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繁華城市核心區域的高聳樓棟頂層坐落著一間遠近聞名的高檔餐廳,據說饕客們的預約已經排到了至少半年以後,即使以昂貴得超乎想象的價格提供不過一頓晚餐都能有如此的吸引力,讓各路顯貴富豪們不惜爭破了頭都要來品嘗一番以證實自己俗世地位的貨真價實。
然而時間還不到正式開始晚宴服務的七點整,今夜的幸運兒們便已一個不少地端坐在屬於自己的座椅上,興奮、期待、好奇等等情緒盡情浮現在他們的臉上,懷著對這家名字都難以讀清晰的餐館的敬畏之心靜靜等候著即將上台的美味佳肴。
只是寬大的落地玻璃邊無論是視野還是位置都最完美的那張桌子還沒有等來客人,實際上這是餐廳每天為了可能突然來訪的身份更加顯赫的VIP來賓特地預留的一張空桌,看來這個角落今晚也會如同慣例般無人問津吧。
才怪。
原本已經不會再開啟的門扉被再次推動,或正襟危坐或聽著侍酒師介紹著佳釀或早一步迎來前菜的食客們都紛紛往樓上投去片刻目光,隨即便被那位走進大廳的少女死死勾住視线無法挪開,尋不見一絲汙穢的銀白柔順瀑發被兩條緞帶隨意在腦側扎起高馬尾披散在身後,一縷赤紅色挑染發絲卻垂於眼瞼旁為她美得足以震撼人心的容顏增添了一抹靈動,琥珀色的閃亮眼眸和曲线柔美的瓊鼻仿佛由維納斯親手雕刻般完美動人,小嘴未施唇彩卻比任何色號的紅都更加攝人心弦。
被美人挽住臂彎隨後步入的男人則多少有些不符合高檔餐廳的氛圍,明明有佳麗相伴卻熟視無睹般地劃著手機木然地跟隨,身著休閒風十足的服飾本應被餐廳拒絕在大門以外,硬是要從他身上尋找一些優點的話就只有臉蛋還勉強稱得上俊朗了。
二人沿著低調卻不失奢華的實木樓梯從二樓入口緩緩走下,悠揚的小提琴演奏聲和客人們的輕聲議論混雜著回蕩在這片寬廣的空間,一身剪裁得當顯然是出自大師之手的漆黑晚禮服連衣裙覆蓋在少女勻稱纖細但適當位置又不缺豐滿的嬌軀之上,反而映襯得光潔無暇的肌膚更顯雪白嬌嫩,同色的腿環和圍臂則是作為最棒的點綴為佳人的姿態增色,最後由典雅的黑色絲織短手套和足下那雙紅底綁帶高跟鞋很好地承載住身形的整體,被吸引了目光的男性食客們眼底無一流露出本能地渴求,而女性食客們則是難掩嫉妒和被艷壓群芳的憤恨,轉而將所有負面情緒通過物理手段回饋給同行的異性。
這一男一女自然就是指揮官和名為歐根親王的艦娘,作為先前貝法少有的任性攪局而無法滿足愛人的賠罪,男人邀請少女來到這家鼎鼎大名的餐廳享用晚宴,以碧藍航线統領的身份要一張桌子顯然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但幾乎所有人都誤認為歐根才是某位不顯山不露水的尊貴客人而指揮官則是被富婆包養的小白臉,好在男人也從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兩人在整個大廳食客的注目禮下落座席位,直到這時餐廳里才如同空氣重新開始流動一般漸漸恢復正常。
但即使是貴賓也難以避免法餐特色之一的冗長過程,歐根和指揮官早已將最先奉上的一道精美卻小得可憐的前菜吞入腹中,少女纖長白淨的蔥指握著亮銀餐叉百無聊賴地攪弄著空盤子底部的醬料,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同男人聊天逗悶子,身為全場目光焦點的麗人已經逐漸開始厭煩這些陌生人的視线,明明知道自己和指揮官都不是那種喜好高檔餐館的人,因為無論是多麼頂級的食材只要艦娘們有想法男人都會輕松滿足,港區也不乏廚藝頂尖的同僚來為大家料理,最最重要的是經過長年累月的相處陪伴兩人早已是親密度拉滿,心情和想法在彼此面前幾乎完全透明,但此刻指揮官的異常行為才是少女煩悶思緒的來源。
藏在桌布下的玉足仿佛提醒一般撩撥著男人的褲管,明明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指揮官不可能不知道,平時這兩個人一旦靠近到兩米以內的距離就會如同定律一般開始調情,而他由始至終都是大多數甜蜜交鋒中的落敗者,但當兩具肉體開始零距離甚至負距離接觸時戰況便會瞬間逆轉最終以征服者的姿態將少女擊敗,僅僅只是胡思亂想就已經讓歐根略微動情,開始期待著當場撕碎所有的繁文縟節將男人就地正法。
忽然大廳的角落里爆發出一陣久久不息的大笑,與這般高檔場所相差甚遠的無理舉動頓時聚集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但無論男女長幼客人們的心里都生不出半分責難或是鄙夷,反而是如同接受賞賜一般聆聽著那位絕代佳人如銀鈴般悅耳的聲线,又或是趁機多欣賞幾眼歐根的閉月容顏,紛紛無端猜測著坐在她對面的那位小白臉究竟講了一個多麼巧妙的笑話才能導致了這樣的場景發生。
“哈哈哈哈…你說…你掌握了巨龍之力?”
“指揮官你不會是失心瘋了吧?這麼中二的話都說得出口嗎?”
寵溺地望著面前笑得花枝亂顫的愛人,指揮官自然也知道自己講出了多麼滑稽可笑的話語,但如此離奇連科幻小說都不敢輕易采用的設定確確實實發生了,某天名為伊瑟拉的碧綠色龍種造訪男人的夢鄉,說著什麼奉某個更加上位存在的囑托給予自己控制夢境的能力,醒來以後本以為是電子游戲玩多了的後遺症的指揮官卻如同真實經歷過一般清晰記得夢里的每一個細節,再三入夢確認過以後才勉強接受了這個怪力亂神的事實。
“唉,我就知道歐根會是這個反應,來證明一下吧,你還記得我們是怎麼來到這里的嗎?”
“嗯?愚問,那當然是…”
燦爛的笑容隨著未完的話語瞬間凍結凝固,少女本能地在腦海里搜尋卻一片空白,再作聯想之後竟發覺自己連這間餐廳的名字、位置和所在地都一無所知,呆呆地望著面前男人一本正經不像是在說謊的表情,再加之已經對指揮官無比的信任,歐根甚至開始有點相信這個荒誕的事實。
“這下懂了吧,在夢里我們的大腦會自動填充細節以接近真實,但一旦被提點就會察覺到不對勁。”
男人慢條斯理地向少女解釋著,但歐根卻只感覺到不可思議,無論是觸覺還是視覺,甚至是方才入口的佳肴味道都無比真實,一點也感覺不到自己正置身夢境之中,那麼如果…做那些事會怎麼樣?
“把褲子脫了,我就相信你。”
本想如慣例般調戲一下愛人的歐根語出驚人,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裸露下體本該是會被送進警局的行為,但指揮官卻如同呼吸般自然地起身將自己的褲子除下,那根即使尚未充血勃起都長達七八厘米接近正常人全盛狀態般的肉莖就這樣大喇喇地曝光在空氣中,變態的舉動讓少女下意識驚慌地望向一眾食客,卻發現大伙似乎對男人視而不見般自顧享用著餐點,也多少證實了那番離譜至極的話語的確所言不虛。
“照做了,然後呢?”
一臉壞笑地看著歐根,指揮官自然是完全明了愛人真正想要的“賠罪”是為何物,而早已厭倦了什麼高檔晚宴的少女只猶豫了片刻便起身離席,跪倒在男人的身前准備享用今晚唯一想要品嘗的正餐。
還被包皮裹纏著的低垂柱頭被歐根伸出檀口的粉嫩香舌托起含進嘴里,指揮官只感覺自己的下體頓時陷入團團溫熱濕潤之中,如靈蛇般竄動著的舌尖軟肉擠入籠罩著龜頭的包皮縫隙內繞著圈緩緩滑動舔舐著,只消數個來回便將這根沉眠的凶悍巨物徹底喚醒,血液飛速涌入海綿體內將其撐得膨脹堅挺,虬錯青筋慢慢浮現於莖干表面顯得無比猙獰,原本軟趴趴任憑粉舌舔舐的柱頭也迅速漲大堅硬頂出覆蓋著自己的包皮,男人足夠引以為傲的粗長莖干在少女的口舌侍奉下已經完全勃起。
愛人下體散發的腥騷雄臭比起任何高級香氛更得少女的心水,嘴里吮吸著的丑陋男根比起任何美味佳肴更合少女的口味,即使這里如指揮官所言不過是一場夢境,但無論是氣味尺寸還是形狀都同現實里別無二致的肉棒多少有點真實得過了頭,只是感受著口腔里的硬挺和炙熱就已經讓歐根親王的身體愈發火熱,早已被烙下屬於指揮官刻印的蜜穴也開始陷於情欲連連緊縮。
雖然只是夢境之中的虛假人影,但是對於二人而言都是第一次身處公共場所在眾目睽睽之下行淫穢之事,僅僅只是被歐根舔弄著龜頭的指揮官便已經在露出性愛的刺激體驗加持下舒爽得雙腿微微發軟,手掌情不自禁地輕撫著愛人銀白柔順的發絲,低垂下的視线恰好與少女琥珀雙眸的仰望重合,同愛人互相注視著的片刻濃情理所應當地激起了那位歐根親王的玩心,原本集中進攻著肉莖前端的軟嫩香舌從兩瓣櫻粉嘴唇與龜頭表面的連接處頂出,溫香軟滑的舌尖在男人的注視下再度沿著挺翹的肉冠一圈一圈地打著轉,再將唇瓣緊緊嵌入凹陷的冠狀溝然後用力吮吸,精致如仙女般的容貌立刻被密閉口腔里的負壓扭曲,圓潤飽滿的臉頰深深凹進頜骨雙唇被拉得狹長,露出一副只允許指揮官一人欣賞的浪蕩表情,而放到往常男人一定會被少女已臻化境的口淫服務刺激得腰胯挺得筆直還不停顫抖,但此刻的指揮官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卻是讓歐根多少有些疑惑。
軟舌裹纏舔弄的力度再上三分,螓首小幅度來回搖晃著吮吸著肉棒的前半部分,混合了空氣聲和液體流動發出的咻嚕咻嚕淫靡響動已經難以掩蓋,如此端麗優雅的美人跪倒在身前以同外表毫不相符的嫻熟技巧榨取著自己的雄精,即使男人的性力再怎麼卓越也早就應該在少女的嘴穴中乖乖交出今夜的第一發子種,但口腔里的粗碩肉竿卻無分毫爆發的前兆,作為最早一批來到港區輔佐指揮官並共同許下交心誓約的艦娘之一,歐根是少有的憑借著誘人且淫亂的身體和日久淬煉出的高超性技,能和這個男人在床第之事的交鋒上有來有回而非被徹底壓制的存在,現狀之離奇反而激起了莫名的勝負欲,嘴上攻勢也變得愈發凌厲起來。
將漲大至極限的陽具強硬地塞入喉嚨深處,尺寸驚人的肉龍竟是被少女輕松吞沒至粉唇緊箍著根部,熟練地做著吞咽唾液的動作讓硬挺的龜頭遭到細窄喉管的來回擠壓,深喉口交帶來的強烈刺激終於將指揮官的淡定擊出一絲裂縫,覆著帶有荷葉輕紗邊的黑絲手套的一雙葇荑乘勝追擊般往上探索,隔著衣物開始摩挲著男人的兩顆乳頭,腦袋往後抬起以後猙獰的柱身之上已經裹滿了閃著水光的唾液痕跡,再重新將莖干含入嘴中仿佛將自己的口腔當做飛機杯一般套弄著愛人的男根,被歐根兩面夾擊下的指揮官終於難掩頹勢顯然即將迎來高潮。
但如此激烈的服侍也如同一把雙刃劍令少女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碩大陽物每次頂進喉管都要承受短暫的窒息,賴以呼吸的瓊鼻卻埋進雜草叢生的陰毛中被迫呼吸更加大量的腥騷雄臭,一來一回之間飢渴難耐的蜜穴都會緊縮痙攣溢出點點愛液,原本還算端莊的跪姿並攏雙腿隨著口淫的逐漸激烈已經往兩側大大張開,陷於情欲之中的歐根甚至沒能察覺到嘴里肉竿瀕臨極限的震顫,鈴口涌出的大團粘稠白濁填滿喉嚨讓窒息感更加劇烈甚至眼角都涌出淚花來,僅憑涌入腦海的濃郁撲鼻熟悉氣味和口腔中的炙熱堅硬就將少女送上高潮,嬌軀難以抑制地顫抖不已纖腰彈動著向前弓起,淫汁噴射而出的滋滋水聲就連男人都能清晰耳聞。
歐根感受著流竄全身的酥麻以鴨子坐的姿勢癱在地面,嘴邊殘留的濁白余精和數根蜷曲的毛發在華貴禮服的反襯下顯得分外淫靡,拉過指揮官的大手勉強站起身,原來那個位置上的薄地毯已經沾上了大片的浸濕暗沉,終於回想起自己還身處公共場所的少女忙不迭地往四周觀望,無論是賓客還是侍者都仿佛看不見二人方才的淫戲一般淡然自若,直到現在才能完全相信此時正身處夢境的事實。
“指揮官,你是不是…變厲害了?”
