼哪怕心里充滿了罪惡感,身體卻像著了火一樣渴望更多?

  這種被當作垃圾、被當作便器粗暴對待的快感,竟然比那一層虛偽的“賢妻良母”的皮更讓我痴迷。

  壞掉吧。理智也好,家庭也好,全都壞掉好了。

  我不要做人了。我只想要這個……只想要這根大肉棒把我的子宮搗爛,把我徹底變成一只只會發情的母狗!

  她那被調教成熟的媚肉,此刻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著侵入的異物,瘋狂地絞緊、蠕動,想要把那一滴精元都榨出來。

  “說你愛我!說你離不開我!”

  博文一邊撞擊,一邊用力拉扯那枚新穿的乳環。

  “啊啊啊!愛主人!最愛博文了!……那是兒子的……啊啊!那里不行……那里是給兒子生孩子的地方……要被插壞了……變成了主人的精液便器了……啊啊啊啊!”

  雅子在狂亂中尖叫,眼淚鼻涕混在一起,早已分不清痛苦還是極樂。

  隨著一股滾燙精液射入深處,雅子在一陣劇烈痙攣中翻起白眼,徹底失去意識。

  在陷入黑暗前一秒,她腦海中只剩下了那個“以後不會再讓你痛”的承諾,唯一的念頭竟然是——

  如果沒有讓他傷心……該多好。

  ……

  不知過了多久。

  意識像浮木慢慢飄回。

  她依然在這個充滿血腥與情欲氣息的調教室。

  不再懸掛,而是躺在柔軟地毯上。

  身上裹著厚毛毯,博文在她面前,旁邊放著一杯溫熱的水。

  博文蹲在她身邊,手里拿著毛巾,細致幫她擦拭臉上的淚痕和身上的汙漬。動作輕柔,眼神專注,就像擦拭一件珍貴瓷器。

  雅子垂下眼簾,像只溫順的貓咪般任由他擺弄,低頭抿著那杯甜得發膩的水,溫暖的液體滑過喉嚨,她心中泛起一絲詭異的平靜,仿佛所有的抗爭都已遠去。

  “干淨了。”

  博文放下毛巾,輕摸她的頭,“累了吧?”

  雅子順從點頭,像只溫順小狗。

  “那去睡覺吧。”

  博文指了指角落。

  那個巨大的黑色鐵籠門開著。里面鋪著厚厚軟墊,看起來……竟然有些舒適。

  雅子看了一眼那個籠子。

  沒有任何抗拒,沒有屈辱,沒有想到家庭、丈夫,甚至沒有想到佑樹。

  她放下杯子,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鑽進那個原本只屬於野獸的籠子。

  她在軟墊上蜷縮身體,擺出胎兒般的姿勢。

  咔噠。

  博文關上籠門,掛上鎖。

  “晚安,媽媽。”

  他在籠外輕聲說。

  雅子在鐵籠里,看著外面那個掌握她一切的少年,嘴角無意識勾起一抹恬靜微笑。

  “晚安……主人。”

  在這個囚禁她的牢籠里,她閉上眼,在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中,沉沉睡去。

  那個刻著他名字的銀環,在陰暗籠子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一枚冰冷的誓約,將她牢牢釘死在這永無止境的循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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