“是哦,不然怎麼能滿足我的小淫娃歐根呢。”
相當自然地倚靠著餐桌摟抱在一起,比排練過千百次的劇本還要熟練的調情話語在兩人的耳邊傳遞,少女的纖手不停游走在這具健壯身軀的各處,而指揮官的大手也不老實地撫摸著愛人的身體,禮服腰間空隙裸露出的雪白肌膚、光潔無暇且肥嫩的大腿根軟肉,那對挺翹飽滿的乳球自然也逃不出魔爪,側乳那顆畫龍點睛的小小黑點更是被重點照顧了一番,男人的輕吻也不斷落在歐根的臉頰和耳垂、雪頸和香肩、還有眼角的那顆淚痣上,互相深愛的一男一女各自以得意技巧升騰著彼此的熊熊欲火。
“對了,這件事情先不要和大伙說,可以嗎?”
“嗯…當然,我可巴不得在夢里獨占小熊熊呢。”
指揮官俯身將腦袋湊到蜜穴跟前,歐根也是十分默契地靠坐到本該擺放餐食的桌子上,為了配合禮服所著的細窄系帶蕾絲內褲已經濕透被隨意扒下,少女下體那朵如玫瑰般美麗的花穴本就堪稱藝術品般完美,激射而出愛液殘留下的水跡則是增添了不少象征情欲的氛圍,即使男人同歐根訂下誓約之日至今已有數年的時間,交合歡愛的次數也早已多得不可統計,但少女身下飽滿微微隆起的陰阜和粉嫩纖薄的一线天緊閉蜜唇依舊同二人初夜共枕時,指揮官記憶中的處女小穴幾乎一模一樣,唯一有所區別的就是根據男人喜好不斷修剪或剃光又重新長出,如今被精心裁剪出愛心形狀的一小撮銀白色恥毛了。
粗舌放肆地沿著蜜裂上下舔弄品嘗著這具淫奢女體動情時泌出的滋味,彌漫味蕾的咸酸濕膩和鼻腔嗅吸到的濃郁雌香對於指揮官來說才是今晚的正餐,兩瓣如蝶翼般的櫻粉陰唇被舌尖輕柔地撥弄開又重新閉合,花徑淺處的團團淫肉在男人長年累月的口舌耕耘之下已經變得分外敏感,被顆粒粗糙的舌苔滑過就足以令少女的下體酸軟酥麻。
婉轉低沉的聲聲嬌媚嚶嚀示意著歐根的滿足,白皙肥腴的美腿緊夾著愛人的腦袋對施加於自身的快感做著無用的抵抗,著漆黑紅底高跟鞋的一對玉足交叉鎖緊將指揮官束縛在溫柔鄉中,粗舌的舔舐也因臉頰感受到的腿肉擠壓之綿軟變得更加殷勤,在大庭廣眾之下行如此淫亂之事的刺激感覺也讓少女感覺似乎會上癮一般,尤其是四周波瀾不驚的賓客和行走過桌邊更換餐盤餐具准備獻上佳肴卻對二人苟且行為視若無睹的服務員更是尤其新鮮的體驗。
而男人卻變本加厲地大口吮吸著溢出的愛液,舌尖仿佛回敬一般繞著已經充血鼓起的陰蒂四周舔弄,最後用力一挑勃起硬挺的粉嫩蜜豆,被如此玩弄的歐根理所應當地在眾目睽睽之下再次絕頂,倚坐在餐桌上的嬌軀顫抖痙攣引得酒杯和餐盤連連碰撞丁零當啷地響個不停,蜜穴中噴出的小股淫汁如若甘霖般被指揮官吸吮殆盡。
“話說,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哦,只是夢里的虛影罷了。”
被情欲暫時掩蓋的疑惑重新被提起,指揮官好不容易擺脫少女的玉腿囚籠重新站起隨口解釋道,又仿佛要向愛人證實一般打了個響指,一杯不會出現在這種場所的波本威士忌連同削得渾圓的冰球飛快地被侍者端在盤子里奉上,男人端起酒杯將和歐根靈動眼眸同色的酒液一飲而盡,一團滾燙流入腹中為接下來的惡戰提振著精神。
粗大的拇指按住少女的嘴角將殘存的體液和毛發一抹而淨,指揮官單手托住膝蓋膕窩撈起一條豐腴光潔的修長美腿,將肉棒對准蜜穴入口處緩緩推入的同時親上愛人的櫻粉嘴唇,偌大的餐廳里響亮淫靡的接吻聲音伴隨著悠揚高雅的小提琴音樂久久回蕩,早已變成這個男人形狀的榨精蜜壺迎來了熟悉無比的粗碩陽具,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服帖地包裹著肉竿各處,雖然歐根也相當喜歡被粗暴地一捅到底直逼花心的激爽快感,但緊窄膣道被溫柔地一寸寸拓開硬挺肉冠仔細研磨過每個敏感點的持續刺激同樣也是相當不錯的體驗,蜿蜒曲折的花徑被尺寸驚人的直挺男根完全征服肉壁都被抻得筆直,待到莖干完全沒入蜜穴時龜頭恰好輕微頂到花心軟肉,兩人身體的契合度和適應性可見一斑。
“歐根小姐的小穴可是比以前緊了不少啊,難道說喜歡像這樣子公開露出做愛嗎?”
“就不能是您太久沒肏我,太想念這根大肉棒了嗎,我的指揮官大人~”
難以分辨調情話語中的真假成分,男人干脆以大力的聳腰作為答復,少女蜜壺雖如初夜般緊致但只對這根無比熟悉的陽具分外溫柔,於膣道內的抽送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再加之分泌的大量粘稠蜜液潤滑使得指揮官的征伐順暢無比,一波接一波激烈的酥麻沿著脊椎傳入腦海讓歐根體驗著似乎無窮盡的歡愉,纖手不由自主地攬過愛人的脖頸獻上濃情蜜意的深吻。
男人也會意地緊貼那兩瓣粉嫩嘴唇毫無保留地以行動傾訴著對面前少女的愛意,兩條舌頭迫不及待地往對方嘴里鑽入,彼此相碰之後又變為互相繞著圓圈舔舐,唾液順著糾纏的軟肉輸送到口腔里,歐根親王那銷魂蝕骨的動情呻吟被強硬地堵在喉嚨轉變為沉悶的低哼,直到肺部的空氣被激烈的濕吻消耗殆盡以後四片唇瓣才舍得分離,粘稠的銀絲如橋梁一般掛在空中又因重力作用轟然斷裂。
“指揮官…一直和別的孩子在一起,我也是會吃醋的哦…特別是,埃吉爾小姐…”
媚眼如絲的眸子凝視著愛人訴說著自己最真實的心情,特別是那個名字被提到以後更是讓指揮官本能地眼神躲閃,汗毛直豎。
“啊,您剛才在想她的模樣了吧,雖然指揮官大人的風流史我是沒意見啦,但至少今晚,就讓我享受和您獨處的時間吧。”
“歐根可是第一個同我一起入夢的,這樣還不夠嗎?”
攬住脖子的一對藕臂再用力了幾分將兩具肉體更加緊密地連接在一起,少女以溫潤膣道的連連緊縮作為肯定的回答,長年累月的交合已經將這道淫肉洞窟的每一寸都改造成能收獲海量性愛快感的敏感點位,無論是柔嫩粉紅的花徑淺處、肥糯厚實的中段肉褶、還是顆粒遍布的至深腔體都被男人的粗長肉龍無微不至地剮蹭碾動,最後硬挺柱頭再輕輕叩擊花心的一圈軟肉以一陣流竄全身的酥麻作為結尾,如此不溫不火的抽插穩步堆疊累加著快感直到最後一刻。
終於在一次緩慢沉重的挺腰之後肉竿便完全埋在歐根的身體里不再動作,粗黑龜頭咕嘰咕嘰地捅弄著子宮口肉環,即使是溫柔至極的交合都能爆發出驚人的刺激將少女送上極樂,喉嚨里咕嚕著的嬌媚悶哼清晰可聞地提高著音調,身著華服艷冠群芳的動人嬌軀在男人的懷中劇烈痙攣,被單手撈起的白皙美腿不停晃蕩玉足屈起又繃直,還能勉強踩在地面的漆黑綁帶高跟鞋也不由自主地掂起,前掌左右扭動著宣泄抵達頂點的性欲刺激。
一邊是二人相擁著倚在桌邊顛鸞倒鳳,一邊是幾位侍者為這桌尊貴的客人獻上今夜的主菜和傾倒相配的美酒,被沉浸在余韻中的歐根緊緊摟抱著的指揮官同樣也不舍得將肉棒從這具溫熱濕潤的蜜壺中抽出,還空閒著的一只手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抓起銀質餐叉,胡亂叉起幾塊外褐內粉還滲著肉汁的高級牛里脊送入口中咀嚼,濃厚的香味和軟嫩的口感讓男人不禁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身處夢中。
“啊,不准偷吃,我也要…”
平日里性格古靈精怪的少女難得地可以盡情向愛人撒嬌,可指揮官望向歐根卻不是一副微微張口等待被投食的可愛表情,而是閉眼撅嘴索吻的誘人姿態,自然明白怎麼回事的男人吻上那對吹彈可破的櫻粉唇瓣,將肉糜推送到少女的口腔之中,出身鐵血陣營的歐根本來是對牛肉料理興致寥寥的,那股濃郁滋味附帶的愛人唾液的味道才是她的唯一喜好。
等到本就沒有多少內容物的餐盤再度清空,那件看著就知道價格昂貴的黑色晚禮服連衣短裙已經沒有被穿在少女身上而是隨意丟在椅背,完全適應了眼前奇特場景的歐根親王重新找回了慣常的自信與從容,舉手投足之間頗有將這片奢華場所踩在腳底的女王風范,可如此艷絕雍貴的美人卻是主動開腿跨坐在男人的腰間進行著交媾。
方才被動地承受著抽送甚至沒能將指揮官榨出來一發反而是自己先去了,奇妙的好勝心驅使著歐根按住肩膀將男人固定在單人座椅上,纖指撥開兩瓣蜜唇對准堅挺依舊的肉棒緩緩沉身,作為前鋒的柱頭強硬地碾過蜿蜒膣道轉彎處堆疊起來的媚肉褶皺帶來連綿不斷的快感,最後更是將全身的重量都重重地壓到愛人的襠部,對面座位的性愛姿勢讓男根比起方才的交合可以更加深入幾分,龜頭攜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頂弄在少女用於孕育生命的神聖房間之上,成噸的刺激令這具嬌軀如觸電般顫抖個不停,不得不雙手扶著男人的肩頭維持平衡,纖腰前後含動著扭曲,鞋跟如鼓點般抖動敲擊著地毯發出沉悶的輕響。
望著明明想要主動侍奉自己卻一被插入就自顧地連連高潮的歐根親王,男人一如既往的壞心眼重新上线,如鐵鉗般的雙手攬過身上美人將腦袋埋進一對飽滿雪乳之間,鼻腔中滿是少女獨特的清新體香還混雜著一縷溫潤馨甜的奶香,粗舌舔舐留下一道道濕膩唾液水痕在潔白如玉的肌膚上攻城略地,那兩粒陷於情欲鼓漲挺立的粉嫩櫻桃更是被張口含入其一,即使注定難以吮出濃厚乳白的奶汁也要大力抽吸用口腔內的真空拉扯著乳尖。
“啊嗯♥…指揮官大人…真是可愛…”
重回清醒的歐根親王又展現出了難以一見的母性,雙臂伸展將男人的腦袋溫柔地抱在懷里,任憑粗舌反復刮擦過自己的敏感乳頭,無論是被舌尖頂弄得凹陷還是被繞著圈舔弄著嫩粉色的乳暈都默默承受,持續不斷的酥麻從尖端擴散到全身已經足夠刺激,再加上深入體內的熾熱陽具還隨著指揮官身體的輕微動作一直撬動著花心,被兩面夾擊的窘境引得少女的嫵媚呻吟一刻都不曾停止。
好不容易等到男人結束對歐根乳尖的褻玩,卻看見覆著華貴黑絲手套的葇荑正握住一只盛滿暗紅色酒液的高腳杯,湊到嘴邊小酌一口之後便揚起螓首露出曲线優美的纖細脖頸,價格想必相當高昂的陳年佳釀從杯沿如注流落滴濺在光潔無暇的肌膚上,添加上如血色般的赤紅反而只顯得少女的玉體更加白皙誘人,本來品嘗不慣紅酒的指揮官此刻卻是忙不迭地用嘴去承接緩緩下墜的液滴,舌頭飛快地左右滑動舔舐著盡力不放過任何一縷猩紅,甚至臉上沾滿了唾液與酒漿的混合物也不自知,看著這番情形也不難推測出,男人以那位鐵血的歐根親王嬌軀作為酒具的荒淫行徑顯然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高腳杯中已經一滴液體也沒有被剩下被隨手放到一邊,望著愛人滿臉酒漬汙濁的滑稽模樣少女不禁發自內心地大笑起來,能欣賞到歐根如曇花盛放般絕美容顏的指揮官倒也不算特別吃虧,雙手捧起這副英挺瘦削臉龐仿佛怎麼看都看不夠似的注視著,分開跨立在男人腰胯兩側的修長玉腿支撐著身體開始發力搖晃起淫臀,同時如報答一般伸出粉舌向臉頰靠近。
“嗯♥…指揮官大人的味道…哈啊♥…比紅酒還醉人呢…”
始終沒有忘記自己職責的纏人肉壺被主人驅使著不遺余力地包裹住硬挺如初的粗碩莖干上下套弄,肥厚軟糯的千百層媚肉如同有了獨立意識一般變著花樣或吮吸或擠壓著抽送的柱身,花徑至深的大顆肉粒更是爭相鑲入男人敏感的冠狀溝,渴望被精漿填滿的子宮已經為了方便遭受龜頭的大力衝頂而垂下,自然求仁得仁地被連連敲擊著花心捅弄得凹陷,海潮般的快感涌入腦海卻被“勢必要將指揮官榨出來”的執念壓抑著,直到高潮之前都不曾盡情釋放。
歐根雖然如鐵血的同僚一般酒力驚人,但入醉的閾值卻是低得可怕,才一口紅酒下肚臉頰上便浮現出略微的潮紅,琥珀色的雙眸雖已蒙上一層薄霧卻始終沒有一刻離開過男人的面容,小舌一下一下地舔過臉上沾有暗紅酒漬的皮膚,這般嬌俏憐人的模樣像極了同主人親密接觸的小貓咪,在少女身體里肆虐的肉竿隨之再度漲大了幾分,似乎已經不像方才那樣鎮定自若了。
“喜歡♥…我的小熊熊♥…哦哦♥…好舒服♥…就這樣…射在我的里面…嗚呼♥…填滿我♥…咕嗯嗯嗯嗯♥♥♥…”
最後一次沉重地騎坐在男人的腰胯之上,歐根親王還是難以抵擋嬌嫩敏感的花房被連續大力叩擊帶來的洶涌刺激,頓時便華麗地絕頂泄身,好在愛人的嬌媚懇求對指揮官可謂是效果拔群,被少女的榨精名器服侍整晚的粗碩肉莖死死頂在垂落子宮的入口處噴射出巨量炙熱濃稠的男精,騎乘在健壯身軀之上的女體本就因劇烈的高潮陷入連綿的痙攣之中,又感受到腹中逐漸充盈鼓漲的歐根只能在纖腰激烈的反弓起之後蜷縮在愛人的懷中感受如浪潮般的歡愉,一對光潔玉腿連著漆黑綁帶高跟鞋包圍的雙足也放棄了職責收攏夾緊,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身體完全托付給緊貼著的命中注定之人。
全身的酥麻好不容易退去大半,好不容易了結心願的少女享受著片刻的溫存,花房里承載的精漿雖已不復當初般炙熱卻也余溫灼人,緩緩支起上身卻看見一塊小巧玲瓏的甜點被銀叉固定遞到嘴邊,自然不會拒絕愛人喂食的歐根也是欣然笑納一口含住,在指揮官的眼前盡情展現攝入糖分的幸福表情。
“飯也吃完了,該走了吧?”
“嗯姆…去哪?”
雖然嘴上還在詢問但身體的動作已經如本能般順從,少女緩緩起身將莖干抽離蜜穴,子宮和膣道深處的濃精卻是一點都沒有溢出來,收回玉腿頂著輕微的酸軟重新適應行走的感覺,無論是什麼地方只要同這個男人一起前行似乎都沒有問題。
“下一場夢。”
一絲不掛的二人一前一後穿行在寬闊奢靡的餐館大廳,同他人整齊著裝的鮮明反差著實有點滑稽,全身赤裸只踩一雙綁帶高跟鞋和佩戴一對黑絲手套的少女已經絲毫不介意自己的春光乍泄,不如說這份閒庭信步的絕倫氣質已經比裝潢精致的這片空間更加尊貴高雅。
一步一階地踏上通往出入口的階梯,指揮官跟在歐根身後默默欣賞著這具溫軟嬌軀,流瀉的銀白長發和沒有一絲瑕疵的白皙脊背難以評價哪邊更加亮眼,隨著雙腿步伐輪流翹起的兩瓣豐腴肥臀更是攝人心弦,花徑深處的精漿在行走運動之後點點淌出,在少女股間的私密三角區沾染上道道濕膩白濁,堅硬鞋跟敲擊出的聲聲鼓點同男人的心髒共振足以勾去七魂六魄。
如此盛景刻印在指揮官的腦海里令他也不禁愣神了片刻,最終還是在愛人的呼喚聲中連忙跟上,兩人並肩推開厚重的門扉向著下一場淫戲的舞台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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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處二層高的空間似乎是一間豪華至極的賽車整備室,指揮官癱坐在舒適的長沙發上等待著某人,一輛賽化保時捷911GT3被放置在房間一側,作為男人最常駕駛的愛車投射到夢中也無不可,而另一側則是擺滿賽車手用來鍛煉身體的運動器械,象征著現代工業結晶的金屬、機油和橡膠味道充斥著整片空間,對機械頗感興趣的指揮官也是大口呼吸著這股迷人的氣息。
“小熊熊你這大~色~狼~”
少女嫵媚迷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一對藕臂垂下輕攬住男人的健實身體,十指被膠皮短手套包裹在內,掌根的粉嫩肌膚卻還能溢出些許,一股同樣深受喜愛的熟悉清香代替了工業氣息將指揮官包圍。
“居然讓我穿上這麼色情的衣服,真是調皮~”
歐根親王起身走到男人跟前,身上的裝扮已經換成了一套賽車女郎樣式的服飾,數套類似的制服原本還在設計和制作之中,此刻卻已經被少女整齊地穿著。
只是這套衣服和記憶中略微有些不同,以黑紅二色作為整體基調的短小皮質馬甲和蓋過一半大腿的紅底高跟皮靴已經是唯二熟悉的兩件裝扮,一根細窄黑色皮帶橫亘於少女兩顆豐碩果實底部將乳肉更加挺翹地托起,原本露出小半截南半球的漆皮三角小背心已經足夠勾人欲火,可指揮官看見的卻是布料更加稀缺的版本,僅能勉強將歐根粉紅乳暈遮蓋住的光滑皮革已經接近一個倒Y字型,將深邃溝壑和大量側乳都盡情展示出來,下身的服飾則是連這個男人見了也幾乎把持不住,深紅V字褻褲窄得同一根繩子般勒入少女纖腰,用以遮擋私處的織物被克扣得將將蓋住蜜裂,潔白細腰帶牽起的緊身皮裙本來還能堪堪守衛秘密花園如今卻剩下三指粗細,雙腿稍有動作便會將那撮精心修剪過的銀白心形恥毛徹底暴露。
“等…等下,我給歐根准備的新衣服不是這樣的…”
即使任何辯駁都顯得蒼白無力指揮官也想嘗試著澄清,慌亂的模樣逗得少女開懷大笑,順勢靠近愛人的身體跪倚在沙發上,白淨纖手褪下褲裝顯露出只是看著自己便已經硬挺鼓漲的駭人巨物,所佩戴半掌手套的皮革雖然已經相當絲滑但對於敏感的肉棒還是相當刺激,一半是面料接觸的冰涼粗糙另一半是露出掌肉的溫熱綿軟,被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反復觸摸揉捏還是令莖干尺寸暴漲。
“我知道的喔,指揮官大人只是想看歐根更加淫蕩的模樣對吧~”
雙唇湊近指揮官的耳邊吐露著溫柔低語,無比直白詞句裹挾著溫暖濕潤的呼氣仿佛零距離按摩著大腦一般既刺激又舒適,令男人不禁打了個哆嗦全身汗毛直豎,身下肉槍只一瞬便膨脹到了極限大小在少女的葇荑中顫抖不止。
“啊啦~這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可是比小熊熊誠實得多呢…”
沉浸在歐根親王淫語ASMR之下的陽具急不可耐地噴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皮革半掌手套被沾染得黏膩濕潤散發著水亮光澤,這才將肉龍承受的劇烈刺激慢慢轉變為快感,十根蔥指靈巧地在柱身上起舞,時而緊箍著冠狀溝旋轉滑動,時而握住龜頭用指尖摳挖著馬眼,時而上下擼動著棒體,即使是指揮官在嫻熟至極的手技侍奉下也不禁舒爽得長嘆不息。
“指揮官大人喜歡我的手淫嗎?咕啾咕啾…咕嘰咕嘰…”
“喜…喜歡…真是太棒了…嘶…”
甚至還親自在耳邊為手上的動作配音,在看到愛人一副狼狽不成器表情之後的少女反而更加起勁,一雙葇荑都緊握著粗碩炙熱的柱身有節奏地上下擼動,最為真實直接的刺激讓指揮官的腰胯都不自覺地挺動,再加上歐根還對准耳朵一口一口哈出溫熱的暖霧,每次都能令男人渾身顫栗個不停難以自持。
“要射了嗎?指揮官大人想要被欺負著哪里射精?又想要射在哪里呢?歐根都可以滿足您哦~”
“龜頭,想被弄著龜頭,想射在歐根的手套里…唔…”
“好哦~”
沾滿黏膩先走汁的柱頭被套入掌心軟肉和緊實皮革手套的夾層之中反復擼動,另一只纖手則是雙指鎖緊肉棒的根部將包皮盡力拉扯下來,其余幾根蔥指還有余力撥弄著沉甸甸的卵袋,半掌手套的邊緣緊繃著一次次滑過敏感至極的肉冠,又或是被掌肉溫柔地包裹住讓皮革摩擦系帶,變化莫測的快感將指揮官推入極樂享受著頂級的手淫天國。
“射吧…射出來…在歐根的手套里噗嚕噗嚕地射出來…呼…哈…”
被包裹在手穴里的怒勃肉龍在少女的雙重攻勢之下爆射出無比濃稠的白漿,熾熱黏膩的精液毫無保留地灌注進半掌手套里,分量之多甚至逼迫得歐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承載著白濁,終於一對漆黑皮革手套都被射得滿滿當當以後才算完結,歐根感受著遍布手掌還有些許鑽入指節的濃厚精漿觸感,再嗅聞到那股迷戀的撲鼻腥臭,呼吸就已經變得沉重,臉頰也攀上一抹酡紅。
翻身跪坐在男人大腿之間的地板上,少女似乎想要將方才的失利完全扭轉回來,一根蔥指輕壓著依舊堅挺如初的肉柱埋入自己傲人雪乳之間的溝壑中,雖然這兩團如羊脂美玉般的軟肉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綿軟肥糯,卻被緊身膠皮背心牢牢束縛得勒出大量炫目的白皙,卻能為包夾於乳溝之中的粗長肉莖帶來超乎尋常的擠壓快感。
再俯下身子緩緩將肉棒深入,和指揮官同枕共眠的無數個夜晚早已讓歐根親王練就出一身睥睨群芳的床第本領,即使身為重巡洋艦的玉體可能不如那幾位新銳主力艦般優勢得天獨厚,但論將嬌軀各個部位靈活運用榨取愛人雄精的手段可謂是無出其右,長度接近二十公分的怒勃肉龍頃刻間便被完全沒入乳穴,粗壯柱身甚至在緊身背心表面印出駭人的形狀,龜頭更是被膠衣內襯和乳肉海洋擠壓揉捻,如此激爽令男人不禁雙腿直抖滿臉享受神情。
“指揮官大人,是歐根的手更舒服還是奶穴更舒服呀~”
“就不能是我全都要嗎?”
充分體會過那張小嘴威力的指揮官完全不敢掉以輕心,一雙大手捧起正努力取悅著自己的少女俏臉輕輕揉捏著頰肉,指腹順著櫻唇如塗抹口紅一般細細摩挲著,將歐根還想出口的調情話語全都融化在這股溫柔之中。
“嗚…小熊…唔…壞心眼…嗯啾…”
少女還想進行著不像樣的反擊,張口便將粗壯的拇指含進嘴里,男人也得以趁勢愛撫著溫熱口腔里的軟肉,輕觸著兩排皓潔貝齒,卻又被靈巧的小舌纏上不停地舔弄,被肆意索取著自己的味道。
嘴上纏斗之余乳穴的侍奉卻也一刻不曾停止,先前遍布柱身的晶瑩粘液已經塗滿了溝壑為肉莖的抽送做了極佳的潤滑,歐根的上半身一俯一仰便如同指揮官的一次挺腰般主動送上大量的快感,一雙藕臂只是從身旁兩側輕輕擠壓就能將乳肉收攏加倍擠壓著男根,不過片刻已經讓愛人再難防守精關。
從鈴口中涌出的精液分量不見絲毫減少,肆意噴射在少女的深邃乳溝之中,胸前感受到了黏膩熾熱也讓歐根露出了勝利者般的笑容,絲毫不介意濁白腥臭的漿液灌滿了自己的乳球,甚至從緊身背心的邊緣溢出流淌在白皙的肌膚之上,反而在肉竿拔出之後還用未曾被玷汙的暴露下乳當做抹布使用,左右晃動著將馬眼溢出的點點余精盡數塗抹在光潔誘人的潔白乳肉上。
“呼…好爽好爽…現在該輪到我讓歐根好好舒服起來了吧”
“誒?呀啊~”
男人牽過手腕將少女帶到一旁的跑步機上,手指輕點將機器設置成了緩慢行走的運動模式,機靈如歐根親王自然明了愛人那點齷齪心思,卻還是順從地沿著跑步帶踏出足以魅惑眾生的嫵媚貓步,上半身伏低雙手倚靠在面前的扶手上將身形彎折出一道誘人的弧线,高跟長筒靴順著步伐擠壓出輕微的膠皮褶皺聲響,混合著堅硬鞋跟敲擊出的鏗鏘脆響在指揮官耳中仿佛天籟般動人。
歐根還不忘回過頭來媚眼如絲地望著愛人,自然清楚自己身體對於點燃雄性獸欲是多麼的有效,無論是被閃亮高筒皮靴覆蓋邁著一字步的修長雙腿,或是跟隨著行走動作左右翹起搖晃的兩瓣肥厚淫臀,還是露出大面積白皙無暇肌膚扭動著的盈盈纖腰無一不是足以令人神魂顛倒的究極殺器,而指揮官僅僅只是在一旁觀看著這場淫靡至極的專屬賽車女郎表演,肉莖就已經硬挺到極限在空氣中一顫一顫暴露出無盡的渴求。
但男人深知萬事都要循序漸進的道理,少女的股間已經濕潤得一塌糊塗,如細繩般的V字褻褲已經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反而是深深陷進幽深臀溝和兩瓣粉嫩蜜唇之間緊勒著,為踩著如模特走T台般貓步的歐根親王帶去些許酥麻,被欲火灼燒許久的她甚至還將上身更加伏低肥臀更加翹起,仿佛在勾引著指揮官將自己的玉體用肉棒填滿。
掏出一根不知何處出現的粉紅振動棒,被按動了開關的情趣玩具前端不停扭動著,男人手指一鈎便將那條浸滿淫汁的鮮紅內褲拉離蜜裂,陷入臀溝更深的細繩摩擦著菊蕾引得少女輕聲嬌吟,卻在忠實運作著的自慰棒被緩緩推進潮濕泥濘的淫肉洞窟之後轉變為逐漸高亢的痴叫,直至僅余少許末端還停留在體外被陰唇咬住才算心滿意足。
“咕♥…被玩具…插著小穴走路…噢噢♥…好舒服…”
手指松開深紅褻褲讓其將振動棒固定著無法掉落,旋轉著的前端恰好可以環繞按摩著最為敏感的宮頸,棒體的輕微震動也能刺激到膣道內每一處肉壁,歐根雖然更想被愛人的肉龍插入但此刻的快感也能勉強滿足自己,只是足下的魅惑步伐多少顯得凌亂了幾分,纖腰也止不住地上下含動,如此淫亂的畫面只讓指揮官性欲更加旺盛。
“嗯嗯♥…不行…已經要去了♥…去了去了♥…咕噢噢♥♥♥…”
經過了幾番侍奉已經欲火難耐的少女又被開足馬力的情趣玩具玩弄,不過幾十次踏步便尖聲淫叫著泄了身子,男人也是提前停下跑步機的運作以免愛人摔倒,只見歐根的兩只著靴美足一前一後地站定在原地高高掂起,一對赤紅的鞋跟已經完全脫離地面只剩鞋尖支撐著身體,被漆黑高筒皮靴包裹大半的修長玉腿死命地繃直挺立,將少女誘人的豐腴肥臀高高抬起,在蜜壺中肆虐已久的振動棒不負眾望激出大股的透亮淫汁,水流順著大腿之間如瀑布般嘩啦啦地流落,澆灌在本就可以反光的長靴漆皮面料之上顯得更加奪目。
“哦…我的小熊…快給我…真正的肉棒…”
如此空虛的高潮完全沒辦法排解身體里積累的肉欲渴求,歐根的嬌俏臉蛋擠壓在跑步機的控制面板上,還覆著半干涸精漿手套的雙手伸向身後扒住自己的兩瓣肥厚淫臀往外掰開,失去束縛的情趣玩具咕咚一聲掉落在地,露出已然綻放的兩瓣纖薄蜜唇和中間的幽深肉洞,指揮官也不再刻意壓抑自己的欲望,雙腳踩上跑步機的邊緣站立在少女身後,怒勃肉龍攤放在那道深邃迷人的狹長臀溝之上輕輕磨蹭著。
長久相伴的二人在床第之事上已經培養出極致的默契,歐根親王稍微往前探著身子讓臀間的莖干滑落到泥濘蜜穴入口處,然後將自己的肥熟淫臀往愛人的腰胯上靠坐,粗黑的龜頭不費吹灰之力便擠開本該緊致狹窄的層疊媚肉往深處前進,不同於振動棒冰冷堅硬的無機物質感,這根火熱充滿生命力的貨真價實的陽具一旦與肉壁接觸便能讓她體會到何為極樂,再加上終於得到期盼已久之物的歡欣和充實足以將少女捧上雲巔,若不是男根還未完全納入身體而刻意忍耐,歐根淫亂的身體早就自顧去個兩三次了。
而這個時刻隨即便到來,伴隨著檀口中傳出的婉轉淫樂嬌吟,那對一直吸引著男人視线的雪白飽滿肥臀被用力衝頂擠壓在腰間,軟糯卻不失彈性的肉瓣被扁平攤開於健壯的腹肌之上,伴著略顯粗暴的動作更是掀起一陣迷人眼的臀肉波浪,深入蜜壺的粗長肉棒同時也實打實地頂撞在歐根的子宮上,僅短暫忍耐便積累下來的海量性欲被一瞬引爆,洶涌快感席卷過將少女的腦海攪弄成一片空白,絕頂的刺激讓這具軟玉嬌軀像糠篩一樣胡亂扭動顫抖,雙腿打著擺子搖晃仿佛已經難以支撐站立似的,高跟皮靴踩著急促輕快的鼓點盡力保持平衡,精致俏臉上的表情已經有了崩壞的前兆。
“嗚噢噢♥…先別…嗯♥…才剛剛高潮過…咕嗯嗯♥…”
跑步機又開始了緩慢的運作,少女下意識地邁開了腳步往前行走,卻不曾想承受的快感再度劇增,長腿行走帶動著臀胯一高一低的輪流運動讓容納著肉棒的蜜壺像是在往復旋轉著一般,再加之歐根還將身體的小半重量往後倚靠在指揮官身上,此時此刻那根駭人巨物正左右旋擰著在花徑里鑽動不息,自己的花心被柱頭以從未體驗過的新奇方式愛撫摩挲,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讓那雙琥珀眼眸都往上微微翻白,檀口中流瀉的連綿嬌呼回蕩在整片空間。
“我可愛的歐根小姐,是自慰棒更加舒服還是肉棒更爽一點啊。”
“哦哦♥…肉棒♥♥♥…指揮官的肉棒更舒服♥♥♥…”
男人一直都有著奇妙的“報復心”,只叉手站著欣賞少女倚在自己胯下一邊走著貓步一邊高潮迭起的嬌憐模樣,歐根親王好不容易才稍微適應了這股奇妙的快感不再那麼狼狽不堪,邁步的姿態也漸漸找回了骨子里的優雅嫵媚,可指揮官卻揚起手掌用力拍向擠作一團的雪白臀肉,一聲清脆之後少女的肥臀之上便已經留下一道通紅的掌印,突如其來的刺痛讓歐根下意識地仿佛要將莖干絞碎一般緊縮蜜壺,踏出的下一個腳步卻讓肉棒在膣內狠狠地擰刮了一下,激發的受虐欲望裹挾著快感令這具嬌軀再度高潮,少女全身痙攣著不斷弓起又舒張,一注晶瑩蜜汁有力地噴射在地面上往四處飛濺,原本高貴優雅的腳步也變得混亂無序。
即使經歷如此失態歐根卻依舊記得這一巴掌是愛人要求自己動起來的訊息,重新找回踏步節奏的同時還探身將莖干抽離蜜壺,隨後再次往後靠將花房主動頂在硬挺的柱頭上,這次抽插的快感同樣堪稱劇烈但因為先前的適應少女才沒有再次絕頂,不過修長雙腿的些微震顫和一聲銷魂蝕骨的媚吟是怎麼也避不過的了,但早已深知歐根淫亂本性的指揮官還是毫不留情地一掌一掌往任何雄性得到手都要奉為珍寶細細愛惜的極品肥臀之上招呼,清脆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和嬌媚誘人的吃痛嬌喘此起彼伏好不熱鬧,不一會便將兩瓣肥美白皙的臀肉擊打得遍布掌印幾近紅腫。
而少女卻是十分享受被愛人如此粗暴的對待,不如說這個男人在交合時對自己做出任何事情都會被欣然接受,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楚還極大增幅了身體里充實炙熱的快感,每次沉臀讓肉棒深入都仿佛承受一次細微的高潮般激爽無比,被逐步提高的閾值讓歐根不禁幻想愛人要如何讓自己再登極樂。
指揮官的胯下終於開始了動作,掐准每一次肥臀擠壓上自己身體的時機用力挺腰,同時粗壯拇指扣入因快感不停輕微張合仿佛在誘惑著男人的粉嫩菊蕾,後穴被異物侵入的刺激讓少女的嬌軀一陣酥軟,厚實溫暖的腸肉卻是緊緊鎖住手指使其難以逃離,剛將肉莖又一次送出的榨精蜜壺瘋狂地痙攣緊縮,卻又被強而有力的衝頂開墾拓開至極限,一層更比一層高的歡愉如狂風巨浪般席卷歐根如一葉孤舟的思緒,絲縷津液從無力耷拉著的舌尖連續滴落,踏出的優雅步伐也變得細碎凌亂不成體統。
“喜歡♥…唔噢噢♥…要壞掉了♥…不行不行♥…要被小熊肏飛了♥…”
衝頂的速度逐漸加快至極限,跑步機的運作也被適時的停止,被高跟皮靴包裹的美腿左右交叉成X形站立,花徑以最為緊致的狀態承受著男人的後入肏干,歐根不得不雙手死死扒著身前的扶手才沒有失衡倒地,再加上後庭里轉動著屈起按壓腸肉的手指,即將到來的高潮之盛大甚至讓少女心生點滴恐懼。
“去了去了♥…哦嗚嗚♥…去咿咿咿咿♥♥♥…”
在這具頂級榨精蜜壺之中難以再堅持哪怕一刻的粗漲肉棒終於在最後一次挺腰之後,勢大力沉地抵住嬌嫩宮口肉環顫抖著射出數量驚人的精液,花房只數次噴涌便被炙熱粘稠的白濁填滿撐得滾圓,歐根親王也同時得償所願迎來極致的高潮刺激,全身上下的神經都被過量的酥麻流過一時竟連身體都難以掌控,不復嫵媚卻是分外真實的痴絕淫聲久久不息,平日那副狡猾機靈的嬌美容顏已經完全被象征著墮落於肉欲中的啊嘿顏覆蓋。
好不容易等到歐根從快感的海洋中重新找回些許意識,卻發現下體的熾熱充盈仍未離去,一雙大手如鐵鉗般夾住自己的纖腰讓逃離也變成奢望,射精數次還絲毫疲態未顯的肉龍竟是再度開始了抽送,傘冠緩慢剮蹭過膣內的百千層纏人淫肉,才剛剛絕頂極度敏感的肉壁僅被舒緩刮弄便兀自痙攣個不停,更是令少女嬌軀在愛人的懷中一個勁地顫抖。
“嗯♥…指揮官不要♥…讓我♥…嗚♥…休息一下♥…”
雖然余韻已經散去大半但歐根親王的身體還處於酸軟無力的狀態,穿著高跟皮靴的雙腿如果沒有指揮官的幫扶早已支撐不住,纖手往後探按住健壯臂膀想阻止這場仿佛沒有止境的肏弄,卻如同及其溫柔的撫摸令男人更變本加厲,有意識地轉動著身體用抽送著的肉棒作為少女行動的引導,赤紅鞋跟離開跑步機的履帶相繼踏落到地面,又被身後的軀體衝擊著顫巍巍地往前邁步,不時激射出的小股愛液混雜著溢出的濃厚精漿滴落在光亮的瓷磚上畫出一條淫靡至極的路徑。
“歐根小姐剛才不是還說想要肉棒嗎?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指揮官大人太厲害了♥…我要受不了了♥…咕哦哦♥♥♥…”
三言兩語的時間少女又一次華麗地泄了身子,粗硬肉龍被扭動著的嬌軀掙扎滑出蜜穴,足尖高高掂起腰胯拼命反弓著往地面再添一副潑墨淫汁畫作,原本以為多少能歇息一點時間的歐根卻是又被把持著捅入的莖干長驅直入強硬地頂在花心,連續不斷的大小高潮讓她連上半身軟趴趴地垂到地面用雙手勉強支撐,四肢著地如雌獸般的羞恥姿勢甚至都在快感的衝擊之下被拋之腦後。
男人卻是兩只大手相互緊扣著撈在歐根的小腹位置,如同使用一個等身飛機杯一般自顧肏干著從未停止痙攣的蜜穴,曲线優美長腿和白淨藕臂的打顫和逐漸低沉卻不曾平息的淫悅悶哼都一概不予理睬,全身肢體失去掌控和大腦的一片空白讓少女的思緒完全集中在作為快感根源的肉壺部位,一次次強而有力的挺腰深入都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清晰感受,歐根親王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淪為指揮官的發泄工具,不需任何的自主思維只要蠕動著媚肉向這根陽具求歡就是自己的存在價值。
“哦齁♥…咕嗚♥…咕噢噢♥…嗚噫噫噫♥♥♥…”
這樣的胡思亂想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狠狠頂入的肉棒徹底擊碎,馬眼里噴出的濃漿只往膣道深處灌了幾注就被迫拔出,剩余的精液如天女散花般落在歐根身上,無論是裸露的肥臀和腰肢或是漆黑發亮的漆皮長靴和背心都無一例外地沾滿淫靡至極的白濁痕跡,這具軟玉嬌軀絕頂時的反應要高出數倍之劇烈,全身如一匹烈馬般彈動著弓起,雙腿撐得筆直將肥臀高高翹起,上身卻是癱倒在遍布體液的地面上亂顫,含糊不清的淫聲連組成詞句都無能為力,支起的下體很快便轟然倒塌勉強分開雙腿跪地,被肏干得已經接近紅腫的小穴流淌出如注精漿,還隨著偶爾的全身痙攣泄出幾束晶瑩的愛液。
而指揮官依舊不想給少女休息的機會,牽過手腕強硬地將歐根拉起抱住,單手抄起一條豐腴美腿握住足踝高舉到頭頂,然後一對強壯臂膀仿佛一圈鐵環將長腿和軟玉嬌軀一並牢牢攬住,男人以一個如野獸撕咬獵物般凶殘的強勢親吻壓上少女的粉嫩櫻唇,同時尺寸絲毫不減的強悍肉龍大力捅入已經多次高潮此刻還在微微痙攣著的緊致蜜穴。
連續的強制站立交合已經令雙腿仿佛不屬於自己一般酸軟漲麻,還被操控著擺出淫亂無比的站立一字馬姿勢,再被這根粗硬陽具一插到底直指花心,歐根親王原本應該承受著不亞於先前幾次絕頂的極上快感,被指揮官擁在懷中的身體也確實正舒爽得連連顫抖,但將自己行動完全束縛的來自摯愛之人的束縛和唇上熾熱的觸覺仿佛一針強心劑般將少女的情感完全提振,洶涌的性愛刺激和澎湃的愛意混雜著衝刷過腦海,即使只在此時此刻,那位機靈狡黠的鐵血姑娘也可以確切認定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嗯啾♥…指揮官喜歡♥…啾嗚♥…再給我♥…咕啾♥…”
一對軟舌熱烈地糾纏在一起互相頂弄交疊,大量粘稠晶瑩的唾液在二人的口腔間來回傳遞,少女藕臂環繞纖手死死扒住男人寬厚脊背似乎不想讓這份濃情逃跑一般,腰胯帶動著肉竿反復聳動抽插著因動情而分外纏人的細窄蜜壺,歐根高抬的著靴玉足朝天繃直,仿佛舞起一幕優雅芭蕾似的動作卻出自一副淫亂至極的活春宮靡景。
百余次的抽送過後鏖戰已久的莖干終究還是再度抵達極限,精子灌溉進已經被搗出團團白沫的花徑之中,將本就漿液滿盈的蜜壺攪弄得更加黏膩不堪,歐根親王也被肏弄得登上不知第幾次高潮,玉體在男人的懷中酥軟輕顫,比起最初顯得更加虛弱的嬌媚呻吟從檀口中緩緩流瀉。
小心翼翼地松開手臂的束縛,已經筋疲力盡的女體一被釋放便順勢並攏雙腿蹲下,蜷縮成一團大口喘著粗氣盡量回復著消耗的體力,大量的白濁濃漿從蜜裂之間淌下積起一潭淫靡精潭將赤紅的皮靴鞋跟淹沒,如此委屈無助的姿態甚至讓指揮官莫名有種少女被自己辣手奸淫采擷殆盡般的罪惡感,不禁心生憐惜大手輕撫著柔順發絲作安慰。
可歐根重新揚起的螓首卻揮散了男人良心僅存的幻想,如蒙上一層水霧般迷離的琥珀雙眸和臉頰滿溢的潮紅示意著她相當中意這樣的玩法,那根精液淫汁混合物斑駁的挺翹莖干依舊能勾起少女的肉欲渴求,蹲坐著的雙腿自然地跪倒加上雙手撐起身體,毫不介意自己正如雌犬般爬行著的恥辱姿勢的歐根親王在地面緩緩挪動,向那根將自己調教成淫亂絕倫痴女艦娘的肉棒靠近,好似真正性愛寵物般伸出小舌舔舐著柱身上的腥騷濁臭。
指揮官也不阻止愛人的淫痴行徑,只以五指作梳為歐根理順著那一頭銀白長發,兩人的示愛方式總是那麼千奇百怪卻又能正中彼此戀心,直至那可怖肉竿上的每一寸髒汙都被少女清理干淨,在燈光下閃爍著灼灼水光才舍得停下。
“指揮官准備了那麼多賽車女郎的衣服,是要在港區搞什麼競速活動嗎?”
不知過去了多久,男人仰躺在休息用的長沙發上完全承載著身上艦娘的重量,在夢中的時間似乎流逝得極為緩慢,足以拿出大把光陰同愛人享受平時難以獲得的甜蜜溫情。
“是有這個計劃啦,我對車還是蠻熱衷的。”
話音剛落少女的指尖便戳刺在指揮官臉頰上,仿佛在發泄著什麼不滿。
“你只是想看大家穿這種不知廉恥的衣服的樣子吧,色~狼~”
男人大手握住歐根蔥指,放在離心髒最近的胸前。
“確實,想看。”
“哼。”
又欣賞到少女如小孩慪氣般幼稚的一面。
“至少現在,只能看著我,知道嗎?”
“好好,我親愛的歐根小姐。”
永遠都不會膩。
————
夜已經逐漸深了,鋥亮的落地玻璃窗映出繁華城市的萬千燈火,少女呆呆地站在窗台邊似乎在回憶著什麼有趣片段,抑制不住的笑容洋溢在嘴角。
一雙手臂從身後攬住歐根親王的楊柳蠻腰,男人的腦袋搭在少女肩頭,銀白長發散發的清新香氣被毫不掩飾地呼吸入肺,被愛人正常的緊擁在懷中也讓歐根感覺到無比舒適。
“還記得這是什麼地方嗎?”
“咱們誓約以後第一次旅行,晚上住的酒店。”
雖已經是數年前的事情但少女卻依然記得幾乎每一個細節,那時的港區還處於最為艱難的起步階段,指揮官和艦娘們遠沒有如今這般過得逍遙自在,海域的擴張控制、艦隊實力的提升、仿佛無窮無盡的文書工作無一不讓男人忙得焦頭爛額,甚至一度出現了過勞的症狀,如果不是當時身為秘書艦和新婚妻子的歐根親王相當認真負責地分擔愛人肩上的重擔,一些相當糟糕的結果說不定也會發生,少女秉著大半公道小半私心,尋得片刻閒暇硬拉著指揮官陪自己外出旅行。
雖被稱作旅行卻只是二人趁著周末假期在港區附近的城市逛了一圈,在繁華的商場里挑選一些平常衣物、在新奇的餐館里共進午餐、在人潮涌動的街道上牽手同行,做著一些只有熱戀時的小情侶才會享受的事情,將部下與上級的生硬關系完全棄之不顧,歐根感受著緊緊相握掌心中悶出的濕熱汗水,想著要是這樣的時間再多些就好了。
好不容易離開一次港區的二人直至深夜都沒有一絲返回的念頭,理所應當的來到了附近最豪華的酒店,所幸雖然工作相當繁重但身為碧藍航线指揮官手握的資源卻是相當厚實,一間價格高昂的總統套房自然是不在話下。
只是酒店的服務態度有點好得超乎想象,大堂經理察言觀色的能力也是相當到位,看著男人和歐根無比甜蜜的互相依偎便送出一個小小驚喜,等到位於樓棟高層的房間門扉被開啟,無比華貴精致的裝潢和整潔一絲不苟的物品陳設還在意料之中,但那張鋪滿鮮艷玫瑰花瓣的圓形大床就顯得有點不合常理了。
而時間回到現在,相同房間中的細節竟是分毫不差,連男人都有點訝異於這夢境神通之廣大,但隨即便被懷中佳人重新勾走心神。
“但是這身衣服…比剛才還要更‘變態’一些啊…指揮官大人?”
在愛人的臂膀中扭過身子,歐根反手攬住指揮官的脖子將尖挺下巴壓在线條分明的鎖骨之上,揚起誘人臉蛋用那雙琥珀靈眸仿佛問責般注視著男人。
出身鐵血陣營的少女無論是艦裝還是常服一般都會選用黑紅灰作為主要色調,但如今的歐根親王卻是身披如雪般純淨的潔白,一道帶花邊透明頭紗攏起柔順長發,覆於藕臂上的指環長手套和身後飄搖的藍白裙裾同男人為她無名指環上那一圈誓約之時的裝扮如出一撤,若非指揮官此刻正一絲不掛赤身裸體,兩人互相擁抱的場景簡直就是放在神聖的婚禮殿堂也只能讓人大呼合適般配。
不過那條能完美勾勒出佳人嬌軀優美曲线的婚紗短裙卻是尋不到蹤跡,兩團軟玉雪乳僅由一件同樣鑲嵌著一枚湛藍寶石的純白胸衣包圍,同樣顏色的褻褲更是毫無遮擋私處的原本作用,細窄如繩的蕾絲布料微微陷入歐根珠圓玉潤臀胯之中,分出兩道絲帶勒入少女飽滿陰阜和大腿軟肉的凹槽將粉嫩誘人蜜穴完全裸露在外,細密透肉的白絲吊帶襪包裹住一雙豐腴美腿,玉足踏著成對灑滿細碎水鑽閃爍著攝人珠光的華麗高跟鞋,這一身完全拋棄禮義廉恥的所謂婚紗禮服反而最得指揮官的歡心。
“難道歐根不喜歡這樣嗎?”
完全摸透愛人心思的男人自然是不會無的放矢,而少女也只將羞紅的臉龐埋進寬厚胸膛作為回應,長久相伴的歲月里自己的身體早已被指揮官一手調教得極致淫亂,即使在整個港區也能排的進前列的肉欲渴望更是被深深烙印在心,無論任何玩法任何衣物任何姿勢任何情趣都早已開發完成。
“再加上這個如何呢?”
歐根親王猛地一驚,倒不是熟悉的話語或是聲調讓她無比詫異,而是聲音竟從身後傳來,隨即一具同樣溫暖堅實的身軀貼上後背,將少女如一塊三明治中間的火腿片一般夾在中間,若非那股熟悉無比的雄性體味只是更加濃郁了幾分而無半點異樣摻雜,憑借著艦娘體魄足以重傷普通人類的凌厲一拳早已揮出,將這位打擾自己同愛人親熱還膽敢觸碰自己身體的不速之客送進醫院了。
似乎掌握的這份權能還不只是夢境那麼單一,連創造生命和分神分魂這種只有出現在玄幻小說里的事情,在意念之中閃爍過一道紅光以後都能做到,指揮官不禁感嘆起功能之便利,而出現在歐根身後同自己完全一致甚至感受和念頭都能共享的分身,自然就是這個男人想要二龍同飛一鳳的奇妙手筆。
已經挺翹堅硬的莖干被死死擠壓在少女的小腹位置幾乎要觸碰到乳球,僅是那股隔著層層軟肉都能傳遞到子宮的炙熱就已經讓歐根親王痴迷得魂不守舍,另一根同樣尺寸驚人的肉棒擠開臀溝更是沿著微微凸起的脊椎牢牢按在白皙美背上,被兩具健壯身體緊緊擠壓在中間的少女已經是全身酥軟如泥,如刀俎上的魚肉任由指揮官擺布,嬌嫩花房被欲火灼燒得難以忍耐,蜜穴一陣接一陣地緊縮著溢出愛液將股間濡濕。
一向手腳不老實的男人卻是沒有絲毫動作,只是一左一右湊到歐根親王的耳邊,如同雙聲道ASMR般輕聲向少女傾訴著愛意,以往花樣百出的調情話語全部摒棄,大道至簡地無數句“我愛你”、“喜歡”、“你真美”、“可愛”一類的直白示愛反而歐根更加沉迷,低語傳入腦海仿佛一雙無形大手按摩著頭皮般溫柔舒適,琥珀雙眸的視野焦點已經開始逐漸渙散朦朧。
伴隨著肉莖勃起到極致時的微微抽動,被雙重幸福包圍的溫軟嬌軀突然迎來一陣連綿顫抖,少女竟是肉體緊貼就已經抵達高潮,些微的蜜汁濺出將腿上的細膩白絲打濕,櫻桃小嘴只顧大口呼吸將溫熱吹拂到男人臉上,白皙肌膚上浮起的潮紅已經足夠濃郁。
歐根親王的思緒早已飛到九霄雲外,仿佛回想起自己最初與指揮官相遇的畫面,那時的他還相當的老實木衲認真踏實,只需稍微調戲一下便瞬間面紅耳赤強撐著正經模樣,至今唯一不變的就是那份令少女沉迷痴醉的溫柔和正直,還記得互相表明心意的當晚歐根便邀請男人踏上了自己的床鋪,說不清是誰更加飢渴難耐的二人自然要以徹夜的交歡來滿足身心,愛人青澀的腰胯聳動和似乎要將自己吃干抹淨的無止境索求依然記憶猶新。
也不知怎的指揮官就成長成了如今一肚子壞水的花花公子,被他胯下那根玩意征服的懵懂少女或是豐腴美人已經不下百人,可男人卻一刻不曾始亂終棄喜新忘舊,嚷嚷著“我的愛可是足夠分給所有人的”之類的無聊妄語卻確實說到做到,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恍惚間歐根親王便被兩位指揮官搬上了那張風情旖旎的圓形大床,一人抱住纖腰同少女前後坐在床沿,一人俯身跪倒在面前如同覲見貴婦人的臣子一般,歐根自然知曉男人腦袋里那點小心思,修長玉腿輕抬,鑲滿細碎水鑽的閃亮尖頭高跟鞋尖挑起瘦削的下巴,一舉一動之間盡顯女王風范。
“親吧。”
慵懶尊貴的簡短命令雖然只是逢場作戲卻依舊帶著一種不可置疑的權威,指揮官雙手捧起這只珍品玉足,往骨節微顯线條分明的白絲足背上獻出一吻, 這種古代貴族的見面禮儀卻因為男人的性癖被私自篡改,倒是為少女似扮演似渾然天成的高貴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璀璨奪目的華麗高跟鞋被小心翼翼地摘下,離開了那雙美足的它即使價格再昂貴工藝多精細也不過只是一件庸物,又是數次謹慎的親吻輕柔地落在被細膩白絲吊帶襪包覆的足背和足趾各處,指揮官卻不曾放肆地伸舌舔舐留下黏膩的唾液痕跡,一雙寬厚手掌緊握著綿軟足肉輕輕摩挲已經是大膽之舉,一切只因那位俯視著自己的少女沒有允許。
“舔。”
期待已久的恩賜終於降下,男人毫不猶豫地將一顆珍珠腳趾含進嘴里,幾乎只是一瞬間就將包裹著的白絲完全沾濕,大舌就像一根粗壯觸手般盤繞著細細品嘗溫潤的趾肉和微硬的趾甲,歐根只感覺自己的腳趾輪流陷入一團溫熱濕潤之中被溫柔褻玩,再望著愛人身下早就怒勃鼓漲的顫動巨物,心中的躁動已然壓抑不住,另一只碎鑽高跟鞋輕輕撩撥著沉甸甸垂下的卵袋,再劃過青筋盡顯的硬挺柱身將莖干挑動得左右搖晃,雖然略微尖銳的鞋面閃鑽給敏感肉竿帶來些許不適刺痛,但男人卻仿佛十分享受這般感覺。
尖細鞋跟往地板上輕輕一磕,僅剩的一只高跟鞋也留在了地面,被悶出點滴汗水溫熱微濕的白絲玉足踩踏著將肉棒擠壓在指揮官的腹部,五粒足趾抓捏著粗黑柱頭沁潤著馬眼里不停涌出的黏膩先走汁,同歐根腳掌相似長度的粗壯肉龍被踩在足下左右揉碾,雖然有些許潤滑但足底的細密白絲摩擦著敏感男根的刺激還是讓指揮官不禁倒吸一口冷氣,所幸能一邊將歐根的玉足放入口中吮吸舔弄,一邊被踩著肉棒按壓碾動對於這個男人可以說是比天國還要幸福的對待,吊帶襪粗糙絲織帶來的些微痛楚頓時被洋溢的滿足感衝散。
“歐根小姐,玩得很入迷呢。”
少女的一雙藕臂被坐在身後的指揮官引導著高舉起疊放到腦後,同樣的粗舌由下往上滑過歐根光潔無毛的白玉美腋,然後被男人張開大口含住吮吸,腋下軟肉無一絲異味只有略微濃郁的清新體香和微微的汗酸,本來不應該有身體反應的歐根親王卻是臉上潮紅更加深重,難以抑制地呼出聲聲嬌媚呻吟,指揮官對少女的開發程度可見一斑。
寬厚手掌隔著雪白胸衣撫上兩團綿柔巨乳,掌根從兩側往中間稍微用力推擠便顯得那道本就狹長的溝壑更加深邃,再伸展十指連同輕薄絲織深深陷入如果凍般柔軟Q彈的白花花乳肉之中,肆意揉捏緊握拉扯或是手掌震顫著揚起一陣淫靡的乳浪,早已充血勃起的兩枚櫻粉蓓蕾只是摩擦著胸衣布料就往歐根的腦海里傳遞著一波波酥麻,嬌軀不由自主地在愛人的懷抱里胡亂掙扎扭動,就連踩著莖干的白絲玉足動作都逐漸緩慢下來。
而玩弄著雙乳的手掌動作也跟著暫停,逐漸高漲情欲被突然中止的感覺可不好受,愛人的那點花花腸子少女當然心知肚明,從指揮官的嘴里抽回已經裹滿黏膩唾液,連吊帶襪都變得透明露出粉嫩軟肉的玉足,同另一只一直蹂躪著粗壯肉柱,足底沾染大量前列腺液的白絲淫足掌心相對緊貼著互相摩擦,滋啦滋啦的粘稠液體聲混合著沙沙的絲織刮蹭輕響在男人耳中如同天籟般動聽,直到兩股體液充分混合之後雙足才緩緩分開,濃厚黏膩的晶瑩漿液竟然在白絲足底之間拉扯出無數銀絲黏連,又隨著動作接連斷裂,欣賞到如此盛景的男人下體打醒了十二分精神,勃起至極限的肉龍已經到了微微抽痛的地步。
直到那十顆美玉足趾接觸到猙獰青紫龜頭表面,覆於歐根肥糯雪乳上的手指才重新開始把玩,隔著潔白薄紗胸衣刮弄著內里挺起的鼓漲乳頭,如同隔靴搔癢的指尖動作雖難以滿足少女水漲船高的飢渴性欲,好歹足夠勉強聊以自慰,只是嬌軀並非興奮得震顫而是扭捏著企圖被更加直接的玩弄,唇間瀉出的聲聲酥媚嬌吟在指揮官耳中只能聽出無窮盡的索求。
即便如此歐根腳底的功夫也一刻沒有懈怠,十粒青葡足趾圍繞著硬挺肉棒的前端以最為精准的力度抓捏,拜男人性癖所致少女已經練就一身相當了得的足技,雙腳的靈活程度比起手掌只遜色少許,極致敏感的龜頭被絲足完全包裹住揉捻按摩的非凡快感刺激得指揮官渾身發顫,更別提雙足緊夾著肉莖兩側上下翻飛擼動的激爽和足底貼著馬眼前後摩擦的絕倫體驗,只三兩招就似乎將指揮官的敗勢板上釘釘地確定下來。
另一雙大手也同時攥緊飽滿乳肉,拇指和中指將兩顆動情蓓蕾挾持凸起,食指指尖連同微硬的指甲飛快刮擦撩動乳尖,如觸電般的酥麻頓時便讓這具淫亂女體得到渴望已久的滿足,豐腴腰胯挺動弓起白皙美背更加用力靠在身後的健壯軀體上,一對玉足玩弄著肉棒的動作都稍微失了章法。
跪坐在歐根親王身下看似老實的指揮官也終於露出凶狠獠牙,雙手鉗住骨骼分明的柔美腳踝,將少女的一雙值得被疼愛憐惜的珍品玉足當做粗俗無比的足穴飛機杯猛力抽插,淫靡的黏膩水聲更加響亮如同興奮劑為男人的攻伐助力,堅硬龜頭輾軋過軟嫩足肉帶來的炙熱也令歐根神魂蕩漾,足以誘惑人心的淫亂痴叫音量即將來到頂點。
挾持著充血乳尖的三指齊齊發力捏緊將少女送上高潮,軟玉嬌軀好似脫水游魚般一個勁的彈跳反弓,尚未得到寵幸的粉嫩蜜穴噴射出透亮淫汁四散飛濺,不少愛液恰好落在了被暗地里並攏擺放整齊的碎鑽高跟鞋中,掛在皮革內襯上閃爍著點點濕潤水光,其中一束蜜汁更是不偏不倚地激射到從白絲足肉中突起的猙獰龜頭之上,已經按捺不住射精欲望的可怖肉龍被這臨門一腳刺激得當場繳槍,指揮官也是連忙動手將莖干按下,數量驚人的精漿噴涌出落在華麗高跟鞋里,直至均勻地灌注得米黃色鞋內壁被白濁覆蓋大半才肯罷休。
甚至還將少女的白絲足底當做紙巾擦干淨柱頭殘留體液,男人才捧起一只精漿高跟鞋為愛人著履,還沒等沉浸在余韻中的歐根反應過來,玉足便已經嚴絲合縫地套上閃爍珠光的碎鑽高跟鞋,因為軟肉擠壓只一瞬便裹滿腳底的精液蜜汁混合物還傳出噗嘰一聲輕響,還有幾注濃漿從足肉和高跟鞋邊緣的縫隙之中擠出流落,隨之而來的便是滿溢的炙熱和粘稠,如同踩入沼澤般的奇妙感覺通過神經流竄到全身,引得少女修長美腿本能地開始掙扎蹬踢,黏膩精液卻如同粘合劑一般將那只昂貴女鞋牢牢固定在腳上,足趾無論如何伸張蜷起都難以逃離這個華麗高跟鞋囚籠,反而是撥弄得白濁更加充分地滲入趾縫,盡情向白絲玉足傳遞著火熱的溫度和粘稠的濕潤。
好不容易才勉強壓抑下這股別致快感,卻看見指揮官正畢恭畢敬地將另一只碎鑽尖頭細跟高跟鞋舉到身前,歐根只無奈地白了愛人一眼便屈起還未曾被精液玷汙的白絲玉足緩緩探入鞋口之中,相同的玩法以前兩人自然是經常體驗,每次事後少女都要責怪男人的變態和抱怨清理的麻煩,暗藏心底的喜愛和期待自然也會被悉數洞察,一聲嬌嘆示意著足趾已經接觸到愛液與精漿混合的泥潭,這次竟是主動抓捏摩擦著將炙熱黏膩沾滿腳趾,再一下頂到鞋尖如沉身進溫泉一般感受著來自指揮官的體溫,最後再將足跟也沒入後掌左右攢動著擠壓,盡情享受久久未能與愛人共演的淫靡足戲。
身酥體軟還在微微震顫著的少女嬌軀俯臥在男人的健壯身軀之上,還未能迎來噴發的這一根肉棒顯然已經蓄勢待發,彎曲翹起勾在已經泥濘不堪的蜜穴和兩瓣肥嫩臀肉之間,一下一下的抽動著拍擊這團白皙淫肉仿佛在不停鞭打一般,同樣飢渴難耐的歐根親王稍稍翹起淫臀,雙手下探扶持著這根駭人巨物對准自己身下的已經開始瘙癢抽痛的肉壺,然後狠狠地坐到愛人的腰胯上直至肌膚緊密相貼。
“嗯嗯嗯♥♥♥…唔♥…啾♥…啾嗚♥”
漲大得無以復加的粗碩肉莖一鼓作氣直直捅入蜜壺最深處,歐根自然是瞬間就被推上高潮,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被這根駭人巨物頂弄得往上擠壓,也只有這種程度的快感才能撫慰自己無比淫亂的身體,先前積壓的情欲被這一下野蠻的衝頂直接引爆,海潮般的刺激擴散到四肢百骸再涌入腦海,嬌軀趴在男人身上直痙攣,那雙琥珀眸子都往上翻得只見眼白不見瞳孔,銀牙盡力緊咬著卻依舊阻止不了悶哼傳出,干脆就親密地吻上愛人的唇來掩飾自己的失態,身下的指揮官自然也是相當樂意,兩條舌頭互相纏綿在一起品嘗著彼此的滋味。
肥厚媚肉諂媚地吮上闖入的男根將其完全包裹,層層肉褶因絕頂的快感而緊纏著柱身有節奏地收縮緊繃,膣道深處的無數肉粒更是在龜頭表面滑動擠壓,這具極品肉壺甚至不需要歐根的意識就懂得自己蠕動著榨取雄性的子種,親身體會著這般榨精服務的男人也難以壓制地爽嘆出聲,剩余的精力全部都放在了把守精關的努力之上。
可深陷肉欲被滿足的幸福中的歐根親王似乎忘記了還有另一位指揮官的存在,以至於寬厚手掌揉上那兩瓣雪白肥糯的臀肉的時候身體還驚得顫抖了一下,隨即便淫蕩地左右輕扭起屁股讓淫臀晃蕩出陣陣肉浪,既是勾引愛人來盡情褻玩也是讓蜜壺中的肉棒能夠撬動擠壓敏感點獲得更多快感,那雙大手也是會意地揉捏起這兩團軟肉,不過男人的目標卻是那道深邃溝壑之間還在微微張合翁動著的誘人菊蕾,誰能想到早已被指揮官開發得一干二淨的後穴竟然還能保持如此粉嫩緊致,指尖沿著臀溝輕輕劃過的瘙癢和刺激讓歐根本能地緊夾起臀瓣又盡力舒張,細微動作之中蘊含的暗示已經心知肚明。
“小熊熊♥…快把肉棒♥…插到我的屁穴里♥…”
身上穿著象征戀人升級成夫妻的神聖潔白婚紗,卻是雙腿分開在腰胯兩側騎乘在肉棒上的淫蕩姿勢,佩戴同樣純白指環長手套的藕臂往後扒住兩瓣肥臀往外掰開盡力露出粉紅菊蕾邀請插入,這樣的場景足以讓任何胯下還有功能的雄性血脈僨張,即使是縱橫花叢多年的指揮官也不是例外,粗挺肉莖上滿塗的黏膩體液還未開始干涸已經是上佳的潤滑,與後庭入口相比顯得格外碩大的紫紅龜頭緩緩陷入肛穴,然後被男人的全身重量粗暴地壓下直到沒有一寸柱身余留在外。
一齊進攻前後雙穴的玩法歐根親王自然體驗過多次,指揮官也沒少用這樣的手段折騰過少女們,只不過之前都要借助各種各樣的情趣玩具來達成目的,畢竟小指揮官有且僅有一根,如今可以親身體驗同時被兩條貨真價實的肉棒貫穿蜜穴和後庭的機會就擺在眼前,心底淫亂本性早已被愛人完全發掘的歐根自然是不會放過,即使將其中一根莖干迎入蜜壺之後的快感浪潮已經幾乎支撐不住,也完全料想不到肛穴被插入之後自己會變成怎樣的痴淫模樣,少女還是決定擺出妖嬈的姿態迎接肉棒。
“噢♥…咕咿咿咿♥♥♥…”
只是被一捅到底之後的刺激比想象之中還要激烈許多,小穴已經容納下一根肉莖的情況下後庭要比以往更加緊致,但縱使再如何狹窄也只是一道供指揮官抽插的淫肉洞窟,在身體重量壓制之下怎麼也逃不過被陽具開拓的命運,互相死死鎖緊勾嵌的緊實腸肉承受了挺翹的張揚傘冠猛力碾壓刮擦之後再無反抗的念頭,轉而細致地愛撫著每一寸柱身,卻不像蜜壺媚肉一般肆意吮吸而只是小力地擠壓,向肉棒傳遞著陣陣溫熱和厚實無比的包裹感。
第一次被兩根同樣壯碩的猙獰肉龍同時插入,歐根親王理所應當的攀登上了從未體驗過的極樂巔峰,尖銳嘶啞如雌畜般的淫悅悲鳴刹那間響徹這間寬闊的總統套房,以被兩具軀體死死緊夾在中間的腰胯為界限,少女的上半身拼了命地反弓螓首高高昂起,俏美臉龐上早已沒有方才的尊貴從容而是淫賤痴亂的標准啊嘿顏,裹著白絲吊帶襪的豐腴雙腿下意識想要繃直卻無從著力,陷於黏膩精漿之中的玉足蹬著碎鑽高跟鞋將將原本平整的床單踢踏得皺褶雜亂。
“嘶…好緊…”
顯然指揮官也沒有多好受,幾乎要將下體撐破的兩根陽具被肛穴本能地蠕動著腸壁排出,又被痙攣著緊縮的蜜穴緊緊夾住收回,一波接一波的包裹擠壓就像歐根的蜜壺正自動侍奉肉棒榨取男精一般,即使再怎麼苦苦堅持也能支撐半分鍾的時間,男人最終還是招架不住先後往少女的雙穴中射出仍數量相當的子種,感受到腹中再添兩注炙熱暖流的歐根卻只能顫抖著嬌軀回應。
“嗚♥…指揮官大人♥…肉棒還是這麼硬♥…嗯哦♥…兩根一起好厲害♥…哈啊♥…”
即使艦娘的身體素質再怎麼卓越,歐根親王還是花了點時間適應前後穴都被填滿的極致刺激,但剛一清醒過來少女便前後搖晃起自己的肥熟淫臀開始套弄著腹中的兩條雄壯陽具,抬起腰就會將肛穴里的肉棒往深處迎入,沉下胯就會被莖干頂進蜜壺,如此來回反復來獲得一刻不曾停歇的性愛快感,如此短暫的交合之中歐根便無師自通地找到最能讓兩個男人滿足自己的方法,就連指揮官也不得不佩服她在行魚水之歡時的學習能力之高。
剛剛射精過的肉棒雖尺寸依舊不減卻是分外敏感,被肛穴溫柔擠壓包裹和被肉壺纏綿吮吸的刺激令兩位指揮官都不禁緊咬牙關,對少女的甜蜜回禮自然是不會缺席,一雙大手將仍包裹著兩團垂落雪乳的純白胸衣稍微拉扯,一對蜜瓜大奶便脫離了束縛蹦跳而出,還順著肥臀搖擺的動作晃出一陣炫目的肉浪,仿佛回歸了嬰兒時光的男人張口將鼓漲硬挺的粉嫩櫻桃含入,即使再怎麼用力吮吸都難以品嘗奶水也不放棄,嘴里充盈的甜美甘香已經足夠醉人。
享用著歐根親王後庭的指揮官也不甘落後,雙臂抓住支撐嬌軀運動的白絲足踝提起至懸空,失去著力點的少女重重倒在健壯身軀上,蜜壺里的粗長肉莖直直捅上花心激起又一聲淫媚嬌呼,相對應退出肛穴大半的陽具再度被勢大力沉的挺腰送入深處,前後夾擊著撬動擠壓嬌嫩的子宮,身下的男人只需念頭一動便已會意腰胯往上衝頂,雙穴被同樣猛力地肏干將歐根的思緒攪成一團漿糊,除了感受洶涌如巨浪般的快感其他任何一絲想法都不曾誕生,藕臂牢牢抱住正啜吸著自己乳尖的腦袋連同雙腿被架起,少女只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供愛人發泄性欲的一團淫肉,盡情享受著無與倫比的性愛刺激。
酒店房間里只余無數聲肉體的碰撞脆響,男人只顧盡力拖延射精的到來,麗人已經無力再喊出只言片語,先前射入膣道中的濃精裹住半截肉莖已經變成上好潤滑液,加之一刻不曾松懈的軟肉擠壓讓兩位指揮官幾乎同時精關失守,男根最後一次蠻橫地刺入至深噴發著精華,那位機靈狡黠的歐根親王被肏干得距離失神只剩一线,軟玉女體除了震顫痙攣其余什麼都做不到。
兩聲沉悶的“啵”接連響起,穴肉的本能緊繃讓拔出肉棒都變成一件不大不小的難事,之後菊蕾和蜜瓣的重新緊閉還是足以讓男人感嘆,只是不一會便被蠕動著排出的大股白濁漿液讓這身花嫁增添了大量淫靡,而花徑中傳出的噗嚕嚕不雅聲響和後庭吹出的精液泡泡則顯得無比滑稽,少女即使身著聖潔的純白婚紗,但像青蛙一般的張腿俯臥姿勢和一塌糊塗的下體就連娼妓看了都會自愧不如。
今晚自然不會就這樣宣告結束,歐根親王剛一睜開雙眸就看見一根掛滿白沫和體液的碩大莖干橫亘在眼前,而自己的雙腿被撐住膝蓋掰開,抵住蜜穴的肉龍已經蓄勢待發。
即使身體再怎麼酸軟無力少女還是勉強伸出舌尖開始舔舐肉棒上的黏膩汙漬,充斥鼻腔的腥騷雄臭反而是最佳的精神補給,不一會那顆紫紅龜頭便被含進嘴里細細品嘗,而身下的蜜壺也是被適時地反復貫穿,白絲玉腿主動並攏擺在指揮官的肩頭,被一雙臂膀死死抱在懷里,肉竿的衝頂也更加用力的幾分。
分針轉過半圈,歐根四肢著床膝蓋撐著身體,男人扎起沉穩的馬步一次次下蹲沉身,粗碩肉龍沒入緊窄肛穴又抽出連帶著一圈粉嫩腸肉微微外翻,還穿著黏糊糊碎鑽高跟鞋的玉足交疊著絞緊繃直又勾起,鞋面璀璨的珠光還在閃耀。
粉唇已經鎖在另一根莖干的根部,挺翹龜頭擠壓在喉管深處阻斷了少女呼吸空氣的通道,恰到好處的窒息感讓後庭軟肉纏繞得更加用力,再過片刻,四濺的晶瑩愛液從蜜穴噴出,將本就糟亂的床鋪沾染得更加透徹濕意。
又過了半刻鍾,這具溫軟女體被攬住膕窩抱起,被兩位指揮官夾在中間挺腰肏弄,前後穴都被肉棒和體液塞得滿滿當當,小腹微微隆起如懷胎三月。
白絲吊帶襪包覆的長腿在空中隨著撞擊而不停晃蕩,華麗高跟鞋已經掉落尋不到蹤跡,一雙美足被精液滋潤得絲織變得透明顯露出粉嫩肉色。
直到暗沉天色漸漸明亮,這場惡戰才有了平息的跡象,歐根身上的純白婚紗已經被大量男精射滿遍布濁白與濕膩,小穴和菊蕾皆是被男人的辛勤耕耘肏干得紅腫不堪,裸露的白皙肌膚已經染透緋紅色澤,少女被摯愛之人溫柔抱在懷中,沉沉睡意已經不可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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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窗外清脆的鳥鳴吵醒,穿透布簾的陽光示意已經日上三竿,歐根親王從這張熟悉無比的大床上醒來,赤裸嬌軀被覆蓋在厚重被褥之下仍舊白淨整潔,一偏頭就看見同樣初醒的指揮官正躺在自己身邊,記憶里的幾次淫亂場景記憶猶新,不像是經歷了春夢一場。
“感覺怎麼樣?”
“很舒服…現在已經不在夢里了嗎?”
男人望著少女略顯疑惑的眼神,情不自禁地輕撫著那顆總是使壞和調戲自己的小腦袋,答案盡在不言中。
“如果想要區分的話,找個信物怎麼樣?”
“盜○空間嗎…”
游走在健壯身軀上不老實的小手已經摸到了因生理原因勃起的肉棒,歐根干脆掀開大被翻身上馬,粗碩莖干被按入一團溫熱綿軟之中。
“嗯♥…”
只要記住這個感覺就可以了。
—— 完 ——
